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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休夫:绝色七郡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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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寻她?难道是因她云初染休了他,他便心生怒气,势要将她寻回去惩治?

    刹那,云初染心头倒是蔓延出一抹兴致盈然的深邃。

    “尔等通知下去,明日便将本姑娘休夫一事公布出去。”她稍稍敛神,嗓音平然无波,温婉绝绝。

    此番,她倒是要让此事,全城皆知。

    “是!”那三名男子再度垂眸颔首,恭敬中透露着几抹刻板。

    “主子。”这时,最左边那名男子倒是稍稍抬头,颇有几分顾虑的道:“还有一事,不知是否应向主子禀告。”

    云初染眸色一深:“说。”

    闻言,那名黑衣男子再度垂下眸去,嗓音恭敬中带着几分平稳,“主子,属下等发现,近日有暗阁之人跟踪主子。”

    云初染微微一怔,心生一抹浅得透明的诧异来。

    暗阁,杳沉香?

    上次于江南,她就已然与杳沉香成了陌路人,此番,暗阁之人跟踪她,为何?莫不是此番有人拿银子到暗阁买她云初染的命吧?

    一想到这儿,云初染那精致的眸中倒是悠悠滑过一道冷气。

    “你们先静观其变,切莫打草惊蛇,看看那些暗阁之人,究竟欲做何!”云初染缓道。

    这话一出,那三名男子面上皆是有不解之色。

    最左边那黑衣男子再度瞥了云初染一眼,道:“主子,暗阁之人毕竟是杀手,主子为何不让属下等先下手为强,以护主子周全。”

    云初染微微一笑,深黑的眸子里却盈出一道他们看不懂的深邃。

    “这倒不必,除了杳沉香,本姑娘还未将暗阁任何人放于眼里。”云初染缓道,嗓音温婉脱尘,但却含着几抹令他们心生颤然的傲气。

    夜色,微凉。

    乌江河边,水声四溢,幽幽中含着几抹复杂冗长。

    这晚,云初染是夜半三更之际才与那三名黑衣男子分开,独自回太守府。

    凭着高超的轻功,待她回到自己的厢房,心生复杂,久久难眠。

    次日一早,太守府再度琴音缕缕,歌声四溢。

    云初染此刻正坐于厢房的软榻上,闻着这些琴音与歌声,心头却荡过一抹冷笑。

    呵,闫保才,妻妾成群,府中整日有女弹琴,有女练歌,当真是比那怡红楼还热闹。

    而那闫保才的正妻,虽说肥胖,但对她云初染却是照顾极佳,一大早不仅吩咐人过来伺候她梳洗,更是将色泽味均是上好的早膳端至她屋内。

    如此一来,她云初染对那闫保才的正妻,倒是看入眼了几分。

    因今日闫保才受巴豆折磨,身子虚脱,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一命呜呼。

    云初染知晓这事,倒是心生嗤笑,不得不说,慕长歌整蛊闫保才的法子,倒是极好。

    “郡主。”正待云初染稍稍敛神,门外却有一道由远及近的嗓音道来。

    云初染微微一怔,沉着眸色静候片刻,倒是见得闫保才的正妻王氏入得门来。

    云初染朝之微微一笑,温婉如风的道:“有事?”

    王氏望她一眼,许是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仅片刻她便垂下眸来,只道:“郡主,府门外来了一名男子,称是郡主旧识。”

    云初染眸色猝然一深,心底,也在霎时间涌出一道浅浅的复杂——

第二卷:一朝休夫,情意断 (097)波涛暗涌,染心动7

    走至府门,那道似是经过翻新的高硕木门外,正静静的停着一台四面皆是薄纱的软轿。

    那软轿四角皆有大红的流苏飘垂,白纱纷飞,瞧着倒是有几分如雪翩然。

    云初染眸色微微一深,不由将脚步放慢了少许,李氏与身边的一名清秀丫头一愣,也急忙慢下脚步,保持落后于云初染半步的距离跟着。

    待走至离软轿三米距离,云初染驻足,浅笑盈然的随意望着那软轿,未有再往前的意思。

    那名站于软轿前的瘦高男子,衣着黑衣,额头高翘,一条长长的伤疤横亘在他的脸上,瞧着倒是极为狰狞。

    云初染随意瞧他一番,表面上仍是保持云淡风轻,可心底却在冷笑。

    这男子,她认得,名为沧澜,乃暗阁左使,是杳沉香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如今瞧得这沧澜,那这软轿里的人,自然毫无悬念了。

    这时,那一袭黑衣的沧澜见得云初染来,立即迈着沉步过来,朝云初染微微颔首一番,恭敬道:“千凤姑娘。”

    一声千凤姑娘,却听得云初染心底有腾腾的嗤笑往上涌。

    说来,这‘千凤’二字,还是她继承凤家家主时,为免‘云初染’所带的郡主身份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便随意取了这’千凤‘二字,可自打她回了这楚国京都,倒是甚少闻得这个称呼了。

    另外,这暗阁也是奇怪。暗阁之内,除了杳沉香,其他人皆会恭敬叫她一声‘千凤姑娘’,可这杳沉香倒是不嫌麻烦,次次都是‘凤家家主’的称呼着,当真是标新立异,生怕她会忘了自己这层身份。

    一想到这儿,云初染倒是微微敛神,而后朝面前这黑衣男子微微一笑,道:“你来这乌江太守府寻本姑娘,有事?”

    虽然知晓他是被授意于那软轿中人,但她倒是故作不知的问了一句。

    这话一出,沧澜有意无意的转眸瞥了一眼立于云初染半步之后的王氏与那清秀丫头,眉宇微微一蹙,似乎有些顾忌。

    “郡主,我家主子要见你,可否借一步说话?”他道。

    云初染那深黑的眸中顿时掠过一道不屑,但她的面上依然含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随意如风,清浅绝雅。

    “倒是抱歉了,本姑娘此番,并未有借一步说话的兴致。”她极为随意的瞥了那软轿一眼,道出来的话语,也不免多了分疏离与狂妄。

    早就与那轿中之人毫无干系,如同陌路了,她云初染,自是不愿再惹些是非,免得又一次心生失望。

    如今,暗阁之事,皆与她无关,暗阁之人,更与她无关。

    说着,她便欲极为不给面子的转身离去,却不料此番沧澜的面色有些凝重,嗓音都略带几分低沉:“千凤姑娘,我家主子要与你说话。”

    云初染耐性缺缺,深黑的眸子倒是盈出一道浅然悠缓的深邃:“本姑娘说了,没兴致借一步说话,若是你家主子真要与本姑娘说话,那就让他下轿,亲自走至本姑娘面前说吧!”

    她今儿倒是要瞧瞧,一向清润如风,冷漠如石得让世人又怕又惧的沉香公子,究竟能不能在她面前拉下他高傲的面子来。

    说来,以前她对这杳沉香也有几分欣赏,欣赏其贵为暗阁之首还能保持如此淡然的心境,整日于暗阁内酿桃花酿,看来似有几分不问世事。但,经过江南那一夜,她倒是收回了对他的所有好感,剩余的,仅是一方嗤笑。

    她这话一落,她倒是明显瞧得沧澜那狰狞的脸上顿时蔓延出一抹波动与复杂。

    “这…。”他似乎甚是为难,可他那深黑的眸子里却泛着一抹让她更是嗤笑的担忧。

    担忧?这沧澜在担忧什么?怕她云初染惹怒杳沉香?

    云初染从容不惧,仅是云淡风轻的瞥沧澜一眼,而后再度将眸光落在了那方软轿上。

    候了片刻,见那软轿仍是毫无动静,她心头的耐性终究是耗尽。

    看来,杳沉香,果然是有几分傲气。

    如此一来,她倒是没心情再等下去,仅是收回眸光并朝面前的沧澜微微一笑:“看来,你主子怕是不愿下轿,如此,本姑娘就先进去了,若你主子真有话要说,就劳你代劳进来说给本姑娘听了。”

    说完,云初染倒是极为干脆的转身,朝王氏微微一笑,道:“我们进去吧。”

    王氏一愣,可瞧着不远处那软轿倒是精贵,不免感觉这轿中之人定然非富即贵,如今瞧着这郡主如此态度,她虽疑惑,但终究是不敢多问,仅得略带恭敬的朝云初染点头,道:“是!”

    “千凤姑娘…。”瞧着云初染那干脆决绝的模样,沧澜眸色一沉,狰狞的脸上也含了几分冷气。

    见过不识相的女人,可像面前这傲然如风的女人,他倒是未见过,心头对她这番不屑高傲的姿态,也是心生不满。想来,即便是王宫贵胄在他主子面前,也得恭敬畏惧几分,可这世上,惟独这凤家家主敢在他家主子面前耀武扬威,不知收敛,而他家主子对她也极为放松,不仅不会咎怪,反而每次待她来暗阁,他皆会暗自吩咐人不得太过阻拦。

    而暗阁之人也极善于察言观色,闻得主子吩咐不要太过阻拦,他们倒是完全不阻拦,反而恭敬讨好的将这凤家家主迎了进来,还主动带其去偷主子酒窖内的桃花酿!而一向秉公漠然的主子,竟破天荒的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无怒意,使得那些暗阁之人对这凤家家主更为奉承,迎接之际,那恭敬之色更是昭然若揭。

    如此,他沧澜自是知晓自家主子对这凤家家主的特别,虽心生诧异与不满,但却无奈。

    而此际,这凤家家主倒是真不知好歹,若是寻常女子得自家主子亲自相寻,即便是怕,那也得恭敬且强颜欢笑的相迎,而这女人,竟…

    刹那,沧澜越想越觉得不满,面上的怒气,也深了一分。

    他沉着眸子,眸光直直的锁住云初染的背影,思量一番,正欲擅自做主的对云初染强行阻拦,可正待这时,他却闻得身后传来一道平然且毫无音调的嗓音:“等等!”

    短短两字,平然无调,但却含着一抹沙哑。

    沧澜微微一怔,狰狞的面上猝然涌出一抹忧虑。他也来不及顾云初染了,仅是急忙转身,便见软轿那垂着的雪白轿帘已然被一只瘦弱苍白的手缓缓撩开。

    见状,沧澜急忙小跑至软轿边,见轿中之人倾身欲出,他眸色一深,急忙伸手扶住轿中之人的胳膊,将他缓缓扶出轿子来。

    这时,云初染也缓缓驻足,唇上上却勾出一抹讽笑。可待她回眸一望,眸色,也是不由间波动了几分。

    他今日,依然一袭白衣,银发俊面,乍然一瞧,依然宛若三月梨瓣,美得令人心惊。然,他面上,却带着几缕难以忽视的苍白,就连他的唇瓣,此刻也正泛着刺眼的青。

    如此病态,倒是不像往昔那位背靠在桃树下,平静悠然的杳沉香。

    一旁的王氏与丫头,待瞧清杳沉香,双双倒吸一口冷气,因他的银发。

    云初染这着吸气声置若未闻,仅是随意瞥了王氏与那丫头一眼,而后稍稍敛神,再度将眸光落于杳沉香身上,云淡风轻的道:“今儿倒是奇了,没料到沉香公子当真屈尊降贵的下轿了。”

    杳沉香眸色微微一沉,未及时搭话,仅是蹙着眉,面上更显了一分病态。

    他完全不顾身旁沧澜的担忧,而后缓缓拂开他的手,抿着唇缓步朝云初染走来。

    云初染岿然不动,浅笑以待,可瞧着杳沉香那稍稍有些踉跄的身形,她却生出一抹复杂来。

    难道,那日江南之夜,她震他一掌,他的身子至今还未康复?

    静待杳沉香走至她面前,她敛住心头的复杂,随意浅然的望着他,正以为他又要像寻常那样随意打声招呼,却不料他竟然扬着一张苍白的脸朝她微微一笑,那笑容白得宛若寒冬里的沉雪,令她心生诧异之际,却觉有些刺眼,有些凄凉。

    在她印象里,杳沉香极少笑,即便有时她偶尔捉弄,他也仅是勾勾唇,以此代了笑容。可此番,她却见他在笑,而这笑,已非单纯的勾勾唇瓣,而是真的在笑,就连他那双深黑的眸子,也几不可察的弯了一分,似是笑得有些释然。

    云初染顿觉蹊跷,更觉莫名。

    她稍稍敛神,朝杳沉香毫不客气的直言重心:“有什么话,就快些说。”

    本来还想加句‘本姑娘没时间与你多言’,可见他一脸的苍白,她心底那抹不成气候的不忍之心却有些泛滥。

    此番,她才深有体会,她云初染,似是永远都做不到真正的干脆,真正的冷血。而这些,便是她云初染从容性子中的缺口,更是她难以防备的软肋。

    她暗自叹了口气,回神之际,却闻杳沉香启着沙哑倾且平然无调的嗓音道:“凤家家主,可否向你讨杯茶水?”

    云初染一怔,眸色也波动了几分。

    她凝着眸光将杳沉香细细打量一遍,见他面上带着一抹浅然无波的认真,她心头涌出缕缕诧异,沉默片刻,终究是颔首同意。

    见状,一旁的王氏倒是心生紧然。

    瞧着杳沉香那满头的银丝,她难以压制心头的震然,可又见得云初染颔首,她无可奈何,仅得努力朝云初染笑着,而后急忙将云初染与杳沉香都迎了进去。

    云初染的厢房内,静默无声。

    此际,云初染与杳沉香相对坐于圆桌旁,二人面前,皆是一杯热气沸腾的清茶。

    淡淡的茶香四溢,香了鼻尖。云初染挑眉瞧了一样杯中的茶,心生冷然。

    如此好茶,这太守府,当真是奢侈。

    暗自压抑住心底的一抹冷气,云初染淡然随和的举杯浅饮一口,而后放下杯来,瞧着仅坐着却不发一言的杳沉香,温婉笑道:“沉香公子不是要讨茶水吗?此番怎一口也不喝了?”

    杳沉香眸色一动,面上似有几抹自嘲。

    “若是不这样说,你能让我进来?”他道,嗓音依然平和无调。

    云初染微微一怔,但面上却是云淡风轻,未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在她眼里,这杳沉香,历来皆是冷漠飘渺,不善言谈,怎今日,他倒是说出这等颇有几分自嘲的言辞来了?

    她心生一抹浅得几近透明的不解,但她却未有兴致出声相问,仅是随意忽略,然后启着温婉如常的嗓音再度直入重心:“不知沉香公子此番,究竟要同本姑娘说些什么?”

    此话一出,她明显瞧得杳沉香那脸色更是波动了些,就连带他那黑眸,也微微盈出一抹宛若寒潭般的深邃。

    他未回话,仅是垂着眸,静默。

    云初染也不恼,仅是瞧着他的脸色,静观其变。

    既然他能耗着,她云初染,也自是等得。

    云初染兴致盈然的望着他,姿态轻缓随意。不久,待她再度饮完一口茶,却见他终于抬起眸来迎视上她的眸光,待二人眸光一汇,却是清浅无波,未能碰出一丝一毫的光影,出了平然,便是寂寂。

    “此番,我是受人之托而来。”嗓音平然无波,可这话一出口,他的眸中,更是死寂了些。

    云初染一愣,因他的这句话,更因他眸中那抹深了一层的死寂。

    “受何人之托?又来此做何?”她静静的盯着他眸中的那方死寂,细细瞧着,而后在心底细细斟酌。

    不知为何,此番这杳沉香给她的感觉,却是孤寂得宛若一盏孤灯,似乎随时都要灭去。

    她记得,她江南之时,他给她最后的感觉,也是这般感觉。只不过那时,他是一手捂着嘴唇,指缝间有鲜血溢出,让她感觉他是因内伤溢血而悲凉,可此番,瞧着他那眸中的死寂,观着他苍白且毫无血色的面色,她却感觉,他此番的悲凉,却是由心底而生,难以磨灭。

    究竟是什么?能让他如此?是因她那一掌带给他的内伤,还是其它?

    “你的伤,还未好?”趁他还未回答之际,她不由补充了一句。

    这话一出,她分明瞧见了他眸中的一抹复杂,但却乍然间全数消失。

    “至于是谁托我来与我来此做何,凤家家主还是不知为好。”他缓道,说着,他便垂下眸去,极为自然的避开了她的眸光。

    闻得这话,加之瞧得他那副苍白病弱的面容,云初染顿时心有不畅,不由间连话也带了几分不善:“每次都‘凤家家主’的叫,你不嫌累,本姑娘都觉得这四字听着累!本姑娘有名有姓,你就不知唤句名字来听听?另外,少在本姑娘面前装神秘,既然你不愿说你是何人托你前来,也不愿说来此做何,那本姑娘便不问了。说来,你在此做何,皆不关本姑娘何事!”

    说着,云初染便将他身边的杯盏往他面前推近了些,颇有几分不耐烦的道:“快些喝,喝了就走!”

    杳沉香面色顿时风起云涌,可他却未曾抬头,仅是垂眸沉默了一番,宛若未听见云初染上面这些话,仅是道:“我身上被你震得的内伤,已然…无碍,你无须因此心生压力。”

    闻得这话,云初染眼角一抽,心底,也极为诧异的沉默了。

    这人,竟完全忽略掉了她上面的话,仅是一股脑儿的回答她上面那个加上的问题——

第二卷:一朝休夫,情意断 (098)波涛暗涌,染心动8

    云初染面色有些不好,沉默片刻,唇瓣蓦地勾出一抹淡然如风的笑意。

    她随意的望着杳沉香的眸子,而后笑道:“本姑娘那掌,是你应受的,你也知晓,本姑娘从来都是斤斤计较之人,那晚你那般逆本姑娘的意,本姑娘震伤你,也是手下留情了的。只不过,若本姑娘知晓后来你那属下会将本姑娘打落悬崖,本姑娘当时就应一掌拍死你!”

    那晚之事,她压抑良久,却终究无法全然放下。如今想起来,仍是心生不畅。

    她云初染本就是嫉恶如仇之人,别人敬她三分,她也可以让三分,奈何那晚这杳沉香,却是用了十成力道,他那属下,更是将她打落悬崖,若非慕长歌跳崖来救她,即便她有翻天的本事,可在内力大损的情况下,也逆不得去见阎王的命运。

    惊险一幕,虽流入记忆,剩下的。仅是一方失望,一抹轻叹。

    另外,那日在江南,她也本就与这杳沉香说清楚了,以后后会无期,他此番来这儿,又是为何?

    方才在乌江边就闻凤家之人称有暗阁之人跟踪她,但她倒是未料到,此番跟踪,连这杳沉香都出马了。

    云初染的话一出,杳沉香眸色却是有些不稳。他那苍白的面容,也盈出道道沉寂。

    他垂着眸子,心生一抹低叹。

    那晚,若是他杳沉香再干脆一点,他也不会震伤她。若是他自心底放了对玄裳的那层顾虑,他也不会与她全然决裂。

    只不过,有一些东西,是他想放下,但却无法放下的。

    也许,他杳沉香这一生,本就是这种遗憾而终的宿命。想改变,却无法改变,此番来,他仅想用自己剩余的精力,希望能暗中帮到她,日后若是他知晓他的所作所为了,也许,会让她减少一分对他的恨。

    “我此番带了桃花酿来,你可要饮一些?”他稍稍敛神,苍白着脸朝云初染道。

    闻得这话,云初染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如此不畅,他竟云淡风轻转移话题。她倒是未料到这杳沉香的心态,竟是如此的好。

    瞥着杳沉香那苍白的脸,她顿时敛神,而后朝他淡笑一声,可她深黑的眸子里,却盈出一道昭然若揭的讽刺。

    “你那桃花酿,本姑娘倒是没兴致喝了。”嗓音温婉,但闻在杳沉香耳里,却有些刺耳。

    他抬眸直直的望着云初染,眸色也是波动难耐:“那就等你兴致好了时再喝。”

    见他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云初染眸色一深,半是诧异,半是怒气。

    他此番做何?竟连平日里傲然冷漠的性子都变了。

    瞧他这副模样,俨然一副日近黄昏之相,沉寂中带着几抹苍白,苍凉孤寂中,却带着一抹无法言出的自嘲。她印象中的杳沉香,可谓是从来未出现过这副模样。

    还记得那个桃花树下的银发少年,面色俊逸,虽不苟言笑,神色漠然,可却带着一抹令人无法忽视的清越脱尘。还记得那个竹林中曲膝抚琴的俊美公子,面带浅悲,一举一动间,高雅清透,宛若世外来人。

    可如今这杳沉香,却是这般病弱苍白,她虽对他不屑,心生恶气,可一抹无法忽视的怜悯从心底微微蔓延,也让她心生一抹紧然。

    “杳沉香,将手伸过来!”静默良久,云初染终究是面色阴沉的盯着他,缓道。

    此话一出,杳沉香微微一怔,深黑的眸光直锁着她的脸,似要观察她是否在调侃讽刺。

    云初染不畅,心底好不容易窜出的一抹怜悯之心也微微变了味。

    “怎么,不愿?”她敛神,朝他淡然如风的笑着,可她唇上的弧度,却勾着一抹浅得透明的复杂,瞧得杳沉香的眸子也跟着深了一分。

    话落,杳沉香仍是未动。

    云初染耐性缺缺,既然这杳沉香不愿,她也没兴致发挥她心底的圣母心情。

    说来,她云初染对他杳沉香,终究是再度让了一步,可这杳沉香,仍是却不愿抓住机会。

    片刻,待云初染稍稍冷了脸,淡了笑,杳沉香才极为沉然的开了口:“我,仍是让你狠不下心?”

    他嗓音幽沉,但却带着一抹昭然若揭的肯定。

    云初染眸色一动,却无谓笑了:“是啊,本姑娘并非如你这般绝情,至少,七情六欲,本姑娘倒是皆有涉足,不像你杳沉香,冷漠无风,注定一世孤独。”

    此话一出,她明显见得杳沉香身形一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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