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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泠善之风-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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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氏瞥了她一眼,这丫头原是她娘身边的大丫头,特地放在她身边使唤着,连身契都还捏在她娘手里,为的就是能忠心不二时时提点她。
后来待她生了儿子,站住了脚,便不怎么听云芝唠叨了,再后来她当家主事了,更是把人打发到外间去了。若不是前些日子过生日事情忙,也不会把她再扒拉出来用,倒是给她又唠叨一句。
不过卢氏也不是没脑子,想想也有些急了些,虽有些扫兴,也还是道:“你去跟牛嬷嬷说一声,改到三日后吧。”
两日和三日又有什么区别?牛嬷嬷听了云芝传来的话,不过嗤了她一声多事,私下里该怎么办还怎么办。
她借着机会寻了几个相好的婆子一起吃酒,放出风声去,有想露脸的得了消息自然会来寻她。
席间说起前些日子办生日的事来,蒋婆子四下瞅了瞅,朝着牛嬷嬷招招手,两人凑在一处悄悄咬了一阵子耳朵。说的什么没人知道,不过看牛嬷嬷的神色却很是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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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大房,皎月这阵子也忙。
只因二房的两个孩子到了入学的年龄,女孩子里是卫莞,刚过了五岁生日,要跟着姐姐们一起去学里上启蒙课,而男孩子里的岚哥儿到了正式入学的年龄,应该入学堂跟着先生读书了。
这事是老太太临出门前特地叫了她去交待的。
她叹息着说:“原本你公公婆婆在的话,这些是他们操心,可如今也只有落到你们小夫妻身上了。
不过早晚都得学,你们总要自己当家的。
别人家怎么教养下一代不去说它,咱们府上自来是有规矩的。你们按照老一辈的去办,总是没大错的。
你嫁过来也有一阵子了,想必也知道咱们府上这支是行伍立家的,不管男孩女孩都不兴娇养,也不能有目不识丁的。
嫡出和庶出在待遇虽然有差别,可只要上了族谱就是卫家的人,该有的教养不能落后于人。
卫家子嗣,男子必须习武,便是不能有所成就,自保总要能做到;卫家的女儿不过于娇养,日子艰苦的时候也要能活下去。
孩子们五岁前,可以跟着府里的师傅混着学些启蒙课程打底,到了五岁就可以进入族学里正式启蒙读书了,如何跟外面的人打交道,也从族学里开始学起。
当然,庶出的女孩可以放松,如何选择却必须由本房当家的人做出决定来。
男孩子七岁上要从族学转到外面的书院或学堂里正式开始读书,哪怕是将来走从军的路子,也要坚持读个十来年的。你公公他们自幼就是这样学过来的,才能在关键的时候接上手。”
皎月在家的时候,这些事从未操过心,什么时候该学什么都是听她爹的,或者听师傅的,如今她才算接触到一个家族核心之一:如何传承和教养下一代子嗣。
对这种事,皎月不敢怠慢,除了老太太的交待,她又特地跑去跟老国公细细请教了半日,这才带着满脑子黑线回到安园。
“唉,原来老人家一直在宽容我啊!”
皎月直到此时才知道,自己‘不务正业’其实耽误了不少事。
比如,弟弟妹妹们的先生需要送三节两寿的礼儿,若是哪个弟弟或妹妹有特长或者偏好的,看看是不是有必要单独拜师学艺。好比卫封的飞刀,就是卫翊特地给他寻来的师傅,专程拜师学艺的。
如今的二房,老少两代男主人都不在家的情况下,老国公和世子虽能代替,但他们能花在这些庶出孩子身上的时间和精力很有限,真正能照顾他们周全的还是皎月这个少夫人。
皎月原本以为凡事管家都会提醒她,如今才知道,有些事就不是管家或下人能涉及到的。
皎月其实很想找个明白人细细问问二房这几个弟弟妹妹的现状,团团转了一圈后她不得不承认,真的没人去认真管着他们。若不是老太太还记得这些规矩,卫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呢。
皎月一咬牙,算了,自己就当练手了,先把眼前的两个打点妥当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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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忙着两个小的进学的事,卢氏那边歇了一天还不错,第二天不免就有些感觉无聊。
卢氏喊来牛嬷嬷问话,见她满脸红光的,心知必定是又朝别人卡油水了,便不咸不淡地问道:“回府的事准备的如何了?”
牛嬷嬷自小把她奶大的,对她再熟悉不过了,眼瞧着主子有些不高兴,连忙把心思转了几圈,总算给她想到一件能引开卢氏注意力的事来。
牛嬷嬷朝着伺候的丫头们摆摆手,卢氏见状想了下也点了头,待人都退下去,牛嬷嬷才凑到卢氏跟前如此这般小声嘀咕了一通。
卢氏听着听着柳眉倒竖,厉声喝问道:“果真有此事?你可看清楚了?”
牛嬷嬷赶紧道:“哎哟,我地个姑娘哎,嬷嬷不是说了是听人家说了那么一嘴,心里只是有些好奇才给姑娘说说,真的假的老奴又哪里知道了。”她倒是记得把自己摘干净了。
“嬷嬷是听谁说的?这人可靠得住?”卢氏气得手抖,却依然追问这来龙去脉,此事对她来说事关重大,她自然是要问个清楚,拿个明白的。
“姑娘哎,老奴前儿和几个老姐妹吃酒,喝得耳酣了那蒋婆子才说出来,只说是听二房那边看园子的婆子嘀咕的,说是亲眼看见那个女人往品剑阁去了,回来的时候耳朵边儿还多了一朵花呢。”
“这个贱人!我说她这么好心来我的生日宴上,原来是做这等不要脸的打算来的。”卢氏在自己奶娘跟前也不掩饰什么,直接破口骂了起来,又气得心口疼,自己揉了好一会儿也不觉得见好。
“你去给我查查,当天都谁看到这个女人了,还有,那边看园子的人都给我带来,我要一个个问话。”卢氏觉得心里憋了一股子邪火,不发泄出去是不能好的了,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当成帮凶,狠狠打一顿板子才解恨。
牛嬷嬷看着卢氏的脸色发青,心道这反应有些大了。她原本只打算把卢氏的注意力引开,可并不想惹事。那园子是二房的煞星的,万一得罪了那个人,她这条小命指不定就交待了。
因此,牛嬷嬷便想赶紧阻止了卢氏的想法,她道:“姑娘这么着可动静大了些,咱们又没抓到现行,世子爷知道了岂有不恼的?倒不如悄悄打听打听,若是两人真有什么,咱们在拿了人落实了证据才好说话。反正这些人都是府上的,还能跑了不成?”
卢氏恨恨地咬了咬牙,却也知道这么做更好些,万一没抓到什么把柄,光世子那里就不好交待。
因此,她深吸了一口气,手上撸下个金戒指,吩咐道:“你去交代那蒋婆子,好好查访查访,这事办好了本夫人格外有赏。”说着把金戒指给了牛嬷嬷。
牛嬷嬷见眼下出不了什么岔子,又得了个金戒指,心中无限欢喜,顿时满口应承着去找那蒋婆子说话。
那蒋婆子是个死要钱的,只要给钱再没有不肯干的事,她自然舍不得这个金戒指,而是从自家里另寻出一对银耳坠子塞给她。
“。。。夫人说了,你好生打听明白来龙去脉,从谁嘴里漏出来的话,打听好了,夫人说格外有赏。”
蒋婆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心知这死贼婆定然是把好东西昧去了,给自己的不过是个零头,可她到底不是卢氏跟前的人,说不上话也只能让对方占了大便宜了。
不过她打定主意,等查出来路,不见夫人坚决不吐口,到时候看这贼婆还怎么截她的好处!
且说卢氏交代了人暗中查访,隔天照样带着人回了娘家去。眼瞧着卢氏出了门儿,三房和四房的夫人也都带着孩子跟进。
对于儿媳妇们的行为,颖国公和世子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府里有管事们的在,不过是一两天的功夫,又能差到哪里去。
******
皎月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园子已经被卢氏给盯上了,她正带着卫莞在族学里听人讲解族学的情况。
卫家的族学是由国公府办起来的,自然随时向国公府的孩子开放,并不需要等一个固定的日期才能进学。
皎月打听了一番,卫家族学在京里也算小有名气,族学里的先生虽都不是什么大儒,却大都博学多才,甚至有些根本就是从军中退役下来的老兵或者中低将领。世子和颖国公也会偶尔来学里上一课,所以,前来卫家族学求附学的外姓子弟也不少。
族学里有启蒙班,也有中级班和高级班。
启蒙班不分男女统一上课,根据人数划分成几个班,除了必要的启蒙课程,孩子们还要从头学些如何在绝境中求生、对敌战斗、统策小队之类的课程,习武也是必须的。
想考科举走仕途的孩子启蒙班后大多离开了,因为这里不教应考制式的文章,而女孩子坚持上完三年,基本都回家学些针黹、看帐管家之类的东西去了。
中级班和高级班学得更高深一些,君子六艺一样不少,兵法也更深入,武艺也更精深些。这两个班并非按部就班去读,有的学生学得快,三五年就能读完可以进入军中去历练了,有的读到十七八岁都还没读出来。
总的来说,卫家的族学偏重实战经验传授,更加适合想在军中发展的男孩子们。
不过卫莞想习武,她倒是可以在族学里读到中级班,高级班却很不必了。
而岚哥儿则更喜欢习文。皎月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不过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也勉强不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惊夜(错了修正)
第一百五十七章惊夜(章节错了修正)
“月儿,帮我收拾几件行李,后天一早要出门。”
卫封轮休回来,未等皎月跟他爆什么消息,倒是先给皎月来了这么一下。说完,在皎月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就往净室去沐浴更衣了。
这么热的天,从京郊骑马回来,一路上的汗和尘土早都粘了一身了。
皎月追上去,听见净室里传来哗啦啦放水的声音,到底没好意思进去,只在门外问道:“去哪儿啊?”
“过几天,皇上带众皇子去西山行猎,我们负责提前清理场地,沿途布控,估计前后要小半个月。”
“怪道这次回来得这么早。这么热的天,打什么猎啊!”皎月嘟囔着有些不乐意,他们打猎倒是没什么,却得劳动封哥哥大热的天跟着遭罪,心里很是不爽。
卫封顶着一身水汽出来的时候,皎月还在净室门前转悠着。
卫封心底一片柔软,月儿一定是非常想念自己,一刻也等不得了。瞧瞧,把人都打发干净了。
卫封无耻地想着,动作却比心思还快,两三步赶上去便揽住她的腰肢,把人扣在怀里亲住了。
“唔~”
皎月等在这儿,其实是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当然也确实很想他,只是还没等她张嘴说什么,便被他以吻封缄。
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什么别的全都抛去爪哇国,此时此刻两个人眼里只有对方,卿卿我我不能自控,被卫封抵在了墙上。
“月儿,给我。。。。。。”
皎月晕乎乎中突然被一个炙热的坚硬顶住,耳边是男人灼热的呼吸和请求,皎月的脑子顿时有一瞬的清醒。
“别在这儿。。。。。。”皎月被亲得浑身发软,哪里有气力去推开人,只得在抱住他的腰勉强挂在他身上。
卫封得意地把呼吸喷在她耳旁,看着月儿被他亲得软成泥,恨不得现在就提强上阵。好在他也知道不能在净室门口干这事儿,便喘着粗气,一把把人抱起来,一路上见门就踹,旋风般地卷进了卧室中。
“月儿,人家素了这么多天,你可得好好补偿。”
皎月脑子晕乎乎根本无法细想,就又被他情潮淹没了。
几个丫头默默地捡起一路上落下的衣裳鞋子和首饰,落英望了望外面的天光,只得吩咐一声:“有求见的都挡回去。”
许是想着又要半个月见不到,两个人缠绵不休,连晚饭也没顾得上吃,就那么纠缠着相拥着睡了过去。
******
夜晚十分,安园已经落钥多时,除了个别巡夜的,整个园子都已经陷入宁静之中。
“砰!砰!砰!”突然,穿堂的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这大晚上的。。。。。。”看门的婆子咕哝着。
“砰!砰!砰!”敲门声越发急促起来。“快开门,有急事!”
“是哪个?什么事急三火四的!”婆子趿拉上鞋子,来到门前询问。
“杨婆婆,是我,快去传话给少爷,园子里出事了。”
。。。。。。
皎月被叫门声惊醒,刚要起身,就被身边男子一把按住。
“有我呢,你睡就是。”卫封把被子给她掖了掖,自己快速穿了衣裳,摸着黑出门去了。
皎月被缠得浑身绵软无力,既然有男人在,便安心地翻个身果然又睡了过去。
卫封脸色很是不好的看着吴隐,若是事情不够急,看他怎么收拾这小子。
吴隐很是无辜,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少爷刚回来,这一晚上必然是很忙很累的,可他也是没法子啊。如果不来报,万一出了大事,他们谁也担待不了。
“少爷,您快去看看吧,白鹤跟大房那边的人对上了。”
“嗯?怎么回事?”卫封一听就精神了不少。白鹤可不是一般人,他怎么会打晚上的跟大房的人对上!
“详情属下也不清楚,是伺候白鹤的小厮跑来报的信儿,说是大房的人捉了后园子里看竹山的人,听说白鹤去大房要人了。”白鹤和玉泽可都不是善茬,真动起手来只怕几条命都玩儿似的。
“走!”卫封来不及多想,抬脚就往外走。白鹤几个可不是凡人,一般的事他们不会动手,除非真惹到头上来了。
“看竹山的是什么人?”他边走边跟身边的人询问。
吴隐也不是很清楚。只能摇头。
说话间外院的一个管事小跑着赶了过来,他一手提着灯笼,一手还忙着系衣衫,显然也是刚被叫起来的。
吴隐见他的样子,伸手接了灯笼,那管事才腾出手来赶紧把衣襟系好,腰带扎牢。
“少爷!”
“带路吧。”卫封打量他一眼,也不多追究了。
那管事疾步走在前头,边走边道:“小的也是刚听说,说是入夜开始,大房那边就来了一群人,把碧波湖那边的看园子的人都给拿去问话。
咱们这边原以为有什么事例行问个话,也没在意,不成想后面听说全都被捆起来打了板子,有偷偷跟去的觉得不对,便赶紧跑回来报信儿。听说被打的人里有两个是少夫人的陪嫁。”
卫封听到这里略想想也明白了,月儿的陪嫁被捉了去,只怕家人不想惊动月儿,便去寻了白鹤帮忙,白鹤几个自然不会袖手,少不得要走一趟。
“可知道为何大半夜的捉碧波湖的人?”
几个人都不知道。按说府里如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值得三更半夜的捉人拷问的。
安园离大房不近,路上又碰到给管事来报信儿的人,一路小跑着把他们带到了自华院的偏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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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的夜里,自华院的某处却灯火通明,空气中传来的吵杂声和隐隐有血腥之气,让人不由皱起眉头。
卫封一抬手,几个人都站住了脚。
“世子可在府上?”卫封先招了一个附近的护卫来问话。
他今天回来就跟月儿在一起了,也没来得及见过祖父和大伯,本想着明天早上见的,只是眼下却觉得有些问题。
护卫拱手回道:“回少爷的话,世子奉命巡查去了,两日后才回来。”
果然。
“今晚拿人是谁下的令?”
“回少爷,是世子夫人令自华院的管事拿的人,具体如何属下不知情。”
卫封一挥手,那护卫迅速消失了身影。此事涉及到内宅,护卫们自然不好多参与,问多了也是没用。
这倒是有些费事了。
世子不在,卫灵大爷和大少夫人也不在,这院子里只一个世子夫人说了算,人既然是她拿的,只怕要进去要人也不容易。
几个人正愁眉不展,卫封却手势一比,吴隐立刻上前一脚踹开了门。
“干什么——”随着看门的婆子的惊呼声,拴得好好的门就那么咣当一声歪倒在地,紧接着就见几个人影刷刷地从眼前消失了。
那婆子后知后觉,颤巍巍地叫了一声:“有人、”还没等叫完,嗓子就被什么掐住了似的没了声音。
卫封小时候没少跟着大哥在自华院里四处淘气,对这里一点也不陌生,他三拐两拐,很快来到一个敞阔的院子里。
一跨进院门,落进眼中的情形就让卫封有些脑仁疼。
屋檐下,大伯母卢氏冷着脸坐在圈椅上,身边围了一群大房的丫头婆子。院子当中摆了五六条凳子,几个外院管事模样的人正站在一旁,另有几力壮的男仆有的拿着板子,有的还按着凳子上几个血肉模糊的下人。
那几个下人脸朝下也看不清是谁。
此外,一身洁白衣袍的白鹤正神色淡淡地负手站在院子里,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满院子里竟没人敢动。
“半夜三更的,大伯母这是唱得哪一出啊?”卫封冷幽幽地问道。
卢氏好不容易忍到世子不在家的时候动了手,谁知安园的人个个嘴巴死硬,她邪火难抑,哪还管谁的奴才,反正都是奴才,打他一顿还有不招出来的?
不成想,这边还没审出结果,那边就来了个煞星,往地上一站就跟九天下了寒冰似的,打板子的人连动都不敢动了。
她还唱什么戏唱戏?!
卢氏深吸一口气,怒道:“这话原该我来问。半夜三更的,大侄子闯到自华院里来干什么?”
卫封轻轻一笑,俊朗的脸在灯火下显得格外迷人,却又分外危险。
他竟不搭理人了,反倒对吴隐一扬下巴,“去看看,都是谁。问问他们因何挨打。”
吴隐二话不说,上前扳起凳子上的几个人的脸来,安园的管事挨个认了一回,果然有落英和明溪的男人。
这两个都是后园子里当差的,一个看竹林,一个打理菜地的。可不正是靠近品剑阁那一片的?
此时一个婆子清醒了过来,见到二房的男主子,当即又哭又嚎起来。
要说今天的事确实跟她有那么一丝丝关系,她也是第一个被捉来打板子的。所以最先差点被打死,清醒倒也早了一步。
说起来都是酒后失言惹的事。
那天世子前脚去了品剑阁,后脚就跟来了几个女子。竹山下有人拦着她们过不去,有的往左边从菜地绕去了,有的就转到了花圃里。反正都能接近品剑阁,不过是路线不同罢了。
她当差的湖畔湿地常有人来看野鸭子和白鹭什么的,抬眼望去,那边竹林掩映的小路若隐若现正瞧在眼里。
她是这府里的老人,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知道的不少,隐约瞧着那夫人眼熟,再看她出来的时候头上多了一朵娇花,回头想一想大约便猜个一二出来。
生辰办完了,园子里的人都得了赏钱,大家不免一起吃酒。她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谁知道就给人传了出去。可她也仅仅是推测而已,哪敢顶针儿啊。现在越发不能认账了。
“少爷救命,奴婢冤枉啊。奴婢正在家中睡觉,突然来了几个人,问了名儿,二话不说就把奴婢给绑了来,非要奴婢说出夫人生辰那天世子跟谁见过面。
奴婢真的不知道啊。。。。。。世子爷的事哪是小的们能探听的啊。。。。。。”
卫封意外地挑起眉毛,大伯母竟然打探大伯的行踪?还是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他刚回府,还没人跟自己说过这些事呢。
卫封瞟了安园的管事一眼,那管事朝他微微摇头,至少他们这些人不知道,那就不是什么明面上的事。
不过,即便有事,如此打探世子的行踪也不合适吧?!
且不说世子本来身兼五军都督的差事就涉及军机,他的行踪和出入的场所看似随意,其实府里的下人都知道这些是不许往外头说的。
虽说夫妻间问问也没什么,可这大半夜的又是抓人又是动板子的,闹的可不像。
嗯,打探世子行踪。
“这可不好办啊。”
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装不知道。。。。。。
卫封捏着下巴沉吟了片刻,扭头朝外头喝了一声:“来人!”
“有人企图打探世子行踪,把这些人都给我看起来,等世子回来处置。”
内宅的事,护卫们是不好参与的,但现在这个理由却足够让他们插手接管了。又恰好世子出门办差,谁知道这里有没有猫腻,这事自然是不能大意的,先统统看起来再说。
呼啦啦外头一下子来了一大群护卫,不等卢氏开口,三两下先把手上有‘武器’的男仆给拿下,接着,在场的丫头婆子也一个不落地全部给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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