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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休夫:绝色七郡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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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可要出去英雄救美?”云初染敛神,颇有兴致的朝楚亦风出谋划策。

    然而,她这话刚落音,却不料楚亦风顿时一个俯冲,双臂迅猛的拂开她就窜了出去。

    云初染顿时无法抑制的目瞪口呆,楚亦风在她面前这般失态,当真是第一次!

    “王爷!”此刻正驾着马车的叶尧也是一惊,呼出一声后,就急忙自马车上窜起,紧随楚亦风身后。

    马车失了御马之人,加之那白衣女子尖叫声犹未凄凉,那匹肥膘壮硕的烈马顿时如脱了缰的野马胡乱往前窜去,车内的云初染猝不及防,身子顿时不受控制的往旁边斜去,而后狠狠撞在车壁。

    “咝。”胳膊传来的疼痛,迫得她痛呼一声。

    然,她却来不及多想,急忙撩开帘子出去正欲御马,奈何平日里坐马车坐惯了的她,却完全不懂如何御马,她略微慌张的扯着马的缰绳,却徒然无果,刹那间,她眸色一沉,终究是极为明智的腾身跃下马车,直直的瞧着那匹失了控制的马带着车厢往前方横冲直撞而去。

    夜色下,冷风里,云初染顿时心生几抹怒气来。

    先是楚亦风毫不客气的拂开她,后是叶尧毫不留情的抛下她,不得不说,这主仆二人,待她云初染,皆是冷血呢。若非前面是平坦街道,而非悬崖峭壁,要不然,她云初染岂不要遭横祸?

    心情不佳,云初染沉着脸转身,却见那颀长身影的楚亦风已然极为君子的脱下来他的外袍罩在了那白衣女子身上,并启着她云初染从来未曾听到过的且消散了所有冷漠之气的嗓音,温和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云初染当场翻了翻白眼!

    那醉酒男子,此刻已然在地上蜷缩哀嚎,瞧他这般惨样,那白衣女人,能有什么事!

    云初染沉着脸,缓缓走近楚亦风,这才瞧得那白衣女子竟脸蒙薄纱,且眉宇间,隐隐与她有一分神似。

    云初染微微一愣,这厢,那白衣女子却完全未朝她瞧来一眼,仅是精致的眸子里微微含了些湿润,但却朝楚亦风温和有礼的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我…。”

    刹那间,那白衣女子的话还未说完,却不料几十道整齐划一的脚步由远及近,震得地面略微有些颤。

    云初染与楚亦风等人皆是循声而望,便见几十名一手握着火把,一手握着寒刀的男子朝这边冲来。

    “公子,公子!”那些人一见得地面挣扎嚎叫的醉酒男子,皆是震惊的呼出声来,脚下步子也是雷厉生风,比方才足足快了一倍。

    这厢,那白衣女子脸色顿时一百,身影一踉跄,竟朝地上晕厥而去,幸得楚亦风急忙伸手接住,才避免其晕倒在地之险。

    云初染颇为诧异的瞧着楚亦风的动作,诧异他的紧张,更诧异他轻缓的动作。

    她直直的瞧着楚亦风,却见他顿时转眸朝她望来,冷然道:“你拖住这些人!”

    说完,他立刻抱起那已然晕厥的白衣且蒙着面纱的女子,动用轻功腾身而跃,而后极为迅速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就这样走了?

    云初染面上复杂一片,深黑的眸子里,也闪着缕缕不可明灭的光。

    “王妃,小心!”片刻,那些黑衣人瞧自家少主这般模样,不由将怒气撒到在场的云初染与叶尧身上,叶尧面色一紧,瞥着云初染岿然不动,似在走神,他急忙出声提醒到。

    云初染顿时回神,便见寒光隐隐的刀剑已然近了她的胸前,她不由冷吸一口气,闪身险险避开。

    见着这等状况,云初染心头的复杂,终于演变为无名的怒火,灼得她火冒三丈。

    “楚亦风你令堂的!英雄救美,却让老娘收拾残局,凭什么?老娘还未真正出墙,你就给老娘戴绿帽子,老娘傻了才会为你纠缠住这些人。”许是心头气急,此番,她倒是全数打破了平日里的温婉从容,大骂出声。

    一旁叶尧被惊得不浅,一边应付着黑衣人袭击,一边还瞪大双眸颇为不可置信的朝云初染瞟来。

    在他的印象里,这新王妃虽说声名狼藉,但终究是未曾出口骂过脏话来,而今晚,她却…

    叶尧不由汗颜,迫于云初染这等强势浑厚之气。

    而这厢,云初染倒是轻巧劈晕几名男子,而后顿时动用内力腾空而起,也霎时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楚亦风的烂摊子,她云初染,此刻倒是没兴致收拾。

    她未料到,那楚亦风好歹也是她的挂名夫君,可他却抱着一个素不相识的白衣女人,而让她云初染为他善后。呵,此刻,她倒是知道了,原来她云初染在他楚亦风眼里,却敌不过一个连脸都看不完的蒙面女人。

    呵,不得不说,这几日,枉费她云初染主动朝他献殷勤,在凤家酒楼好酒好菜招待他,既因对他替她斗狼一事感激,也因改善他与她之间的关系,可她却未料到,今晚,那楚亦风竟用行动证明了她云初染在他面前,当真是比路人还要微不足道——

第一卷:云家有女,曰初染 (074)江南暗阁,杳沉香4

    回到凤家酒楼,夜色已深,但此刻凤家酒楼里的小厮,却被楚亦风使唤着出去请大夫,那小厮跑得急,差点将刚入门的云初染撞翻。

    云初染小心避开他,那酒楼里的小厮倒是不识得她,皱眉一番,便小跑开去。

    云初染心头的不悦之气倒是更甚,这楚亦风,竟跑到凤家酒楼颐指气使了,而此刻,酒楼显然已经打烊,这楚亦风此举,倒是极为令她不满。

    缓步踱至屋内,见楚亦风已然将那昏厥的白衣蒙面女子安置在了床上,云初染走近,往着那白衣女子观测一番,心头的不悦顺势化为一道不深不浅的嘲讽:“没想到,王爷为她,竟跑来凤家酒楼使唤小厮了!王爷怕是不知,如今已然夜深,王爷唤小厮为你差遣,扰人休息,极为不妥吧?”

    楚亦风回眸瞥她一眼,俊美的面上不复方才瞧白衣女子的温和,仅是深得宛若一汪深泉,堪堪带了几分不屑之气。

    “本王给了他银子!”楚亦风答得随意,意在指明小厮是见钱眼开,才甘愿为他差遣。

    一听这话,云初染面色一沉,但唇上却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是啊,有钱能使鬼推磨,光凭王爷向初染提亲时送来的那只价值不菲的金步摇,初染便知王爷财大气粗。唉,只不过呀,初染一向不喜财物,王爷送来的彩礼中那只金步摇呀,被初染随手送人了。”说到这儿,她腾然一笑,精致面容风华盈然,幽香浮动。

    “你将那只金步摇送人了?”云初染本是随口一说,却不料楚亦风顿时眸泛冷光的朝她狠道。

    他半眯着眼睛,俊美的面上盈出缕缕不善之色。云初染一怔,倒是未料到这楚亦风竟这般反应,莫非,那金步摇还有什么光辉历史?是他老娘送他给他未来王妃的定情信物,还是他们皇家的祖传珍宝?

    呵,只怕这两样皆不是吧。

    她记得成亲那日清晨,仅是觉得头上的金步摇繁琐沉重,才随意拔下扔给秋宛,让她送给千凤楼的红姨,另外,那只金步摇模样普通,也未有任何特别之处,就连材质,也非纯金打造,唯有金步摇的簪头有一朵翠绿的玉花,瞧着倒是别致。

    一想到这些,云初染自是以为楚亦风故意找茬,她仅是朝楚亦风浅然一笑,缓道:“金步摇乃王爷迎娶初染的彩礼,既然送于了初染,那初染再将它送人,似乎可行吧?”

    此话一出,云初染却不料楚亦风浑身散发出冷气,迫得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几分。

    “将它拿回来!你若不愿收,还给本王即可。”他的嗓音压得很低,但嗓音里那抹凌厉与威胁之意,云初染倒是听得清楚。

    她云初染生来就是吃软之人,即便是夜刖夜魅二人欲强行改变她什么,那也是温言细语,她才会乖乖就范。可这楚亦风,倒是以命令的方式惹她,她心头除了不屑外,剩余的仅是嗤讽。

    她笑望着楚亦风,面容精致绝绝,一颦一动间皆是风华盈然,有着说不出的绝代之感。

    “若是初染不拿回来呢?也不愿将它还给王爷呢?”云初染随意笑问。

    楚亦风双眼再度一眯,面上的冷然之色已然微微演变成了阴寒:“你若是不拿回来,休怪本王无情。”

    云初染心头顿时来气,面上却笑得温婉如常。

    “无情?怎么,王爷这是要因一只金步摇就要了初染的命?”说到这儿,她眸光不由瞥到床上躺着的白衣女子,而后稍稍走近了几步,细瞧了一番那白衣女子的面色,眸色一动,无谓笑道:“唉,凭初染在王爷心中不堪一击的地位,王爷若说对初染无情,兴许真能做得出来。另外,瞧王爷这模样,似极为紧张这白衣女子呢,莫非,她乃王爷的旧相好?”

    楚亦风眸子生寒,耐性缺缺,索性朝云初染冷哼一声,薄唇一启,毫不客气甩出三字来:“滚出去!”

    云初染面色猝然一沉,不得不说,今儿这楚亦风当真是炸毛了,竟处处惹她不畅。

    “滚?王爷可别忘了,此乃凤家酒楼,初染才是这里的主子!要说滚,该滚的,也应是王爷才对。”心情不畅,云初染也不准备给楚亦风好脸色瞧了。

    人贵在自知之明,可这楚亦风,今儿似吃错药了般在她头上耀武扬威,当真是令她恶气横生。

    前几日还准备与楚亦风好生相处,也好掩过楚国皇帝的期许,可这楚亦风这般不配合,她云初染也没兴致演下去了。

    毕竟,独角戏,不是一般人能够演得出来。

    既然她云初染摆脱不了要嫁一个皇家出品的命运,她倒是认为,那十四皇子楚流景倒是比楚亦风更加适合她。楚流景尚且还能锋芒珍藏,对她也大方,出手便是琉璃珠,心地也‘善良’,她瞧着也顺眼。她现在倒是有些后悔,往日怎未先下手为强自己替自己挑个皇家相公!

    想来,当初正是因为自己当时太过懒散,皇帝老头倒是自行替她决定了,给她塞了个楚亦风。

    一想到这儿,云初染不由暗叹一声,这古代闪婚,倒是比二十一世纪的闪婚更为伤头脑呢。

    抬眸,不期然迎上楚亦风那双深黑无底且寒气森森的眸子,云初染顿觉无趣。她撇了撇嘴,面上盈出一道浅笑,风华盈然,随意不惊。

    “王爷也别这般瞧着初染了!你与初染两看相厌,此番也别再多盯着了,免得闹心。得,今日初染大方,不让王爷滚了,就让王爷与那白衣女子在此免费住上一晚。”云初染笑着,嗓音温婉。

    说着,她便将眸光落在床上双眸紧闭着的白衣女子身上,眸色微微一动,而后半开玩笑似的随意道:“呀,这白衣女子似乎身带重疾,今晚又受惊吓,若要让她醒来,怕是不易了,唉,这莫非就是所谓的天妒红颜?!”

    说完,云初染倒是干脆转身,云淡风轻的出了屋子。

    望着云初染的背影,楚亦风眉宇一蹙,心头涌出的,不是因云初染方才的话而忧,而是有些不适云初染的态度突然这般转变。前几日,她还极为殷勤,对他也极为温和流畅,她这女人不太注意男女间的接触,随意挽他的胳膊,牵他的手,每当她自然而然的靠近,她都觉得她身上的冷香,像极了那年江南雨上,青石桥上的白衣女子。

    但,今晚,他才觉得原来自己感觉错了,云初染,并非那年江南石桥的女子,而那名给了他一瓶青瓷花纹且效果极佳伤药的女子,竟是…

    转眸,楚亦风垂眸望着双眸紧闭,面色苍白的女子,心头涌出的,是一番极为烦躁的复杂。

    白衣,蒙面!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倒是像极了他心头的那抹捕捉了几年的…影子;但,他抱她回来时,他鼻息捕捉到的,是她浑身的药草味,竟无一丝一毫的冷香。

    难道,是她身上的药草味太浓,从而掩盖住了她身上的冷香?

    不久,凤家酒楼小厮倒是替楚亦风招来一名大夫,那大夫是被小厮从梦中唤醒,如今踉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

    他也未多耽搁,便在楚亦风的要求下替床上的白衣女子把脉。

    良久,他依然凝眉静坐,面上表情却千变万化。

    楚亦风耐性耗尽,不由冷然沉声问:“如何?”

    那名中旬大夫这才缓缓收回搭在女子手腕上的手,而后朝楚亦风摇头:“此女脉象极为奇怪,一时强劲,一时虚弱,我行医数年,当真不知此乃何疾病。”

    楚亦风眉头一皱,这时,那大夫瞟了一眼楚亦风的面色,而后又道:“不过,公子放心,我这就回去请我师父来,想必我师父定能查出这位姑娘所患病症。”

    楚亦风眸色一动,神思片刻,倒是不清不淡的点头颔首。

    仅半个时辰的功夫,那位大夫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一个白胡子老头。那老头年岁已高,走路都得靠拐杖支撑,弓腰驼背,亦步亦趋间,还带着隐隐的咳嗽。

    凤家酒楼的小厮极为伶俐的扶那老头坐在床边,经一番简单交谈,楚亦风知晓这老头,乃那中旬大夫的师父,他德高望重,医术极好,乃是这江南城里最为出名的大夫。

    那老头也伸指探向白衣女子的脉搏,片刻,他面上的表情也如方才中旬大夫的表情一样,千变万化。但终究,他面色沉寂下来,随后再缓缓收回手来,咳嗽一声:“这位姑娘,身带重疾。”

    楚亦风微微一怔,眸中深得无底。他未料到,那云初染,竟然仅凭一观,就说得这般准确。

    “究竟是何重疾?要如何治?”他稍稍敛神,朝老头沉声道。

    老头拄着拐杖微微起身,微微咳嗽,那中年大夫急忙扶住老头胳膊。

    这时,那老头直直的望着楚亦风,而后叹了口气,缓道:“这种疾病,是天生便具有了,无药可治,无法可医。老朽以往有个最得意的门生,也是死于这种隐疾。”

    无药可治,无法可医?

    一闻这话,楚亦风当即蹙眉,心头涌出几抹陈杂来。

    正待他暗自沉思,寻思着用些办法将她带到京都让御医医治,却不料那老头眸光顿时悠远,面带几抹惆怅的悲戚的自言自语:“若老朽当时手中有琉璃珠,老朽那门生,也就不会短命了。”

    楚亦风将这句话倒是捕捉得极为清楚。

    “琉璃珠乃世间神珠,闻说极具玄术,但本…但我却未曾闻过琉璃珠对治病还有奇效?”他道。

    老者微微回神,宛若看白痴般瞧着楚亦风:“琉璃珠乃世间珍宝,不久具有玄术,更是至阴致寒之物,说它有起死回生之效都不为过。”说到这儿,老头又是一阵叹:“只不过,像琉璃珠这等宝物,我们寻常人哪见得到,更别提用他救人了。”

    楚亦风眸色一深,俊美的面上,也隐隐含了几抹深沉。

    最后,待他令凤家酒楼的那名小厮重金送走那老头与中年大夫,他坐于白衣女子床边,细细凝望了她一番,正欲起身之际,却见白衣女子袖口中有抹青色影子。

    他微微细瞧,脸色顿变,急忙伸手至白衣女子袖口处,掏出了一只极为精致小巧的青花瓷瓶。

    他一怔,眸色风起云涌的变化着,他急忙自怀中掏出一只随时都携带着的青花瓷瓶,两者一对比,竟是出奇的一样。

    刹那,他终于有些坐不住了,手中的两只瓷瓶似在隐隐发烫,迫得他往日来寻觅的心思碎了一地。

    他再度瞧了一番女子苍白睡颜,而后急忙起身,脚步略微虚浮,但却极快的往门边冲去。

    由于不知云初染所在哪间客房,他第一次这般强烈的压制着内心的震撼,极为耐心的一间一间找着云初染。

    因他,楼里大半客房的门被他踢开,霎时惹得抱怨声沸腾一片。然,楚亦风却宛若未觉,仍不死心的继续寻找。

    “是在找我吗?”这时,一道浅然温婉的嗓音自对面响起。楚亦风沉着眸子望去,倒是见得云初染正站于他前方不远的楼廊上。

    他未多想,仅是迈着如风的步子靠近她,将她拉进屋子。

    “琉璃珠呢?”他望着云初染,开门见山的问道。

    云初染面色不变,眸色微微深了一层。果然,她料得未错,这楚亦风,终究还是因那女子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了。

    凭她所观,那女子身上似是的确身带重疾,但却有些怪异。仅因那女子根本就不是真正昏厥,她方才细瞧,倒是无意间捕捉到了她眼珠子微微动了一下。

    如此可见,那白衣女子身份莫名,目的不清。这般人,应是要防备着才妥。

    “怎么,王爷想要琉璃珠?”她故作不知,挑眉浅声朝楚亦风问道。

    楚亦风眸色一沉,微微颔首,而后冷然道:“本王需用它救人,救完后就还你。”

    云初染当即笑出声来,精致的面上风华盈然,她望着楚亦风,见其表情认真,但却依然带着几抹冷漠。她顿时收住笑声,朝楚亦风缓道:“若是初染不给呢?”

    不用问也知这楚亦风定是拿琉璃珠去救那女子,只不过,琉璃珠功能强大,但她倒是未听过琉璃珠有起死回生之效,反而是能开启时空通道,送她回二十一世纪。

    这般宝贝,如今落于她云初染手里,她岂会轻易拿出?另外,她与楚亦风已然是两看相厌,大有分道扬镳之势,她云初染,又岂会卖他一个薄面,将琉璃珠交给他?

    然,她倒是未料到,待她刚说出这句话,楚亦风却趁她不备顿时袭上她的定穴。

    刹那,云初染面色陡然一沉,就连精致的眉眼里,也第一次涌出缕缕杀气来。

    她未慌,也未乱,杀气隐隐的眸子里掀着几缕极淡的笑容:“怎么,王爷是要硬拿了?”

    她一直都将琉璃珠带着身上,以备急需时穿越回去,但,她却未料到,此番打算,今日却令楚亦风钻了空子。她瞧见楚亦风极为自然的在她胸口的衣物里掏出了琉璃珠,并确认了一番后才迎视着她杀气隐隐的笑容,冷道:“本王说过仅是借用一番,用完就还。”

    说完,他便完全无视她那将要杀人的目光,转身离去。

    身子僵硬的立着,云初染无法动弹,她面色沉得厉害,可她却怒得极想笑出声来。

    自打琉璃珠到手,她便小心防备,以防江湖之人知晓后会觊觎,但,她怎么都未料到,日防夜防,她的琉璃珠,竟是被楚亦风轻松取走。突然间,她觉得自己阴沟里翻船,在这古代生活里,活生生添了一大败笔。

    楚亦风是在一个时辰后再度踏入她的屋子的,那时,她受定穴折磨,已然浑身僵硬酸痛,心头的怒气早已聚集顶峰。

    但,她却未先发怒,仅是直直的望着楚亦风,启着极为嘲讽的嗓音道:“怎么,王爷良心发现,回来替初染解穴了?”

    楚亦风眉目一蹙,眸中映得她隐怒的模样。但,她的本事他却知晓,只要他此刻解开她的穴道,他定是拦不住她夺回琉璃珠,但,琉璃珠,此刻还不能还她。

    “你可知如何驱动琉璃珠?”他沉着嗓音,问道。

    见楚亦风并非专程过来替她解穴,云初染面色一变,眸中那抹犀利之色更是显得淋漓尽致。

    楚亦风此番,倒是真将她云初染惹恼了。

    “怎么,莫非琉璃珠无效?不足以救醒那白衣女子?”她道,嗓音冰漠,眸子里除了冷光,全是讽刺。

    楚亦风将她的表情放于眼里,而后突觉有些刺眼,冷哼一声:“少拿这等眼光瞧着本王!你还不配。”

    云初染当即笑出声来:“怎么,抢了我的琉璃珠,被我盯得心虚了?你堂堂瑞王殿下,也有心虚之时?”说到这儿,她嗓音微微一顿,又道:“琉璃珠虽神奇,但根本无起死回生之效,再说,你那白衣姑娘根本就无事,对一个正常且假意昏迷的人来说,那琉璃珠即便是有效,也无用武之地。”

    一闻这话,楚亦风眸色一沉,当即有些低怒。

    他半眯着眼睛盯着云初染:“你这意思,是在说她在骗本王?”

    云初染不置可否,仅是嗤笑一声,眸中的鄙夷不屑之色尽显。

    瞧着云初染这等不屑的模样,楚亦风顿觉她在他面前倒是变得陌生了,往日,她虽说与他冷嘲热讽,但终究有个度量,刻意而为的尊重,她也注意了几分。而今晚,她却是讽刺尽显,不屑之意惹得他心头竟莫名的不畅。

    他不由靠近了她一分,深黑的眸光落于她脸上,却不料再度受到她一记极为讽刺的眼色。

    心头那抹高傲之气越窜越烈,他凝视着她,嗓音含满威胁:“云初染,在本王面前随意诬蔑,你可得不到任何好处。”

    他在威胁她,威胁她收回她的鄙夷,收回她的不屑,可他却未料到她竟突然朝他浅笑一声:“若王爷不信,就请王爷解开初染的穴道,初染这就去为王爷证明。”

    楚亦风细细观测云初染的脸色,而后终究是颔首同意。

    他随手解开云初染的穴道,云初染懒散揉着自己的肩膀与手腕,微微活动一番,这厢,楚亦风却极为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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