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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小逃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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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月似有多久没有这么嗜睡了,突然间犯病让安熠成眸色一沉。
这时玄天跑过来道:“爷,远处有灯光想似有人家,不如我们过去打个尖。”
安熠成抱紧祁月,把白狐往她怀里塞了赛惹的小家伙一阵不满,却被安熠成无视了:“去吧。”话音也是极轻极缓,即便这样玄天依旧听到了,催促着大家赶紧上路,因为越晚就越冷。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整个城便被急速的冰封了。
他们走得远了自是没有见到这奇异的景色,若是见到了也就不会在有进城的打算了。
五里以外果然有一户人家,微弱的油灯透着朦胧的色彩,在阴森森的树林里显得越发的诡异了。
一名男子坐在火堆旁对月独酌,偶尔诗兴大发还会咏上一两句,读到高潮时就会听到一阵吼吼的声音,伴随着火花就会猛然汹涌起来,就像是他的诗连那汹汹的烈火也听懂了一般,在回应着他,附和着他。
他将串好的鸡翅膀放在火堆上烤,冲着火堆下方调笑道:“大火,大大的火。”
又是吼得一声,那火势果然变大不少,一瞬间将鸡翅烤的焦黑一片。男子也不恼,从新拿起一串鸡翅道:“这回稍小点,要不你也吃不上。”
又是吼得一声,这回的火势刚刚好,鸡翅转眼间外焦里嫩,男子刚要说些什么,突然起身面色一变道:“小蓝有人来了,你要藏好了。”
火苗突然熄灭了,火源熄灭的地方细看之下会发现有一洞穴,伴随着还有隐隐的黑烟浮现。
男子慌忙捡起草堆将洞口盖住,这才起身望向远处越走越近的队伍疑惑道:“是有多少年没有人来过了?这些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像是在回应他,洞穴中传来弱弱的吼吼声,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才能听到。
玄天一行人很快便到了近前,只见一白袍男子月下独立,一股书生之气巍然于天地之间。
就算是玄天见识过很多读书人,却只有这个人让他过目不忘。
若是以往玄天不削于下马与人对话,可这次玄天主动下马道:“不知这位兄台怎么称呼。”他第一时间不是问可不可以借宿,而是询问人家姓氏,这让马车里的安熠成微微蹙眉,低头看了眼怀中安然睡去的祁月,只见她面色有些红润,全然不似很冷的样子。
月下男子温文尔雅,淡然一笑道:“复姓独孤。”
玄天眸色就是一凛,复姓在安祈王朝何其少见,独孤一姓更是接近灭绝,如今竟然在这种荒郊野外见到独孤后人,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见玄天面色有些不善,独孤上前一步友好道:“不知几位缘何踏入这里?”
他问的是一个意思,而玄天却误会成了另一个意思:“实是天色已晚城门以关,我等万般无奈才会来这里借宿,不知??????”
玄天满脸询问之意,独孤略微思索有些为难,这时弱弱的吼吼声响起,使得玄天没来由的打怵,后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四下张望想要寻找到那吼吼声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却被独孤打断道:“既然相遇便都是缘分,舍下有些简陋,几位若是不建议的话,暂且委屈一夜吧。”
被他这一打岔,玄天忘记了刚刚的声音道:“那就多谢兄台了。”
独孤摆摆手,也不客套转身又坐回到了草堆旁边,伸手点燃柴草并且添加了不少的柴禾进去。
安熠成怎么都叫不醒祁月,只好抱着她下了马车,却在看到火堆旁对月独酌的男人时,面色就是一凝,他豁然间便明白了玄天为何行为异常,这样的男人不由得让人有几分想要亲近,即便知道他复姓独孤依旧枉然。
玄天上前欲言又止:“爷??????”
安熠成微微点头,抱着祁月笔直的进了屋。
小屋不大却很温馨,除了书还是书,到处堆满了安熠成都没看见过的书。
放下祁月,安熠成不由得伸手捡起一本,竟是前朝孤本,这要是被官家看到铁定就是杀头的罪。
但前朝皇族都在这里,安熠成也就不好奇这里为何会有这么多书了。
玄天走过来低声耳语道:“爷,刚查探过了,周围只有这一户人家甚是诡异,而且家主并不在意我们知道他的身份,竟然直接告诉我们他的姓氏。”
安熠成点头,心思百转千回。
独孤乃前朝皇族姓氏,前朝最后一代君主独孤卓昏庸无道,爱美人多过于江山。
为了能得到数不尽的美人,独孤卓一年之内竟然选秀不下十余次,劳民伤财最终惹得百姓不快遂奋起抗争,也因此独孤卓江山旁落他人之手,而他的命运可谓十分凄惨,被人关在笼子里游街示众,最终不堪受辱上吊自杀,可谓是历届君王中的一大笑柄。
而那时安祈王朝开国之君才刚刚在灵女的扶持下走上官途,并未一下就成为国主,而是经历了十几年的乱世,才一步步到达了鼎峰。
也正是因为这十几年的乱世,奋起的百姓几乎将独孤家赶尽杀绝,就连无辜的王室都无一幸免,以至于安祈王朝成立初期,在见不到独孤姓氏,就算是隐姓埋名之人亦没有逃过百姓的滔天怨念。
史书上虽然这么记载,但安熠成心里很清楚,复兴独孤之所以覆灭,还是因为独孤卓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人,导致灵女暴怒最终扶持自己的夫君登上了帝王之位,
却还是耿耿于怀,于是下令焚书坑儒,并对独孤家赶尽杀绝。以至于到了后世几乎没有人知道那段过往,也没有人知道那段时日独孤一族的凄惨下场。
还在安熠成幼年的时候,他的父皇曾派人寻访过独孤一族,据说在独孤一族的手里,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是父皇母后需要的,可是最终都是无功而返,直到他父皇去世时还是耿耿于怀,没想到时至今日竟然让他遇到了独孤家人,还是这么没有心机的一个人。
这让安熠成很是疑惑不解。
祁月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此时的她被梦中的冰雪封在了城外,一如以往她依旧一身火红站在城墙下,她每走一步都会在冰封的城墙下融化出一片片的雪水,似乎要将整个冰城融化一般。
城中似乎空无一人,仍凭她喊得多大声,都没有人回应她,只有漫天的风雪像似要将她冻上一般,冷的她直打哆嗦。
好久,久得她以为她快死了的时候,突然有人走到她身边说:“你来晚了,这里的人等你等得都已经沉睡了。”
祁月抬头,却是看不清对方的面目,依稀只觉得对方十分熟悉,熟悉到让她有些心疼。
没有等到祁月的回答,那人伸手扶起她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回到那个属于你的国度。”
祁月笑的很牵强,冷的发青的唇色微抖道:“我的国度?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听到有人这么对我说了,可是我的国度到底在哪里?”
那人就是一愣,像是没想到祁月会发问,他凝眉想到了一会道:“我虽不知在哪里,但绝对不会是这里,这里的臣民都已经沉睡,你还是回去吧。”
祁月好奇询问道:“那他们要沉睡到什么时候那?他们为什么不醒过来?”
那人低低的叹了口气,似乎不愿意过多的去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祁月看着他越走越远,越走越佝偻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年轻人从年轻到老时的那段过程,让人有些心酸。
一声淡淡的叹息,惊醒了还在沉思的祁月,她回头寻去却是什么人都没看到,但是她突然响起了一个人,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正文 第八十章 一轮明月
“知者。”祁月毫不犹豫的开口。
对方嗯了一声道:“你终究还是走到了这里。”
祁月蹙眉道:“这,到底是哪里?为什么刚刚那个人看起来很让人伤心?”
知者说:“现在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
祁月撇嘴道:“你不是守护我的使者吗?”
知者突然被问住了,犹豫了良久才说:“守护你,并不代表着就要有问必答。”
祁月鄙视道:“那你就不该叫知者,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那。”
被鄙视的滋味很不好受,知者也是一样,在黑暗中抿着唇很生气,很生气。表示她不过是出来提醒她一下,不想她的问题会这么多,还都是她不能开口回答的问题。
猛然间一阵地动山摇,祁月知道知者生气了,跳着脚道:“你别摇,有话好说。”
正在祁月不知该怎么哄知者开心的时候,她猛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白狐正蹲在她身边,用毛茸茸的身子在拱她,难怪她觉得摇晃的那么厉害,敢情是这小东西再作怪。
伸手拎起白狐的耳朵,祁月用力的摇晃了一阵,直觉上白狐被摇晕了,才善罢甘休的将它丢在了床榻上,这才抬头望去好大一个书屋。
诺大的房间里到处都是书,可惜她不认字自然不知道里面写的什么。
祁月好奇平时在马车里睡着醒来的时候,安熠成一定会陪在自己的身边,今天却没有看到安熠成的身影,这让她心里有些发虚,有种被他丢在了半路上的感觉,特别没有安全感。
啪嗒一声白狐晕头转向的被丢在角落里,祁月起身迈步就往出走。
伸手推开房门赫然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满天繁星中挂着一轮皎洁的月光,她就像是置身在星海之中,有种自己特别狭小的感觉。
围在火堆旁喝酒聊天的几个男人回头,一眼就看到了月光下的祁月,被一层光晕笼罩着竟升腾起一种别样的柔美。
安熠成下意识开口道:“月儿醒了?过来坐。”
祁月见到了安熠成一颗心便放了下来,迈步走了过去,她丝毫没有发现多了个人。
火堆旁摆放着整整齐齐的烤肉,还有些做好的膳食,显然是给祁月留的。
她也不客气伸手拿过来就吃,丝毫没有半点见外。
见祁月开始吃东西了,安熠成这才转头跟身边的人说:“公子的学问实在是让成某汗颜。”
独孤对安熠成的恭维有些惶恐,急忙开口道:“成公子真是折煞独孤了,独孤不过是看的书多了点,却对外界毫不了解,若不是成公子开诚布公,独孤都不知外面竟然已经改天换地,这以后独孤要是出去了,也就不至于丢人了。”
安熠成好奇的看向独孤道:“你是有多久没有出去了?”他很好奇这个人为什么独自一人生活在这里,他的家人朋友都去了哪里,聊了这么久,显然这个人对外界的事一点都不知道,还以为外界依旧是独孤的天下,当得知独孤以倒时,却也没有半分的懊恼跟伤感,反而坦然面对一切,这个人实在是太过诡异。
独孤倒也不隐瞒:“不瞒成公子,独孤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出这个山谷了,独孤进来的时候还是个孩子,到如今以长大成人,却是连这山谷都未踏出过半步。”只是眸光似有若无的扫了眼正在狂吃的祁月,不知好奇还是怎么的,让安熠成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祁月终于注意到队伍中多了一人,月牙长袍面如冠玉,真真正正是一潇洒书生的摸样,让祁月心生好感凑过来道:“你叫独孤?好独特的名字。”
安熠成本以为祁月看到吃的,就不会在意周围的环境了没想到独孤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有些不满道:“东西不够吃吗?”
不疑有他,祁月急忙点头道:“够了,剩下的还能拿回去喂白狐,对了智绣吃了没?”
这次不等安熠成回答,玄天急忙点头:“吃了,我亲自给智绣姑娘送去的。”
祁月不以为意道:“那就好,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话。”
独孤有些尴尬,见安熠成没有说话,这才开口道:“这位姑娘误会了,在下复姓独孤,并不是叫独孤,大家称呼我为独孤不过是个称号罢了。”
祁月撇嘴,将肉片塞进嘴里道:“你们读书人就是矫情,总是文绉绉的说话,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听不懂。”
独孤越发的尴尬了,不知该怎么回答祁月的话。
吼的一声,吓的祁月手就是一抖,到了嘴边的肉掉在了地上,祁月炸毛了,一把抱住安熠成的胳膊警觉道:“什么声音?这么吓人。”
安熠成伸手拍着祁月的后背哄骗道:“山风之声,你听的少所以不知道。”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并不是山风的声音,但他一直没有询问出口,因为他知道独孤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祁月蹙眉,虽然很不愿意相信安熠成的话,却也知道安熠成不会骗自己的。
又往安熠成身边移了移,确定足够安全之后,祁月才撇嘴不削道:“本姑娘知道是山风的声音,本姑娘就是看你们有没有常识。”
玄天开始磨牙,对这个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未来女主子,表示十二万分的鄙视,但他不敢说出口,至于其他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谁让人家有靠山了。
碍于祁月在,一群大男人无法聊的尽兴,所以又说了一会话,便散了回去休息了。
祁月本就睡了一觉哪里还睡得着,只好在外面坐了一会,安熠成怕她冷特意给她披了件自己的披风,并且坐在她身边守着她,一点都不觉得困乏。
祁月依靠在安熠成的身上仰望着月空道:“公子,你见过这么大的月亮吗?”
她不说安熠成还真没有注意到,经她这一提醒安熠成才发觉天上的月亮大的有些离谱,就好像是悬在两个人头顶,只要他们一伸手就能勾下来似的,不免蹙眉道:“没有,本公子也是第一次见到。”
祁月乐了,伸手描绘着硕大的月亮道:“我见过呦,就在我小的时候,那时候娘亲还没有死,她抱着我就是坐在这么大的月亮下给我唱童谣的。”
听到祁月提起娘亲两个字,安熠成坐直了身体:“那你还记得你娘跟你唱了什么童谣吗?”
祁月挠头,想了很久才说:“记不起来了,反正很好听的童谣,娘亲还说如果有一天她死了,让我不要伤心,因为她并没有真正的死去,她会在另一个地方看着我,守护我。”
“另一个地方吗?”安熠成不自觉的开口询问,直觉这段话里似乎还有话,只不过那时祁月还小,所以他娘才会闪烁其词,如今祁月长大了,这些事便也慢慢的找上来了吗?
还记得无泪城中他得到上古秘书时,迫不及待便打开看了,结果让他很震惊,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让他突然有种毁了上古秘书的冲动,然而最终他没那么做,也正是因为他没那么做,才会保住了无泪城一城的百姓一世无忧。
祁月不知道安熠成在想什么,依旧看着天空道:“那时候,我也在想会有另一个世界吗?直到进了无泪城我突然有种想法,我娘会不会还活在,只不过跟无泪城一样,她无法走出来而已?”
这种假设让安熠成一愣,虽然他很不赞同祁月的观点,却又希望祁月的观点是正确的,说不定真的有另一个世界,去了那里祁月便会一世无忧,若是那样他会义无反顾的跟她过去,不在管什么使命,也不在想安祈王朝那些让自己焦头烂额的事情,因为父皇留给他的烦恼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他无力附和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承受
正在两个人看月亮的时候,京都城中已是锣鼓喧天,灵女在大内侍卫以及灵族人的守护下准备开拔,预期将在三个月内到达圣坛,这一消息惊动了整个京都城,满城的百姓奔走相告,都在议论着这突然蹦出来的灵女到底是什么,似乎没人听说过灵女的传说。岂不知这早已是皇家不公开的秘密。
祁阳坐在闺房里脸色阴沉,一双嫩白的手搅得通红一片尚不自知,犹自冲着翠儿咬牙道:“还没有硕亲王的消息吗?”
翠儿有些为难,低着头不知该怎么回答。
祁阳一眼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心里愤恨异常:“他们果然还是走到了一起?”
翠儿蠕动着嘴角摇头道:“消息说硕亲王找到了祁月,但正在追踪,貌似还没有相遇。”但愿没有遇到,否则自家小姐非得疯了不可,为了这个硕亲王自家小姐吃了多少苦,竟然到了现在都不放弃,害他们这些下人也跟着受苦。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地下的宝贝
祁阳并不信翠儿这句话,两个人若是还未遇到,安熠成岂会这么消停?她记得不错的话,上次安熠成可是上蹿下跳闹的一城百姓不得安宁,只为了找到祁月,如今过去了这么久,在没什么消息传来,祁阳就笃定了两个人一定是在一起了。
翡翠做的玉梳吧嗒一声碎成了两半,吓的翠儿面色一寒慌忙跪地。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跪地磕头总是没错的。
门外有人催促:“小姐,该出门了,老爷跟诸位王公大臣都在外候着那。”
祁阳咬牙,这飞来的灵女对她到底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却也是她唯一可以出京的机会,她算好了半路上一定要想办法先逃走,届时在想该怎么对付祁月。
祁阳起身迈步就往门外走,却在门口被人拦了下来,一件厚重的披风罩住了来人,轻声开口道:“表妹这就要走了吗?”
祁阳就是一愣:“薇儿表姐?你怎么来了?”
祁凌微伸手摘下斗篷的帽子,露出一张沉鱼落雁的小脸笑道:“我不来,谁给表妹解忧啊。”
祁阳嘴角微微上扬:“就知道薇儿表姐是不会这么看着表妹出京的。”
凌薇儿点头,冲着祁阳做了个附耳过来的手势,祁阳立马领会凑到了她的身边,也不知祁凌微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刚刚还有些焦躁的祁阳立马露出了笑意道:“多谢表姐指点,表妹记下了。”
“记下就好,记下了表姐也就放心了。”话音落,斗篷的帽檐放下,祁凌微如来时悄无声息的走了。
祁阳的面色相较于之前好了太多。
祁月是被一阵吼吼的声音给惊醒的,睁开迷茫的睡眼,一时间她还有些琢磨不定自己在哪里,直到看见白狐,看到智绣她才想起来那轮硕大的月亮,以及月下自己依靠着安熠成聊天的场景,不知不觉便红了脸庞。
曾几何时她竟然能跟自家公子那样聊天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婢女跟主子在说话,反而更像是??????,祁月想不下去了,越想就越觉得脸红。
吼吼又是一阵声音,将祁月的思绪拉了回来,白狐猛的抬起小脑袋,一双尖尖的耳朵不停的抖动着,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跃跳下床榻向外跑去。
难得白狐如此机灵,祁月下意识便跟了上去,想看看白狐是不是有了什么新发现。
只见白狐跐溜一下窜到了院子中央,四个蹄子不停的刨着燃尽的柴灰,就像是在找寻宝藏一般的兴奋,祁月来了精神,一双眼睛闪耀着聚财的光芒,几步走了过去一把拎起白狐丢到了一旁道:“见面分一半,碍于你的体型,我大你小不许反驳。”
还未露头的太阳躲在云层后面,似乎也被祁月的气势给吓到了,迟迟不敢出来。
白狐呲牙咧嘴,在次蹦过来换了个地方开始刨,于是一人一狐干的十分卖力,索性找了只框将上面的柴灰移走,随后又洒了些水想要将地面清洗干净。
正在他们干的不亦说乎的时候,独孤突然出现,手里抓着一把玉箫,脸色异常的难看道:“祁姑娘你在干什么?”
祁月双手一抖,随后露出一个逾越的笑意道:“没什么啊!你们这些大男人只会糟蹋院子,我这是在免费给你们打扫院子。”她就差说你要是愿意给两个我也不见意了。
却被独孤当头一盆冷水道:“不需要,姑娘的好意独孤心领了,至于打扫一事还是独孤自己来吧。”
祁月心心念念地下的宝物,被独孤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没底气了,虽然还有些不舍得,却只能咬着后槽牙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强求,那我进去准备早饭了。”说是准备早饭,其实心里还在惦记着地里的东西,眼珠飞快的转着,就是在想用什么方法得到。
直到祁月走远了,独孤才来到祁月刚刚打扫的地方蹲下,拍着地面道:“小蓝,没有惊扰到你吧?”
地下传来微弱的吼吼声,让独孤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你不能出来,你若是出来了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还有二十年,只要过了这二十年你就功德圆满了。”
吼吼声突然剧烈了起来,伴随着整个地面都在摇晃,独孤突然慌了,冲着下面说:“小蓝,你不要生气,现在有外人在,你就不怕他们发现你吗?就二十年了,你就在忍忍吧。”
吼吼声弱了,似乎很失望的样子,让独孤有些心疼,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相劝。
良久,独孤起身离去,留下一片凄凉。
安熠成缓步从角落中走出,阴霾的眸子中闪耀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你确定没看到里面究竟是什么?”
他话音落,玄天闪出道:“没办法靠近,除了昨天喝酒聊天我坐在那里以外,其余的时间独孤看的都比较紧,不过我确定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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