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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休夫:绝色七郡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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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那尔虞我诈的环境,也造不出善良的好人来!
沿着来路返回,可还未走多远,便瞧见了一棵树下的单薄白影。
云初染微微一怔,不由驻足,“你怎在这儿?”
那抹白影则是微微走近她,眉宇紧蹙,苍白的面色极为刺眼,他薄唇抿成一条线,就连他那双深黑的眸子,也盈出了几分担忧与深邃:“你要防备着楚流景,他并非表情这般无害!”
云初染笑笑,心头肯定他在此候了很久,也许是自她从她厢房那窗棱跳下,他便已然跟来了。
如此一来,这杳沉香对她,倒是有几分关切。
刹那,她瞥着杳沉香那沉然苍白的脸,歪着头细细打量,随意笑道:“本姑娘自那次皇宫的流觞曲水节后就从未看轻过他了。”
杳沉香面上却毫无释然,“他,比你想象中更为厉害!”
如若不然,那人也不会在临走前亲自找上他杳沉香,让他杳沉香来护她!
而云初染却面色不变,笑容清雅卓绝:“是否厉害,日后一瞧便清楚。”
另外,她云初染也非泛泛之辈,又何须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
说完,见杳沉香沉着脸还要说些什么,她大大咧咧的瞥他一眼:“如今夜色已深,本姑娘得回房休息了!你若不愿在此继续吹风,那便同路吧。”
这话一出,杳沉香眸色再度一沉,可终究,他却微微点头,颔首同意。
这晚,云初染依然毫无睡意,辗转难眠。
待终于熬到清晨,她也如散了架似的,自床上爬起来靠在软榻上,略带几分无精打采。
早膳之后,却有侍女来报称她们家公子求见。
她当时就一怔,而后心下明然,这侍女们眼中的公子,想必就是闫无心,只是今日求见的‘闫无心’,怕是楚流景所扮。
她颔首示意,那侍女便出去将一身墨兰的‘闫无心’请了进来——
第二卷:一朝休夫,情意断 (103)怒涛遗恨,哗然起3
云初染淡然而然的挑眉望着来人,而他一进来,却择了离她不远处的一根圆凳入座。
云初染随意示意那两名侍女先行退下,待那道雕花木门刚要合上,却不料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挡住了门,随后,一抹单薄且极为瘦削的身影入了门来。
刹那,云初染唇瓣一勾,深黑的眸中带着一抹浅浅的波动。
她倒是未料到,这等时刻,这杳沉香竟如此恰到好处的凑热闹来了。
而那坐在圆凳上的墨兰身影,却是朝杳沉香颇为沉然的打量一番,而后微微敛神,面色再度恢复了平淡如水。
杳沉香倒是完全不观屋内二人的脸色,仅是随手掩上门后,就择了楚流景旁边的圆凳入座,他面色依然苍白,可他眸中却带着几抹凌厉。云初染瞧他这般,倒是心生畅然,不得不说,他这般,才真正有几分暗阁阁主该有的冷漠疏离的气势。
“今儿天气倒是好,二位不在外面赏景,却在本姑娘这厢房里凑热闹,实乃浪费光阴啊。”云初染随意瞥着二人的面色,淡然一笑,率先出声打破屋内沉寂的气氛。
这话一出,她却见杳沉香仅是随意瞥她一眼,倒是不言。
而楚流景却朝她笑笑,他脸上那张人皮面具虽说也有几分俊逸,但若是细观,却觉得冷硬刺眼,少了几分活色。
“郡主,闻说这乌江镇郊外岚山上的护国寺,求签许愿皆是极准,郡主后日,可有兴与我一同前去?”楚流景静静的望着云初染,因面上覆盖一层人皮面具,云初染倒是观不到他的面色,只觉得他眸色微微有些浅动,盈然如风中却带着往日的几抹不自在与赧然。
云初染淡笑一声,心头却在斟酌楚流景这话的意思。
可正待云初染暗自思量,坐在一旁的杳沉香却平然无调的出声道:“她这几日皆得关注乌江堤坝修建一事,怕是未有时间同你一同前往岚山护国寺。”
这话一出,云初染微微一怔,未料到杳沉香竟这般正经的替她回绝了。
楚流景却面色变了变,不由转眸望向杳沉香,细观了一番,缓道:“银发冷颜,阁下,可是暗阁之首,沉香公子?”
云初染眸色一动,看来这杳沉香满头的银发,已然与他暗阁阁主的身份一样名满天下了。
杳沉香正襟危坐,冷硬中略带几分疏离。
他并未迎视楚流景的眸光,仅是低道:“公子眼力,倒是不错。”
闻得这话,云初染不由暗翻白眼。这眼力,也算好?
即便是那稍稍有点关注天下大事的人,怕是皆猜得出他杳沉香的身份来。
另外,作为杀手的头头,他此际倒是没什么气势了,好歹也要朝楚流景吼一声,来句极为不屑的冷讽啊。
不得不说,这杳沉香就是在暗阁后院呆惯了,连这性子,也温吞了几分。
“原来当真是沉香公子!闻说郡主以前与沉香公子相交甚深,如今看来,倒是真!只不过…。”楚流景倒是眸色不变,嗓音温和,说到这儿,他故意拖长尾音,然后朝云初染望来,又道:“难道郡主,真如沉香公子说的那般,未有时间和兴致随我去岚山护国寺?”
见被点到名,云初染也不好继续置身事外观戏。
她微微敛神,眸色也几不可察的深了一分。
她淡然而然的打量了一番楚流景的眸色,而后随意如风的道:“本以为十四皇子今日前来,是为回答本姑娘昨晚最后说的那番话,却不料你此番来,竟是邀本姑娘一同去岚山护国寺。”
另外,那岚山护国寺,她倒是极为陌生,从未闻过。如今这楚流景竟亲自过来邀她去岚山护国寺,他想做何?
凭她所观,越是幽深僻静的地方,越是适合偷情,更适合杀人灭口、谋财害命。只是她倒是不知这楚流景,究竟是存了这三种目的中的哪种。又或是,他此番,当真是单纯的邀她去护国寺,只为烧烧香,还还愿?
一想到这些,云初染倒是暗自敛神,仅是勾着唇瓣随意如风的望着楚流景。
而楚流景却是眸色一动,深黑的眸中依然挂着几抹赧然,虽明艳单纯,但却令云初染微感虚伪。
以前这楚流景未露出野心,她倒是觉得他眸中的赧然有几分真实,但如今,他的本性一出,她便觉得她对他的感觉,也也在潜移默化中微缓缓的变了。
只不过,无论如何,若她真逃不过要择一个皇家相公的宿命,她也愿择了这楚流景,只要他放弃野心即可。说来,她如此,仅是不愿被他连累,也不愿嫁个短命的丈夫,免得日后还要麻烦的再出嫁一次。另外,不得不说,这楚流景比起楚亦风来,的确更显大方与体贴,更适合当她云初染名义上的丈夫。
“等你我去护国寺上了香,许了愿,我便回答你昨晚那番话,如何?”这时,楚流景也微微沉了眸子,缓道。
说完,他便紧锁云初染的眸子,静待她的回答。
见状,一旁的杳沉香眸色更是阴沉,连他那苍白的面容都带了几分杀气:“闻说岚山丛林极深,峭壁繁多,就连野兽也频频出没。那岚山上的护国寺,香火并不旺盛,每月去上香许愿之人,也不超过十人。十四皇子,你邀郡主去那等环境上香求愿,怕是不妥吧?”
杳沉香这话平缓无调,可他嗓音里的冷硬,却堪堪增了几分剑拔弩张。
楚流景眉宇微微一蹙,似是心有不满。
他转眸朝杳沉香望来,言语中虽保持皇家高雅的言辞,可即便是傻子,也闻得到他嗓音里的不畅与质问:“沉香公子,你似乎管得太宽了吧?郡主的心意,莫非你能猜到十成?此番,倒是无须沉香公子替郡主操心与做主,若是郡主说不去,我自然不再纠缠。”
楚流景这话,杳沉香顿时抬眸直直的迎视上他的眸光,霎时,待二人眸光相汇,碰触的,却是缕缕冷光。
云初染在一旁瞧着,眸色也微微一深。
片刻,她终究是敛神,而后朝正在冷硬对峙中的二人微微一笑,道:“你们二人,何须为这等小事伤了和气。”
此话一出,楚流景与杳沉香皆是互相避开对方的眸子,面色阴沉。
云初染云淡风轻的瞧着二人的反应,温婉一笑,朝楚流景道:“十四皇子,你的邀请,本姑娘应下了。说来,最近本姑娘霉运连连,倒是也想去求神拜佛一番,也好去了身上的晦气,如今十四皇子这一提议,倒是甚合本姑娘的意。”
云初染说得倒是温润如风,清雅绝绝。
可这话一出,杳沉香却当即变了脸色,而后极为震惊的朝她望来。
她自眼风里瞧了杳沉香一眼,而后便将所有眸光凝在楚流景面上。刹那,她见楚流景的眸色倒是深了一层,似有挣扎与无奈一闪而逝。她微微一怔,倒是不知楚流景为何这般神色,心头也不免涌出一抹诧异,一抹意味深长。
片刻,她倒是见楚流景微微敛神,而后朝她缓缓笑着:“你同意了,甚好。后日一早,我便再来邀你。”
说着,他便缓缓起身,眸色暗沉波动,“我先告辞了。”
云初染敛神,微微颔首。他再度瞧了她一眼,便只身出去。
随着那道雕花的木门再度合上,云初染倒是微微沉了面色,暗自思量。
而杳沉香却冷着一双眸子,白着一张脸朝她冷道:“你为何要答应他?楚流景此人,当真不如你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杳沉香嗓音也微微带了几分急色,常日里那平然的棺材腔调也微微高了一分。
他昨晚便提醒过她,可她却不以为然。
云初染回神,深邃的眸光静静落在杳沉香那苍白的面上,叹了口气,略微意味深长的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知晓他不简单,此番答应他,正是想知晓他究竟要做何!”
想来,若是不以身试险,这楚流景于她而言终究是神秘得宛若掩了一层薄纱,难以看透,更别提完美的掌握他,防他干出些让她难以控制的事来。
另外,她云初染也非常人,若是后日真有险情发生,她相信她也能应付。
见云初染这般回答,杳沉香眸色也有些僵硬。
他知晓她的性子,但他却难以相劝。
只因他杳沉香太过了解她,了解她身具傲骨,更心生自信。他也相信她能应付,只不过,凡事皆有意料不及的时候,若那楚流景真心怀不轨,怕是防不胜防。
杳沉香暗自沉默,心生担忧。他静默良久,终究是暗自下了一番决定,并与云初染随意打了一声招呼,便眸带沉然与杀气的出了云初染的厢房。
次日,太守府倒是平静如水,也无一丝一毫异样。
云初染倒是懒散不羁的坐在窗棱上,随意的吹着窗外的凉风。而杳沉香的厢房屋门,却是紧掩,若非里面偶尔传出一声咳嗽,怕是要让云初染认为那杳沉香已然人去屋空了。
另外,方才得凤家暗卫来报,称楚亦风与她三哥云斐倾已然到了乌江镇,却不知为何未来太守府‘调教’她云初染,仅是无声无息的入住在了乌江镇的一家客栈里。
他们二人此举,倒是令她心生诧异。
但,既然他们不动,那她云初染也正好静观其变,先隔岸观火一番。
而那闫保才修筑堤坝一事,进行得倒是如火如荼。此番,她对那闫保才也稍稍满意了些,心头决定若是他将吞进去的财物掏出来还给乌江百姓,她云初染也可不咎。
岚山一行,暗波横流。
想着明日的岚山一行,她半是期待,半是防备,可即便这样,她心头却涌出一抹极为自信的蠢蠢欲动。
楚流景不是囊中之物,她云初染更不是。
明日,她倒是要亲自掀了楚流景的神秘面纱,让他彻底暴露。说来,对于这等善于伪装的腹黑之人,她倒是心生一抹意味深长的挑战。
然,此刻的她,却不知明日岚山一行,会让她那颗向来自信的心措手不及的震颤与颠覆,那时再用‘物是人非,悲伤落尽’八字形容她的心,已然难以表达出她对自己的怨恨,以及那抹紧紧缠绕着她,且无法挥去的后悔,与撕心裂肺的痛与怒!
时间如流水,指尖掠过,宛如清风明月,难以捕捉。
待太守府外再度传来鸡鸣之声,天色渐渐明了。而与楚流景相约之日,便是今日。
还未待那鸡鸣全数落下,云初染便缓缓起身打点妆容。
此番要去岚山,倒是不宜穿繁琐厚重的衣物,毕竟岚山山路,怕是不好走。翻了一下包袱,云初染倒是挑了那件在江南时慕长歌用她的凤家令牌替她弄来的那件白衣。
说来,这件白衣穿在身上的确松缓,且衣上有极为雅致的兰花纹,看着倒是清润。
今日的发鬓,她依然未作改变,仍是三分之一的发丝由一根玉簪随意固定,其它三分缓自垂下。
日上三竿之际,楚流景如约前来唤她。
今日,他倒是着了一件样式极为单调的蓝衣,云初染瞧着暗自嗤笑,想来这楚流景的性子,怕是与他身上的单调蓝衣极为不符。
即便心里嗤笑,但她也未在面上表露出来,待她随着楚流景云淡风轻的出得太守府那道恢宏的朱红大门,倒是瞧得面前几步之距停着一辆极为普通的马车。
“郡主,上车吧。”楚流景温文道,嗓音平和。
云初染朝他微微颔首,缓然踏步至马车旁,而后略带几分淡然优雅的上了马车,可待她伸手一拂开面前的车帘,入目,却是一抹瘦削的雪白身影。
她顿时一怔,但也迅速平静下来,仅是云淡风轻的只身入了车厢并坐在了那抹雪白身影的旁边。
“你怎么在这儿?”她并未转头望身边的人,仅是暗自垂着深黑无波的眸,问道。
这话刚一出,身旁之人还未回话,云初染却见一身蓝衣的楚流景微缓缓的掀开了马车车帘。
刹那,她见得楚流景瞧着她身边之人也是一震,他沉了脸,而后进来坐在了马车另一边。
霎时,车内三人倒是极有默契的静默,面色各异。
不久,马车缓缓摇动起来,冗长且极有频率的车轮声也慢腾腾的响起,使得马车内的气氛更是默了几分。
“沉香公子,你怎在我的马车上?”一道平和中略带几分不畅的嗓音响起,打破了三人之间的沉默。
云初染勾唇暗笑,眸中闪过一道微光。呵,看来这楚流景忍不住心头的不悦了。
说来,对于杳沉香出现在这马车里,她刚开始仅是微微一愣,但却能迅速明白过来。
若她猜得不错,这杳沉香定是担忧楚流景对她不利,所以才不请自来。
只不过,杳沉香此举也许多虑了,她云初染,又何须别人的担忧与保护?
一想到这儿,云初染瞥了一眼楚流景那略带不善的眼色,而后缓然出声,主动替杳沉香解围:“他是本姑娘邀来的,未事先通知你,倒是本姑娘的不周了。这几日,本姑娘瞧他身子虚弱,便邀他一起去岚山护国寺求愿,也好去了身上的病。”说到这儿,云初染嗓音微微一顿,而后朝楚流景若有无意的笑了笑,又道:“想必十四皇子,应该无异议吧?”
她淡然随意的望着楚流景,见其眸色有些阴沉。
她于心底嗤笑着,若是这楚流景敢有意见,她云初染这就反悔不去了。
但,楚流景却终究是克制住了心头的不悦,仅是极淡的道:“自然无异议。”
说完,他便依靠着车壁,伸手撩开车帘往外张望,也不知在瞧些什么。
云初染随意瞥他一眼,眸色微微一深,待她回眸过来,却见杳沉香正极为深沉的望着她。
她微微一怔,刚凝了神要打量他苍白的面色,却见他自然而然的垂了脸,也顺势垂眸掩住了一眸子的微光。
见状,云初染眉宇一蹙,暗叹一口气,而后挪着身子挨紧他,惹得他浑身一僵,再度抬眸极为诧异的望着她。
云初染知晓这厮想多了,她敛神朝他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笑着:“杳沉香,你今日面色倒是不好,如今坐马车兜风想必也兜够了,待马车出乌江镇的城门时,你便下车回太守府,好生休息如何?”
虽话语婉转,但她的直接目的,是想劝他回去。
此番岚山一行,若是楚流景真意图不轨,那么自是凶险难测,她倒是不愿这杳沉香平白无故的被牵连。
说来,若是以前的杳沉香,她倒是不怕他被牵连,仅因如今的杳沉香,面色苍白,身子虚弱,似乎完全经不得一击。如此一来,她云初染又岂能让他随她去冒险。
她这话一出,却不料杳沉香仅是沉了眸色,而后平然无调的道:“你也说了,我是去岚山护国寺求愿的。”
云初染微微一怔,敛神又道:“求愿可在其它地方求,你这身子,怕是行不得山路。”
“若是可以,收起你的怜悯!我好歹也是暗阁阁主,还未到连路都走不动的地步。”他嗓音微微冷了一分。
云初染不由被他这话噎住,心生一抹叹。
她细细打量他片刻,终究是缓道:“既然你要去,便去吧。”只不过,待危险来临,你记得自己先跑便可,免得惹她云初染还要腾出手来替他解决麻烦——
第二卷:一朝休夫,情意断 (104)怒波遗恨,哗然起4
马车一路摇晃,直驱乌江城外。
日头正盛,连带周围的空气都热腾了几分。
车厢内,唯有云初染最没有姿势,懒散靠于车壁上,清浅随意,倒是多了分与世间女子极为不同的懒散随和。
好在车内的杳沉香与楚流景对她这等姿态不讶异,这车内的气氛,才如此平然如初。
约两个时辰,马车倒是行至了岚山脚下。
待云初染等人出了马车,倒觉面前高山郁郁,绿树萦绕,仰头乍然一瞧间,却多了几分压抑。
云初染抽着眸子,朝立于身边的楚流景道:“十四皇子,你倒是会选地方啊,这么高的山,怕是要花个半天时间才能爬上去。”
而这话外之意,便是吃饱了没事干,许个愿烧个香,还要行半天脚程,这不是与自己作对是什么!
这话一出,楚流景却是面色不变,仅是温和道:“这护国寺求愿灵,即便再高,也得爬上去呀。”
云初染微微敛神,心头倒是未料到这楚流景竟然也是个信徒。说来,即便这护国寺再灵,还不是人类虚构出来的寄托?
自她云初染穿越,只觉得有些莫名与奇幻,但却未真正见过鬼差阎王,如此一来,这世上到底有无菩萨佛祖,或是鬼差阎王,那还有待考究,只不过她云初染,倒是不愿以身试法,说来,那阎王或鬼差,她倒是不愿见。
“走吧,若是我们能行快点,也许正午之际还能在护国寺用顿斋饭。”见云初染眸色微微有些飘远,楚流景淡然出声,不由间拉回了云初染的神思。
云初染耐着性子微微颔首,便转眸朝身后的杳沉香望去,却见他身形瘦削,苍白的面容毫无血色,就像在水中浸泡过一般全无生气。
云初染眸色微微一深,也不理会楚流景极为温和的催促,朝杳沉香缓道:“这山太高了,你以前在暗阁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此番,你还是先回去吧。”
杳沉香凝神朝她望来,他那满头的银发连带他那苍白的脸刺了她的双眼,让她眸色微微涌出一分波动。
“十四皇子说得极是,即便是再高,也得爬上去,心中只为求愿,又何须惧怕这岚山的高度。”杳沉香望着她道,嗓音平然无调,说着,他便转眸望向一旁的楚流景,面色微微一沉,又道:“本阁今儿也欲瞧瞧,究竟是人定胜天,还是谋事在人!今儿究竟是我许的愿准,还是心怀诡异之人的谋事准!”
这话一出,云初染与楚流景皆是微微变了脸色。
云初染自是知晓杳沉香因担忧她,所以戒备着楚流景,即便不惜拖着如此狼狈病弱的身子,他也要随她跟来。
他这副样子,就像是一种枯叶凋败时,欲最后奋起一搏,在空中舞动着一方完美的轨迹,只是,他杳沉香,此番却是仅为她云初染在搏,在舞动。
如此,他这副样子,倒是微微刺痛了她的双目。她仅认为知己便是你知我,我懂你就足矣,却不料这知己,竟也能超出这么多凡尘束缚,即便为对方受苦受累,似乎都甘之如饴。
云初染如此想着,只是,此刻她却全然不知,他杳沉香这般,不仅是为‘知己’二字,更是为了心中那抹尘封已久且已然沉甸甸的倾慕。
她叹了口气,不由朝那楚流景瞥去,毫不诧异瞧得他眸色有些波动,再瞧他面上那张冷然无生气的人皮面具,她顿觉不畅,不由道:“十四皇子,如今已不在太守府了,你倒是以真面示人吧,这般瞧着,倒真是别扭。”
说完,她也不待楚流景反应,仅是转身拉住杳沉香的手,她本就知晓他的手定然会很冷,所以心里也做好了准备,可如今两手真一握上,她却觉得他的手似乎比她想象中甚至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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