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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每天都在觊觎臣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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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太傅也在,他赞叹道:“林隶书旷世奇才尔,若为男子,必将成就一番大业。”他第一次如此高度评价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他以为这批女官只有陆隶书在算学造诣颇高了,没想到还留有遗珠。就不知道是珍珠还是鱼目珠了,他想着面上笑意不改。
  “皇上,这些可不可以不说是微臣的主意?”林茵兰颇为犹豫的说。
  “为何?”刘辰黑眸深沉。
  “这毕竟是得罪人的事情,微臣怕祸及家里。”林茵兰说。
  “恩,准了,这件事朕会保密。”
  等她下去后,刘辰说道:“让人去查一下她。”
  姜太傅笑了:“皇上不相信她。”
  刘辰轻问:“太傅大人觉得这些政令是出于她手?”
  “老夫只是觉得,那幕后之人迟早会露出水面而已。”姜太傅老奸巨猾的撸了撸胡须说。


第57章 过分
  没过几日; 林大人脸色怒沉的回到家:“小姐呢?”
  “回老爷,小姐刚回来; 现在应该在用餐。”
  “去; 去把那个胆大包天的不孝女找来。”林大人手指微颤,气得发抖。他想起今日下朝后皇上找他; 给他一份奏折让他看,说是他女儿上奏的。他还以为茵兰有什么高见被皇上看中了; 正欢喜。哪想; 高见确实是高见,可是却不是她自己的; 她抄录了人家陆隶书的文书却据为己有。
  真是天真至极!皇宫里发生的事情有哪一件能瞒的过皇上的耳目; 何况是在翰林院。他这张老脸真是被丢尽了; 他想起沈从生那个老狐狸阴阳怪气的让他回去教好他的女儿就恨不得在御书房气晕过气。
  想他林震为官数十年; 从未在人前落过面子,哪想这双儿女处处给他丢脸。
  “爹爹,有什么事情; 这么急着找女儿。”林茵兰心情很好,她走进来轻笑着说。
  啪的一巴掌,就把她打懵了。
  “给我跪下!”林大人喝道。
  林茵兰娇俏的脸上刹时红肿一片,看来林大人并未留手。
  “女儿做错什么了?”她眼里含泪; 至从哥哥出事后; 林大人就再也没有打过她。
  “你还问你做错什么了?你前几天上书给皇上的奏章那是什么?”
  林茵兰愣了一下,“奏章有问题?”
  “不是奏章有问题,是送奏章的人有问题; 你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林大人看着站在那不肯认错的女儿失望至极。
  “皇上知道了?”她喃喃道,应该不会呀,她想起甜甜给她文书的时候周围没什么人,而且她也和甜甜解释了,这件事事关重大,皇上不会泄露是谁的主意。
  她只是想他能够记住她而已。
  她靠着甜甜的一支发簪就轻而易举的进入了御书房,可是她发现她在御书房与在翰林院并没有什么区别,他对她与对其他人根本没有区别,而且她的任期就要到了,本来就是临时借调,手上的事情一结束,她就又得回到翰林院。
  她要的不多,她只是想留在他身边而已。
  “明日你就辞官吧,这女官也没什么好做的,赶紧的让你娘给你找门人家嫁出去。”林大人说。
  林茵兰红着眼看着林御史,“我不!女儿要留在宫里。爹爹不是说要把我送进宫的吗?爹爹又做了什么?您什么都做不了,为何拦着女儿?”林茵兰尖叫。
  “你这个不孝女,我平日就是太宠你了,才把你纵容的无法无天,就你这样入宫了,只会给家族带来灾难。”林大人怒喝她。就是因为这个不孝女,给他揽了一桩棘手的差事,还脱不开手,土地改革是那么好做的,搞不好家破人亡!
  “来人,把小姐送回绣楼,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出门!”林大人甩袖子离开。
  “爹爹!”林茵兰凄然委地。
  第二日林大人就在朝堂上上书了土改政策,一时间,林御史一家成为整个士族的死敌。但是不管怎么样,盛乾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还是开始了。要是没有林茵兰这一着,刘辰还真没办法让这个滑不溜手的林大人挑大梁。
  夜幕低垂,如今朝堂上讨论的土改策略都传到她们女官这来了,这让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没想到景逸真的采取了她的政策。完全不同的两个时空因为她有了相同的交集,她想起在现代时的那十几年,仿若梦中。只有脑中的这些知识才证明她真实的存在过那个绚丽多姿的时代。
  这里的夜空是如此的晶莹剔透,明亮的星辰如梦似幻。她半躺在窗前的软榻上,怔怔地抬头看着那天空。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事情了,就是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现代知识都奉献给这个美丽的时空。
  突然心口一痛,陆甜甜清媚潋滟的眸微闭,这段时间她经常莫名的心口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咬心口。不过一瞬过后,她就缓了过来,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红润。
  正打算去休息,这时窗子咔嚓一响,陆甜甜看过去,墨袍黑发的他跳了进来。他的眼眸亮如星辰,嘴角擎着一抹慵懒的微笑。
  陆甜甜微愣,怎么又来了。
  “皇上这样不太好吧,您忘了上次是怎么从臣这寝殿出去的?”陆甜甜看着他说,清媚的眼眸中一片淡然。
  刘辰脸色一黑,上次差点被当成淫|贼,这个小女人真敢。
  “朕今日来是为了正事。”他看着她粉嫩的脸颊说,她的脸被晕黄的烛光勾勒出温柔的线条,低垂的弧度,带出颈间一片滑腻诱人的肌肤,他看着她眸色转深。
  “正事?”陆甜甜疑惑。
  “朕还不知道朕的甜甜居然如此多才。”刘辰走近轻笑,陆甜甜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站住,别走了。”她羞怒,脸颊染上红嫣。
  刘辰眼睛里的笑意更深,“陆大人这么怕朕?”
  “没有。”陆甜甜背过身去,“有什么就快说吧,再晚一点我就得休息了。”
  今日娘亲来说了,婚期在即,嫁衣不日就可完工。她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和景逸见面了。这样对谁都不好。
  刘辰哪里肯那么简单的放过她,他伸手拉过她,却被她躲过。
  他唇边的笑意变淡,本来他就是来想告诉她,他知道那份奏章是她写的时候,他有多惊讶,惊喜。因为他想到让她入宫的办法了,对政策有如此见解的她完全可以堵住朝廷幽幽众口,她当居一国之母,是天下百姓的幸事。
  他深吸一口气,想着不能急,这个小女人吃软不吃硬。他黑眸微沉,走近把她轻揽入怀,陆甜甜挣扎一下,没有挣脱。
  刘辰把头重重的压在她的肩头,低缓的说:“今日又有人上书要求朕选纳后。”他的声音有点委屈的样子。
  陆甜甜呼吸一紧,良久才回道:“是吗?恭喜皇上。”
  刘辰听了她一点不在乎的话,肺腑间像是被烙铁烧灼般疼痛。
  他一把拉过她,让她面对着他。明明是想质问她的,可是月色下,她的唇瓣诱人无比,刘辰猛一低头,捧住她的脸颊,含住了她殷红优美的唇瓣。
  “唔……”怎么说的好好的,突然亲上了,属狗的呀,陆甜甜挣扎着要推开他,可是他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这时窗外传来了悠悠的笛音,轻然缠绵的曲调,似夜色里的悠然叹息,似山泉间隙间的潺潺流水,若一汪清泉沁入人心。可是陆甜甜却觉得心头一凉,这是嘉澜在吹笛。
  她猛的要推开景逸,却被他死死缠住,他看着她,凤眸里暗含着深深的嫉妒,“怎么,嘉澜来了就要推开朕?”
  “朕是不会让你嫁给他的,死都不会。”他的声音低沉暗哑,眼眸微厉。
  陆甜甜咬牙,“你不要太过分!”
  他凤眸中似乎有点受伤,“朕过分?明明就是甜甜太过偏心。”
  他抱着她来到窗外,“这里是不是听的更清楚。”他沙哑的说道,在悠悠的笛音中低头撕吻她。
  他气疯了,他一直知道甜甜偏爱嘉澜,可是偶尔她对他也是如此的温柔,他明明感觉的到她是喜欢他的,可是为什么,一碰到嘉澜就要甩开她。
  陆甜甜的泪悄然的滑落,窗外的笛音由低哑变的清亮高亢,刘辰的吻中含着血腥味。
  陆甜甜心头微冷,她拔出头上的发簪就朝他的手臂刺去。
  锦帛被划破的声音,刘辰的手臂一痛,抱着她的手臂一松,陆甜甜泪如串珠的滑落,“别逼我。”
  刘辰凤眸黑沉,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发簪不语。他轻巧的拔下手臂上的发簪,望着染血的簪尾,冷笑一声,“是你在逼朕。”
  ?


第58章 发病
  陆甜甜浑身轻颤; “我不是故意的。”她看着他流血的手臂,心头微疼; 她想不到她有一天会刺伤他。
  这是景逸呀; 疼宠她八年,为了她连江山都不要的景逸; 她怎么会?她怎么能为了其他人这样的对他。
  可是,那个清逸颀长的身影掠过她的心头; 她的心微悸。她摇头; 这时心脏猛的一跳,娇软的身姿软倒在地。
  心突然疼的要命; 像是要裂成两半一样。
  刘辰看着陆甜甜脸色苍白的倒地; 凤眸微惊; “怎么了?怎么了甜甜?”
  陆甜甜觉得自己心痛的要死掉一样; 面色透明,长睫轻颤,她突然心口一凉; 鲜红的血突然从嘴角溢出。
  他在夜色里惊怒的叫道:“宣御医!”
  沈清吹完一首曲子,就准备离开,他实在太想她了,又不愿半夜打扰; 唯有音律寄情思。他摇头轻笑;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做出在姑娘家门前吹笛的事情。
  月色下的沈清清逸绝伦,一袭白色长衫在这样的夜里都染上了寒霜。孟琪拿过披风要来给沈清披上。
  马匹微微嘶鸣,他们正要离开。这时陆家庄大门顿开; 陆思带着小六子急匆匆的走出来。
  “怎么了?”沈清拦住陆思。
  陆思神色焦急,“嘉澜来的正好,甜甜吐血了,我正要拿皇上的令牌去请御医。”
  沈清心一跳,莫非是噬心蛊?他拦着陆思:“让孟琪去请。”
  陆思微愣,也是,这么晚拿皇上的令牌去御医院请御医明日一早肯定又传的风言风语。
  房间里,陆甜甜已经缓过气来了,她感觉的到御医给她把了脉,还开了药,听见嘉澜和景逸都在外面。
  “启禀皇上,心在上焦属火,肾在下焦属水,陆姑娘这是心火上升,极怒攻心所致。不过……”御医看着皇上一言难尽,这大半夜的皇上怎么会在这?莫非皇上强迫人家姑娘了?
  “不过什么?别吞吞吐吐,还有她为何会心绞痛?”刘辰问,他也想起了那个噬心蛊。
  “不过陆姑娘虽然身体稍弱,但是怒火攻心应该不会造成吐血和心绞痛的。卑职猜想应该就是噬心蛊,上次并未有病症表现,卑职也不好下结论,不过这次实在是太明显了。”御医说。
  他对这个蛊很好奇,明明心脏没有任何问题,却能够造成心绞痛,真是奇异。
  “有什么方法可以克制?”沈清问,他眉头微皱,派去南楚的人并未找到巫族,此族异常神秘。
  “卑职开了点补心安神的药,不过治标不治本。”
  噬心蛊?什么东西?陆甜甜听着外面的话,似乎是上次就查出了,她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好像被控制住一样。莫非,那天是中了蛊?这东西一听就不是善类呀。
  她拉开衣领,低垂着眼眸看着自己胸口的红线,似乎又长了一点。她前几天就发现了,不过没有注意,现在看来身体确实出了问题。
  她想着顾擎轩长年在岭南戍守,不知道他了不了解这个噬心蛊。
  门吱嘎一声开了,陆甜甜闭上眼睛装睡。
  听脚步声,进来的只有一个人。清冷的手摸着她的脸,鼻尖微微闻得到一丝墨香,是沈清。
  她感觉到他轻轻地叹息,然后是额头一个温热的吻,稍纵即离。
  很快沈清就出去了,陆甜甜翻了个身接着睡,一夜无梦。
  今天是沐休日,也是顾擎轩的生辰。她去的时候才发现将军府冷冷清清不像要过生辰的样子,看来顾将军并未请其他人。
  人少也好,她对于宴会什么的兴趣不大。去的时候,顾擎轩正在练剑。
  陆甜甜这还是第一次看人家练剑,顾将军的佩剑是一把青峰剑,比平常的剑略宽,当初在山谷的时候,他就是靠这把剑保住了她的性命。
  他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出剑很快,凌厉的锋刃快速的舞动,带着雪利的剑影。一身蓝色劲装,头发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簪起,皮肤略微粗糙。不过五官线条冷硬,若刀雕斧切,很有男人的气概。特别是他一身汗微微靠近她的时候,陆甜甜忍不住后退一步,他的气息太浓烈了。
  “今天怎么来了?”顾擎轩擦着汗问道。
  “筝儿不是说你过生辰吗?”
  顾擎轩微愣,随即低头沉笑,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头,“傻丫头,你怎么什么都相信,筝儿骗你的。”
  陆甜甜瞪圆了眼,“我说怎么府里冷冷清清的。”她说着,想起刚才顾筝见了她一面,就急匆匆的找借口走了。
  “那既然将军不是过生辰,我就先回去了。”陆甜甜微囧,那死丫头竟然骗她。
  “陪我吃个午饭再走吧,我看你还带了礼物的。”顾擎轩看着她拿的锦盒调笑道。
  陆甜甜气鼓鼓的:“这个不是给将军的。”
  “我来看看。”他轻巧的拿过,打开锦盒,一个奇怪的东西躺在里面。
  “这是何物?”顾擎轩拿起来看了看,看着奇奇怪怪的。
  陆甜甜笑了:“将军看着我示范一遍就知道了。”
  她四处环视一圈,问道:“府中有高台吗?”
  顾擎轩挑眉,健壮的手臂突然揽过她的纤腰,居然一个纵越居然跳上了房顶,吓了陆甜甜一跳。
  “这里够高吗?”他低沉着笑问。
  陆甜甜脚都站不稳,深怕脚底打滑掉下去,双手紧紧抓着他腰间的衣服。等完全站稳后,陆甜甜才放开他。
  “将军拿着这个对着远处看就行。”陆甜甜透过这简易的望远镜居然可以看到陆家庄,陆家庄到将军府驾马车还是有点距离的,没想到直线距离这么短。
  “顾将军来看看。”她递给他。
  不过顾擎轩确没接。他直接伸手环着她的腰,就着她的手看去。
  “将军?”
  “别动,当心掉下去。”他轻笑着说。
  当眼睛透过望远镜看出去的时候,半个京师都出现在眼中,顾擎轩觉得不可思议,这东西难道就是千里眼,用在军事上作用巨大。
  “可以量产吗?”他问。
  “可以,很简单。”陆甜甜说。
  然后顾将军就跟疯了似的抱着她在房顶转圈圈。
  “啊啊啊啊,会掉下去!”


第59章 嫉妒
  陆甜甜离开将军府不久; 一名侍从前来传话,沈大人在前厅候着。
  顾擎轩刚踏入前厅; 沈清就站了起来; 身材颀长,墨发流泻; 唇边是和煦清浅的笑意。
  “沈大人怎么有空来我这坐坐?”顾擎轩走进大厅,在首座上坐下; 让人上了一壶雨前龙井。
  沈清跟着坐下; 道:“你我二人同窗多年,这次好不容易擎轩回来了; 难道为兄就不应该上门拜访一下。”
  顾擎轩长眉微扬; 笑道:“少来你; 说吧; 有何事找我。”
  沈清低垂着眉眼,杯中的茶茗袅袅热气蒸腾,氤氲了他清逸绝伦的容颜; “不知擎轩可了解南楚的噬心蛊。”
  “嘉澜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有谁中了这阴毒的蛊?”顾擎轩看着他,淡淡的问。他一点也不想谈及南楚巫族相关的东西。他驻守岭南边界数十年,也见过一些中蛊之人的惨相,巫族的用蛊手段多匪夷所思; 令人防不胜防。
  要不是巫族人口稀少; 而且用蛊有一定限制和反嗜,早就被天下人联手铲除。
  “甜甜中了噬心蛊。”沈清看着他说。
  沈清的话如一道白日惊雷炸响在顾擎轩耳边,他手中的茶杯禁不住力道; 直接碎了,茶水渐湿了他的衣衫,印出一片深蓝色的水痕。他冷冷地说:“是那天晚上?”
  “恩,擎轩可有人识得南楚巫族之人?”
  顾擎轩沉默片刻道:“此事交给我吧,我让人快马加鞭请人过来。”他识得一个人。
  “那就麻烦擎轩了。”沈清露出笑意,微蹙的眉头松开。
  这时侍从过来清理地上的茶杯碎片,顾擎轩拦住了要给他擦衣服水渍的手,“不用,我自己来。”
  他首先接下腰间的匕首仔细擦干上面的水,沈清看着那把熟悉的匕首,笑容逐渐凝滞。
  “擎轩这匕首是哪里来的?”
  顾擎轩擦拭的动作微顿,他说道:“怎么,看上我这把匕首了。”
  “外形看着比较别致,可否借为兄一观?”沈清直接讨要,要不是他万般确定自己的那把现在还随身带着,他一定会认为这是他的。
  “此乃心头挚爱,恕难从命。”顾擎轩擦好后就直接收好。
  沈清表情一滞,只静静看着他,良久他才收回视线道:“那为兄就不强人所难了。”
  两人随意交谈几句,话题告一段落。
  是夜,静谧的将军府中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顾擎轩在头顶瓦片被踩动的时候就醒了。他眼眸微厉,披了衣衫,翻身而起。
  窗纸被轻微扎了一个洞,悄悄伸进来一个烟筒,轻烟吹了进来。顾擎轩屏住呼吸,手腕一番就把烟筒推了出去,外面传来了一声闷响。
  “撤。”外面的人压着声音说道。
  顾擎轩翻出去的时候,就看见几个在屋顶上跳跃的黑衣人扬长而去。
  “将军,追吗?”从旁边暗处出来几个身穿铠甲的侍卫。
  “不用了。”顾擎轩脸色微沉说。这三人训练有素,身手异常矫健,似乎都对比较擅长轻身功夫,府上的侍卫追不上。
  暗卫回来的时候,沈嘉澜正在批阅公文,灯光下他静淡出尘,面色如玉。
  “公子,被发现了。”黑衣人跪地请罪。
  “下去吧,真的被偷就不是顾擎轩了。”他摇头放下手中的笔,拿起旁边的那把匕首轻轻摩挲,潋滟的眸子里颜色深沉。
  “成亲的用度都准备好了吗?”沈清突然问旁边的孟琪。
  孟琪闻言抬头,“回公子,基本上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差一些活禽鲜果没有准备。”
  “恩,明早随我去一趟陆家庄。”
  ……
  等第二天陆甜甜去了翰林院,沈老大人就带着沈清去了一趟陆家庄,明明是来年春季的婚礼,提前到了十天之后。
  双方家长一拍即合,还是早点办婚礼好,此事不能再拖。
  等陆甜甜回家时,此事已经尘埃落定。
  “嫂嫂怎么来了。”陆甜甜看着陆大夫人,清丽的眉眼里笑意冉冉。
  她放下手中的文书说:“嫂嫂先坐,甜甜去换个衣衫再来陪嫂嫂说话。”
  “等等,直接试试这喜服吧。”陆大夫人让丫鬟把喜服拿上来。
  陆甜甜巧笑嫣然的脸微怔,“喜服已经好了?不是说还有几天吗?”
  陆大夫人闻言笑道:“还有几天我们甜甜都要成婚了,哪能等到那个时候。”
  “嗯?”陆甜甜疑惑。
  翠竹解释道:“小姐,今天沈老大人和沈大人亲自上门来提前了婚期。十日之后就是婚期了。”
  陆大夫人道:“时间是稍微的仓促了一些,不过该准备的我们这边其实都准备好了,早点成婚也行。”
  陆甜甜心中一跳,怎么会那么早,不是春节后吗?
  “本来是想再留我们甜甜过一个年的,哪想,现在提前也好,嫁给沈公子,嫂嫂放心。”如此风光霁月的公子,不知道是多少闺秀的梦。他们甜甜要不是长的红颜倾城,天生尤物,也配不上沈公子。
  这是千挑万选的好人家,老太爷和老夫人都赞同婚礼提前。
  “十天后?那天是花灯节吧。”陆甜甜咬着唇计算时间。
  她想起自己就是花灯节不久后重生的,没想到才过了一年的时间。
  去年花灯节那已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她脑子里乱哄哄的,想起了那年灯火阑珊下景逸俊逸的脸,黑沉的眸,和抱着她亲吻的有力的手臂,他跟个街头无赖一样轻薄了她。
  红晕悄然爬上了她俏丽的脸,最近病了几场,小小的脸越发尖尖,在宽大的官袍下楚楚可人怜。
  “我们甜甜害羞了?早晚都是要嫁人的。”陆大夫人看着陆甜甜变了几变的脸色笑说。
  陆甜甜回过神娇嗔她一眼,在丫鬟的服饰下换上新喜服。说起来她两辈子还是第一次穿凤冠霞帔。
  红色的喜服是由京师最有名的织绣坊耗时几月绣成。精美绝伦的凤凰枝蔓在红艳的丝帛上飞舞,点缀宝石珍珠,就连金丝线都耗费了不知道多少。整个嫁衣看起来名贵华美,精致贵重。几个丫鬟惊叹不已。
  嫁衣厚重,一共十二层,等最后一层穿上后,还是可见纤细的腰身。穿上嫁衣的陆甜甜白皙透明的肌肤微红,惊艳了所有人。
  面若烟霞,眸色诱人,纤腰微束,端得是绝色之姿。
  陆大夫人笑叹,“我们甜甜这姿容就是嫁人皇宫都搓搓有余。”
  陆甜甜闻言脸色微白。
  “来来,戴上凤冠试试。”这凤冠亦是花重金打造,珍珠玛瑙名贵宝石,找最好的大师精雕细琢。
  戴上凤冠的陆甜甜直接让室内静谧了一瞬,直到墨菊叹道:“沈大人真是有福气。”
  “对对,能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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