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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嫁夫-第3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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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陵一愣,下一瞬轻笑开,“不过她也有一桩好处是肯定的。”

    明思讶然抬眸。

    “若非她,你眼下只怕还不会有同我说笑的兴致。”司马陵温润而笑。“至少此刻你看起来比日间好多了。”

    明思怔了怔,也笑着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自从见了那图斯女王,她全身心都用来戒备了,哪里还想到其他。

    两人又喝酒。

    这般一说笑,明思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些许。

    她垂了垂眸,“其实还有一事我还想不通。”

    司马陵正在给明思布菜,闻言抬首,下一刻,他看着明思一笑,“给柯夫人送信之人?”

    明思眉间一缕迷惑,“如今明面上只三方,元帝、我们、他们。那人定然不会是元帝那方的,可我们这方也无此人,按常理也不能是他们那方的。”

    “他们”自然指得是荣俊同温多尔那一方。

    “不是这三方,那就是还有第四方。”司马陵淡淡一笑,“不过这一方如今看来倒像似是友非敌。”

    明思摇了摇首,“这倒不见得。他送信给柯夫人的目的是什么?最后的发展虽是对我方有利,但没有人能确定柯夫人会如何处置此事。何况,此事中柯夫人说来也无辜,此人将一个无辜之人拉入战局,最后甚至让柯夫人以为那信是我送的——此人用意实在难明。”

    司马陵沉吟片刻,忽地抬首,“你可曾还记得那日偷窥之人?”

    明思一怔,“你怀疑是他偷听了我们的说话,故而才查到柯查身上?”

    司马陵颔首。

    “我们的信息主要来自荣俊,温多尔同柯查我们虽是疑心,但我们并未想到他们竟然已经开始动手。”明思眉宇间思索,“这人偷听到我们说话,没有去告知他们那方也没有知会元帝,那就说明他至少不是这两方的人。他去查了柯查,发现柯查已经放入入京,然后传信柯夫人——整件事对他有什么好处?”

    两人陷入了沉思,显然都有些想不通这其中的逻辑。

    正沉默间,忽地听得一声娇笑,“妹妹好不够意思,喝酒也不叫姐姐一声么?”

    ps:

    以下不计字数——  昨天发布是14500,但三更合起来其实是超过15000的。 对于77来说,写这一万五很不轻松。  情节、逻辑、结合前文伏笔、人物性格、当时心里活动——都要考虑,甚至每一个措辞有时觉得感觉不对都要反复修改。 早上10起来开始写一直到晚上12半,没有动过,就啃了半块面包,然后就是猛灌茶~~写完文,又思考今天的情节,接近四点才睡~~ 大家一定以为77在诉苦,错了。这不是诉苦,这是一种全心全情投入的畅快。  人生的各种经历都是财富,这样的状态这样的激动77也不敢保证以后还有没有。 但这一刻,这几天,77一定会保证下去。 大家华丽的粉票华丽的打赏,77都看到了 今天争取写到两人的相认,一定会让大家意外和惊喜的。 当然相认前,还有两大美男的针锋相对暗中较劲,以及毒舌战。  如果能够,会在今晚将相认后的“满汉全席”写好,倾情奉上~ 但写这个真需要酝酿情绪才能够足够的动人和销魂~  大家给我动力吧! 我愿发光发热到最后一刻!
第七百五十五章 又见调戏 
一听这声音,明思便汗毛一竖!

    她怎么来了?

    不是文公公……

    明思转首望去,只见月色下,图斯女王换了一件红纱长裙,正笑靥如花的朝亭子行来。

    即便是这般浅淡的月色,那红纱下修长的双腿,光裸的手臂,胸前大片的“风光”……一览无遗。

    明思呆滞!

    原来她不是不知庄重,今晚出席夜宴那一身让自己不敢多看的衣裳已经是极庄重了。

    明思无言地转首看向司马陵。

    人皮面具覆盖住肤色,看不出如何,但明思看去时,司马陵已经垂下了眸光。

    察觉到明思看来,司马陵抬了抬眼。

    两人迅速地用目光无声地交流了几句。

    “就是她?”

    “我说过,你不会想见到她的。”

    “现在我信了。”

    四目无奈。

    此际忽地又听见响动,两人齐齐望去。

    只见图斯女王已走到亭子台阶下,而院门处,文公公也快步奔了过来。

    一见图斯女王便目光一冷,“果然是调虎离山之计!”说着,就欲飞身朝她出手攻去。

    一道黑色身影倏地不知从哪儿冒出,似乎眨眼间就出现在文公公身前,挡住了文公公的去路。

    “文叔住手!”明思蓦地站起,“这是图斯女王陛下,是府中贵客。大家莫要误会了。”

    明思只能这样说。

    虽然明明看出了定然是图斯女王刻意引走了文公公,然后自己大摇大摆的不请而入,但此际明思却不能让这两方交手。

    “影子下去吧。”图斯女王笑盈盈地看向文公公,“都是误会,我同妹妹是一家怎能自家人打自家人呢?这位也莫要生气,不过是个小小玩笑。好了,都下去吧。我要同妹妹喝酒——哦。拿个酒盏上来。”

    自顾自自来熟的说完,不看文公公僵住的脸,图斯女王摇曳多姿地拾级而上。做出一副才发现司马陵的存在模样,大眼忽闪热情,“原来还有一个公子,”转首就嗔怪地望向明思,“妹妹可真不厚道,不愿陪姐姐原来是‘佳人有约’——无妨无妨,我也不介意,大家就一块儿坐吧。多个人也多个热闹。对了。拿张椅子来。”

    你不介意我很介意好不好!

    明思眼底无奈地看向司马陵,司马陵眼中好笑。

    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未见明思露出这般无奈无语的神情。

    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了。

    “不知这位公子同我家妹妹是何渊源?”图斯女王一只手柔柔地搭在司马陵肩上。身子略略前倾,胸前汹涌的“春光”几乎挨着了司马陵的侧脸,不待司马陵说话,又一手朝司马陵眼角抚去,似带一丝惊叹。“公子这双眼长得可真好看!”

    司马陵僵住一瞬,倏地站起,“女王陛下无座,这就请坐吧。”

    原本取了椅子酒盏出来见状眼中生怒的文公公按捺住怒气,虎虎生风地大步行来。司马陵知晓文公公定是不快,赶紧上前一步接过椅子和酒盏。朝文公公使了个安抚了眼色。

    文公公抿紧唇扫了一眼正好整以暇坐下的图斯女王,这才寒着脸退下。

    好在带了面具,加上这面具本就是黑皮肤。倒还将他的怒气遮住了几分。

    案几是长案,正适合两人对饮。

    司马陵一看图斯女王娇艳如花地看向他,就抢在她开口之前含笑道,“女王殿下是贵客,我同明思一道坐便是。”

    明思也很快配合地移开了位置。司马陵安置坐下,将手中酒盏同图斯女王面前那个自己用过的换了一下。

    图斯女王笑意盈盈。朝司马陵抛了个媚眼儿,“公子可真是个体贴人啊。”

    明思沉了口气,抬眸微微一笑,“女王陛下,这是我舅母家的表哥,此番同我舅舅一道出来的。”

    一时间,她只能想出这么一个合适的身份。

    正好苍山头人也在府中,这般说也合情合理。

    “哦,原来是表哥。”图斯女王抿唇笑了笑,“妹妹也别老是女王陛下女王陛下的,若觉着叫姐姐不合适,便叫我名字吧。姐姐叫坦丽花,表哥也莫要客气,随妹妹一同叫就好。若再叫女王陛下,姐姐就当妹妹是嫌弃我了。”

    明思只得折中,颇不自然地叫了一声,“坦姐姐。”

    “不对,”坦丽花轻笑,“坦丽才是姐姐的姓,妹妹若怕麻烦就叫花姐姐吧。”

    明思看了司马陵一眼,她叫一声“花姐姐”虽别扭倒还忍得住,可这图斯女王却道要司马陵同她一起称呼。

    明思目光询问,“你想怎么叫?”

    司马陵何曾见过这般女人,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明思早前同他说这图斯女王时的真正感受。

    司马陵回以目光,“随你,我是不会叫的。”

    明思明白了他的意思,转首看着自顾自已经斟了酒正品得悠然自得的坦丽花,“花姐姐可喜欢这酒,若不合口味,我再让人多送些来。”

    既然是粒拍不得打不得又送不得的铜豌豆,那就惟有一途——多喝酒少说话,若能灌醉,才好散场。

    “好啊好啊,妹妹可真知我心。”坦丽花露出喜色,“姐姐我最爱品酒,那就劳烦妹妹多送些品种过来。”

    毫不客气。

    明思也没奢望过她会客气,旋即唤了一声菱花让她去通知大管事备酒。

    明思还未转过身,就听坦丽花冲着司马陵娇媚一笑,“表哥可知我为何喜欢品酒么?”

    司马陵礼貌备至,不卑不亢,“愿闻其详。”

    坦丽花悠悠一笑,朝司马陵抬了抬一侧眉梢,“这酒啊就跟男人一样,不同的种类不同的年份不同的出产地,滋味儿绝不相同。我每回品一种新酒便会想这种酒同那种男人相类——表哥可想知自己是哪种酒?”

    慢悠悠说到最后忽地话锋一转对准了司马陵。

    司马陵噎了噎。不过到底还是男人,最后还是稳住了,“在下一介书生,平淡无奇如何堪用美酒相论,不过是一盏白水罢了。”

    坦丽花闻言先是一愣,大眼睛忽闪忽闪两下,忽地掩嘴轻笑,“表哥真是有趣,美酒虽好,可同这水相比却是比不得的。”

    明思看她一眼。大约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果然,下一刻坦丽花便倾身朝案前探了几分,宜嗔宜喜地朝司马陵飞了个眼波儿。“表哥这哪里是自贬之意分明是说自个儿的好——这人可以无酒,但岂能无水?这白水啊正是顶顶用处顶顶重要的呢!我虽是女王,可也少不了这白水呢!表哥此话可真是会让我多想呢!”

    明思同情地看着司马陵。

    在第一眼见到坦丽花隔着班纳国主调戏夏沥太子后,再看到方才坦丽花的出现,她就已经预见到司马陵可能的遭遇。

    司马陵垂了垂眸。端起酒盏,“在下敬女王陛下一杯!”

    明思一怔,旋即心底暗笑。

    司马陵只怕此刻的心思也同她方才问坦丽花可否还要酒时如出一辙,一般打算了。

    坦丽花也大方,两人遂一迎而尽。

    明思很配合地替两人斟酒。

    这要灌酒她是不行的,主力还得司马陵来担任。

    司马陵又举起杯。“远道是客,三杯为敬!”

    坦丽花眼波儿一转,抿唇笑了笑。举起杯,“表哥好生男人,看着虽有些书生瘦弱可这般气势真是男人极了,我喜欢——来喝!”

    说罢就一口喝完,将杯倒转。噙笑柔媚,“表哥。我喝完了。”

    明思心中生出些不妙来。

    看这苗头,这灌酒……似乎不是一个好主意。

    果然,两刻钟后,大管事送来的四支酒瓶空了三个。

    坦丽花依旧是怡然自得,笑靥如花,而司马陵喝酒的动作却是放慢了不少。

    明思眼见不妙,伸手按下坦丽花伸向最后一支酒瓶的手,微笑道,“夜已深了,过犹不及。花姐姐,今日就到此吧。”

    坦丽花眨了眨眼,“可是我还没同妹妹喝呢?”

    明思噎住。

    坦丽花唇角一勾,“这酒都送来了,也是妹妹一番心意,岂可浪费?不如这剩下的一瓶就和妹妹同饮吧。”

    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明思今天算是体会到了。

    明显坦丽花是看出了她叫酒的意图,却不点破,只叫她赶鸭子上架。

    能不喝么?

    明思强沉了一口气,扯出一抹笑,“既是花姐姐盛情,那明思就却之不恭了。”

    “三人一起喝吧。”司马陵忽地拿过酒壶,先替自己倒了一盏,再替坦丽花和明思倒。

    坦丽花“咯咯”娇笑,“好,那就三人一起。我最喜欢人多了,人多有趣,有意思。”

    三人一起……

    明思努力地不让自己产生邪恶的联想,可面对坦丽花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再一联想那一群美男子美少年……好吧,她真的很难不邪恶。

    她明白司马陵这是替她分担。

    她酒量本来就差,何况这回送来的还是陈酿。

    这般情形下,她也没办法打肿脸充胖子拒绝司马陵的好意。

    若她今晚真个醉了,她还真担心这坦丽花会不会真的要同她“抵足而眠”。

    三人喝起来也快。

    这送酒来的最终目的没达到,但至少达到了一个目的。

    嘴用来喝酒了,至少就没功夫调戏人了。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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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六章 唯恐不乱  
 明思喝完第四杯就感觉脑袋开始发晕。

    她这段时日原本就没休息好,昨日到今日才睡一个时辰不到,状态更加不佳。

    看了看琉璃瓶中剩下的酒液,大概每人还有两杯的样子。

    明思有些发憷。

    坦丽花肤色较深,明思也不知是肤色掩盖了酒意还是她眼力不好,反正只觉此刻的她同来的时候面色几乎无差。

    坦丽花笑吟吟取过酒瓶,慢条斯理的替三人都满上,“来,再喝,今日真是痛快极了。”

    司马陵转首眼底关切地看了明思一眼。

    明思强笑回了个无事的眼神,端起酒杯。

    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也就早死早超生罢了。

    坦丽花已看出两人意图却不点破,此际要是再退缩,明思自己都觉没脸。

    最后两杯终于喝完。

    明思定了定神,竭力保持最后的清醒,缓缓站起看向坦丽花,“花姐姐,咱们一道走吧。”

    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个女王陛下留在云澈院,否则,只怕文公公会炸毛。

    “好。”坦丽花这回倒是爽快。

    明思赶紧率先移步而下,可脑袋蓦地一昏沉,眼一花,脚下就踏空了。

    “小心!”司马陵一把拉住她,怕明思摔到台阶下,故而这一下使了绝大力气。

    明思撞入了司马陵的怀中,司马陵本能地用手护住她的腰部。

    其实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人体的自然反应,但从旁观者的视角看过去,却是两人紧紧相拥……

    两人都有些醉意。

    明思更是昏沉加耳鸣,站着都有些不稳。

    坦丽花这回却不说话了,只偏着首饶有兴致地望着,唇角意味不明的笑。

    明思扶住自己的额头想站直,可却耳鸣得紧。司马陵眸光担忧地低声问,“如何?可还撑得住?”

    明思按了按太阳穴,正待说话——

    “呦——王弟也来了啊!”站在两人身后的坦丽花忽然笑了起来,生若银铃,“可惜王弟来晚了,酒已喝完,还是下回赶早吧。”

    坦丽花等的就是这一幕。

    在明思显出醉态时,她就给影子打了个手势,让他知会荣烈。

    以她的眼力毒辣,自然看出司马陵的心意。

    她本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这等机会怎可轻易放过……就算明思自己不摔,她也有的是办法造成局面。

    司马陵抬首朝院门方向看去,只见一道黑色欣长身影静静而立。

    一头雪发披散。在星光月色下色泽晶莹。

    可这人面上却戴了一个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看不分明的黑眸。

    那个被称为影子大约是图斯女王暗卫的男子站在他身后一步远。

    也大概是因为影子在场,故而文公公未曾现身阻拦。

    司马陵微有奇异。

    这图斯女王黑发蓝眸,这王弟却是雪发黑眸,这差异未免有些大了。

    明思好不容易挣扎出些清醒。退出了司马陵怀抱,“我无事,你早些……安歇吧。”

    眼前有些天旋地转地,明思用尽力气辨别脚下的台阶,朝下走。

    “你这般如何走?我送你回去。”司马陵握住她的手臂,跟着下来。

    说实话。他也不放心图斯女王。

    这女王疯疯癫癫可明显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明思若真同她一道走,他还真有几分担心。

    明思身上秘密不少。可别着了道儿才是。

    明思也没法拒绝,遂摇晃着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了。”

    身边的大丫鬟都被派了出去,她这状态菱花一个小丫头如何能送得她回去。

    司马陵扶着明思下来,回首看向正在含笑的坦丽花。虽觉此际她面上笑意有些怪异,但也没想太多。“既是女王陛下王弟到了,那在下就不耽误二位了。”

    坦丽花仪态万千地缓缓拾级而下,“这不太好吧。两位虽是亲戚,可一表三千里,更何况还是舅母家的表兄。这表了又表便是六千里了。瓜田李下也该避讳一二才是,再说我这妹妹又喝醉了,俗话不说酒后那乱——”顿住,捂嘴一笑,“你瞧我这妹妹这小脸蛋儿美得跟朵儿桃花儿似的,我要是个男人啊都指定忍不住——”

    “女王陛下还请慎言。”司马陵淡淡看她一眼,打断了她的话。

    再好脾性此际也忍不住了。

    坦丽花秀眉一挑,朝司马陵斜斜飞了个媚眼儿,“你敢说你没动心思?那我方才说的时候,你眼神躲我作甚?”

    司马陵身形倏地不自在一僵。

    明思虽是醉了大半,可半醉之时心中却是明白的。

    她暗暗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伤口还未完全长好。这一用力便痛感明显。

    这一刺激便清醒了不少,她竭力站直身体,“都别说了。我自己走,你们也都各自安歇吧。”

    没有更多精力再应付,她转身朝院门行去,“菱花,我们回去。”

    菱花虽不太明白这些人在打什么官司,但心中一点还是清楚的。

    明思不想同这图斯女王亲近。

    赶紧过来扶住明思,两人慢慢走了出去。

    走过影子同坦丽花王弟身边时,明思略略点了下头,便擦身而过。

    她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再呆下去,司马陵更难应对。

    望着明思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处,司马陵冷冷地瞥了一眼坦丽花,下了逐客令,“在下就不恭送女王陛下了。”

    坦丽花却一丝生气的意思都无,也不觉自己女王尊严受损,反倒是带了几分得意的漫声轻笑,余光朝院门方向轻飘飘地一瞟,“何必口是心非呢?喜欢就是喜欢,中意就是中意。我要喜欢那个男子就定要想方设法将他收到房中。这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常性,欲随心动有何好藏着掖着的?你大老远地从元国来。难道就只是想陪她喝喝小酒说些不痒不痛的话就够了?”见司马陵不说话,她倾身靠近,朝司马陵的面颊吹了口热气,“这样吧,你同姐姐说真心话,姐姐就帮你,如何?”

    司马陵垂眸须臾,抬眼瞥她一眼,“在下的事不劳女王陛下操心!夜深了,女王陛下还是请回吧。”

    说完再不理会。朝正房方向而去。

    坦丽花挑了挑眉,懒洋洋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这一个二个的怎么都这般爱使小性儿呢?真真是不可爱。”

    一直站在院门处未动的荣烈看了一眼司马陵的方向。又扫了亭子下的坦丽花一眼,转身淡然而去。

    虽是明知坦丽花不怀好意,可他还是没忍住不拒绝。

    看到那一幕,要说心里舒服那是骗人。

    如今内功精进目力更好,他能清楚地看到司马陵眼中的眼神。

    人在几分醉意后。更容易泄露自己的情绪而不自知。

    就算知晓坦丽花的意图,他也没办法做到心如止水。

    他曾说过,只要有人待她如他,他便足矣。

    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样的一句话只是在当时那种情形下说给自己听的。

    他如何能舍得她?

    可是如今这般情形,他又该如何?

    子午销魂蛊至今没寻到解蛊的法子。

    坦丽花说的那一途。即便是真的,即便是唯一的解蛊的法子,他也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选的。

    还有他的手……

    坦丽花极擅戳刺人心。

    那句“从今而后不能亲近不能抱”的确痛了他的心。

    方才司马陵抱着她的那一幕也重重地击中了他的心房!

    从不曾自惭形秽过。可是看到那样的一幕,司马陵那样的眼神……他是见过司马陵的真面目的。

    他能想象到若是司马陵现出真面目的话,那一幕会更加的相衬……

    “可是难受了?”不知何时,坦丽花已走到他身边含笑得意。

    荣烈不理会她。

    坦丽花也不在意,笑叹一口气做出很理解的语气。“也难怪,要是我喜欢的男人身边也有个绝色女子痴情相守。我心里定然也不踏实的。这世上最捉摸不定的就是人心。今日不喜欢,说不定明日就喜欢了。本来就有好感,这便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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