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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国诗之燕宿雕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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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通各院的花园。
巴敏羯并未见到穆诗雅,今日迎接他们的大梁皇族中只有穆宸睿、穆灵绯两个皇子,穆诗雅、穆歆瑶并未被请来。想是梁帝有意如此,并不想穆诗雅同巴昆有牵扯,可见他对巴昆的猜忌并不比穆宸睿少,或是更胜于穆宸睿。
耶律颜刚刚闭了房门,躺在榻上准备休息,屋外传来巴敏羯的声音,“大王可是睡下了?”
门外侍女还未来得及回禀,耶律颜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进来吧。”
巴敏羯推门而入,见耶律颜已经坐在厅内,捧起了面前的一杯茶灌下。
“听说城内差点儿闹出动静,是大哥派人所为?”巴敏羯坐在了耶律颜一旁,见他表情淡淡,继续道:“可是看出了什么?”
耶律颜浅笑,“虽知你平日里得消息最快,但每次如此还是会让我有些惊讶。”他从座位起身,凑到门口听了听动静,转身后才回道:“穆宸睿果然做事周详缜密,今日我只是派了两人在城中闹事,结果两人还未出手,就被巡防营的人赶去阻止了。茶馆那里的人也未来得及将事情挑起,也被巡防营的及时按下,速度之快,仿佛未卜先知一般。”
“他几乎将整个巡防营的军队都派了出去,大街小巷、宫门院口,无一漏掉。城中平乐衙门的衙役官差皆都出动,更是将客栈、赌坊,甚至是妓院都放入了眼底,事情刚有苗头,皆被压下。总之,你这些日子想要在城中有所作为,恐怕是不行了。”巴敏羯将所知都告诉了耶律颜,惹他蹙眉凝思。
“一个痴儿,精明后就这般与众不同,真是天助大梁啊。”他由衷的感叹,无奈地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看向巴敏羯,“你说,他之前到底是真的痴傻,还是一直在假装?”
“不知道。”巴敏羯干脆道:“这些,我没有查出。”
“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儿?”耶律颜更觉得穆宸睿不可小觑,提醒道:“日后你同他相处,可要万分小心。”
“我知道。”巴敏羯一副满不在乎。
耶律颜知他自小心高气傲,所做之事还没有败过阵,且全在掌握之中,虽然对他放心,却也怕他因此自傲而坏了大事,依然执着道:“日后这场仗兹事体大,你可不能犹犹豫豫,见你许久都未出手,大哥觉得与以往的你有些不同,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见巴敏羯只是把玩手中杯盏,并不回答,耶律颜继续道:“你父皇前些日子将你急急召回,一定也是察觉了你突然停手之事,想是责备了你。”
听到自己的父皇巴敏罕,巴敏羯手上一顿,将茶杯放下,眼中充斥着不满。
“你们父子也真是的,明明彼此关心,却又都是一副仇深似海的样子。记得以前你得重病时,姑父不顾危险,亲自赶往大梁药王谷为你求药,药王谷谷主都被叔父的胆识震撼,才取了最好的药将你救回,你又因姑父之病,同样犯险药王谷。明明都是这样在乎对方,怎么就不能好好相处。”耶律颜实在对他们父子之间的态度不明白。
“母后说,我们父子太像了,看见了对方就像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又有谁会愿意天天照着镜子过日子?所以,彼此不见才好。”
耶律颜察觉他并不愿意多讲与巴敏罕之事,也就不再继续,脑中突然想起一事,让他的脸色有些不快,“你可知卓羽的真实身份?”耶律颜盯着面前的巴敏羯。
“大哥知道了?”巴敏羯面无表情的淡淡回。
“亏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同着外人来骗我。”耶律颜生气道。
巴敏羯并未马上解释,而是轻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根骨簪,盯着上面的小字,慢慢道:“不想说,是因为我喜欢上了她,想要保护她。”
“所以,你才停了计划?为了她,舍了策划十几年的大计?”
“大哥觉得,我这样做不该吗?”巴敏羯微蹙眉头,眼中含有怒意,“父皇也觉得我这样做不该,觉得我不配做巴昆的王子,为了一个女人。”他将骨簪紧紧握在手中,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仇怨。
耶律颜却道了不同的观点,“若是为国,你这样做确实不妥。若是为己,我倒是挺赞同你的。卓羽是个不错的姑娘,任谁都会心动,你想保护她,可知,大哥也想。所以,你并没有做错。”
巴敏羯轻声浅笑,“大哥说得轻巧,你站在草原上只是个旁观者,而我却是站在这个计划顶端的人,从接手父皇计划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注定无法走下来,哪是想放就可放下的。”
耶律颜浅浅摇头,看向他手中的簪子,同那日在凉亭下见到的有些不同,那日的簪子中间并没有被金箔裹着,似是藤蔓攀沿在簪体上,他疑惑道:“这簪子怎么变了?”
巴敏羯轻轻举起放在眼前,若有所思道:“喜欢它的女子不要它了,它的心都碎了。我怕它太疼,便给它接了回去。”
耶律颜自然知晓他口中的女子是谁,也不再追问,而是盯着那两个小字揣摩,良久,伸手将簪子拿于面前,奇怪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巴敏羯又将簪子重新抢回手中,放在了胸口,耶律颜浅笑着摇头,等着他的回答。
“诗雅。”巴敏羯走到门口,猛地将门拉开,又回了句:“是巴昆古字‘诗雅’,本来想告诉那女子的,她却没给我时间全部说出,一直以为这两个字是‘巴昆’,所以才扔了它。”
待他走出,耶律颜盯着门外摇曳的树影,自言自语道:“你是不愿这个簪子心碎,才想要放弃大计的吗?如今你又选择来大梁求亲,可是决定继续大计了?”
门外当然没人回答,巴敏羯早已走远,迎门而入的只有一股股烦人的闷热,和平乐城外古寺内奏响的迎客磬音。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婚期将近
【第二十八章】婚期
南苑宫内,穆诗雅举着穆宸睿送她的双角鹿挂坠儿出神,偶尔看向院角摇曳的梅枝,想着它们冬日里盛开时的胜景。天喜步入院中,立在穆诗雅一侧犹豫道:“大魏嫣公主求见。”
穆诗雅慢慢放下双角鹿,理了理衣袖,眼中思绪复杂,她浅浅望着院门口,起声吩咐:“请进来吧。”
天喜领着一身朱红的拓跋嫣走入,她面上露着喜色,手中提着一只鸟笼子,全身雪白绒毛的画眉鸟正游玩其中。穆诗雅奇怪盯着已经走近自己的拓跋嫣,想着无事不登三宝殿,无事更不会携礼而来,如今她如此举动,又如此打扮,应与婚事有些关系。
“不请我坐下?”拓跋嫣今日倒显得客气,并未似以往那样在穆诗雅院中自然随意。
“我不请,你就不坐了?”穆诗雅示意天喜退下,淡淡道:“那便站着吧。”
拓跋嫣心情很好,对她此刻的态度并不理会,将画眉鸟放在桌案上,又推到她面前,笑道:“送妹妹的礼物。”
“求我办事,没有万两黄金,就别开口。”穆诗雅直接拒绝道。
拓跋嫣抿嘴浅笑,坐在穆诗雅一旁,离她极近,“你皇兄说,这只鸟在你眼里抵得过一座城池,特意让我送来给你,还说,若是拿这鸟儿威胁你,你会亲手杀了那个人来喂它的。我却不知,画眉喜欢人肉?”
见穆诗雅面色平淡,拓跋嫣突然抓住了她正要端茶的一只手,茶水溅在了两人手背,有些温热,“我要同他成亲了,十日后,你的生辰前。”拓跋嫣并未放开她的意思,死死攥着她有些颤抖的手。
“有什么新鲜的。你来大梁不就是为了婚事吗?”穆诗雅终于肯说话,依然一副云淡风轻,慢慢从怀中掏出帕子,在拓跋嫣拉着自己的手上轻轻擦了擦,开始变凉的茶水让她感到了一股灼烧感,手中隐隐刺痛。
“我想让你送我出嫁。”拓跋嫣看不出她面上情绪的触动,仅有手中的微微颤抖才能察觉出她心中的波澜。
穆诗雅看向四周开得艳丽的四季海棠,伸出另一只手将画眉鸟推回给拓跋嫣,如火的瞳色直直望向她,“是不是他提议的?”
拓跋嫣蹙眉回望,轻轻点头,“你果然了解他。”
穆诗雅示意她松开自己的手,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袖,依然毫无情绪道:“十几年的朝夕,怎会不了解。”她又看向画眉鸟,眼中满是不舍,“你还给他吧,说我不想养了。”
“听说是你们一起养大的?”拓跋嫣看着面前的画眉鸟,伸手逗了逗它,可见她心情极佳。
“是我们几个兄妹一起养大的,本来在大皇兄宫中养着,他平日里心思细腻,加之太子妃也是个细心的人,画眉在它宫中养的格外出众。后来大皇兄没了,这鸟儿便轮流放在我们这里。如今成了这幅模样,实在讽刺,看来我们心中都没了大皇兄。”话到此处,穆诗雅眼中存了些湿润,被她努力控制着。
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她的面颊上,小心地抚了抚,一脸愧疚的拓跋嫣慢慢凑近她,又一瞬地将她抱入了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对不起,我抢走了他。”
穆诗雅愣怔那里,对举止怪异的拓跋嫣有些招架不住,此刻,她该作何反应?明明很讨厌这个女人,偏偏她又一副示弱的样子,让人无法莫名的冲她发火,看来,她很适合呆在穆宸睿身边,她是个懂得御人之人,她有自己的一套手段,日后定能帮助穆宸睿。
身边飘来淡淡花香,将穆诗雅的思绪慢慢带走,她浅趴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肩头,感受着她不知是真是假的暖意,听着桌上画眉偶尔的浅唱。
拓跋嫣满意离开,得到了穆诗雅的承诺,大婚之日送她入宫,将她亲自带到穆宸睿面前。
感觉到院子有些憋闷,穆诗雅从座位上起身,抬脚从院门移步而出,一股暖风吹面而来,风力极大,倒不似夏日该有的强度。穆诗雅一个不稳,退到了院墙边,扶着被烤热的墙壁稳着情绪。
“你再不出门,我就要中暑了。”巴敏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穆诗雅抬头看去,一席藏蓝薄衫的熟悉男子立在面前,如传言中所说,这个巴昆王子让人看着威严难犯,怎么都无法同昔日里的南宫云扯上关系。
见他头顶溢出的汗珠,和微红的面颊,知他一定等了许久,穆诗雅慢慢站稳,责备道:“又不是没有阴凉,站日头下做什么?”
“苦肉计啊。”巴敏羯不慌不急道:“看看这样你会不会心疼,好让我进你的院子凉快会儿。”
穆诗雅正了正色,本不想理他,刚要转身重新入院时,似又想到什么,扭头问道:“我若是不许,你可会继续站着等。”
“你可以试试看。”热风又一次斜斜吹来,扑得人有些心慌,巴敏羯毫无请求之意,倒似是希望穆诗雅求着他入院一般,挑起的唇边滑出好看的笑,比天上那轮红日更加的灿烂耀眼。
天喜从院中跑出找寻穆诗雅,见她立在门口同南宫云对视,两人都不言语,这样看着对方许久,一个笑容灿阳,一个冷如冰霜,冰与火交融间,倒让人觉得是副难得一见的美景。看天上日头毒辣,天喜慌忙用袖子为穆诗雅遮阳,口中劝道:“郡主有什么事就去阴凉处同巴昆王子商谈吧,若是一直这样站着,会中暑的。”
也就站了一会儿,穆诗雅便觉得头昏脑胀,再看已经立了许久的巴敏羯,脖间也已冒出汗珠,知他一定热得难受。穆诗雅心头有些不忍,浅浅道:“你的苦肉计奏效了,进来吧。”
两人到了凉亭,在树荫的遮蔽下总算感受到了一丝凉爽,穆诗雅吩咐天喜,“再取些冰水来。”
待天喜退下,巴敏羯看到桌上放着的鸟笼子和那只惹人怜爱的画眉鸟,顿生喜爱,凑近它挑逗着,“这小东西生的好看,是你养的?”
“大皇兄同我们一起养的。”穆诗雅倒了杯冰水递给了他。
巴敏羯依然盯着画眉鸟,伸手接下冰水一饮而尽,又将杯子递了回去,“再来一杯。”
穆诗雅无奈地又给他倒了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时阻止道:“你也不怕肚子疼。”
巴敏羯将目光从画眉鸟身上移开,盯着将水杯放在桌上的穆诗雅,浅笑道:“我从小喝着风谷内的冰泉水长大,这点冰寒根本不在乎。”他一瞬坐在穆诗雅身边,凑她极近,“你是在关心我?”穆诗雅瞪他一眼,从鸟笼旁的小盒子内取了些谷粒放在画眉的食盒内,不去理他。
见穆诗雅指尖现出红痕,巴敏羯将她的手一瞬抓起,盯着像是烫伤般的火红色指尖,轻轻吹着气,“很疼对不对?”他声音轻柔,口中呼出的气息一样的轻柔。
“刚开始很疼,慢慢就习惯了。”穆诗雅想要抽手,被巴敏羯执着的拉着,不肯放开。穆诗雅嘟嘴看他,“你早知道我这身子可能出了毛病,所以才将我放入冰泉水中的,对不对?”
“你还不知它叫什么吧?”巴敏羯见穆诗雅表情淡淡,以为她已知晓‘火扇’之毒,又见她这样责问自己,想穆宸睿并未完全言明。他摇摇头,拉着穆诗雅的手离他近了些,为她揉搓着手掌,倒让穆诗雅指尖的疼痛减了几分。
“它?”穆诗雅知道,巴敏羯一定晓得她身上的病症,皱眉道:“原来是个有来头的病。”
巴敏羯细细思量,犹豫着该怎么说:“你是中了毒,且同穆宸睿有关,你可愿意听?”
穆诗雅一怔,看向他,将手慢慢抽回,眼睛移到搔弄翅膀的画眉身上,许久都未说话。
“早想告诉你的,又觉得由他亲口告诉你会更好,毕竟是他将毒移到了你身上。”巴敏羯仔细观察着穆诗雅的神色,见她表情淡淡,想她心中一定有了猜测,且离真像不远。
“这毒叫什么名字?”穆诗雅轻声问。
“‘火扇’。”
“会怎么死?”
“不知道,中了这种毒的人,大多都自尽了。”巴敏羯脸上浮出些许不忍,咬牙道:“若是没有‘千蚕冰丝’时时压制着,很少有人能熬过去。”
“是不是身上会很热,像是火烧一般。”穆诗雅并未在意,继续冷着声问。
“是。像是整日被烈火焚烧般,很是煎熬。”
穆诗雅从座位起身,走到亭子边,看向光秃秃的梅树,轻轻叹了口气,“皇兄身上可还有这种毒?”
“没了。《云经》上说‘驱扇,替扇’,若想驱除体内的‘火扇’,便要找人代替自己移走它。且‘火扇’只愿进入与那‘驱扇’者熟悉之人的身体。仲孙子良在你身上发现已经快消耗殆尽的‘千蚕冰丝’,有着冰丝压制你体内的‘火扇’,你才没有时时感受到体内的灼烧感,若是哪日冰丝彻底消尽,你恐怕。”巴敏羯心疼的看着她。
穆诗雅摸了摸脖子间的齿痕,浅浅细疤与指肚相互摩擦,却让穆诗雅感到一股欣喜与庆幸,她嘴角勾出一抹笑,映在巴敏羯眼中似是一把尖刀刻入心房。
“你在高兴?”巴敏羯兀地起身,眼中满是怒色,“为能替他承受这种毒症而高兴?”
穆诗雅看向他,突然问了另外一句话,“我若是跟着你,你可会好好爱护我?”
巴敏羯微微一顿,蹙起的眉梢慢慢舒展,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她,转而一抹喜色涌上面颊,惹他冲向穆诗雅,激动地捧着她的脸,回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边?”
穆诗雅将他的手从脸上拿下,与他握在了一起,笑道:“我性子倔,爱挑食,讨厌天黑,讨厌虫子,却不怕它,我总爱任性行事,不爱同人商议,鲁莽、粗心,若是生气了还喜欢不搭理人,这些你能不能忍?”
巴敏羯紧握着她的手,只是浅笑并不回答。
“若是这些你能忍,我还有个更不好的毛病,我身上有奇毒,而那种毒是会转移的,若是你同我太亲近,可能。”还未等穆诗雅全部道完,巴敏羯霸道的吻在了她的唇边,双手将她紧紧抱在了怀中,柔软的唇边轻轻贴近,将四周的暑气一瞬消散,空气中只剩了甜甜的花香。
茶壶摔在地上的声音从院门传来,穆诗雅听到脚步声,想要从巴敏羯怀里撤身,发现他根本毫不在意,依然猛烈地贴在她的唇上。
“郡,郡主。”天喜支支吾吾道:“璟王殿下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穆诗雅本能的推开巴敏羯,惊慌地看向院门。一身红衣的穆宸睿立在那里,冷冷盯着眼前的一幕,面上辨不出任何情绪。巴敏羯转身看向他,两人久久对视,眼中神色复杂。看着如此打扮的穆宸睿,只觉得见到了一个大婚中的新郎官,穆诗雅这才想起,他马上就要成亲了。
“皇兄。”穆诗雅见气氛压抑,浅浅唤了声。又看向一旁的天喜,她拾起地上茶壶的托盘匆匆退下。
穆宸睿嘴边慢慢掀起一抹笑,走近院中凉亭下,敞开双臂道:“大婚那日要穿的,过来让你看看,皇兄这样如何?”
穆诗雅盯着那抹有些刺眼的红,皱眉责备道:“新婚的衣服怎么能现在穿上,会不吉利的,快换下来。”她向前稍稍移了些步子,唤院外的天喜道:“天喜,去给璟王拿件衣服来。”
“不必了。”穆宸睿放下手,立在那里如初升的红日般灿烂炽热,“想让诗雅先看看,才穿出来的,没想什么吉利不吉利,也不知穿上好看不好看。”他脸上滑过一抹失望,转瞬即逝,根本来不及捕捉,却被眼尖的巴敏羯看入眼中。
“很好看,像是,像是太阳。”穆诗雅呆呆盯着他,一直都未将眼睛移开。曾几何时,她也想过一身红装的穆宸睿捧着大红绸缎立在她面前,将红绸的另一端递给她,拉着她一同走在众人的目光中,如今,这梦中的红色虽然出现,却是另一番场景。
穆宸睿还未回话,巴敏羯贺道:“恭喜璟王。”
“多谢。”穆宸睿声色平淡,听不出半分喜悦,他将眼睛慢慢移向墙角的梅树,“皇兄大婚那日,就由诗雅送嫣公主入宫吧。”
“好。”穆诗雅收了神思,看向身旁的巴敏羯,对他浅浅一笑,终于将心中痛楚隐下,“我答应了嫣公主,会亲自送她。”
穆宸睿点点头,从亭下走出,只迈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你答应皇兄,不会嫁到巴昆,不知还作不作数?”他并未回头,而是立在亭外等着一脸惊讶的穆诗雅回话。
巴敏羯露出怒色,正要抬步向前,被穆诗雅一只手拉着退了回来。见穆诗雅轻轻摇头,巴敏羯忍着愤怒,盯着穆宸睿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将他撕碎的狼。穆诗雅顿了顿,浅声回道:“还作数。”
“好。”穆宸睿面无表情地冷声一句,披着一身红衣从院中走出,不再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暗潮涌动
【第二十九章】暗潮
院中只留了愣怔原地的巴敏羯,和一脸浅笑的穆诗雅。良久,巴敏羯疑惑地看向身边女子,冷笑道:“作数?”他冷哼一声,“你方才说的什么都忘了?”他神色激动,一步步逼近慢慢褪去笑容的穆诗雅。
“我答应他的,就不会食言。”穆诗雅看向怒红瞳色的巴敏羯,“你想对我好,并不一定要得到我,只对我好不行吗?”
“你在想些什么?”巴敏羯抓起她的一只手臂,力气极大,穆诗雅疼得蹙起眉头,看着他似要吃人的模样,并不回答。“我明白了。”巴敏羯恍然大悟,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因为他要成亲了,你受不了,所以想在我这里寻些安慰,对不对?”
穆诗雅不停地摇头,否认着,“不是,不是这样的。”
“什么不是?”巴敏羯将她一瞬推开,“如果不是,刚才你同穆宸睿讲的那些算什么?你又将我巴敏羯看成了什么?你受伤的绷带,还是穆宸睿的替代品?你要我对你好,我会拼了命的爱护你,可你要我做一个替代品,我做不到。”
泪珠从穆诗雅脸边滑过,只是几行,面上就印出了两道清晰的红痕,穆诗雅痛地捂住脸不敢再流泪,她总算明白,为什么穆宸睿从来不哭,连出汗都很害怕,原来被‘火扇’折磨着竟是这般难受。
“诗雅。”巴敏羯见她掩面弯腰,将她轻轻扶起,看着她脸上红色的烧痕心疼万分,将她慢慢抱入怀里,柔声安慰着,“你别哭,我不生气了,我不生气了。”
穆诗雅将脸贴在他的脖颈间,仿佛贴在冰面,舒服极了。她又向那层冰凉贴了贴,紧紧闭着眼睛。巴敏羯知道,现在任何人的皮肤都比穆诗雅的冰凉,而人类火热的血液在她的鼻腔间会散发出寒气,会让她疯狂的想要吸食,来缓解身上的燥热,她日后一定会被‘火扇’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想到这里,他又将穆诗雅抱的紧了些,似是自语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一定会再找到另外一缕‘千蚕冰丝’,我一定会找到的。”他的唇慢慢靠近穆诗雅的前额,轻轻吻了上去,穆诗雅只觉得头顶一股凉意很是舒爽。
那晚,穆诗雅睡的很不安稳,一整晚都在火山炼狱里挣扎着不能起身。身边是熟悉的人匆匆走过,却没人愿意伸出手来将她从火口中拉出。拓跋嫣提着一只鸟笼站在火焰外看向她,眼中神色清冷,瞳色格外慎人,似是带着无限的恨意和埋怨,穆诗雅伸出一只手想要握住她,却见她将手中鸟笼连同画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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