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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小逃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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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对于鱼婼来说都是敬而远之的东西。
正在鱼婼表情淡淡不想理会司徒的时候,只见司徒突然靠近鱼婼道:“说实话,你不是西海公主吧?”
“咳咳咳。”刚入喉的茶水,呛得她半天没回过气来,咳得整张脸通红一片,显得美艳的面容越发的生动了。
可即便是这样,司徒的面色依旧很冷淡,冷静的双眸中闪耀着看透一切的光芒,让鱼婼没来由的觉得心虚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她的话模棱两可即回答了,又为回答,只看司徒怎么想而已。
冷然一笑,司徒往后靠去,看着鱼婼的眸光中闪耀着莫名的情绪道:“我跟蓝魔待了三百年,又怎会看不出你在想什么?祁姑娘是个好女孩,奉劝你一句,若是敢打她的主意,你定然会万劫不复。”
被他狠戾的言语吓的一抖,鱼婼面色苍白一片,抿唇道:“难怪你身上会有魔气,原来你真的与魔物为伍,你就不怕自己也走火入魔?”
冷哼一声,司徒道:“有些人,有些神,口口声声魔物,魔物,可他们做出来的事情,却是连魔物都不耻,他们与魔物又有和区别?你说那?”
这一句反问竟让鱼婼无言以对,良久过后她冷然道:“司徒公子,神就是神,魔就是魔怎可同语而论?”
“说得好听,魔就是魔,神就是神,那你又是何物?恐怕连魔都不如吧?”
此话一出,鱼婼的面色几乎白的没了血色,一项很好的耐性似乎也在这一刻被磨光了,咬牙道:“司徒公子,我敬你是祁姑娘的朋友,你最好别给脸不要脸,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
“怎么?终于想要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司徒信誓旦旦的看着她,丝毫没有惧怕她的意思,反而是眸光霍霍像是在等着什么似的。
鱼婼终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怒道:“司徒俊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最好管好你自己,别人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
面对鱼婼撕破脸的样子,司徒依旧淡然面对道:“别人的事是不需要我管,但是祁姑娘的事就是我不得不管的了,因为我欠她一个人情,蓝姨还不了的,我还。”
“哼!说白了还是为了那只魔不魔,仙不仙的怪物而已。”鱼婼瑕疵欲裂完全没有了之前端庄儒雅,通红的双眼势要将司徒拆骨入腹一般。
啪的一声响,一直很淡定的司徒终于忍不住起身道:“你若在敢侮辱蓝姨,信不信我分分钟灭了你。”这是司徒第一次发火,却是让鱼婼心神一震,就好像对方真的能分分钟灭了她一般。
司徒一张脸分外铁青,冷凝着鱼婼道:“我不管你到底是谁,若是你心存不正,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刚欲发作,鱼婼一眼看到祁月向着这边走来的身影,眸光略转中便已计上心来,看似弱不禁风的往司徒扑去。
司徒遂不及防伸手扶了一把,不想鱼婼反而一把抓住他大叫道:“司徒公子,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你怎么可以???呜呜呜???”
面色一冷,司徒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已经甩不开鱼婼了,霎时间衣衫破碎发髻散乱,鱼婼一张娇艳的脸庞更是潮红委屈一片。
听闻房间里吵闹一片,祁月慌忙飞奔而入一把抱住鱼婼道:“怎么回事?”
鱼婼呜呜咽咽道:“不、不怪司徒公子,是,是鱼婼不对,鱼婼长了一样妖媚的脸,是鱼婼???呜呜呜呜。”她越说越乱,却也恰恰让人从零碎的言语里听出一丝丝不对劲,从而将事情往另一个坏的方向想去。
祁月面色就是一沉,看向司徒的眸色中带着一抹恼怒之色,司徒气的面色煞白,咬牙怒道:“鱼姑娘好一个巧舌如簧狡诈多端,司徒算是看清你了,还是那句话,你若是敢耍心眼,司徒万不会袖手旁观。”
话音落,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解释祁月都不会信的,索性冲着祁月一拱手道:“祁姑娘好自为之吧!司徒不便多说,还是请祁姑娘小心为妙。”
眼见司徒一甩衣袖就走了,祁月却是摸不着头脑道:“发生了什么?我就是责怪他没有扶好你而已,他怎么就生气了?”
鱼婼下巴差点没掉地上,感情祁月压根没看出什么来,那自己是否需要进一步给祁月灌输一些东西那?若是在说下去祁月会不会误会自己什么?一时间她竟然有些左右为难了。
索性祁月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伸手拉着鱼婼坐下道:“你这些日子没有出去?”
鱼婼点头不知祁月为何又想起了自己,按照她的性格应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才对啊!
她在想什么祁月当然不知道,她只是贼兮兮的看着鱼婼道:“天玄门的风景可是很好偶!而且仙气环绕应该对你的身体大有好处的,不如跟我出去走走怎样?”
有些愣怔,鱼婼不知该怎么回答,祁月已经开始动手把她往出推了,似乎有什么阴谋正在酝酿,让鱼婼没来由的感觉到害怕,但碍于之前自己摆了司徒一道,现在还不是得罪祁月的时候,鱼婼只好咬牙硬挺着跟在祁月身后。
完全没有注意到鱼婼那幅比哭还难看的样子,祁月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势开始拉着鱼婼在整个天玄门乱逛。
因为有了之前玄机子的话以及态度,天玄门弟子见了祁月纷纷让路,很怕会得罪这位掌门人眼中的红人一般,结果没一天祁月就把整个天玄门逛了个遍。
当然也因为鱼婼出众的样貌,使得天玄门内炸开了锅,一时间练功的,读书的纷纷跑出来观看,使得整个天玄门犹如菜市场一般热闹,羞得鱼婼面红耳赤,几次低语想要回去,都被祁月以各种借口给拒绝了,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缓步而去,玄天冷着脸道:“爷,祁姑娘又开始闹幺蛾子了,您就不出去管管吗?”
毛笔一顿毁了一副上好的书法,安熠成不急不缓道:“她无非就是想让某人出来而已,让她闹就是了,横竖闹不出什么大事。”
玄天满脸黑线,还闹不出什么大事那!在不死谷烧人家厨房也就罢了,竟然连天玄门也不放过,即便这样自家爷还宠着,这要是回了硕亲王府,玄天想不下去了,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呼呼冒冷风,真怕自己迟早得死那位手里。
祁月足足折腾了一天,天玄门所有人几乎都看到了,就是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首席大弟子,一打听才知道那家伙竟然因为犯错被罚面壁思过去了,至于什么时候出来还得听戒律堂的决定。
瞬间祁月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可没想过要在天玄门待一辈子,她本想着见到那人跟他好好切磋一番,看看这人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样神乎其神之后,就跟安熠成去他家,没想到出师不利,人没看到还把鱼婼搭进去被人家观赏了一天,还真成了观赏鱼了。
直到回到房间之后,鱼婼的一张脸依旧是羞红一片,整整一夜都没能缓过那个劲来,她发誓以后在算计别人,一定要计算好自己到底能得到什么,尤其是在祁月的身上,她简直都快崩溃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蔺晨出事
祁月很郁闷,非常郁闷,相当的郁闷。坐在月光下望着远处的山崖,她就在想怎么能突破重重把手见到那人那?
缓步而入看到祁月的样子,安熠成眉头微蹙道:“在想什么?”
“洛冰。”完全没有思考,祁月张嘴就说,话音落时才发觉不对劲,回头果然看到安熠成的一张脸都黑了。
急忙起身顺毛道:“公子,你误会了,我在说若冰块足够的话,这天也就不这么热了。”
明知道她在说谎,安熠成冷哼一声道:“你就那么想见到那个人?”
发觉他脸色越来越沉,祁月急忙摇头否认道:“没有,我就是好奇而已,想知道那个人到底像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厉害。”
“若是真那么厉害怎样?”他的眸光里闪出一抹杀意,快到祁月根本无法捕捉,却还是被那股气势吓了一跳,笑道:“不怎么样,想办法争取到你身边,给你当军师。”
“真这么简单?”虽然还有些不信,可是心里却舒服了不少,她竟然是为了自己着想,难道是自己错怪了她?
祁月咧嘴笑的很狗腿道:“当然了,你想你是做生意的,功夫上面已经有了玄天,智谋却是只能靠你自己,我不想让你那么累,所以想给你请个人过来帮你而已。”虽然话很虚,但是理很正,祁月相信一定能骗过安熠成,让她暂时过了这一劫,当然看到洛冰才是真道理。
伸手将祁月拉入自己怀中,安熠成笃定的笑道:“我不需要洛冰的智谋,我有蔺晨足矣。”
他不说她还真把蔺晨给忘了,安熠成这么一提醒,祁月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忙开口询问道:“最近怎么没看到他?”
而此时蔺晨正在沙漠中与一名燕云十二骑做着困兽之争,两个人都累得奄奄一息,却是谁都没有丢掉手中武器的打算。
原本温润如玉一般的公子哥,此时全然没了形象,身上不少地方挂了彩,却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看向对方道:“你若束手就擒,我保证你不会死的很惨。”当然他也是真没力气了,别说结果对方的性命,就是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两说。
对方显然更加虚弱,却也是轻弩之末道:“想我燕云十二骑名震天下,怎么会栽在你这种名不见经传的人手里,到最后鹿死谁手尚未所知。”
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蔺晨真想把那家伙活活剥皮以泄心头之恨,可是如今他全身无力,是半步都爬不动了,只好瞪着对方调养生息。
正在蔺晨微微有了些力气的时候,不想那名燕云十二骑猛然跃起,竟是精神奕奕的向着他飞身而来,蔺晨心下大骇暗道:我命休矣。
一个洛冰已经够让安熠成郁闷的了,不想祁月又想起了蔺晨,让他心里很不舒服道:“你这小脑袋里到底能装多少人啊?装我一个还不够吗?”
摆明了就是吃醋,却吃得正儿八经的也就他一个人了吧?祁月咧嘴一笑,伸手刚要抱住安熠成的胳膊撒娇,不想无意中挂到了他的手,也不知哪里有尖锐的物体,竟然刺破了他的手指,殷红的心血瞬间涌出了指尖,竟是怎么止都止不住。
微微蹙眉,安熠成用力将血珠甩掉,一股窒闷感涌上心头,完全没有心情跟祁月开玩笑了,转身迈步往出走。
眼看安熠成一瞬间脸色极其不好,祁月迈步跟了出去,却是一眼看到安熠成扶着门框晃了晃便倒了下去。
祁月吓的面色一白,急忙伸手扶住他叫道:“玄天,玄侍卫,智绣。”不管是谁只要来一个就行。
不巧却是怎么喊都没人应答。
而此时的玄天正堵着智绣在远处不知说着什么,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边的不对劲。
缓了好一会,安熠成胸口那股窒闷才好了一些,转头看向急的直掉眼泪的祁月安慰道:“我没事,就是心口有些紧而已。”
祁月是真的哭了,看着安熠成那铁青的脸色道:“还说没事,你脸色很差,我这就去找人过来给你看看。”
摆摆手,安熠成站起身来道:“放心吧!已经好多了。”
在看安熠成的脸色,果然比刚才好了很多,但是眉宇间的愁绪似乎还未缓解。
祁月不放心,却也知道安熠成的脾气,没办法在劝解想着先送他回去休息,之后在想办法让人过来看看。
见自己不去休息,祁月就不罢休,安熠成无奈只好同意回去休息。
直到他躺下了,祁月才转身出了安熠成的房间,恰好与玄天遇到,顿时冷脸道:“你守在自家主子跟前去哪了?”
一直以来祁月在玄天的心里都是很市侩,并且态度极其好的女人,不想也会有这么威严的一天,顿时吓出了一层冷汗,还以为彼岸又出现了,试探着询问道:“怎么?有事吗?”
冷哼一声,祁月道:“你家爷现在很不舒服,我去找人过来看看,你最好给我好好守着,若是出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一句话吓的玄天就是一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祁月这是以当家主母的身份在跟他说话,急忙点头道:“是,属下这就过去守着爷。”
祁月板着一张脸,快步走出了安熠成的住处,直到走远了确定玄天看不到时,才靠在墙上直拍胸口道:“吓死我了。”她以为玄天不会听自己的那!没想到对方非但言听计从,而且还是分恭敬,这让祁月微微有些成就感。
缓了一会心神,祁月这才发觉自己根本不知道去找谁,唯一精通医理的龙泽被她弄丢了,到现在都没找到,剩下的也就只有天玄门的那些牛鼻子老道了,可是貌似这几日那些人似乎都没时间搭理自己,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正在祁月急的团团乱转的时候,一眼看到众星捧月一般缓缓而来的仙尊玄机子,几步跑过去道:“那个谁,我有事找你。”一慌一急之下祁月竟不知该怎么称呼玄机子了。
顿时引来周围人的一阵瞪眼。
倒是玄机子毫无架子上前道:“不知出了什么事?”
祁月无视那群人的怒视,拉起玄机子就跑:“我家公子不知为何突然心悸,你快过去看看吧!你算命那么准,看我家公子应该没问题。”
“你好大的胆子,怎么可以对掌门不敬?”不等玄机子说话,身后便已有看不过去的门人站出来呵斥了。
然而祁月理都没理那人,拉着玄机子的胳膊跑得更快了,完全忘记了人家白眉都到腰际了。
一阵狂奔之后,祁月累的呼哧带喘,在看人家仙尊虽然上了年纪,却是气不喘脸不红,望着祁月摇头道:“年轻人就是缺乏锻炼。”
祁月很想跳脚,很想说:“你是仙尊你当然比我强。”可话到嘴边有咽了回去,因为她现在有求于人。
听到外面有声音,玄天急忙打开房门,一眼看到玄机子不免一愣,没想到祁月竟然能请的玄机子的大驾,要知道玄机子什么身份,那可是皇帝想请都请不来的人,若不是跟自家王爷有些交情的话,他们也不会在天玄门住了这么久。
急忙闪身将玄机子让进来,玄天解释道:“我家爷现在看起来脸色好多了,但是还有些不对劲,叨扰仙尊了。”
祁月撇嘴,不由分说拽起老道就往前走。
安熠成躺在床上,看到祁月拉着玄机子走进来就欲起身,却被祁月几步跑过去按在床上道:“你身体本就不舒服,还是躺着吧!那个谁很厉害,一定会给你好好看的。”
到现在她依旧没有记起老道的名字,索性就以内个谁称呼吧!等以后在道歉就是了。
听到祁月的话,安熠成就是一阵苦笑道:“仙尊见谅,月儿就是这种玩略的性格。”
玄机子却是完全没有要计较的意思,反而笑道:“能给姑娘这么称呼,也是老道的荣幸。”可不嘛!那可是未来一国之母,能有幸被她拉着袖子满世界的跑,估计这世上也就他一个人了。
伸手为安熠成诊脉,玄机子的脸色一直很淡定,就好像不过是在给人略微看看而已,让祁月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不少。
诊好脉玄机子并未马上开口说话,而是掐指算了一会才叹气道:“公子并无大病,只不过你的朋友恐怕凶多吉少。”
安熠成就是一愣,眸光中闪耀出一丝火花。
微微蹙眉,祁月莫名的询问道:“你在打什么哑谜啊?”
玄机子起身道:“天机不可泄,不过我相信公子应该明白才对。”
伸手拉住还要询问的祁月,安熠成点头道:“多谢仙尊指点迷津。”
玄机子点头,冲着祁月微微额首,随后迈步出了安熠成的房间。
玄天从头听到尾,虽不知玄机子说的是谁,却也大概的猜测出了一个范围,不由的脸色也是一片铁青。
不等安熠成吩咐,他以迈步飞奔而去。
本想着让玄天伺候安熠成更衣入睡,没想到玄天跑的比兔子还快,连招呼都没打一声,祁月凝眉,只好亲力亲为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白狐归来
月夜,一只鸽子飞快的出了天玄门,向着京都城的方向而去。
辗转反侧间安熠成心中的那股窒闷却是怎么都无法缓解,若是蔺晨出事了,他便断了一臂,这对他来说是无法形容的巨大损失,就算是十年的时间都无法调整回来的,他心里不停的安慰着自己,蔺晨一只是所有人眼中那个打不死的人,所以谁出事都不会是他。
这一夜他可谓根本就未睡,相反祁月却是睡的很香。
智绣守在屋顶上,看着月亮不知在思考什么,玄天悄然上了屋顶,却是不敢靠过去,不单单是因为智绣的婉拒,还因为他今日的心情委实也不怎么好。
这一夜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第二日清晨,祁月早早便起来给安熠成准备早餐,却因为之前烧厨房的事情,玄天在也不敢让她去厨房了,叮嘱智绣一定要看好祁月,自己亲自出厨房准备。
百无聊赖的祁月实在是闲得慌,便往那日与龙泽失散的地方走去,她十分好奇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
安熠成对他说一定是龙泽临时有事走了,可是她还是不信龙泽会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那么走了。
半山腰上的大树上乌鸦在呱呱的叫唤着,听的祁月倍感烦躁。
趴在悬崖上往下望,除了空空如也的峭壁以外,在也看不到其他东西了,祁月越发好奇到底龙泽是怎么消失的。
转了几圈都没有发现他的蛛丝马迹,祁月这才有些惴惴不安的往山下走去。
正走着突然窜出一直圆滚滚胖乎乎的东西,歪歪扭扭便倒在了祁月的脚下。
原本祁月心绪烦躁,不想理会那东西,便用脚踢了踢它。
谁知对方非但没有让路的打算,反而转身用两只爪子抱住祁月的脚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祁月低头发觉那东西有些眼熟,弯腰伸手扒拉一下,立马认出就是那晚她抱着的兔子,只不过这只兔子有些不对劲而已。
人都说兔子很聪明,固有狡兔三窟的说法,所以祁月拎着那只胖兔子仔仔细细的打量着。
像是喝多了,兔子嘴角还泛着泡泡,时而砸吧砸吧嘴。
就在祁月决定要把兔子带回去顿了吃掉时,突然听到有人说:“好酒,再来一杯。”
祁月的手就是一抖,四下环顾一周并未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不由得蹙眉道:“智绣,你听到有人说话吗?”
不等智绣说话,那个声音在次响起:“没有,谁在说话?”
这次祁月听的清清楚楚,那声音就是从自己手里传来的。即便她在镇定,还是不由得将兔子丢进了智绣的怀里。
面对一直会说话的兔子,智绣表示很镇定,比起祁月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害怕过后便是新奇,见识了那么多奇人异事的祁月,又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那。
她伸手点着兔子头道:“胖子,你哪位?”
眯缝着眼睛,兔子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咧着三瓣唇道:“你才胖子,你全家都胖子。”
“呦呵!兔子不到,胆子倒挺肥的,敢跟姑奶奶我叫板,信不信我分分钟炖了你。”祁月跳脚了,被一只兔子骂要是被龙泽知道,她这张脸往哪里搁啊!
某只还被吊在半空中的人表示,他是真没心情管她是不是被兔子骂,他真的只想爬上去,只想找到心爱的月月姑奶奶,至于其他的他可以全部忽略。
兔子打了个酒嗝,一股醇香的酒味顿时弥漫开去,熏得祁月也有点熏熏欲醉了,却还不忘揪着兔耳朵道:“怎么不说话了?怕我炖了你?”
“那你也得有那个能耐啊!”兔子完全鄙视祁月,说出来的话都能冲祁月三里开外去。
祁月急了,张口就喊:“白狐,你给老娘死出来。”
某只蔫头耷脑在某个洞口守了N久的狐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一般,狐影一闪消失在了某洞口前。
而此时洞里一只鲤鱼正在挺尸,因为N久没有沾水的他已经接近干死的边缘了,如今它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爬出洞口了,他更期待外面那只狐狸进来吃掉它,也好过它现在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
话音还没落,白影一闪猛的撞进了祁月的怀里,白狐在她身上撒欢,就像是几千年没有见到自己的主人了,那兴奋地表情真可谓是溢于言表。
被它撞的心口有点疼,祁月却是毫不在意,伸手拎起白狐的尾巴道:“老娘终于知道怎么召唤你了,现在老娘遇到事情了,老娘被那只兔子给鄙视了。”
闻言,白狐顿时呲牙了,然而更多是兴奋,它可是饿了好久了,在加上被那只鱼给馋的口水流了一大堆,却还没吃到口,兔子肉跟鱼肉比应该更好吃才是。
原本醉醺醺的兔子,突然闻到了狐狸的味道,刚刚还懒散堕落的样子,突然间便炸毛了。
尤其是在看到祁月怀中的那只狐狸时,兔子嗷的一声从智绣手上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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