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锋芒之狂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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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正是大年初一。
　　　　江小鱼既然应了赵凌的邀请，早早的就带上礼物去楚王府拜访了。
　　　　赵凌带着赵泉与赵央儿两人等着她来，一见着人影，就先打发两个弟妹上前去迎接。赵央儿倒是欢欣鼓舞的朝着江小鱼跑了过去，嘴甜的不得了：“未来嫂嫂，你总算是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江小鱼轻轻的捏了捏小丫头的腮帮子，笑道：“好些日子没见了，我们央儿是越来越漂亮了！”
　　　　赵央儿抬眸望着江小鱼认真的说道：“是未来嫂嫂变漂亮了，还长高了，若不是方才哥哥说这个人就是你，我根本就没有认出来！”
　　　　她拉了拉江小鱼的袖子，让她蹲下了一些，在她耳畔问道：“嫂嫂，嫂嫂！你是怎么变漂亮的啊，偷偷的告诉央儿好不好？央儿也想要跟嫂嫂一样漂亮！”
　　　　“小丫头今天是不是偷吃了蜜，嘴巴那么甜！”江小鱼笑了笑，“我们央儿本来就已经很漂亮了，等长大了，就会变得更漂亮了！”
　　　　赵泉不情不愿的慢吞吞的走了过来：“见过未来嫂嫂！”看在江浩然的面子上面，他又给面子的没有去挑衅江小鱼。
　　　　“咦？”江小鱼挑眉坏笑道，“这才多少日子没见啊，咱们二公子怎么变得这么有礼貌了啊！”
　　　　“哼！”赵泉骄傲的哼了一声，“看在你变漂亮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江小鱼一手牵着一个，进了王府，赵泉别扭的躲到了赵凌的身边去了，酷酷的说道：“大哥，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我自己玩儿去了！”
　　　　江小鱼捏了捏赵央儿的肉嘟嘟的小手：“你要不要自己去玩儿？”
　　　　“不要！”赵央儿黏在江小鱼的身边说道，“我要跟嫂嫂在一块儿，嫂嫂身上好香的！”
　　　　“往年大年初一的时候，我们都得入宫去，今年宫里面顾念着父王的身体，这才让父王就在府上养身体！宫中你也知道，说是陛下太后的恩宠吧，其实大家都拘谨着，看着陛下跟太后的脸色，那里有在自己家中温馨？”
　　　　“过年不在乎人多，关键一家人整整齐齐就好！”江小鱼说道，“刚好一直到十五都不用上朝的，大家都空闲的时候，叫晋王跟郡主也一道出来玩吧，好久没有聚一聚了！”
　　　　“上次的教训还没够啊！”赵凌笑了笑，“不过总不能够因为有人想要杀我们，我们就真的不再相聚了吧？此事我来安排好了，他们若是还有计划，我倒是欢迎之至！好了，跟我去见见父王吧！”
　　　　楚王因为身体的缘故，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过现在看上去精神已经好了很多，面上的那一层黑色已经消散了，显得有些苍白。
　　　　“叔叔，现在感觉如何了？”江小鱼上前福身之后问道。
　　　　楚王慈祥的笑了笑，说道：“已经好了很多了，让你们担心了！”
　　　　他看着江小鱼的眼神不乏赞叹：“世子说的不错，你果然是长成个大姑娘了，有你母亲的风范！”
　　　　江小鱼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眸：“小鱼可比不上母亲！”
　　　　“还是世子的母亲眼光好，当年早早就把你定下来了，不然现在只怕提亲的都要踏破江家的门槛了！”
　　　　江小鱼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赵凌轻轻的握住江小鱼的手，对楚王说道：“小鱼第一次来王府过年，父王就没有准备压岁钱？”
　　　　“你这小子！”楚王笑了笑，接着从枕头下面取出了一个红包，递到了江小鱼的手上，“这是叔叔的一点心意！”
　　　　“谢谢叔叔！”江小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叔叔还在为我准备红包呢！”
　　　　“叔叔好好保重身体，害叔叔的人也一定会找出来的！”江小鱼说道。
　　　　楚王却突然笑了出来，咳嗽了两声，将江小鱼与赵凌看了一眼，说道：“害本王的人是不会被找出来的，因为下毒的人就是本王自己！”
　　　　“什么！”楚王话音一落，江小鱼跟赵凌都楞了一下，“叔叔，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本王自然知道这不是玩笑事情，可是下毒的人真的就是本王自己！”楚王淡淡的笑道。
　　　　“可是为什么？御医都说了，毒发的相当的凶猛，若是晚上一会儿，只怕就没命了！”赵凌面色铁青的说道，“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拿自己的命去冒险，真的值得吗？”
　　　　“你先别生气！”楚王温和的说道，“本王不会拿自己的命去冒险的，在行动之前，我自然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太医院内有本王的人，手上早就备好了解药！”
　　　　“可是为什么？”江小鱼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叔叔你想要？”
　　　　“别瞎想，本王没有想过弑君，给皇兄的点心里面没有毒药，毒药是我自己加上去的！”楚王又将江小鱼与赵凌看了一眼，“至于为什么，现在的结果不是很好么？”
　　　　“此事瞒得过陛下吗？”赵凌沉声问道。
　　　　“自然是瞒不过的！”楚王低低的笑了笑，“不过本王了解皇兄的性格，他定然是在第一时间就识破了本王的计划，不过乐意配合，后面的事情只怕都是他的安排。我这么做了，既做了他想做的事情，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又让他不会遭受到良心的谴责，如此两全其美的事情，他怎么会责怪我呢？本王也不过是看透了皇兄的意图，以前帮他出手，帮他坚定自己的心意而已！”
　　　　赵凌的面色还是铁青一片：“方法本来有很多的，何必选择这种冒险的方法？”
　　　　他盯着楚王的眼睛，低吼道：“你知不知道，我以为我差点就要失去你了！”
　　　　他吼完之后，转身出了去。
　　　　楚王被儿子吼了一通，也没有生气，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叔叔，他不是有心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去看看他！”江小鱼急忙起身说道。
　　　　“本王没事，本王的儿子，自然是了解他的秉性的，你去看看他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五石散

赵凌坐在门前的石阶上生闷气，江小鱼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责备道：“叔叔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现在就是个病人，你干嘛要跟他发脾气啊！”
　　　　“我就是心里面有气！”赵凌说道，“他做这件事情之前，没有跟我商量一下！他在做决定的时候有为我们兄妹三人考虑过吗？我们已经没了母亲，他要让我们连父亲都失去吗？”
　　　　“叔叔不跟你商量，只怕也是你会不同意！”江小鱼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责备叔叔也没什么意义了！好在叔叔平安无事，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吗？”
　　　　“这些道理我都知道，只是我感情上接受不了……我是个自私的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在达成目的时候，总是会有牺牲的，可是我宁愿那个牺牲的人是自己，也不愿意是我亲近的人！”
　　　　江小鱼抱着赵凌的手臂，轻声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出事了，我要怎么办？你既然会责备叔叔，那么你自己也要注意，不要做任何让我担心的事情！”
　　　　“知道了，真拿你没办法！”赵凌叹了口气，“我从来都以为父亲是我的后盾，没有想过父亲还能够是我们的先锋，他的心思，的确比我们都超前，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即便方法很冒险！”
　　　　“我们怀疑下毒的人是陛下，做了很多的猜想，只怕长孙家的人也会认为设计这一切的都是陛下的，不过无所谓了，这一切都是朝着陛下想要的方向发展下去的！”江小鱼说道，“只是这个年，长孙家的人怕是过不安稳了！”
　　　　两人小声的说这话，这时候只见着柳氏端着药碗款款而来，远远的惊讶的说道：“你们怎么坐在地上的啊，跟个小孩子似的！快起来，别着凉了！”
　　　　江小鱼对王府的情况还是做过一些了解，这位柳氏三十五六出头，楚王的侧妃，十多岁的时候就跟了楚王，因为出身贫寒的缘故，原来不过为通房，还是王妃将她提为侧妃的，故而跟王妃的感情不错，跟赵凌三兄妹的关系也较为亲厚。
　　　　“柳姨这是给父王送药么？”赵凌问道。
　　　　“是啊！到了喝药的时间了！”柳氏笑看着江小鱼，“江小姐跟上回子来王府的时候看上去不太一样，我刚刚都没有认出来，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漂亮了！我们世子还真是好福气啊！”
　　　　“柳姨快进去，免得药凉了！”赵凌笑道。
　　　　“好，我先伺候王爷服药之后，再来跟你们说会儿话！”柳氏笑着入了楚王的寝殿，招呼了两个侍女将楚王扶了起来，她先自己亲自尝了一口，边搅动着让药汁凉快下来，边说道：“妾身方才来的时候瞧见了世子跟江小姐，两个小家伙凑在一块儿说话，感情是蜜里调油！这江姑娘也是越来越漂亮，是咱们世子的福气！刚开始的时候，妾身还不理解王爷为何要同意了这门亲事，今日瞧着世子脸上柔和的神色，还真是找对人了！那感觉就像，王爷看王妃姐姐的样子！”
　　　　楚王轻轻的笑了笑：“能够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是两个孩子的福气！”
　　　　“关键是泉儿跟央儿那两个孩子也很喜欢江小姐！”柳氏微微的笑了笑，“只可惜，江家一直出事，不然这媳妇儿都已经娶进门了，咱王府也好久没有喜事了！”
　　　　“着什么急，快了！”楚王笑道。
　　　　因为楚王需要静养的缘故，王府内没有多少客人前来。赵凌与江小鱼闲着无聊，决定亲自下厨给楚王做一顿饭吃，两人在厨房是鸡飞狗跳的，叫下人们看的是心惊胆战。
　　　　“你什么时候会做菜的？”江小鱼惊奇的看着几道家常菜从赵凌的手中被做了出来，“还以为你就是个纨绔大少爷，没有想到还会这一手！”
　　　　“很简单嘛，看他们做一遍自然就学会了！”
　　　　“好香啊！”令狐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只见着他探头探脑的来了厨房，“表哥，没有想到你居然亲自下厨！还是表嫂有面子！”
　　　　“如果待会儿想吃饭的话，就少说话！”赵凌淡淡的说道。
　　　　令狐垚不服的哼了一声：“我又没有说错话！我今日是跟我老爹一起来的，他看望楚王去了！”
　　　　“你爹爹不打你了？”江小鱼笑问道。
　　　　“不打了！”令狐垚送了耸肩，“再过两个月就是一年一度的比武了，他想让我去考个武状元，怕把我打坏了，影响我发挥！”
　　　　“你既然不想读书，那么从武也是不错的啊！”江小鱼说道，“好好的努力，考个武状元，让你父亲高兴一下！”
　　　　“可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令狐垚无奈的说道，“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那是夺武状元的料啊，还不是去找揍！”
　　　　“文不成武不就的！”赵凌淡淡的说道，“你就想要这么一辈子混下去？”
　　　　“反正家里有钱，可以让我胡作非为一辈子！”令狐垚说道，“我家里还有三个弟弟，为什么一定要我出人头地啊，胸无大志，就一定有错吗？”
　　　　“胸无大志不一定有错，像林轩，他志在山野，只愿闲云野鹤一生，悬壶济世，你呢，你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吗？真的打算就这么一辈子混下去？你连自己想走的路都没有，难怪你爹会着急为你安排了！”
　　　　“这种东西，总会有想明白的一天嘛，他着什么急急嘛！”令狐垚眼睛眨了眨，“有一件事情，只怕你们都要忘记了，不知道还想不想知道？”
　　　　“说！”赵凌将最后一道菜装盘，江小鱼忙去给他解了围裙。
　　　　“前阵子你们不是让我去查五石散的事情吗？”令狐垚说道，“还记得这件事情吧？经过我的观察，最近这五石散在京城还是很风靡的，最开始有一些富家的纨绔少爷吸食，慢慢的一些文人骚客也在服用，更有甚者现在已经在慢慢向民间以及官府众人扩散了！”
　　　　顿了顿令狐垚继续说道：“吸食了五石散之后会感觉特别的兴奋，就感觉来到了仙境一般，但是这玩意儿容易上瘾，且买价极高，这背后贩卖五石散的人，必然在以此谋取巨额利益！如果五石散实在是流传的太广，将会使得百姓无心安居乐业，而且为了凑买五石散的钱，只怕不少家庭会家破人亡，官府众人也被人控制，可以说后果是很严重的！”
　　　　令狐垚说完，江小鱼跟赵凌的脸色都变了一下，京城之中五石散在流传，两人是早就知道的，但是没有想过会扩散的这么快，若是长此下去，令狐垚说的不错，将会引起很严重的后果！
　　　　“五石散最开始的只是一味药材，师父也会用这味药材给极其痛苦的病人吸食，以减轻他们的痛苦！”江小鱼说道，“但是用量既有分寸，不会让人上瘾！这五石散在前朝的时候就差点引起了不少的祸乱，故而被禁止了，没有想到如今有卷土重来了，这巨额金钱带来的诱惑，足以让这些人冒险！”
　　　　“贩卖五石散的人，背后必然有靠山！”令狐垚说道，“不然是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直接在京城行事的！”
　　　　江小鱼与赵凌对视了一眼，此事定然不会简单。
　　　　“我会开始着手调查此事的！”
　　　　定军侯府。
　　　　“吃药！”江怡然端着药碗，冷漠的看着病床之上长孙泉。
　　　　长孙泉怨恨的瞪着江怡然，企图将她手中的药碗打翻，江怡然轻轻松松的躲开了，冷冷的看着他说道：“这药你是想吃也得吃，不想吃也得吃！”
　　　　她说着就将药碗送到的长孙泉的唇边，硬灌他喝药，就在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了侍女的声音：“大公子！”
　　　　江怡然一愣，急忙将剩下的半碗药泼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可怜巴巴的跪在床前。
　　　　“又是怎么了？”长孙迟入内，见江怡然又受了委屈，微微蹙眉，将江怡然从地上拉起来，“二弟，你现在已经是成婚的人了，此后这脾气也该收敛一些了！”
　　　　“大哥，这女人乃是蛇蝎心肠，我迟早会被她害死的！”长孙泉不安的锤着床板，“我要休妻！我要休妻！将她赶出去，马上赶出去！”
　　　　“二弟！不要再胡闹了！”长孙迟沉着脸教训道，“怡然自嫁给了你，你何曾将她当做过自己的妻子？女人是用来疼爱的，不是用来虐待的！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什么时候才能够学会成熟一些，不要再让母亲跟父亲为你担心！”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长孙泉分辨道，“你们都被这个女人骗了，她心肠恶毒之极！她肯定会害死我的！”
　　　　“够了！”长孙迟唤了一个侍女进来给长孙泉收拾一下，他则是带着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的江怡然先出了来。
　　　　“你是个活人啊，就站在那里被他欺负？”长孙迟骂道，“他生气的时候，你就不知道躲一下？”
　　　　“对不起！”江怡然楚楚可怜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恶毒，所以二公子才那么讨厌我的！”

　　☆、第两百一十五章　自杀？

“你万不可妄自菲薄！”长孙迟拍着江怡然的肩膀说道，“你是个好姑娘，我们都知道的！”
　　　　“大哥，真的这么看我的？”江怡然抬起满是泪光的眸子，拉着长孙迟的衣袖，“只要大哥是这么看我的，我心里面就已经很高兴了！”
　　　　长孙迟心中一动，想了想说道：“你若是你想待在侯府，也可以回你师父那里去的，只要你师父开口，母亲没有强留你的道理的！”
　　　　“不要！”江怡然猛摇头，带着哭腔喊道，“大哥，你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赶你走！”江怡然突然哭了起来，让长孙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在身上摸了一下，没有带手帕之类的东西，只要用自己的袖子替她擦了擦眼泪。
　　　　江怡然却突然扑到了长孙迟的怀中：“如果离开了侯府，我就再也见不到大哥了！不管在侯府内会遭受什么，我都不会离开的，只要能够看到大哥，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长孙迟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由着江怡然抱着也没有推开，他轻轻的叹了口气，他心中怜悯这个姑娘，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将他推开自己的怀抱，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在心里面跟自己说。
　　　　虽然楚王不必入宫，可是赵凌作为世子也有必须要走动的人，而江小鱼也差不多，这些日子到江家走动的亲戚也不少。
　　　　这日子一晃就到了大年初六，这些日子赵炎作为军中的长官，陪着军营未能够回家的士兵一起过年，直到今日才回到京城来。
　　　　而就在这一日，京城的一位国公自尽，留下遗书，承认了谋害楚王的事情，这楚王中毒的事情看似了解了，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
　　　　这位国公与长孙家看似八竿子达不到一块儿，但是太后心里面却明白，他与长孙扈多年前就是结义兄弟，只是这段关系只有少数人知道罢了。
　　　　一些原来看似牢不可破的信任，实则已经发生了崩塌，或许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楚王府内。
　　　　“父王今日看上去好多了，柳神医果然是名不虚传，才吃了两日药，就已经恢复的这么快了！”赵凌见着楚王的身体状况好转，自然是欣喜不已。
　　　　“是啊！这位柳神医不是一般人，难怪能够将小鱼教的那么好！”楚王微微笑了笑，他也看了出来，这位柳神医在江小鱼的心中可比她的亲生父亲要重要得多，故而这一次两位“老人”见面，倒有亲家会面的意思，他从心里面也很敬佩这位柳神医的人品还有医术。
　　　　“父王，秦国公自杀了！”赵凌自嘲的笑了笑，“而且他留下遗书，承认了是自己下毒谋害了父王，更是将好几年前跟父王因为一些小事结怨的事情给写了下来，以现在的证据而言，似乎并没有一定指向他，他难道就是长孙家的弃子？”
　　　　“不会！”楚王想了想说道，“长孙家有很多步棋可走，但是不会走到这一步！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秦国公是被陛下抓到了什么把柄，陛下让他自尽的！陛下这步棋走的很妙，秦国公虽然贵为国公，但是这些年来在朝中已经逐渐失势，但是名望却在，将他抛出来能够服众，其次他的死，旁人不会联想到长孙家去，还可以继续保存长孙家的忠义之名，不会让他们有什么过激的激动，但是在母后的心中，长孙家有不轨之心，却已经是实打实的事情，长孙家真的不是陛下的对手！只要母后对长孙家失望之后，等待长孙家的，将是陛下慢慢的蚕食！”
　　　　“父王认为何时是我们反扑的时机？”赵凌问道，“我指的是先太子与白家的冤屈！”
　　　　“一个字，等！”楚王说道，“现在还不是时机，长孙家的势力依然大的难以想象，这个时候不能够有让其铤而走险的机会，等陛下能够死死地将长孙家按住之后，你们再出手，如此陛下也愿意配合，以此为契机与借口，将长孙家彻底的铲除！或许你们现在跟陛下的目的不一样，但是目标是一样的，所以必须要配合陛下的战略，再者行事一定要在陛下的底线之类，凡是多向他请命就是，万不可有欺君之嫌，不然结果就不好说了，还有小鱼那里，你要特别提醒一下！”
　　　　“嗯，儿子知道了，小鱼那里我会看着的！”赵凌说道。
　　　　他看了看天色说道：“我跟他们相约的时间到了，我让柳姨来陪着你！”
　　　　“去玩儿吧，年轻人就该多玩玩！”楚王温和的笑了笑，“你把泉儿跟央儿叫过来，我也是许久没有考验过他们的功课了！”
　　　　“这大过年的，你就不要吓他们了！”赵凌笑了笑，“我这会儿就去叫他们了！”
　　　　赵凌这一次将聚会的地点选在了一座山谷内，环境十分的幽静。阳光温柔妩媚，残雪尚未消融，寒风带着凉意，河边的鹅暖石轻微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冬日的一切，萧条，却又显得刚刚好。
　　　　赵谦被上回子的刺杀是吓破胆了，导致现在走到哪里都不忘带上自己的护卫队，一下马车，立即让自己的属下去四处查看！
　　　　“我早就查探过了，这周围绝对没有埋伏，你就放心吧！”赵凌笑了起来，跳下马车，顺便将江小鱼抱了下来。
　　　　他将赵谦嘲讽的看了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了？”
　　　　“我这不是胆小怕事，我这叫小心谨慎，毕竟我的命可值钱了！”赵谦摇着自己的玉骨扇说道，他倒也没有说假话，他的命却是很值钱，不说整个大周，京城内只要他跺跺脚，多少商家都要抖一抖！
　　　　他很不优雅的吐了口唾沫：“上回子把老子的画舫都弄沉了，居然连个交代都没有，叫老子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绮雯郡主从马车也钻了出来，对这个地方喜欢的不得了，笑道：“赵凌哥哥，这个地方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京城内有什么好地方是我找不到的！”赵凌骄傲的说道，“好好玩儿，下回子我再带你们去更有趣的地方！”
　　　　“还是赵凌哥哥好，不像我哥，就只知道挣钱，一点情趣都没有，也不知道那个姑娘会看上他！”绮雯郡主捂嘴笑了起来。
　　　　赵谦闻言，酸不拉几的说道：“呵！你现在有人家了，就开始嫌弃我了，我这么努力，还是为了给你赚嫁妆！”
　　　　“你不要说啦！”绮雯郡主想起长孙迟就羞红了脸，据说两人订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