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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国诗之燕宿雕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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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仲孙子良走入屋子,身后跟着面色淡漠的穆宸睿和看着焦急的拓跋嫣。
  “请娘娘移步,子良需为郡主诊治。”
  静娴贵妃点点头,放开穆诗雅的手立在一旁,见仲孙子良替她把了把脉后,面色平淡的收了手,她猜不出仲孙子良毫无情绪的模样是何意思,更不知穆诗雅的情况是否已经稳定,只得向前一步不安道:“怎么样了?”
  仲孙子良躬身一拜,“请娘娘放心,郡主殿下已无大碍。”
  静娴贵妃呼出口气,谢天谢地道:“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娘娘。”穆宸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既然诗雅已无大碍,不妨让她多休息会儿,这些日子空气闷热,她整日在日头下不免会中暑,如今正需要多多休息。”虽然是关心之语,却夹杂着些许冷意,让全身燥热的穆诗雅身子一冷,打了个寒颤。
  静娴贵妃点点头,走到穆诗雅一旁轻轻揉了揉她的脸,蹙眉道:“好好休息,母妃晚些再来看你。”
  穆诗雅忍着心中伤痛点点头,目送静娴贵妃同众人离开,手从被子中慢慢举起,放在了头发里那根骨簪上,轻抚了一会儿,簪子被慢慢拔下拿于掌中,全神贯注地盯着骨簪上的两个小字,愣怔许久,又隔着被子放在了胸前。
  “听说你在派人查我母妃的身世?”穆宸睿的声音在门前突然响起,惹穆诗雅惊恐看去,此时的他面色平淡,毫无感情可言。
  “皇兄说什么?”穆诗雅并未听清,脸上现出疑惑,他对穆宸睿最近的举动很是不解,对他突然改变的态度更是不明,如今的皇兄,她似是不认识一样,让她有些害怕。
  “无妨了。”穆宸睿失望的浅笑一声,“我们走到今日,也在意料之内,未免日后伤害到更多人,诗雅还是放手吧。”说着,他将门慢慢拉开,正要抬步时,听到穆诗雅急急地一声,“皇兄。”
  穆宸睿侧目看去,正好对上她手中的那支骨簪,眉头微动,踏步而出。
  床上,穆诗雅重新躺回,回想方才穆宸睿的话,良久,微微闭目,毫无情绪的将骨簪插回了头发里,感受着屋内骤然变冷的空气,和躁动不安的内心,一股前所未有的委屈涌上心头,一点点敲打着她本还觉得坚强的情绪,一点点击碎了她心中为皇兄筑造多年的执着坚持。
  晚饭时,穆歆瑶来看她,讲了些她昏倒后发生的事。
  比武场上,姜麟、巴敏综难分高下,正战得勇猛时,巴敏综最先看到突然从座位上冲出的穆宸睿,和他慌忙抱起的穆诗雅,停了手上动作。姜麟察觉不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是穆诗雅出了事情,比试也就不再继续。
  梁帝赶到时,穆诗雅仍在昏迷,却已无危险,他也就放心离开,前去处理突发状况后的一些事宜。穆宸睿等人一直守在门外,直到她清醒,才一一离去。殿内,梁帝听说了比试的结果是不相上下,难分伯仲,决定让穆诗雅自己做决断,只是让穆歆瑶稍稍提醒,南齐是更合适的选择。
  入夜,送走了穆歆瑶后,穆诗雅独自一人依靠着窗棂而坐。盯着窗外摇曳的百花心中烦闷,恐怕明日梁帝就会问她的意思,一旦她做了决定,梁帝便会立刻赐婚,已经没了半分退路。她将头上骨簪慢慢取下,放在一旁桌案上,盯着它愣愣出神,自言自语道:“算了,即使你在也不能选,你是不是因为知道会如此,才决定去找姝儿的。”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穆诗雅喜得跑入院内,正巧撞上捧着茶壶的天喜,茶杯打翻在地,穆诗雅并未停步,立在院子中间向天空及四周看去,没有发现任何影子。她失望地站在原地,不肯移步,口中失落自语,“不回来了,对吗?”
  “郡主在找什么?”天喜凑过来,陪她在天上乱看。
  “小白。”穆诗雅哽咽道。
  “哦,郡主是说那只画眉鸟儿啊。”天喜明白地点点头,“被南衙军的人发现后已经送到了璟王府中。”
  穆诗雅惊讶看她,“什么时候的事儿?”心中掩饰不住地激动。
  “就是郡主大醉的那个晚上,天喜本想告诉郡主的,郡主偏偏不让人入院,奴婢也就没来得及说,后来,后来就忘了。”天喜低头准备听穆诗雅的责备,却听到她的几声大笑。转而又是悲伤,苦笑着继续看天,“跟着我也没好下场,还是皇兄那里安全。它回去后,应该不想再来了。”
  天喜抿嘴低头,不知该如何接话。良久,穆诗雅抬步重新入屋,将房门紧紧闭上,整夜整夜的做噩梦,衣衫全被汗水浸湿。梦中,她依然站在烈火中被肆意燃烧,几个熟悉的人冷漠的从她面前走过,眼睛未有一次看向过她,任她在熊熊火焰中呼喊挣扎。唯有耶律颜一人,立在火焰边看她四周越烧越旺,眼中存了些许不忍,却在穆诗雅伸出手时,转身离开。
  穆诗雅再次从梦中惊醒,她垂头大口喘气,稳定着心中燥乱的思绪,余光里似看到那抹红色坐在圆桌旁,惹她惊讶看去,红色一瞬而逝,桌子处空无一人,她这才发觉,原来一切都是幻觉。她重新躺下,盯着床顶微微晃动的灯影,和打在帐帘上的莹莹月色,手不自觉地向着头发处摸去。惊觉空无一物时,才想起骨簪已经被她收了起来,心中又是一阵酸楚。
  第二日,梁帝果然宣她到念瑶宫觐见,询问过身体情况后,将话题引到了亲事上。静娴贵妃坐在梁帝一侧,也是一副关心模样。
  “女儿选南齐姜麟。”穆诗雅想都未想直接回道。
  “好。”梁帝大喜,拍了拍一旁静娴贵妃的手,高兴道:“朕这就宣旨,与南齐联姻。”
  静娴贵妃微微点头,看向并不开心的穆诗雅,眉头一蹙,对梁帝道:“女儿马上就要嫁人了,我心中有些不舍,想多同她相处几日,说些母女间的体己话。”
  梁帝起身笑道:“也是,你也教教她为□□应做的,朕先回去,你们母女慢慢聊。”
  待梁帝走后,静娴贵妃将穆诗雅拉到一旁同坐,抚了抚她的脸颊,问道:“诗雅不喜欢对不对?两个都不中意?”
  见穆诗雅低头不语,静娴贵妃继续道:“那个簪子是谁送的?”她抬眼看了看穆诗雅的头发,疑惑道:“今日怎么没带着?”
  穆诗雅伸手抱着面前的静娴贵妃,嘴角掀起一抹浅笑:“已经不重要了,我选的那个人,父皇、皇兄都不喜欢。”
  “说出来听听,看看母妃喜不喜欢。”静娴贵妃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重要了。”穆诗雅将头压得很低,不想让人看到她有些哀伤的表情。
  见穆诗雅不肯说,静娴贵妃也不勉强,宽慰道:“姜麟看着是个不错的孩子,相信你嫁到南齐,他定会好好待你。我信你父皇的眼光。”
  穆诗雅只觉得背上有些滚烫,这才反应过来,是静娴贵妃在流泪。她直起身子为静娴贵妃轻轻擦着眼角,自己却不敢落泪。若是静娴贵妃见她脸上滑过的红痕后,岂不又要担心,索性,就不给她看,反而可以让她对自己远嫁放心些。
  梁帝将婚事定下,派人送了书信给南齐皇帝,商议婚期。宫中为二人准备了庆贺的宴席,王侯贵胄、文武群臣一早便入了皇宫参加庆宴。
  穆诗雅一身血色喜衣跪在梁帝面前,如同天边敛下的一抹鲜红,刺眼而夺目。求亲使团坐在正殿两侧。巴敏综对她挑选姜麟一点都不意外,表情淡淡的独自抿茶。姜麟笑容可掬的立在她身边,也是一身的红艳,两人色调极搭,如同眷侣佳偶,让人好生赞叹。
  穆宸睿面无表情地坐在正厅左侧,盯着一身喜庆的穆诗雅,本该有所触动的情绪怎么都不肯出来,仿佛眼前只是一个普通人,她的嫁娶同自己毫无关系。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来控制心中的那丝涟漪,面儿上、身上都看不出,那个为了穆诗雅险些痴狂成魔的人,如今已不存在,他这样静静坐着,似是等着眼前的这一切快些结束,准备随时转身离开一般,那样的冷淡、平静,看不到任何的不舍和不甘。
  身边陪着的拓跋嫣静静看他一眼,因离得极近,还是感觉到一股冷意从他身上慢慢溢出,似是千层冰雪包裹着的激荡情绪,一旦崩塌,便如猛虎野兽,威不可挡,可是,这个人将这股情绪隐藏的极好,很难被人察觉。
  “诗雅。”梁帝的声音从正殿传来,惹每个人看向了他。此时的他一脸慈祥,看着这个与他性格颇像,又更加倔强、聪明的女儿,心头存有一丝的不舍,却知女儿一定会嫁,也就转为欣慰的笑。
  “父皇年轻时也去过南齐,那里气候同大梁不差,民俗也颇为相似,诗雅日后在那里会同在大梁一般。且大梁、南齐离得本就不远,若是诗雅想念父皇母妃了,可以让裕王陪着一同回家看看。你母妃因为你要远嫁,这些日子不免伤心,走之前要多去陪陪她。日后到了南齐也要多尽媳妇的孝道,不可失了规矩。”
  兴许是对这次和亲很满意,梁帝便多叮嘱了几句家常,旁的倒未提点,他自然明白,穆诗雅聪明,不用他多说什么,女儿也会知道日后该如何做。
  “儿臣明白。”穆诗雅朗声起音,对于这次和亲她已经看淡,无论是谁都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所以任何人都是一张脸,她的内心不会有任何波动。
  “请陛下放心,尚麟一定会好好照顾诗雅,不会让她受半点儿委屈。”尚麟抬步走到穆诗雅一侧,行得是平民间的晚辈礼,他本可以不用同跪,却陪着穆诗雅跪在了梁帝面前,使得众人大为吃惊,穆诗雅也看向了他,见到他投来的那抹朗笑,有些感动的点点头。
  “行了,见你如此,朕也可以放心了。”梁帝对尚麟的态度很是满意,心头的不舍稍稍减退,抬抬手对两人道:“都起来吧。”
  “谢陛下。”
  “谢父皇。”
  尚麟最先立起,伸手去扶身边的穆诗雅,在旁人眼中,他对这个婚事很满意。穆宸睿举起一杯酒饮入口中,杯盏落桌的声音很大,惹周围的人都看向他。拓跋嫣浅笑着对众人点头致歉,轻轻拉了拉穆宸睿的袖口。
  就在两人刚刚立起不久,刑部尚书宣济疾步入殿,平日颇为谨慎的他,本不该犯这样的错误,如今的迟到,看着似故意为之。他跪于梁帝面前,举起一本奏折朗声道:“臣因有急事来晚了,还请陛下恕罪。”
  梁帝心情极佳,未作怪罪,起声道:“大好的日子,就不罚你了,起来吧。”假意未看到他举起的奏折。
  宣济毫无起身的意思,继续跪地,犹豫道:“臣有急事禀报。”
  梁帝并不认为现在是他启奏朝政的好时机,摆手道:“郡主今日喜宴宾客,不议政事。”
  谁知,宣济叩首一拜毫无退让之意,似乎有种冒死启奏的决心,“事关重大,请陛下准微臣启奏。”
  尚书令刘恪看出端倪,打断宣济的话:“今日有各国贵客在,宣尚书不可造次。”
  宣济寻得就是这样一个时机,他怎么肯放过,根本不听劝的继续道:“微臣所禀之事关乎江山社稷,还望陛下准奏。”
  梁帝面色微沉,见他执意,怕与他硬碰反而失了皇家脸面,只得同意宣济回禀,想着,等喜宴过后再好好惩罚他。梁帝慢慢起声,“你说吧。”
  “谢陛下。”宣济脸上浮出一抹奸猾的笑,叩首后回道:“臣所奏之事正是璟王殿下的身世。”
  众人惊愕,目光齐齐聚焦在了穆宸睿身上,唯有他与梁帝面色不改的看着宣济。只听宣济朗声道:“璟王殿下已经娶了嫣公主为妻,同大魏便有了姻亲关系,日后势必要威胁到整个大梁。”
  座上议论声悄然而起,梁帝微眯眼睛盯着继续开口的宣济,面色越来越难看。
  “臣已查明,璟王殿下乃巴昆奴婢所生,身上流着巴昆的血液,若是日后殿下手握重兵,加之与大魏联姻,定会窥探皇位,帮着巴昆抢夺大梁疆土。”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看来宣济真的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
  “大胆。”梁帝震怒,“你一个小小的刑部尚书,敢在朝中妄言这等忤逆的混账话,真是不想活了。”
  一旁的巴昆使者似是也不爱听,除了巴敏综看着最淡定外,一个个已经握拳咬牙地瞪着他。
  “臣冒死罪直言,只因心系大梁安危,不愿疆土落入外人之手,还望陛下明鉴。”宣济说得毫无畏惧,言语坦荡更是真实,如今的场景,犹如他作为忠臣冒死上奏,梁帝若是惩戒了他,便会失了人心似的。他行了步险棋,成与败在此一举,一旦梁帝起疑,认同了他的话,以穆宸睿的身份将不可被封王拜将,如此,便再无国皇亲国戚愿与他有所牵扯。
  宣济似乎知晓梁帝一直对巴昆的忌惮,虽然表面并不反对同巴昆联姻,却不愿大梁皇子娶巴昆皇室之女为妻,生下带有巴昆血液的子嗣。如今,宣济道出穆宸睿乃巴昆奴婢所生,若是梁帝忌讳,一定不会再重用穆宸睿,这棋下得惊险,却瞧得精准。
  但这一切本不该由他一个外臣看出,可见有高人从一旁指点,他才能揣测如此准确。穆宸睿面无表情地看向殿内垂目定立的穆诗雅。
  梁帝微微闭眼,稳了稳情绪,不似方才的疾言厉色,倒像是知晓一切一般,冷哼一声道:“这件事朕半个月前就已听说,且朝中对此事也有议论之声。此事更是早在民间传开,说什么,宸睿的母亲是巴昆的奴婢,而他又是巴昆奴婢所生,身上流的是巴昆的血。”梁帝一脸恼意,沉声道:“这些偷着议论皇家之事的人,本该在消息传到朕的耳朵里时就该由刑部处置,怎知,宣尚书非但不严惩,竟然陪着这些人一同议论,且说得都是些道听途说的混账话,实在让朕失望。”
  宣济并未想到事情是这样,惊愕地抬头看向一脸淡漠的穆宸睿,再看看一副嗔怒表情的梁帝,已经察觉事情有所不对,立刻辩解道:“此事臣已查明,还望陛下明断。”
  “查明?”梁帝威严起声,“如此轻巧的说出这两个字,可见平日里刑部办案并不上心。宸睿的身世朕作为父亲怎会不知,还需要刑部出面告知吗?”
  听了此话,宣济慌忙叩头,“臣不敢。”
  “你不敢?”梁帝冷笑一声,“前些日宸睿来宫中启奏此事,朕还不大相信,民间怎么会有这种说法,本以为刑部会将此事处理妥当,连宸睿都为刑部说情,说是刑部已经知晓,并在谨慎处理。没想到,刑部不但不干正事儿,还陪着小老百姓胡闹,宣尚书这官儿当得够有趣啊。”
  宣济自然知晓穆宸睿所言并不真实,刑部虽然知晓,却不是在处理此事,而是在调查此事,更何况刑部调查穆宸睿的身世,一直是私下里偷着做的,怎么可能被他知道,他还会在梁帝面前假装为刑部求情,陷刑部于不义之中,这一招实在精彩,令宣济一时哑口,垂头思量着下一步该怎么说。
  与此同时,魏渠入殿禀告,“震功候之女已经入宫。”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惊弓之鸟

  【第三十六章】惊弓之鸟
  殿内气氛有些压抑,梁帝看了看面前瑟瑟发抖的宣济,眼中怒色更胜,对魏渠吩咐道:“请震功候的女儿到殿上来。”
  “是。”魏渠躬身退下,眼风扫向正在寻找变通的宣济。梁帝突然起音追问:“宣尚书可知震功候是谁?”
  天下有谁会不知震功候是何人?梁帝如今这样问宣济,可见已经对他非常不满,认为刑部之人并无大才,已经蠢笨到连这类人物都不知晓的地步了。
  宣济急忙回道:“回陛下,震功候之名威震四海,乃是同先帝一同打下南郡的开国功臣,如今已经归隐民间,不问朝事。”
  “朕以为没有旁人的提点,刑部就不会知晓这些。”梁帝言下满是讽刺,“看来刑部还是有些学问的。”
  宣济羞愧低头,并不知梁帝为何要问他震功候之事,还要在如此重要的时刻宣什么震功候的女儿,实在匪夷所思。再看穆宸睿一副冷静模样,似是胸有成竹,宣济心中隐有大事不妙的预感。
  “震功候之女,一品诰命夫人,承平夫人到。相城小王爷,赵瑛到。”只见一个妩媚风韵的女子着华服锦衣走入殿内,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儿,也是一身的雍容华贵。二人走过宣济面前时,宣济瞥到女子的面貌后面上一惊,更知大事不好。
  “民女携幼子赵瑛参见陛下。”两人恭敬叩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梁帝向承平夫人点点头,又看向一旁面色开始黑青的宣济,起声道:“宣尚书看看,你旁边是何人?”
  得了旨意,宣济才敢抬头仔细打量面前女子,只见女子面容俏丽、身姿妖娆,同梁帝后宫有‘兰花之资’美称的珠妃颇为相似,而那珠妃正是穆宸睿的母亲。
  宣济似是想到了什么,惊得面色大变,趴在地上不知所措。
  梁帝淡漠的看着趴跪在地的宣济,冷声道:“怎么?宣尚书方才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如今怎么就一言不发了?”被梁帝正色起问,宣济更是全身颤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
  “大胆宣济。”梁帝威严叱喝:“你作为刑部尚书,不好好替朕分忧,反而妄议朝政,不尊皇子,做事毫无章法,玩忽职守,颠倒黑白,如此大罪你可知错。”
  “陛下饶命。”宣济已知落入圈套,只是为时已晚,他乞求道:“陛下饶命,臣知罪了,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他又看向一旁的穆宸睿,哭喊道:“璟王殿下,求璟王殿下饶命。臣有罪,求殿下饶命。”
  穆宸睿看了看面前求饶的宣济,转身看向梁帝,躬身正要求拜,被梁帝抬手制止。
  “宸睿不必多言,此等恶徒若是饶过,以后朕的天下岂不都成了这类人,平民无知也就罢了,宣济作为朝中重臣,也这等不知好歹、鼠目寸光,实在罪不可恕。”梁帝最厌臣子擅自揣测皇家之事,怎么肯轻易饶了他,立刻下令道:“削去宣济刑部尚书之职,关押刑部监牢,由尚书令刘恪审理。”
  “臣遵旨。”刘恪躬身一拜,眼睛扫向慢慢坐下的穆宸睿。众人见梁帝气恼,也都微微低了些身子。各国使团见此场面,也都当做在看热闹,脸上挂着有趣的神情,唯有巴昆使者似是觉得梁帝对宣济的处罚并不大快人心,这等恶徒,处置时就该像巴昆的刑罚那样,直接拖出去斩了。
  待宣济被侍卫拖下大殿,梁帝怒色总算平息,看向一旁的承平夫人道:“昨日你姐姐就盼着你过来,你们姐妹多年不见,这些日子就陪她住在宫中吧。”
  “民女遵旨。”承平夫人躬身一拜,眼睛看向一身红衣的穆诗雅,盯着她许久都未说话。
  “这是朕的小女儿穆诗雅,她即将大婚,承平夫人赶巧了。”梁帝见两人四目相对,笑道:“她小时候,你也见过,如今再见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见过郡主殿下。”承平夫人微微行礼。身旁赵瑛也陪着一同行礼。
  穆诗雅回礼道:“诗雅不敢当,夫人、小王爷请起。”
  承平夫人继续看着她,似是欲言又止,被高位上的梁帝看出,起声问道:“承平夫人倒是对诗雅格外感兴趣。”
  承平夫人慌忙躬身低头,摆出一副不敢对皇家不敬的姿态,回道:“民女不敢。只是觉得郡主长得越来越像她的父亲了。”
  梁帝朗笑道:“这孩子性子同朕倒是越来越像了,只是这样貌还是像她母亲些。”
  “陛下说的极是。”承平夫人不慌不忙道:“只是民女说的是郡主的亲生父亲。”
  听她讲出这样一番话,梁帝脸色大变,有些不快道:“你姐姐怕是等夫人都等急了,夫人快去见她吧。”
  “是。”承平夫人表情淡淡,行礼后准备转身离开。
  巴敏综看了看身旁的吉克高轻轻点头,吉克高会意,突然跨步到承平夫人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有些奸邪的起声问道:“早就听说大梁护国公主有一番隐秘的身世,夫人不妨将话道完。”
  承平夫人正有此意,对拦路之人也不气恼,反而向梁帝看去。
  “吉克将军可知自己是在何地?”梁帝威严道。
  吉克高毫慌忙躬身一拜,却无畏惧之色,巴昆一向在外界高傲无礼惯了,今日有这样的举动看着也不突兀,巴昆使者中又有一人见时机刚好,附和道:“难不成大梁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又或是皇家有什么丢人的私事儿,不方便同众人讲吗?”说完,一众巴昆使者开始大笑。
  梁帝脸色已经趋于青黑,握拳看向一言不发,毫无阻止手下之意的巴敏综。
  穆诗雅见事态不妙,为了让梁帝有台阶下,跪在梁帝面前道:“儿臣知父皇疼惜女儿,怕我失了公主的尊贵,不想将我的身世道出。其实女儿身世早就不是什么大秘密,从父皇命人唤我‘郡主’之时,众人的揣测就未终断过,如今女儿即将远嫁,也不想再将身世隐瞒,现在就请奏父皇,准我将身世道出。相信,姜麟不会嫌弃我并非一位真正的皇家公主。”说话间,他看向一旁的尚麟。
  “无论诗雅是何出身,我都愿意娶她。”尚麟躬身一拜,向梁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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