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归位-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琅王如今方年过二十,却在娇妻的嘴里变成了腌臜老头子,如何肯干?便是抱着她滚入了床里,细细询问如何采阴补阳,益寿延年。
虽然这怀孕的初期,不得动了真刀真枪,可是得益于琅王给琼娘私拿的图册子,可叫琼娘懂得了不少的手段。
相较于上一世的放不开,琼娘如今可也算是脱胎换骨了,心知若是不榨干了油水,自然是要肥了外人田,这帷幔颤颤,不时有嬉笑夹杂着呻吟的声音传溢出来……
这个年总算是过去了。
不过琅王王妃协同属下为民除害之事,却是满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这种女英雄手起刀落切了贼人孽根的事情,种种细节实在可以演绎出不同的,或香艳或惊魂的版本。
一时间各个茶楼的说书人都忙着编写新本子,唾沫横飞地讲述着琅王妃手下公孙二姑娘的侠士风范。
可是为了吸引看客,难免有人添油加醋。譬如今天,琼娘着男装跟公孙二娘一起去船厂选买海船后,随便找了一家茶楼入内休息时,便听到了一段公孙二姑娘主动轻解罗衫,露出赛雪肌肤诱惑贼人解裤的桥段。
琼娘真是替这干瘦的说书人捏了一把冷汗,瞟了一眼身旁那位黑黝黝的“赛雪”佳人,就不是知道她什么时候起来发难。
谁知她居然像没事儿人一般,竟然还听得直乐。
琼娘倒是有些出乎意料,道:“还以为你立时就要掀桌子,正可惜了这桌子的茶点的,几日不见二姑娘的养气功夫了得啊!”
公孙二这才明白琅王妃方才为何要突然端起一盘子糕饼,定是怕自己掀桌子断了她的吃食。
当下哈哈笑道:“王妃,你可真是妙人!如今您怀着身孕,我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掀桌子惊吓到您的胎儿。就灯会那次,因为害得您没过好,王爷私下里可是拎提了我哥哥和我,挨个的敲打着呢。再说了,他一个说书的,一天下来,也就是十几个铜板的茶水钱,在这靠近码头的都是些粗人,不说些香艳的,哪会有人捧场来听,不过演绎了几段,说得也甚是好听,连我听了都乐。他不说,也有人说,我公孙二再有本事,哪儿堵得了悠悠众口啊!”
琼娘一直很喜欢公孙二姑娘,原本觉得她是为人爽利,但是现在听了这一番话,倒是发自内心觉得公孙二是个人物,当下顿起茶杯以茶代酒,说道:“我活了这辈子,最大的幸事就是结识了你,倒叫我知道,女子原来还可有另一番活法。”
公孙二也没客气,便是跟琼娘碰杯,笑道:“既然这般喜欢我,将来生下的小世子要不要叫我干姨母?”
前辈子柳萍川刻意接近琼娘的一一对儿女,给她留下的阴影不小。可是听公孙二这么说,琼娘却毫不犹豫道:“一言为定,我的孩儿若有你这样的干姨母,就算是女子也能成顶天立地的好儿郎。”
这看似胡言乱语的话一说出,便将琼娘自己的都逗笑了,二人正笑谈着时,却有一人再也忍不住那说书先生的满嘴胡言了。
只见二楼斜对面的包间里走出一人,传来一声断喝:“你这老先生,怎么青天白日胡乱编排姑娘家的清白,原是为民除害的女义士,怎容你这么污蔑!”
公孙二娘也是起了好奇,伸出脖子往外探看,究竟是何人这般维护她的清白。
这一看,倒是认识,可不是柳家的大公子柳将琚吗?
那说书先生一看柳将琚满身的军服,腰间佩刀,身边也俱是一些军爷,自然是不敢再言,便是唯唯诺诺地点头哈腰赔不是。
柳将琚皱眉看着这说书先生,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给他道:“若是再胡乱编排,定然不饶你,这锭银子是我跟你订新本的银两,你却重新演绎段,我明日派人来听,定要恢复那公孙女义士的名声来……”
柳将琚说完了,便带着人走了。
公孙二也是有些傻眼,没想到那个不甚看得起她的柳将军背地里竟然这般维护着她。
琼娘见此,笑着道:“我大哥就是这样的人,为人方正又讲义气。可惜从小不爱读书,不然入朝为官必是万岁之肱骨良臣。”
公孙二点了点头:“王妃大哥的这人情,我领得,哪天定然要请柳将军一同饮酒。”
琼娘笑道:“我哥哥若是不知你是女子,说不定能一起痛饮一杯,可如今已经知道你是女儿身,断然不能跟你同席畅饮的。”
公孙二挑了挑眉,狡黠笑道:“王妃敢不敢跟我赌上一赌,看你大哥能不能跟我同饮?”
琼娘知道公孙二赌性坚强,最喜跟人打赌。之前在花柳胡同里跟粉头姑娘们打赌,便是轰动了大半个京城。
如今再打赌,她担心自己的大哥名节不保,会被这公孙二捆着上了酒桌,登时摆手笑道:“我逢赌必输,才不跟你这老赌棍做局。”
公孙二姑娘闻言遗憾地摇了摇头,似乎是可惜了心内刚冒出的鬼怪点子没法付诸实现。
第141章
按理说年后时; 柳将琚该离开京城回到北地去了。
可是这北行之路; 却是被柳梦堂强行阻断了。
柳梦堂的意思很清楚,如今柳家艰辛,需要作为长子的他与人联姻,扭转柳家的劣势。
其实柳梦堂再过年就十八了,原也是该议亲了。
若是原先的柳家; 柳大学士一股浊世清流的文人气质; 又得皇帝器重,选起儿媳妇来自然也不需要发愁; 这门当独对的大有人在。
可是现如今; 柳家的女儿嫁给了废太子作侧妃。眼看着一朝后宫贵妃破灭 ,柳大人在朝堂上也是日渐夕阳颓势,原先大把的儿媳妇人选; 骤然变得所剩无多了。
幸好柳梦堂考最先考量的也不是跟儿子是否般配的问题; 而是对柳家的前程有何裨益。
这样下来; 倒是有了从容甄选的余地; 朝中龙大学士的小女年二十有一; 当初出天花时,脸留了些疤印破相,加之为人好吃,体格有些虚胖,可又眼光极高; 是以在芳华年龄时; 未及许上人家。
不过龙大人当年是万岁的恩师; 为嘉康帝所尊重。若是柳将琚成为龙大学士的乘龙快婿,那么龙大学士自然会为柳家美言,一举重得圣心。
抱着这样的心思,柳梦龙便示意着尧氏与龙大学士的夫人在茶会上搭言,看看有无结成亲家的可能。
龙家的小女嫁不出去,已经成为龙家夫妻的一块心病。
眼见柳家夫人前来搭言,龙老夫人自然暗自心喜,便回家与老爷说。
龙大学士倒是不介意柳家的颓势,他龙家蒙龙恩数载,靠的是龙家人的本事过硬,说到底,龙家便从来不是走联姻裙带路数。这等能臣心有底气。
如今他也快要归里还乡,若是能在离任前嫁出小女,便是了却一桩心头事。
若单看柳家,着实让他看不上眼,但是那个柳将琚却是难得不靠父辈荫蔽的有志少年郎。
龙大学士一生看人刁毒,倒是看好了柳将琚,于是点了同意了相看的事宜。
这两家的夫人一商量,便是定下了在惯常饮茶的茶楼里见面,让两个小的也互相过过眼。
柳将琚先前是不知道的,等到被尧氏诓骗到茶室里坐下时,整张脸都是紧绷的。
那龙家的小姐难怪是嫁不出去,脸上的疤印好似发面上一个个的泡眼儿,加之人又是极胖,真是叫人找寻不到可爱之处。
这便是母亲为自己千挑万选的妻子人选……看着尧氏刻意恭维着龙家小姐秀外慧中一类的话语时,柳将琚只恨为何在北地时,没让胡人射穿了胸膛,也好过回来被父母卖身般拉出来相看。
原本与云曦小姐倾心却不能相守的情伤未愈,如今有遭逢这般境遇,柳将琚愈加心灰意冷,若不是顾忌着对面小姐的颜面,总不好拂袖而去让人下不来台,他真是想立刻从茶楼的二层跳将下去,骑上马匹一路绝尘再也不会京城。
不过那龙家小姐显然是看中了柳将琚。他自幼伤武,身材健硕,相貌堂堂,以前在宫里做侍卫长时,就引得众位官家小姐入宫赴宴时争相偷看。
可是没想到,兜兜转转却成了自己将来的夫婿,龙小姐突然变得不挑剔了,就算他的年纪比自己小上四岁也是愿意。
于是这场相亲茶宴,便是在俩家大人皆大欢喜的场面里宣告结束,甚至连纳贴过礼的时日都定了下来。
只是从茶楼走出来,送了龙家母女上马车离去后,柳将琚再也忍受不住,便是冲尧氏道:“母亲,出门前你为何不说?这等事情,你可曾问过我的意思?”
尧氏心内其实也是不大喜欢那龙小姐的,那等子的样貌,将来成了自己的儿媳妇,如何带得出去?
可是自家老爷说了,柳家能不能在朝堂上扭转颓势,重新博得隆宠在此一举,再说娶妻当娶贤,样貌丑些也无所谓。
所以听儿子质疑,她便沉着脸道:“你也老大不小,整日只想往边关跑,全忘了圣人说的‘父母在,不远游’之言。现在难得龙家小姐不嫌弃你身无建树,不过是兵营里名不见经传的武将,待得你们成亲后,你爱去哪里,自有你正头的娘子管你,我也懒得操心了。”
眼看着母亲态度坚决,全然说不通的样子,柳将琚气得便要转身离去。可是尧氏想来熟知自己儿子的秉性,竟然面色一白,突然昏倒在了地上。
柳将琚也唬了一跳,待得赶紧将母亲抬上轿子回到柳府时,郎中把脉后直言,柳夫人这是气郁于心,气亏不足的症状,最怕心急生气,这府里的人在夫人将养时万万要顺得她的意思,不然一时气堵,那人可真是说没就没了。
当下柳将琚想要回转北地的愿望就此落空,尧氏自会去后便卧病不起,屋内整日的药味缭绕。
柳萍川倒是得了机会可是长住娘家,在母亲的病榻前尽孝。
当然她得了父亲的示意,也是没少劝哥哥还是娶了龙家的姑娘吧。
其实这柳龙二家联姻,正是柳萍川向柳梦堂进言的献策的。
在前世里,龙家在龙老爷子归里后依旧鼎盛,他的大儿子龙潜川出仕,一路得万岁器重,乃是与尚云天并驾齐驱的能臣。
柳萍川心知太子已经是得靠不住,唯有大哥与龙家联姻才能保持柳家不败,而她才有后路可退。
是以这尧氏先是晕厥,然后一病不起的路数也是她事先授意给母亲的。
她这个大哥至孝,如此一遭,必定走脱不得,到时候两家联姻,便无更改的余地了。
前世里柳将琚将战死沙场。柳萍川觉得自己将他强留在京城里也算是救了他一命,所以给柳将琚设下这等子圈套也是心安理得。
而柳将琚久不在家中,对于父母和这个半路归家的妹妹都有些不甚熟悉了,自然不知尧氏身体真正的情况。只以为母亲病重,受不得刺激,而他也就此为一个“孝”字困于愁城。
这满腹的怨气,无处宣泄,便是在去看望琼娘时,一并跟自己的妹子说了。
琼娘气得身子往后一倒——大哥为人方正,看不透彻这等子小妇伎俩。可是她只听听便知,这背后定然是有那柳萍川为尧氏出谋划策。
这便是软硬兼施,要把自己的亲儿子卖了,换取柳家的富贵荣华!
可是这等子诋毁柳家千金和尧氏的话,别人说得,她却说不得。
只因为自己全无立场,怎么跟哥哥说,依着她看,哥哥的母亲和妹妹都不是好东西,乃是串通一气骗你的。
她试着提了提开头,可是柳将琚却是说母亲脸色苍白,绝不像是假装,自己就是咬牙娶了那龙家的胖小姐,也不愿活活气死母亲。
就此,琼娘便无法深说下去,可是她深知尧氏前辈子可是活得活蹦乱跳,康健得很。这心内的郁气顿起,饭也懒得吃了。
琅王看在眼里,疼在心上,问她缘由,她又不肯说。于是琅王便叫来公孙二,叫她辗转打听下,琼娘因何犯愁。
柳家的那些个烂事,琼娘不肯跟琅王说,其实也是因为琅王与柳将琚向来不对付,肯定懒得管顾。
琼娘不想听王爷挖苦大哥之言,便也不愿跟他提及。
但公孙二却是说话直来直去的老江湖,一盘瓜子没嗑完,便套出了柳家的这么官司。
她拍了拍身上的瓜子皮儿,冲着琼娘道:“王妃要不要跟我打赌,不出五日,我必解你心头焦虑?”
琼娘其实心内隐约也有想法,不过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看公孙二这挤眉弄眼的样子,她倒是笑了道:“这个赌,我一定愿赌服输!”
公孙二得意的一笑:“那王妃您就请等着输吧!”
单说柳龙两家都是有意,一个着急嫁女,一个希望早定名分,很快就敲定了最近的黄道吉日进行过礼。
两家虽然低调行事,并未宣扬,但是龙家乃是当朝重臣,柳家虽然因为前太子一事受了牵连,但影响依然不小,是以很快这桩婚事和过礼日子便被群臣得知。
过礼这日,柳将琚虽然心中千般不愿意,但在柳梦堂的一番家族复兴之言的敲打,还有母亲躺在药味缭绕的病榻上,苦苦的哀求下,最后他到底是无奈地骑上骏马,跟在父亲的轿子后面赶往龙府。
龙府对过礼也甚为重视,这几日把府里府外好好地打扫一番,府门上的铜环都新刷了油,亮闪闪的。
柳家三人刚到龙府门口,龙大学士便行了出来,将之请入府内。
待侍女上了茶水,点心,龙大学士,柳梦堂又互相客套一番。那龙大学士看着柳将琚也是越看越满意,正准备谈及过礼的正事,突然管家进来报说是有贵客来访。
第142章
待得细问才知竟然是琅王突然造访; 来到了龙家府上。
要知琅王乃是朝中新贵; 如今炙手可热,乃是人人争相攀附之对象。他素与龙家无甚交集,突然来访,自然叫人狐疑。
龙大学士为人傲气,是因为他乃能臣; 对那等子趋炎附势之辈; 不屑一顾。可是江东楚邪,靠的也不是拍马捧屁; 他的军功都是在战场之上实打实; 真刀真枪的拼打下来的。
龙大学士心内一惊,疑惑这琅王平素眼高于顶,与朝中众位大臣少有联络; 自己更是与之没任何交情; 不知今日怎么来了?心中疑惑; 人已站了起来; 跟随管家出去迎接琅王。
柳梦堂在龙府也是为客; 却是不方便出去,便在客厅等候,只是琅王与自家关系算不上好,直觉琅王此来太没眼色,明知道今日是两家过礼的大日子; 却眼巴巴上门捣乱。
盏茶的功夫; 龙请琅王进入了客厅; 琅王身后还有一个素衣的女子跟随。
柳梦堂夫妇和龙家夫人连忙起来给琅王见礼,琅王没有说话,摆了摆手寒暄几句,便径直坐到主位上。柳将琚看到琅王后面的女子却是一愣,今日那女子身着月白色的衣裙,头上虽然没有戴钗,但利落抓了髻子,又打了辫子的模样,的确是姑娘的模样。
说心里话,柳将琚每次看到这位公孙二姑娘都隐隐有种头痛的感觉。
他见惯了大家闺秀,亦如自己的妹妹琼娘,又或者是往昔恋慕的云曦小姐,都是容貌不俗,举止进退得宜的。
可是这位公孙二姑娘人虽然满心正义,可是那匪气也甚,总是叫人不知该如何与她言语。
今日对柳将琚而言,是甚尴尬的一日,他也不想叫琅王与公孙二姑娘白白看了笑话去,此刻真想升仙离去。
龙大学士双手捧起茶杯递送向琅王道:“不知王爷今日如何有暇驾临寒府?”
琅王看了柳梦堂一眼,说道:“本王听闻柳家公子欲与龙府小姐成婚,可有此事?”
柳梦堂心中咯噔一下,面上依然笑道:“正是,龙大学士已经同意犬子和龙家小姐的婚事,今日前来过礼。”
琅王哦了一声,道:“此事便罢了吧,若是无其他事,柳大人就回府吧。”
柳梦堂还未说话,龙大学士却不禁升起挠意认定他是来找茬的,说道:“王爷虽然尊贵,却也管不得龙家柳家婚嫁之事,王爷若无事,恕龙某不招待了。”
琅王老神在在地品了一口香茗,说道:“承让,你龙家才是尊贵着呢,坐在家门里不费摧毁之力,便夺人姻缘,真是好大的脸啊!”
龙大学士面色一沉道:“什么意思?”
这时,那站在一旁的公孙二突然伸手指着柳将琚道:“柳郎既然已与我私定终身,缘何又来龙家求亲,难道你我二人之前的月下之盟都算不得数了?”
此时的柳将琚脑袋陡然大了两圈,
就在昨日,他在军府公干时,这位公孙二前来造访,她当时又恢复了一身男装,还真是个英挺的少年郎。
这位姑娘前来,柳将军本来以为是有正事。可是她却讲起了一位同乡的际遇,他遭逢家中逼婚,眼看要娶一位自己不喜的妻子。
好友为他出谋划策,问他可否能装成龙阳之好者,抵赖了姻缘。
柳将琚听到这里时眉头一皱,直觉出口道:“真是胡闹,昂扬男儿岂可诋毁名声,做了断袖癖好者?”
公孙二一听,便是点头道:“将军此言有理,在下知道如何去做了。”
说完她便走了,当时听起来没有没脑的话,此时倒是全要应验的样子。
柳将琚瞪向了公孙二,刚要申斥她的信口开河时,龙小姐便跑了出来,一脸悲愤地瞪向了公孙二:“你是何人,这般诋毁柳将军的名声?”
若是不看见龙小姐还好,只看一眼她,柳将琚之前依然下定的为柳家牺牲的心思全都湮灭了。
那公孙二说什么都好吧,反正他这辈子也不想娶,便由着她说去吧,可是母亲若是知道……
还没等他想完,公孙二姑娘已经抬腿劈了客厅的桌子:“我是何人?我是柳将琚未过门的妻子,你们龙家官做得再大,也得要脸,敢跟我争抢丈夫者,便如这桌子的下场!”
柳梦堂气得浑身哆嗦,便径直望向了琅王,指望着他解释下,为何带着个泼皮般的女人前来闹场。
可是琅王却老神在在,只端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津津有味地喝着龙家的香茶,一副不管事的样子。
柳梦堂心知指望不上他,便对那龙家的管家道:“我家儿子根本就不认识这女子,还不快些叫人将她赶出府门!”
可是确有仆役跑过来,小声说,龙府门外站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光是各大茶楼的说书先生便有十来个,个个手握纸笔。
只要这边一哄撵人出去,那边新本子便热腾腾地出炉。龙府的门房也是不怕事儿大,好奇地打听了一番,其中一个说书先生说,这折本子名都起好了,叫什么“龙家抢姻缘嫁丑女,柳家卖儿子换荣华”……
那仆人还待往下细说,龙大学士早就听不下去了。
他原本以为这位柳公子乃是可塑之才,前程无量。可是现在一看,这小子的私德有亏,婚前便是闹得风起云涌,自己女儿貌丑,将来过门岂不是要受恶妾欺负?
放下便熄了与柳家联姻的心思,只冷冷道:“柳大人的家事未清,龙某就不多留了,还请归府整顿内务去吧。管家,送客!”
就这样,甭管是琅王,还是柳大人,这两方人马尽数被“请”出了龙府。
柳梦堂从来没有这般颜面扫地,只冷冷瞪着柳将琚,预备回府再申斥这孽子。
可是没想到,那琅王的意思是,公孙二的哥哥乃是他的部下,部下的妹妹受了欺负,他岂有不出头之理?所以,这柳将琚暂时还不能回柳家,得随他去了王府,跟公孙家的哥哥对峙,闹个清楚出来了。
琅王犯起浑来,谁人能够抵挡,只任凭那柳梦堂老脸憋得通红,立在巷子口跳脚去骂,只看那琅王府的马车一路绝尘而去。
柳将琚其实也被这琅王的孟浪行事气得不轻,等到了琅王府,直言母亲病重,且需他回复解释,免得母亲病症发作。
那公孙二嚼着桌子上的红枣道:“柳将军,你不回去还好些,若是回去保管柳夫人立刻犯病。”
柳将琚再也忍不住了,虎着脸道:“公孙小姐,你也太孟浪了,怎么可以平白诋毁你我的名声,我可以不娶,难道你以后不嫁人了?”
公孙二还挺爱看柳将琚这般一本正经的样子,噗噗一笑道:“大不了舍命陪君子呗。你不娶,我不嫁。你们这些个高门侯府的子弟,一个个的就是瞻前顾后,原以为你是个爽利的人,都远赴边疆准备为国捐躯了,哪有那么多的名声要顾?难道不知“死去元知万事”吗?”
柳将琚懒得跟女匪多言,只冷声道:“王妃在何处?我要见她。”
琅王道:“她去皇山被太后吃斋去了,明日才回转,今日这事儿,她全不知情,是公孙二央求本王去救你于危难中的,且在府里歇下吧。”
公孙二又吃了个枣,翻着白眼心道:那王妃也是琅王软磨硬泡妃非逼迫着走的好吗?嫁人当嫁琅王这般护短疼老婆的,这黑锅是尽数甩到别人的身上,绝对不叫自家王妃为难半分。
琼娘的确是去陪太后去了,其实琅王非要送走她时,她隐约便猜到。琅王要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她。
要知道那公孙二姑娘说她有法子时,琼娘只跟她定了赌约,却连问都没问她的法子。
总而言之,绝不是什么正经路数便是。
琼娘自问自己出了柳家后,已经改变了不少,再不是从前循规蹈矩的样子,可对骨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