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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婢生猛-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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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视的意味,时不时地扫过永嘉。
  永嘉低着头,心中已开始暗暗盘算。
  王家婆媳用过午膳就告辞了,永嘉寻了个空隙,和皇后说了御花园碰到王选侍的事。
  万碧躺在美人榻上,搭着锦被,阖目听完,打了个哈欠,悠然道,“知道了,你别理她就是!”
  皇后无动于衷,着实有些出乎永嘉意料,她见皇后面露倦意,尽管还想多问几句王家的事情,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待她一走,万碧双目矍然睁开,全然不见刚才的困倦,“传本宫懿旨,废王选侍为庶人,拘禁南苑,无令不得外出一步!”
  王选侍当然不服,她质问道,“皇后无缘无故罚我,不知妾犯了何罪?”
  传旨的老太监鼻孔朝天,哼了一声,“王婆子,你吃了熊心豹胆啦?敢违抗皇后娘娘的懿旨?切,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贵人吗?咱家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赶紧收拾收拾东西,麻利儿地滚去南苑!”
  沦为“王婆子”的王氏被这番话噎得直翻白眼,怒喝道,“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恕妾不能接旨!”
  老太监一口啐了过去,扯着公鸭嗓喊道,“呸!给脸还不要脸了,你算哪根葱,配和皇后娘娘讲理?来呀,绑上,走着——”
  一阵脚步嚯嚯,五大三粗的内侍拿着麻绳,凶神恶煞扑过来,王氏大惊失色,什么也顾不得,大叫道,“我是王家嫡长女,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无人理会。
  “皇上!我要见皇上!我身后是整个王家,是所有的世家,皇后不知轻重,皇上不会的——呜呜!”
  堵上嘴,老太监顿觉耳根子清净不少,拍拍手道,“王婆子,皇后娘娘让老奴给你带句话——请放心,本宫不会要了你的命,余生很长,过往的帐,本宫一笔一笔慢慢给你算!”
  那老太监满脸诡异的笑,“你是大家出身,想来定与那些粗陋之人不同,嘿嘿,老奴必会好好伺候伺候你!”
  胳膊被内侍牢牢地辖住,一股寒气自脚底而生,王氏口中发出“嗬嗬”怪叫,竭力挣扎着,鞋跐掉一只,脚后跟划过粗糙的石子路,登时鲜血淋漓。
  她就这么一路像拖破布口袋般,被拖到了南苑。
  那老太监呲着一嘴黄牙,贱兮兮笑道,“王婆子,先委屈你两天,等皇上的太平宴一过,老奴得空了,就来伺候你!”
  沉重的宫门嘎吱嘎吱响着,在眼前缓缓关上,前所未有的恐慌袭了上来,王氏越来越惊恐。
  她徒劳地拍打着,哭喊着,终颓然瘫倒,委顿在地。
  就这么完了?
  不!绝不!
  王氏嘴唇已咬出了血,还有最后的机会,她还有最后的筹码。
  这次,她要赌一把大的!
  冬日昼短,刚过酉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寒风发出刺耳的呼啸声,室外天寒地冻,凤仪宫火墙、地龙炭火熊熊,朱嗣炯一进来就热得发燥。
  万碧服侍着给他换了家常衣服,又端来一碗温茶,“瞧你脸红耳赤的,可是与人吵架了?”
  朱嗣炯拿起茶碗一饮而尽,“我是骂人骂的,姓罗的案子结了!这个祸国害民的巨贼,依律以大逆拟罪,定了腰斩。”
  “明日就将此案结果昭告天下!我明白和众臣说了,行刑那日都要去看,让他们晓得什么叫王法!非看得他们个个心惊肉跳,噩梦连连,往后再做事,可要掂量掂量,‘忠君’是怎么个忠法,‘做事’是怎么个做法!”
  万碧笑道,“你那边结了,我这边刚开始发作,今儿个我又刺激了王氏,且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去。”
  “你担忧王家还有不轨之心?但他们最近非常老实,几个做官的子弟办事也很稳妥,难道是装给我看的?”
  “虽说王家势力已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百年世家不是说倒就倒的,族中能人辈出,但凡有喘息的机会,立刻就能重振旗鼓。你不也忍了十几年才敢动他们?这样的人家,你压得住,睿儿能压住吗?”
  朱嗣炯沉吟片刻,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万碧将心中计划和盘托出,朱嗣炯想了想,笑道,“也罢,不管成不成,算我陪你玩一手,若不成,你放心我一样打发她走。王家嘛,就给他们换个家主!”
  “还有个事,我先给你提个醒儿,王舅母今天进宫,她向我提亲!”
  朱嗣炯顿时想起表哥当年的壮举,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提亲?提什么亲?你早是我媳妇儿了!”
  万碧好气又好笑,“想什么呢?不是我!”
  “含山?那也不成!他家小子都快二十了,年纪上就不般配!”
  “不是!”万碧无奈道,“舅母看上的是永嘉!”
  她?朱嗣炯慢慢坐回去,忽一笑,“她是不是怕我们随随便便把永嘉嫁了?或者搞什么政治姻亲?”
  “你疑心太重,舅母那人不错,我倒是觉得她是真的怜惜永嘉。”
  朝政繁重,朱嗣炯本就累极了,不耐烦再听,挥挥手随意说,“婆婆妈妈的事,你看着处理,永嘉乐意就嫁,不乐意就等殿试时,我准她自己挑一个夫婿,赶紧成亲,赶紧带着林氏出宫,谁都清净!”
  万碧便将这层意思委婉透露给永嘉,“舅祖母愿意亲上加亲,但成不成看你,你不愿,谁也不能强迫你!待殿试时,满天下顶尖的才子都在,到时候你也可自己挑一个满意的。”
  “你不必现在答复,回去慢慢想想,想好了再来和本宫说。”
  永嘉一肚皮心思赶回去,林嫔得知,当下着了急,太后娘家只有个空架子,明摆着这是低嫁!
  而且,那是太后娘家,皇上正经的外家,肯定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于是林嫔百般劝阻,苦口婆心劝永嘉万不可答应。
  但永嘉不知怎么想的,转天就应了这门亲事。
  

  第105章 太平宴

  永嘉有自己的考量——敢当面评价皇后,还能让皇后对她客客气气的人; 可不是养母口中的破落户。
  因此哪怕林嫔泪流成河; 几乎淹了半个后宫,她也没半分动摇,反而特地去了一趟凤仪宫; 恳请皇后千万别理会林嫔的胡言乱语; 这门亲事自己是满意的。
  万碧当然不会把林嫔的抱怨放在心上; 她看的是永嘉; 只要永嘉没意见,她才没工夫管林嫔如何想。
  王老夫人那里也得了信儿,自是乐得合不拢嘴,立即进宫和皇后彻底敲定这门亲事,只待太后孝期一过,就请皇上赐婚——风风光光将永嘉娶进门!
  永嘉的亲事一定,万碧下一个就想到了含山,不无感慨道; “这傻丫头心思太单纯; 又对人不设防,驸马可要好好挑一挑; 要精明强干的,不然夫妻俩擎等着被人坑吧!”
  想起女儿宝贝得什么似的小松鼠,万碧不由眉头一跳,脑中显出个人影,随即改口道; “太聪明了也不成,含山压不住,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银子。”
  朱嗣炯见她左右为难的样子,不禁失笑,“她贵为当朝唯一的公主,谁敢欺她?放心,我在,自有我护着她。我不在,不是还有睿儿?就算睿儿不在了,他也必会吩咐子孙好好看顾含山。”
  一下子说那么远,万碧有些不适,笑嗔说,“什么在不在的,少胡说!别扯那么远,说说眼前事,你那鸿门宴准备好了吗?”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斗转星移,世事沧桑,昔日气焰嚣张的一等公爵,节制西北诸省兵马的镇北侯,一朝伏法,便如轰然崩塌的大厦,将周遭屋舍花草树木砸了稀烂。
  不只是依附罗家的,但凡是与罗家沾亲带故的,统统被查了个遍。
  王氏的娘家也因“从往过密”被皇上重重责罚,不但罢免了几个王姓子弟的官职,更是将王氏之父好一顿痛骂,剥去官服,罚跪太阙宫门前。
  惊吓交加,严寒相逼,老头子几乎没把命送了,更可怜的是,抬回家后,家族的人就没一个敢来探望他的。
  家主的名号自然也没了,曾经车水马龙,冠盖如云的王家门前,已是门可罗雀,呈败落之像。
  自然有人“无意间”把消息透露给王氏。
  王氏病了,病得很重,短短几日就病得奄奄一息,眼见是将死的人,唯一的心愿就是再见见顺王——她从小养大的孩子。
  万碧允了。
  顺王虽不情意,也不敢抗旨,应付般的见了一面,话也没说几句。
  反倒是王氏,枯瘦如柴的手紧紧拉着他的胳膊,不住摩挲他的脸庞,那眼神、那神情,宛如慈爱的母亲和挚爱的儿子离别。
  她身上充斥着一股子诡异的香味,让顺王想起躺在棺椁里的皇祖母,名贵的香料,腐烂的气息。
  一阵阵寒气蓦地顺着脊梁骨往上窜,顺王吓出一身冷汗,匆匆忙忙逃也似地跑了个没影儿。
  王氏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冷笑。
  这香还是她从沈乐之那里得来的,一旦沾染,所到之处三日不散。
  顺王只怕搓掉层皮,这香味也下不去!
  三天的功夫,足够那人找上门来了。
  眼见大势已定,朱嗣炯心情异常畅快,竟破天荒下旨大行操办,在太阙宫大摆宴请,与百官同乐,美名其曰“太平宴”。
  是夜,但见一片漆黑,天上浓云好似一张挣不开的黑幔,遮得星月不见,。
  保和殿灯火通明,觥筹交错,一百多桌珍馐从内殿一直摆到两厢偏殿,上百官员,簪缨勋贵,齐聚一堂,喜庆非凡。
  三更时分,寒风扫过殿前广场上,呼一声,卷起漫天雪粒子扑面而来。  
  坐在殿门口的低阶官员被袭得一个个打寒噤,正琢磨着往殿内靠靠,忽见殿门嘎吱嘎吱慢慢合拢。
  与此同时,数百军士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持刀直冲内殿。
  大殿内,十几个太监拿着匕首利刃,团团围住皇上。
  便是喝醉的人此刻也醒了酒——宫变!
  朱嗣炯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将领,辨了半天才认出来,“汝南侯世子?”
  镇北侯的大女婿!
  朱嗣炯丝毫不见恐慌,笑道,“不错不错,这些死士,想必都是罗家的私兵吧!朕一直没找到这些私兵的下落,却原来在你手里。”
  他惬意地向后一仰,叹道,“朕本想放过你家,但这可是你自寻死路,怨不得朕!”
  汝南侯世子铁青着脸,冷喝道,“你借了罗二叔的势力登上帝位,却翻脸不认人,把罗家屠杀殆尽!更是费尽心机大兴连坐之罪,因岳父之案被下诏狱的有多少官员!如此刻薄阴毒,天地不容,今夜我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暴君!”
  他振臂高呼,“在座列位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有这个皇帝在,今日的镇北侯,就是明日的你们!如今太阙宫已在我掌控之下,何去何从,你们且选对了!”
  朱嗣炯环视一圈,对臣工说,“诸位爱卿,今日朕大祸临头,不忍众卿丧命,你们尽可自去。”
  吕秀才率先站起来,大声说道,“士大夫答君恩当以身许国,岂能以祸福避趋之!”
  当下有官员随之附和,也有小部分人默然不语,观看风向。
  朱嗣炯只冷然看着。
  太子太傅方小儒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摇头叹道,“愚蠢至极,闻所未闻,大开眼界!”
  汝南侯世子还道他站在自己这边,不由大喜,却见他翩然走到皇上面前,“陛下,微臣不胜酒力,借偏殿暂做歇息。”
  说罢,他大摇大摆走了。
  汝南侯世子瞠目结舌,都忘了让手下拦住他。
  朱嗣炯拍手大笑道,“真是蠢材,若不是我大开宫门不设防,就凭这几个太监,你能这么顺利进来?”
  随着他的拍手声,大殿暗影中闪出数条鬼魅般人影,刀剑泛着令人胆颤的寒气,所到之处,鲜血四溅。
  眨眼间,优劣逆转!
  冷库一个箭步护在皇上面前,大喝一声,“尔等逆贼,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有死士准备护着汝南侯世子撤退,哪知刚出殿门,却见宫墙上点点寒芒,不知何时,那里早埋伏下了众多弓/弩手。
  “你逃不掉了,这太平宴就是专门给你们这些余孽准备的!”朱嗣炯冷冷的声音从殿内传来,“老实招供,朕给你个全尸!”
  汝南侯世子愤然看着皇上,忽爆发一串狂笑,“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成事,果然是在骗我!但我也不亏!”
  他狞笑道,“我不单有罗家的私兵,我还有一个世外高人、绝顶高手!你猜猜看,他如今在哪里?”
  朱嗣炯立起身,沉声喝道,“去凤仪宫!”
  天已黑定,偌大的凤仪宫死气沉沉,黑黢黢的连灯火也极稀少,只廊檐下挂着的几盏宫灯,发出朦胧的红光,略略给人添了一点暖和气。
  万碧静静看着眼前的小内侍,十几年过去,他还是当初的样子,一点儿没有变老。
  “御马监的小内侍,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娘娘,小奴还是那句话——皇上有请!”
  “用我逼迫皇上?本宫岂会让你如愿?”
  “当初您身边那么厉害的杨大人,都没在小奴手下过得了一招,您就不要自讨苦吃了。”
  “若不是你用暗器偷袭,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万碧不屑地笑了笑,“皇后的寝宫中,却没几个伺候的宫人,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就是设下天罗地网,引诱小奴前来?呵,只要有您在手,小奴何惧?”
  “王家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卖命?”
  小内侍阴沉一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娘娘,天色不早,别让皇上等急了!”
  说罢,他伸手来抓万碧。
  电光火石间,撕帛般的声音响起,万碧身旁接连射出强弩,硬生生逼退了小内侍。
  但见床帏中锦被一翻,从中跳出两名黑衣人,双双护在皇后身前。
  须臾片刻,便听殿外一阵脚步嚯嚯,不知多少人在外,更有人喊道,“抓住贼子,不论死活,官升三级,黄金千两!”
  小内侍连连冷笑,“堂堂一国之后,竟让外男置身自己床榻之上,当真是淫/妇!”
  万碧哼声道,“你不过是个卑污不堪的小丑,想让本宫和你怄气,你也配!”
  刺杀的时机稍纵即逝,一击不中,便是失败。
  此时他已完全暴露,眼见外头侍卫一拥而入,当务之急是赶快脱身。
  他转身嗖地一声跃出殿门,却不往外逃,将身一拧,向东偏殿飞去。
  含山在那里!万碧霍然变色,“还不拿下!”
  侍卫们似潮水般涌过去,刀剑齐下,弓/弩齐发,饶他是何方神圣也敌不过车轮战。
  更何况,这些侍卫都是朱嗣炯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这人倒也硬气,明知不敌,却不肯跪地求饶,一刀抹了脖子。
  为奸人卖命,死也活该!万碧撇撇嘴,吩咐宫人将地面打扫干净,提脚进了东偏殿。
  张信紧握腰刀,浑身绷得紧紧的,一动不动守在含山卧房外。
  万碧轻声道,“出去吧。”
  张信微微松口气,无声退了出去。
  摇曳的烛光下,满室温馨,含山躺在床上,双颊红润,胸口微微起伏,睡得正香。
  这孩子真是心大!万碧哑然失笑,给女儿掖掖被角,复又悄悄离去。
  出了殿门,恰看到朱嗣炯在侍从的簇拥下疾步走来。
  他们早做了万全准备,朱嗣炯知道万碧定然无事,但只有亲眼见到她毫发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提着的那口气才能放下。
  风起,乌云散,晓月如钩,美人如画。
  朱嗣炯大踏步迎了上去,“阿碧,我来了!”
  

  第106章  指尖白发(完结章)

  东方天空蒙蒙发亮,京城起早的人们打着哈欠; 刚卸下门板; 诧异地发现街上全是披挂甲胄的御林军。
  一夜之间,京城各酒楼茶肆一概没了官员踪影,就连提着鸟笼子串茶馆说闲话嗑瓜子的纨绔大少也不见一个!
  满街落光叶子的白杨; 在微啸的朔风摆动; 发着细碎凄凉的响声; 偶尔一片雪花顺风飘进门来; 袭得人们一个个打噤儿。
  于普通老百姓而言不过是个稀松平常的夜晚,于满朝文武而言,是极为紧张不安的一晚。
  太平宴上,罗家隐匿的私兵,王家深藏的高手,连带几位包藏祸心的逆臣,皆被景平帝一锅端了。
  其实只要稍细想想就能明白,罗家都被抄了; 为何放过了姻亲汝南侯府?
  还不是为了罗家的私兵?
  虽然罗家早对外宣扬已遣散了私兵; 但谁信?
  之前罗致焕带兵拥立朱嗣炎时,都没舍得动用私兵; 为的就是给罗家留点家底儿。
  那些兵都是跟着罗家上过战场,血水里摸爬滚打,是真正的死士,只要家主一声令下,必定誓死服从。
  留着这一批人在外头; 朱嗣炯如何心安?
  是以,镇北侯一归京就被召到御前奏对,当夜就下了诏狱。
  朱嗣炯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快速定罪结案,没几天就要了他的命。
  那些私兵群龙无首,又一心为主人报仇,肯定会投靠他人。
  汝南侯世子是镇北侯的“半子”,两家亲如一家,暂没被牵扯其中,自是最佳人选。
  且他整日担心皇上翻脸要了他的命,又惊又怕,一闭眼就做噩梦,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乍见有这股兵力,欣喜之下,即便明知犯了皇上忌讳,也全然顾不得了。
  此时,王氏暗中派人与他传递消息,用王家留在宫中最后的人手,助他谋反。
  汝南侯世子左思右想,终是下定了决心——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起一击!
  朱嗣炯等的就是这个!
  除了罗家的私兵,他心头还有一个隐患。
  就是当年在御花园和沈乐之一同暗算阿碧的假内侍!
  这人武功非凡,案发后如同人间蒸发了般,遍寻不到,一想到阿碧几乎命丧其手,朱嗣炯就毛骨悚然。
  他们本以为这人是高敬的手下,但高敬倒台不见此人出现,处置高敬之子时也不见其踪影。
  他们便猜测,那假内侍是王家的人。
  为引出这个人,愣是十几年忍着没将王氏赶尽杀绝,还尽量给她方便,好让她动点小心思,往外传递个消息什么的。
  万碧时不时给她添点柴,让她胸中怒火烧得更旺,待忍无可忍之时,必然会孤注一掷。
  果不其然,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心高气傲的王氏实在忍不下去,终于启用了王家藏匿多年的假内侍。
  这个计策并不多高明,但他们偏偏就上了当。
  汝南侯灭九族,王家嫡脉整个覆灭。
  宫中的王氏,自然难逃一死!
  看着面前的白绫,王氏彻底疯了,歇斯底里喊道,“我是皇后,我才是皇后!我儿子是皇帝,我是做太后的人!”
  老太监见多了疯子,不以为怪,催促小太监快动手,“赶紧的,咱家还要回去复命,没工夫听这疯婆子瞎嚎。”
  须臾,两个内侍拉着一辆木车,骨碌碌地从南苑偏门离去,出了宫,扔到乱坟岗。
  昔日荣耀,一朝梦醒,任凭高贵如斯,奈何欲壑难填,终究破席卷身,一抔土虚掩上,自此消散于尘中。
  此事落定之后林嫔才知晓,几乎将这位吓得背过气去,自此愈加战战兢兢,树叶掉下来都怕砸头上,对永嘉的亲事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她现在恨不得永嘉赶紧成亲,自己尽快跟着她离宫,这后宫,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整日惴惴不安的林嫔有时也会想,若是当初自己听父亲的,离开宁王府,哪怕换个身份,如今的自己,是不是也会有个恩爱夫君?
  一切皆为妄谈。
  悔不当初,是最深的痛。
  三年孝期一过,永嘉风风光光地出嫁了,帝后没有食言,送她一座富丽堂皇的郡主府,紧挨着夫家府宅,来往非常方便。
  林嫔没等郡主府的油漆干透,就忙不迭自请出宫。
  后宫肃静不少,万碧倒觉得人少了太冷清。
  她便想到自家儿子的亲事还没着落,这孩子都十七了,整日介往宫外跑,也不知道都干什么去了,不由很是头疼。
  朱嗣炯却对儿子的婚事早有打算,“方小儒的幼女,过阵子你相看相看,若你看得顺眼,就定她。”
  “我看顺眼不行,要睿儿和她互相看对眼了才行!”
  “你呀……等你儿子回来,你只管问他天天往方家跑是为什么。”
  万碧讶然,忽恍然大悟,笑道,“真是儿大不由娘,有了心事竟不和我说。也罢,我心里有数了,等找个合适的日子召方夫人进宫说话,看看他家意思。”
  “也别光想着儿子,含山也及笄了,驸马你可有看好的人选?”
  “前几日我还问她想要什么样的驸马,结果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说我给她选,她还怨我多事,发了好一通脾气!”
  朱嗣炯眼神一闪,心中便已了然,“亏你还是当娘的,怎么女儿心思还不懂?她分明是有喜欢的人了!”
  万碧冷哼一声,“我知道你说的是谁,此人我信不过,再等等看吧。”
  “我也知道你看上的人是谁,但此人我也不大喜欢,再等等看吧!”
  “你少学我说话!”万碧斜睨他一眼,眼中波光流闪,一下勾得朱嗣炯心痒难耐,上前搂住她说,“阿碧,你看天色已晚,你我早些安歇了吧?”
  万碧咯咯笑着,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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