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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休夫:绝色七郡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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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那黑马虽然踏在了她的身上,但她却暗自以内力相抵,并未受伤。
相比于云初染的无奈,一旁两名侍女倒是听得有些震惊,想来是被楚亦风口中那‘马蹄踏伤’几字惊得略生后怕。
白胡子老头也是双眸一掀,恭敬朝楚亦风应了一声后,便再度坐了下来,朝云初染颇为急迫的道:“请王妃伸出手来,容老夫为您把脉。”
闻言,云初染暗自敛神,心头略带几抹不畅。
她瞥了白胡子老头一眼,而后抬眸朝已然走至床边的楚亦风望去,却见其正深眼望着她,俊美的面容带着几分冷冽,眸中漆黑一片,瞧不出什么情绪来。
云初染暗自咋舌,心道这楚亦风当真是里里外外皆为冷气袭人的冰块。
片刻,在那白胡子老头再度催促她之时,她也不准备装了,正欲起身,却不料楚亦风突然出声:“你们先出去!”
嗄?
云初染微微一怔,不由诧异抬眸朝楚亦风望来。
床边的两名侍女也是一震,纷纷面露不解。
那白胡子老头眸色一抖,伸在半空的枯槁之手也僵了。今儿莫不是奇怪到头,连这平日里极为英明的瑞王爷也开始阴晴不定了?
见众人不动,楚亦风面色不变,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眸色一沉,短音道:“出去!”
那两名侍女与白胡子老头终于呆不住了,纷纷告退。
随着不远处那道雕花木门的一开一合,屋内归于宁静。
云初染抬眸迎视楚亦风的眸光,见其不动,她盯了他片刻,终究是打破以不动应万动的俗套,缓缓自床上坐起。
瞧着楚亦风越来越沉的眸光,云初染朝他浅然一笑,精致的面上不见一丝伤者应有的病态,反而是平静自然,风雅如常。
“王爷何须这般瞧着初染?即便初染有伤是假,但救了王爷却是真呀。”云初染率先出声打破宁静,缓道。
此刻,她也不拐弯抹角了,主动言明受伤一事是假。说来,此事她也没打算瞒他多久,在方才他让白胡子老头替她把脉施针之际,她就欲捅破这层纸了,只不过,她倒是未料到这楚亦风竟顿时改口,主动放弃在她面前揭穿她谎言的机会。
云初染这话一出,楚亦风面色全然不变。
云初染见状,不由细细打量了一番楚亦风的面色,而后叹了口气,饶有兴致的笑着,“看王爷这样子,应是早就知晓初染未受伤吧?”
既然这样,他亲自抱她回府又是为哪般?莫不是真被她舍身相救感动了?但,这几率怕是极小,往往冷若冰霜之人,即便是有人对他舍身相救,可能也激不起他心底的一层恻隐感动来。
毕竟,冰块的悟性太低,是不易感化的。
第一卷:云家有女,曰初染 (062)江南白衣,伊人错2
楚亦风眸色微微动了几许。
他盯了云初染片刻,俊美的面容略带几分幽深。他垂下眸子,自怀中掏出一只极为小巧的盒子递到云初染面前。
云初染一愣,也未及时伸手来接,仅是抬眸望向楚亦风,温婉出声:“这是?”
口中虽这般说,但她的心底,却是猜测一片。
莫非,这厮真良心发现,所谓的母性光辉也降临到他的身上,令他破天荒的想通了,开窍了,准备送她礼物感激她了?
楚亦风此时耐性似是极为不佳。
他依然冷着脸,也不等云初染来接手中的盒子,仅是将盒子随意仍在云初染身上,道:“十四弟方才走时,说忘了将这个给你。”
云初染微微一怔,而后心头突然明然一片。
楚流景送她的!
刹那,她面上也猝然蔓延出几抹难掩的喜气,平日里的平静微微被打破,握在盒子上的手也略微欣喜颤抖了几分。
待她急迫的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颗通体碧绿,光泽极好的珠子。这珠子不大,通体是纯净的绿,指尖触动,不觉寒意涌遍全身,使她蹙眉急忙缩回指尖,脑海里也莫名的闪现出一些二十一世纪的片段。
以前她听过先机老头言过世间琉璃珠,通体碧绿,颇具玄术,具有月圆之夜打开时光隧道的功能。那晚宫里的流觞节,她赠楚流景一支玉笛,他便将赏赐来的琉璃珠送她,虽说这仅是她与他之间的一个约定,但她倒是未料到那楚流景真将这珠子送来了。
此刻,琉璃珠在手,她对那楚流景倒是心生几抹别样感激来。至少,那修条柔弱的男子,待她似是有几分真切。
“十四弟倒是大方,竟将这琉璃珠送你!”这时,楚亦风冷哼一声,嗓音微沉,不屑之气微微蔓延出来。
云初染这才回神,缓缓合上盒子,并将那小巧的盒子宛若至宝的放于怀中,朝楚亦风平然无波的缓道:“十四皇子并非大方,而是真拿初染当朋友。”
她对楚流景虽了解不多,偶尔也见得其眸中略带几抹令她兴味的腹黑,但,无论如何,她却感觉,他对她,不管出于何种目的,这真诚二字,倒是比楚亦风多得多。
至少,这楚亦风,对她丝毫无真心可言。
闻得这话,楚亦风却冷嗤:“别以为那晚流觞曲水边,本王不知你故意打晕本王,让十四弟独占第一!你那晚擅自对本王使手段,就是为了得这琉璃珠?“
云初染浅然一笑。
此番,她依然不拐弯抹角,仅是抬着眼皮朝楚亦风笑得极为平静自然,温婉如风,“打晕王爷,自是为了让十四皇子夺得琉璃珠,只不过十四皇子不看重这些身外之物,便将这珠子送于初染了,难道,王爷以为有何不妥?另外,那晚初染打晕王爷,王爷醒后并未怪罪,今儿却突然质问,莫不是欲打琉璃珠的主意,让初染心觉有愧,将这琉璃珠双手奉上?”
楚亦风眸色一沉:“若是本王欲打琉璃珠主意,方才岂会将这珠子给你?云初染,在本王面前肆意猜测,可不是件好事!”
他的嗓音依然冷,但此番,却微微含了几分煞气。
云初染不由浅笑一声,“王爷能将这珠子拿出来,仅因王爷还有几分光明磊落!方才初染的确莽撞了,猜测王爷,实属不该。”
说着,云初染便缓缓起身,循眸往窗外望了望,而后朝楚亦风笑道:“王爷,若非无事,初染先行告退了。”
楚亦风淡瞥着云初染,眸色微深,道:“等等!”
云初染挑眉,淡缓微微转眸望着楚亦风:“王爷还有事?”
“京都北边的醉客居,可是你凤家的商铺?”他问,嗓音虽如平常那般冷漠疏离,隐隐中带着一分未消的怒气,但细听间,却可发现一抹不自然。
刹那,云初染倒是来了兴致,她也不准备走了,反而是掀着眸子朝楚亦风望来,清雅的眸光悠然的将楚亦风打量一遍,缓道:“是!王爷问这个做何?”
楚亦风瞥云初染一眼,依然一副冷气:“那醉客居里的八宝鸭,每日仅有五十只,卖完,便缺了。”
云初染顿时会意,心头明然。
想来,她今日能在街上遇见他与楚流景,自是因他与楚流景刚从醉客居那边回来吧。
不过,如今对于楚亦风这话,她也微微猜到他的几分用意,但她却眸色一闪,故作不知的问道:“是啊!没想到王爷对此还极为了解!”
京都凤家旗下的醉客居,有一名食怪!因当年先机老头偷他一只八宝鸡,被他揪着打骂不休,那先机老头本欲使出功夫逃跑,奈何食怪那老头也是功夫了得。眼看事情闹得厉害,她云初染也感觉面上无光,索性直接替先机老头付了银子,奈何那食怪竟不买账,最后逼得她对他‘招安’,亲自让他当京都醉客居主厨,他才罢休。
不过,待她聘他后,她就后悔了,仅因食怪那老头只顾做他的八宝鸡,酒楼内烧菜做菜这等琐事,他全然不管。且每日仅做五十只,即便是天皇老子来了,他依然不会买账。她那醉客居,也因他这规矩,惹怒不少达官显贵,幸得夜刖夜魅二人出面,才将琐事摆平。
但,无论如何,她的醉客居,也因食怪的八宝鸡打响,原因别无其它,只因那味道,的确是宛若天上来。
此刻的楚亦风,面色倒是微微沉了一分,似是有些不愿开口多说。
他似是思量了片刻,仍是垂眸望向一边,终于道:“本王今日,要一只八宝鸭。”
云初染当即笑了:“王爷是想让初染替王爷开后门?”
楚亦风顿时冷瞥她。
云初染笑容不变,心情畅快的道:“看这天色,那八宝鸡定然卖完了。另外,醉客居里食怪那老头,每日仅做五十只鸡,即便是初染下令,他也会很骨气的坚守这个数字,绝不会一日做出五十一只八宝鸡来。”
楚亦风的面色更是有些暗沉:“你乃凤家家主,食怪再怪,也受你所控!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云初染微微一怔,倒是有些佩服楚亦风的干脆。
“条件倒是未有!王爷乃初染夫君,既然王爷要八宝鸡,初染自当满足!只不过,初染想问,今儿真是王爷想吃八宝鸡?”
楚亦风沉下眸来,俊美的面容如玉。
云初染饶有兴致的瞧着他,见他微微敛神,眸中的冷气微微演变成了几抹浅得透明的无奈:“今日是良妃寿辰,去年的今日,她尝过八宝鸡,似是极为钟爱。”说到这儿,他嗓音微微一顿,而后极为刻板的补充一句:“本王母妃去世极早,本王是良妃养大。”
一听这话,云初染明了了。
没想到,这楚亦风平日里一副拒人于千里之然的模样,冷漠疏离,却不料是个孝子。
刹那,云初染朝楚亦风微微一笑,施然上前颇为不拘小节的牵上楚亦风的手,温婉道:“走吧,食怪虽每日只做五十只鸡,但初染倒是有办法让他破例!”
手心传来的温度,顿时令楚亦风不适。
他那浓墨的眉宇一蹙,眸色一冷。
在云初染转身拉着他往门边行去之际,他情绪酝酿良久,终究是耐着性子,任云初染将他牵出了屋子。此番,他心头微微复杂,深黑的眸色悠远,鼻尖迎来的,依然是他极为熟悉的…冷香!——
第一卷:云家有女,曰初染 (063)江南白衣,伊人错3
楚国京都的醉客居,虽说装饰比较古板陈旧,但其名号,丝毫不比京都的逢华楼差。
醉客居,以八宝鸡闻名,每日限量五十只,即便是天皇老子来了,或是侠客怪盗将脖子架在那食怪的脖子上,食怪也会极为硬气的朝对方送去一记冷哼,外加一句:“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多做一只鸡来!”
这食怪硬气倒是硬气,只不过他的举动瞧在云初染眼里,仅是一个脾气牛哄哄臭的恃宠而骄之人吧罢了。
若是这楚国京都之人不喜欢他的八宝鸡,他怕是没底气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了。
下午的阳光虽称不上明媚,但却有几分炙热。
云初染此番倒是不避讳,挽着楚亦风的胳膊浅笑盈盈的入了醉客居。
刹那,立马有小二迎来,客客气气的将云初染与楚亦风迎上了二楼雅间。
“客官,且看看食谱!”待云初染与楚亦风在雅间甫一坐定,那略微有些矮瘦的小二倒是瞧了云初染二人一番,而后将食谱往楚亦风递去。
见状,云初染伸手劫过食谱,在小二的诧异中望着他,云淡风轻的道:“将食怪叫来,本姑娘有事吩咐。”
说着,云初染便将食谱随意放于桌上,并从怀中掏出一只通体碧绿的玉佩往小二递去。
小二不由盯了一眼那玉佩,眸光突然一动,也不敢伸手接过玉佩了,仅是朝云初染弯身恭敬道:“请主子稍等!”
说完,他便转身小跑了出去。
云初染慢腾腾的将手中玉佩收好,抬眸之际,倒是撞进楚亦风那一汪幽深的眸子。
回落在云初染面上的眸光,而后将目光随意落在云初染面 她眸色微微一动,朝楚亦风笑道:“王爷为了良妃娘娘寿辰,竟亲自屈尊降贵来此要一只八宝鸡。看来,良妃娘娘在王爷心里的地位,定然极重。如今初染乃王爷王妃,不如初染今晚也陪王爷一同进宫为娘娘庆生,如何?”
云初染的嗓音极为轻缓,悠悠中含着几抹不以为意,此番话虽是征问,但却令人听不出一丝请求之意来。
楚亦风未答,仅是垂眸瞥向桌上的食谱。
云初染见状,笑意盈盈的将食谱推到楚亦风面前,惹得楚亦风眸色微微一动,面色深黑了一分。
“本王似乎说过,你嫁予本王,依然什么都不是。”他道,嗓音虽然有几分常日里的冷气,但却比平日温和一分。
云初染笑笑,挑眉问道:“王爷又想说初染无资格了?”
正因是什么都不是,所以,他便不愿让她接触他心底在意的那些人,因为,她不够格?
一想到这儿,云初染心头微微滑过几抹意味深长。
不得不说,楚亦风这冷冰块,当真是活脱脱的降温剂呢。她刚开始还颇为佩服他的孝心,可他这句话一出,全数浇灭了她心头的所有好感。
片刻,在云初染兴致缺缺之际,楚亦风却缓缓拿起桌面上的食谱,修长且略带薄茧的手指缓缓翻开食谱,道了一句令云初染颇为诧异的话:“你今晚若是安分,本王便带你入宫。”
云初染微微敛神,垂眸下来,掩住一眸子的的淡笑,“看来,王爷对初染倒是不放心,既然这样,初染自然识趣,今晚就不随王爷进宫了。”
“哼,怎么,这回硬气的拒绝,是想让本王亲自开口邀你?云初染,你倒是有些心计,只不过,在本王面前,你最好收起你那套聪明!”楚亦风顿觉被云初染摆了一道,心头不快,嗓音也微微含了几分煞气。
一听这话,云初染心头顿时滑过一缕浅浅的不畅来。
她抬眸朝楚亦风望来,细细将其打量一番,而后浅然笑出声:“王爷倒是误会了,初染,还未乏味到在王爷面前耍聪明的地步!”说到这儿,云初染嗓音微微一顿,又道:“说来,王爷在初染面前,还是将你自己捧得太高了。只不过,太过目中无人之人,终究是不太好呢!”
刹那,楚亦风面色顿然一沉。
今儿本是看在云初染替他要一只八宝鸡的份上,他不欲与其争辩,也答应只要她安分守纪,他便带她入宫。但,这女人,当真是不可对其好言以对,只因她实在是太过嚣张放肆,惹得他心头不悦。
楚亦风未及时接话,只是面上的表情极为不善。
云初染云淡风轻的瞟着他的面色,而后微微叹了口气,自圆凳上起身,缓道:“那食怪这么久还未来,估计又要耍性子了,这人一上了年纪,便容易闹别扭。王爷暂且稍等片刻,初染先去会会他,免得他中途开溜,误了王爷的八宝鸡。”
说着,云初染也不待楚亦风颔首,仅是淡缓微微的转身,白衣乌发在空中微微荡过一抹完美的弧度,悠然清浅,风雅绝绝。
楚亦风一双深眸直直望着云初染的背影,直至云初染的背影消失在他眼帘深处。刹那,他终究是眸色一动,垂眸下来望着手中翻开的食谱,脑中,却隐隐感觉有些莫名的波动。
云初染声名狼藉,虽拥有郡主头衔,虽为轰动天下的凤家家主,但,在他楚亦风眼里,她一直都是出格且有伤风化的低贱女子。他娶她,已然是他对她最大的包容与恩赐,但,这几日的接触,虽说是抵触横生,但终究,心头有些莫名的愕然与波动。
他自然而然的将这一切感觉的变化归为她身上的冷香,但,他似乎忘了,他心头的那抹白衣楚楚的影子,仅存在记忆里,任他派人都快将江南翻遍,依然,毫无所获。
此刻出了门去的云初染倒是不知楚亦风的所思所想。
她迈着细碎的步子直往醉客居后厨,说来,这京都的醉客居,她虽未来过,但凤家旗下共二十六家醉客居,且每家醉客居的布置,皆是一致,所以,她还不至于迷路。
刚至后厨,云初染还未入得那道大门,便突然见到一抹黑影自那大门里速度惊人的‘滚’了出来。
云初染当即咋舌,第一反应便是往旁边一闪,险险避开了那黑影,使得那黑衣顺畅无比的一溜烟‘滚’到了一边的廊上。
见状,云初染暗翻白眼,心道:当真是怪胎,这招逃跑之法都用过不下百次了,这怪人竟还用得这般风生水起,一点不知变通,不知为他的逃跑技巧升升级。
云初染敛神,朝那继续往前溜的黑影喝了声:“站住!”
这话一落音,她果然瞧得那黑影非但未站住,反而越溜越快。
她也不动身去追,仅是颇为无奈的双臂环胸,双眸直锁那廊上的一抹黑影,而后薄唇一起,倒数:“三,二,一!”
“嘭!”云初染的‘一’刚落音,一道重物撞着木柱的脆响横空而来。
刹那,一道宛若杀猪声般的呼天抢地之声也随之响起:“哎哟,云初染你个杀千刀的,老头子我与你势不两立!你不呆在衡阳跑来这儿做何?是要鱼肉我们这些为凤家卖力之人,还是要愚弄我们这些老实人?你不懂尊卑,目无老者,你坐在凤家家主之位上就没有感觉到凉风袭背?你个阴险小人,无情奸商,专欺老人,老头子我已被你荼毒多年,如今,你又让老头子我撞到了柱子,老头子我不伺候你了!”
一腔热血,宛若抛了头颅,洒了鲜血般气势如虹。
刹那,后厨内的人皆跑了出来,围在云初染身后。纷纷议论声,也俨然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云初染微微扶额,唇上勾着一抹笑意朝那脚步略微踉跄的黑衣老者望去,见他因撞了柱子而脑袋略泛晕沉,所以他朝她走来时,步子不免有些浮夸,走不到一条直线上。
她不动,笑望那老者,她身后的众人,倒是瞪大双眸直直的瞧着那额头上乌青一团的老者气势汹汹的踉跄着由远及近,险些未惊得咋舌出声。
说来,这食怪平日里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极难伺候,他们这些后厨之人今日见他吃瘪,心头虽诧异,但却觉得解气。
“早就提醒过你站住,可你不听!连走路都不会转弯之人,方才撞着柱子也是自然,这,岂能怪到本姑娘的头上?”待那黑衣老者怒着脸走近,云初染这才朝他微微一笑,道。
老者心头怒极,完全听不近云初染的话,仅是吼道:“你再敢说老头子我不会转弯,我定要在夜刖夜魅那两小子面前诬蔑你在外沾花惹草。”
云初染面色不变,虽早猜到食怪会这般威胁她,但她心头仍是不畅。
说来,以往这类对话也上演过好几次,每次这食怪都以此威胁,她见夜刖夜魅均在,所以不便与之争辩,但如今,这食怪似乎忘了,夜刖夜魅此刻可不在。
云初染笑着,薄唇勾着一抹完美的弧度,精致的眉宇间,也是风华盈然,绝雅卓卓。
老者见她不答,以为云初染这次是妥协了。
刹那,他老脸一扬,顿时从怀中掏出一张已然泛黄的纸朝云初染递来:“老头子我不愿在醉客居干了,快些将这个签了,还我自由身。”
云初染兴致缺缺,伸手接过那张纸:“你就不会来点新鲜的?一年不见,你就未长进点,每次都拿这姑娘以前写给你的签约书威胁,你大名鼎鼎的食怪,就这点出息?”
说着,云初染缓缓展开那张纸,上面果然是自己多年前的笔记,浓墨的字迹歪歪扭扭,惨不忍睹!想来,这张给食怪的签约书乃是她刚刚学习练毛笔字时心血来潮书写,以练笔法的,可这大字不识一个的食怪不懂签约书所谓何意,在她一番添油加醋歪曲事实的解释下,他终于毫不怀疑,自认为得尽便宜的按下了自己的大红手指印。
后来,他倒是终于知晓这签约书乃终身制,痛心疾首骂她云初染奸商,以致多年来视她如蛇蝎,动不动就骂她个狗血淋头,以此寻求心里那极为虚伪的一点安慰。
“出息?你当年骗我,就有出息?你个阴险小人,无情奸商,你骗老头子算何本事?有种你去骗先机老头那吃白食的啊!你快点签,老头子我受够了,你若是今日不想有血光之灾,不想自己的形象在你那两个相好的面前受损,你就赶紧还我自由身。”食怪恶狠狠的望着云初染,嗓音极具气势。
云初染岿然不动,缓缓折起手中的签约书,递到食怪面前:“现在夜刖夜魅二人可不在,你吼话之前,倒是掂量着点,若本姑娘一个不高兴了,就要将你扔进青楼,让你好生享受一番!”——
第一卷:云家有女,曰初染 (064)江南白衣,伊人错4
最终,食怪安分了。
迫于云初染的威胁,食怪顶着一脑门的青紫重回厨房,心头不由痛心疾首,若料到自己又来不及转弯,在走廊拐角处撞着柱子,他怎么都不会想着逃跑。
若是眼光能杀死人,云初染此番,怕是要被食怪的眼神凌迟多遍了。
揉搓着案台上的面粉,在云初染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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