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妆_清潭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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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便把筷子递了过去，亦卿笑眯眯的接过、坐下。“芳姨也坐吧！”

　　第九十三章　坦然

　　今天的早饭倒是不错，竟然有了翡翠白玉卷，还有一盘秋家饭桌上常有的金丝小豆腐，在加一份酱菜。不过亦卿还是倾向于那个金丝小豆腐，见她吃的正香芳姨试探性的问道。“姑娘……昨天那事儿、办的如何？可还顺利？”
　　听完亦卿笑眯眯的瞧过去。
　　“还算顺利，芳姨不必担心。横竖今天都不会好过的，芳姨还是多吃点，一会儿好有力气去应付。”
　　薛芳一听、这定是要出事儿啊！
　　“姑娘到底做了什么？你先给我说说，到时候我也好有个准备。”
　　“没做什么！只是不想这么轻易的嫁到王家罢了。”
　　薛芳闻言、看向一旁的风铃，只见她摇摇头看来也不知道，这让薛芳心里很不踏实、继续追问道。“姑娘，不管你做了什么？还是听我一言，王氏既然做了决定、老爷那肯定也已经同意了，说句实话、现在由不得你不同意，王文年那样的人、我也瞧不上可是你若是不同意、那就把王家也得罪了，还不如先答应，了到时候咱们在想法子……”
　　话没说完亦卿便放下碗筷、随手拿了本书便倚再了窗下的榻上。
　　她何尝不知道薛芳说的没错，可心里却还是动了气，今天若是轻易的就答应了、那以后就更加难办了，自己不可能有秋亦凝那般的好命，在已经成了定局的情况下、还能发生那么个‘意外’。
　　今天的事一旦成了、这事儿就会在禹州城散播出去，到时候什么法子都不用想了，谁会娶一个定过亲的人。
　　见亦卿这个样子、薛芳无奈的叹口气，只怪小姐犹豫的那一下子、让姑娘错失了良机，如果她在跟姑娘反着来，那简直是招人恨呐！
　　将近一个时辰后、飘荷便来了冬晴园。“三姑娘，今来了客人、夫人说您要是整理妥当后，便前往映春堂。”
　　亦卿虽说拿着本书，却压根没有看进去，该来的迟早会来，许是前两天身体绷的紧了，到了现在反而放松了下来，现下飘荷的到来、心下也松了口气。只要知道事情的发展方向，那就有解决的办法。“风铃，你告诉她，我一会便到。”
　　“是。”
　　风铃出去后亦卿起身伸伸懒腰、松松筋骨，在到铜镜前仔细瞧了两眼、笑眯眯的望向薛芳。“芳姨，没什么不妥吧！”
　　薛芳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摇摇头。
　　“没有，好着呢？”
　　犹豫再三还是问道。
　　“姑娘，你今天不会完全听她的意思吧？”
　　见她还是想问出点什么？凤眸微眯，轻轻吐出两字。“不会。”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这件事情没有办法说，毕竟是秋家的丑闻、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今天若是有转机的话、这件事儿就会烂在肚子里，若是没有……倒是不妨将它发扬光大。
　　王氏既然派人来唤、那王家的人定是已经到了，若是在磨蹭下去、倒是让王氏又记恨自己一下，反正早已准备妥当、不如早去看看自己的‘聘礼’。
　　平日在府里行走、亦卿身边甚少跟人，今日却一下子跟了两个，亦卿只觉立时便硬气了不少、果真还是‘人多力量大’啊！三人拐过竹林‘映春堂’三个字便出现在了眼前，就在快要进门的时候、却突然冒出个乙香拦了去路。
　　亦卿讶异的挑眉，自从出事儿后、她这还是第一次出现，养了这么久也该是出来凑热闹的时候了。
　　“三姑娘，可否占用你一小会的时间？”
　　没带亦卿开口、薛芳便道。
　　“夫人要见姑娘，恐怕现在没时间。”
　　乙香也不动只是盯着亦卿，完全忽略了她。半响亦卿点点头、乙香便像前走了几步，亦卿随后跟上。“姨娘想说什么？”
　　乙香上下打量她一遍、眼里全是笑容。“三姑娘今天很漂亮。”
　　“您不会就为了这么一句吧？”
　　“当然不是，只是今天可是三姑娘的好日子，将来我还要靠姑娘照顾呢！”
　　亦卿嘴角含笑的盯着她。
　　“姨娘不妨直说，我实在是没了时间。”
　　乙香也知道王家的人、都在里边等着呢！也就不在含糊。“昨天姑娘之所以能回来的如此顺利，其中怎么也有我的一份功劳。”
　　亦卿心下顿时明白了，怪不得昨天回来的时候、没人看守，还以为是风铃激灵、把人给支开了，没想到是她。“说这个也不是要你感谢我，只希望在将来你能记住我曾帮过你，在我落魄的时候，能够帮我一把。”
　　听完凤眸似笑非笑起来、果真是做了亏心事、在找帮手了。
　　“自然。”
　　说完便转身而去，留下乙香独自琢磨她那笑容和……回答，总觉得哪里不对。
　　进了前厅、王氏拉着杨氏的手坐在左边的雕花椅上，对面便是秋楚和一位四十来岁的男人，见亦卿进来后眯了眼、以一种——挑剔的眼神打量她。倒是王氏先开了口。“这是我家三姑娘，哥哥看着如何？”
　　对于亦卿，杨氏不知见了多少次了，很早就属意她了，好在秋亦凝出了个岔子，这才轮到她。所以今天把亦卿叫来、是特意给从未见过的王老爷来瞧的，王老爷现年四十五岁，经商这么多年，摸爬滚打的、只把利益放到第一位，在他看来娶秋家的女儿是有利可图的、那就娶一个回去，只是秋家的女儿、也分三六九等，也就是有受宠的和不受宠的，他倒觉得或许四姑娘秋亦玫、更合适一些。
　　只是她们都属意当前这个，自己又何必再提。“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们哪里掺和的了你们的事儿。”
　　说完便看向一旁的秋楚。
　　“前两日我刚得了一件砚台，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也不知传了多少年，不如姑丈同我一同去鉴定鉴定。”
　　秋楚一听是古砚，向来爱好书本的他、怎么会不同意。“这个自然要好好看看，咱们现在就去。”
　　两人走的洒脱，意思是我们同意了，你们瞧着往下办吧！

　　第九十四章　孤掷

　　“一直就知道亦卿漂亮，如今在这么仔细瞧瞧，岂止是漂亮简、那就是一位美人嘛！”
　　这真是选了她得意的、怎么看怎么顺眼，自己姑娘得到了夸赞、这做母亲的脸上也有面子不是，王氏笑呵呵的回道。“也就是你夸她，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亦卿听的简直要冷笑几声，这两人当真是不要脸，又不是第一次见面，现在才互相夸赞起来。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这聘礼啊！不出半个时辰，文年就会送到府上了。”
　　王氏听了、自是高兴，先前秋亦凝让她失的颜面，现下是全都找了回来，见亦卿还在那站着、便开口道。“你先坐那，我还有话要跟你叮嘱一二。”
　　亦卿闻言乖顺的、在右边最后一张椅子上坐下，王氏便当着杨氏的面说道。“文年这孩子是我从小看大的，我都当他是半个儿子了。无论是人品和家世、对于你来说都是最好的了，将来嫁过去了，倒是不用担心有人欺负你。我倒是放心的很。”
　　说完还和杨氏相视一笑。
　　平心而论、亦卿到觉得王文年确实不错、当然若是品行在好一点话。只可惜、自己不是一直关在深闺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对于外面的传闻、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更碰巧的是、误打误撞的，听到了他和乙香的秘密，所以要想让自己嫁给他、恕难从命。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或许在有一盏茶的时间、王文年就会抬了聘礼来，现在已经是巳时一刻、若是那人在不来，就只能走最后一步了，伤敌五分、自伤十分。这样的结果、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是绝不会用的。
　　现在、亦卿心底或许还有一些希冀，只要王文年没有来、那她就还有机会，只是那人来的几率已经小的可怜，任谁也不会随意的娶一个庶女。
　　亦卿所希望的终究还是没来。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前院突然热闹了起来，立时便有人来报、说是人来了，当下杨氏便让王氏、同她一起去前院看看，亦卿也跟在了后边儿。等在外边的薛芳和风铃上前小声说了什么？亦卿却没有听到，现在映春堂的人不少，况且还有薛芳在，倒是一个好时机。只是亦卿到不着急，怎么着也得去看看嫁妆啊！好歹这一辈子也就嫁这么一次了，只是……
　　“卿姐儿先回吧！”
　　王氏走在前、突然记起了后边儿的亦卿，吩咐着。眼见没了机会亦卿便扬声唤道。“母亲稍等，女儿有些话要说。”
　　王氏忽的顿住、转身看向她脸上，明显的不悦。“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你先回去吧！”
　　说完转身欲走、却不料亦卿还有下文。“恐怕以后便没了机会，母亲不妨听我说完。恐怕表哥并没有表面上……”
　　“夫人，夫人，老爷让您赶快去前院看看，府里来大人物了。”
　　亦卿话没说完、便被匆忙跑来的小丫头打断了，王氏蹙起眉喝道。“什么事值得大惊小怪的，往日都是怎么教你们的，到底什么事说全了。”
　　小丫头稍稍缓了口气、这才把话说明白了。“就是表少爷前脚刚到府里，后脚就有人来了，说是给三姑娘说亲来了，来的竟然是宋老爷。”
　　此话一出、王氏脸色立时严肃起来，连带着杨氏也凝重起来。王氏拍拍她的手道。“咱们先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在听到宋家来人说亲的那一刻、亦卿忽的松了口气，直觉那人比定是靖泽春找来的，望着两人匆忙的背影、亦卿只觉今日的阳光，很是灿烂夺目。
　　待两人匆忙赶到前厅的时候，宋老爷和夫人坐在上首，右边依次是秋楚、王老爷、王文年。
　　“亲家来了，怎么也提前说一声，我们理应出去迎接才是。”
　　宋夫人穿了枣红色的小褂，下身同色马面裙，头上并没有戴繁复贵重的头饰，面容温和，单单就那通身的气势、是王氏两人没法比的，只见她微微一笑、便说道。“哪里能让您去接，我们今天过来的突兀，实在是受人所托不敢耽搁。”
　　王氏听了心下还是疑惑，难不成真是来提亲的，可宋府哪里还有……看她不明白，秋楚简单的解释道。“你们先坐，宋老爷今日来、是提三丫头的，就等着你来了才好说。”
　　这一下王氏更纳闷了，到底是什么人、非得等人来齐了才肯说，揣着疑虑和杨氏、在左侧的椅子上坐定，宋老爷对着宋夫人点点头，她这才开口。“我们也是临时受命，希望亲家不要介意才是。”
　　说完看了看秋楚、后而又转向王氏，王氏赶紧摆手。“您说的哪里话，我们怎么会介意呢！您继续说。”
　　宋夫人微微一笑。
　　“听闻府上的三姑娘温柔贤惠，乃是难得的好姑娘，我们今日过来、乃是为赵夫人的侄儿来提亲的，想必两位亲家定会给我们几分薄面吧？”
　　赵夫人的侄儿、、、、、、那岂不就是靖泽春，几人闻言都有些瞠目惊舌，王氏此时的惊讶不亚于秋楚，只是这靖泽春、怎么会看上自家的庶女。这……
　　“赵夫人的侄儿、那肯定是最好的，只是……您也看到了，今天我哥哥嫂子前来、就是来说这事的，说也凑巧、前两日我们才商量好，今日正是来上门下聘的日子，您看……”
　　意思是我们这已经给三丫头定了亲事，你们该回去就回去吧！别给我们添乱了。只是宋夫人又岂是这么好说话的。“我说今日怎么这么多人，原来还有这么个事。不过还是我们来的更巧一些不是，我瞧着那聘礼还没动、想必聘书也还没写吧！那就不算下聘，你们还是可以选择的。秋老爷，你说呢？”
　　这次已经忽略了王氏、直接问向秋楚，这让秋楚倒是有些难办了、事情都摆在眼前，王家的人都已经来了，迫于宋家的权利这才一直没有出声，这让他如何决定，无论怎样都势必要得罪一方啊！

　　第九十五章　转机

　　“这个、宋老爷、宋夫人，赵家能看上小女是她的福分，只是这王家提亲在先、理应……”
　　“秋老爷，这也是要看机缘的，我是看你家三丫头和靖二爷缘分不浅、所以才在这中间牵个线，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说亲，不周到之处、还望两位包涵。想必秋老爷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我们吧？”
　　宋老爷为官多年、自是知道说话的艺术，不待秋楚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身为知府的他头一次携同夫人上门说媒，对于秋家来说、那是何等的荣耀，你们可别不识趣啊！至于在场的王家人、却是看也没看一眼的，全当是空气了。
　　秋楚很是为难、既是宋老爷亲自来那必定是极好的事情，可是王家提亲在前、怎么也不能实言了。宋老爷是绝对得罪不得的，一屋子的人沉默良久、都在着秋楚做决定，可他却沉思了半天、也说不出个什么，凭白的让宋老爷失去了耐心。“我说秋老爷，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依靖二爷的身家地位，你们家那丫头能嫁给他、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缘分，你可别白白断送了这大好的机会。”
　　宋老爷自然知道他担心什么，只是在他看来、那王家实在不足为患，不过一个小小商贾、实在不懂规矩，竟然要和官家争，保他准输不赢。正是有了这个心思。所以全程都没正眼瞧过他们三人。
　　宋家这是以自家势力在压人。再说王家、两次和秋家结亲，两次受阻，上次是赵夫人做媒、他们不敢得罪，这次竟然来了宋知府极其夫人、他们难道又敢得罪不成？就是得罪了他们，身后可还有个靖二爷那、可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王老爷知道、现下都沉默着，其实就是在等自己的说法，秋楚也算是全了自己的面子，好歹给争取了一下。自己若是在不识趣点、那可就不好看了，分析完厉害关系、王老爷自然开口。“秋家两位未出阁的姑娘都是好的，可是三姑娘年长、与我儿又年纪相当，我们这才提的她。既然宋老爷也提了三姑娘，那我们就在等上一年，现在先定了四姑娘如何？”
　　最后一句是在问秋楚，秋楚没反应过来，这不是在说三丫头的事儿吗？怎么又把四丫头扯进来了，在他怔楞之际、王氏抢先发话了。“既然哥哥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好违背之前的承诺。宋老爷宋夫人、你们看若是按先后顺序的话，我哥哥确实是排在了前边，就这样返悔未免也……”
　　此话说完，宋夫人刚要接话、却被宋老爷抢先一步。“秋夫人何必庸人自扰、既然连令兄都说了要改提四姑娘，你又何必在揪着那些虚礼不放，秋老爷现在就看您的决定了，总不能让我们没法儿交代吧！你可知道这后果的严重性，恐怕不是你一人就可承担的。”
　　此话一出、果然见秋楚虚晃了一下，这是在威胁他啊！今日之事、若是不成，他们没法像那人交代，那自己可就更没法子交代了，一下子得罪了两大家族、他就是有十个胆子，也是不敢的。“宋老爷说的对，既然王兄都这样说了，鄙人哪里还有反对的理由。”
　　闻言、宋老爷点点头，也瞧不出满意于否、只是道。“有此觉悟就好。”
　　见事情已谈妥、宋夫人又温和的说了两句。“既然都说好了，明日便下聘，可能日子定的有些匆忙，你们也受受累、加紧准备起来，您家这二姑娘、不是定在十月了吗？那三姑娘就定在十二月可好？亲家？”
　　这话是在询问王氏，王氏勉强的挤出了个笑容，刚才威胁他们的时候、都改成了秋老爷秋夫人，现下他们同意了，倒是又改口喊亲家了。“就听您的意思、只是这十二月的话，未免也太急了些吧？”
　　“怎么会急，要不是顾念在、你们要准备二姑娘的婚事，我这才做主往后拖了两月、要是依赵家的意思，是要定在十一月的。”
　　十一月？竟然如此着急，可王氏现在心里极度的不舒服、两次嫁女两次不成，现在自家哥哥又看上了四丫头，前面三个嫁的是个个显贵、这老四自己可是悉心培养了十几年，怎么能就这么草率的嫁到王家。“既然自家兄长都说了，那我也没什么不愿意的了，四丫头还小、等两年在说吧！眼下先把二丫头和三丫头的事儿办好了。”
　　宋夫人一听、笑呵呵的说道。
　　“这就对了，既然两位亲家同意了，我们得赶紧去给赵家报喜去。”
　　说完两人便起身要走、秋楚赶紧道。
　　“何必急于一时，马上就到晌午了，用了午饭在走如何？”
　　“我们也是受人所托，既然办成了、还得赶紧去给人回话呢！就此告辞。”
　　宋老爷做事雷厉风行、既然事情办妥了，就没有在留下的必要了。
　　出了秋府两人上了马车，宋夫人这才把自己的疑惑道了出来。“看秋家的意思、是不大愿意，反正是他们家的女儿，愿意嫁给王家那小子就嫁呗！你怎么还给他施压了？”
　　宋老爷闭着眼、有些意味深长的道。
　　“也不知这秋家三姑娘有何能耐，那人来的时候可是说了的、必须办成，这个必须可是对我下的命令啊！夫人、你说我得罪的起吗？”
　　宋夫人心下一惊。
　　“他……难道真看上那丫头了不成，我到是好奇那丫头到底有何能耐了？当初玉裴可是怎么也不娶的。”
　　宋老爷立时睁了眼、严肃的的盯着她。“这话在莫提，她可是将来的靖二夫人，不是你我能议论的。”
　　一句靖二夫人、直接让宋夫人闭了嘴，这样的人家，的确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本来说好的婚事、却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岔子，王氏心底自是过意不去、可又没了办法，好在自家哥哥嫂子都是明理的人，并没有为难他们、只是这靖二爷怎能会突然上门来提亲。

　　第九十六章　释然

　　之所以说突然、是因为上次浓姐儿的事儿，他至少还放话出来了，难不成是见浓姐儿嫁了、心有不甘便又上门来提亲的，不过依今天的状况来看，就连宋老爷都不敢得罪，娶什么样的没有，何必执着于自家这个庶女。
　　如此一来、先前的猜测又有些说不通了，总不能没有任何征兆吧！王氏掌管秋家这么多年，一直信奉着、所有事情都有它的起因、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突然发生，在加上前些日子秋亦凝办的那事儿、保不齐……这又和当事人有关，一旦有了这个念头、王氏越想便越觉的极有可能的，只是这几日并没有带她们出府，她哪来的机会……难道是、早前就谋划好了的……
　　“王妈，你去把三姑娘‘请’过来。”
　　这个请字咬的异常清晰。
　　亦卿原本打算走最后一步，没想到突发了变故、等听到是宋家来人后，心里顿时轻松不少，就是莫名的肯定、定是靖泽春请来的，前一刻还抱着鱼死网破的心，后一刻、便感觉置身于广阔的田野里，前路无阻、认你翱翔，所有的焦虑、不安仿佛一下子就得到了救赎，这股心境、只能靠一句话来总结、那就是。“柳暗花明”。
　　风铃离的最近，见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有点摸不着头脑，好奇的问道。“小姐说什么？”
　　亦卿只是回头、极尽灿烂的一笑。
　　“没什么！没咱们的事了、还是回吧！”
　　说完便率先而去，风铃却看的有些痴了，只因那璀璨笑容。
　　只是回了冬晴园还没一个时辰、便又被王妈给叫到了映春堂，这一去时间还真不短、一直到夕阳西斜才见她出来，薛芳早就在映春堂门口等着了，见她出来这才迎过去。“姑娘，她都说什么了？这么长时间。”
　　“没什么！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
　　亦卿说的笼统、薛芳自是不信，不过见她脸色倒还正常，想着估计也没出什么事儿亦卿却在回想着刚才的对话，自己到了后、她看上去很平静，让自己坐下后、才不疾不徐的开口。“今日出了些变故，宋家竟然登门来给你说亲，我倒是纳闷了、是何人才能请到他们二位前来？”
　　说完便意有所指的盯着亦卿，亦卿先是有些惊讶的瞪大眼睛、有些吃惊的说道。“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只是这宋老爷是替何人来提的。”
　　许是亦卿伪装的太好、王氏盯了她良久、反而叹了口气。“说的就是，他们是靖二也请来的，莫非你和他见过面？”
　　她这是在试探？亦卿怎么会听不出来，今日宋家突然上门、想必她心里不痛快，那是不是代表、自己也不用嫁到王家了呢？只是她们两人就算见过面、现下也不可能傻傻的去承认呐。“之前在赵家的时候倒是见过一面，不过当时那么多人都在场，想必都见过他的。”
　　王氏自然不是问这个、不过见她没有说实话的意思，也就不在追问。“不管你做了什么？既然赵家能派人来、说明你对他们来说还是有用的，不过话我先说在前头、若是将来出了什么篓子，别把秋家连累进去，既然有本事去做，就要有那个能力去承担后果。”
　　这是在变相的叮嘱她、还是要和她撇清关系，不过那句有用、说的甚是不得亦卿的心啊！
　　“母亲何必把话说的这么绝对，对他们有没有用，我自然不知道。但是对您、对秋家，可是很有用的。”
　　王氏皱眉。
　　“什么意思？”
　　“如今与赵家联姻，秋家不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