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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妆_清潭影-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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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走不动了,刚刚那声音不是他的,万一是宫里来人寻咱们呢?你这一通乱跑又没了方向。他们在找就更难了。”
  玉妆喘着粗气坐在她身边。那距离就差挂她身上了。亦卿理了理身下的衣服坐在上边儿好挡一挡那湿重的潮气。刚要说话便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两人对望一眼皆闭了声。
  “赶紧找,若是在找不到这两个女人,上头非把咱们拔了皮不可。”
  “你个混蛋玩意、那可是公主啊!真找找了你敢杀啊!”
  玉妆忽的睁大了眸子。亦卿怕她出声赶紧捂了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动,然后便听那声音道:“别为了一百两银子便忘了自己姓什么?将来大皇子能不能顺利坐上皇位还得另算,现下别这么着急巴结,好歹也给自己留条后路。”
  说着便把手里的佩刀随便在草丛里插了几下、指着周围的一片蛮荒道:“看吧!这有什么?别说公主、就是野猪也不来这,赶紧去别的地方看看,但愿那公主别让咱俩碰上。”
  “说的是,小命要紧。没准那公主早就掉下去了……咱们再找……浪费……间。”
  声音渐行渐远、亦卿颤抖的松了手、看了那被刀插过的袖子一脸的苍白。当那刀插过亦卿袖口的时候玉妆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刚刚那两人的对话已经很明显了,这是要杀了两人啊!到底是谁这么大胆,那副将又干什么去了?
  “咱们现在是不是出事了?”
  瞧着玉妆的神色,亦卿便知她吓得不轻,可现下她也好不到哪去,寻思着那人已经搜过这里了应该不会在来了,若是现下在走难免不会正面碰上,还是在等等吧!风铃早就该到了才是。心下有了打算面上也就镇静了许多,可开口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颤音。
  “那人应该不会再来这了,咱们在等等,风铃现下应该已经找到了二爷。”
  安慰她的同时也在说服她自己,总要有些盼头才好不绝望。
  玉妆听闻她的话果真安静了下来,坐在一旁想了好一会儿这才理清了事情的原委,一下子便恍然大悟。
  “怪不得呢!我就觉得今天事情有些蹊跷,原来不是刺客厉害,而是李青根本就是与刺客是一伙儿的,今日是要诱我出来杀我。”
  亦卿静静的的听着却是不大明白。
  “你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杀你。”
  这可是冒着掉脑袋的命运啊!若是不成那可是要全家人的命了。照此看来这仇深了去了。
  玉妆轻叱一声,
  “哼!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打着喜欢我的名义行那龌龊之事,我若嫁到了南禹对二哥来说就是一大助力,大哥怎会袖手旁观。”
  这点玉妆倒是看的清楚,毕竟是在深宫长大有些事情是不愿去想,可若是细想一下现在大皇子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这涉及了皇家秘闻,不管将来谁做了皇帝都不会承认曾干过这样的勾当,当然……也不容那些知道此事的人留在人世。这样想来还是装作没听到的好。
  “公主果真是好胆量,明知有诈却还要前来。”
  来就来吧!干嘛非要把她拉上来垫背,这得瞧她有多不顺眼啊!
  明着挖苦的话玉妆自然听得出来,心下早就已经后悔了,可与生俱来的骄傲已经渗透了骨子里,怎么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当下硬着头皮道:“皇室之人怎会被这些事情吓倒,他们这点伎俩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想争夺皇位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份量。倒是你挺让我刮目相看的,难不成是有经验?”
  经验?亦卿直觉被她气的肚子又痛了起来,当下冷哼一声:“是有经验,经验丰富着呢!”
  玉妆见她生气的又闭了眼,天却逐渐暗了下去,丝丝凉风吹来她那丝缎瞧着好看、风一吹立时便是透心凉,用力裹了裹单薄的料子看向亦卿:“你别睡,陪我说会儿话?”

  第二百一十八章 回想

  亦卿闭着眼靖回道:
  “公主只管说便是,我听着呢?”
  见她并没有睡,玉妆心下这才安定了些。
  “你说……咱们会不会死在这儿?”
  闻言亦卿睁了眼借着昏暗的光线,瞧着玉妆脸上努力掩饰的紧张,心下一叹。坐直了身子笑眯眯瞧着她道:“不会。”
  “可是……你说的对,他们就是想要咱们的命,现下若是你那丫头还没找到靖泽春,那……咱们就是凶多吉少了。我不想死在这儿,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今天早上出宫的时候我,还嫌母后啰嗦,语气一点也不恭敬,定是又惹她伤心了。还有父皇、他脾气不好可从小到大却一句重话都没和我说过,他是最宠我的,我却一直把它当做理所当然,我……”
  说着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若不是光线实在太暗,亦卿便能瞧见她满眼的泪水,和满脸的悔意。虽只见过两次面、但亦卿瞧出来了,这公主自小便过着锦衣玉食、万人宠爱的日子,有些小脾气是必须的,虽然嘴上厉害心底却是极善良的。
  “公主想什么呢!咱们不会死,若是咱们一起去找路目标太大,所以我才叫风铃回去,万一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您也不会有事,放心。”
  亦卿说的轻松,就是要让玉妆放松下来,就如她所说的、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儿她也会挡在玉妆前面,就算是死……死的那个人也只能是她。
  玉妆点点头。心下虽然极害怕嘴上却又豪不示弱。
  “我放心的很,二哥现在肯定在找我们,在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他定能寻了来。”
  “是啊!定能寻了来。”
  亦卿重复着她的话,可听着却更像在说服她自己,两人沉默着、耳边是低低的虫鸣声,听着玉妆越来越均匀的呼吸声,自己眼皮也些沉重起来,这样不行。
  “公主跟我说说,二爷在宫里当差时的情景吧!”
  提到过往,玉妆眼前立时便出现了那个红衣翻飞、手持一把长剑扬眉微笑的场景。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那时我经常跟在他后边儿。就像他的一条小尾巴,怎能甩也甩不掉,可是有一次我突然找不到他了,几乎翻遍了整个皇宫。当时我哭的厉害。任谁来说也不行当时就是一直哭、一直哭。直到……二哥把他给拎到了我面前,当时他手里还拿着一块酥烙,许是见我哭的厉害当时便傻了眼。就那么呆呆的瞧着、我却顿时便止了哭一下子扑了过去……”
  说着说着仿佛往事又回到了眼前,越说越起劲儿,竟然连那时两人玩什么都尽数道了出来,一说起靖泽春她似乎便有说不完的话,亦卿早已不关注她在说什么,用力拦了拦身下的朝服,把自己裹得的严严实实的,却还是觉得冷,暗叹、果真是这段时日过的太过于舒适,竟然连玉妆公主都比不过了。
  玉妆的声音还在耳边萦绕,亦卿却觉得越来越困,在也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忽然听到玉妆一声惊叫,努力的睁眼望去朦胧中似乎看到了靖泽春、玉妆扑进了了他怀里,就像她刚刚说的那样,在也不哭了。
  靖泽春听了风铃的话便赶紧带了人马追了过来,可到了她说的地方一片杂乱,定是有人来过了,靖泽春的心从未如此空落过,瞧着四下的山林不知道她们会躲去哪里,一行人便逐一搜索,直到见到了山崖边上那快醒目的衣料,当二皇子说那是玉妆的衣服时,靖泽春当下便蒙了,他从未想过亦卿会出事,她从来都是极有主意的人,从来都不会把自己置于两难的境地,所以当风铃回来的时候他甚至松了口气,只要有她在玉妆就不会出事,可如今瞧着那山崖他就像发了疯,竟然连命都不要了似的直接跳了下去,事后二皇子回忆的时候说,他那时的表情就像是要殉情似的。
  在崖底找了一圈后除了发现另一块衣袖,便毫无所获,靖泽春这才恢复了理智,既然这里有她们的东西,那说明她们定不在这,若是真是在这里早就让大皇子的人带走了,此时他们就不会在继续搜查了。所以这招是她们为了迷惑敌人所制造的假象。这边靖泽春想明白了那二皇子也立时清楚了过来,两人便又爬了上去继续搜索,要不是玉妆的声音他们还不会来的这样快。
  靖泽春拽着玉妆的胳膊,便扔给了一旁的二皇子,快步到了亦卿跟前抱起她,轻轻触摸着她的脸颊轻声问道:“亦卿,是哪里不舒服?”
  有血腥味、她定是哪里受了伤,靖泽春的心简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看她已经昏迷当下在不迟疑,抱着她便是一路疾走,进了官道径直上了靖家马车,玉妆本想跟着过去看看,刚刚还在和她说话的人,怎么现下就一点声都没了呢?却被二皇子给拉住了。
  “她受伤了吗?”
  刚刚的血腥味想必靖泽春已经闻到了,玉妆茫然的摇摇头。
  “我们一直在一起,没听她说受了伤啊!”
  二皇子无奈的摇摇头,就自家这妹子啊!若不是身上有碗大的伤口,甭指望她能发现,但愿她没事吧!
  靖泽春用披风拢着她、然后紧紧的抱在怀里,瞧着她紧紧皱着的眉头,心底仿佛被人揪着生生的疼。
  赶车的是夏松,见到靖泽春的脸色便知道不好,快马加鞭的半个时辰不到便回了靖家,当靖泽春抱着亦卿出现在北苑的时候,薛芳当场就蒙了,这又是怎的了?当下便跟了进了屋嘴里说着:“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去上香吗?怎的去了这样长的时间,回来……啊!”
  话没说完便惊呼一声,靖泽春瞧着双手沾染上的血迹一愣,听到薛芳的惊叫立时回头呵斥:“还不赶紧去找大夫。”
  老先生来的时候屋外站了一群人,进了屋便瞧见靖泽春一人坐在床边儿,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人,不禁摇头叹息,二皇子让他过来看看,现在瞧这孩子的样子,便知道他是来对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回来

  走到床边儿瞧着亦卿那张泛白的脸色当下便皱了眉,瞧了一眼石化了的靖泽春道:“你先出去,这个样子看了就让人心烦。”
  靖泽春依然不动,只是抓紧了亦卿的手道:“你看你的,不用废话。”
  声音冷清跟往日截然不同,老先生知道他的脾气,当下便不在说什么直接探脉。只是……瞧了半天脸色越来越严肃,几次抬头望了望靖泽春却一直未开口说话,最后却是靖泽春先开了口。
  “没有明显的外伤,可是见血了,那就是内伤所致,到底伤在了哪里?怎样医治?”
  老先生点点头,他倒是清楚的很吗!只是……
  “这也不算是内伤,她现在昏迷是体力透支,可这也只是辅助而真正让她出血的原因是……”
  说到此抬眼瞧着他,见他还如之前一样毫无所动便轻咳了两声,然后才说道:“她有了身孕。”
  桃花眼闪了又闪,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盯着他,老半天这才道:“有了身孕,你竟然跟我说她有了身孕,是谁告诉我说她体寒,身子虚若是不好好进补要孩子就是奢望,这话是谁说的?”
  如果不是他谁一年半载的不会有身孕,他也不会一直盯着她吃药而不找大夫来瞧。
  在老头面前靖泽春甚少这样极眼厉色,老头见他确实动了怒,当下便赶紧道:“你也别着急。看着凶险实则也不一定有事,先给她熬点粥,从现在开始之前的吃食一律停掉,主要以清淡为主。我先去开方子。”
  说罢便出了屋子,若是在待下去难保靖泽春不会动怒,还是赶紧撤了的好。
  既然老头这样说了,靖泽春便知道事情大概不会太糟,只是他却从未如此担心过,之前只觉的自己是喜欢她的,很喜欢。和她在一起自己整个人就会放松下来。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便异常安稳,可今天见到她的那一刻只觉心底突突的疼,若是她死了自己怕是也活不成了,当时就是有了那个想法。现在想来才知道对她。自己已经深深的放入了心底在也择不开了。
  紧紧的盯着她的容颜她是那么文静。当知道罗沁与冰俏的事儿后,她定是生气的,可靖泽春就爱她那时的反应。明明心里很不爽、很介意,面上却依然笑嘻嘻的说着要抬姨娘的话,若是他真的听了她的话,她定会做出点别的事来,那姨娘恐怕也是抬不成的。她就是这样、面上越是高兴,那说出来的话就越不可信,她不会让人去猜她的想法,什么都表现的那么清楚明白,这叫他如何不喜欢她、如何不惦记她。
  瞧着睡梦中的她微微蹙了眉,靖泽春便想给她抚平,只要有他在便在也不会让她烦心,只是手刚伸到空中便僵住了,转而拉起她的手贴在脸上,心下已经决定只要她明日醒过来,便在也没什么可瞒着她的了,冰俏的事情他会一五一十的说给她听,以后的日子、他们要并肩走下去。
  经过这件事靖泽春才算是知道了亦卿在心底的位置,是极其重要的。只是事情并没有如了他的愿,亦卿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得了老先生的在三保证,说她就是太累了、就是她不休息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要休息的,所以这一觉啊未免有些长了,靖泽春狐疑的看了他半响,最后这才选择相信了他的话,到了下午二皇子的人亲在来唤,他这才不得不出了府。临走前还特意交代,若是亦卿醒了便赶紧差人去唤他。
  瞧着已经走远的靖泽春,薛芳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心下是无比安慰。风铃端着刚刚熬好的粥进来见她这样吃惊的道:“芳姨这是怎的了,好好的哭什么?”
  她这大呼小叫的迎来薛芳一记白眼,用力擦拭了眼角轻声呵斥她。
  “咋呼什么?不知道夫人现下需要静养吗?若是把她吵醒了看我怎能收拾你。”
  说罢便进了屋,自然又去守着亦卿了,可风铃只想说你就是在怎么擦、虽没了泪珠子可那发红的眼眶让人瞧了便一目了然了。
  昨晚闹了那样大的动静,南苑的赵氏早就派人仔细盯着了,到了现在说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是怎的了。这让赵氏心下好奇,作为靖家的大家长,她理应过去看望一番才是,只是现下靖泽春不在府中,她就算是去也没什么意义,索性就让水红带了些东西代她走这一趟了。赵环进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水红。
  “小姐来了,夫人就在里边儿,您来了正好陪她说说话。”
  赵环瞧着她手里的漆木盒子也不知里边装得什么东西。不过倒是能猜的出来,进了屋见赵氏坐在雕花椅上,手里拿着一白底红梅的小瓷碗,悠闲的很。
  “就让水红送点东西过去,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说罢便在她身侧坐了下来,赵氏轻珉了一口手里的甜汤心情极好的说道:“宫里传出消息,国公家的人递了信儿给娘娘,说你知书达理、温婉娴静,想要替他家三公子来求娶。”
  说罢瞧着她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没有好脸色,可瞧着也没有之前的反感之色了,总算是个还开端了。现在娘娘有了身孕、赵环在嫁到国公家那靖家就真是稳固了,等娘娘生下皇子、靖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说着说着仿佛将来那前呼后拥、人前显贵的日子已经到了眼前。
  赵环瞧她那高兴样子,实在忍不住要泼她冷水。
  “别高兴的太早,姐姐的三月危险期刚过,皇上若是知道了自然高兴,可宫里是个什么地方、单单一个万贵妃便把她压的毫无还手之力,更别提大皇子深得皇上的喜爱,就算是将来姐姐生下的是皇子,也没她的份儿、以后进了宫你少在她面前提那些不着边儿的东西,在宫里能好好的活下去、保住自己现有的位子才是正理儿。”
  在宫里住了那些日子她虽未说过什么,却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在了眼里,赵妃在宫里这些年虽没了往日的影子,可至少还没有那么大的争权夺利的心思。

  第二百二十章   急坏了

  现下这个孩子来的好,眼看着皇上年纪一天天的大了,若是在不为自己打算打算,将来皇帝驾崩她这样没有子嗣的宫妃大概就跟着去了,所以现下这个孩子算是救了她一命,可眼前这一位自打知道她的事后儿便没少撺掇她,这皇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赵氏心里规描画着未来的蓝图,正高兴着,猛地听了她的话确实有些不喜,好在是自家人,说什么也不能往心里去。
  “别的你就不用管了,是该好好的准备准备将来的出嫁事宜了,娘娘是想像皇上求到旨意,给咱们两家来到赐婚的圣旨,事情办成了以后你便回家多陪姑母一些时日,到时就好好的等着圣旨就好了。”
  说起来赵环对那徐三没什么好印象、却也没什么坏印象,总之是要嫁的、既然有个这样体面的婚事,她又何必在挣扎着拒绝,早些嫁了也好让她们‘少操些心思’。
  见赵环没有反对,赵氏心下无奈却也拿她没法子,总之答应了要嫁便是好事儿。
  “一会我便休书一封送到禹州城,也让姑母高兴高兴。”
  赵环冷眼瞧她,只怕是高兴是她吧!瞧着她的那张脸心下越来越气,若是在待下去难免又要说些不好听的话来,还是早走为好,省的扫了她的兴致。
  “表姐自己看着办吧!我先走了。”
  水红到了北苑瞧着文绢正在外间儿侯着,立时便带了笑可是语气有些不大好。
  “二夫人怎的还没醒。我家夫人让我带了上好的人参过来,想着二夫人这次受了不小的苦好好给她补补。”
  说罢便要往里间儿去,正好跟掀帘出来的风铃撞了个正着。瞧着她视线一直透过帘子往里瞧,风铃缓缓的放下帘子问道:“水红姐姐怎么过来了,夫人现下正睡着,咱们还是去外间说话吧!”
  水红过来本就是探听情况的,见她这样说肯定不依了,只是还没开口说话便被风铃给使劲拽了出去。
  “你拽我做什么?我不过是替我家夫人来看看二夫人,你这连屋子都不让我进,我怎么给大夫人交代。”
  瞧她又恢复了往日的语气。文绢叹道这才像她往日的样子吗!刚进屋那股子温和还真是让人浑身不自在。
  “大夫人想要知道夫人的状况。这还不好说,昨日大夫来瞧过了说我家夫人就是太累了,再加上受到了惊吓所以需要好好休息。”
  水红听闻觉得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张口又无话可说,她都已经把话说的如此明白了自己若是执意要进去、有她们两个在这守着。估计自己也讨不了好处。还是先撤为妙。
  亦卿醒来后。薛芳好一阵激动,一边儿摸着眼泪、一边儿说着亦卿福大,这日后定是个有福气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把亦卿吓坏了。不过渐渐的在她的话中亦卿算是理清了,双手抚上了平坦的小腹,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小生命竟然悄悄的萌生了,经过昨日之事他竟然还能够安然无恙,亦卿突的想起来那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话,说完又免不了唾弃自己,好好的怎么能拿这句话做比喻。
  这边儿薛芳还没哭够,风铃便进了来,瞧见亦卿那双眸子瞪的溜圆,足足怔楞了好一会儿子突然张口便哭,事情来的太过于突然,这下子薛芳放也顾不得自己在掉眼泪了,和亦卿一道齐刷刷的望过去,平日里的樱桃小嘴怎的张的如此之大,亦卿听了着实头疼赶紧吩咐薛芳道:“去拿个苹果,堵上她的嘴。”
  得了她的吩咐、薛芳动作极快,只是桌上暂时没有苹果,只有一盘刚刚端进来的糖蒸酥烙,随手拿了两块便塞进了哭的正欢的某人嘴里,这个方法果然很奏效,前一秒还哭的忒伤心的风铃,下一秒便被那酥烙给噎到不断的咳嗽起来,一手还不忘指着薛芳控诉着。
  “芳姨,你干什么?”
  声音含糊不清,亦卿抬眼一瞧、这倒好她还吃上了,这糖蒸酥烙在掺和着她满脸的泪珠子,偏偏她还吃的挺香的,又咸又甜的味道肯定不错。
  “你说干什么?一进来就瞎嚎,夫人刚醒需要静养,若在在这样冒冒失失的就让你去扫院子,在也不能进屋。”
  薛芳此时满心满眼的全是亦卿,只要是有一丁点对她不利的事情她都不会放过,老先生说了这一胎来的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能不能保的住还要看日后的修养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只有她与二爷在场,二爷当时就下了令,这话谁都不准说,尤其是对夫人,听得薛芳当时就红了眼眶,这二爷对夫人终究是有情的。
  经她这一说风铃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是,一手拿着剩下的酥烙低眉顺眼的道:“我知道错了,不过夫人,罗姑娘来了,你现在见不见。”
  罗沁?亦卿微怔,经过上次她生产一事好久没见过她了,现在算来也一月有余她也能出来走动了。
  “让她进来。”
  薛芳本不赞同她见人,这刚刚醒过来连东西都没吃还要费心和人说话,只是她既然做了决定,自己就是出言反对也不见得能阻止的了,最后便立在旁边亲自盯着。
  罗沁进来的时候亦卿便觉眼前一阵晕红,她穿着大红色的锦缎长裙,头上戴了几朵同色小娟花,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气色极好、一脸的红润、就连走路都轻巧了许多,见了亦卿笑呵呵的张口:“终于醒了,夫人这一觉可把二爷给急坏了。”
  见她满面春风,亦卿拢了拢身上的锦被,靠在床头,见她进来微微一笑。
  “之前怕打扰你坐月子,所以便未去看你,如今瞧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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