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嫁夫-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眸,“这两月我都会在大汉办差。你若有事,只放了这信箭,我看到便会过来。”
    这信箭是此番来之前就准备好的,也是为了将来以防万一。
    无论如何,自己保一个她应是保得住的。
    刚刚最大的威胁已经去除,明思觉得自己用上这个的可能性不大,但心中还是感动。
    不过又转念一想,计划不如变化,今夜的事就是最好的写照,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又出什么意外情况?
    遂含笑颔首,“好。”
    两人也算几番患难,太多客套反倒显得虚伪。
    拿起那信箭仔细看了看,心里盘算着这个东西要随身带着才是,嘴里随意笑着,“要是你一直都在大京就好了,那我便可高枕无忧了。”
    路十三唇角弯了弯,未言语。
    “算上这回,你都救了我三回命了!”放下手中信箭,明思叹气而笑,“我还是头一回欠人这么多。”
    明思面对窗户而坐,如银般的月华在她脸颊勾勒出一层淡淡银光,和那雪白的大氅一起映得她整个人有些朦胧的圣洁。
    她的眉眼是那样的干净,唇边的笑意是那般的温暖人心。
    一瞬间,路十三有些怔忪,忽地想起了方才荣烈的那句话。
    不是没有心动,可却是不能。
    自己早已失去了资格。
    何况,她是那样的干净温暖,自己却是早已沉入黑暗的最底。
    亮起的眸子渐渐黯淡沉寂,路十三垂下眼睑掩去这一刻所有的起伏。
    路十三不爱说话,明思也是了解几分的。
    此番的沉默,她也不以为意。
    忽地想起方才的疑惑,她看向路十三,“那睿亲王干嘛亲自来动手啊?”
    原本就是一个小喽啰就可以“咔嚓”她的,说不定还生不出后来的这些事儿。
    路十三顿了顿,“睿亲王最好面子,只怕他是觉得今日被你骗了,故而不想让人知晓。”
    还有这样的人?
    明思很是无语。
    路十三看了明思一眼,“你如何骗过他的?”
    他来的时候正是明思放倒荣烈自语那段,所以并未听见前面那段因果。
    这睿亲王做事滑不留手,非常人可比,连陛下都戒备甚剧却抓不着半点把柄,明思竟然能骗过他,路十三心下也有些称奇。
    ######################################################################
    以下不计字数哈~~
    77的话:情节马上会进入一个高速期,接下来很多转折和冲突都会出现,太子、秋池、明思几人的关系也会在这一卷有一个小结式的交待——大家给力给77扎起哈,77会争取写得更精彩~~谢谢燕子的香囊,半夜看到很是温暖呢,嘿嘿,很是开心得瑟~~粉票、打赏、评论,统统超级爱,大家砸77吧~~77有个读者调查,大家抽空填个答案吧,77也好知道大家心中的男主偏向~~还有读者印象,那儿是每天都可以盖章的,大家投推荐票的时候也可以盖个章~~点那个添加印象,可以在已经有的选项上选,也可以自己写,然后点确定就可以了~~
    第两百三十九章朝堂危机

    (二更)
    听得路十三的问题,明思面上一热,含糊道,‘也没什么,就是做了场戏,让他以为我是路过的,没看到他的事儿。‘路十…了点头,也未深究。
    明思皱眉,有些担忧的,‘你今日这般对他,那他可会对你不利?‘以那人的性子实在大有可能,虽不知路十三具体身份,但他那样剑指那人,也算是极大冒犯。
    明思不能不担心。
    路十三淡淡一笑,‘睿亲王是聪明人,我是陛下的人,此番并非真心针对他,他不会乱来的。‘看明思眸中还有不解,路十三看了明思一眼,语意隐晦,‘睿亲王同陛下而今有些微妙。‘看着路十三的表情,明思若有所思,却也生奇……记得九年前初见时,这荣烈似乎对他皇兄挺亲昵的,四老爷也说那西胡太子甚宠他这幼弟……
    摇了摇首,明思不再去想。
    反正这些帝王家的事儿,无论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
    不能常理度之。
    ‘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明思正想着,路十三已经起身,眸光浅浅淡淡,却定定直视。
    明思‘哦‘了一声,站起身子,想了想也只得一句,‘你自己也多加小心。‘人各有志,许多事勉强不得,而且以如今路十三的身份只怕也无路可退了。
    路十三眼底闪过一丝暖意,深深地看了明思一眼,走到窗前。
    明思走了几步上前,路十三顿住脚步,忽地回首,低声道,‘那秋池……你可完全了解?‘明思微微怔忪,一时间,不明其意,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路十三垂下眼睑,‘我并无其他意思,只是希望你过得好。‘言毕,不待明思回答,一个纵然便跃了出去。
    黑色的欣长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屋脊之间。
    明思呆呆地站在窗前,眉宇间一片怔忪。
    银月圆满地挂在天际,窗外一片清冷银辉。
    莫名生出一种凄凉的孤寂。
    直到一阵夜风扑面生寒,她才回神过来,关好窗户,上床歇息。
    ~~~~~~~~~~~~~~~~~~~~~~~~~~~我是分割线~~~~~~~~~~~~~~~~~~~~~~~~~~~~~~~~一夜惊魂,心情起落跌宕,明思第三度上床后也不知自己是几时睡着的。
    翌日一早秋池上朝前过来,明思还睡得极沉,只是眉尖微微蹙起,神情不若往日安宁。
    秋池在床前站了片刻,不自觉地伸手想去抚平那蹙起的眉尖,手刚伸到半路,明思却畏光似的皱了皱眉,转了个身,身体屈膝蜷成小小的一团,朝向了床内。
    秋池手在半空一顿,片刻后,无声轻笑着摇了摇首,收回手,爱怜地看了一眼,转身轻步走了出去。
    蓝彩在外间擦拭,秋池走到外间低声吩咐道,“莫让夫人睡太久,若是精神不济,也用过早膳再歇息。”
    蓝彩有些走神,听得秋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稍稍一愣,才转身行礼后应下。
    待秋池离开后,蓝彩朝内间望了一眼,眉头顿时皱紧。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秋池未注意,但明思的一切都是她和帽儿近身打理,今早她过来看到明思的锦被换了,用过的那一床却被塞到了柜子里,桌上还摆着两人用过的茶具……
    明思睡到辰时中未待蓝彩唤醒,就自己起身了。
    身体有些头重脚轻,喉咙也有些疼,明思知道自己多半是昨夜受了寒气,赶紧唤了蓝彩去按王老御医留下了驱寒方子熬药来喝。
    蓝彩见明思不舒服,顾不得问个详细就赶紧去唤了如玉来帮手伺候,自己去熬药。
    待明思用了早膳,又喝了药,蓝彩才让如玉去帮忙照看帽儿,自己来服侍明思。
    明思在桌前坐了半晌,许久也未说一句话,只是神情间似若有所思。
    最后蓝彩忍不住,“小姐,昨夜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明思蓦地回神,看着蓝彩摇首一笑,叹气道,“的确有些事儿,不过现在已经算是了了。但你小姐我发了个誓不能再提昨日的事。你待会同帽儿也说一下,昨日的事儿千万别对任何人提及,否则咱们麻烦就大了。”
    蓝彩面色一怔,愣了愣,想到了什么,面上顿时一惊,“小姐,可是?”
    没有说出来,显然是想到了同那睿亲王有关。
    明思知她猜到了些,也只能无奈地笑,“没事了,咱们就当没这儿事儿就成。”
    神情终究是有些意兴阑珊。
    蓝彩看她表情,有些担忧地,“小姐今日好像精神不大好,要不再上床去歇歇吧。”
    明思也不知自己是因为昨夜受了凉,还是未休息好,总觉得身子没多少劲儿,人也懒懒地,听了蓝彩的话也就点了点头,上床去歇息了。
    如此般又过了几日。
    时间虽是不长,却是发生了不少同明思关系远近不同的大事。
    首先,纳兰侯府老侯爷终于上折请旨立三老爷为世子,准奏朱批在老侯爷上奏的当日就批了下来。次日,纳兰侯府“缠绵病榻”多日的三小姐纳兰明柔终于“沉疴难治”,“香消玉殒”。
    因与纳兰侯府立世子的大喜事相冲,再加之三小姐是未定亲的闺阁小姐,故而这丧事办得甚为低调。纳兰老太君还特意遣双福来道了一声,说明思身体不好就莫要回去冲撞,还是悉心调理好身子为紧要。
    这其中道理,明思自然明白。
    本是假丧,老太君自然不想引人注目,她现在好歹是北将军的夫人,动辄也有人关注,老太君想低调行事,所以才特意来同她打声招呼。
    除却纳兰府的这一喜一丧两件事儿,大京还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那就是贪墨、诬陷、杀人三罪被收监的襄城侯在牢中自尽。
    襄城侯的案子是太子亲自查证的。襄城侯先是贪墨数笔工程款项,因许多工人未领到工钱导致暴动事发,见事情闹大了压不住,他又并同麓郡知州合谋将罪名诬陷给一名工部参事,将此人拘禁起来,先是动用私刑屈打成招,最后杀人灭口,伪装畏罪自杀。
    这是一年前的事儿了,太子在这个时候扯出这个案子,且人证物证俱全,显然是早已准备良久,这让满朝官员勋贵都心中猜疑不定。
    加上太子欲改制的风声,顿时朝中人心浮动,暗流湍急。
    这大汉官员至清者极少,真正干净的早已被排挤出去,谁家没点脏污之事,谁也不知太子手中是否有自家把柄,这回是襄城侯,下回又是谁呢?
    何况还有改制一事,听闻太子是欲废除“举荐”,这个消息更是让四品以上的重臣,和各家勋爵心中不安。
    若真个废除了这举荐制,那日后自家子孙如何求出身?自家又如何笼络本派人手?
    但襄城侯的处置一直未下,这改制之事也未真正提出,故而大家都按捺住心思,小心观察。
    这襄城侯的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这种种缘由,此时便成了一座众人都盯着的风向标。
    襄城侯的案子刚刚一出,也有不少朝中官员便纷纷出头为襄城侯开脱,最后太子亮出系列铁证,朝中才安静下来。
    在襄城侯的案子出来后,襄城侯的姻亲鲁王虽未出面陈情开脱,但在太子亮出证据后便突然“旧疾发作”告了病,接着,三三两两的官员和勋贵也纷纷称病告假。一时间,朝中上朝人数便每日都在递减。
    看了日间清冷的朝堂,建熙帝心中盛怒,但法不责众,面对这般情形,也是无计可施。
    而在这个敏感时刻,襄城侯的自尽无疑是在这锅暗流涌动的热油中倒了一碗水,顿时沸腾四溅。
    先是杜老夫人在宫门长跪不起,痛哭喊冤,道襄城侯绝无自尽之理,定是为人所害。
    声声泣下,涕泪纵横,喊冤不止,只差没直指是太子为了平息朝中纷乱让襄城侯做了冤死鬼。
    杜老夫人年纪大,又是有品级的二品命妇,侍卫不敢动用蛮力,万一再出了什么意外,谁也不敢担当。
    于是杜老夫人就在宫门前整整哭诉了两个时辰,每每欲晕厥却偏生又晕不过去,看得人着急。最后还是太后亲自前来劝说,才将杜老夫人请到了慈宁宫,结束了这一场闹剧。
    而后,数十名官员勋贵联名上奏,请求陛下查明襄城侯死因。奏折言道,襄城侯虽是有罪,但认罪良好,其本人乃至前代往昔也有不少功勋。按大汉律例,襄城侯罪不至死,故而“自尽”一事,疑点甚多。再则,襄城侯乃是皇族一脉,若真死得不明不白,也是损了天家威严。最后群情激愤,一致请求查明襄城侯真正死因,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方是天家公正之道。
    建熙帝看到这封言辞恳切却暗含种种含义的联名奏折差点没气得当场吐血!
    一个襄城侯的死,若是换在往昔断不会引起这许多臣子的反应。这般激烈貌似正义的“众志成城”,说到底为了还是太子欲整顿吏治和改制一事。
    襄城侯这一死,正好给这些人一个最好的理由,反将了皇帝一把。
    建熙帝气怒已极,但此番也是进退维谷。

    第两百四十章不孝有三

    (三更)
    襄城侯的死的确是有疑点,但却并非建熙帝和太子所下手。
    想要查清真相也并非一日之功。而且最重要的是,建熙帝心中明白,这些臣子其实并非是在意襄城侯的死因,而是借机表达意愿,反对太子整顿吏治和改制。
    太子刚刚参政,建熙帝也知自己身体状况不佳,一直在费心替太子铺路。若是此事顺了群臣的意思,那对太子的威望是极大的不利。
    再则,建熙帝从太子搜罗到了种种证据和分析中也察觉到了民间的危机,若是任由吏治这般破败下去,那皇权迟早会名存实亡。
    可如今形势却是严峻之极。
    素来针锋相对的朝臣和勋贵在这场风波中却从未有过的,隐隐达成了一致,从联名奏折上的签名就可以看出,几乎是五五各半。
    登基十余年来,建熙帝从未预料到会出现如此情形,几日时间下来,便精神困倦,心力交瘁。
    他性格不若嘉惠帝坚韧果决,才智也不及先帝,这十几年都做的是太平皇帝。一直认为自己治下是歌舞升平、国泰民安,只最近这两年朝中两派纷争激烈,才隐隐察觉些吏治上的危机,但从未想过吏治竟然已经乱到这个地步,朝中官员也欺上瞒下到了这般程度。
    对于太子司马陵,建熙帝是深感满意。从这个儿子身上,他看到了不少与先帝的类似之处。
    这个儿子极似他的祖父。
    故而,建熙帝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儿子身上。
    太子的举措,他是赞同的,只是没想到会引起如此大的朝堂动荡,让他这般的焦头烂额,进退两难。
    最后,建熙帝还是决定自己去面对承担,让太子暂避其芒。
    襄城侯“自尽”事件后的第五日,太子司马陵便以为病中太后祈福的名义去了西龙山行宫,建熙帝颁旨,让太子每日在行宫斋戒沐浴后,去纯元观为太后诵经祈福。
    这几日中,秋池也忙碌起来。
    建熙帝寿诞后的第二日,包不同带着公务回了大京。
    每年三月积雪化冻之后,都是北府军进行工事检修的时间。
    北府军负责整个大汉北部边防,辖区辽阔,边境线绵长,故而这段时期是每年秋池最为繁忙的时间。
    今年因为天气寒冷,解冻时间延迟,所以比往年还迟了大半月。
    但工作量却大大加。
    因为今冬的大雪,许多工事受损情况比往年更为严重,所以也要投入更多的人力物力。
    自包不同将各处上报得来的情况一一禀报后,秋池思量之后,决定亲自巡查几处最要紧的工事,让包不同去勘察二线工事。查明情况后,再决定如何拨款。
    包不同笑道,“不如让属下去北边吧,那几处工事太远了些,这一去只怕就得一两月。将军这才回来一月多……”
    若是将军同他换换,那至少十天八天的,还可回府一次。
    这将军刚刚才开始“齐家”,这般一走就是一两月,对夫人也太不公了。
    老夫人还特意嘱咐他带信给将军,希望将军早些添上子嗣,若是将军这一走,那岂不是又耽搁了?
    听到包不同的建议,秋池只看他一眼,却未置可否。
    见秋池未说话,包不同又“嘿嘿”笑道,“咱府中人丁单薄,老夫人可盼着将军早日添丁呢,我看……”
    “好了,”秋池打断他,“此事我心中有数,你照办就是,哪里来那许多废话!”
    包不同一噎,只好应下,却在出门后疑惑地挠了挠首——将军似乎心情不大舒畅……
    可回来之前,老夫人明明隐隐透露将军的家信中言及同夫人相处甚是和谐。
    摇了摇首,包不同心道,兴许将军是在为此番修建工事的款项烦扰吧。
    包不同离开后,秋池静静地在书房窗前站了良久,眉头一直紧锁。
    他的确有心事,修缮工事的款项的确也有欠缺,但让他心绪烦乱的却不是公事。
    而是昨夜从袁侍郎夫妻那里得知的那个消息。
    昨夜后,他从心如巨震到踌躇不决,一直在僻静处思量了许久,可还是下不了决定。
    该如何处置此事?
    若是明思得知,她会如何作想?
    从昨夜起,秋池就一直在问自己,却是想不出答案,也拿不出决心。
    只一夜间,他就觉得自己有些知如何面对明思了。
    烦乱间,袁侍郎夫人的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带了些尴尬又带了些劝导的笑意,“秋将军莫怪,只怕我疑心重了些,还以为是我们老爷在外头…… 我这心里头就想不开了,我也不是那心胸小的,这屋里头也不是没给他放人。这偏房伺妾加起来也是七八个——算了,算了,我也不说这个了——秋将军你看这人该如何处置?”
    他记得他还在呆愣中,没说得出话,那袁夫人又道,“依我说啊,这孩子好歹是一条命,来了也是一场缘分。又是秋将军的第一份血脉,万一是个男孩,老夫人不知该多高兴。”
    见他神色沉默,袁夫人又带了几分语重心长的体贴,“秋将军同我家老爷是忘年交,我也算上了些年纪,也是有子孙的人,这才越了些脸面同秋将军说这话。若秋将军不嫌我多嘴多事,那我就说说,若是秋将军不喜,那就当我没说。”
    他只觉心下烦乱无比,理不清滋味,闻言稍稍一顿,“袁夫人请讲。”
    袁夫人道,“听说前阵子将军夫人病了一场,还是请王老御医来诊治才好了些。”
    他颔首。
    袁夫人看着他,“听说尊夫人胎里带了些寒气,如今体内寒症还未全消。”
    他轻轻点了点头。
    袁夫人叹气,“这样将军就更该把这孩子留下了——这女子若是体内寒症最是影响受孕,轻者有孕不易,或是受孕了也坐胎不稳,而重者数年不孕的也有。秋将军对将军夫人固然是疼爱,可这子嗣也是大事。我也是做了祖母的人,日后真有个万一,秋老夫人那一关如何交待?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秋将军想必也是不会违逆秋老夫人的,将军夫人出身名门,这个道理想必也是知晓的。与其将来左右为难,不过先留下这个孩子看看。反正眼下还早,秋将军不妨向王老御医问个仔细,再则,等这边月份大了也看看究竟。反正也不急于一时,到时候秋将军再做决定如何?”
    本来心就乱,被袁夫人这么一说,他的心就更乱了。
    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他便离去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一直在一旁未做声的袁侍郎凑到袁夫人身边捋着那几根稀落的胡须,低声道,“你也太多事了些,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袁夫人瞪他一眼,“我可是为他好。”
    袁侍郎嘿嘿一笑,摇首道,“你以为我不知,你啊,就是见不得人家好。”
    袁夫人嗤笑,“这天下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你看秋将军那模样,若真是日后那纳兰六小姐生不出,他能不纳妾?”
    又过了两日,王老御医来替明思复诊,把脉之后发现明思着了凉,又重新替明思开了方子,嘱咐她同那每日睡前的药丸一起服用。
    纳兰笙又带话过来,太子说过几日就出发去西龙山行宫。
    因为朝中的事儿,司马陵的心情也不甚好,故而纳兰笙的神情也有些沉重。
    三人坐了一会儿,气氛有些沉闷。
    纳兰笙就让秋池自去忙,让他们兄妹俩自个儿说话。
    待秋池离开后,不待明思问,纳兰笙便将朝中的事儿和太子的烦心处统统倒了一通。
    杜老夫人宫门喊冤哭诉的事儿已经传得街知巷闻,但经纳兰笙这么一说,明思才得知详尽内情始末。
    听完之后,明思只能摇首无语——这事儿处置得也太糟糕了些,一步错,便弄得步步被动。
    纳兰笙见明思不说话,也知如今局面难解,他也没想明思能拿出主意,只是看太子压力颇大,心情烦闷,他也不大好受。
    同明思说也不过是想找个人倾述,眼下见明思摇首无语,他也只是苦笑叹气,“六妹妹,你说这事儿闹的?”
    明思笑了笑,“那陛下让太子去行宫,是打算让太子暂避之意?”
    纳兰笙颔首,“如今这事儿闹得太不安宁,陛下一时也不好处置,只能先拖一拖。”顿了顿,又苦恼道,“崩说那些个朝臣,就连老太君和咱们侯爷对太子此举也有些……”
    明思淡淡一笑,“熙熙攘攘皆为名利,事不关己才可高高挂起。”
    纳兰侯府虽也有脏污处,但还不至于像襄城侯这般大胆妄为,所以,若要清算,倒还是不怕的。
    可改制一事却非同小可,对四大侯府的影响更胜他人,当然心中会有不满。
    本来就限了四大侯府男丁出仕的品级,若是再取消这举荐制,那等于说砍断了四大侯府的枝节蔓延。时日一长,这四大侯府便彻底失去了朝堂上的影响力,岂能甘愿?
    纳兰笙也只得苦笑无奈。
    明思看了他一眼,转了话题,“除了这些,这几日可还有什么事儿么?”
    纳兰笙摇首,“就这些就够烦了,哪儿还能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