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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叼走小相公[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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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池不愧是个奸猾的好角色,一准吃住了黄钰对白燕雪的顾念,拿捏着她的七寸开始造势。

“余大爷把做生意的好口才这般运用,恐怕要心思落空了。黄钰虽然无力周全身边人,却也不是受人威胁的昏脑子,多说无益,还是早点请辞的好。”黄钰不往他抛下来的套子里面钻,轻描淡写地把话挡了回去。

余池本来对这疯二房的利用价值也没几成把握,见这黄钰百般不上钩,便悻悻地放人走了。黄钰自离了余池这阴损种子的视野,便脚不沾地地走出了余家外宅。纵是厌恶至极,但这人她惹不起,也便只有躲了。

往戏班子的路上通着大街,车水马龙好不热闹。黄钰因是个面熟于人的名角,平素外出走动都注意着分寸,生怕被人当街认出给堵在路上进退不得。故此,她专门挑那偏僻地方挪脚步,磕磕绊绊地一连跨了五六趟的碎砖,走得相当不容易。

黄钰脚下走得踉跄,心中压着恼事,当下不曾留意,路经拐角处跟个匆匆走来的过客两头相撞,但见那对面的小姐捂着光洁的脑门“哎唷”了一声,险些疼得闪出泪光来。

黄钰虽是跟在后面磕得也不轻,姑且能够忍受,未曾紧着伸手去揉,先为给人家赔不是道,“方才疏忽未曾看清脚下,姑娘可曾有恙?”

阿顾闻言抬头,觉得面前的英丽人儿很是脸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便忍着痛意向她开口道,“不妨事,我站在原地缓缓便是。”

黄钰见她额角泛红且脸上又吃痛的紧,心中有些不好意思,偏偏遇上这等小碰小撞,又不能大张旗鼓地把人送到医馆里包扎,便也跟着阿顾一同待在原地傻站,不肯先行离开。

阿顾见她如此慎重,不由放下手臂“噗嗤”一声笑了,“倒为姑娘是个贴心人,叫我心头一暖,这额角就不痛了。”

黄钰听她妙言,脸上也笑,“得卿谅语,我自心安,不做得遗憾。”

阿顾听她这话说得押韵耳熟,倒像是戏本上的唱词演化而来,抬眼又见这英丽人儿身段风流,举手投足自有清韵,心中已有了两三分的揣测,便大着胆子上前问道,“姑娘免贵姓黄?”

黄钰时常会被逛梨园的看客们在大街上认出,此刻被人识破身份倒也不吃惊。她微挑了挑秀眉,悄悄冲阿顾竖起食指点在唇畔轻轻一晃,示意她不要高声把人招来。

阿顾捂住檀口会意点头,向她眉眼弯弯道,“一时不察,还望姑娘莫要见怪。”

黄钰轻摇了摇头,与她离了这拐角靠在路边边走边说道,“我事这唱作营生,于台上抛脸惯了,反到了这台下被人盯了不自在。如若遇到姑娘这等体贴人倒也无事,最怕碰上那等不讲礼数的登徒子,脑子一热就要上来强作拉扯,倒为让人头疼。”

阿顾听了深以为然,想了想,特地把靠里的位置让与黄钰,叫自己站在人圈里边替她挡着,十分贴心地替黄钰做好了掩护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
看官看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嘿~你看那框框里的俩字儿,多么美好多么明媚!抬起葱指,轻轻一点,把我留在你的列表里吧o(╥﹏╥)o

 



第39章 晋江独家|跟踪
大街上车流攒动,阿顾跟黄钰贴边走得好好的,却遇着一个横冲直撞的挑货郎。那厮约莫是喝了酒,从脸上一路赤红到了脖子根,身上的酒气发出去能飘几里。阿顾站在外侧饶了他这一撞,黄钰扶她不成,两个人被齐齐搡到了路中央。

阿顾重心不稳,踉跄着脚步向旁边摔去,心道今天出门可是逢上了霉运,要连着往路边栽第二回了。不想这念头还没动完,她直觉自己跌到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抬头一看,贵公子英气勃发的俊朗面孔映入眼帘。

温软满怀的李琰显然也被眼前的意外给怔了一怔,他不满地蹙起眉头,是看都没看阿顾一眼,径自闪过了身子,不叫自己往麻烦边上凑。

阿顾暗道一声“狼狈”,低头退到了旁边,心想此番站稳了脚跟倒不如跌它一跤来得体面。落在身后的黄钰饶不到她的好福气,直接屁股着地摔了个结实,被阿顾搭了把手才稳住身子站了起来。

两人自叹倒霉,刚要离开,忽听耳边传来一声惊喜呼喊,却是那一向倾慕黄钰的钱老板,嘴里黄姑娘前,黄姑娘后的走了过来。

这一连几声招呼打得响亮,竟连李琰都忍不住看了过来。黄钰抬头见得钱老板站在李琰身边定定地盯着自己,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钱老板屡次求见佳人不得,今日难得走了大运在这路上得以碰面。他刚想过去悉心寒暄两句,却见李琰抢先自己一步,走上前对黄钰打招呼道,“黄姑娘,好久不见。”

黄钰方才心中存着疑惑,一见来人果真是小郡王本人,想到自己不便当街暴露他的身份,便简单点了点头道,“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

看这熟络程度,两人显然是认识的。

站在旁边的钱老板见此情景,一头雾水道,“您二位?”

“旧时桂玺楼的班子在京中多得公子体恤,说是黄钰命里的贵人也不为过。”黄钰不叫李琰作难,三言两语便把钱老板的话给打发了过去。

站在旁边的阿顾犹自低着头,不肯叫自己再生麻烦出来。而黄钰被那钱老板一惊一乍,已是吸引了不少周遭目光,只简单寒暄了两句便跟众人匆匆告辞。

钱老板青睐佳人不成,站在扫兴地甩了甩袖子,脸上悒悒不欢。阿顾眼见黄钰要走,自己也没有留在原地的道理,她刻意错开李琰的视线,眼观鼻鼻观心地跟黄钰分开了。

而站在对面的李琰,等这番看清她的脸后,却是身上一震,暗暗攥紧了挂在腰间的紫色玉扣。

“那眉眼……锦锦……”他按耐住快要冲出喉咙的话,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跟在眼前那人的脚步后面一起渐顿了。

“公子?”钱老板看到这小郡王无端端地愣在原地,忍不住开口问道。

李琰被他打断了思绪,忽的在日光下回过神来,他冲钱老板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今天的行程停下。钱老板会了他的意,也不敢多做发问,十分识相地跟他辞别了。

此时身边再无妨碍人,李琰眼见阿顾走得越来越远,稳了稳心神,招手把候在附近望风的连枫给招了过来,指着阿顾的背影向他轻声吩咐道,“跟上去看看那是谁家的小姐。”

连枫得了主子的发令,向他略一点头立刻跟了上去。

“卖酥糖喽,卖酥糖喽,不甜不要钱,哥儿姐儿路过看一看嘞。”

阿顾穿过街市,听到糕饼铺子的小老头抄着袖子坐在板凳上卖力吆喝,情不自禁地停住了脚步扫了一眼。

现下糕饼铺子正处在生意空闲的时候,小老头空着双手一眼便认出了停在摊前的姑娘,前几日在自己的摊上买了一打酥糖。他笑呵呵地刚要上前攀话,余光一扫,看到阿顾身后徘徊的人影刻意躲到了隐蔽处,不由脸上一愣。

“老伯,今个儿生意可没上回红火,你瞧你这两堆酥糖可才去了那么一丁点,连个坑儿都不曾陷下去呢。”阿顾未觉身后有人跟随,笑意盈盈跟这小老头打趣道。

“姐儿,你今天可是一个人出的门吗?”小老头暗暗为她捏了一把汗,压低了嗓子向阿顾问道。

“一时无聊闲着出来逛逛而已,何须大张旗鼓地结伴通行。”阿顾未听出他话中用意,摇了摇头回答得十分坦然。

“姐儿,你一人在路上可紧着点心,若我方才不曾老眼昏花,却是见着一个年轻伙子跟在你后头,倒为先来我铺子里躲躲吧。”小老头见她心宽,干脆把话给挑明了,生怕阿顾一个人在路上吃亏。

阿顾听了这话下意识就要把头给转过去,她转念一想忙按耐住自己的动作,把个扑通乱跳的心给稳住了。阿顾站在糕饼铺子前想了想,觉得自己素来不曾闹过事,绝无平白惹上仇家的可能。这厢被人给盯住,想必也只是扒手偷儿等不入流的货色,光天化日之下倒也不怕对方敢当街蹿出来占便宜。

想到这里,她不与小老头添麻烦,神色安然道,“老伯莫慌张,我哥哥就读的书塾离这条街挺近,待我从大路绕过去就是。那宵小于暗处躲着必是见着女辈好欺,想扒些银子到手,倒也不怕他敢光明正大地走出来露脸。”

卖酥糖的小老头在阿顾说话的间隙里,环顾四周却也没瞅到刚才的鬼祟人影了。这厢听她说得有道理,便也放下心来,不去疑神疑鬼了。

阿顾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糕饼铺子,径自往龙家兄弟就读的书塾去了。方才话虽说得坦荡,她一路倒也添了些小心,轻易不往偏僻的拐角走,只往人多的地方转。

连枫人在后面见她且走且停,倒像是在故意消耗自己的耐心,却仍紧随在后,唯恐把人给跟丢。市集人多,阿顾走到卖杂货的摊子上,装作挑拣饰物的模样,拣了一只珠钗簪入发中,貌似不经意地拿起镜子自照,手上一晃,恰巧把人群之中目不斜视的连枫给扫了进去。

她此前撞上李琰,并不曾留意到候其附近陪护安全的连枫。这番忽见自己被个形容端正的年轻男子给盯住了,不由心中暗自纳闷,觉得十分蹊跷。阿顾有心上去一问,可转念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甩了人便是。

思及至此,她也不再犹豫,把珠钗跟镜子交还到小摊上之后,紧着当下的熙攘人群专挑那不好走的路道下脚。连枫跟在后面走了两个拐角,心中到底有所察觉,这便暗自揣测出了阿顾的用心,不再跟她暗着较量,当即光明正大地穿过人潮跟了上去。

阿顾听到身后紧随而来的脚步声,一时慌张,为甩开连峰不得已使出偏法。她快步走到前面卖青菜的小摊上装作不经意一撞,把个菜篮子齐着搭摊的竹竿统统掀翻在地,趁着乱子顶着摊主的骂声一溜小跑蹿到了旁边去。

摊主眼见自己的菜摊子翻了,气得当街骂娘,却又腾不出手去拿人,可巧此时连枫跟在后面踩了一脚他的青菜,立刻把人给讹上了,叨叨着连枫赔他青菜。连枫受了他这一缠,无奈之下丢了两锭银子过去息事宁人,再抬头时,却发现始作俑者早已不知所踪。

阿顾慌慌张张地跑出了路口,刚要停下来歇口气,却被一人拉到了旁边的巷子里。她下意识的便想呼救,刚要开口,一根食指停在她的唇前,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的耳边响起,“龙小姐刚才掀翻人家的菜摊倒有胆子,此刻甩手走人怎么倒局促了起来?”

阿顾抬头一看,便见余照的桃花眼里蕴着笑意,外添了三分的探究。

“余公子,方才有人在后面追我。”她不安地瑟缩了一下身子,倘若此刻出现的不是余照,当真是要了命。

余照听了这话心中了然,继而拧着眉头向她问道,“真真是个大胆人物,怎么净往自己身上找麻烦?”

“此番却是麻烦找上了我。”阿顾冲他委屈地抬起头,清亮的杏仁眼里盈盈有神采。

余照登时伸出白皙玉手,照着她的光洁额头曲指一弹,没好气道,“还要犟嘴。”

阿顾哭笑不得,想了想跟他解释不清,只得老老实实地服了软。

“今日遇上这种事情,以后莫要一个人单独出来为好。”余照话虽如此,到底放心不下,忍不住向她叮嘱道。

“倘若如此,你可就轻易见不着我了。”阿顾这话脱口而出,待听到耳里方才脸儿一红,叫自己害羞不已。未免余照狷介,又忙在后面补充道,“我是怕自己轻易见不着余公子了?”

“当真?”余照定定看着她,一截白色的袖角在微风中轻晃,比之阿顾,他的神色反倒是意外的坦然。

“如何说得假话。”阿顾眉眼弯弯,微微扬起的唇角旋了两只浅浅的小梨涡,笑得很是清甜。

此番甜笑叫余照想起不久前梦中所受的一番旖旎,红喜盖下的娇人儿却是与她笑得如出一撤。思及至此,他不由脸上一红,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跟她对话了。这番情景落到阿顾眼里,倒为觉得有趣,她只不晓得余照脸红是为羞还是为恼,端的是心事难猜,却又不好点破。




 



第40章 晋江独家|宠溺
“余郎君,怎的不说话了呀?”阿顾眨巴眨巴两颗大眼珠子,乌丽瞳仁清亮清亮的,这番娇憨模样叫人瞧了心中欢喜的很。

余照欣然抬眉,觑了一眼她的官腔模样,微眯起眼睛对阿顾说道,“纵是照有心来说,小姐就肯听话了?”

“女儿家需得用哄的,可若遇上的那人是公子,便叫心甘情愿也使得。”微风乍起,拂动阿顾的额发,只消薄薄一帘轻蹭眉尖,叫她心里也酥酥麻麻地发痒。

“爹爹六胎得女,本着上天临福顾念之意,替我起了龙临顾这个名字。往日家中皆为称我小六,这十八年来鲜少有人直呼本名。故此,你便唤我阿顾也无妨。”

说罢,阿顾赧然低头,偏叫他寻不着她眼里温柔。

“阿顾……”余照听了这话怔在原地,一时心中百感交集,竟是有些眼眶泛红。

“公子脸上表情怎的如此寥落,可是嫌我这名儿不中听?”阿顾抬头冲他清甜一笑,两只圆圆梨涡兀自挂在嘴角打旋儿。

“不,好得很……”余照的目光温恬如水,恰似有优柔荇草在眸底漾动,在清淡的日光下熠熠生辉。他站在那里仿佛要一眼望到她的灵魂深处,片刻之后喃喃补充道,“当真是好极了。”

“那我……”阿顾话未说完,人已被他拥入怀中,她能够清晰感觉到余照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浮上心头,令她睁大了含笑的双眼。继而阿顾轻轻舒了一口气,把手抚上他的肩头,缓缓补充刚才未曾说完的话,“那我便放心了。”

念念托思,何妨于惑,念念不忘,何其有幸。余照倏而心安,怀中这人是上天赐予他的福气,是他早去的童养媳托生回来续缘了。

阿顾因恐吓了余照,倒也未曾直接点破自己这一世是重生而来,只叫他深信此番姻缘皆凭天意而非人为。思及至此,阿顾遂不多言,趴在余照肩头嘻嘻一笑,对他开口打趣道,“余公子手里可紧些,莫叫我这掂着脚跟的人吃力。”

余照低头一扫,果见得怀中这人被自己带得脚面离了地,一双绣鞋尖儿堪堪立着,是个苦无支撑的模样。他不好意思地把阿顾放了下来,抬起玉润指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凝神吩咐道,“今个儿出门被人盯了梢,来日不可单独往外面乱跑,你若安然待在家中便叫我放心,到了闲时自会上门找你。”

“只这闲时是几时呢,你若久久不来,我岂不是日日都需望着墙头自怜。”阿顾捉住他的袖角,眼巴巴地缠在手上,不肯余照许这空话。

余照见她这番娇憨模样,抬手一戳她的双平髻,嘴里忍俊不禁道,“先时数日难遇一回,此时反倒急了起来,不日上门与你换了庚帖可好?”

阿顾听了这话,小脸儿红红,滴溜着两只大眼珠子替自己争辩道,“此时非彼时,怎可相提并论。”

余照眉眼含笑,替她把落到腮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目光宠溺道,“不论便不论,照逢双日致学单日自习,且掐了日子到你门前一候,若见得人便同路而行,若不见得你需学乖,莫要随便乱跑。”

阿顾闻言,欢喜地仰起秀丽的脸蛋向他说道,“能得阿照这般一允,好的很呐。”

余照见她乖巧,也不往话里多加言语束缚,瞧着天色不早,便赶着暮云映上碧空之前及时送她回去了。

那厢连枫在市集上跟丢了人,心道不好,四处找了一圈到底没能再寻到阿顾的踪迹,只得返回李琰在东县临时下榻的小宅请罪去了。

东县的繁华民居多有闹市长街交错,却也不乏清净修心的养身宝地,李琰因不喜生人嘈杂,又为来到东县避人耳目,故此在落脚的选址上相当考究。钱老板为了讨他欢心特地把自己闲置在竹园的宅子空了出来,几经悉心打理后,只拨了几个行事妥帖的家仆过来伺候,再无其他闲杂人。

竹园一带环境僻静,却又跟东县的主干街道离得近,李琰这般衣食讲究一个人,在此倒也算是住得称心。连枫一路穿柳过塘,迈过花园里充作观赏的小石桥,脚步稳健地走到坐在廊下自摆棋局的小郡王跟前。

“主子,属下没用,在路上把人给跟丢了。”连枫自知办事不利,矮下身子向李琰拱手复命。

李琰手执一枚白色棋子正在思索布局,闻言淡淡地撂了他一眼,不疾不徐地在棋盘上落了子。

连枫追随小郡王多年,对这主子的脾气心中有数。他见李琰当前视自己为无物,明显是个动气的前兆,急忙屈膝跪在石板上,以首叩地,言辞恳切道,“求郡王恕罪。”

回答他的是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

连枫在这地上跪了良久,直至李琰撤了旧局再开新盘,落到第三子时方才对他开了金口,“蠢得可怜,只不过是一介弱质女流,有何过人之处,倒叫你这锦衣卫出身的班头办事犯了难,是怕传出去笑不死人吗。”

连枫受了他的骂便也自觉丢人,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不敢轻易抬起来。

李琰未偿心愿,蕴着怒气骂了一遭,心上也是够了,冲他摆了摆手,无奈说道,“别待在这里现眼了,出去守着吧。”

连枫扶着酸麻的膝盖站了起来,见他语气从容,脸上两道英气眉宇却是紧紧蹙在了一起,便知李琰心结未解。连枫素来是个忠心护主的好部下,这厢虽是触了主子逆鳞,仍不忘向李琰关切请示道,“主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李琰坐在石凳上眼皮轻抬,只对他说了一个字,“找。”

话毕,手中黑子应声落下,在棋盘上发出“啪”一声清响。

连枫自知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东县,找个偶然路过的姑娘无异于大海捞针,但他作为部下得了主子吩咐却不得不从,这便硬着头皮领命而去,不在李琰跟前多话了。

顷刻,空旷的长廊下又只剩下了李琰一人。他撂了手里的一捧棋子,把个好端端的棋局给搅和得七零八碎,确是无意再靠这物事静心了。

李琰从石凳上起身,懒洋洋地靠在廊下的红柱上,手里把着一枚紫色玉扣。清淡的日光斜照入廊,把那融融暖意打在他棱角分明的半张脸上,衬得小郡王眉飞入鬓,意气风发,内里自有一番英姿焕发的飒爽贵气。

“虽有七分相似,却好过聊胜于无。”

李琰说这话的时候,另外半张脸陷在背光的阴影里,映得一双凤眸忽明忽暗,叫人察觉不出他浸在眼底的情绪波澜。



 



第41章 晋江独家|亲昵
不消多时,外面忽然变了天,乌云阴沉沉地铺满碧空,像是密不透风的帷幔盖了下来,硬生生把明媚的日光卷了个严实。

“五弟,你站在外面干什么呢?”龙四郎风风火火地捏了把扇子往外走,忽见老五待在门口迫切张望,绕上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这好、好像要下雨,小六还、还没回家呢。”龙五郎指着灰蒙蒙的天空跟他磕磕绊绊地说道,俊秀的眉眼之间满是焦虑。

龙四郎抬头望了望天空,手里折扇一合,向他点了点头道,“紧着这会儿还没开始下,不若咱们回屋拿了伞出去找人吧。”

龙五郎听了这话深以为然,正欲转身往里走,余光瞥见大门角落里蹲了个黑影子,形似鬼鬼祟祟的模样。他按住旁边跟自己一同发觉异样的龙四郎,轻着脚步走过去一看,却见水生双手扶在门框上眼巴巴地盯着他。

“小叔父?”龙五郎难得不结巴了,然而也没什么好对水生继续往下讲的。他鲜少跟这位年纪相仿的小长辈打交道,更何况对方还是个脑子不灵光的,怕是跟他说句话,左耳进了马上就得从右耳朵出去。

龙四郎站在旁边眼见他俩面面相觑,此情此景甚至尴尬,忍不住走上前帮衬道,“老四,别一惊一乍的。小叔父整天闷在园子里,常有个出来溜达的时候,被你这么虎头虎脑地吓上一跳不合适。”

说罢,他应景地摇了两下手里的折扇,走过去牵着这位小叔父的手,欲要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水生怯生生地由他攥了一只手,另外一只手却还攀在门框上,不管龙四郎怎么游说,铁了心似的往地上蹲着就是不起来,像是两条腿跟石板砖连在了一起,牢牢钉在上面无论如何不肯挪动脚跟。

龙四郎察觉到他神色不对,心中起了疑惑,正要近前查看时,又见水生急惶惶地把手抽回来捂着肚子,转眼之间嗓子里竟然带了哭腔,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簌簌直掉。

“怎么就哭了,难道我手上有刺碰不得人?”龙四郎一脸懵然地站在原地,面对忽然嚎啕起来的小叔父有些不知所措。

“四、四哥,我看小、小叔父情况不对,是、是不是吃错东西了?”龙五郎心细,瞧着水生双手按在小腹上哭泣不止,立刻跟兄弟推断出了自己的揣测。

龙四郎得了他的提醒,再把水生素日干的傻事腾在心里一合计,当即一敲折扇,跟在后面发起了慌,“这还真说不准,小叔父但凡有什么东西瞧着顺眼了,统统都敢往嘴里放,咱们得赶紧把他送到医馆看看去。”

这话刚落地,水生就跌坐在地上咬紧了牙关,身上隐隐有了抽搐的前兆。龙家兄弟见状,顾不及跑进家门取了伞来备用,当即着手把这不省心的小叔父往自己身上架。

龙四郎是个长腿乍腰的风流身板,承受不住水生一个大活小子的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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