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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说那不知羞爱装嫩的王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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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烨似乎觉得这是个绝妙的主意,嘴唇一勾便笑开了,只不过怎么瞧都是一副阴测测的架势,让人心惊胆战的。
苏锦更是打了个颤,哪怕她知道萧烨投鼠忌器,不敢真让她死,可此刻她也生出了几分惧意,因为若真的按照他所说的做,皇上还真有可能同意。
正是因为她不愿意当随时死去的傀儡,才会奋力一搏逃到大黎朝来,坚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苏锦,我敬你一个弱质女流奔赴千里,无论是为了活着,还是图谋更多,目前都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皇上让我把你藏起来,我就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不是让你撬我墙角,或者拿我的王妃取乐。好自为之。”
萧烨转身就走了,出了院子,他并没有去找薛妙妙,而是慢慢地在后花园逛了一圈。
主要是方才面对苏锦的时候,他是真的想杀了她,身上必定带着杀意。
哪怕薛妙妙丢了记忆,对杀意依然是敏感的,他不想让她知道这一段。
他其实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冷情,二十六岁的她应该是察觉到了,但现在一切又回到了起点,他要杜绝一切会让他们二人分离的可能,把这些都扼杀在摇篮里。
等想的差不多了,他再回去的时候,已经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萧宁走了?她有跟你说清楚是什么事儿吗?我可提前申明,我什么都没干,她对我还算恭敬,我也没欺负她啊。”薛妙妙见他回来,立刻迫不及待的问道,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好奇,显然对于萧宁忽然痛哭流涕的原因,抓心挠肺想知道了。
“她哭我守活寡。”他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目光凉凉的刮了她一眼。
薛妙妙摸了摸胳膊,一脸难以置信:“什么?她真是血口喷人,你还守活寡啊。我天天伺候你,每晚你都大鱼大肉开荤好吗?为了哄你高兴,我的胳膊都差点扭折了。况且因为赏花宴闹得那个乌龙,导致望京的所有贵妇和贵女们,都知道我被你折腾得够惨,腿都走不动路了,你更是在朝堂上往自己脸上贴金,说是天赋异禀。”
“就这,她还说你守活寡,丧良心啊!”
她越说越生气,一下子起身就要往外冲:“不行,我得把她叫回来,让她说说他们家白眼狼有多厉害。跟白眼狼比哄女人开心这些,你输了也就输了,毕竟你是真的不行。可是那方面说你守活寡,就纯属造谣了吧。你力大无穷,超长待机呀!”
萧烨一把将她抱了回来,她挣扎了两下,似乎不愿意放弃,还是他硬按住她才算罢了。
“你能为我的精力证明,我很高兴。不过是她想岔了,白眼狼会开解她的。来,说说今天的事儿。”他将她按着坐到了椅子上,摆出一副认真谈的架势。
“今天有什么事情,你不都看见了吗?”她的眼珠子开始乱转着,就是不看他。
“看见什么?看见你憋着坏想拿妾侍这事儿堵我是吧?那你可想错了。”
“怎么想错了?只允许你有美妾俏通房,就不许有人惦记着我吗?”薛妙妙瞪他,明显不服,一下子就上钩了。
“映月的通房,是你要给的。”他站在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对视着。
“这不可能!我心眼儿可小了,坚决不可能给自己夫君塞女人,我又不傻。”她下意识的就反驳,太阳打西边出来,她都不可能同意的。
“我身边当初有四个丫鬟要放出府去,其他三人皆是让你配的管事,唯有映月不愿走,连续跪求我几次,我都没同意,并且因为消息闹出来了,让我很不高兴,我准备把她丢到庄子里去自生自灭。结果你让我收她当通房,一是因为我们当时成亲已然一年,景王府的后院里除了你一个王妃之外,再无其他女人,而且你的肚子也没动静,当时岑王闲得蛋疼,就让人传出流言,说我不行。”
薛妙妙撇撇嘴,紧跟着轻声嘀咕一句:“岑王真闲得蛋疼。”
结果她的话音刚落,嘴唇就被男人的两根手指捏住了,还低头瞪了她一眼:“不许说别的男人疼,只能说我的,但是我疼不疼,你最知道了。”
薛妙妙:???
狗东西,青天白日的就开始调戏她,她当下又闹了个大红脸。
“为了替我正名,自然是要往后院塞人的。不过你是个聪明的促狭鬼啊,你怎么甘心往我身边塞人,这塞完了,我到底收不收用。你心里不想我收用,可是你不能明说,毕竟你还要在我面前维持贤妻形象,怎么可能当妒妇。于是你憋啊憋,憋了一天一夜终于想出了好法子。第二天眼下一片青黑,我出门的时候都听见你尖叫了。”
他慢条斯理的给她解释,甚至为了让她听得更生动形象,他还主动把她的心里想法给补充了进去。
薛妙妙的脸色越来越红,伸手直掐她。
这老男人可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的确像是她能办出来的事情。
薛妙妙这辈子两大臭毛病,死也改不了,爱臭美和要脸面。
男人捉住她使坏的双手,继续给她说:“正好她要留在府里一直伺候我,还妄想着当我通房,你就顺水推舟了。第二,就是你我身边的丫鬟逐渐都到了要配人的年纪,却难免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任谁住在王府这样的金银窝里,都受不了去管事的家里吧,宁愿不当正头娘子,所以你要给她一个教训,同时也是给其他丫鬟一个警醒。”
“你让我给映月一个要求:当通房可以,月钱管够,还给她配了两个伺候的小丫鬟,让王府里其他人都知道她是我的通房。但是我永远不会去她的屋里,这辈子绝对不会收用她。因为主子所决定的事情,不是能被下人要挟的。映月通过伺候我多年苦苦哀求,在你我的院门外磕响头,血迹把门槛都染红了,当时同情她的人无数,也有不少梓嚼舌根子的偷偷埋汰你。”
当然那些坏话,他没有背给薛妙妙听,想必她也是不愿意听的,不过薛妙妙都能猜出来。
“最后她点头同意了,你当着下人的面儿,给了她一百两银子和两个金手镯庆祝她当上通房,还三五不时的给她好处,毕竟我的王妃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全府的人又都在夸你人美心善,但是聪明的大丫鬟却再也没有一个想要爬上我的床,至于其他那些不长眼的小丫鬟,还没到我跟前,就都被你收拾了。不久之后,你就怀了身孕,生下了龙凤胎。”
萧烨说完后,摸了摸她的脸,手上的动作无比轻柔。
有些话他不用说,她都明白。
比如映月得偿所愿,终于当上了通房,她以为可以与王爷做任何亲密的事情,哪怕王爷提出了那样的条件,可是男人哪有把送到嘴边的肉推开的,只要她够听话够楚楚可怜,总会引得王爷一点垂怜。
殊不知,当时薛妙妙对萧烨说过一句狠话:你哪怕看一条母狗都觉得眉清目秀,也不能跟映月在一起,但凡违背了当初的条件,我一定先做掉映月再阉了你。
当然景王的自制力不必说,映月当了九年通房,同房一次没有,就连王爷的面她都见不上几回,因为王妃手段了得。
无论她怎么哭诉,怎么装可怜,都没人搭理,更无人同情,甚至还有无数的下人看她笑话,也不再有任何人说王妃的坏话。
因为景王妃有的银子和手段,收买和管教这些人,让他们服服帖帖,明白谁才是他们的主子。
薛妙妙听他说完之后,忍不住捂上脸痴痴的笑开了。
原来自己还打过这样漂亮的仗啊,对付映月这种苦白莲,就要让她有苦说不出,反正映月最爱装可怜,觉得世上自己最苦,那么索性就让她变成真苦好了,也不枉费她流的那么多泪。
“我可真厉害!”她不由得自夸了一句。
景王等她嘚瑟够了,才说起了苏姨娘。
“苏锦是皇上送来的,廖国公主,暂时借用身份躲避风头而已,我与她没有任何瓜葛,甚至还闹得不太愉快。她之前就喜欢与你亲近,被我警告过一次,这是第二次,她应该学乖了。”提到苏锦,他的语气就没有任何温度了,显然这个人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好的回忆。
哪怕像映月这种,用伺候多年的情分磕头要挟,他都能说得温柔,也是因为这其中夹杂着他与薛妙妙之间的情意。
可是苏锦,他不由得眯了眯眼,她来的有点晚,那时候他们夫妻感情已经大不如前了,再加上苏锦的某些不确定特性,和她调戏过景王妃,就足够让景王忌惮她。
甚至薛妙妙生出和离的心思,他都怀疑这其中有苏锦的手笔,因为苏锦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被警告过后,不再与薛妙妙开玩笑之后,两人反而能说到一起去,感情日益变好,所以薛妙妙要和离,苏锦必定是前几个知晓的人,这其中说不定还有她的推波助澜。
虽是猜测,但足够萧烨判她死刑,不再让她有靠近薛妙妙的机会。
“那我和她之间——”薛妙妙有些拿不准,除了替她擦水碰了一下她的胸之外,苏锦大多数的举动,看起来更像是逗她玩儿。
“你很讨厌她,她是个心口不一、诡计多端的女人。”景王眼睛都不眨的撒谎。
“她喜欢姑娘家吗?”她眨眨眼,这次见面似乎没什么恶感,只是有点尴尬罢了,不过反正以后也不会有过多的交际,她就没怎么放在心上,不够对于苏锦到底喜欢谁,她还是有几分好奇的。
“她是前任廖国国主唯一的孩子,廖国民风彪悍,女子也能骑马打仗,特别是她很得前国主的喜爱,也得人民爱戴。不过前国主突发恶疾死了,没能为她铺就通天路,她的叔伯们都是年富力强,战力雄厚,就陷入了苦战,但都想要她的命。要不是她放出风声,她喜欢女孩子,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让那些人生了懈怠之心,她也无法活着逃出廖国。”萧烨对廖国的国事并没有什么避讳,相反只要她问,他就会答。
反正屋内只剩他们夫妻二人,其余的下人都被撵出去了,躲在暗处的暗卫都是死士,哪怕死亡都不可能背叛他,所以他无所畏惧。
他愿意尽可能的告知她很多秘密,因为他们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哪怕父母和孩子都不能超过,至于夫妻才会陪伴自己最久。
“所以她究竟喜欢女孩子还是男孩子,并不重要,连活着都无法保证,只能躲在敌国苟延残喘,妄想着有一日借助敌国的力量重返故土,这种时候哪怕她喜欢鬼,都无关紧要。”他轻哼一声,带出几分冷意。
薛妙妙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觉得这样的他有些陌生,好在景王很快就放缓了气场,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掌心温暖甚至是炙热的,让她无比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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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本章中那四句打油诗,是来自读者大佬无名权兵卫的评论,此地为借用,给大佬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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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活得痛快
“今日我休沐; 怎么还想着往外跑?”男人搂着她; 感到她扭了两下想起身; 立刻就按住她。
“我昨晚上跟你说过了,岑王嫂又发了帖子,这回是品茶宴,我已经回复说去了。”她捏了他一把; 慢悠悠地坐起来,立刻感到腰上不太舒服,龇牙咧嘴的喘了口气。
“你上回把她坑得那么惨,这么快又举办宴席,我觉得她是想报复回来吧。”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他还闭着眼睛,明显是昨晚太过辛劳了。
薛妙妙冷笑一声:“那正好啊; 上回拐了她的花回来,这次再去把她的好茶也要些回来。”
她说这话就好似土匪过境一样; 已经完全把岑王府的好东西都当做囊中之物了。
男人轻笑一声,显然是被她逗乐了:“不愧是财神婆啊; 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往家里扒拉。”
薛妙妙穿衣裳的时候,立刻就发现自己身上的痕迹,再看男人一副餍足的模样,顿时心中有气。
老男人倒是会享受; 吃饱喝足还可以躺在床上睡个懒觉,她昨晚那么辛苦劳作,一大早却要爬起来; 难免不平衡。
“起来,待会儿送我过去。”
萧烨听出了她不容商量的语气,总算是睁开眼了,直接披衣起床。
“你今日穿个宝蓝色的吧,正好配我这件嫩黄色的齐腰。”薛妙妙见他如此配合,心情倒是不错,还先给他挑了衣裳,力求打造出情侣装的状态。
“成,都听王妃的。”
他也不需要丫鬟伺候,直接自己动手,外衣穿好之后,下人双手举着托盘,里面放着一条黑色的腰带,他却没有伸手拿。
“我帮王妃画眉,王妃替我系腰带如何?”他轻声问了一句。
正在给她化妆的流雨,一听这话,立刻乖觉地将眉笔放下,等着自家主子的意见。
薛妙妙挑了挑眉头,“可以。”
她拿着腰带,双手搂过他从后往前,旁人看来,好似她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一样。
萧烨站着没动,就这么低头看她,女子抿着红唇,轻薄的刘海下一双认真的眼眸,她这额前的刘海还是刚剪没多久,似乎是嫌弃原来的光额头有些老气,再扮一回嫩。
等她系好腰带准备后退的时候,却被男人一把捧住了脸,他弯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之后他替她描眉,手法老道,一丝颤抖不曾,几乎是一笔画成,而且浓淡适宜。
薛妙妙撇嘴,老男人一看就是个老手,这些年肯定没少替女人画眉,不过她又一想,这王府里能得他画眉的女人,似乎只有自己一人,脸上又带了笑意,还顺嘴夸了他两句。
萧烨信心大增,兴冲冲的还要替她涂唇脂,这个妆画的比平时都要久,两人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一样,当然在涂唇脂的时候,萧烨还趁机占了不少便宜,活像个登徒子似的。
“多了多了,看我像个刚吃完小孩儿的老姑婆似的。”她顶着红通通还冒油光的嘴唇,想要阻挡他的进攻。
偏偏他的指尖上还抠了一块红,想要继续为她的红唇增色。
男人本来就力气大,一只手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还按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则飞快的在她唇上抹了两下,顿时更加红的娇艳。
不过她的两只手也来回挥舞阻止着,虽说跟他的力气一比,像个小鸡仔似的,但还是有些作用的,比如口脂被涂到了唇角,在她的面颊上留下了两道浅红色的印记。
“啊啊啊,都怪你,我的妆都花了。”薛妙妙瞧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顿时就恼了。
流雨站在旁边,心底嘀咕:妆花了再画就是,赶紧的,都快迟了啊。
当然景王妃完全听不到她内心的想法,妆花了也丝毫不急着重画,反而搂住景王的脖颈,直接凑上去就往他的脸上抹口脂,最后两人都闹了个大花脸。
这夫妻俩旁若无人的抱住猛亲,比谁脸上的口脂更多,偶尔还糊了对方一脸口水,然后得意的大笑,跟三岁孩子玩泥巴似的幼稚。
一屋子伺候的下人,都站在屋子里一脸发懵,两位主子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们刚成亲那会儿都没玩儿的这么疯,如今倒是更加腻歪了,哪里还有几个月前要和离的冰冷状态。
最后终于消停了,不止薛妙妙要重新上妆,就连景王都要重新洗漱。
等马车晃晃悠悠的驶往岑王府的时候,开宴的时辰早过了,估计那边都喝完第一杯茶了。
不过景王妃却毫无迟到的愧疚之意,反而坐在马车里侧歪着,极近享受之意。
景王府的马车到了,岑王妃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迎了出来,毕竟她已经在心底做好了打算,这次肯定要好好教训她一番,把之前吃瘪的事情给讨回来。
结果她刚站定,就瞧见从马车里跳下一个俊朗挺拔的男人,那头上戴着的玉冠,以及圆领袍上用金线绣着的麒麟,除了景王没有别人了。
男人站定之后,便伸出手在等着,立刻有一只白皙的柔荑搭了上来,他几乎是半抱着将佳人从马车上搀扶下来。
夫妻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十指紧扣走到了岑王妃面前。
“岑王嫂,妙妙就交给你了,你比她年长,她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也请你多担待,不要当场发作。等稍后我来接她的时候,你告诉我,我来教训她。”景王声音放缓了许多,语气非常客气,还面带笑容,看起来就像个托付媳妇的好弟弟。
可惜他这话里话外,却极其护短,仿佛只要岑王妃敢欺负她,他就要亲自找她算账一样。
岑王妃的面色一僵,她本来看到景王送薛妙妙过来就不太高兴,再听到他这番话,更是怒火中烧,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只许薛妙妙搞她,不许她搞回去了?
她要是就欺负薛妙妙了,难不成景王还要来打她不成?
“景王这是什么话,都是互相担待的事情。”
岑王妃是越想越气,但是回答的时候,还得耐着性子。
“岑王兄在府上吗?若是在的话,我就去拜访一下,正好等品茶宴结束,与妙妙一起回去。”景王对她的脸色反常,全当没看见,还冲她笑得越发和气了。
不过这个笑容落在岑王妃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啊,毕竟岑王夫妻俩闹矛盾,上次去宫里请安,还因为景王夫妻的撺掇,导致矛盾升级,到现在还没和好呢。
他这一提醒,又让岑王妃想起当时不美好的回忆了。
“他不在。”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岑王这些日子也不知道和哪个小贱…人好了。
“我没事的,你先回府吧。好不容易休沐了,正好休息休息,不用来接我了。”她故作大方深情,面上还心疼满满的。
“不行,平日我没空就算了,如今得了闲,只有亲自来接你才能心安。”他摸摸她的头。
“王爷,你对我可真好。”她娇羞的靠在他怀里。
“你是我的王妃,不对你好对谁好。”他从善如流的搂住她。
两人面对面,就差双手捧着对方的脸互诉衷肠了。
被当成空气一般忽视的岑王妃:???
有事吗?要秀恩爱不能回家吗?非要当着我这个跟夫君吵架分居两头冷锅冷灶的怨妇面儿,这么放肆的秀吗?
我想打爆这二人的狗头,认真的。
“你二位这么不放心的话,要不还是回府吧?其实品茶宴,景弟妹不来也是没事的。”岑王妃用这辈子最大的教养,才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微笑。
讲真,她为了报复景王妃,在这个品茶宴设下天罗地网,只等薛妙妙来丢人了。
但是她现在一点儿都不想看到这个女人了,只希望她赶紧滚,哪怕之前的布置都浪费了也无所谓,因为她不想再看这缠绵悱恻的秀恩爱了。
“岑王嫂,对不住了,情不自禁。”景王爷不好意思的冲她点点头,紧接着叮嘱薛妙妙:“那你和王嫂进去吧,记住要听话,有什么不开心的等我来。”
薛妙妙与他依依惜别,甚至眼眶都红了,咬了几次嘴唇,才下了狠心松开他的手,好似这一次分别就是死别一样。
等二人磨磨蹭蹭的终于往后院走的时候,岑王妃已经心如死灰了,心里连脏话都不稀罕骂了。
她心里隐隐有个不好的预感,如果因为这样她就如此狂怒,估计以后让她暴躁的事情还有更多。
“哟,景王妃可终于来了。让我们好等啊,岑姐姐你怎么去接个人要了这么久啊?”
“是啊,景王妃姗姗来迟啊,为了等你,我们这品茶宴都没开始呢。”
二人刚进去,就听到一阵不怀好意的问候声传过来。
薛妙妙大概扫了一眼,嗯,都没她漂亮,用这种阴阳怪气的口吻跟她说话,肯定都是嫉妒她。
她就靠着这样诡异的精神胜利法,完全无视这些人的挖苦,找了位置坐下。
“对不住各位,来迟了啊。其实我起得很早,但是我家王爷偏要替我梳妆,之前他一直帮我画眉,这么多年练下来倒是娴熟,画的比我贴身丫鬟还要好,只不过他又想着帮我涂口脂,这一来二去的就耽搁了些。”
她捏着锦帕轻轻地笑,红唇艳艳,像是春日的暖阳,让人移不开眼。
薛妙妙的话音刚落,就有不少夫人的目光投向她的眉眼,景王有一张极其精致的脸,这是众所周知的,况且她未出阁时,那望京第一美人的名头,可是传得人尽皆知。
如今哪怕十年过去,岁月对美人依然是无比纵容的,她不仅没有变老,相反还更加增添了几分风韵与性感,正如她所说,景王是十分擅长画眉的,她的眉眼更显妩媚,一笑起来好似沙漠里的行者喝到了山泉水,甜到了心里。
“至于岑王嫂为何接我这么久,也不能怪嫂子,都是我家王爷的错。他怕我惹得诸位不高兴,诸位不待见我,特地拖嫂嫂照顾我,还叮嘱我许多,怕我受了欺负。要我说,我们家王爷就是多虑了,诸位夫人都是再得体不过的,怎么可能给我脸色瞧呢。他也是关心则乱!”
她拿起手帕遮住唇,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当然这说出来的话就更讨打了。
岑王妃觉得心里更堵得慌,合着之前还没秀够,到这里继续。
并且这景王妃也是个聪明人,明知道是鸿门宴,却还来赴宴,旁人刚开口,她就先给人敲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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