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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休夫:绝色七郡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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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染微微挑眉,不置可否,未言。
慕长歌却依然瞧着她静静吃着菜肴的模样,而后又朝云初染凑近了几分,魅惑道:“说来,本少今儿不惜当了回草上飞,揭瓦而入,正是为了一件大事。”
云初染终究是放下筷子来,眸色也微微晃动出了几抹意味深长。
她就知道这厮有目的,瞧瞧。这厮这般快就自动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刹那,云初染心生几抹不屑,不由白他一眼,从容平然的道:“什么大事?”
慕长歌面上笑意更甚,嗓音低沉,但却略带几分神秘:“自然是来劫走郡主。”
云初染挑眉,而后略有兴致的浅然笑开:“哦?劫走本姑娘,就凭你?”
慕长歌面色不变,仅是启着魅惑但却带着几分朗然的嗓音道:“自然!这流夙阁内有两名暗卫监视,郡主要出去,自然得由本少相助。另外,如今怡红楼里有一位郡主的熟识,若今晚郡主不去,郡主怕是要后悔。”
一听这话,云初染暗自垂眸思量片刻,道:“何人在你的怡红楼?”
她记得,她在这京都里的熟人,并不多。
慕长歌笑着,却极为自然的卖起关子来:“等你见了他,就知晓了。”
说着,他垂眸瞧了一番桌上被云初染略微动了些筷子的菜色,而后自然而然的伸手过来拉住云初染的手。云初染本欲挣扎,却不料他道:“连亲都亲过了,如今郡主在乎起这等授受不清了?”
云初染微微一怔,而后面色一动,倒是未甩开慕长歌的手。
但她方才真未料到,这厮竟又提出了那事。
另外,说来,她云初染乃二十一世纪的女子,加之在这古代也有不可小觑的风流之名,难道,她还怕了这慕长歌不成。
见她不挣扎了,慕长歌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幽光。
他一手拉着云初染的手,一手却趁云初染不备一把勾住她的腰身,而后腾空自屋顶那个破洞跃了出去。
耳畔掠来清风,呼啸之间略带几分清然。
云初染双手若有无意扣在慕长歌腰间,此番倒是未曾动力,仅是全凭慕长歌带着她飞跃。
片刻,待楚亦风在不曾惊动瑞王府中任何一人且无声无息的情况下带着她飞跃至瑞王府外时,云初染才微微沉着眸子,问道:“你轻功倒是了得。”
她云初染倒是极少佩服过他人的轻功,此番因慕长歌轻功的确了得,倒是不吝啬一句赞语。
这话一出,慕长歌倒是揽紧了云初染的腰身,随意笑道:“轻功若是不好,紧急时刻怎能逃命!”
云初染皱眉,倒是未料到这厮今晚倒是精力极佳,竟处处调侃于她。
她暗自垂眸,也懒得回应他,仅是沉默下来,而后垂着眸光打量着下面的景致。
耳畔的风依然掠得有些凉,她微微抬眸之际,却瞧见了慕长歌那光洁完美的下颚,再循着眸光望上一瞧,精湛的鼻梁,完美的面容,她暗自一咋舌,这慕长歌,当真是阴柔魅惑的妖孽啊。
“你在看本少!”这时,一道朗然魅惑的嗓音自头顶道来。
云初染也不诧异,仅是从容的再凝神一望,却无意间捕捉到了他那两瓣薄润的唇瓣。
她一愣,忆起那日二人唇瓣的触碰之觉,眸色也渐渐抽远了些——
第二卷:一朝休夫,情意断 (090)情意黯淡,不复回10
月色皎洁,清风润朗。
此刻各大街道上皆是幽风瑟瑟,路上也难以见得行人踪影,即便见得一名,那也是神色匆匆,步子急急,颇有几分仓促紧张之感。
夜静,风朗。
不知是否是被慕长歌这般拥着飞行,云初染未曾动一丝一毫的力气,浑身都极为松散,不免心生几抹畅然,觉得今儿的月色都好了些。
京都各大街道皆已静默,此际,惟独那花街柳巷,此刻却人声鼎沸,娇笑嘈杂之声混成一片,空气中也夹杂着浓郁的脂粉味波荡开来,颇有几分红尘消弭之气来。
此番的慕长歌,并未拥着云初染飞至怡红楼前,而是为了避免轻功飞行引起柳巷之人的骚动,他倒是极为悠闲的拥着云初染在花街的伊始位置轻缓落地,并勾着眸子瞧了一番云初染的面色,拉着她便往花街踏来。
一路上,许是二人样貌太过风华,倒是惹得街上男女的注目。
楼外迎客的脂粉女子,自然将倾慕的眸光投向了慕长歌,而慕长歌也大方,还朝这些女子回以一笑,妖异面容魅惑盈盈,修长的眸子掠着道道亮光,似是兴致极好。
见状,云初染不由咋舌,心生几抹嗤笑。想来,这些见惯了世间形形色色男子的青楼女子,也不免呆蠢了些,竟仰慕慕长歌这等魅惑盈然且风流不羁的妖人。
她暗自敛神,回神之际依然瞧得那些正欲入得青楼内的醉眼迷离男子皆是朝她投来眸光。然,那些眸光却太过灼热,令她心生几抹刺眼。
她暗暗压抑着心底的不畅,仅是稍稍垂眸,没兴致理会。而牵着她的慕长歌,却歪着头朝那些男子打量一眼,眸中似有一抹明灭不可辨析的阴风一闪而逝。
刹那间,他不由握紧了云初染的手,回眸之际毫不诧异收到云初染一记冷眼。
他幽然一笑,修长的眸子闪现出几抹风流媚态:“郡主,可觉得那些男人的目光太过不善?”
云初染继续瞥他一眼,“男人的这种眸光,本姑娘已然习惯,倒是不大在意。只不过,你的眸光,本姑娘怎么瞧,都觉得不善。”
此番这话,她半是讽刺,也半是明言。说来,她在衡阳之际,常日在凤家旗下的青楼逗留,虽面带戴薄纱,身边也有夜刖夜魅同在,但仍是会收到诸多楼里那些拥着楼里女子且醉眼惺忪男子的灼热眼神。
她还记得,有一次夜魅实在瞧不惯,伸掌不知轻重的拍伤了一名客人,她当时也怔住,但仅片刻就回神,还对夜魅笑道:“这些人,不用理会便可,何须出手教训。”
而夜魅却说她云初染对这些眼神太过平淡从容。
她知晓,夜魅这话极为委婉,但说白点就是在指她云初染是春心难以萌动的蠢货。
她记得,她当时差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失了淑女本性跳起来就扭住夜魅的胳膊狠咬一口,然后气势汹汹的放一句冷话:你令堂和大爷的才未春心萌动,老娘活了两世,你丫的扳着脚趾头都数不过来老娘长你多少岁,春心萌动过多回。
但,心里虽有些破格的想这般说,但她终究未说出来。名动天下的凤家家主聪明阴柔,在衡阳是出了名的笑面腹黑,她云初染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口碑,怎能凭她一吼就彻底毁了,从而演变成当楼骂人的泼妇。因而,她倒是极为耐心的忍了,只对夜魅道了一句令他面红耳赤的话:“今晚待你睡觉时才好生收拾你。”
想来,夜魅也极懂她的性子,也知晓她所谓的收拾,仅是在他床上撒水罢了,可他当时却止不住的面红瞪她,令她差点再度毫无形象的当众咋舌,咦,这平日里完全不端庄的夜魅,怎有几分小女儿般的端庄羞涩了呢。
忆起这些,云初染眸色更是微微一沉。
不知为何,往昔的一切,都让她略感几分物是人非,沧桑难逝。难道,这仅是因为他们不在她身边?因而她云初染也习惯了独自多愁善感,增了一分不安?
“郡主在想什么?已经到了呢!”这时,手掌却被一阵力道一拉,耳畔也拂来一道朗润且略带几抹浅浅的幽密嗓音。
云初染顿时回神驻步,这才发觉慕长歌已然止步,并握紧她的手,将仍在浑浑噩噩欲往前走的她拉住了。
她不由瞥他一眼,而后转眸一望,才发觉怡红楼已在眼前。
她微微一怔,未料斗自己竟失神得差点走过了地方。
“仅是在想一些琐事罢了。”抬眸之际,不期然撞进慕长歌那一双修长却突然有些幽深的眸子。她微微敛神,才温婉道了一声。
说完,她便回眸望了一眼怡红楼对面的千凤楼,只见千凤楼似有几名生面孔在楼外迎客,倒是不见老鸨红姨的踪影。
“既然是琐事,那就别想了,免得心生烦躁。走,本少带你去见一个人。”慕长歌细细打量着云初染的脸色,而后敛住眸中的所有深沉,朝云初染启着魅惑但却极为磁然的嗓音道。
云初染并未回答,仅是从容的瞥他一眼,慕长歌却朝她笑笑,妖异面容风华无限,瞧得云初染眸色一动。
完全不理会怡红楼楼外迎客的妓子们瞪大眼睛的诧异,慕长歌这回倒是目不斜视,牵着云初染便往怡红楼里行去。
楼里,娇笑陪酒声萦绕一片,繁杂但却充满了露骨与奢糜。待慕长歌牵着云初染入得楼内,楼内那些女子们皆是诧异的在云初染与慕长歌之间来回望着。
这么多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云初染倒是淡然受之,仅是稍稍走快一步与慕长歌并肩而行,若有兴致的随意笑道:“你如今牵着本姑娘,倒是让这楼里姑娘的仰慕之心散了一地。如此,你岂不是伤了美人心?”
这话一出,慕长歌却握紧了她的手,半是认真,本是惆怅的道:“是啊,所以说郡主,你得对本少负责。”
云初染一口噎住,但面上仍是一片温婉从容,清雅绝绝。她笑着,嗓音平缓如初:“怎让本姑娘负责?想必比起本姑娘来,这楼里的姑娘们,倒是更愿对你负责。”
慕长歌当即一改方才的惆怅之色,颇有几分风流媚骨的笑了:“郡主倒是说笑了,本少一方男儿,岂能让女人负责!不过,若是郡主愿意,本少愿仅为郡主破例一回。”
云初染心知他在调侃,瞪他一眼,也敛了眸光,不愿与其多做纠缠。
待被慕长歌牵着行至三楼,见得屋内摆设极为华丽,上好的纹理地板,粉色纱幔,最显眼的是不远处那张雕花的朱红大床,床前流苏缕缕,玛瑙玉饰镶嵌一片,当真是精贵迷离、熠熠生辉。
这三楼的大屋子,依然是那日她撕烂楚亦风衣服后被他拎来的这间屋子,可不同就不同在此刻不远处那雕花的朱红大床上,正半躺着一个毫无姿势的老者,那老者两眼微小,并微微眯成了半条线,他双腿叠着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招牌似的极有节奏的在木床边缘敲击着,发出哒哒哒的冗长却极有节奏的音调。
刹那间,云初染倒吸一口气,第一反应便是反手扭住慕长歌,勒他站住后,并迅速朝他的后背贴了上去,将她自己全数掩藏在了他的身后。
此刻,她明显发觉慕长歌的后背僵住,似乎还微微有些颤抖。她不免极为不屑鄙夷的暗自嗤笑,这厮在紧张?是因她贴得很近?
可她云初染都未觉有何不妥,对此不拘小节,这厮自诩风流,却成了胆小之辈。
云初染就这般藏着,正暗自庆幸自己未被发现,可待她凑到慕长歌耳边欲叫他退出门外时,却不料一道狂喜的嗓音道来:“哇呀呀,云初染,你这欺师灭祖的孽徒终于来了哇!”
云初染顿时双眼翻白。
她就知晓,这老头见她,定然未有好语。她方才就忌讳着他,欲躲起来不愿让慕长歌闻到她与这老头的见面之语,以免失了面子,只可惜,这老头,一向眼尖啊,他的年龄与他的眼尖完全莫名其妙的成正比,怎么看都是越老越精炼啊。
刹那间,她发觉慕长歌的肩头也微微有些抖动了,她面色一沉,知晓慕长歌在憋笑了。
她暗自敛神,放开慕长歌,并从慕长歌身后走出,后一脸平然无波的朝那床上翘着二郎腿且一派恣意的老头微微一笑,道:“这阵风刮得倒是急,竟这么快就将你刮来了。你老眼昏花也未过头,竟还认得我!”
此话一出,云初染毫不介意收到老者一记夸张的白眼,而后再是一道略微扯着嗓音的教训之语:“你这孽徒,莫不是在说为师痴呆了,竟连你这丧尽天良的人也不认得了?”
云初染上前一步,薄唇勾着一抹沉然且威胁的笑弧朝老者道:“本姑娘何时又丧尽天良了?”
老者顿时自床上弹跳起来,而后指着云初染的鼻子就道:“你出走这般久,嫁了人也不与为师说,害得为师半月前才知晓,后匆忙驾着驴子来,本欲道贺,却不料闻得你这孽徒,竟又红杏出墙了。”
云初染当即白眼:“你哪知眼睛瞧着本姑娘又红杏出墙了?”本姑娘这枝红杏,倒是从未真正寻着机会出墙!
老者不甘示弱的瞪着云初染:“你以往日日踩坏为师墙头,不是红杏出墙是什么?”
云初染冷着脸,扶额:“哪儿来的红杏,哪儿来的又?”
老者及时回应:“你这孽徒就是红杏,你缠上你身后这男人就是又出墙!”说着,他便完全无视云初染黑了一层的脸色,而后自床上下来走至她身后的慕长歌身边,将慕长歌打量一番,道:“不过,这勾引红杏的人,倒是好看。”
云初染当即有些傻眼,顿觉心头的气腾腾冻结,全然无法出来。
她与这先机老头,一向是你斗我,我斗你!她都不知为何一向性子从容的自己,一到了这先机老头的面前就像斗气的公鸡!当真是令她心生怅然与无奈。她以前也努力的欲避开他不愿与他‘恶斗’,可每次都是他触到她的底线,令她无可奈何,怒气大肆排遣。
另外,他在她面前这般赞慕长歌是何意?
“多谢前辈夸奖。”这时,那慕长歌却笑得阴柔,话都带了几分甜。
云初染当即咋舌,望向慕长歌时,却见他妖异的面容略微扭曲,她顿觉面子失了大半!
这慕长歌,定然是极为想笑,且大有憋成内伤的潜力。
“嗯。”先机老人对慕长歌这句客套的道谢倒是极为受用,不由点头颔首,眸带几抹满意。他再度细瞧了一番慕长歌,而后又道:“说来,你虽然不是老夫孽徒的原配夫君,但你今日见老夫独自一人在千凤楼前敲了半天门也未有人应,便好心将为夫请到这里来,并好酒好菜招待,如此一来,你倒是甚合老夫的心!所以,你与老夫孽徒暗度陈仓,老夫就同意了。”
先机老人这话,宛若平地惊起一声响雷,雷得云初染外焦里嫩。
而慕长歌却是眼角一抽,而后唇瓣一抽的朝先机老人到
道:“前辈,其实本…其实我与郡主,并非…。”
“并非什么啊?别以为老夫我老眼昏花了,你们两个方才手牵手进来,以为老夫未瞧见?”慕长歌的话还未说完,先机老头便插话进来。
见状,云初染的面色终究是红了青,青了再红。片刻,她终究是暗叹一口气,而后敛去眸中的所有风起云涌,回眸朝慕长歌道:“既然这老头是你迎进来的,就由你来负责,本姑娘先去对面的千凤楼休息了。”
说完,云初染也不待慕长歌反应,转身便往那道极为精致的雕花木门踏去。
“喂,孽徒?谁允许你去千凤楼的?谁允许你和那红飘飘再打交道的?”身后传来先机老头那咬牙切齿的声音。
云初染不以为然,仅是在出门之际,头也不回的道:“你方才也说,你今日也敲过千凤楼的大门,只可惜无人应答,你此番,不是想见云姨是何?”
先机老人一愣,顿时吹胡子瞪眼,没想到那红飘飘,再度将云初染这孽徒收买了。
待云初染完全消失,慕长歌这才敛神,略带几分诧异的笑道:“前辈喜欢千凤楼的老鸨,红姨?”
先机老人顿时瞪他一眼,反问道:“你喜欢老夫那孽徒?”
乍然之际,二人皆是眸色相对,良久,二人才各自收回眸光,面色,也沉然了几分。
这晚,云初染是在千凤楼歇下,如今千凤楼仅有花魁尺素出面主持大局,只因云姨对先机老人颇有几分羞赧,竟破天荒的不敢亲自面对,声称会京都郊外的乡下避几天。
初闻这话,她云初染倒是心生咋舌,不知这一向大方的云姨,怎每次到了先机老头的面前都成了缩头缩脑的娇女了。
但,这些琐事,她云初染也不愿多纠,仅觉这里的老人们,应该有老人们自己的一套交往方式吧,她倒是不急。
在千凤楼里一夜好眠之后,次日一早,云初染便差尺素替她准备一辆普通马车,缓缓驶往楚国皇宫。
宫门之际,云初染倒是拿出了那次替太子把脉后皇后赐她的令牌朝那些守门的御林军面前一望,他们便极为恭敬的将她迎进了那道朱红高硕的大门。
大楚皇宫的养心殿内,云初染站于大楚皇帝的明黄御桌前,模样不卑不亢,嗓音温婉如风的道了招安江南暗阁一事。
皇帝龙心大悦,满足了云初染的建议,封暗阁阁主杳沉香为三品御史,虽为闲职位,但却有三等俸禄。而暗阁众徒属,则是按小卒的俸禄进行发放。
见状,云初染心生满意。片刻,待皇帝亲自拟好圣旨后,她瞅准时机,再度朝皇帝微微一拜,缓道:“父皇,初染还有一事要请求父皇做主。”
皇帝微微一愣,终于放开了手中的狼豪,朝云初染温和道:“何事?”
云初染微微敛神,而后面色平然无波的朝皇帝道:“初染想让父皇做主,命王爷休了初染!”…
第二卷:一朝休夫,情意断 (091)波涛暗涌,染心动1
这话一出,皇帝眸色一震,略带几分君临之气的眸光顿时落在云初染身上。
云初染从容不惊,不卑不亢抬眸迎视着皇帝的眸光,道:“父皇,也许在你们眼里,初染是身带国师预言之人。但,初染却认为不然,说来,初染,仅想过平淡无奇的生活罢了。瑞王对初染毫无心思,更是见着初染都觉厌烦,初染性子虽平然,但终究是不愿过冷宫地狱般的日子。”
皇帝面色更沉,出声之际,他那双深黑的眸光已然带了几分冷气:“你是说,朕的皇儿让你受了冷落,你便想让他将你休弃?初染,你可知晓,一旦休妻,你将会遭受全大楚的风言风语,从而声名全数不保!”
云初染眸色定定,面上温和如初。若论起声名,她云初染的声名,怕是早就被她搅浑了。
另外,她早就知晓此事没这么容易,即便是有招安暗阁一事作为陪衬,可皇帝在斟酌他的利益时,仍是谨慎得像只即将发起攻击的狐狸。
“其实不然!只因王爷过几天便要纳侧妃,而那侧妃,却与初染有莫大的生死过节。父皇有所不知,初染此番入江南,便是差点因她而命丧悬崖。”云初染耐着性子缓道。
这话一落,皇帝脸色一变,似有些心紧。
“你可有事?身子有无大碍?”皇帝的嗓音也略带了几分浅浅的急色。
云初染暗自发笑,心头掠过一道云淡风轻的自信。
此番试探,她倒是知晓,如今她云初染在这皇帝心里,倒是有些重要呢。
看准了这点,她胆子也壮了些。
她抬眸望向皇帝,眸色一闪,继续不卑不亢的道:“多谢父皇关心,初染已无大碍。只不过,即便如此,初染心中的气,却仅能打碎了往肚里咽,仅因那女子,闻说是王爷寻觅多年的心仪之人,初染,倒是不好动怒。父皇,既然瑞王已寻到佳人,初染虽不喜那女子,但也愿弃了王妃头衔以图成全他们。其实,凭初染所观,皇上在太子殿下与王爷之间,想必更看重王爷吧?若此番初染自动让贤,父皇也顺水推舟将那女子扶上瑞王妃的位置,想必王爷定能大悦,从而对父皇心生感激,更会对父皇唯命是从。”
这话一出,她明显瞧得皇帝的眸色微微深了些,似在斟酌她的话。她微微敛神,继续乘胜猛击:“另外,若是父皇能以圣旨罢了初染的王妃头衔,不只是王爷,就连初染也能得到解脱,对父皇会心生感激。对了,闻说父皇这几日因乌江水灾一事费心伤神,心系乌江一带的百姓,初染深感折服,但也担忧父皇太过操心,劳及龙体,所以,初染特有一计,不知父皇……。”
她故意拉长着尾音,欲瞧皇帝的意思。可皇帝的反应倒是令她满意,只见皇帝的眸中顿时有一抹亮光掠过,并急忙道:“说。”
她暗自笑笑,这才颇为端庄的朝皇帝应了一声是,而后道:“乌江水患,殃及百姓屋舍,淹没了庄稼,可谓是穷凶极恶。这水患,仅能防备,不可杜绝,当然,若是既防备水患,又能在灌溉之际引乌江之水,相当于两全其美。不知父皇可有想过在乌江一岸修建堤坝?采用硬石头与沙砾和粘土三样,在乌江一带修建堤坝,洪讯之际,堤坝可阻拦洪水泛滥出来殃及百姓,引水之际,却可开启堤坝,引水灌溉。此法,可谓是两面俱到。”
闻得这话,皇帝一震,而后顿时极为满意的笑笑。
果然,这云初染,当真有几分天命。他近日焦头烂额之事,却被她如此献计,轻松解决。乍然之间,他此番倒是深感这云初染极不简单。
虽震撼欣赏,但他心底那抹决然,也更为硬实。看来,这云初染倒是必须收为大楚所用,如若不然,他宁愿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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