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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嫁夫-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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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公公被荣烈制住哑穴和麻穴,此事同样是动惮不得说不出话,听到明思的话声,他撩起眼皮看着明思,面上神情露出一些蔑视愤恨。
明思看着他的神情,轻轻一笑,转首忽地抽出香囊上一根银针朝对面的司马陵放在桌上的右手虎口上扎去。
秋池的眸光倏地猛然一颤!
司马陵却只目光波动一刹后,便沉静自若,只看着明思动作。
扎了司马陵后,明思将针丢到桌上,又从香囊上抽出另外一根针,同样扎在了秋池的右手之上。
“这解药起效慢,不过你们的手应该可以动了。”明思淡淡轻声,“然后把茶水喝了,一刻钟后,麻药就应该可以解了。”
茶水!
司马陵和秋池尽皆一滞!
秋池的右手手指几不可查的颤了颤,却未有动作。
第五百七十三章 必输之局!(三更—粉240+)
三更奉上,求抚摸鼓励之…
~~~~~~~~~~~~~~~~~~~~~~~~~~~~~~~~~~~~没有看他们二人,明思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那丝情绪,语声平静道,“不管你们信不信,在今晚之前,除了帽儿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任何内情。无论是同你们的事有关的,还是我今晚的打算。就连帽儿,也只因文公公传了那张字条,才知道了些许。其他的事,我谁也没说。”唇角轻轻牵了牵,语声更轻了些,眸光似有一丝恍惚朦胧,“我也不知我为何想这样做。今晚的事,有些是一定,有些则并非必要。似乎有些多余…可女人有时会很傻,总想知道一些也许是无关紧要也许已经不重要的东西。即便有了答案,可仍旧会存一丝想法”
尾音淡去,默然须臾,明思抬首,眸光已然宁静,“方才的话没说完,日后或许再不能有这样的机会,就让我说完吧。”一顿,眸光在两人面前的茶盏上一落,“把茶喝了吧。等我说完了,还是需要你们说话的。”
说完静静将目光投射到两人面上。
司马陵先端起了茶盏,跟着,秋池也伸出手,这一刻,他只觉得那茶盏似有千钧之重,端起,手竟有些发颤。
悬针银茶!
脑海中一幕幕场景跑马灯般掠过,心中却说不出此刻那份心痛的缘由,想闭眼,却也无力无法。
荣烈瞥了一眼两人,面上笑意已经敛去。
这一刻,他虽算是胜利者,可身为男人,三人又有这样的纠缠渊源,多少也有些感同身受的喟然。
再看向明思,他的眸光又不觉化作柔和。
明思垂下了眸光,“你们大概猜疑,我是如何猜到你们这后来的计划的。其实也很简单,文公公安排好了一切,却道让我今晚再动手。我也知这道理也说得过去,可在这之前我就知晓了文公公的身份,昨日回来,我又将那药验了,心里便有了几分猜疑。后来,我忽地想起秋池来的时候也是定下这十日之期。你们既然是早有准备,灭襄城侯府也是一夜间的事。何苦要等这般久而不怕夜长梦多呢。然后我想到了,这月初三到初六是巴山节,正好占用了这一轮的休沐。而下一轮两日休沐,正好的明日后日。而且,后日十二也正正是睿亲王寿诞。届时,京中显贵宗室皇亲皆会赴宴贺寿!休沐不用上朝,这便极大可能的减少了假睿亲王被拆穿的可能性。而后日,你们应该也有相应计划。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或是下毒或是其他,你们可以在这一日中将大半的宗室显贵挟制或是一网打尽!”抬眸起来,静静望着司马陵,“这是你们的打算,对么?”
司马陵眸光深邃黑幽,回望明思,对视片刻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话,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明思刚刚说的并非是她想说的重点。她真正想说的话,应该是接下来的下文。
烛火摇曳温暖,屋中清香氤氲,分明能让人心生舒适,可屋中人却没有一人能感觉到一丝轻松。
明思的侧脸在烛火中浮染上一层淡淡红色,随着火苗的颤动,浓密羽睫下的阴影不时变换着长短形状。可在这层镀上的红光下,脸上的肌肤却愈发显得薄透玉白,有一种极脆弱的娇嫩感。
可一触及到那双秋水般的深幽乌眸,却又让人蓦地生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淡漠。
宛若雪山之巅盛放的雪莲,看似娇弱,却宁可居于风霜之中,甘愿遗世而独立。
静默须臾后,明思轻轻开口,凝视着烛火跳跃端的眸光有些飘忽,“你们不会成功的。除了我之外,你们这两个计划都有一个天大的疏漏。你们计划最大的依仗便是他们兄弟二人的嫌隙,是荣烈的登位之心。可你们却不知——荣烈根本不会反!他没有反意!往昔如何我不清楚,如今我却是知晓这一点的。如今知晓这一点的不仅是我,还有沙鲁和布罗。荣烈若有反意,他可依仗的资本很多,可利用的也很多。你们所说的那三万兵马于他根本算不得什么,何况,真要用这三万北府军,于他而言,利害之间,还未必是利大于害。他只需同左柱国府联姻就足以宁元帝寝食难安,却又名正言顺。他怎会贪图你们那三万汉人兵马?文公公你能伪装一人,十人,可你能将这数万兵将都伪装成胡人兵士么?你不能。而在这之前,你们一旦想用飞云玉佩调动黑甲军,头一个就过不了沙鲁布罗的关。他们跟随荣烈多年,了解极深,且布罗为人心思细腻,即便有我帮忙掩饰,就只凭你们突然掉兵这一举动,在这样的时候,他们会不生疑么?若说你们想制住他们,可睿亲王身边没有了这左右二膀,何人不会生疑?更何况,你们只知飞云玉佩可调动黑甲军,那你们知道可要经过何种流程,有何种口令?我虽不了解这些军务常情,可我也能想到,这样大的举措,不是一个死物就能全权发号施令的。你们不会这样儿戏,荣烈也不会。你们又会说,可行刑逼迫他们说出实情。但我可以肯定告诉你们,沙鲁布罗这两人,你们就是十八般酷刑都上尽,他们也断不会吐露半字!”
明思的语速并不快,声音也极平缓,神情清淡无波,若非听到她说的内容,谁也不能想到这般轻柔静缓的声音,说的却是这般惊天动地的情形。
停住,明思吸了口气,唇畔露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语声淡淡,“再将以上的都否决掉。你们得了我的配合,也顺利的调动了黑甲军入宫。你们那三万兵力却是没办法伪装的,一入宫,情势便明。可不是只有你们才有准备。元帝已怀疑到你们的藏兵之策。如今,元帝十五万兵马驻扎东西郊。右柱国刚察麾下也有十余万兵力,他一向唯元帝马首是瞻,而今已响应,将兵马暗暗调动于北郊。你们唯一能入城的方位便是靠着麻面坡的南面,可这个口子却是元帝故意放开的。而且必须是荣烈要反,你们才能从此路攻入。你们想吃掉他,他也同样想将你们斩草除根。若荣烈有反意,同你们一路,那正好还如了他的意。嫡系皇位之争,本是荣氏传统所准。谈不上谋逆造反,至高之位有能者居之。左右柱国皆不能明着出兵相助——可若是黑甲军同北府军一起杀入,那此举却是自绝后路。眼下的胡汉一家,看似平静,可却在薄冰之上。胡人对汉人的恨意,想必最初的两制论,你们也是清楚的。一旦发现入宫的有北府军兵力,元帝只需一番宣讲,你们便会陷入源源不断的包围当中!即便那五万隐匿的兵力也能顺利入宫,八万加八万,即便这十六万兵力都不会倒戈,奋战到底;即便你们制住了荣氏的宗室显贵,可你们别忘了,此番寿宴,按照惯例,是不会请那些权臣要员到场!也就是说,无论左柱国右柱国,你们都没法控制。这样的话,就算你们杀光那些宗室皇亲,可你们杀不掉元帝,那一切便是空谈!援兵会源源不断,只元帝和右柱国便有超过三十万的兵力,何况还有一个左柱国!他的兵力也绝不会少于右柱国刚察!如今他同荣烈也生了芥蒂,若是荣烈一反,没北府军参与还罢,若是有,他便可名正言顺的出兵剿孽!”
明思转回目光,看向司马陵同秋池,“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若是觉得这是个绝地反击的天赐良机,如今我该说的都说了。若是觉得不成功便成仁——抱着一颗赴死之心去复仇,那我只说一句,你们的命你们当然可以自己做主。即便走到最后一步,最后也不过是尸山血海,死战明志。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并无半字虚言。到最后,所有人也就是一个‘死’字!即便是万死不辞,说得再好听,再堂皇,那也是一个死!明知必死而赴死——你们真要如此么?”轻轻笑了笑,“死很容易,可你们想过你们死了之后会如何么?我可以不在意自己的死活,我却不能不在意亲人的生死。明知你们这是一个必输之局,我怎会拖着我一家亲人,拖着这天下汉人百姓去跟你们‘万死莫辞’!更何况,即便这不是必输之局,我也不会任凭你们摆布。因为在我眼里,人命没有什么不同!我在乎的是我的亲人朋友,我怜惜的是这世上的好人。你们男人争的那些东西在我看来,也是百年后的尘归尘,土归土。帝王将相宁有种乎?谁当皇帝都不重要。只要他是一个好皇帝,贤明通达,能让百姓过好日子,那就足够了。皇帝也是人,百年后也一样会死。何况,皇帝这份差事也未必好做。我对元帝无甚喜恶,但公平的说,他的确是一个好皇帝。如今西胡灭汗,可谁有知日后如何?千万年来,没有一个朝代能真正千代万世。如今,我只看眼前,我只知道很多的百姓都跟我一样,想过平静的日子。我也只知道,那八万北府军兵将,个个皆有父母妻儿。即便他们以家国为己任,可他们的亲人会同我失去蓝彩一样伤痛不能忍!”
第五百七十四章 枝节横生(一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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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忽地响起了一声低促的鸟鸣。
荣烈神色一变,看了桌前三人一眼,起身朝外行去,“我出去下。”
明思微怔,看了他的神色一眼,点了点头。
荣烈快步而出。
明思看着司马陵秋池,沉了口气,目光同司马陵对视,垂了垂眸,“我知道你恨。可谁的亲人的命都是命,在亲人眼里都一样重要。不说别的,只说你们脸上带着的这两张面具,今日若是他们的亲人要报仇,那又当如何?何况,你可曾想过,这其中的不同。”顿了顿,深深地看他一眼,“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母后,我没有仇恨她。因为我知道她不是出自个人的本意,而是她的身份,她必须也不得不那样做。国仇家恨并不相同,前者是成王败寇,后者是私怨相争。身份注定了道路和选择,你不得不做一些你原本不想做的事,也不得不接受你本心不想接受的选择,这些本就无法用一般的道义道德去衡量。兵将马革裹尸,谁能言仇恨?”
司马陵的眸光在这一晚头一次猛烈的颤动了,定定地看着明思。明思目光宁静的同他对视,一双眼宛若两汪清透澄清的泉水,静缓平静之极。
明思淡淡一笑。“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母后的用意?她可有叫你一定要如何么?我觉得她的意思未必是。其实她根本就不能确定什么。她之所以那般说,我觉得她不过是希望你活着。作为一个母亲,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的活着。也许,她也有别的希望,可其他所有的的期许都不及你活着更重要。我同所有汉人一样——”
停住,朝外看了一眼,荣烈走了进来。明思回首继续轻声道,“我同所有的汉人都一样,心里也更希望我们的皇上是汉人,不关其他,只是一种心理上的亲近感。可如今木已成舟,大家的惶恐担心而今慢慢平复,没有人会希望再有腥风血雨。如果元帝不仁,如果亲人遭受磨难,不论是我还是他人,都会拼力抗争。司马陵,你明白么?你的胜算不在我,也不在其他任何一个人,而是这天下的民心!”
说完这段,明思朝荣烈看去,“出了什么事儿?”
从荣烈进来后的神情,她已经看出了些不对。此时问着荣烈,心里莫名有些悬起紧张的感觉。
荣烈眉头微蹙,瞥了秋池司马陵一眼,“刚收到消息,鲁王府有刺客闯入,方才皇兄已经出宫,瞧着方向是朝这边。我觉得皇兄的目的很有可能是这府里。”
明思心里蓦地一惊,“来这里?”
荣烈颔首。
“鲁王府有刺客?”明思转首看向秋池司马陵。
两人神情上也是惊异,对视一眼,秋池看着明思,低沉道,“不是我们的人。”
不是秋池的人?
明思蹙起眉头,复又抬起看向荣烈,“还有什么消息?”
荣烈看了一眼静默的司马陵,“皇兄已下令,眼下全城戒严搜索。”
明思站起身,走了两步,忽地转身过来,“会不会是你皇兄故布疑阵?”
荣烈一怔!
“鲁王府可有伤亡?”明思问。
荣烈摇首,“说是只伤亡了几个下人,其他人无恙。皇兄早已派人暗中保护。”
明思沉了一口气,垂眸思量片刻,抬首定定,“要我看,我觉得此事是你皇兄自导自演!”
桌前三人神情皆一顿,司马陵同荣烈面上浮起些许沉思之色,下一瞬,两人眸光先后一闪,抬眼朝明思看去。
明思微微颔首,“襄城侯府的事迟早要曝光,届时人心离散,比生不安。与其这般,不若先下手为强,安排刺客行刺,鲁王府被你皇兄的人护住。其一,让鲁王府更加感恩戴德,死心塌地。其二,让旁人看了,也能心安几分。其三,这样先发制人,便有了藉口在京中正大光明的布防搜查,却又最大程度的降低了民心生乱的可能,占据主动。”
司马陵看着明思,眼底浮起一丝淡淡欣然之意。
荣烈蹙眉垂眸走了两步,蓦地抬眸,“若是这般,那府中只怕有内奸!”
明思心神一颤,定住神,朝荣烈望去。
荣烈眼里掠过一丝沉怒,旋即消失不见,朝明思点了点头,“皇兄若无藉口理由,断不会轻易离宫,更不会深夜造访。若真是来这府中,那定是收到了什么风声,或是有了猜疑。”
明思的心倏地提起,看向秋池,“你来的时候可有异样?”
秋池仔细回忆,遂摇首,“并无。”
明思看向荣烈,“府外可会有你皇兄的探子暗哨?”
“探子或许有——”看了秋池一眼,荣烈摇头道,“不过可能性不大,再者,以秋将军的身手定是能避过的。暗哨则不可能,府外都有我的人盯着,皇兄知晓我习惯,不会这般盯防。”
习惯?
明思看着他。
见明思眼中不解,荣烈勾唇一笑,“数年前,皇兄曾派人在我府外盯防,我将人挨个擒了,送到了宫里——”说到此处懒懒挑眉,停住未有说下去。
还真是这人的做派!
明思一噎,不再问下去,转瞬继续深思。忽然,明思心中猛然一跳,她想起了十日前秋池来了后的第二日——太后说,是荣安早上去了她宫里,提了一句,太后才知晓她受伤了…
她蓦地抬首,“你皇兄也许听闻了些风声,初一那日,他召见过我。”
荣烈眸光一动,显然也想到这其中的可能性。秋池上回来放倒了一个暗哨,这才惊动了他。此事他虽有严令,可毕竟惊动不小,若是府中有荣安耳目,听闻些风声,看出些异样,不是不可能的。
可为何这个时候出宫?
荣烈的目光投向了司马陵。
明思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神情霎时微动。
对了,若说这两日府中有异,其一便是“景明”的“不辞离去”,其二则是今晚之事。今晚之事,荣烈全都是安排的心腹死士,秋池也未露行藏,那说明只能是“景明”这个身份出了问题!而荣安十日前召见,并未提及其他。现在回想荣安当日表现,更多是一种观察。那便说明荣安其实根本不知晓十日前的内情,也许只收到一些风声,有些猜疑罢了。
明思迅速的回想自己那日的表现,过了一遍后,心里微微松口气。
松气之后,回到“景明”这个身份上。这府中数百下人,一个乐师何以能让荣安注意到呢?
她蹙眉搜索记忆,忽地脑中灵光一闪,蓦地抬首看向荣烈,“这两**可有让人查过景明这个身份?”
一个乐师的身份应是不受人瞩目才对,若真是这里出了问题,那只能是她或者是荣烈的动作,将荣安的目光带了过去!
荣烈一怔,旋即眸中浮起一丝了然,转身走到门前,沉声道,“进来!”
明思定了定神,也跟着走了出去。
沙鲁同布罗推开院门,快步而入。
“这两**们谁去查的那琴师?”荣烈问。
沙鲁一愣,看了布罗一眼,“今日下午属下问了多木管事几句,并无惊动旁人。”
多木!
“不用问了!”明思心房一震,沉了口气,“若真是府中走漏风声,恐怕便要着落在多木身上。”
说了这句,同时她心中也是一松。
沙鲁去找多木查证,虽是坏事,可如今看来,还算是一件好事。
至少,若真是荣安有所怀疑,荣烈却是无形中避去了嫌疑。这样的话,她反倒好行事措辞了,省去了一份担心。
荣烈偏首看了她一眼,明思先紧后松的神情让他眼底生出几分疑虑。
未有言语,他回首看向布罗,“现在什么消息?”
布罗神色凝重,“刚收到消息,皇上十有八九应是朝咱们府上来的。”又稍顿,“眼下京里已全城布防,各大府外都有京兆尹的人在搜查巡防。”
荣烈明思对视一眼,皆是未言。
片刻后,明思轻声道,“你先去换件衣裳,我再同他们说几句。”
荣烈颔了颔首,迈出一步回首,风轻云淡的一笑,“莫要担心太过,别的地盘许未可定,可在我府里,眼下还没人能耐我何!”
明思一怔,唇角露出一丝笑意,轻轻颔首。
荣烈唇角掀了掀,转身大步而去。
明思站在廊下,看着他出去,又垂眸静立站了须臾后,转身回到屋中。
司马陵同秋池仍旧静默的坐在桌边,似一直未曾变过姿势,也不曾交谈过。文公公也躺在地上,见明思入内,一双老眼精光爆射,紧紧地盯着明思,面色似有焦躁。方才明思荣烈同沙鲁布罗二人的对话未曾刻意放低声量,很明显,屋中三人已经是听见了。
明思走到文公公身边,却是对秋池说话,“秋池,你把他的哑穴解开。”
语声淡担
秋池身形微震,起身走到文公公身侧,身形微蹲,利落地在他身上一点。
文公公一脱桎梏便蓦地出声,语声却沙哑讽刺,“六小姐好手段,老奴认栽!眼下六小姐想如何?可想交出我等三人,求个荣华富贵!”
第五百七十五章 心有打算(二更非华宗师阆苑仙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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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激将我。”明思淡淡一笑,对他的语气毫不在意,“我什么用心,文公公难道到此时还看不出么?我做这许多,只不过是不想我关心在意的人去白白送死而已。至于文公公你,你手上无辜的人命只怕是不会少,你有何好不服气的?我要做的事,只会因为我想去做,不会因为旁的缘由改变。”
文公公沉默下来。
明思轻轻笑了笑,“如今的局势你也看见了,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想你主子安然脱身?”
文公公一怔,眸光抬起。
两刻钟后,便有红衣太监来报,元帝已到一里外。
明思简单整理了下妆容,带着帽儿走到院外,荣烈也换过一身宝蓝缂丝长袍朝这边行来。
两人汇合,明思低声道,“我将他们安排在你屋里。”
这也在荣烈预期中,闻言遂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朝外行,明思轻声,“府中管事中,只有三个三等管事非你府中旧人。多木便是其一。那日听琴,我让多木暂避。他的琴中情绪不对,但常人未必能分辨。但那日多木应未走远,故而听出些异样。但可能心里拿不准,未曾禀报。今日沙鲁查探,这才让他肯定了异处。我以为,他应是今日才传的消息。再加上十日前的动静,前日襄城侯府之事,你皇兄定会怀疑府中有异。”顿了顿,“至于是不是这般,待会见了你皇兄,应可见端倪。”
荣烈一笑,“无妨,就算这般,他也无真凭实据。”
荣烈对荣安行事风格极之熟稔。若有真凭实据,荣安此番来便不是这般阵仗了。既然提前遣了人来报,应是投石问路查看情形居多。从这般动作看,此事上,荣安应该还未对他生出疑心。
明思说得这些,他大多方才也想到了。明思说了那句“景明琴中情绪不对”后,他便全然了解了。司马陵奏琴,这琴中是何情绪自然是不言而喻。而他那日到香绿苑之前,的确在半路碰到了多木。去到香绿苑,司马陵已经奏完琴。从时间上算,多木的确可疑。再加上沙鲁下午才问了多木,晚上荣安便漏液出宫造访。几点一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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