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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小逃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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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牢门口看向里面的祁月,玄天总有点自己要被大卸八块的感觉,所以还是在王爷知道前先讨好讨好这位小姑奶奶吧。

    祁月抱着被子坐在刚换好的床上笑道:“本来是想怪你的,但看在这一床新棉被的面子上,我就原谅你了。”

    玄天扶额,怎么觉得这小姑奶奶一点坐牢的感觉都没有那?反而像是来玩了,玩完了她就会回去似的,可他知道祁月这次想出来应该不是很简单的。

    见玄天还站在门口不肯走,祁月挥挥手赶他道:“赶紧回去吧,安熠成那家伙回来看不到我,铁定会炸窝,你最好想想该怎么跟他说比较好。”

    祁月还是很了解安熠成的,就连他回来后是什么表情,她都能想象得到。

    玄天不禁汗流满面,想想自家爷发脾气时的表情,他就感觉到头疼。

    冲着祁月施了一礼,玄天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天牢内顿时安静的有些可怕,到处充斥着一股霉味,好在祁月并不是那么挑剔的人,反而觉得这里要比祁府好的太多,她在祁府的那段日子过才叫悲苦。

    “出来吧,吊那么久不觉得头晕吗?”

    太阳西斜地上的影子就要消失的时候,祁月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她话音一落,屋顶上立马跳下一个人来,有些无奈道:“月儿,你就不能让我有点成就感吗?每次都拆穿我。”

    说着话,他开始打扫身上的草屑以及灰尘,全然不把这里当做是牢房,就好像再逛集市一般。

    祁月起身来到他身边,伸手一把揪住他耳朵道:“说,这几天不理我为什么?”

    疼得呲牙咧嘴,龙泽废了好大得劲才解救出了自己的耳朵,陪着笑脸说道:“哪是不理你啊!就是想一个人静静。”

    祁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这静静的意思,心知有些事还是不多问的好,否则他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放开龙泽的耳朵,祁月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说道:“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龙泽立马贱兮兮的坐在祁月身旁道:“月儿,我就说安熠成那家伙不靠谱,看吧!你才刚回来就被抓进来了,老子多够意思啊!这不陪你一起把牢底做穿。”

    “我呸,你才把牢底做穿那。我相信他一定会把我救出去的。”

    祁月的语气坚定,就好像安熠成已经站在他面前似的,气的龙泽直咬牙,愤愤不平道:“也就你相信他了,你这都被抓进来多长时间了,他人那?月儿,还是老子好,你跟老子回不死谷得了。”

    这可是媳妇啊!虽然嘴里说放弃了,可是心里还是不服输,不做最后的努力,又怎么知道结果会不会有改变那。

    知道龙泽为自己好,可是安熠成的话也并不无道理,如今她的身份,无论到了哪里都会给无辜的人带来伤害,也只有安熠成才能护她,守她,并且还为她受了伤,就算为此她也要留在他身边。

    “龙泽,你在闹,我就在也不理你了,你明知道我是不会给你回去的,况且王爷受伤了,我必须得留在他身边照顾他。”

    不行在听龙泽瞎胡闹,祁月果断的呵斥了龙泽。

    这次祁月第一次认真严肃的说话,让龙泽彻底明白了她的心,这个女人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

    他心里虽然难受,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依旧一副贱兮兮的样子笑道:“好好好,我以后在也不说这话就是了,我家月儿不生气。”

    话音落,却是看着祁月的肚子说道:“我不打月儿的主意,我打你女儿的主意。”

    祁月就是一愣,表示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开口询问道:“你什么意思?”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龙泽急忙改口道:“没有啊!我什么都没说。”

    哼哼,等着吧,安熠成,等我把你女儿搞到手,我让你哭都没地方,我做你姑爷气死你。

    他越想越开心,一张脸更是笑得诡异扭曲,看的祁月打了个寒颤,推着他道:“走走走,赶紧走,别回头让牢头看到你,在给我加个什么别的罪名。”

    她哪里是怕牢头发现,而是她发觉龙泽真的有些不对劲,直觉便是离得远远的。

    安熠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所谓接风洗尘却又办的有些草率,席间安熠明更是屡屡灌酒,,每每他提到刚回府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的时候,安熠明就会找各种借口岔开话题。

    直到深夜时分才将他放回府邸。

    不想刚一出宫门,就看到玄天在宫门口站的笔直,安熠成心里就是一晃,立马明白一定是祁月出事了。

    当听到玄天的汇报以后,安熠成的脸立马冷若寒霜,转身就要进宫,却看到大内侍卫急吼吼的想要关城门,这是一定得到了安熠明的指示,就是故意要避开他的。

    安熠成顿时恼了,一脚将守城将领踹了个跟头,迈步就往安熠明的寝宫走去。

    此时天色已晚,大部分宫门都已落匙,若不是仰仗着对皇宫大内的了解,安熠成还真没办法闯进来。

    听到外面的喧闹声,安熠明就已经知道外面的人到底还是没拦住,只好起身让宫女为其更衣。

    呯的一声安熠成无召入宫,面对着安熠明清冷的眸子,气怒交加:“皇上,臣弟不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藐视皇威,欺君大罪,朕如今只是派人将她关起来而已,若真论起罪来,那是必死无疑。”

    “皇兄,若臣弟记得不错的话,臣弟出京之前就已说过,臣弟认准了她就是臣弟的王妃,至于其他人臣弟一概不认。”

    明知安熠明想要什么,他却决不能如他所愿,否则接下来就会让他牵着鼻子走。

    “刚刚宴席之上,你的属下跟朕参了祁佑一本,朕不得不将才刚放出去的祁佑又抓回到了天牢,朕这么大公无私,又岂会对那藐视皇权之人不闻不问?”

    安熠成只觉得喉咙一堵,他完全没有想到安熠明会在这里等着他。

    宴席时他就觉得有点奇怪,本不该出现在皇宫大内的人,却坐在了自己身边,一开始他并未觉出异样来,直到那人貌似无心之语说出了前不久自己遇刺的事情,还有意无意的将矛头直指祁佑。

    那时他就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直到此刻他算是明白了其中的端倪,也猜到了安熠明接下来要说什么。

    “你若是非要朕放过她也不是不可,除非你跟祁阳的婚礼继续,让她坐上硕亲王妃,否则朕难消祁家之怒。”

    是啊!这一切都是安熠明布的局,先让祁宏天无意间说漏嘴,害得他功劳全失,在两个人之间埋下隔阂,之后放掉祁佑,因为他明知道祁佑不会甘心,一定会出城寻找祁月,果不其然祁佑按照他的计划出了京都城。

    之后安熠明又安排自己埋在军中的探子,在酒席上说出祁佑私自离京的事情,然后将这件事按在他的头上,在祁家与硕亲王府之间再次埋下一颗钉子。

    两府之间嫌隙渐深,他趁此机会将祁阳嫁进硕亲王府,只会徒惹自己的愤怒,又怎会让自己与祁宏天和平共处。

    安熠明真是一步步算计的敲到好处,如今又掐着祁月的脖子逼自己娶祁阳,可想而知他若是娶了祁阳,硕亲王府与祁府到底会闹的怎样鸡犬不宁。

    对于这个兄长,他早已不抱任何希望了,尤其是在找到安熠天以后,他就更加不想承认这个兄长了,既然他做的如此决绝,那么自己又何必处处迁就。

    一甩衣袖,安熠成冷漠一笑:“皇上,恕臣弟不能接旨,臣弟心有所属这辈子非祁月不娶,至于祁阳皇兄若是觉得好,大可以自己留着。”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坚决不娶

    没想到安熠成竟然敢公然跟自己顶撞,气的安熠明眸色一沉,刚欲开口问罪,却发现安熠成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转身便出了他的寝宫。

    冰寒的眸子闪耀着嗜杀的光芒,安熠明越发觉得当年没有斩草除根,就是他大错特错的一个点。

    犹记得火海冲天中,父皇冲着自己怒吼:“逆子,老天终究会收了你,朕的江山也绝不是你能做的稳的。”

    是啊,你心里那个能坐稳皇位的人,除了他还有谁?这些年来朕一次次给他机会,他却一次次不给朕颜面,那就别怪朕翻脸无情。

    啪的一声,一尊八宝琉璃钉被他一脚踹出去老远,雕花栋梁一般的宝贝,就那么应声而碎,吓的满殿的太监宫女纷纷跪地,很怕受到牵连。

    安熠成一路出了大殿,宫门早已落匙却是没一个人敢拦截硕亲王的去路,原因不外乎,他曾是当今先帝最疼爱的儿子,手中握有一只禁卫军,虽然那支军队到现在都是踪影皆无,可谁又知道将来会怎样那?

    尤其当年先帝死的蹊跷,并且坊间传闻,先帝曾有遗诏,继承大宝的就是他们这位硕亲王,可也都是传说而已。

    见自家王爷出来,玄天急忙迎了上来,安熠成难得恼怒,一把推开玄天翻身上马,直奔天牢而来。

    大内天牢灯火通明,老头们一个个不敢抱怨,只能站在门口费尽心思拦截着安熠成的去路。

    “王爷,看在奴才上有七十老母,下有黄口小儿的份上,您就饶了奴才吧。奴才若是让您见了祁姑娘,那奴才也就离死不远了。”

    “是啊,王爷,奴才们也是奉命办事,皇上有旨硕亲王殿下绝不能祁姑娘,若是一定要见也可以,硕亲王与祁府大小姐祁阳完婚之日,就是祁姑娘出牢之时。”

    几个人虽然害怕安熠成,却也不得不将传旨太监千叮万嘱的事情在从复一遍,否则那位公公回头来找他们算账,他们才是吃不了兜着走哪。

    “给本王滚开,本王要见谁,还轮不到你们阻拦。”

    安熠成早已气急攻心,哪里还顾得了别人,一脚踹来挡在前面的牢头,迈步就往里面走。

    然而事事岂能皆如他愿,这个被踹到了,那个爬上来,势必要阻挡安熠成前行。

    坐在牢里望着狭小天窗外月光的祁月,突然听到了外面的话,以及众人此起彼伏的相劝声,不禁有些感动,她没想到安熠成为了她,竟敢擅闯天牢。

    “让开,都给本王滚开,滚。”

    恼怒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天牢之中,将熟睡中的犯人纷纷惊醒,全都趴在围栏上往出看,不知到底是哪位大人物来了,以至于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叹了口气,祁月无奈起身,缓步来自牢门口,无奈开口:“王爷,回去吧。我在这里很好。”

    安熠成的脚步就是一僵,还要踹出去的脚慢慢的收了回来。

    声音是祁月的不加,却带着从不熟悉的语气,就好像那个玩略的丫头一夕之间长大了一般。

    没有得到安熠成的回复,祁月不免黯然一笑:“你为难他们又有什么用那?他们不过是当差办事而已,我相信王爷,也等着王爷将我救出去。”

    这还是祁月吗?还是那个什么从来都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吗?还是自己的错觉?安熠成木纳的站在原地,整个人阴沉似水。

    听到里面有人搭话,并且硕亲王看起来平静了很多,牢头急忙劝解道:“王爷请放心,祁姑娘在这边一定万无一失,我们会拿她当祖宗一样供起来,还请王爷不要为难我们了。”

    几个看守牢房的人都快哭了,安熠成倏然握紧双拳,朗声说道:“月儿,你听着,本王从不轻易许诺,一旦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绝对不会收回,你等着本王,本王定会八抬大轿将你接回硕亲王府。”

    如此誓言铁骨铮铮,祁月的心就是一热,望着空洞洞的走廊,释然一笑:“月儿等着你,月儿相信王爷定能实现诺言。”

    两个人只隔着一个拐角,却是遥不可及,彼此的心却是一瞬间走到了一起。

    冷凝着地上的一群人,安熠成愤然说道:“若是月儿有个三长两短,本王让你们全家陪葬。”

    一群人吓的面无人色,纷纷跪地磕头道:“只要不是圣命,奴才们尽全力维护祁姑娘。”

    一甩衣袖他转身愤然离去,只留下一片冰寒。

    “什么?你在说一遍?王爷竟然为了祁月当众拒婚?”

    祁阳难得脸色大变,一张精致的五官扭曲的有些变形,吓的翠儿后退一步道:“也不算是当众拒婚,只不过是在皇上的寝宫?????”

    “那与当众拒还有何区别?你告诉我有何区别?”

    她为了他不顾女儿家的身份,亲自追出京城,为他吃了千辛万苦,险些载在一个老道的手中,他可倒好非但看不到自己的好,反而如此侮辱糟蹋她,这让她在京城还怎么立足?

    越想越气,祁阳索性起身道:“祁月是不是在天牢?”

    翠儿不知自家小姐为何这么问,却也不敢怠慢,急忙回答道:“是。”

    “走,跟我去见父亲。”

    话音落,祁阳迈步就往出走,翠儿紧随其后寸步不离。

    不多时两个人在度从祁宏天书房出来时,翠儿的手里便多了一道令牌。

    祁阳亲自叫开了祁府的大门,连换装都来不及,披了件斗篷便匆匆出去了。

    这边前脚刚走,另一边一个书童摸样的小厮进了一片竹林。

    林子里以为面如冠玉的少年,正在抚琴,琴声悠扬高亢仿若战场厮杀让人振奋。

    却在小厮进来的那一瞬间,轻声戛然而止,少年沉稳的面容看向小厮道:“大小姐那边又出事了?”

    “少爷料事如神,大小姐去了天牢。”

    小厮对自家少爷如此精明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却不想少年面色突变,猛然起身:“快,快去硕亲王府报信,就说二小姐有危险。”

    小厮吓了一跳,却也是反应奇快,转身迈步就走。却被身后的人猛然叫住道:“等一下,你这样进不去。”

    说着话,少年伸手在身上拿出一块玉,递给小厮道:“拿着这个,不要说二小姐,就说祁月有难,他自然就会明白。”

    小厮接过玉佩不敢耽搁,飞速的向外走去,若不细看竟然不知,祁府的一个小小书童,竟然也是个练家子,可见祁将军并不是浪得虚名。

    直到小厮走远,少年才忍不住剧烈的咳嗦起来,蓦然一口血咳了出来,素白的锦帕上血迹斑斑。

    一直守候着少年的人急了,拿过汤药几步到了少年面前嗔怒道:“少爷,你怎么总是操心二小姐的事,只要一遇到她你就犯病,以后你还是不要管了。”

    对于他的嗔怒,身为少爷非但不恼,反而无奈的笑道:“我知道你为我着急,但是月儿的事我不能不管,在这个家里她只有跟我相依为命,也只有我能把她当成妹妹看待,她就盛我这么一个亲人了,我又怎能让她孤苦无依。”

    小厮无奈,知道自己没办法劝得了自己的主子,只好伸手扶起他在院子里不停地溜达。

    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深夜停在了天牢的门口,车上下来的人罩着黑色的披风,让人看不清她的容颜,身畔的小侍卫伸手掏出一块令牌,老头扫了一眼脸色大变,连对方是什么身份都没问,就往里面带。

    来人刚一进去天牢,就被里面污浊的气味熏的直捂鼻子,旁边的小侍卫急忙掏出丝帕递了过去。

    一行人没有多语,没几步便走到了祁月所在的那间牢房,老头不敢多待,转身迈步走了出去。

    不是他放心来人,而是他不敢知道太多,官家的事谁又能说谁对谁错那?知道的越少自己的小命才能活的越长久。

    祁月本以躺下,却被石头敲击木头的声音惊醒,抬头第一眼看到的是屋檐上死赖着不走的龙泽,第二眼才看到牢门口站的的人。

    因为灯光黑暗,她也是认了好久才认出那竟然是很久不见的祁阳。

    对于她的到来即在意外之中,又在意外之内。

    祁月想过她会来找自己,却没想到她会来的这么快。

    当初祁阳执意要嫁硕亲王,在整个祁府闹的鸡犬不宁,她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那段时间祁阳几乎天天拿她出奇,嘴里不阴不阳的话,听得她心里难受的要命,却因为寄居在别人的屋檐下的不得不低头,而如今她们早就没了关系,她似乎也不用在乎那个人了。

    “我的好妹妹,这里你可还住得惯?”

    她的语气永远是这样,别人听着是关心,可是只有祁月自己知道,她这是在讽刺。

    缓缓起身,祁月半倚在墙壁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多谢姐姐的成全,若非姐姐我哪能遇到那么好的人,如今王爷对我许诺要用八台大轿抬我入府。”

    祁阳不是在意安熠成吗?那她就偏偏要在祁阳的伤口上撒把盐,反正这样的事她又不是没干过,相比之下她祁月比祁阳可是要差远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被抓现行

    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气的祁阳全身发抖,她完全不顾形象,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粗大的围栏,尖锐的指甲像似要将木头划短一半,发出吱吱的声音十分刺耳。

    “你撒谎,王爷怎么会看上你?你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你又哪一点能比得过我?”

    从来没见过祁阳如此歇斯底里的样子,祁月也是一惊,这才觉得祁阳对安熠成竟然真的有爱,而且爱得很深,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一直以来,她都是以为祁阳之所以要嫁进硕亲王府,为的不过是王妃的位置,如今看来倒是自己误解了。

    可那又怎样?如今安熠成是她的男人,她万不会拱手相让,更何况那个人还是祁阳。

    “只一点我就比你强,我还是清白之身。”

    不想跟祁阳多说,祁月干脆果断的话如同一把利刃划过祁阳的心房,痛的她体无完肤。

    她何曾想过会遇到他,她若是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让她刻骨铭心的男子的话,她又怎会不知廉耻的与家丁私通。

    然而说什么都晚了,如今祁月只两个字便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她又岂会让她独活。

    “祁月,这是你逼我的。”

    祁阳眸光中闪耀出一抹狠毒,阴戾充斥在整个牢房里,就像是厉鬼在索命一般。

    有几个牢房的女囚,纷纷将自己藏起来,就好像他们的双眼不过是道摆设而已,他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祁阳话音一落,立马有人伸手去打祁月的牢门,祁月顿时意识到了祁阳的意思。

    却是一动没动,她仰头冲着上面脸色阴沉的龙泽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动,随后又冲着阴暗角落中如同隐形了一般的智绣挥了挥手。

    两个人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隐忍却也记住了那张娇媚的脸,无论是龙泽还是智绣,都在想以后该怎么治这妖女。

    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祁阳缓步而入高傲的嘴脸带着不可一世的神情。

    立马有人上前制住了祁月,令她动弹不得,祁阳这才一步步的走到她面前,一张脸狰狞可怖,看着祁月的眼眸就像是在看一个濒死之人一般。

    她伸手掏出一颗药丸道:“月儿,虽然我很讨厌你,但我终究是你的姐姐,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我可以救你,但救了你之后,你只要离开京城,不要让硕亲王在看到你就好。”

    没想到祁月非但没有点头,反而冲着她冷笑连连,她竟然还以为她是以前的祁月,还以为她是那个特别好哄的小女孩,真是可笑之极。

    “姐姐?你何曾但我是妹妹?我不会离开京城,更不会离开硕亲王,我曾与她海誓山盟,我相信我死以后硕亲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没想到祁月这么执拗,刀都架到脖子上了,她竟然还如此强硬,她果然不在是她认识的那个祁月了。

    冷哼一声,祁阳伸手将药丸硬塞进了祁月的嘴里。

    远处一双冰冷的眸子闪耀着嗜血的光芒,玄天有些焦急询问道:“爷,还不动手吗?祁姑娘有危险。”

    “有龙泽在,她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出去,会坏了月儿的事。”安熠成沉着冷静的让玄天有些害怕,却只能咬牙隐忍着。

    噗地一声,一口血喷涌而出,祁月的身子如同一弹泥一般瘫倒在地。

    “月儿。”一声疾呼,安熠成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天牢之内。

    祁阳顿时傻了,她从未想过硕亲王会在这里,她一直想保持自己在硕亲王最美的形象,可是今天全都毁了。

    “来呀!祁大小姐擅入天牢行刺犯人,拿下交与大理寺发落。”

    安熠成冰冷无情的声音,将祁阳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这是她最爱的男人,却从未给过她哪怕是一个好脸,而她怀中的那个女人,却是她从未瞧得起的妹妹。

    人生是多么的可笑,又是多么的残忍。

    “放开我,王爷,我是祁阳,是万寿寺与你一起祈福的那个祁阳啊?您不记得我了吗?您在最落魄的时候,是我守在您身边,我是陪着您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畅谈家国大事的啊?王爷。”

    祁阳试图让安熠成想起他们的过往,可那些在安熠成看来不过就是露水之缘而已。

    如今在祁阳嘴里说出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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