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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泠善之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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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听得直皱眉头,“那就没法子了?”
卫封左顾右盼地瞧了瞧,才凑近皎月道:“你这两条是公的,除非附近有母狗发情,不然它们自己不大会招惹是非的。。。”
“你、确、定?”
乡下养狗的人家不少,皎月早打让人听过了,他说的那是正常的狗好么!就她们家这两条,都跟成精了似的,完全不能用正常狗的标准来衡量!
卫封摸了摸鼻子,他确实不大肯定,“你这两条狗从小吃仙草长大的,这个真不好说。反正我们那几条没这么严重。。。实在不行就只能。。。”他做了个手砍的动作,骟了才是最彻底的。
不过这对狗来说也是绝后了,所以看主人舍不舍得。
皎月拧起了眉头,卫封说的这个法子她爹也提过,不过她总觉得绝后有些过分了。
卫封早就知道,这小丫头看着叫得比谁都凶,其实最是个心软又善良的,要不是看出这一点,他才懒得搭理个娇蛮的小丫头片子呢!
唉,看她那么为难,少不得他好人做到底,替她操心一回了。
“你这两条配过种没?”
皎月扯了条帕子,转身朝不远处的亭子走去,头也不回地嘟囔道:“乡下没有好品种。。。”
那就是还没开荤喽!
卫封扬起嘴角,也不知道人家狗没开荤,他美个什么劲儿!
心情大好的红衣少年,巴巴地跟在一身嫩绿的小姑娘身后,不停地说着什么,小姑娘时不时地扭头赏个眼神儿,少年笑得那个灿烂。。。
卫翊负着手,瞪大了眼睛,心下好不稀奇:这还是他那拽得什么似的,号称京城小霸王的儿子么?别是换人了吧?!
按说儿子十四了,虽说楚国男子大多及冠后成亲,可定亲么,早点儿晚点儿的倒没啥关系。
这么一想,卫翊豁然开朗,果然,‘知好色而慕少艾’!唉,儿子也到了爱慕漂亮小丫头的年龄了,只是他这次回京也有些日子了,可没听说儿子对哪个姑娘家有好脸儿。。。
再瞅瞅眼前的这对儿,红男绿女,倒是真登对,可是这小丫头是不是太小了点儿?
卫翊兀自盘算着。。。
皎琮瞧着亭子里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两个小人儿,怎么看那红衣少年都像一只猫,在蹲守着缸里的鱼。看似守护,实则是惦记着什么时候可以吃掉吧!
皎琮眯了眯眼:这臭小子别是起了什么心思吧?还有,那头靠那么近做什么?
亭子里
皎月和卫封坐在石头桌子边上。说起来两人也有好几年不见了,虽时常写信,可到底很多事也不是写信能说明白的,两个人很快就从狗说到了这次来皎家村的事。
皎月才知道卫翊一行人还真的是临时决定来皎家村的!
用卫封的话说,当今皇上仁爱,体恤常年镇守边关的将士,特地趁着夏天侵边的敌情少发时,招他爹回京述职、歇假。
这次本是他爹带着他们兄妹去栾州给外祖上坟的,回程的时候赶上他爹旧伤发作,一时竟无法缓解。恰好他们走到了平安州附近,卫封便建议来皎家村寻些草药试试,他们才临时转道而来的。
皎月没想到赫赫有名的抚远大将军竟然还带着不愈的旧伤!先头在书房的时候她竟然都没发现,这也太会掩饰了吧!
卫封忍下弹一指头的冲动,耐着性子小声给皎月解释道:“我爹这样的人,受伤向来得保密,尤其是隐秘的伤势,万一给敌人知道了,可是要引起边关异动的!”
皎月乍舌,“打仗受伤不是常有的么?难道敌人的将领就不受伤不成?受了伤要保密还怎么好好治?”
“所以,对方也是保密的,咱们想知道对方将领的情况也不大容易。如果了解到对方伤了或者病了的实情,只怕也会采取一些措施,打个措手不及什么的。”
“那你爹回京其实是。。。”皎月做了个‘疗伤’的口型,卫封四下瞄了一眼,才轻轻点了点头。
皎月想了下,低声道:“那你爹怎么还出来上坟?”
“正常人就该这样,不然反倒引人怀疑。”所以,其实不是恰巧旧伤发作,而是伤口根本就没好利索,加上长途劳顿,想不复发都难。可是又不能不这么做。
皎月看着卫封蹙起的眉头,心里不免同情几分,便道:“卫伯伯什么伤?你知道的,仙草都在我手里的。。。”
卫封思索着道:“其实我也不大清楚,神神秘秘的,每次来看伤的太医都是皇上指派的,只跟我爷爷和大伯嘀咕。”亏得他是他爹的长子,不然他半点风声都得不到,连卫灵都毫不知情呢。
这样啊!皎月托着下巴思索片刻,安抚道:“你也别急,你爹既然来寻药,肯定会跟我爹说的,到时候我爹一准会跟我说的。”
卫封忽然眼睛一亮,漆黑的眸子亮闪闪地盯着皎月看。
“行了、行了,我会悄悄跟你说一声的。”皎月被他盯得有些脸蛋发烫,只好赶紧拿手扇了扇风。
卫封见了,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把扇子来,那在手上摇了两下,被皎月一把掠了过去,自己扇了起来。
卫封瞄了一眼她近在眼前的粉红的小脸儿,把头凑过去一点,道:“别那么自私,好歹给我也扇扇!”小丫头的脸蛋儿有一层茸毛,向蜜桃似的,引得人那么想尝一口。。。
卫封的随从们已经从望天变成低头数蚂蚁了,他们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这哪里还是他们号称京城一霸的少爷啊!
皎月见卫封额头有些薄汗,脸色也有些泛红,便嗔道:“是不是刚才晒着了?你傻啊,热也不说一声!”虽说嘴巴不饶人,到底还是轻轻给他扇了扇。
清风习习而来,少年的心底荡起层层涟漪。。。
两人说了大半晌的话,才意犹未尽地分开了,主要是皎月院子里还有事,不得不回去处置。
卫封凝视小丫头渐渐远去的身影,总觉得心里缺了点什么,有些挠心挠肝的。
而皎月走着走着,忽然回过头来,见少年火红的身影依然立在亭子里,不由笑了笑,却不知这笑靥永久地烙在了某人的心里,一辈子!
***
皎月洗了脸,重新换了家常的藕粉色纱罗裤褂、拆了头发,翘着白嫩嫩的脚丫,趴在榻上。她面前摆着新得的玉佩和七八条络子,而手里正拿着一束束丝线,往玉佩上比着颜色。
远黛坐在小绣墩上,拿着玉梳给她梳顺头发,顺便说了借着送香囊打听来的消息:“。。。王、程两位姑娘回去就张罗着洗了澡,王姑娘还让人把裙子剪了,倒是魏姑娘,建议咱们给狗、骟了,以后就没这么烦了。
至于怎么去了银杏树林,倒是每个人都有说法。”
皎月头也没抬,继续选着丝线,只示意远黛继续说。有没有人使坏并不是她所关心的,她当时之
所以那么说,不过是让这些人知道,这事跟狗没关系,倒是去的理由她想听听。
远黛道:“最简单的是张姑娘,她听说前头三个都去了那边儿,也跟着去了,守院子的小丫头和路上的下人都能作证;魏姑娘去的最早,她带了一匹小马,是特地打听了能早晚溜溜马儿的僻静地界前去察看的;
而王姑娘和程姑娘是结伴儿去的,说是听说魏姑娘打算去溜马,想去看看小马的,没想到小马没看着,反而被狗给追了,如今正懊恼着呢!”
皎月停下手,心里转了几转,觉得这个有点意思,便问:“她们是听谁说的?”
“说是程姑娘和王姑娘约了一起逛园子的,瞅见魏姑娘出去,就跟人打听了一下,然后就散过去了。。。”
“其他两个怎么没去?”
远黛自然知道姑娘指的是谁,便笑道:“纪姑娘忙着改衣裳,李姑娘借了个灶头在做点心。。。”
“做点心?可是做得了?”皎月听了扬起头,这个还挺新鲜的。
远黛挤了个笑容出来,道:“做了,让人给老爷送了一份。”
皎月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不减,果然,远黛又挤出一句:“老爷收了。”
皎月轻轻一笑:“多大点儿事!看把你为难的。你去找青书他们,看看谁当差,把这些话细细说给我爹听。这事我可管不了,让我爹操心去吧。”反正是她爹娶媳妇,她才不咸吃萝卜淡操心呢。
爱谁谁!
话虽如此,皎月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了判断。难怪袁姑姑说,这些女人,各个都不简单呐!
皎琮听了女儿传过来的话,瞄着桌子上的点心,目光闪了闪,继而挥挥手,让人把点心拿下去分吃了。。。
第五十一章 毛病不少
第五十一章毛病不少
傍晚时分,太阳隐身在云雾山后,大地也褪去了一天的炎热。淡蓝的天空中,白云有些零乱了,不成朵的随意这里一抹,那里一抹地飞扬着。
清凉的山风习习吹来,阵阵蛙声虫鸣也随风送到了耳边,这自然的热闹声非但不让人感到喧嚣,反而心神更觉宁静平和。
在皎家池塘边的一处水榭里,远黛和落英正指挥着丫头婆子们忙忙碌碌地来往穿梭着:
隔扇要拆了抹灰,换上纱帘、石桌石凳和石板地面都要用清凉的井水冲洗干净,不能留有水渍、搬来了屏风和全套桌椅、各种茶具杯盘碗盏、熏炉、花草,林林种种,把个原本平日里难得一用的地方竟收拾出几分精致来。
袁姑姑带着管事婆子也过来走了一趟,在远处先打量一番,走近了又瞧一回,才对远黛道:“既是在水榭吃席,图的就是这几分清凉自在,挡个屏风到没意思了。先立到一边去,看风大的时候再挡也不迟。”
远黛忙喊了两个粗使婆子抬了屏风到一边收好,又不好意思地道谢:“多亏姑姑指点,不然可不惹笑话了。”
袁姑姑一笑:“哪就成笑话了,不过是些琐细,多办几回就都知道了。”
又指着对面的池塘道:“这本就有荷可赏,也不必要摆些别的花草应景,倒是傍晚的时候蚊虫多,很该摆些驱蚊草来。熏蚊香倒地气闷了些。”
又夸了银红纱帘、鱼戏莲叶的瓷器好,再命人备上琉璃灯,防着晚了也好照亮。
水榭这里布置好了,远黛又让人去请姑娘亲自来看看,有不合意的也好改改。
皎月却没有时间去看,她此时也正忙得不可开交。
“今日客人多,厨房这边一定要打起精神来,不可因了这个就冷落了那个,要是让我知道了你们怠慢哪位客人,又或者跟客人讨要好处、”皎月环视了厨房里的人圈,才淡淡道:“别跟我解释什么理由,一概卷了铺盖走人!”
如今的厨房管事是连庆媳妇,她连忙堆起笑脸,拍着胸脯保证道:“姑娘尽管放心,咱们都省得,再不会做那等看人下菜碟的事儿。这来的都是客,咱们自会用心对待,再不会拿府上的脸面去丢人现眼的。”
说完还怕姑娘不放心,特地引了皎月去看,“每个院子都特地指定了厨子、灶头和使唤的人手,各自按照单子做自己的那份儿,哪个院子里的吃食迟了,少了,就找对应的人算计,并不与别人相干;
还有,做点心和汤水的也分了早、中、晚三波人手,保证厨房里的点心汤水不断,不管哪个临时要吃要用,总有拿得出来的。”
皎月瞧着还算用心,点点头道:“这样很好,好好干,等忙过了这阵子给你们放赏钱!”
厨房里的众人无不欣喜,有胆大的还献媚道:“姑娘要赏,不如赏咱们一根儿仙草尝尝!”她们这些厨房里的人,每天要做的仙草不少,可都是有数的,看得见、摸得找,就是吃不到嘴里去,要说不馋那也是不可能的。
皎月瞥了那人一眼,丢下一句:“做得好,也不是不可能!”厨房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小小的欢呼声。
连庆媳妇又及时递上水榭宴席的单子,道:“姑娘再看一眼,马上就要动灶了。”单子原本是经过皎月核对的,此时看看厨房备下的食材,她倒又想起什么来。
皎月让碧禾开张单子,用了印儿,递给连庆家的,道:“去库房里领三斤翡翠米,熬出米油来,连粥一起给外祖父那边送一罐子,剩下的都送到水榭来。”
众人不由咂舌,这翡翠米可是好东西,姑娘轻易不舍得拿出来用的,连族长来了都得跟老爷磨半天嘴皮子才能吃得上呢!
皎月出了厨房,又往别处察看了一圈,等她匆匆赶到水榭的时候,皎琮、皎澈和卫翊一家人都已经到了。男子们正坐在石头桌子旁边喝茶,而卫蓉则趴在美人靠上往池塘里丢鱼食。
待众人重新见过礼,卫蓉便嘟起了小嘴儿抱怨道:“皎月姐姐,你怎么才来?”这些人都是男子,就她一个小姑娘很没趣的。
论理,皎月确实应该陪着她这位女客的,不过她这当家姑娘确实没空,只好委屈了小客人,便笑着哄她道:“我这不是看你第一回来,特地去厨房关照关照,弄些好吃好喝的来么?”
卫蓉一听就高兴了,忙过来挤在皎月身边,一脸期待地道:“皎月姐姐你弄了什么好东西来?我可听说你们家的好东西可多呢!”
皎月才不信她。堂堂国公府上正经的小姐,什么好吃的、好使的是她没见过的?最多不过是对仙草稀奇些罢了。
皎月笑嘻嘻地道:“你放心,我啊,特地去要了仙草蜜酒和仙草露,你可要多喝几杯!”
说着往边上瞟了一眼,见卫封正襟危坐地正陪着卫翊和皎琮喝茶说着闲话,不由心下好笑,这家伙居然也能坐得住,就是不知道屁股底下是不是有几百只蚂蚁在爬呢。
卫封正巧看过来,朝着皎月微微翘起嘴角,便又转头听大人们说起话来。
这时,厨房来人问是否现在开席上菜。皎琮看看天色便允了。
因是两家人的小席,一共也只安排了十二道菜式,有荤有素,冷热搭配,大小六个人倒也绰绰有余的。
连庆媳妇亲自带着人来上主菜,当她唱到‘干仙草烧酥肉,仙草炖蹄筋’的时候,卫蓉看着仙草料十足的菜盘子,便眼光闪闪地看着她爹爹和哥哥:瞧瞧人家这仙草的份量!
哪像她们府上,吃一顿还得按根儿数着,谁多吃了一根儿,别人就没了。好不容易吃一回,还争的跟红眼鸡似的。
卫蓉暗搓搓地决定,回去一定好好显摆显摆,气死那些小心眼儿的。。。
皎月的左右手分别坐着卫家兄妹,此时她见卫蓉黑眼珠儿滴溜溜地盯着仙草,便道:“别光看这个,等会儿有茵茵草的菜上来,你记得多吃些。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儿啦!”
“茵茵草?是仙草么?”卫蓉不由追问。
这也不能怪她不知道,茵茵草在翡翠谷种植以后,皎月并没有让人把它传开了去。毕竟当初的疯独草已经够让人关注的,如今好不容易把疯独草‘吃光’,她可不打算把茵茵草也搞得天下皆知的。
这里要说一下,木神传授给皎月的植物谱系里,有名有号的植物共分六等,神植、仙植、灵植这三等是上界仙植,而圣、珍、奇三等是其他各界的植物所属。而每个等级又分为上三品、中三品、下三品这九品,每个品级各有九阶,共计八十一阶。此外,还有许许多多的植物是没名没号、根本就不入不了等的。
与那些连名号都没有的草相比,疯独草和茵茵草尽管都是上界最低等的灵植,品阶也低得可怜,可既然能从浩繁的植物中突围而出,自然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不过皎月并不打算就此多说,她只笑嘻嘻地道:“不过都是些难得些的野菜,你只管吃就是!”
卫蓉眼珠在他爹和哥哥脸上转了转,她虽年岁略小些,可到底是国公府长大的,什么话听什么音儿,只怕也野菜不一般呐。
席间两个大人推杯换盏,皎月代替女主人,一边叮嘱弟弟给爹爹和卫伯伯斟酒,一边忙着给客人布菜,还要时时照顾几个小的说话,免得冷了场面。好在这些是都是她做惯了的,一点儿不觉得费事。
卫翊含笑瞧着还满脸稚气的小姑娘有条不紊的行事,不由暗暗点头,也就是这样的人家才能培养出这般从容的气度来,便是放眼京城,也毫不逊色。
更难得的是那份自信和底气,就不是那些所谓规矩教导出来的大家小姐能学来的。
皎月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衡量了几回了,她见上了一道淋了醋汁的蜜糖茵茵草,便介绍道:“这个是酸甜口的,不但解酒,当零食也非常好吃。”说着给卫蓉和卫封各布了一筷子。
卫蓉咔嚓咔嚓吃的笑眯眯地,连连点头,自己又多夹了两筷子。倒是卫封只把皎月布的挑了一筷子就不动了。
皎月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不吃?”这道菜不要太受欢迎啊,关键是茵茵草也是仙草,难道这笨蛋还真当野菜了不成?
卫封犹豫了下,到底又挑了几根儿,慢慢地嚼着,皎月怎么看着都像是牛嚼草一样。
卫蓉抿嘴笑道:“你可为难死我哥了,他这人不爱吃酸的。吃一点儿就倒牙!”今个儿倒是破了戒了嘛!
小姑娘不免多看了她哥几眼,又瞅瞅皎月,心里瞎琢磨起来。
连一直不曾搭理过这群小人儿的卫翊也笑着道:“这小子,从小就挑食,吃的也少,十来岁了还长得跟小鸡崽儿似的。我听说,自打上回从你们这回去,倒是肯多吃一碗饭,这几年个子才窜得快了些,把他祖父祖母给乐坏了。”
卫封这么大了还被他爹当众揭老底儿,不禁红了脸,又不敢反抗,只得低着头刨起饭来。
卫蓉瞅着她哥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哥,你碗里都没菜了,吃光饭啊!”别人这么吃也算不得什么,可她哥从来就不吃光饭的哟。。。
皎月见卫封被笑得不自在,心下不忍,便给他夹了满满一筷子仙草小炒肉,卫封闷声道了谢,头也不抬地扒进嘴里,吃了个干净。
“咯咯咯。。。”卫蓉捂着嘴笑倒在皎月的肩膀上,连卫翊也忍不住笑了两声。
皎月不禁有些拿不准了,犹豫地道:“不会连肉也不吃吧?”做主人的最尴尬的就是给客人布了不吃的菜了。。。
“肉是吃的,只带了肥的就不吃!”卫蓉弯着眼睛爆料,完全不顾哥哥威胁的眼神儿。瞧瞧、瞧瞧,在家里,这个不吃那个不吃的,这可好,连五花肉竟然都吃了。等回了家,一定要给祖母好好说说。。。
这人毛病还不少,男儿家家的也太矫情了些!
皎月实在没忍住,白了卫封一眼,嘀咕道:“怪不得,那年来的时候还打不过我呢!”
“咳咳咳!”卫封连连咳嗽几声。
皎月看着卫封眼睛抽筋儿似的朝她挤了两下,心里好像明白什么,别是这家伙回家后封了口,没人知道他俩打架的事吧?
第五十二章 又有夭蛾子了(捉虫)
第五十二章又有夭蛾子了(捉虫)
席间少不得推杯换盏,卫翊虽不能多饮,却也喝了三杯。
仙草蜜酒虽柔和,可到底也是皎家家传的醇酒为基,三杯下肚,四肢百骸都跟着热乎乎的,待到热力渗入身体,饮酒之人便会觉得腋下习习如生风一般的清凉舒爽。
“好酒!”卫翊忍不住赞道:“口感甜蜜微辣,后劲儿却不小,饮后让人有飘飘欲仙之感!”
皎琮也笑了:“不瞒子羽兄说,每年这个时候,被这蜜酒放倒的汉子都不少!”
卫翊叹道:“唉,要不是身子不好,我倒是情愿被它放倒一回!”
说罢,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席间气氛融洽,皎琮和卫翊的年岁差不多,且又都是有儿有女的人,少不得说起孩子来。
小孩子嘛,无非就是读书、习武这些事,卫封和皎澈都正好在这个阶段上,说到起兴,也不知是谁先提议让两个孩子切磋一番。
反正宴席也吃到了尾声,大家便散了席,纷纷到水榭岸边的空地上去看卫封和皎澈切磋武艺。
颖国公府是军功起家,一身武艺是在战场上浴血拼杀出来的,世代家传的便是卫家刀法。在战场上,刀要比剑更有杀伤力,而剑相对来说单挑更有利,在群体作战中到底不如刀那么实用。
卫封作为抚远大将军的嫡长子,卫家刀法是必须要学的,加上上回来还测出了五分半的武力资质,回去后更是被颖国公亲自盯着习武练功,这几年自然也不是白练的;
而皎澈小小年纪,云藐剑诀也练到第三层,至今还没跟高手过过招,此时也兴兴头头地想以武会友。因两人还都是孩子,怕下手没准头,皎琮便让去取木刀木剑来,大家也趁此机会松散一番。
***
正是日暮时分,飞鸟纷纷归林。
灰蓝的天空披着淡金色的霞光,不断地有外出觅食的鸟儿叽叽喳喳地从头顶飞过,返回不远处的山林之中。
皎月和卫蓉两个从净房出来便沿着小路往回闲逛。
卫蓉虽然觉得哥哥在京城里霸道了些,名声被人说得有些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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