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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国诗之燕宿雕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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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的士兵看到那人的死状吓得跪倒在地,手中长矛也急急扔在一旁,求饶道:“饶命,饶命啊。”
有那么几个看似勇猛之人,端着长矛站了会儿,见耶律颜从腰间又拔出了一把飞刀后,弃了手中长矛一瞬跪倒在地,陪着众人一同求饶。
耶律颜冷笑一声,将飞刀重新放回腰间,看了看一旁乌昆,冷声道:“处理了。”说完,调转马头朝着漫天大火奔去。
乌昆领着四五个人留在原地,还未等十几个梁兵反应过来,一把把银刀从脖颈落下,胆子最小的那个吓得已经哭不出声,神色有些呆滞地看着众人脑袋滚落一地,自己脖子上始终没有落下刀子。
“将他们的头送到你家主子面前,告诉他,草原是耶律家的,还轮不到他穆家发号施令。”乌昆将一根长矛从地上挑起,猛地插到胆小的面前,冷哼一声,“走。”话罢,领着众人朝耶律颜追去。
图措牧民包一片狼藉,个别帐篷已经被烧为灰烬,有几顶大的还能辨出轮廓。耶律颜从雪聪上跳下,奔至火前,熊熊烈焰肆无忌惮地吞噬着牧民的房屋,吞噬着他们的希望。一个女子抱着孩子撕心裂肺地哭喊声传入每个人心里,仿佛末日到来般,每个人都颤抖着身子神色悲戚。即使耶律颜来到了这里,他们也知道,他并不是神,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已经无法挽回了。
“大王。”鲁鞑一瘸一拐地朝耶律颜赶来,身后跟着满身灰尘的跶踏。
“鲁鞑?”耶律颜这才想起,图措在鲁鞑的管辖范围内。
“大王。”鲁鞑已经行至耶律颜一旁,“南图措没受牵连。前些日子又新架了几顶帐篷,如今已经打理好,可以让图措的牧民先到那里去。”
“好。”耶律颜见他行事缜密,又难得的肯为牧民考虑,心底对他增加了几分信任,在他肩膀拍了拍,感叹道:“卓羽很会看人,你果然是个英雄。”
鲁鞑受宠若惊,手放在胸口恭敬回礼。
耶律颜看他脚上有伤奇怪道:“怎么回事?”
“没事儿,不小心弄伤了。”鲁鞑回得含糊。倒是身后的跶踏替他道:“主子趁火势还未蔓延到牲畜棚时将它们匆忙赶出,谁知几头牛突然发狂,将主子踩在了脚下,主子这才受了伤。”
鲁鞑浅浅一笑,“大王放心,只是烧了几顶帐篷,牧民们值钱的牲畜都已经救出。”
耶律颜点点头,眼中赞许更胜。眼睛看向已经开始变小的火焰,对着众人高喊:“有我耶律颜在,就不会让大家无家可归,一个月后,我一定将图措还给大家。”
“大王万岁。”虽然因为失了家而伤心,却知道有他们的天耶律颜在这里,家即使毁了他也会给他们重新种回来。本还在哭泣的女人们也擦了眼泪陪着众人高喊‘大王’,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很快的将众人团结在了一起,他们只盯着火光余晖下一脸坚毅的耶律颜,这是上天赐给草原的守护神,他一定会带来上天的庇佑和福运,将草原变成最强大的民族。
耶律颜在高呼声中慢慢抬起头颅,雪聪在不远处也高昂着头,仿佛向全世界的良驹宣告一般,它找到了草原上的一颗太阳,一颗冉冉升起不会轻易坠落的太阳。
邙城城门外,方才那个侥幸存活的小兵骑在马上目光呆滞,腰上拴着一根绳子,而绳子上缀了十几颗头颅。守城卒从城门高处向下望去,见了这样惊悚的场面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他匆匆跑至赤朝侯荆廖的府内,抖着双手将所见道出。
荆廖行至城楼上,见底下立着的小兵依然保持刚来时的状态,并无敲门的意思,便知他已经吓傻。
“开门,请军医。”荆廖起身吩咐。
小兵被两人从马上扶下送到了荆廖府内的客房里,军医早已等在那里,见面前目光呆滞的小兵,看出他是受了很大的惊吓才会如此,先给他开了服安神醒脑的药,又向一旁的荆廖回禀道:“看着病症不轻,若想清醒示人,最少也要两三日。”
荆廖点点头,待军医退下,他也撤身离开,挑了匹快马向着军营方向敢去。天已经开始蒙蒙发亮,军营前的灯也被一盏盏的吹灭,屋内开始掌灯,鸡鸣声在街道内响亮而起。
荆廖在穆宸睿院门听下,遣人前去禀告,自己在院中踱步。不一会儿,小厮从穆宸睿屋内匆匆跑出,行至荆廖面前回道:“殿下请赤朝侯入屋详谈。”
荆廖跟在小厮身后,心情复杂。穆宸睿早已起来,正坐在案几前研究狼谷的地图,还未等荆廖行礼,便示意他向前些:“虚礼就免了吧,你到这里来。”
“末将有罪请殿下责罚。”荆廖跪地叩拜后,看向穆宸睿。
“说吧。”穆宸睿淡淡回,“你每次都这样说,可见过我罚你?看来是要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了。”
荆廖慌忙叩头,起声道:“末将私自派了巡兵入草原打探獐子谷消息。”
穆宸睿并未看他,无所谓道:“不妨事儿,我没来之前,探寻草原之事不也是由你负责嘛。”
“殿下。”荆廖顿了顿,“只是,这次是以殿下之令命他们去的,结果。”他实在难以启齿,“结果只回来一人。”
穆宸睿本在地图上标注些什么,听他吞吞吐吐一番后察觉事情不对,抬眼看向神色紧张的荆廖,起声问:“什么叫只回来一人?”
“末将大意,本想趁着大军偷袭獐子谷时派一小队人潜入狼谷附近侦查,再趁着耶律颜将视线放在獐子谷时,摸一摸狼谷附近情况,谁知那一小队人马并未在约定时间内赶回来,末将命探子偷偷打听,也为发现几人踪影,今日竟然回来一人,他身上一同带回来。”讲到此处时,荆廖抿了抿嘴,“他带回来十几个头颅,都是那一小队之人。”
穆宸睿放下手中的笔从案几前起身,“那个回来的人呢?”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方才请军医为他诊治过了,似是惊吓过度,有些神志不清,更是问不出什么。”
“不用问了。”穆宸睿轻叹口气,“能做出这样骇人听闻之事的,也只有草原之狼耶律颜了。”
“耶律颜这是在挑衅,巡兵并未做出什么不轨之事,他为何下次毒手。”
穆宸睿看着窗外树影,思忖一番,回道:“耶律颜不会轻易这样做,一定是这些人在草原做了惹怒他的事。”他似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有些担忧道:“既然让他下次狠手,应该是更加恶劣之事。”他朗声吩咐道:“荆廖,去查查,草原夜间发生了什么大事。”
“是。”荆廖躬身退出。屋内只留了穆宸睿一人,他慢慢走向案几,眼睛盯着梁帝命人送来的一封书信,里面几行字格外显眼,穆宸睿盯着看了许久,良久,闭上眼睛无奈地笑出了声。
清晨的凉爽之气从开启的窗棂窜入屋内,穆诗雅从床上慢慢爬起,整理好衣衫朝外屋走去。南宫云衣衫不整地坐在榻上等她,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见穆诗雅不再向前,而是奇怪看他,南宫云将面前的药膏举起示意她来给自己换药。
穆诗雅轻叹口气,不情愿地坐在他面前,口中念叨着:“我怎么也是大梁的郡主,这些丫鬟们做的事儿你倒是经常使唤我。”
南宫云看着她微微鼓起的惺忪睡眼,嘴角挑起一抹笑,“我这身子不是谁都能碰的。”
穆诗雅使劲儿在他的伤口上点了点,惹南宫云呲牙咧嘴一番。
门外小厮起身禀报道:“郡主,有一个自称叫星子的人在院外被拦下,说是来找南宫先生。”
穆诗雅起声回,“请他进来吧。”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为南宫云包扎了伤口,南宫云只是淡淡笑着,看她一脸的着急忙碌,心里滋味复杂。
“先生。”星子虽然性子直,却很聪明,进入屋内后并不抬眼看两人,跪下低头道:“海族传来消息,是关于璟王殿下的。”
话还未说完,余光中看到南宫云已经立起身子,他慌忙止话。
穆诗雅倒是淡淡然,整理着榻上的药膏,若无其事道:“这孩子果然性子直,我也算明白你为什么叫他‘星子’了,‘星子’、‘性子’大致是一个意思吧。”
“你若是不想听,我让他回头再单独说。”南宫云从她手中接过纱布放在一旁桌子上。
“话听一半多没意思,还是讲完吧。”
星子看了看南宫云,见他轻轻点头,继续道:“皇城内传来消息,说是大魏的皇帝拓跋轩齐突然提出要同大梁和亲,选中之人正是刚刚展露锋芒的璟王殿下,拓跋齐轩准备将二公主拓跋嫣嫁给璟王,听说是这个主意正是拓跋嫣提出的。”
听到这里,穆诗雅神色一怔,又慌忙回过神来,假装若无其事道:“听着是个有个性的女孩儿,皇兄不喜欢循规蹈矩之人,两人倒是合得来。”
“诗雅。”南宫云在一旁看着她。
“是你让他来说这些的吧。”穆诗雅盯着南宫云的眼睛,见他没有回答,应该是默认了,轻声笑道:“你不用如此,我从昨日便已经做了决定,好好做这个大梁的郡主,等着日后有人找我和亲,来拉拢大梁同别国的关系,做个政治中求生的新娘。”
星子继续回报道:“梁帝那里开始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不过昨日从宫中来了封信送到了璟王手中,想是梁帝对此事有了决断,大魏那里得到的消息似是梁帝命璟王速速结束战事,待他凯旋之日,将亲事给他定下。”
这些是南宫云不知的,他看着坐在榻上一直未起身的穆诗雅,轻轻摇头,对着星子道:“你先回吧。”
星子行礼后从房内退出。穆诗雅突然起声,“以前在宫里听说过拓跋嫣,是个厉害的人物,权谋手段、并发计策样样不差,若是皇兄得了她,那便如得了一个左膀右臂,万事又多了一个有力的帮手。她竟然主动提出嫁给皇兄,应是对他动了心思,一定会全力助他的。”
“他们确实适合。”南宫云并不想安慰她,只想让她认清现实、接受现实,如今她这副模样,怎能看出她已经释怀。两人一阵沉默,屋内寂静地只能听到穆诗雅偶尔发出的叹息声。
“先生。”星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涅槃重生
【第十八章】涅槃重生草原余晖中
南宫云将星子再次唤入屋内,“说吧,又忘了交代什么?”似是对星子的举动早已司空见惯。
星子挠挠头道:“草原那里出了事儿。一小队梁军烧了图措牧民包,耶律颜大怒,将他们斩首后,首级送到了邙城。黎明前,草原红光漫天,由于风势猛烈,整个图措都未逃脱,已经被大火夷为平地。耶律颜放豪言,一个月内,定将图措恢复原貌。”
“可有人受伤?”穆诗雅大惊,满是担忧。
“只有几人受了轻伤。”星子回道,穆诗雅稍稍松了口气,“那些牧民安置在了哪里?”
“鲁鞑前不久刚刚在南图措搭了新的帐篷,那些灾民已经被安置在了那里。”
穆诗雅看向一旁一直未问话的南宫云,轻声道:“你要不要去看看耶律颜,他这时候一定很生气。”
南宫云垂目思虑,良久,拿起榻上的衣服披在了身上,对着面前的穆诗雅道:“我晚些再来看你。”
穆诗雅点点头,在南宫云将要踏出房门时突然追了上去,“你等等。”他拉着南宫云的一只胳膊,“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
穆诗雅微微蹙眉,知道他因为什么原因拒绝,解释道:“你忘了,你大哥认为我是卓家的女儿,并不知我是大梁的郡主,不会因为此事而怪罪我的。”
“可是你是大梁子民。”南宫云依然不放心。
“耶律颜恩怨分明,这次事情他会怪在大梁皇室头上,不会牵连平民百姓的,这一点,我相信他。”
南宫云想了想,终于同意她一同前去,叮嘱道:“大哥心情肯定不好,你看着我的眼色说话,千万别像上次那样。”
穆诗雅点头明白,又跑回屋内,口中喊道:“我给皇兄留封信。”说着,已经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然后跑回屋内换了件男子的衣服,随着南宫云朝草原奔去。
出城门不久,步入草原地界,迎面走来一对巡兵,南宫云将其拦下,几人立在马上恭敬行礼,“南宫先生。”
“我大哥在哪里?”南宫云抬了抬手回礼。
“大王在图措。”其中一个领头的道,“先生,大王心情不好,先生说话小心些。”
“好,我知道了。”南宫云点头示意,领着穆诗雅朝图措的方向奔去。路上遇到不少的巡兵,耶律颜对草原加强了防御,从人数部署和方位调配都做了改变,已经在草原上拉起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若是再有探子前来,就不会像以前那样轻松穿行了。可见这次事故给耶律颜的震撼太大,也给了他一个草原疏于防范的警醒。
“狼群就该似这般,目光敏锐,绝不屈服。”南宫云看着从身边行礼走过的巡兵,“大哥是草原之狼,保护着自己的这片土地,若是让旁人占了便宜,他怎么能肯。被咬了一口,他也总算清楚明白,以往的那些骄傲张扬并不能吓怕敌人,反而是真刀真枪的去防范,才会让人心中忌惮。”
穆诗雅看着一脸佩服的南宫云,笑道:“难得你有佩服的人。”
南宫云回看她,“从古至今的帝王中,我只有两个佩服的人,一个便是这草原之王,另一个就是巴昆皇帝。”
“巴昆皇帝?”穆诗雅皱眉,“草原之狼令人佩服我也认同,只是这巴昆皇帝同我父皇比并无什么过人之处,为何你会佩服他?”
忽起的一阵风迎面吹来,南宫云浅笑着看向远方,“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摆放过无数人,只是,我心中的秤砣偏向于巴昆皇帝罢了。”
“那我更偏向于父皇。”穆诗雅不服输道,脸上是作为大梁郡主的骄傲。
南宫云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她,眼睛有转向前方,盯着一片的广阔之土,轻声道:“是啊,你父亲确实是个勇士,该被人敬仰佩服。”
“你说什么?”耳边风声太大,穆诗雅只见南宫云张口却听不清他说些什么。
“没什么。”南宫云笑道,“只是赞同你心中的那杆秤而已。”
穆诗雅怀疑地瞥他一眼,并未继续追问。
两人继续策马狂奔,终于看到一片狼藉的图措牧民包。耶律颜领着军队驻扎在一旁,士兵和牧民们正在捡着能用的物件儿,其它的残片都被放在马车上朝更远处的荒谷运去。
“大哥。”南宫云朗声喊道。
耶律颜朝声音看去,见南宫云同卓羽策马而来,脸上展出一抹笑。他的神情有些疲惫,应是一直都未休息,趁着他此时正盯着远处,乌昆赶忙送来了水袋给他,耶律颜抬手接下,眼睛一直盯着赶来的两人。
“你小子得消息不是一直都很快吗?怎么今日这样晚。”耶律颜将水袋扔给了乌昆,看向跳下马的南宫云。
“黎明前发生的时,我黎明后就来了,这还算晚,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的。”南宫云示意穆诗雅到自己一旁。
耶律颜笑着看向穆诗雅,“卓羽又从家里逃出来了?”
“这次父亲知道我出门,不算逃。”穆诗雅将手放在胸口行了个礼,耶律颜抬手虚扶了一下。
这时,一对人马正在将一顶帐篷留下的残余拆掉,巨大的木桩陷入厚厚的焦灰内,几人合力将木头搬起时,由于木头内里已经被大火吞干,从中间一瞬的折断,还算完整的那一端从几人肩上滑落,发出一声轰鸣。
一个小兵的退被压在断木之下,虽然木头少了一半的重量,依然将小兵压得龇牙咧嘴。耶律颜第一个冲过去将小兵腿上的木头猛地推向另一侧,口中着急道:“子良。”
一个穿着宽袍窄袖的男子拿着药箱跑来,蹲在地上查看小兵伤势,见只是被木刺扎上,并未伤筋动骨,对耶律颜道:“大王放心,他没事儿。”
耶律颜拍了拍面前小兵的肩膀,看向乌昆吩咐道:“送下去休息,让大家注意些,没伤在战场,伤在这里实在是亏。”
乌昆命人将小兵从废墟上抬下,又喊了几句:“大家脚下小心些。”
“是。”众人齐齐应道。
“子良。”南宫云拉着穆诗雅走向方才为小兵医治的宽袍男子面前。男子微微向他行礼,嘴角抹着笑意。
南宫云见穆诗雅正盯着男子打量,抬手引见道:“这位先生是大哥身边的谋士,仲孙子良。卓羽那日突然昏倒,正是子良想到了用谷内的冰泉水为你医治。本想让你们早些相见,谁知子良被派去为西图措的牧民治病,等你醒来时,也就错过了。”
穆诗雅躬身一拜,“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仲孙子良也是一拜,倒让穆诗雅有些意外。一旁耶律颜微眯眼睛,有些看不明白。
穆诗雅心中一惊,仔细端详面前的仲孙子良,怕他是认识自己之人,可是怎么看都不觉得熟悉。
“子良受不起小姐这一礼。”仲孙子良突然起话,穆诗雅神色微怔,一旁南宫云稍稍在她面前移了些步子。仲孙子良淡淡一笑,继续道:“无论草原提出要何种药材,卓氏药材坊都会如期将药送入草原中,因此救了不少人,细数起来,卓姑娘才应该是草原的恩人。”
穆诗雅、南宫云同时松了口气,耶律颜也恍然大悟,笑道:“是啊,卓家为草原所做我们铭记在心。”
“耶律王同仲孙先生才是草原的英雄,我们卓家只是在做生意罢了。”穆诗雅客气道。
耶律颜突然有些不满,抬了抬手假意气道:“都说了,你可同云一般,叫我大哥。”
穆诗雅这才想起那日他叮嘱的话,可是,这里都是他的部下,自己喊他‘耶律王’也无过错,不知他这样执拗又是为何,只得回一句,“大哥。”耶律颜朗笑着点点头。
仲孙子良看向穆诗雅,又是一拜,“卓姑娘日后可同他们一般,唤我‘子良’。”
穆诗雅见草原众人豪爽,点头应道:“那子良日后也像他们一样唤我‘卓羽’。”
“是。”仲孙子良对她的尊敬实在让人匪夷所思,穆诗雅心底有了隐隐的不安,看了看一旁同样神色的南宫云,两人互换了下眼神,心中开始小心防范。
耶律颜将视线放在了一片狼藉上,有些可惜的感叹道:“上次卓羽到草原时,本想寻个时间带你来图措看看,这里的繁荣可不比平乐城里差,更有种别样的风味。如今,成了这幅模样,实在让人心痛。”
穆诗雅上前劝慰道:“大哥可听说过‘涅槃重生’?”她看向四周神色慢慢凝聚,“只有经历过‘涅槃’一切才可‘重生’,而重生过后,会比先前更美好、更辉煌。正如现在的图措一般,经历上千百年的锤炼,终于等来了属于它的重生。”
耶律颜大笑,豪爽道:“说得好,‘涅槃重生’,以后新的图措要立起一座凤凰石雕,预示它的涅槃之旅,从今日后,这将是整个草原最辉煌、最夺目的地方。”
一旁正在埋头干活的人,听到耶律颜的豪言后纷纷直起腰高声喊道:“好。好。”
穆诗雅静静看着眼前一切,这些已经被灰尘沾满身,泥土扑满面的人,因为这一次灾难变得更加果敢无畏,更加英勇坚毅,保卫家乡免遭生灵涂炭的信念如同今日的残灰般一同印入了每个人的心里,这个屈辱更像一条鞭策他们的铁链,催促他们更加勇猛强大。
人生不就如此刻吗?若是没有这一次的大火,草原之狼怎么会突然觉醒开始整治草原治安,让进入草原之人一眼便能看出,草原是他耶律颜一人的,任何人都不能插足。若是没有图措的这次大劫,它怎么会成为日后人们津津乐道、心神向往的草原皇城,成为了草原崛起最辉煌的象征。
南图措的帐篷内,耶律颜坐在正位,底下陪着一群猛虎狼将,穆诗雅与南宫云坐在离他不远处的位置上,盯着面前刚刚烤好的肉串儿垂涎欲滴。
“还要等谁啊?”穆诗雅的肚子已经不争气的叫了起来,看着正在抿酒的南宫云,嘟嘴道:“你倒是喝酒喝饱了,我真的快饿死了。”
南宫云放下酒杯,浅笑道:“若是在我的府邸,这肉恐怕早让你吃上了,只是草原有规定,贵客到来前,不能先碰食物,需等贵客入了座儿后才能开始。”说着,给穆诗雅递过去一杯酒,“先拿这个垫垫。”
穆诗雅接过酒碗,看了看一旁的肉汤,可怜道:“这个也不能喝吗?”
南宫云摇摇头。
穆诗雅捂着肚子,酒放在嘴边嘟囔一句:“从小到大,谁敢叫我饿肚子?”话刚停,一口将碗内的酒倒了个干净,舔着嘴唇细细一品,惊喜道:“这次的酒不错。”
“那是因为你喝惯了。”南宫云无奈地看她一眼,又给她斟了一碗,穆诗雅猛地灌下。
“你慢些,这样喝会醉的。”南宫云刚要将酒壶放下,穆诗雅一把抢到了手中,赞许道:“果然是草原极品,入口香滑,同我以往喝的那些辛辣之物比真如琼脂玉酿般。”
“再好的东西,也会有不好之处,更何况是酒。”说着,南宫云就要去抢穆诗雅手中的酒壶,两人争执不下,一个不小心,酒壶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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