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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锋芒之狂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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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倒的小厮偷看了一眼江厚远,见他没什么反应,急忙将被裹好,抬着那女童的尸体快步的离开。
侯爷还是德高望重的侯爷,除了少数几个心腹,没人知道他那恋童的特殊癖好。
☆、第十七章 上门算账
老侯爷本来心情不错,收拾了一下,哼着小曲儿准备去找自己的几个老兄弟喝酒,哪知道突然跑来了一个侍女哭哭啼啼的说起他那掌上明珠江奇然要寻短见上吊,吓了一大跳,这才急急忙忙的赶了去!
刚进了院子,就见着他那老妻搂着宝贝孙女哭个不停,旁边的几个媳妇儿劝都劝不住,他面色一沉,咳嗽了一声,冷声问道:“怎么回事!奇然,你这是要做什么!你爹娘还有祖母平日里面将你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就是这么回报他们的么?”
“爷爷!”江奇然扑倒了江厚远的脚边,“奇然今日受了奇耻大辱,实在是不想活了!”
“你受了什么委屈跟爷爷说,爷爷替你讨回公道就是了,为何要那自己的性命糟践,快说,谁敢欺负你!”江厚远冷声问道。
“我昨日去了堂叔家中,想着与那江小鱼有些时间未见了,就去与她聊了一会儿,一出了桃夭院,我就发现了自己的玉佩不见了,就是太后赏赐那一块!江小鱼偷了我的玉佩,我就去找她理论讨回玉佩,没有想到她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我!”江奇然哭哭啼啼的说道,“奇然长了这么大,就是爹娘也不曾动过我一根手指头,她江小鱼不过仗着世子的一句话,就真的将自己当作了世子妃了,还如此作贱我!”
“岂有此理!”江厚远一巴掌将桌子上面的果盘掀翻在了地上,“他江原时至今日不过一个户部侍郎而已,竟然敢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他纵女行凶,我定要找他要个说法!”
“江小鱼!”侯爷夫人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就是十年前那女人留下的孽障么?十年前那女人差点就让我们跟着受了连累,如今她女儿又出来作妖了!我近些日子还听说了,她与楚王世子之间有些不清不楚,说是许了婚事……”
“不管是楚王还是宫里面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算哪门子的婚事!”江厚远不屑的说道,“莫说她只是个苟且偷生的小贱人,即便是世子妃又如何,难道还能够不分青红皂白的欺负奇然,欺我府上无人不成!”
小霖院内。
“奴婢真的没有背叛五小姐,五小姐你要相信奴婢啊!”小陶跪在地上一脸央求的恳切道。
“你没有背叛我?”江惠然一边眉毛高高的挑起,冷笑道,“玉佩我亲手交到你的手上的,你要是没有背叛我,你倒是说说玉佩去了什么地方?”
“奴婢亲手将玉佩放到了大小姐的首饰箱内的,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大小姐早就怀疑奴婢了,一直将奴婢盯着呢!那玉佩现在必然是叫大小姐藏了起来!”小陶说道。
“她既然知道你背叛了她,为何会好好儿的放你离开,以她最是喜欢报复的性子而言,不应该啊!”江惠然托着下巴冷飕飕的看着小陶,“不会是她跟你许诺了什么,让你到小霖院内盯着我吧?说,她到底交代了你什么事情!”
“没有啊!奴婢冤枉啊,五小姐!”小陶急忙磕了一个头,“奴婢没有……是大小姐让奴婢在桃夭院与小霖院选一处,奴婢想着以后再桃夭院定然呆不下去了,这才回到五小姐身边的,真的没有背叛五小姐!”
“不管如何,这丫头肯定是不能够留下了!”四姨娘冷冷的说道,“江小鱼既然发现了是她将玉佩放到了桃夭院内,为何不带着她去见你父亲或者祖母?这么一颗棋子她却放走了,是什么意思?不过江奇然既然决定将这件事情闹大,我们只管看热闹就是了,你不要再牵扯当中了,不然你父亲会不高兴的!至于这丫头是个把柄,卖了出去吧!”
小陶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的卖身契一直在四姨娘的私人手中,最怕的就是被买到妓院去,所以才不得不听这母女的吩咐,闻言吓得脸色全白了,急忙磕头求饶道:“奴婢真的没有背叛五小姐,真的没有!四姨娘你行行好,不要将奴婢卖了,奴婢来生就算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四姨娘!”
几个婆子将小陶叉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有小厮前来禀报老侯爷带着人来了府上,四姨娘一脸的兴奋:“那边早就想要攀上楚王这高枝儿的,没有想到世子却瞧不上,如今老爷一步步高升,做到了户部侍郎的位置,眼瞅着离户部尚书也就一步之遥了,若是再与楚王府扯上关系,必然会威胁到本家的地位,且看看他们会怎么将事情闹将开去,千万别让我失望才是!”
老夫人收到消息,急急忙忙的迎了出去,那老侯爷带着同宗的人,并着几个家丁护院早就直接从大门闯到了她的院子门前。
“是什么风将大哥给吹来了,大哥近些日子如个隐世的仙人一般,请都难得请动呢!”老夫人如菊花一般的脸绽开出一抹笑意来,“与大哥也有些日子未见了,里面去,有什么话咱屋里说!”
江厚远沉着脸入了大厅,刚坐下还不及上茶就冷笑道:“都是一家人,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今日来是为了讨一样东西!”
“哦?什么东西还需要大哥亲自走一趟,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一句话,我这不叫人给送过去了么?”老夫人将宗族内的其他几人安置好了,才惊讶的问道。
“太后赏赐给奇然的玉佩叫你们江小鱼给拿了去,奇然向来是个温和的,叫人欺负了也不敢出声,若不是今日我发现了逼问之下,这还不是打算牙齿打碎肚子里面咽。你们小鱼若是有什么喜欢的,本侯就是倾家荡产也为她寻来,谁叫她今时今日的地位不一般了嘛,只是那玉佩乃是太后所赠,她怕是拿不得,还请她交还!”江厚远冷声说道。
老夫人更是吃惊,惊讶的瞪大了浑浊的眼睛:“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她果真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人,还不快去将那小畜生叫过来!”
她又转过头来安抚江厚远:“大哥放心,若是那孽障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一定叫她将东西还回去,登门给大哥跟奇然赔罪!”
“给本候赔罪倒是没什么必要!”江厚远阴冷的笑了笑,“若是寻常的玉佩她拿了就拿了就是了,我何必这么大的动静,还劳请了极为叔伯同我一起前来?就是因为此时干系巨大!她拿的不是普通的玉佩,而是太后老祖宗赏赐的玉佩,若说是赔罪,倒也该向太后请罪才是!”
☆、第十八章 族长之位
此事若是关起门来论事一回事,若是真的闹到了太后面前又是另一回事了,老夫人略微思索了一下,沉声说道:“虽然大哥将诸位叔伯一道请了过来,但是到底还是大哥的一面之词,至于到底发生了事情,还是让小鱼也说说才妥当!”
“你莫不是人为本候会冤枉她一个小辈不成?”江厚远哼了一声,端起侍女献上的茶杯,解开盖子吹了吹水面的几片茶叶,“你既然要叫她来当面对质,就将人快快的叫来,正好本候还有些话要问他,只是要劳烦诸位都要等上一等了!”
只是这一杯茶都要喝完了,还不见江小鱼的身影,叫这些本来还碍着老侯爷的面子前来主持一下公道的人宗族们都有些不耐烦了起来,毕竟江小鱼如今顶天了不过一个户部侍郎的嫡女,还不是世子妃,还没有资格让他们久等。
江厚远冷嘲热讽道:“这江小鱼排场还真是大,我们这么多长辈在这里等她一人,要不要我们亲自去拜会她?”
老夫人心头也有些焦急,一来此事在此之前她并不知情,不知道事情究竟如何,而来老侯爷如此声势巨大,背后怕是还有别的目的,叫她不得不防,沉下脸来喝道:“这里那个不是万事缠身的贵人,竟然叫我们满屋子的人等她一个,孙嬷嬷,你亲自去,你若是不能够将她孽障叫来,老神只要亲自去请上一请了!”
孙嬷嬷福身,正打算去桃夭院之时,先前派去找江小鱼的人回来禀报她并不在桃夭院内。
“没有桃夭院内,你难道不会在府上找吗?没有在府上总在京城!她还能给长出翅膀飞了不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人!”老夫人厉声喝道。
而在江府的人都出动找大小姐的时候,江小鱼却坐在树荫下,悠哉悠哉的吃着果子,这果子是邻国的贡品,香甜多汁,京中的达官贵人家中都分到了一些。
要说这大夫人聪明呢,她虽然掌控全府开销,可现在并未在吃穿用度上面亏待她,反而是跟自己的两个亲生女儿一般无二,绝不会在这方面落人把柄。
老侯爷带着人来家里面理论来了,得了消息的江原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江小鱼正守在路上,见着父亲匆忙的身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款款走了过去,福身道:“见过父亲!”
“你怎么会在此处?家中都乱作一团了你难道不知道么?还不是你这孽障闯出来的祸事!”江原满面愤怒的说道,他一把抓住江小鱼的手腕,“此事既然因你而起,自是去将事情说清楚!”
“这几日与父亲熬得粥,父亲可有吃些?”江小鱼微微笑道,一点也没有闯祸之后的自觉。
“都到了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关心这些琐事,自个儿倒是想想该怎么自保吧,若是真的闹到了太后的面前,怕是世子也保不了你!”江原心急如焚的说道。
江小鱼露出一抹受宠若惊的表情来,张大嘴巴说道:“女儿没有听错吧,父亲这是在关心我呢!”
她将手从江原的手中抽了出来,淡淡的笑道:“不过爹爹你如此担心,难道真的认定了就一定是我闯祸了,而不是有人趁机想要借题发挥么?女儿没做亏心事,自然不心虚,爹爹也只管放宽心就是了!”
她把玩着手上的团扇,黑溜溜的眸子转动了一下,笑道:“我专程在这里等爹爹,就是想要问爹爹一句话!”
“什么话?”
“爹爹可想要当上江氏的族长?”江小鱼嘴角勾了勾,微微扬起眉毛问道,显得一脸的无辜与好奇。
“你这是什么意思?”江原脸色一沉,又将这个自己有意忽视了十年的女儿重新打量了一下,不由得心头微沉。
“想就想,不想就不想,父亲七尺男儿,难道还怕说真话不成?”江小鱼略带嘲讽的说道,“我你若是想,我就帮你!”
“你?”江原的眉头皱起,面上的表情不是轻视,而是深深的疑惑。
“就算女儿能力不足,不还有世子么?若是世子不行,不还有陛下么?”江小鱼说话的时候死死的盯着江原的眼睛,要将他所有的情绪都收在眼中,“爹爹是有大智慧的人,知道机会这种东西玄妙的很,是稍纵即逝的!”
江原脸上闪过一抹震惊,深深的审视着面前的女儿,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沉声说道:“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河,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了再说吧!”话落,他快步朝前走去,江小鱼在身后亦趋亦步的跟了上去。
江小鱼到了大厅的时候,江原已经同众人见过了面,他回头沉声道:“你这孽障还不快见过诸位叔伯爷爷!”
“是!叫诸位长辈久等了是小鱼的不是,小鱼向诸位请罪了!”江小鱼虽然十年未曾出过江家,但是对于这些十来年未曾见过了的亲戚却能够一一的认了出来,挨个的行了礼,最后才将目光回到了江厚远的身上,“听说是侯爷要见小鱼,却不知道是为了何事!”
“本候来此的目的,你应该是心识肚明的!”江厚远盯着江小鱼冷冷的说道,“本候不想与你这个小辈为难,你要你将太后赏赐给奇然的玉佩交出来,本候会在太后面前替你求情的!”
江小鱼一脸疑惑:“小鱼不明白侯爷到底在说什么!那玉佩根本就不在小鱼这里,这叫小鱼怎么交出来?”
“到了现在还敢抵赖!”江厚远声音愈发的低沉冷厉,“本候问你,奇然的玉佩是不是在见过你之后就丢了,她同你讨要,你竟然还打了她!”
“哦!”江小鱼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奇然妹妹说自己的玉佩丢了,还在桃夭院搜了一番,不过什么都没有搜出来,当时就已经还了我的清白才是!至于侯爷说我打了奇然妹妹的事情,不过是姑娘家开玩笑而已,是不是叫侯爷误会了?”
“既然这件事情跟我有关,跟奇然妹妹也有关,光是我在这里说是不公平的,不妨将奇然妹妹也叫来吧!”江小鱼淡淡的一笑。
她瞧了众人一眼,笑容之中逐渐透着一股冷意:“侯爷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就说我偷了东西,这事儿关乎我的名声,我也打算好好的掰扯掰扯呢,必须把这事儿弄得明明白白的!对了,昨日一起搜查我桃夭院的还有五妹,不妨也一块儿请来吧!”
☆、第十九章 修文公主
江原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本家,只是眼下又由不得他不表态了,总不能够真的叫江小鱼将偷了太后赏赐的玉佩这事儿给坐实了,他面上也跟着无光不说,在太后面前自然不好交代,且侯爷带着这么人来本就没有存着大事化小之心。
“这事儿把本来只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不过既然牵扯到了天家赏赐的东西,自然不能够马虎,将当事人都叫上,也是对太后老人家的重视,侯爷觉得如何呢?”江原微微笑道。
“你既然将太后都搬出来了,本候也能够拒绝么?不过事实就是事实,就算是将全世界的人叫来也无妨!”江厚远冷笑了一声,沉声说道,他到心里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孙女儿,所以到并不心虚,只是觉得江原护短小题大作而已!
又是一阵等待,江小鱼的面上挂着闲适自然的微笑,冷眼瞧着江原与屋子里面的几个亲戚说些闲话,她作为一个小辈这里没有她说话余地。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人在江家都是有些地位的,她结合着几人的官职与性子,思索着那些人日后是能够用到的。
倒是未曾等多久,江奇然与江惠然前后脚到了,两人刚跪下,江奇然还没有来得及在众人面前哭诉自己的委屈,江小鱼起身,摇着手上的团扇,微微笑道:“叫两位妹妹来,只是有句话要问个明白,昨日你们在桃夭院折腾了半夜,未曾找到你丢失的玉佩,这无凭无据的老侯爷却说是我偷了你的玉佩,不知道两位妹妹怎么看?”
江奇然恨恨的瞪了一眼江小鱼,起身靠近了自己爷爷一些,冷声道:“我的玉佩是在你的院子丢的,不是你偷的,又是谁!”
“捉贼拿赃!”江小鱼把玩着指甲淡淡的说道,“你既没有亲眼见到我偷你的东西,又没有证物,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自个儿不小心将东西给弄丢了,怕宫里面怪罪,然后却栽赃到我的身上来?也罢,说叫我是个没娘的呢,活该了收你们欺负!”
“放肆!”江厚远愤怒的脸色的肌肉微微颤动起来,眼睛因为生气鼓了出来,“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奇然的人品,你问问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难道会冤枉你不成!你今日若是将东西交出来了,此事也就罢了,你若是不交出来,你看本候会不会放过你!这只是其一,其一你殴打奇然这事儿,又该怎么算!”
“老侯爷打算怎么办?”这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屋里面的人听到声音俱是吃了一惊,齐齐的抬眸往门外瞧去,只有江小鱼低声的骂道:“倒真会挑时候!”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小鱼的未婚夫赵凌,他今日穿着一件玄色的长衫,将他身上那股子轻佻的气质压下去不少,整个人显得深沉了许多,配上那凌厉的眼神,整个人多了几分杀气。
众人急忙起身行礼,赵凌随意的摆了摆手,边走边说道:“今日我得了空,便是打算来瞧一瞧的未来的媳妇儿,没有想到却是看到了这么一出好戏。我这个人没什么长处,就是耳朵比一般人灵敏了些许,方才从小鱼的话中,我差不多也知道了诸位这么兴师动众的为了哪出,只是不明白的是,侯爷凭什么一口咬定我们小鱼就是那偷东西的小贼!”
他嘴角一勾笑的有几分邪魅,看着江小鱼的目光更是宠溺,顿了顿接着说道:“侯爷你相信你孙女的人品好不会冤枉人,那晚辈也相信我未来媳妇儿的人品不会偷东西,她看上什么东西,晚辈就是豁出性命也要替她得到,她用得着偷吗?”
一听到赵凌的声音,江奇然面上先是见到心上人的欣喜,紧接着是一阵阵发白,她不断的咽着唾沫,握紧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之中,她眨了眨眼睛,用水汪汪的眸子楚楚可怜的望着赵凌,咬了咬唇,小声的说道:“世子说的不错,只是奇然的玉佩真的不见了……”
“你的玉佩不见了,那是你自己不小心,跟小鱼有何关系!”他目光冷厉的将屋子里面的人全部扫视了一眼,鄙视的笑道,“你们这一屋子的大男人合起来欺负这个一个小姑娘,你们寒碜不寒碜?”
他又责备的望着江小鱼道:“你也是的,受了欺负也不知道找人来叫我一声,我这未婚夫是做什么使的?我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你叫人欺负了不成?”
赵凌身份尊贵,在场的人自然没人敢反驳他的话,只得羞愧的低下头去,心中将江厚远骂了一遍,若是真的将这位小魔王得罪了,他日后倘若报复,又该如何是好?
“欺负?”江厚远却并不显得如何怕赵凌,满是皱纹的脸色虽然虽然看着恭敬,总却带着一丝不屑,“世子此言怕是倒打一耙了吧,这受到欺负的明明是奇然啊,我们也只是想要讨回一个公道而已!”
“哦?那侯爷打算如何讨回公道?”赵凌笑呵呵的问道,他本就俊美无双,笑起来更是如春花秋月一般,只是一双眸子却似结着寒冰一般,叫人不敢逼视。
“自然是将东西交出来,然后想奇然赔礼道歉!不然只好去太后那里讨个说法了!”
“你们无凭无据就敢冤枉小鱼,坏她名声,巧了,我也正好想要入宫去讨个说法!”赵凌抓起江厚远的手臂,“不妨我们一道入宫如何?”
“你这孩子又在胡闹了!”一道音量不大甚至有些温柔,但是却威严十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就见着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太扶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丽装妇人妇人入内。
“姑母?你怎么来了?”赵凌微微诧异,将妇人身旁的老太太打量了一下,这老太太正是江厚远的老妻,倒是忘了她曾是姑母的乳母,没有想到居然将姑母给搬来了。
“母后她老人家吃斋礼佛,正在清修,不要什么事情都要去打搅她,当心母后不高兴!”修文公主温柔的说道,“何况都是一家子,何至于闹到水火不容,满朝皆知的地步,这不是叫人笑话么?”
修文公主坐下,如秋水一般柔和的目光将众人打量了一眼,说道:“事情在来的路上本公主已经已经听侯爷夫人说起了,本公主也不想想小鱼会做出那般的事情来,不过为了让侯爷一家能够彻底的放下疑心,本公主就做主再搜查一下你的住处,你觉得如何?”
最后一句话修文公主是对着江小鱼说的,那如水一般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却是闪过了一抹冰冷的杀机。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江小鱼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将修文公主给请来了,要论者公主与她有何渊源的话,那渊源倒是深了去了。
修文公主是个寡妇,她丈夫的死与自己还真的能够扯上一些关系,他们将公主请来,想必是冒着得罪赵凌的风险,也要断了自己如楚王府的路!
也对,难怪江厚远能够有恃无恐凭借着江奇然几句话就敢弄出这么的阵仗来,原来是早有准备!公主看似公允,只怕暗藏杀机!
☆、第二十章 争锋相对
“若公主能够替小鱼洗刷这不白之冤,小鱼感激不尽!”江小鱼垂眸恭敬的说道。
“既然你这个当事人都同意了,那本公主就让手下人去做了!”修文公主略略的一笑,些许细微的皱纹在眼角浮现,轻轻柔柔的说道,“有得罪的地方,希望江小姐能够多加见谅了!”
“姑母!”赵凌双手抱拳,朝着公主微微鞠躬,很是尊重,“我觉得没这个必要了,在我来这里之前,我已经让手下的人在江府内找一找,兴许能够捡到这位奇然小姐丢失的玉佩呢!”
他摸着下巴,吸了口气,略微的深思了一下说道:“这个时间应该有了结果了才对啊!”
他话音刚落,就见着杨星带着两名属下入内,先是同公主与世子见礼,才微微笑道:“还真让世子说着了,属下带人在这江府内略微的转了一下,还真将那玉佩给找着了!属下虽然眼拙,但是那玉佩的成色一见就是贡品,故而属下推测这或许就是奇然小姐丢失的那枚玉佩!”
他说完从怀中取出了一枚玉佩,通体翠色,一点杂质也没有。
赵凌接过把玩了一下,眉毛微微扬起,问道:“奇然小姐,这枚玉佩是否就是皇祖母赏赐的那一枚?”
江奇然面色惨白的点了点头,咽了口唾沫,身子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了。
“杨星,东西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禀世子,属下是在五小姐的衣橱里找到的!”杨星抱拳说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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