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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国诗之燕宿雕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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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无赖不起,天喜没了法子,只期盼江展不要那么早回来,偏偏人算不如天算,她刚一回头,江展便走入院中,见她惊在原地,凑过来笑道:“这是什么表情,跟卓羽学的吧,你这副模样到比她好看。”说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天喜深咽了一口气,等着冰寒来袭。
  谁知,江展扫了一眼躺在椅子上的穆诗雅,蹙眉看向天喜,反而责备道:“怎么不给少夫人盖条毯子,平日里都怎么伺候的?”
  天喜惊得看了眼熟睡中的穆诗雅,慌忙打了个千儿,抬步跑走,拿了条毯子准备盖在穆诗雅身上,被江展伸手接下,亲自盖了上去,将毯子掖在她脖子间时,脸同她凑得很近,江展盯着她看了片刻,嘴角掀起一抹笑,起身对门外侍卫挥了挥手。
  待侍卫跑进来,江展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侍卫躬身出院,不多会儿又带了几人同来,大家齐力抬起穆诗雅躺着的椅子,连同她一起跟在江展身后,走出院门。天喜还未明白过来,江展爽朗的声音传入耳中,“天喜,将我的鱼竿送到映春湖。”
  这湖是江家的福地,江少德刚刚创立少徳虎堂时,最先挖出来的一条湖水,寓意这江家诸事细水长流。
  感觉到了一震晃动,穆诗雅惊得起身,四周并不熟悉,却很漂亮,本该因为入冬而落的百花翠绿,在这里反而开得正旺,温度也比旁处暖和许多。穆诗雅侧目时,看到一旁垂钓的江展更是惊讶,她立刻起身,向脚下看去。自己和江展正在湖中心的一柱圆台上,台面并不宽敞,加之有把躺椅,立足间便显得有些拘谨,她小心移步到江展身边,还未说话,江展突然抬手示意她小声些,又指了指一旁的座位,示意她坐下。
  “在做什么?”穆诗雅小声回问,慢慢坐下后,又环视了四周,见湖边听了一叶小舟,也就明白了两人是怎么到的这里。
  “只有江家的主子才能坐在这台子上。你听后,是不是很开心呢?”江展并未看她,依然盯着前方的浮漂,嘴角却挂着一抹浅笑。
  穆诗雅白他一眼,不屑道:“谁愿意做江家的主子?我倒乐意在我的小院子中。”她继续环视四周,补充了句,“这花园也就大了些,暖和了些,也没什么特别的。”
  见江展只笑不语,她碰了碰他的手臂,惹江展慌忙换了握着钓竿的手,倒没责备她,有些无奈道:“好不识货,你就没觉得这院子格外有生气?不奇怪为什么?”
  “确实比旁处绿多了,难不成有仙人保着。”穆诗雅本是一句玩笑话,却不想江展突然表情严肃的看向他,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这里确实住着神仙。”
  穆诗雅喷笑而出,未免声音太大惊着鱼儿,慌忙又捂了嘴,眼角依然存着笑意。
  江展依然一副严肃模样,叹气道:“猜到你会如此,说了一定不信。”
  穆诗雅见他表情严肃,确实不似说谎的样子,慢慢凑近他,“不说的是真的?我从没有见过神仙,若是真的,倒真想看看。”
  话还未说完,江展突然大笑出声,同方才的样子派若两人,穆诗雅自然已知上了他的当,羞得又气又恼,抢过他手中的钓竿扔到了水中。
  “鱼。”江展可惜地盯着开始抖动的浮漂,看向穆诗雅后转了笑脸,“就差一步,看来不能随意惹恼你,你倒是个有仇必报的女人。”
  还未等穆诗雅反驳,一个护卫匆匆跑来,立在湖边禀报道:“少主,相城的镖局出了大事,总镖头在镖局被人当众打死,几个走镖的也受了伤,那里已经一片混乱,派了人请少主过去处理。”
  “相城?”江展已经起身,垂目自语道:“相城是赵瑛的管辖之地,而赵瑛乃是璟王的表弟,少徳虎堂本该得他庇佑,如何会出这种乱子?”
  此时,湖边的小舟已经被人划着赶来接台上的二人,穆诗雅自然记得赵瑛是何人,也正是因为他的母亲承平夫人那日在大殿上突然道出她的身世,才让她选择离开皇宫,如今在此地又听到这个名字,实在让穆诗雅心中不快。
  小舟晃动一下靠在了岸上,江展刚刚扶穆诗雅上岸,就迫不及待地转身问一旁护卫,“此事,老爷可知道了?”
  “老爷已经知道,派小的过来给少主传话。”护卫恭敬回。
  “父亲的意思,应该是让你前去处理。”穆诗雅在一旁提醒道。
  “我明白。”江展慢慢点了点头,对一旁护卫吩咐道:“让任叔准备一下,说我要出庄子,去相处。”
  “是。”护卫拱手一拜,准备退下,穆诗雅抬手拦下,看向了蹙眉看她的江展,“你方才听到后不就该察觉此事有蹊跷吗?明明已经猜到,为何还要去。”
  江展展颜一笑,又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你呀,这么聪明,放在深闺中真是浪费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穆诗雅转身对一旁护卫道:“将前来报信的人领过来,少主同我有事情问他。”
  护卫抬眼看了看没有说话的江展,并未应声。江展看出了他的犹豫,起声道:“没听见少夫人吩咐吗?还不快去。”
  护卫偷偷挑眉耸肩,有些不适应江展对这个新夫人的维护,却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急忙离开。不消多时,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走入院中,看到同坐凉亭下的两人,跪地行礼道:“参见少主,少夫人。”
  “起来吧。”江展认得此人,每年各地镖局的往来账薄,都会派得力之人送来,而相城的账簿从前年起,一直就由他代送,听说以前的老人得罪了仇家,被弄了个残疾,不方便走路,才不得已选了他这个资历尚浅的人,他倒是争气,一次都没有弄错过。
  江展打量着他,想他因为表现尚好,在相城镖局的地位有所提升,才会让他来传话如此重要之事。
  “你叫于禄是吧。”江展慢慢起话,神色反而不似方才焦急。
  “是。”于禄声色虽然冷静,依然掩饰不住脸上眉梢的焦急,似是恨不得江展立即随他赶至相城。
  “你将那日镖局所遇之事一一道给我听,不得有半点错漏。”江展语调清冷,盯着面前之人。
  于禄点头一礼,“是少主。”他微微躬身,继续道:“事情发生在五天前,刘员外突然领着家奴闯入镖局,碍着他是老主顾,平日里处事一向低调严谨,知他可能对走镖有些不满,过来撒撒气,家兄弟也未刻意阻拦。谁知,镖头刚刚迎上去行礼,他突然一刀斩下了镖头的头。”讲道此处时,于禄面露惊恐,似是想起那日镖局的血腥场面,依然心有余悸。
  他看了看眼前面色平静的二人,继续道:“众兄弟一看来者不善,立刻拔刀以对,同刘员外所带之人纠缠片刻,两人皆都受伤,小王爷派兵前来镇压,才将两方怒火平息。副镖头见情况有些不妙,这才遣小的前来报信。”
  江展从座位慢慢起身,转身看着亭外摇曳的月季花丛,淡淡道:“可知道刘员外为何如此?”
  于禄躬了躬身,“想是因为送镖的镖期晚了,他失了一单生意。”
  “生意?”穆诗雅突然起话,意味不明地盯着眼前的于禄,“说出此话,恐怕你们都不相信吧。你也说过,刘员外平日里低调谨慎,怎会因为你们送镖晚了几日就做出这等轰动事,恐怕背后的故事,会比镖头被杀还有震撼。”说此话时,她特意看了看江展。
  江展赞同地点点头,“卓羽说得没错,这件事情一定另有原因。”江展走到穆诗雅一侧,眼睛依盯着远处,“这个刘员外我也听说过,是个聪明人,做的绸缎生意,往外出要紧的货时,总会请镖局的帮忙护送,所以,同镖局的生意往来已经根深蒂固,不会因为镖局送晚了一单而做出这等糊涂事,看来事有蹊跷。”
  听出了他心中所想,穆诗雅微笑起身,走到他一旁轻声道:“若是你非要赶去相城,我想一起去。”
  江展有趣看她,“你是听出了什么可疑之处?”
  穆诗雅点点头,看向立着的于禄,并未回答江展,而是问了另外一事,“你们镖局平日里都是谁说了算?”
  于禄本该流利答出,却思忖半晌才道:“薛大当家的。”
  穆诗雅轻轻倚靠着凉亭的木柱,脖子偶尔被矮树丛的花枝触碰,有些丝痒,她又向内移了移方道:“我对镖局的内部组织并不了解,不过,既然说是大当家的,那便应该是主事之人。平日里,刘员外家的货物都由谁来送?”
  “回少夫人,都是随意挑选几个脚程快的人护送货物,没有固定的人选。”于禄这次倒是答得干脆。
  穆诗雅浅笑,“那就是说,刘员外的货物没什么特别珍贵的喽?”
  “是。”于禄浅浅一拜,“平日里帮刘员外走的镖都是些丝织绸缎,并没有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刘员外给物品投的保金也非常少。”
  江展并不言语,听着两人的对话,仍没明白过来,穆诗雅从方才的对答中听出了什么特别之处。穆诗雅总算问完,得以地瞥向江展,走到他一旁,指着远处道:“那里,有浓烟升起的地方,应该就是温泉水。这处院子、这片花园与别的地方有所不同,全是因为那处温泉水吧。”
  江展点点头,“你这绕开话题的方式有些生硬。”
  “我没要绕开话题,只是继续方才水台子上没有聊完的事情。你这个骗子,说这里有神仙护着,其实,神仙是一湾温泉水吧。”穆诗雅依然不想结束这个话题。
  江展倒是明白过来,凑近他一些轻声问,“想去泡温泉?”
  “是。”穆诗雅坦然道:“平日里的水总是容易凉,‘火扇’又不老实,每次都要麻烦天喜不停地加热水,如果泡在温泉里,就不怕了。”
  “行。那你告诉我,你方才听到了什么特别的,我就准你去。”
  还未等江展道完,穆诗雅已经转过身看向有些焦急地于禄,“你先下去候着,少主和我收拾好了,便随你去。”
  见穆诗雅在江展面前很能说得上话,于禄慌忙打了个千儿,“是,小的先下去等着两位主子。”
  一旁护卫引着他退了下去。
  “人都走了,说吧。”江展慢慢坐回石凳上,给她和自己斟了杯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四章】风云突变

  【第五十四章】风云突变
  热茶不再冒烟,江展拿起杯子放在脸颊试了试,放心地递给了穆诗雅。
  茶香之气浓烈,飘入鼻息格外清爽,穆诗雅端着茶杯慢慢坐下,眼中尽是机灵。江展微微挑眉,已知她打了什么算盘,突然道:“如果用这个作为让你出府的交换条件,那就免了吧。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再只是卓家的二小姐,而是江家的儿媳妇,父母不但不会准你随意外出,恐怕玉儿那里也不好说过去。”
  穆诗雅微微一怔,只顾得想办法出门,差点儿忘了自己还有一个缠人的儿子。江展说得没错,江玉那里确实不好沟通,更何况他现在格外依赖自己,一定一百个不愿意她出门,而自己带着小东西出门,又不大方便,实在难办。
  穆诗雅可怜兮兮地看向江展,被他毫不留情地将脸推到一旁,继续抿茶道:“怎么样都不行。”
  “那我就不告诉你,听出了什么。”
  “我也不怎么想听。”说着,江展便要起身离开,穆诗雅慌忙拦着,“真的不行?”
  “不行。”江展回得肯定,脸上神色也骤然变冷。
  “那我就逃出去。”穆诗雅一股不怕的气势。
  “你若真能从江家逃出去,我非但不会怪你,反而会赞扬你。”江展终于掀起一抹笑。
  穆诗雅微微挑眉,“这可是你说的。”她转身跳出亭子,似是又想到什么,扭头补充了句,“我不但逃得出去,还有本事让玉儿肯放我出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江展慢慢移动视线,盯着极远处的温泉,微微发愣,良久,抬步离开。
  小院内,穆诗雅快步走入,“天喜,给我拿来换洗的衣服,我要去泡温泉。”
  天喜匆匆跑来,见她平安无事,呼出一口气,“少主没有责罚少夫人吧?”
  穆诗雅拉着她一同进屋,奇怪道:“为什么责罚我?”
  天喜看了看门外,小声道:“那把躺椅很是邪门,趟过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穆诗雅好笑,停下手中活计,转身看向一脸惊恐的天喜,阴着脸凑近她,“我是鬼,不怕这个。”
  天喜知道她在同自己开玩笑,依然一副焦急摸样,“这是‘魂椅’,是以前的妖僧们为□□的明国皇帝制造的椅子,那个皇帝整日躺在上面,然后明国就被灭了。”
  一听是明国的旧物,穆诗雅收起玩笑,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起声问:“这是谁同你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说的。”
  穆诗雅浅浅一笑,将天喜拉到身边,“小丫头,你听好了,一个国家的灭亡同一把椅子没有关系,而是同人心有关。虽然我从未见过那个明国皇帝,却从旁人那里听说过他的一些事情,所为,‘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一些坏事做得多了,反会被坏事所累,人们太想表达自己对皇帝的憎恨时,便会借用他物来诋毁他,丑化他,而那个物件也会成为邪恶的化身,就好比这把椅子。”
  天喜不太明白地摇摇头,穆诗雅轻轻叹气,“不明白才好,说明你心思单纯。”她似是又想到什么,“你家少主也相信这个说法儿?”
  天喜点点头,“少主不让旁人坐那把椅子,应该是相信的。”
  “那你家少主怎么就不怕?”穆诗雅觉得事有蹊跷。
  “少主说‘报应就报应在他一个人身上就行,别人就别搀和了’。”天喜回忆着那日江展说过的话。
  “我知道了。”穆诗雅轻轻推她,“你去看看那把椅子回来没有。”
  天喜点点头,跑了出去。
  穆诗雅猛地笑出,“江展啊,江展,吓唬人也不带这样的。”
  至于那把椅子,天喜长大后才明白,令人害怕的不是关于椅子的邪恶,而是人心。江展丢了一个可怖的传说给众人,信者,便不敢躺在上面,不信者,反而内心坦荡,躺不躺在上面已经不重要。其实,江展无论看到谁在上面躺着都不会生气,那些存在他们心中的害怕,只是自己内心作祟罢了。日后,天喜看着满目凋零的院子,和那把已经落满尘埃的躺椅,轻轻靠在了上面,仿佛眼前出现了几个身影,时而吵闹,时而欢笑。
  一个时辰后,江玉被天喜抱来,穆诗雅也泡完温泉正在梳理头发。江玉极不情愿地扭动着身子,仿佛一条身姿灵活的小蛇,伸手想要面前的人抱他。穆诗雅无奈地放下手中木梳,却没有从天喜怀中接下他,而是起身走到窗户旁边,将狐尾古琴抱在了手中。
  “玉儿有多久没有提起过要娘亲了?”穆诗雅示意天喜放下江玉,狐尾古琴放在了小东西怀中,笑道:“如今还有多想?”
  “阿爹说,让玉儿不许在卓羽面前提起阿娘。”江玉抱着古琴,神色哀伤。
  “什么时候的事儿?”穆诗雅将他拉到面前,给他整理着玩闹的有些凌乱的头发。
  “卓羽将我从奶奶那里要回来以后。”江展抱着古琴眨了眨眼睛,被穆诗雅慢慢拉到面前。
  “玉儿好好听着。”穆诗雅捋了捋他耳边的散发,声色轻柔,“以后,想阿娘了就说出来,说给卓羽听,卓羽陪着玉儿一起想,好不好?”
  江玉认真地点点头,突然一句,“卓羽要走了吗?”
  穆诗雅惊愕,却未否认,慢慢环着他抱入怀中,良久,轻轻道:“是啊,要走了,但是会回来。”
  “可是,阿娘也说会回来。”江玉强忍着哭泣,“她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穆诗雅柔柔拍着他的背,“我向玉儿发誓,一定回来,在玉儿最想念我的时候,一定回来。”
  江玉极不情愿地点点头,终是哭出声,难得的是并未阻止她,倒让穆诗雅有些奇怪,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入夜,穆诗雅命天喜带江展去江夫人的院子吃饭,自己准备着逃走的东西。一阵急促地敲门声传来。穆诗雅慢慢开启房门,冷泉立身门外,看了看身后,躬身走入屋内。
  “姑娘,我家主子受伤了,一直昏迷不醒,在梦里都在唤着姑娘的名字,小的求姑娘去看看主子,若是姑娘去了,兴许主子能醒过来。”冷泉说着穆诗雅并不能明白的话,惹她蹙眉疑惑。
  “他怎么会受伤?又遇到刺客了吗?”穆诗雅想起以前山脚遇袭那次。
  “是。”
  穆诗雅面色焦急,数落道:“怎么别人家的王子从未跟刺客结仇,他却总招惹这些,他平日里都在做些什么?”
  冷泉张了张口,摇头道:“小的不能说。”
  “你不说,我亲自问他。”穆诗雅顾不得收拾东西,跑到桌案写了封信给江展和江玉,要冷泉领着自己从庄子成功的逃出。
  信纸被窗户缝透来的风丝轻轻吹着,一行小字落于上面,‘江展,听今日来报信之人所言,可以听出,闯入镖局的人,并非因为货物来寻仇,应是要挑些事端,故意为之。你仔细想想,他们闯入院门后,为何不斩杀前来阻拦之人,反而等镖头赶来时杀了他?定是想要将事情闹大。我想,若是当时薛大当家在场,死的应该是他。闹事儿嘛,死者越是举足轻重,事端越会大。少徳的镖局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让他们寻了这种方法捣乱,还得要你去看看,切记万事小心。你同薛大当家比,地位更重,你去了,他就安全了。你放心,我不会逃走,我会去镖局找你,转告玉儿一声,我一定会回来。’
  象牙山下,一尊茅屋内,巴敏羯身旁围着一众护卫,见穆诗雅同冷泉步入,护卫纷纷撤出。
  “你也出去吧。”穆诗雅吩咐一旁冷泉,只见他躬身一礼,退出屋子。
  穆诗雅看巴敏羯的脸色,伤势已无大碍,全身透出的血迹可以判断出,他身中数刀,虽然没有性命之忧,若是不及时处理,也会流血而亡。穆诗雅轻轻坐在他一侧,轻轻拉着他的手,轻轻一句,“那日中秋,我确实很想你,也想见见你。只是。”她面上有些不稳,盯着巴敏羯毫无反应的面颊,继续道:“我毕竟喜欢了皇兄那么多年,要我真的放弃他,实在太难了。我是个心狠的姑娘,却没有办法狠到可以忘了他。”
  她慢慢趴到巴敏羯的一侧,盯着偶尔吱呀晃动的木门,说着从小到大同穆宸睿相处的每一刻,曾经的过去都是刻骨铭心。
  马蹄声由远而近,穆诗雅猛地惊起,拿起巴敏羯身侧的弯刀,慢慢靠近木门,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怎么样了?”是巴敏综在说话。
  “主子仍在昏迷中。”冷泉躬身回。
  巴敏综从马上跳下,“偏偏这个时候出了事,大梁皇宫正乱的热闹,他是看不到了。”
  冷泉回身看了看,朝着茅屋走来。穆诗雅慌忙躺在巴敏羯一旁,假装已经睡着。冷泉看了看她,匆匆撤出。
  “谁在屋里?”穆诗雅重新趴回木门,听到巴敏综的声音继续传来。
  “护国公主。”冷泉回道。
  “是她啊。”巴敏综意味不明道:“现在穆宸睿不知后悔成了什么样,若是这位被逼出皇宫的郡主听到真像,会不会同他的皇兄一样,痛不欲生。”
  冷泉微微低头,“主子不让讲。”
  “那是自然,一切都是我们惹出来的,她若是知道自己的不幸全都是我那弟弟一手策划,还会呆在他身边吗?”巴敏综冷声一笑,看向远处策马而来的另一个身影,沉声道:“他来了。”
  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停马站立,并未靠近木门。只是,穆诗雅熟悉这个人,从身型便能看出是穆灵绯。她不可置信地盯着巴敏综走近他,盯着两人对视而笑,又将手对握一起,似是达成了什么协议,穆灵绯并未多做停留,踏马离开。
  屋内,巴敏羯依然在昏睡中,突然道了一声‘诗雅’,惹穆诗雅惊愕回头,发觉他只是在梦中轻唤自己,穆诗雅朝他慢慢走去。盯着这张脸,穆诗雅只觉得异常陌生,方才巴敏综口中的话,她承认,已经震惊到了她,不管巴敏羯曾经做了什么,能让穆宸睿懊恼的,一定是同自己有关。
  弯刀被穆诗雅轻轻举起,猛地刺到巴敏羯的手臂一旁,刀身直直而立,可以看出穆诗雅此刻的愤怒。她顺着他的腰间,寻到了那根骨簪,将它毫不犹豫地折成两段扔在地上,而后,慢慢起身,走到已经破烂的窗户边,翻身而出。
  大梁皇宫内,梁帝躺于病榻上,身边守着一众侍卫,不似保护,倒像看管。宫内嫔妃被集中一处,层层围困。平乐大牢内,穆宸睿已被严刑拷打过,全身皮肤早已没了可以入目的完好之处。
  穆灵绯立身大殿上,命高吉宣读梁帝旨意,特命他暂代‘监国皇子’之职,在梁帝养病期间,任何朝政皆有他处理,穆宸睿意图谋反,已被打入监牢,择日问斩。
  街头巷尾贴满布告,满城百姓无不感叹,皇城内的风云变幻已让他们不能招架。穆诗雅一身男装行走街边,头上顶着黑色的遮面圆顶帽,来到一间茶室,凑近一众人群偷听近日发生的一些事情,终于有了判断。
  原来少德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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