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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叼走小相公[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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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一张白惨惨的脸儿,宛如溺死鬼一般,整张脸皮泡在河水里浸得发胀,头发丝湿漉漉地披在脸上,竟还顶着河底的水草。

余池在梦中吓得“啊”地大叫了一声,堪堪惊出了一身冷汗,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砰砰”乱跳不已。好不容易摩挲心口,安稳下来陡然见得睡在里侧的银奴此刻鬓发散乱地起身探查,又兼狠吓了一跳,险些摔下床去。

这一趟噩梦做的实在心惊肉跳,他后半夜几乎不曾合眼,第二天眼下顶着两团青晕走出去,对谁都没好脸色。

许氏待余池走了,悄悄挑起帘子来找女儿说闲话,“大爷这走的时候叫人瞧着精神头不好,怎么了这是?”

银奴此刻坐在梳妆台前正往脸上抹雪花膏子,听到这话,头也不回道,“大爷不说我哪里敢问清楚,想必是昨夜发了噩梦所致。”

说到这里,她话里顿了顿,心中好没意思道,“管他那么多作甚,只不是厌倦了我就行。”

许氏想想倒也是这么个理儿,也就没再多话,径自往厨房忙活去了。

外面的风波渐渐止息,龙家的乌云也开始消散。龙老爷先时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经过这些天的悉心料理,到底也有几分知觉,勉强能开口说上一两句话,但仍然难见康复,还需用心静养。

阿顾斗完余池欣然回家后,着意进屋安抚了一番叫她爹别发急,待到家中欢声一片后,这才施施然往闺房休息去了。

经过这么一闹,如今东县的民众都传这回龙家跟余家是死杠上了。阿顾不管那混账种子是何态度,只心中吃不准余照的想法。故而这几天刻意待在家中不曾出去与心上人会面,坐在闺房里心中百般纠结不是滋味。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两日,她耐着性子不去见他,他反倒自己寻上门来了。

“你是下定决心要与我断了联系吗?”龙家小偏厅里,余照人在她跟前,哑着嗓子向阿顾问道。

阿顾见他开口并未苛责自己,心中越见难受,轻轻别过脸去,轻声说道,“我不知该报以何种心态去见你。”

“以前如何,现在便如何,你心中有甚好纠结的。”余照直觉阿顾有意避开自己,回身一挡,不叫她逃脱,“你与大哥的嫌隙,怎好同我们彼此之间的情意妨碍。阿顾,我知兄长对你龙家有愧,如若你不谅解我是没有没办法的。照别无他求,只盼你坚守本心,不要为了此事伤了我们之间的缘分。”

“我……”阿顾听他这番恳切言辞,兀自红了眼眶,抬头向余照问道,“阿照,你不怪我吗?”

余照见她言语松动,长叹一声把人拥入怀中,“我如何能怪得了你。”

“阿顾其他不怕,只怕你会怪我。”阿顾枕在他的肩头,吸了吸鼻子,心中百感交集。

“不会。”余照摩挲着她的后脑,把怀中之人拥得更紧了些,“好男儿说话当一不二,我既是说了要迎你做状元夫人的,又怎好轻易食言呢。”

阿顾听了这话破涕为笑,仰着小脑袋冲他问道,“我前些天听哥哥们说,孟家学舍的学子们不久就要进行会试了,你可都准备妥当了?”

“所以照今日特来提前告知你做好当状元夫人的准备。”余照伸出食指轻轻一点她的鼻尖,秀致的桃花眼中满是宠溺。


 



第50章 妖女
东县因“皇商”人选待查而临时设置的粮草囤点,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里顺利建成。

保全了农庄的富户们,庆幸之余马不停蹄地把储备在仓库里的粮草给搬运过来,生怕一个落后就被官家给逮着借口下套子。

阿顾跟随龙家兄弟来过囤点两趟,看到勤快的富户们用粮草把空荡的仓库里面装得满满当当,无不啧啧称奇。

不消几日,县里又有喜事传来,孟家学舍里提前取得会试资格的学子们即将上京赶考,县太爷经过余池那档子事,为了安定民心,借着这个由头全权包揽了学子们进京赶考的住行费用。事情传了出去,一时之间倒也重新攒回来两分好口碑。

阿顾为了不叫余照分心,在这最后备考的日子里刻意不曾过去寻他,生怕打搅到心上人,叫他赴考前带有压力。余照念她体贴,虽是在家苦读倒也心中安稳,只等不日上京考取功名回家迎娶阿顾进门。

本来这境况是万事皆好,可惜到了启程的前一天天公不作美,竟是毫无征兆地下起了大雨。那一夜雷电交加,风泣雨嚎,竟将路边的树苗都带着泥根卷飞了出去。

阿顾站在窗前几次想拔了插销打开看看外面雨势如何,可听着那树叶被卷在风里噼啪作响,到底是忍住了没叫自己伸出手去。

此雨来得突然,倒也下得不算长久,把这东县搅了个狼狈后,到了凌晨时分方才渐渐止息。

阿顾人在被窝里听着外面的淅沥雨声,睁眼见得窗外隐有日光,便从床上坐了起来,手脚麻利地往身上套衣服。今日,她需得过去给余照送行的。

街道两边都是学子们送行的家眷,刚出锅的米食放在食盒里飘出阵阵香气,阿顾站在路边悄悄掀起木盖一角,便见那小碟里寓意着“步步高升”的甜糕,氤氲在一团热腾腾的白雾中,瞧着就叫人心生欢喜。

“状元郎们来喽。”不知是谁开口吆喝了一声,便见学子们得了孟夫子的吩咐之后,陆续撑着伞从学舍走出,等待进京的马车过来接了他们出县赶考。

“余照,我在这里。”阿顾手中拎着沉甸甸的食盒,被拥挤的人群挤在后面,她生怕余照找不到自己,忙站在路边冲他远远挥着手里的帕子。

余照回头见得心上人的身影,撑着伞大步流星地向阿顾身边走来。屋顶的雨水顺着檐下青瓦滴答滴答落在地上,阿顾掂着脚尖向他招手,额前的碎发带着微薄的湿意,是细风卷着雨丝飘到了她温软的脸蛋上。

“昨夜刚下过雨,早上又清寒,怎么不多穿些出门?”余照接过她手中的食盒,两人指尖相触,他摸到阿顾的手有些凉。

“我一想到要见到你,心就滚热滚热的,哪里还顾得上多往身上加衣服呢。”阿顾看到余照来到跟前,一双清亮的杏眼弯成了两只温柔的小月牙。

“喏,‘状元糕’,我早上起来亲手做的。”阿顾掀开食盒,掰了一块绵软的米糕送到余照嘴边,余照就着她的手把糕点吃到嘴里,眼中笑意盈盈道,“这样贤惠,果真是当状元夫人的好料子。”

“是哩是哩,我的状元相公。”阿顾紧着身边无人留神到他俩,上前搂住余照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悄悄说道。

待到时间将近,檐下的小情人依依不舍地分开。阿顾目送着余照跟在同窗后面一起登上马车,直到马车离去看不到一丁点影子了这才拎着食盒往家走去。

阿顾慢悠悠地沿着路边走得从容,却未发现身后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一路尾随她拐进了对街的巷子里。

龙府。

“五弟,你见到小六了吗?”龙四郎往家里四处溜达了一圈,没见到阿顾的身影,转向院子里扫落叶的龙五郎问道。

“我、我也没、没见着。”龙五郎手里拿着笤帚,一边慢悠悠地扫着地,一边向他四哥磕磕绊绊地说道。

“奇怪,从早上起来就没见到她的人影子。这会儿都快吃上午饭,这小丫头片子偷偷跑哪儿去了呢?”龙四郎摸了摸后脑勺,心中很是惶惑。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一阵密集脚步声。龙四郎心中的闷还没纳完,石师爷就带着人匆匆闯进了门里。

“把人围起来,别让他们跑了。”石师爷恶声恶气地冲着身后的官差一挥手,转眼就把龙家兄弟给包抄了起来。

“石师爷,你这是想干嘛?”龙四郎看到眼前情景心中愤然,不晓得这石师爷无故上门逮人是个什么道理。

“干嘛?”石师爷双手背在后头冲他阴恻恻一笑,“妖女同党一并有罪,我拿的就是你们这爱生事儿的一家子。”

“什、什么妖女?”龙五郎把扫帚挡在身前,抬头冲着石师爷怒问道。

“府上的龙家六小姐,想要做法害我东县乡邻,如何不是妖女!”石师爷站在原地指着面前的龙家兄弟唾沫横飞道,“人证物证俱在,你们有得抵赖么。”

“小六?”龙四郎听到这话,心中一惊,从官差的包围圈子里挣脱出去,揪住石师爷的领子怒喝道,“你们这些混蛋把我妹妹怎么了?”

石师爷见他活像一头咆哮的狮子,“咿呀”乱叫了一嗓子,待人上前把龙四郎给架开后,惊魂未定地躲在手下后面伸着脖子冲他啐道,“好个死小子,你且别忙多问,待会儿就送她去见佛祖恕罪说理去。”

是时,阿顾躺在湿冷的柴房里,睁眼便闻到一股浓烈的焦味。她摸着自己酸麻的脖子,吃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脑子里一片懵然。

她明明好端端地在路上走着,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种地方。

未等她想通,柴房的门被人“吱呀——”一声退卡,阿顾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抬眼的那一瞬间看到了余池不怀好意的笑脸。

“别来无恙,龙小姐。”

“你想耍什么花招。”阿顾看到自己的死对头出现在面前,当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理了个通透,自己被困于此,必定是跟这坏种子脱不了关系。

“龙小姐真是一位好知己,余某还未开口你便知道我不欲干好事。”余池见她如此镇定,倒也心有几分惊讶。

“不敢当,那是余大爷有自知之明。”阿顾冷冰冰地牵动嘴角,不欲与他多做口头纠缠。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娘子。”余池站在原地拍了拍手,外面的粗实婆子闻声而动,手里拿着麻绳凶神恶煞地走了进来。

“去把人给我绑到外面的柱子上去。”余池背过身去面无表情地下了命令,顷刻之间阿顾便被人给五花大绑地拖到了外面。

阿顾被人冷不丁地绑到了门外,刚要开口发问,抬头一见周围居然挤满了看热闹的东县乡邻。
而眼前这个地方,确是富户们用来摆放粮草的囤点。

“乡亲父老们,妖女被我捉拿过来了。如今县里粮草被烧,逢上昨夜的恶劣天气庄子里的粮产损失过重,我们若对朝廷交代不过去,这往日的日子是难过了呀。”余池义愤填膺地站在场院中央,高举着双手冲乡邻们痛心疾首道。

“余大爷,这龙家小姐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呢,倒为好好调查一下再做定论不是?”围观的民众里有个和善的老大娘,看到阿顾被人绑个了结实,目光甚是无辜,听着余池的激烈陈词有些难以置信。

“大娘,我知你善心,可是这人证物证俱在,这妖女如何抵赖的了。”余池恨恨地觑了一眼阿顾,大手一挥令人把在囤点看门的老婆子给带了上来。

“陈阿婆,你是人证,你给大娘把这事情的因果给好好讲讲。”

陈阿婆听了这话唯唯诺诺地走上前,悄悄扫了阿顾一眼,背过脸去对着乡邻说道,“我男人这些天身上害风湿,走路走不利索,叫我在这里替他看着门。早上这龙家小姐却意外来了,拎着食盒要与我茶点吃……我受了她的好意,把这糕点咽到肚里被身上没了知觉。再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倒在外面的水塘边上,如若不是醒的早险些溺死过去。之后,之后……”

“之后你察觉情况不对,跑回囤点查看的时候,便看到这里火光冲天,那龙家小姐对着这番情景发疯大笑,如入魔障。你二人起了争执,失手之间把她打晕在地,这便匆忙寻人来救火去了。”余池见她唠唠叨叨的,把个吩咐好的说辞解释得词不达意,索性把话头接了过来替陈阿婆给说全了。

“正是这话,正是这话。”陈阿婆点头如捣蒜,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过的火折子,举给周遭的人看,“这物事就是从龙家小姐身上搜来的,咱们囤点之所以遭到火灾,全是这妖女啊。”

“我呸。”阿顾如何受得了这份冤枉气,眼见自己被这余池合伙栽赃,挣扎上前愤然说道,“我早上明明不曾来过囤点,陈阿婆你如何助这恶人把这脏事栽赃于我,难道不怕心生报应吗?”

陈阿婆听了她的指摘,吓得身子往后一哆嗦,再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余池见此情景,上前一步挡住她的视线,冲阿顾说道,“妖女,你别恫吓老实人,你说你早上未曾在此出现过,那是身在何处,可有人能证你清白?”

阿顾听了这话垂下睫毛,黯然说道,“我去给余照送行了。”

“你既出此言,倒为现在要把我那出县赶考的二弟,给特地寻回来替你洗清罪名吗?”余池算准了她的软肋,站在阿顾面前咄咄逼人道。

“余池,你——”阿顾见这坏种如此狡猾,心中又急又恨,登时就红了眼眶。





 



第51章 有妻
“根据县志所定,但凡妇人作祟,可就地处以火刑。而今出现此等大恶妖女,孰为我东县不幸,若今日放她逃脱,往后必将遗祸无穷。”余池站在人前言之凿凿,一心要把阿顾置于死地。

围观民众见到人证物证俱在,虽是心中有些疑点未清,却也不便上前多问,一个个站在场地外围默契充作聋子哑巴。

阿顾手脚麻木地被人绑上火柱子,低下头来默然自语道,“余照的马车此时应已出了县城吧。”

人群之中,兜着风帽混在外圈的谢兰漪,眼见粗实婆子开始从柴房里抱木垛,可恨自己势单力薄无法上前救出阿顾。眼风一扫,瞥到囤点附近的马厩,当下心念一动,矮着身子悄悄走了过去。

是时,孟家学舍的学子们已然坐着马车到了城外的驿站。昨夜下过大雨,道路泥泞颠得人很不好过,这便停在此处稍作休息,准备用完午食后再启程上路。

余照跟着傅生走到大堂里要了两碗素面,正坐在桌上等菜时,忽听来到对桌吃饭的掮客,坐在凳子上高声攀谈道,“哎你们听说没,东县今个儿早上起了场大火呢,就是那放粮的囤点,可邪乎了。”

“哟,是嘛,说来听听说来听听。”

傅生竖着耳朵听着对桌两个大老粗高谈阔论,伸手推了推余照的胳膊道,“嘿,余兄,你听到没,那两人说咱们东县的囤点着火了。咱们早些时候还经过那里呢,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可见是在胡说八道。”

余照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把店小二端上来的素面条搁到他面前,无奈说道,“一会儿还急着赶路呢,你且快些吃吧。”

正说着,谢兰漪骑着偷来的快马飞奔到了门外,踉踉跄跄地走进来说道,“余二公子,你大哥现在囤点说要让人烧死龙家六姐呢,你可回去救救她吧。”

“什么?”余照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匆忙站起来向她追问道。

“早上囤点忽然起火了,看门婆子赖龙家六姐放的火……”

谢兰漪话未说完,余照人已冲到了门外,翻身上了她骑过来的那匹快马,火急火燎地朝着囤点赶去。

“大爷,时辰到了,这正午的日光最好,什么邪魔外道都跑不了。”堆柴垛的粗实婆子把最后一根木头丢到阿顾的脚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冲着余池咧开了一嘴大黄牙。

“既是如此,那便行刑吧。”余池大手一挥,立马有人往柴垛上浇起了火油。

“龙小姐,你若心有不服,下辈子再来找我吧。”余池迎着阿顾冰冷的目光,脸上笑得张狂,马上他就会除了这个眼中钉,从此再无人敢阻碍他的皇商好路了。

“余池,你不得好死。”阿顾平静地看着他,慢悠悠地从嘴里吐出这句话,她折了两辈子在这坏种手里,说不甘心是假的。

“承蒙贵言,权且看余某人的造化了。”余池对眼前的将死之人难得宽容了起来,并不介意她这一声骂。

他点亮了手中的火折子,眼看就要落到柴垛上,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嘶鸣,是余照及时赶回来了。

“大哥,你在干什么!”余照发疯似的冲了上去把余池手里的火折子打落在地。

“混账东西,你又想干什么!”余池见到自家二弟坏了自己的好事,指着余照愤愤骂道。

“余照,余照!”阿顾看到余照来了,眼泪登时就淌了下来。

“阿顾莫怕,我现在就过去放你下来。”余照不再理会他大哥,转身向柴垛上走去。

“来呀,给我把他们两个人分开!”余池站在下面跳脚,指使身边的仆从去把怀好事的二弟从柴垛上拽下来。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听到风声的小郡王来了。他扫了一眼眼前的闹剧,目光落在被绑在火柱子的阿顾身上,回瞪了余池一眼,吓得这厮不敢作声。

“主子,这囤点的粮草全都被烧干净了。”视察了一圈的连枫,走到李琰身边恭恭敬敬地说道。

“寻常火信如何能在短时间内把这片地方给烧干净。”李琰眸底流光浮动,轻轻从嘴里吐出一句话,“这火烧的味道闻着也不对,倒像是藏了火|药。”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连枫默契接上他的话,走到余池身边,把他捡起来的火折子拿到手里作势要把往余池身上引,把这厮吓得跳脚。

“余老板,你躲什么?”连枫初时见他神色不对,心中便已然有了两分知觉,如今再见这余池动作闪躲,心下越发肯定了起来,当即着手将他逮住搜了一搜。果不其然,从余池的怀中搜出来一个未来得及用上的黄纸包。

“可是搜出来了。”连枫把黄纸包打开一看,露出了里面的火|药粉末。

余池见到自己的罪行被当众拆穿当即吓得跪在地上求饶,“郡王饶命,郡王饶命啊。”

“把他押到县衙,即刻打入大牢。”李琰遥遥望了被余照救下来的阿顾一眼,转向连枫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阿顾昏睡了整整三天。

她醒来的时候看到余照陪在身边又惊又喜,揉了揉眼睛疑心自己看错了,待到那人温暖的掌心抚上她的额头,方才确信是余照无疑。

“余照,你怎么还在这里?”阿顾躺在被子里想想不对,开口向他问道,“你不要考取功名了吗,你快走,别在这里与我费神劳心,进京赶考要紧。”

“来不及了。”余照淡然地伸出手去替她掖好被角,“倒为你养好身体,别再叫我操心才是。”

“余照……”阿顾还要再说,被他轻轻掩住了润唇,“阿顾,功名可以再考,你却只有一个,照这番举措,实乃不亏。”

待阿顾睡下后,余照带上房门悄悄地走了出来,小郡王李琰已在门口等他多时。

“既是护不了她周全,便离她远些。”李琰坐在龙家的小偏厅里,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热茶,并未正眼相看余照。

“家兄干下这等荒唐事,是我余家对龙家不住。”余照并不推诿过错,向他坦然相对道。

“如今余池的罪过上到你们余家祖上效忠逆臣,下到为了私心损了官粮,若是追究下来你可有把握不会牵连到自身?”李琰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沿,淡淡扫了余照一眼。

余照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我瞧着上回那番情景,便知里面那位是个死心眼,你若为了她好,且早做决断吧。”

说罢,李琰将杯中余茶一饮而尽,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偏厅。他为了一个跟心中故人略有七分相似的女子,把原做打算的宏图伟业给推了个干净,这回是不得不到京城向兄长请罪了。

阳春三月人潋滟,转到五月花飞去。

阿顾自那日醒来床榻之上匆匆见过余照一面后,直到养好身体下可以地走路了,都没再见到他的身影。

上一个月余照没有出现,这一个月余照闭门不见。

阿顾费尽心思要见他,终有一日将那人堵在了巷子口。她一见余照,嗓子里便带了哭腔,“余照,你怎么了啊余照,你不是说要娶我吗?”

余照狠下心肠推下她的手,转过身去一言不发,他知道阿顾一定是哭了,但是他没有回头。都说感情里面若有一方先放下手,彼此都会好过,可是一伤俱伤,哪得轻松一说。

日子就这么慢悠悠地过去了,阿顾把春裙收进了柜子里,取出了上周在衣铺里新做的薄罗衫。时值初夏,这天气是一天天的燥了起来,但她那颗心仿佛不知冷热,还停留在余照进京赶考的那个雨天。他说过要娶她的,他又怎么可以食言。

“不应当啊。”龙四郎坐在窗前纳闷地摇着手里的折扇,冲他六妹说道,“这余照当初为了你牺牲如此之大,到头来竟是说散伙就散伙,你就不觉得蹊跷吗?”

阿顾整理衣物的手顿了顿,心不在焉地对她四哥说道,“或许吧。”

“小六,这可不像你的作风。”龙四郎见阿顾的心情如此低落,手里折扇“哗啦”一收,敲着掌心向她正色道。

“那依着四哥来看,我需是怎样一番作风呢?”阿顾把叠好的春裙放到柜子的角落里,转过身来向龙四郎问道。

“我妹妹,定是遇着挫败顶顶不叫苦呢。许不得,许得,全在你一念之间。”龙四郎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发自肺腑道,“小六,你问问你自己,当真觉得余照这人是如你现在瞧见的那样吗。”

阿顾听了这话,垂睫不语,默默把手里的衣带子绞在了白软的小拇指上。

次日,孟家学舍。

门房进来通报,今日孟夫子告假在家,学子们该散的散,想走的走,剩下那用功的人由余照带头坐在学舍内自己温书。

傅生上回在京城落了榜,只得回来继续苦读,他见今日夫子不在场,便自发跟余照的邻座换了位置,悄悄捅了捅同窗的胳膊肘道,“余兄,且别念了,心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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