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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妆_清潭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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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算不错。”
没想到秋亦凝如此直接，亦卿倒是不知道要接什么话才好，不过她似乎并没有让她开口的意思、又自顾的说了下去。“好在妹妹也有了个好归宿，女子嫁人以后、不禁要依靠自己的相公。更重要的还是要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咱们都得抓紧了。”
听了这话、亦卿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了，她这还待字闺中的、总不能和她讨论这生孩子、外加地位问题吧！秋亦凝许久没听到她的声音、便转头来看，一看之下到想起来了，像她那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会和自己聊这个话题，倒是被自己逗笑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免得你不自在。大姐姐一会儿就回来了、不过我听说她现在过的并不怎么如意，妹妹你可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近来一直都没有见过她。”
“我说妹妹。你什么都好、就是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习惯。可要好好改改了，这以后嫁出去了，还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亦卿点头、这一次还真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要和你说的、不是这些，我可听说她到现在都没有身孕。好像是……她的问题。”
亦卿微微讶异、如此隐秘的事情。竟然都被传了出来。秋亦凝当真是厉害啊！
“此事当真？”
秋亦凝耸耸肩。
“难不成还是我胡说？要不然我把你叫来说这么多，想来她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舒心了。孩子真是至关重要啊！”
听完她的话、亦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秋亦浓是什么人、自小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骨子里的那种骄傲、又是自小培养出来的，加之又嫁了个好人家，算是相当顺心的了。可是忽然出了这么个事儿，这让她如何接受的了。
不过自己到是明白了、秋亦凝说的不错、孩子确实是至关重要的，只是……想到此突然叹了口气、将来的事情还是将来在说吧！
“那大姐怎么办？宋家没有提出要给姐夫纳小吗？”
秋亦凝摇摇头。
“现在还没听说，不过这都一年了、若是在没消息，估计明年就该提这事儿了吧！”
亦卿听得有些惆怅，这就是女子的命运，在家听从父母的安排、在外却要听从相公的安排，若是将来再有了孩子，亦卿简直不敢在想下去。依她现在的状况，很有可能和秋亦浓是一个下场。
院子忽的了热闹了起来，从脚步声来看，来人不在少数。亦卿两人起身到了外间、恰好那些人也掀帘子进来。为首的是王氏和秋亦浓，由于听了刚刚那些话、亦卿便不由的多看了她几眼，她穿了一件桃红色的长裙、同在家时没有多大变化，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梳的妇人头，和变得成熟的面庞。
一进来便笑吟吟的说道。
“原来三妹比我们来的还要早。”
“想着二姐就要出嫁了，反正也是睡不着、恰好二姐起的早，我就过来陪她说说话。”
王氏点点头。
“应该的，凝姐儿准备的如何了？”
说完便拉着秋亦凝往里间儿走，一行人也跟着进去了、亦卿细细的看了看，除了杨氏以外还有三位伯母，只是今天她们出奇的安静、自己可记得在秋亦浓出嫁的时候，她们可是一个比一个的能说。
瞧着这么多人都进去了、亦卿也就不想在去凑热闹，向着里屋扫了一眼、便见李姨娘趴在门口，当下有些好奇的走过去。“姨娘怎么不进去？”
李姨娘一直看着坐在铜镜前打扮的秋亦凝、小声道。“哪有我的位置，如今能看看我就觉得无憾了。”
亦卿听完在也没出声、至少她比木空师傅要好的多。
没过多长时间、院外便响起了爆竹声，这是迎亲的队伍来了、屋子里顿时一阵忙乱，王氏赶紧吆喝着人找盖头，而身旁的李姨娘听了脸色却是一紧、连忙到了桌子旁边停留了一会儿，由于她背对着亦卿，自是看不到她在干什么！等她转身的时候、明显见她往衣袖里塞了什么？依稀还能看见一角月白色的锦帕，没多久秋亦凝便被人簇拥着出来了、一身大红色嫁衣，头上盖着的、是花团锦簇围绕着的鸳鸯红盖头，整个人耀眼的很。
就在一行人要出门的那一刻、王氏忽然想似乎是落下了什么？赶紧回头去找，就在众人皆望过去的时候、李姨娘赶紧走过去，把袖子里的东西赛到了秋亦凝的手里，然后若无其事的又站了回去。亦卿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的失笑，若是没猜错的话、刚刚桌上少了的糕点、现下全在那里了。
待秋亦凝出嫁后、便没有了往日里的小八卦，日子还真是清闲了不少。
第一百零一章 人情
不过好在亦卿要抓紧时间赶至自己的嫁妆、倒是没了心思在去想别的，不过说是她在绣、不如说是风铃在拼力去做，嫁衣上的繁花和凤鸟、都是风铃一针一线的仔仔细细的绣上去的，按理说没有多大官籍的人、是不能在嫁衣上绣凤鸟的，可这样子是赵家送来的，也许是因着宫里娘娘的原因。
只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特别晚，进了十一月的时候才降下来，老天似乎又是被憋坏了、一开始只是零零散散的、到最后块块都有鹅毛般那么大，足足下了三日之久。
紧接着天一放晴、赵家便来人商议婚期又名请期。最后商议的结果是、婚期定在了腊月初八，只是亦卿的嫁衣、虽有风铃那么努力的在奋斗，却也只绣好了一个裙摆。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们两个出了吃饭、睡觉，其余的时间全都扑在了那嫁衣上面。最后还是薛芳回来解救了她们。就在一切准备差不多的时候、离腊月初八仅剩了一天的时间。
这日、亦卿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却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来的、是五姨娘乙香，自从上次出了事儿后、就显少能碰到她没想到今日到主动上门了，亦卿仔细看了看她、瞧着面色红润的很，头上戴的是一套小金牡丹的头面，看来过的还是很好的。“姨娘怎么来我这里了？倒是稀客啊！”
面对亦卿不算友好的话语、乙香只是不动声色的说道。“三姑娘明天就要出嫁了，我来看看你。”
亦卿听了只是笑眯眯望着她。不管来干什么？一会儿自见分晓。
“听说姑娘的嫁衣可是绣了凤鸟的，不妨拿出来让我开开眼。”
“明日自会看到，姨娘何必在乎这一会儿。”
得到了拒绝、乙香并不尴尬，而是转头在屋子里巡回一圈后、才又开口。“三姑娘果真命好，靖二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想的。”
她绕来绕去定是有话要说，只是自从在假山看到那一幕后、她便开始厌倦她，便也就不想在和她说什么！等了半响见她没开口的意思，乙香这才直奔主题。“早就知道三姑娘是有福气的，像宋家那么好的人家都不是能入得了你眼的，果真是有后福呢！”
“姨娘说笑了。这些话我可是听不明白的。”
有些事情该装傻的时候、还是不要清明的好。亦卿一直信奉这句话。
“可是姑娘似乎忘了，当时外边的那些传言、是谁放出去的，多少也是为姑娘解了气的。”
亦卿挑眉。
“你是说……大姐姐出嫁前的那些流言？”
乙香面带笑容的点点头。
“要不是我、可没人敢趟这个浑水，虽对姑娘没起到多大作用。可好歹也没让她们舒心了不是。”
当初这消息放出去的时候、亦卿还在想。可是省了自己的事儿了。可依后来的发展而看、当时的她，恐怕也没安什么好心。“过了这么久、姨娘提这个做什么？”
“三姑娘明个儿就要出嫁了、我来给姑娘贺喜，同时也是让你知道、当初我可是帮过你的。以后可要记着点我。”
整了半天她这是在给自己示好来了、只是她好似忘了什么。“我还在想、当时是谁放出去的那些话，结果让母亲把那事儿记在了我头上，原来是姨娘做的、对我来说这并非好事，不过姨娘还算是坦诚，总算是让我知道了当初的幕后黑手是谁。”
亦卿笑眯眯的说完这一席话、惹来乙香微叹，当初做完的时候、就应该过来邀功的，按着当时的情景、她心里定是极度不平衡的、到时自己在一说，没准她就完全相信自己了，也不至于现在、她想明白了，自己想要让她记个自己的好、都这么难。“知道姑娘是个聪明人，不过前段日子在你禁足的时候、我可见有一人偷偷的从后门回来了，辛好那天我恰巧路过、顺便把守门的婆子叫走了，要不然铁定被抓个正着。”
乙香说这个的时候、是信心满满的，那天她虽穿戴的严实、可自己还是第一眼便认出了她，穿成那样偷偷摸摸、要是告到王氏那里又是一团乱，还好顺带帮了一把、到现在也起了作用。
亦卿讶异、原来那天不是是风铃做的，怪不得没有人看着，原是又被她给撞见了、只是……
“姨娘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乙香一听她竟然装傻心、底倒是又佩服了她几分。“那人是谁我想我不必多说了，姑娘自是明白的很。我今天来的目的、也不是要告发姑娘，只是想让姑娘记我一个情，如此而已。”
只是这样就欠她一个人情、未免也太好说话了些，亦卿沉默片刻便笑眯眯的说道。“我还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想告诉姨娘的是、明天我就要成亲了，而夫家不用我再说了吧！那可不是咱们禹州城能得罪的起的、若是今天你和母亲说了什么？你猜、母亲会不会信你。”
相不相信的、亦卿倒是说不好，她只知道乙香跑去告状的几率极低、毕竟自己之前说的很清楚了，那人可不是她们能得罪的起的，突然发现、原来‘仗势欺人’也是很爽的。
乙香听闻脸上在无笑意，倒是露出了几分惊诧，原是找了一位好相公、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当真是有了底气啊！看来自己的这一步棋、终究是个败笔，其实她来的时候、就知道不一定会成功，想着平日里亦卿不言不语的，没准还是比较好唬的，就想着试一试，却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
乙香既然能从王氏的眼皮子底下、爬上了姨娘的位置，这脑子定是不简单的，见亦卿并不买自己打的帐、赶紧微笑着改口。“我不过是随便说说的，谁知道那天的人是谁？也没准就是个出去买菜的丫头呢！你说是不是？”
亦卿听完笑意加深了不少。
PS：之前两章章节名有冲突，会尽快改正。●﹏●*^＿^*
第一百零二章 前夕
“这个谁知道？横竖跟咱们没有关系的。”
“说的是，说的是。”
乙香见没什么可说的了，便起身告辞。亦卿一路看着她出了冬晴园这才思量起，就凭她做的那一件事情、只要自己捅出来，包她这辈子在无出头之日，可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这样不是间接的害了她吗？倒时候所有的怨恨、只怕都会归在自己身上，于己来说无多大好处。横竖是父亲那背的恩怨、小辈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若是哪天她做了危害到秋家的事情，在借别人之口告诉王氏、让她们偷偷解决的好，这样也不会连累到自己身上。
接下来的一晚上、亦卿几乎没有时间睡觉了，从子时起就被薛芳叫了起来、现是沐浴，迷迷糊糊的到了木桶前一看、好家伙，这大冬日的她从哪里找来那么多的花瓣啊！薛芳的意思是、往日里没有注意保养、这临时抱抱拂觉也是好的。沐浴完后薛芳又仔细的检查了检查亦卿的双手、把不太整齐的指甲又修了一边。又说着嫁妆。“昨天送嫁妆的时候、我去看了一眼，王氏到是一点都没亏本、跟大姑娘的简直是没法比了，不过好在聘礼丰厚、她也算是顾及着点面子，给的东西虽说没有他们那么大方、却也算是很雅致了，到没丢咱们秋府的脸面。不过比二姑娘的可是高出了一大截的。将来过的好坏、其实还要看你们小夫妻的感情，只要你们好了没人能欺负的了你去。”
说完后见亦卿没什么表情、便又去看嫁衣。零零散散的收拾完了，也就到了时辰。卯时一到、王氏便带着秋亦浓和秋亦凝一起来了，想必她们两个出嫁时的场景，亦卿这个简直是相当简单。
在薛芳和风铃的帮助下、亦卿才把那一层层的大红嫁衣穿起来，立时便觉的还是很有分量的，主要是裙摆太长、在加上锦缎原本的垂力，便有一股隐隐的下坠之感。等薛芳把那条大红金边的腰带缠好后、顿时便觉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亦卿猛吸了两口气说道。“芳姨，这太紧了。”
说完之后却遭到了一记白眼。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还以为和往常一样呢？哪个新娘子不都是漂漂亮亮的、你在不打扮打扮怎么抓住自己的相公，昨天的书难道都白看了！”
亦卿一下子语塞。怔怔的盯着薛芳、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昨天晚上那书不提也罢。
待穿好后在妆镜前坐下、王氏四人才进来，王氏进来瞧见后、明显一怔，然后若无其事的坐在一旁的绣敦上，只余秋亦浓说道。“三妹果真是棵蒙了尘的明珠。”
薛芳这时候这在给亦卿上妆。也没时间说话、只是草草的道了两句。“姐姐过誉了。”
等妆画好后、风铃这才拿了凤冠过来。与其说是凤冠、不如说是一件大了两号的金头面。两侧垂的是长长的穗子、还都是赤金打造的，除了这凤冠还有这嫁衣、所用的料子皆是赵家派人送过来的，这倒是好他们出钱、自己只管出力就是。
戴好凤冠后、那分量极重亦卿都不敢乱动了。当下规规矩矩的坐在那、就听着秋亦凝在说话。“三妹，不得了啊！赵家果真是富贵啊！你看这锦缎还有这凤冠、可都是实打实的呀！不过除了人不大靠谱之外，别的到还是做全了。”
此话一出亦卿只是象征性的笑了笑、不想王氏却出声呵斥。“说什么呢！都是嫁出去的人了，说话怎么还是那么没有分寸。”
秋亦凝冲着亦卿撇撇嘴，就站在一旁在也不说话了。平心而论她说的确实不错，靖泽春的名声却是不大好、可这也丝毫阻止不了想和他结亲的人，当然都是冲着赵家去的。除了王氏是个例外、她大概是真的疼惜秋亦浓，想要让她找个可靠的人嫁了，想到这又想起了、那天在赵家别院看到的那一幕，看样子还没有人知道，也或许是宋家把这事儿压了下去。不过现在想想。那天能调动那里的人、除了赵的人也就只有他了，莫非是赵家人做的……嫁到靖家以后亦卿才知道、当初自己敢找到靖泽春，让他娶自己当真是大胆，他那样的人、除非是他自己点头、岂是别人能左右的了的。
“都是要出嫁的人了、还在想什么？”
亦卿竟又走了神、待回过神儿来才惊觉、屋里竟然只剩了自己同王氏两人。“只是有些害怕。”
王氏闻言面上带了笑，上前亲自给她整理头上的凤冠。“害怕？这么好的亲事都定下了、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语气温和、听在亦卿耳力却不那么和善了。王氏话锋一转便又道。“瞧着你这么顺心，便想着薛芳就不用跟着去了，先前定的陪嫁人选我有重新筛选过了，风铃不变、换了刘婆子同文娟两个跟着你。”
亦卿闻言便明白了她饿意思，都到这关头了她又道出这么一句，简直打的亦卿搓手不急。伸出手缓缓的拿开那只在凤冠上的手、起身后退两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母亲现在才说、也算是给了女儿颜面，若是女儿是个通情理的，理应顺了您的意思。可是、既然母亲说了。那女儿的意思是、旁的什么人都可以不带，反而芳姨是非带不可。”
话语有些强硬，王氏立时便冷了脸。
“好的很呐！还没嫁过去呢、便敢这么对长辈说话了。”
“母亲何必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女儿可承担不起。花轿想必一会儿就到了、母亲既然答应了这门婚事、何必现在为难我，日后难保我不会记恨母亲。”
语毕王氏眼神闪烁的盯着她看了良久，直到薛芳在外边催促。
“时辰快到了，赶紧准备一下吧。”
王氏只留下这么一句便让薛芳进来了，只余亦卿瞧着急于给她找盖头的薛芳，心里是忐忑的，若是王氏真的那么做了，日后若是在找薛芳就麻烦了。
第一百零三章 嫁了
待一切打点好后、便隐约听到了爆竹声，几人均是一愣、这可还没到时间呢？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王氏赶紧让飘荷出去看看，到底是个怎么回事。然后趁着这一会儿的功夫、有些严肃的叮嘱道。“今天是卿姐儿出嫁的日子，可我还是要说些话，卿姐也不要不爱听。现下你们三个都出嫁了、秋家既然没有男丁，以后你们就是秋家的指望，将来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要沉稳，不得做出有损秋家颜面的事儿来，你们更要互相帮助、互相理解，毕竟是亲姐们，这份血缘无论到哪里，都是不能割舍的。”
亦卿听完到觉得这样的王氏、似乎才更像是一个大家长。王氏显少这么严肃的说话，几人都安安静静的听着。说完后王氏又转头望这秋亦玫。“你也是，将来你出嫁了、也要牢记今天的话，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不愉快、都收起那些小心思，只有你们互相帮助，以后的日子才会更好。”
语罢、外面的爆竹声却是越来越响亮，飘荷回来后说是靖二爷的意思，要她们不用管、只做自己的事儿就好，准时出去就行了。
王氏听闻有些异样的瞧了亦卿一眼，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既然都准备好了、就去前厅吧！对了、薛芳毕竟不长住府里，这次随你嫁过去、想必有很多处理不来的事情，就让刘婆子跟着你们一道过去吧！也好有个懂事儿的。”
在意料之中。薛芳自然不同意、刚想追出去回绝便被亦卿拉住了，这么多人都看着、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摇摇头意思是别冲动。
刘婆子是王氏的人、虽然不怎么得力却也算是个眼线了，怎么着也不可能断了王氏的人。到了前厅人还真不少、王氏和秋楚早已坐在主位上，旁边一次坐着三位大伯、伯母，另一侧却做了宋玉裴竟然连他都来了、亦卿又环顾一周却没见到韩湘生。在风铃的搀扶下、亦卿走到中央下跪、恭敬的磕了三个头算是拜别了，至于拜别经常会说的话、反而说不出口，毕竟自小秋楚就没有留给她特别好的印象，就是连一个父亲本该有的关爱、都是不曾感悟到的，至于王氏就更不用多说了。毕竟不是亲生母亲。王氏到也没有强求、在行完礼后便开口。“起来吧！从今以后你就再也不是闺中的姑娘了。无论什么事儿都要多思量一些，万事从大局出发。要学会做一个真正的主母。”
亦卿低眉颔首清晰的说道。
“女儿记下了。”
此时的亦卿不知道王氏的这些话，会将成为她以后做事的方向。
到此算是到了时间、不过王氏说完了、秋楚难免也要叮嘱两句，只是声音有些不耐。“你母亲说的对。以后要从大局出发、切记不可小家子气了。让别人笑话了去。”
亦卿同之前的回答一样、秋楚便不在说话挥了挥手王氏便起身来到了她面前、从飘荷手里接过绣有凤鸟的盖头、轻轻的蒙了上去。借着朦胧的光线、只觉得王氏的面容柔和了不少、像极了她……如果这个给自己蒙盖头的人、是她，那该有多好。亦卿一直以为这么多年了、自己早就放下了，可是却不知道、在心底深处、那个人却成了……一种执念。
卯时过半、门外源源不绝的爆竹声突然热闹起来、声音简直是震耳欲聋。这是时辰到了，薛芳扶着她出了门、风铃就赶紧把怀里抱着的大红披风、给亦卿披上，虽披上了这个，亦卿也没有察觉到丝毫暖意。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出了秋府大门、虽着盖头也能感觉的到眼前的一片灯火通明，为首的一骑虽然只能看清个轮廓、但那一身大红绸缎应是靖泽春无疑，在他身后还有一骑，亦卿就看不真切了。
见新娘子出来、靖泽春带来的喜娘，便赶紧上前代替了薛芳的位置、大声唱道。“新娘子来喽、新娘子上花轿，从此合合美美。”
顿时爆竹声又加重了不少、亦卿上了轿子后，便是一阵喜乐之声。亦卿感觉轿子缓缓的被抬了起来、然后便平稳的向前走去，一路的喜乐夹杂着爆竹声直击耳膜，可亦卿却出奇的安静，以前总想着怎样才能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能凌驾于王氏之上，人无权责受欺。可现在虽然嫁了那靖泽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到现在她也看不清，是福是祸都是自己的选择，只要摆脱了王文年、什么都是值得的，她有种强烈的预感、秋王两家迟早要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一路摇摇晃晃的、直奔城外的赵家别院，一个人坐在轿子里、除了刚开始出现的紧张，到现在已经被轿子晃的有些晕乎，在加上几乎一晚上都没有合眼、现在虽传来阵阵寒意，却也抵挡不住自己越来越迷糊的脑袋，耳变环绕的是喜庆的乐声，听在亦卿耳里到成了催眠的曲子，摇摇晃晃的走了一个多时辰、听到有人喊了一声长长的‘停’字。
亦卿立刻就清醒过来、在然后就是轿子落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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