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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泠善之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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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正寻思着,就见老太爷一挥手,道:“老大家的去吃席吧,咱们家不讲这些个酸的。你们有孝心摆在肚子里,平日里好好过日子就行了,孝不孝顺的并不在这上头。”
这时就听五老太太道:“大哥说的是,要不然,论理,这新媳妇也得伺候公婆呢,便是没有公婆,也得伺候祖婆婆不是?我原以为自己今天有福气,能让新媳妇伺候一回,哪想啊,大哥一句话就给抹了!”
皎月碾碎了一个鹌鹑蛋!心里把五老太太骂个不停,琢磨着怎么找个机会收拾收拾这老婆子!
皎月一把按住了要站起来的卫封,并朝他挤了下眼睛,这老婆子她必要收拾得,不过不能这样出手,不然理亏的反而是她们了。
她尤记得大伯娘杨氏说过,皎家可不仅仅是哪一个人的皎家。她们这些外嫁的姑娘身上还系着娘家的一切荣辱,今天她在堂上图个痛快,指不定明天满大街上都要说皎家姑娘没家教了。
卫封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听到他爹的大嗓门道:“我说大哥,你对大嫂也太苛求了些。
我记得大嫂刚嫁过来的时候,咱娘就说过,咱家没那非要媳妇服侍着婆婆吃饭的规矩,怎么你还让大嫂整这套酸的?
不是弟弟说你,你就是自己舍得大嫂伺候人,姨丈也舍不得自己孙女伺候人吧?咱们家的媳妇、孙媳妇,有一个算一个,可不是那磨豆腐、卤猪头肉家的,哪个不是在家捧手上长大的,怎么到了咱们家不享福反倒变成小丫环了?”
“你可真能整事!我跟你说啊,可别让我儿媳妇和我闺女学你这一套儒酸,你舍得自己闺女将来伺候人,我还舍不得我闺女呢。”
卫翊这一席话可把卢氏臊了脸红,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退下去还是站着了。
要说这家里她的地位可不低,偏偏对小姑子、小叔子得退避三舍,只有他们挑剔她的份,再没有她明目张胆嫌弃小叔子的。
小姑子还能家人,这小叔子翅膀硬,她是一点办法没有。
卫放本就对妻子惺惺作态有些不满,皱着眉头却不好当着众人下她的脸,不想弟弟揭竿而起,直接挑破了出来。
他只得对扭头弟弟抱歉道:“是哥哥不好,你嫂子本意是好的,倒是让五叔祖母给曲解了。”
遂又抬头盯了卢氏一眼,道:“你也真是,拿谁做榜样也不能拿五叔祖母啊,她老太太的儿媳妇是谁,人那是实在亲戚不计较的,你想学也得打听好了才是。快去吧,那边还等你动筷子呢!”
五老太爷被两个小辈先后下了脸,气得怒斥老妻道:“吃你的饭,不想吃就回家去!”
五老太太翻了个白眼,不满地嘀咕道:“又不是我起的头,你骂我做什么。”说着对身边伺候的丫头道:“给我夹一块红烧肉,再多盛些汤汁”
然后一边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嘀咕:“我就爱吃他们这边的红烧肉,油亮亮的又不腻,汤汁更是甜鲜适度,拌饭吃最下饭,不吃不是可惜了!”
皎月简直目瞪口呆。
她公爹那是指桑骂槐,声东击西,围魏救赵,还顺手牵羊把沛国公和史氏扯了进来,来了一招反间计;
而世子大伯更是避重就轻,无中生有,再祸水东引把矛头指回了五老太太,最后借了五老爷的刀,把五老太太给削了。毕竟他是小一辈的人,不好去训隔房的婶子啊!
而众人瞩目的五老太太更是以不变应万变,该吃吃,该喝喝,好像刚才那事跟她没一点关系似的。这份功力,简直就是浑水摸鱼、假痴不癫的典范!
这一番唇枪舌剑,你来他往的,那就是三十六计的简化版!让皎月这一向崇尚‘武力是解决问题最简单有效的途径’的人,佩服得不行。
难怪她爹总说,真正大智慧的人都是靠脑子的,只有她这样的二货才总想着动手,然后留下一堆烂尾,等着人去给她善后。
只不过,这样好是好,就是不够痛快怎么办啊!手好痒啊!
皎月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往主桌上瞄了一眼,忽然她眼前一亮,见五老太太正夹起一颗油炸鹌鹑蛋,她轻轻一笑,隔空屈指一弹。
随着“噗~”的一声,五老太太本能地往后一躲,可脸上还是溅满了肉汤,红亮亮,油光光,粘稠稠,别提多像一块红烧肉了!
(作者有话说里赠送八百字)
第一百零五章 安园琐事(补)
第一百零五章安园琐事(补)
皎月抱着小幻立在亭子里朝外看去,安园大半的景致都映入了眼底。
安园从地脚儿上来说,大体上在国公府的西边,全园估摸着有十几亩大小,只因安园带着一个几亩大小的碧波湖。
皎月瞧着湖中架着几座飞虹桥或者月亮拱桥,有的通向湖中的小岛或水榭,有的则直跨到别的堤岸上去,曲曲折折,倒是十分有趣。
更有一艘雕凿出来的石舫就停靠在碧波湖的岸上,两层高的舫上都是四面皆空,想来也是府里夏季乘凉的时候才会用到。
而她现在所处的小山坡上,竹林幽幽,越过竹林则是一片花圃,据说种着杜鹃、芍药等花卉,此时也只是灰扑扑的不好看;再绕过几道弯儿,是一大片的菜地,在菜地的边上便是桃、李、杏、梅等果树林子。
国公府种这些东西倒不是为了吃,不过是图个意趣。
不过皎月却觉得她们这一房的菜可以不用买了,回头她就让人过来把这里给收拾出来,该种菜的地翻了,该结果子的树也得打理好,还有湖里的莲藕该挖也得挖一些,鱼虾蟹应该是挺肥的吧?
至于竹林这里,拦起来养些鸡鸭,或生蛋或吃肉。。。。。。
***
卫封下午一回到房里,就见皎月盘膝坐在外间的南炕上,面前的小炕桌上摆着笔墨纸砚,正端端正正地边写边画。
“这是在做什么呢?”卫封连衣裳也不换,直接蹬了鞋子上了炕。
皎月伸手把他的大脑袋往回按,嗔道:“去,别捣乱,人家在忙正经事呢!”
卫封一听她娇脆的声音就忍不住心神荡漾,哪里肯就这么缩回去,当即在脸蛋上偷了个香吻,才算罢手。
卫封拿起一张墨干了的纸,扫了两眼,惊讶道:“你这是。。。要种菜?”
他还以为媳妇在打理嫁妆呢。
毕竟他们成亲都第五天了,昨日刚把岳父大人一行送走,今天老太爷和老太太就放了他们小夫妻的假,让他们这半个月都不用去问安,赶紧把嫁妆和安园的事务打理好。而且,这阵子长辈们也都跟着受累了,大家也要好好歇一阵子。
皎月点点头,拿了纸过来指给他看,每一处什么想法都跟他细细说了一遍,又问卫封的想法,毕竟他是安园的男主人嘛。
卫封对园子里种菜养鸡倒是没什么嫌弃的。
他年岁不大,但经历颇为丰富,他住过雕梁画栋,也睡过山洞,吃过膏腴,也嚼过野果子充饥,因此在骨子并不觉得什么就是高贵的,什么就是贫贱的。
在一个人要死的时候,一碗河水、一块硬邦邦的饼子、一把草药都比金银珠玉要有用得多。
他还特地指着竹林道:“我记得你们家那边冬天也能挖笋,不知道咱们这竹林里有没有?我和大哥小时候淘气来过这地方,我记得春天的时候是有笋,还把我们给绊倒了呢。”
“春天有笋,冬天也应该能有,冬天的更好吃。不过现在应该还不到时候。”两人又絮絮地说了许多园子里的物产之事,皎月想做什么,卫封就没有不乐意的。
皎月叫来白鹤和玉泽,让他们两个总领了这事,拿了玉令去找府里外院的管事说话,具体怎么干活她不管,只把她要的结果给出来就行。
“既然要干活,不如直接把厨房搭起来,反正也是费一回事。”卫封一直惦记着这事呢。
他以前在外院住,难得在家吃顿饭,倒也不觉得多麻烦,这成亲以后才发现,每天吃个饭还得大老远地去提回来,有时候面都砣了。这委屈别人受得,他可受不得。这已经是他第二回提了。
皎月让人收了纸笔,木蕊又端了热茶和果子来,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说话。
按皎月猜测,以前他吃的饭也是提的,不过他没留意而已,麻烦也是别人麻烦,只不过如今他注意起来,才这么明显。不过皎月已经打定主意要建了,心里也有了方案,便跟他细细商量起来。
皎月最后道:“这事是不是得跟爹爹说一声?”
卫封也是宅门里长大的,不会不明白皎月的意思,他垂下长睫毛想了想,道:“我这就去跟爹打个招呼。”这急的。
皎月忙叫住了他,道:“正好还有个事,你也跟爹问问。
我听下面的人说,咱们院子里没井,吃水得去东边的一口井里提回来存到几口大缸里,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两刻钟,可是这样?”
卫封又坐了回来,往窗外瞅了一眼,又把人都打发下去了,才小声道:“别看咱们府里有两个湖,真正的水井却只有五口。咱们这边虽然远了点,但总是不愁吃水的。”
说着又拿手比了比,悄声道:“剩下的几口井,一口在祠堂那院子,一口在祖父祖母那边,还有大伯他们院子里,还有一口在后山那边,不到大旱不动用的。二伯、我爹和四叔他们都得靠这你说的这口井。大家都得存水吃。”
皎月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放小了声音,道:“那大夏天的存水吃也不新鲜啊!再怎么着,晒了一半天的水也是温吞吞的。还不如农家的小院子呢,天热了还能往井里顺个瓜果菜肉下去,提上来凉冰冰的,吃口也好。”
卫封摸了摸媳妇的脑袋,语重心长地嘱咐道:“你可别以为豪门大院啥啥都好,以后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皎月撇了撇嘴,忍不住凑到他耳边,小声道:“要不,咱们自己在院子里打一口井如何?不用府里出银钱,咱们自己出?”
卫封直龇牙,轻轻点了点媳妇的额头,道:“你还真笨!打井虽然花费不少,可咱们府里也不至于连多打几口井的钱都拿不出来。”
看皎月不解,只得又耐心解释道:“打井得找懂水源的人看地方,看好了十处可能有水,到最后可能连一口井都未必打得出来。这是常有的事。
有些事人力不可为也是没办法,尤其京城这边人家多,反而不如你们那种散落在乡村的地方容易打井。
这种事,有时候就跟碰运气差不多。不过你放心,咱们的井虽不多,却都是深水井,等闲不会旱得没水吃。”
***
皎月若有所思地目送他离开,眼珠转了转,把正窝在她腿上睡得香的小幻拍醒,道:“小幻,你去咱们院子里找找,看哪个地方下面有好喝的水,你主人我想挖口井,不然以后咱们吃喝都麻烦了。”
小幻伸了个懒腰,打着小哈欠,又抖了抖猫耳朵,才不情不愿地喵了一声:“主人,你的新家可真逊。”点评完,小家伙轻巧一跃就不见了影子。
小幻这只小幻形兽有个天生的本领,就是善于感知各种事务。这也是皎月买了它之后才慢慢摸索出来的,什么奇珍啦,灵药啦,灵气脉啦,包括哪种果子好吃,哪个地方有恶灵它都知道。
此时皎月用它寻个打井的地方,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了。
趁着这空当,皎月把正屋里伺候的落英、明溪、木蕊、竹叶还有紫烟和瑞草、绿竹和豆蔻都叫了过来,除了木蕊和竹叶,其他几个脸上都明显的带着几许疲惫。
皎月先诚恳地道:“这些天你们跟着受累了。”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还是落英笑道:“瞧姑娘说的,哪个成亲不是这样?要说累,姑娘可比奴婢们更累呢。”
说着,她话音一转,试探着道:“姑娘可是有空打理内务了?咱们这边可堆了不少事等姑娘裁夺呢!”
先是嫁妆都一古脑堆在几间屋子里,也不知该入哪个库房,由谁来管,眼下都由白鹤和玉泽轮班看着;
其次,这院子各处的物件登记造册也缺,急需补上,或者有,但不在她们手上也得去找人问;
主子们的衣食住行是由府里统一分派,还是自己随意等等,她们虽打听了些,到底新来乍到,也不敢问得太直白了,因此也没得了什么准话。
再有,院子里的下人,包括她们这些陪嫁的,目前还没明确差事,只是大体上分了一下工,如何定等,如何领月钱,衣着穿戴等琐细,是随这府里,还是安园自己处置也得有个章程;
其他例如下人的屋子如何分派,像落英和明溪两家都是举家跟来的,现在这么住也是多有不方便;
还有这几天各处收的礼,她们列了单子,东西暂存在一个箱子里,如何处置也得问过皎月。
落英几个足足说了半天,最后又往外示意道:“还有姑爷原本的小厮,随从和管事,姑娘也该见见,虽然那些丫头婆子都退了,可咱们这也缺了干粗活的婆子和粗使丫头。
凡此种种,皎月粗粗估摸了一下,难怪老太太给她放了假,这些琐事,每一半个月显然是理不出头绪的。
***
皎月转着茶碗思索着,眼下最要紧的应该是各就各位,大家明确了差事,才好有的办事。
她目光从她这些陪嫁身上一一看过去,他们都是千里迢迢追随她而来的,在这样一个府里,这样一个陌生的京城,她们能仰仗的只有她,而她也少不得她们。
“这样,落英和明溪还是做安园的管事姑姑,落英专管迎来送往,人情世故,安园里的丫头婆子什么的也都归你调理;明溪就负责咱们的安园的内库房,以后咱们这边的物品进出、领用采买等等,都由你负责核准了再交给外边的管事去;
木蕊还是照管日常吃喝,将来咱们建了厨房,茶水房,凡是入口的东西都归木蕊;
竹叶管书房,笔墨纸砚,书籍字画等物,此外各处的账目每月都最后归到你这里来,我若是看总帐必要找你的;
瑞草还是管钱箱子,家常用的银钱和各种打赏的赏钱都你管着,每半个月跟竹叶对一次帐;
别的人也一样,你们自己这边的账目也要每月交给竹叶核对一次,有问题的话,我会找你们俩边分说个明白;
此外,紫烟管衣裳首饰和梳头;绿竹管好净房里的日用和小幻的兽屋打理,还有左右厢房,缺什么少什么,去寻各处负责的人提出来;
豆蔻还是跑腿儿看门,你别嫌弃,这活一般人我还信不过呢。以后补上人手,在分派给你们打下手。
至于白鹤和玉泽,还有姑爷的人手,等他回来再商量。这些安排你们先分派下去,至少咱们自己的事不会有什么变故,尽管先干起来,至于其它与府里想干的事,等我们商量妥了,会一遭公布的。”
皎月饮了两口茶,一下子说这么多,她口都干了。
明溪开口问道:“姑娘可想好了,哪处做库房没有?”
安园进院门的地方有一排倒座,前庭里有三间正屋,左右各有一排厢房,正屋中间是男主人待客客厅,左右两边是日常的书房和喝茶歇息的地方;
从客厅两侧的落地罩穿过去就是后/庭,不远处有一排穿膛,过了穿堂才是她们的正院,一排三间正房,两边各带两个耳房;而东西厢房各三间,靠南边也各带一个小耳房;
正房院里也有倒座,此外后面有一排后罩房和厢房;此外还有数个小跨院,散布在正院左右或者湖边山景等地。
皎月早前在亭子上倒是看了布局,大体心中有数,她直接指了两间东耳房作小库,剩下大宗的都存到后面的厢房去。
此外她还看了看落英和明溪,她们俩的家得先安顿下来。
便让竹叶拿了安园的舆图来,指了两处小院子,道:“这两个院子都在咱们后边,过来也不算远,我看你们两家就住这边如何?
落英,你家里的种田不错,以后就让他种这片地可行?明溪,你家的让他管这片山头和竹林,还有鸡鸭如何?”
能得个单独的小院子还得了差事,两个人哪有不可的,虽然也知道这院子的正房是轮不到他们住的,可即便如此,也十分的好了。两人当即欢喜地谢了又谢,这几天当家的没差事干,可是发愁呢,就怕这高门大户的瞧不起他们这些乡下来的陪嫁呢。
白鹤和玉泽也得了个小院子,他们是修炼得到的妖,其实不怎么习惯跟凡人混居在一处的;
而木蕊和竹叶则分在了西边的耳房里,剩下的四个丫头两两住在厢房的耳房里,主要是方便随时
照顾主人。
以后来了粗使的丫头婆子一概住后罩房去,至于卫封的人手都是男子,自然住在前庭的厢房各处。
这么一番安排下来大家都有了着落,落英赶紧打发了豆蔻往各处送消息去,她如今有了正式任命,也挺直了腰杆,往当家的大房去寻管事婆子问问,好些事的章程如何。
****************
大家得了明确的差事都各自去忙或了,皎月让明溪把那箱子新收的礼儿和整理下来的礼单子拿给她,推了炕桌,都堆在炕上,边玩赏边记忆:
先撇开三个荷包,婆婆的是一对玉镯子,世子夫人的是一套赤金红宝首饰。
皎月打开盒子瞧了瞧,一共八件,有一对簪子、一对钗、一对耳坠子、一只大的凤头衔珠钗,还有一只领针。
不说金子多重,红宝的颜色多艳丽,单说这簪顶和钗头的花蝶款式,就不是下面州府的手艺可比的,还有耳坠子下面的小蝴蝶,轻轻一晃,飞一般灵动,显然,这边的首饰,要紧的应是款式和精致程度,而不仅仅是金子用了几两。
二房送的是一对黄花梨的嵌八宝喜鹊登枝的笔筒,四房送的是一对镶多宝金镯子;
二叔祖母那便是一对水头很好的白玉镯子,三老太太送的是一对青金石手串;五老太太的则是一挂珍珠链。
珍珠不宜久置,时间长了就跟人老了一样,才有‘人老珠黄’一说,这挂成色还新着,也不知是谁送的礼儿,如今又转手了。
其他还有一些不慎要紧的钗环首饰,皎月瞧着也只能往外打赏或者丫头们成亲添箱用,反正她自己是不会用的了。
最后是三个荷包,老太太的荷包里是
(下面请看作者有话说)
第一百零六章 打听(补)
第一百零六章打听(作者有话说补了)
说笑了一通,卫封又回到正事上,再过两天他也要去当差了,每天早出晚归的,有些要紧的事还是趁着两天办了才好。
“父亲说,厨房的事尽管随咱们的意,自己贴钱举火做饭,谁还能说什么?刚才我已经喊了外院的管事尹春生,呆会儿他会带着人来看地方。
哪里搭厨房,哪里搭材料间,哪里存柴炭,那些个鱼肉荤腥之物要收拾,生的活的难免有味儿,定然是的有经验的看了才成的。”
卫封倚着靠垫歪在了榻上,他屈指敲打着几案,想了想,才道:“我寻思着,咱们明日就叫人去外头,把一冬天和初春用的柴炭引草买回来。过些日子大冷了,柴炭也会涨价,一斤长几文,几千斤下来就不少了。
我再问问父亲那边,需要的话一起定下来也便宜些。
咱们的就放到穿堂两边的空屋子里,反正那地方也是白放着,搁外头万一湿了潮了倒不好用了。”
皎月点点头,这些事在家也是爹爹和弟弟操心,她再不会想着这些的。况且,这些东西总是要用的,也不会放坏了的。
卫封见月儿直点头,一脸信服的样子,不由深受鼓舞,再接再厉道:“既决定了开火,柴米油盐少不得置办起来,柴炭有了,米也有了,明日索性再让管事的去订些油盐酱醋之类的细索之物,
你有要的,一总列了单子出来,我让人去外头先定下来。”
皎月此时觉得,成亲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快速变得成熟起来。老话说“成家立业”,以往这些事,不说卫封,就连她也不会去想这么周全的!
皎月佩服道:“封哥哥越发的能干了,我只想着搭厨房,可没想到这么多呢!”说完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卫封瞧了眼左右总有人走动,尽管心里发痒也不好做什么,只得无奈地咽了咽口水,道:“打井的事,父亲说咱们要是能打出井来,他给咱们贴补费用。要是能在别处也打出来,都由父亲使银子。”
他倒不在乎父亲贴那几个钱,而是真能打出几口井来,可以子孙后代都受益的。
皎月眼珠转了转了就明白了,她喊了一声:“小幻~”
不过半刻钟,小幻一团毛茸茸的小身子就窜进了屋子,一个飞身落到了主人的怀里。
“又去哪儿疯了?”皎月瞧它猫毛散乱,以为它中途玩耍去了,怕它脚脏,又捉了只猫爪来看,竟然粉嫩嫩,连外头的灰土也没沾的。
“嗯?”这小家伙不是根本没干活,偷懒跑去睡觉了吧?
“喵~”小幻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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