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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个权臣-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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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彦双手持着玉盘举过头顶,自身缓缓转了一圈儿向四面展示,就在他刚驻下脚时,神迹便发生了!
  
  众目睽睽之下,那玉盘中的龙身渐渐模糊,渐渐分辨不清棱角,最终化为一缕青烟儿!待那青烟儿散尽,盘中便只余一只凤鹓孤零零的向天翱翥。
  
  苏妁怔在原地,如尊泥塑木雕般,望着那空盘一动不动。
  
  “龙……龙呢?”四座皆惊,更有不少大人忘乎礼节,站起身来翘首眺望。
  
  杜家父子愣住了,李达愣住了,汪萼愣住了,帘幕后的大齐皇帝朱誉晏与肖后亦是愣住了!
  
  “龙呢?”朱誉晏从榻椅中起身,掀开帘幕望望那玉盘,又望望苏家姑娘。
  
  苏妁恍过神儿来,虽不知那龙是怎么没的,但眼下只能顺着说了:“回皇上,那龙点了睛便飞走了。”
  
  朱誉晏圆瞪着一双眼在苏妁脸上凝了许久,似在鉴别她话的真假。之后才缓缓移向大门外那尚可见的一方天空。
  
  只见几朵镶着金边儿的云彩叠织在一起,深深浅浅,似连绵的峰峦。
  
  可是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为何不见?!”朱誉晏重新将目光凝聚到苏妁身上,语气显得焦唣。
  
  苏妁早已吓得一头冷汗,此时也不知如何接话,垂着头眼神慌乱的四处寻摸,无处安放。
  
  汪萼见机也起身上前,仔细端了端那玉盘,捊着胡子转身问道:“妁儿,龙若是飞了却为何不见腾空?”
  
  这会儿苏妁只一心害怕了,也顾不上记仇,娄子越捅越大,如何收场?好好的一只龙凤呈祥玉盘,先是莫名的没了龙眼,如今连龙也没了!
  
  却在这时,帘幕后那个幽沉的声音再度响起,是谢首辅。“逸龙腾空照破穹,祥云亏蔽映日流。此乃吉兆,天佑我大齐!”
  
  帝后连同玉台之下的众大人纷纷又转头去看那天空,仍遍寻不见龙之片鳞。
  
  席间众大臣面面相觑。圣上说无龙,首辅说有龙。古有指鹿为马,今日这是要……逼百官公开站队?
  
  刘太师年逾半百,在谢正卿入仕之时便为忘年之交,待谢正卿得势后更是往来愈加密切,一片赤诚之心!如今站队,他自是责无旁贷,一马当先。
  
  太师离开席位上到堂前,双手一拱,声色俱厉道:“逸龙乃是隐匿之龙,春分登天,秋分潜渊,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亦是我大齐之祥瑞!据传逸龙诡秘莫测,常常见首不见尾。又道忠可见,而奸不可见;贤可见,而佞不可见;德才者可见,而迂腐者不可见。”
  
  姜还是老的辣!刘太师此言一出,众人惶惶。太师之意,若今日谁见不着这条龙,便等同承认了自己是与神迹无缘的奸佞蠢笨之徒……
  
  当即有人出列追随。
  
  “皇上,首辅大人,快看那条真龙正翱翔于空,呵气成云,实乃千古难见的神迹呐!”
  
  “张大人说的是啊!那龙鳞如金,熠熠灼目,直晃得老臣两眼昏花,看不真切……”
  
  ……
  
  一时间,满堂文武众臣一个接一个的纷纷离席上堂前表衷心,独余汪萼几人缄口不言。
  
  苏妁傻傻的被挤到桌案边儿上,至今也未想通事态怎就发展至这地步了?实际上今日的一切她都懵懵懂懂。
  
  她不知岑彦借以擦拭龙身的棉帕浸了锦衣卫惯用的化石散,更不知朝中局势已是到了这般剑拔弩张!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无话可说……

  第三二章

  看来如今这位可怜的傀儡皇帝; 除了庆怀王和汪萼这几个人外,朝中再无支持。今日庆怀王不在; 便更显寡不敌众,势单力薄。
  
  苏妁倚着身后的案桌; 回头一看却见正是汪萼的桌。
  
  眼下她也顾不得心怜皇帝了; 而是想起先前汪萼坑害她的那一幕。便突然挂起抹喜悦; 指着外头; 嗲声嗲气的问道:“汪伯伯,妁儿没令您失望,您看到天边的那条龙了吗?”
  
  汪萼忿然,这里哪来的什么龙; 龙虾都没得!他不欲理会这个鬼灵精的丫头,反正她人微言轻; 声音早淹没在堂前的喧嚣之中。
  
  “啪即”一声,苏妁不小心摔了个瓷碗儿,这下堂前众人的目光悉数聚了过来; 一时间阗寂无声。
  
  “民女失礼,刚刚有人一挤; 就不小心……”苏妁抱愧的看看众位大人,面露惭仄之色。
  
  本来也无人计较这点小事,可紧接着她又将先前的话问了一遍:“汪伯伯; 您看到天边的那条龙了吗?”
  
  众目睽睽之下,佯作听不见也不成了。汪萼扫视一圈儿诸位同僚,知如今众口铄金; 众怒难犯,便敷衍着点点头,声若蚊蝇:“看到了。”
  
  原以为这样便罢了,却未料苏妁那娇娇弱弱的声音又询道:“汪伯伯,您看到的是条金龙,还是条玄龙啊?”
  
  汪萼骇然!抬眸与这小丫头对视一眼,心道,看似人畜无害,却是这般的坏!
  
  今日圣上着黄罗龙袍,而谢首辅着青缘玄罗裳。这丫头是在逼他表态谁才是真命天子?
  
  虽说汪萼一直是保皇派,也仅限于各种任免政策及朝中事务上与首辅一派对着来。但若要他公然出声反对谢首辅的执权,他不敢。毕竟连宝座台上着龙袍的那位都不敢。
  
  可是身为效忠皇上与庆怀王的臣子,若逼他说出那真龙乃是玄龙,亦是誓死不能!
  
  环顾左右,权衡再三,“噗通”一声!汪萼倒地。
  
  饶是狼狈,但眼下除了装晕,已无路可退。
  
  宝座玉台的帘幕之后,春冬两分。一边是满目凄沧的悲冬之景,一边是意兴盎然的芳春之色。
  
  谢正卿信手在翡翠玉盘中捏起一粒樱桃,放入口中。往日他最不喜这些花花果果,今日却觉这小小朱色分外馋人。特别是在齿间绽开的那刻,甘甜清润,又带着丝丝酸涩挠心。
  
  那珠帘摆摆荡荡,帘外嫣媚春色不时映入瞳中,忽隐忽现。小丫头得志,倒是懂得睚眦必报。
  
  像他。
  
  台下众人自然知晓汪萼只是装昏,杜淼命府里下人将汪大人抬去厢房,请府医好生照看。不过经此一闹,杜淼也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另眼相看了。
  
  这种女子娶进门,怕是杜府日后都难得安宁,看来今日未能求得金口赐婚,倒不失为幸事一桩。此事尚需思量思量。
  
  而大堂之上的众臣,此时高声齐呼:玄龙降世,必有祥兆。
  
  心知大势已去,朱誉晏闷着一口气咳了几声,瘫坐回榻椅里。肖后知他这是心火上窜,便忙着捊胸捶背,以淡茶侍之。见形势未缓,遂恳请皇上去厢房小憩两刻。
  
  朱誉晏允意,被皇后及太监一左一右搀着下去厢房歇息。
  
  这厢苏妁也回了女眷的席位当中。
  
  方才那一通热闹,女眷这边个个听得心痒难耐,却是谁也不敢擅自偷窥。这下见苏妁回了,离近的赶忙问询,离远的也竖起耳朵洗耳恭听。
  
  “苏姑娘,方才都说有龙飞了,是真的吗?”
  
  苏妁哼哈着点点头。
  
  “哎哟,你们苏府这是打哪儿寻来的旷世珍宝啊!”早知道方才宝贝在这儿时,就该拉下脸皮求着看看了。
  
  苏妁笑着敷衍过去,侧头看汪语蝶时,见她脸色阴沉。
  
  汪语蝶知道那条无眼的龙让苏妁因祸得福,在皇上那讨了许多赏赐。也知道父亲被苏妁气的当众昏倒。故而此时她的心中哪里还有半点儿愧疚,只余怨愤。
  
  若非身为女眷不能冲去前堂,以她当时的盛怒定会狠狠甩苏妁一个耳光!
  
  变了……一切早就变了。
  
  苏博清说非她不娶,可被她一番激怒,转头就去求娶了别人!
  
  苏伯伯说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可人才刚升迁进了戊京,就背信弃义要与杜家联姻!
  
  苏妁说拿她当闺中姐妹,一世相扶,如今却当众羞辱她爹,气至昏厥……
  
  只有她,傻傻的痴心不改,自作多情。
  
  ***
  
  今日是圣上的寿诞,如今皇上皇后虽已下去小憩,但席间也不能冷着。杜淼身为此次千秋寿诞宴的承办,自是要以身作则。
  
  只见杜大人端起案前的八角杯,里面满斟着美酒,他走至堂中,冲着宝座台屈下双膝:“首辅大人,下官承蒙天家恩德,得以承办如此盛宴,荣幸之至!下官跪敬大人一杯!”
  
  话毕,杜淼豪爽的一仰头,将杯中之物尽数入喉。末了,又将手中空杯翻过示众,以表衷恳。
  
  谢正卿的眸中辨不出喜怒,只轻道一声:“平身吧。”
  
  原本杜淼倒也未指望首辅大人能陪饮,只是以为至少会说句暖贴的话,可眼下这过于冷淡的回应,让他有些惶恐。心道今日境况虽乱,但总归是朝着大人有利的方向而去,何故大人却好似不悦?
  
  就在他忐忑起身欲退回席位时,突然那帘幕内之人又唤住了他。
  
  “杜大人,”
  
  杜淼连忙正身站好,躬身静候大人示下。
  
  “听闻令公子擅长剑术?”谢正卿冷冷道。
  
  剑术?杜淼想了想自己嫡子自幼太过娇惯,以至于百无一能,更无佳名在外。倒是庶子杜晗昱文韬武略样样尚佳。看来首辅大人问的是杜晗昱。
  
  既然提了,让庶子人前露露脸儿也是好的。杜淼便答道:“回首辅大人,犬子杜晗昱自幼略习武艺,若大人不嫌弃,可让犬子献剑舞一支。”
  
  “噢?”呵呵,谢正卿心中冷笑。名门公子当堂剑舞,又与舞姬何异。
  
  “好啊,那就让杜公子来舞上一支吧。”
  
  杜淼心怀感恩,赶忙回头给杜晗昱使了个眼色。杜晗昱此时亦是心花怒放!能于当朝首辅面前舞剑,这是多大的荣耀!万一得大人欣赏提携,仕途将一片锦绣。
  
  这时杜府管家有眼色的将公子平时所佩宝剑递上堂来,杜晗昱却推道:“诸位大人面前,小人以玉箸代之即可!”
  
  他尚记得,之前谢首辅命锦衣卫责罚那些禁卫时曾说过:千秋寿诞,凡提刀剑上堂者一律杖责二十。
  
  谢正卿眸色中隐隐透出丝嘲谑,心道这杜晗昱倒还算心思缜密。
  
  杜晗昱手持玉箸,身子轻轻一跃便点着那桌案的一角翻出了席位。以玉箸比剑,连挑五下挽了个剑花,既而将剑点地,如轻燕般身姿旋转了半圈儿,绕着那剑身翻了个空斗!
  
  剑尖挑起,双腿飞腾,腰身舒展,手脚灵动,劲断意不断,势断意相连。剑法里既带着迫人的煞气,又带着款款柔情,似神仙驾雾,又似雨打浮萍。
  
  帘幕后的男人不由得将手中杯盏攥紧。杜晗昱没他之前想的那般废物,那丫头该不会真的对他……
  
  一个念头闪过,谢正卿舒了一口气,眯眼看着堂前舞得正欢的杜晗昱。心中冷嗤:哼,或许该让她看看这人的另一面儿了。
  
  “杜公子。”
  
  闻首辅大人唤,杜晗昱立马停了脚下动作,恭敬颔首立在堂前,气喘吁吁道:“大人请指教。”
  
  稍顿了顿,见那杜晗昱喘得没多厉害了,谢正卿才开口:“杜公子今年几何?”
  
  “回大人,小人年头刚及弱冠。”
  
  “那不知杜公子可有婚配?”
  
  杜晗昱沉了斯须,心道他与苏妁尚未换过庚帖,也未合过八字,顶多算是有结姻之意,婚配自然算不得。是以,便答道:“回大人,小人尚未娶妻或是纳妾。”
  
  言罢,杜晗昱怯生生的抬头往宝座台看去,忖着难不成首辅大人是要给他保媒?能让首辅开口的自然不是一般的贵府千金。
  
  果不其然,只见那帘幕被撩开,谢首辅缓步走下宝座玉台,往杜晗昱身前来了。他面色肃穆,在一丈之外驻下了脚步。
  
  既而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杜公子果真是清风朗月,一表人才。”
  
  虽是夸赞之言,但杜晗昱却从首辅大人的脸上和话语间寻不出一丝的善意,只惶恐道:“大人谬赞,小人愧不敢当。”
  
  谢正卿唇边划过一瞬讥诮,很快便又恢复了肃然,正色道:“皇上幼妹福成公主,正值碧玉年华,我欲为其择一良人相配。”
  
  说到这儿,他已绕至杜晗昱身侧,斜睨一眼,只见躬身垂首的杜晗昱脸上泛出受宠若惊之色。
  
  杜晗昱察觉到大人正端详于他,便畏怯的将目光迎过去,见大人的神色分明是在询他的意思。便干脆“噗通”跪地!
  
  “承蒙首辅大人看重!若小人当真有幸求娶公主,定会……定会惜之敬之,一世恩爱。”说罢,杜晗昱面颊竟显羞赧之色。
  
  谢正卿满意的侧过头看向屏风那边,心忖着这副巴高望上的卑劣面孔,那丫头可看清了?
  
  ***
  
  屏风的这头,苏妁的眼里、心里、嘴里,都已被眼前的珍馐美馔塞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一粒砂子。
  
  今日一通惊吓与哭闹,身心似被掏空了般!眼下她只想进补……
  
  人人都夸她腰枝纤纤,不盈一握。可那些人要是尝过苏府老妈子做的菜肴,怕是比她还会腰细如束。
  
  

  第三三章

  自入秋以来; 夜是一晚凉过一晚。特别如今日夕一过,暮气便越发浓重; 整个杜家大院儿,氤氲缱绻。
  
  千秋寿诞宴不过就是一场晚宴; 朱誉晏也未料到身子会撑不下来; 出宫时并未带御医; 如今厢房内仅有一名府医陪侍在侧。
  
  有外人在; 朱誉晏不便明说什么,但肖皇后猜得出圣上此时所想:若今晚身子不适的是谢首辅,只怕一个个会跟亲儿子似的驻守在屋门外,前堂的宴席早便歇了。
  
  “皇上; 不如……回宫吧?宫里有御医,吃副药也是好的。”毕竟外面的府医不敢随意给圣上开方子。
  
  朱誉晏卧在床上点点头; 其实他知道自己身体并无恙,只是被一口气儿哽在喉头上不来,下不去。回了宫; 不见那些虚与委蛇的面孔,睡一觉自然就会好的。
  
  司礼监的太监去正堂传达了圣意; 其实众大臣觉得皇上回了便回了,并不影响他们与首辅大人热闹。但谢正卿心里惦记着旁的事,便道圣上既然龙体不适提早回宫; 晚宴也就此歇了吧。
  
  原本席间众卿正酬酢的开怀,这下便在心底隐隐觉得是圣上扫了大家的兴。
  
  可女眷们听了这消息却是分外的喜悦!
  
  屏风那头的男人们赏着歌舞看着美人儿,而她们在此除了就着醋意下饭; 别无它乐。就连饭食都不敢如在家时用的那般随意,毕竟在座除了勋贵之妻便是毓秀名门,一个个的手握玉箸也只当作作样子,一个多时辰下来眼前珍馐却未损减多少。
  
  眼下提早一个时辰散了,大家反倒图个舒坦。
  
  女眷们纷纷起身自侧门离席,因着苏妁坐在最北端的一桌,故而离席时要路过前面所有空桌。只是这一看,她才觉心慌了一下!
  
  每个席位面前的白绢上都是清清爽爽,只有她位前的白绢上骨刺成堆……
  
  顿时一股羞赧之色浮于脸颊。谁叫她幽居深闺,又是小县城,当真没受过什么礼仪上的训诲,爹娘也只告诉她农家粒粒皆辛苦,禽畜生而为刀俎的不易。故而她很珍惜今晚桌案上的鸡、鸭、鱼、羊……
  
  罢了,好在自己坐在最北端,没什么人注意便不至丢了苏家脸面,以后不再这样了便是。心下自我宽慰一番,苏妁加快了脚步离开宴席。
  
  前堂这边,众人恭送着谢首辅大人及三公离去,余下的几位大人又纷纷去向杜家父子敬了杯辞别酒。
  
  原本倒也不必如此客套,只是杜家居然要出个驸马爷了!而且还是首辅大人亲点的,想来日后杜家父子的仕途也必受照拂,故而众人也想提前笼络下。
  
  杜家父子一杯接着一杯的饮下去,直到奉陪完所有宾客,也不知总共饮了多少酒。只见爷俩的脸颊皆已通红,却还是酒酣耳热,喜不自禁。
  
  杜夫人过来接了老爷回房,管家也着人将公子送回偏院儿。
  
  ***
  
  偏院儿的前院,苏妁正麻溜的收拾着行囊。
  
  她搬来杜家小住便是为了偷书,既然书已被别人得手,她过会儿去亭子取了书后,自然也没有再回杜家的必要了。
  
  想想自打她进了这杜家,先是洗澡被人闯进来轻薄一番,又是好端端的龙凤玉盘莫名变成个空盘,自己还险些为此挨罚。
  
  这杜家于她真可谓八字不合!要说唯一相合的,大约也只有厨子了。
  
  就在苏妁将包袱收拾个差不多,抄到手臂上准备转身离开时,正巧一声“哐当”巨响!将她吓的瘫坐回了床上……
  
  方才回来时她以为收拾几件衣裳就走了,便也没锁门,这没好气儿的踹门声会是谁?苏妁本能的往后缩了缩,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里外间相隔的那扇屏风。
  
  未几,便见杜晗昱晃晃荡荡的闯了进来!
  
  “杜……杜公子,你这是走错房了吧?我这就叫人把你……”
  
  苏妁才刚想去窗子处叫几声,便被杜晗昱冲上来一把按住了肩头!在那掌间的力道下,人重又被按回了床上乖乖坐着。
  
  “别动!”杜晗昱一手按着她肩膀,一手指着她的鼻尖儿威吓。
  
  苏妁登时打了个寒颤,她心中确定那晚闯进房的不是杜晗昱了。那人不会像他这般粗鲁。
  
  “杜公子,你这是喝醉了吧?”她言辞尽量镇定。她明白近距对峙的道理,一方越早露出胆怯,另一方便越是强劲。
  
  可她控制得了言辞和表情,却控制不了身子的颤抖。
  
  “苏妹妹,你怕我?”边轻声问着,杜晗昱放松了手间的力道,改强按为轻抚。这双纤薄柔腻的秀肩,他自第一日见时便想揉揽进怀。
  
  蓦地,他注意到了她提的那个小包袱!
  
  猛地一下,杜晗昱将苏妁按进怀里!呼吸急促,声音颤抖:“苏妹妹你这是寒心要走了吗?你别怪我,我方才答应娶福成公主完全是因着不敢抗拒首辅的旨意!可我心里只有你……”
  
  “你!”眼见佯装镇定也改变不了什么,苏妁便奋起挣扎!可她手上的力气哪敌男人,更何况是个喝醉酒的男人!
  
  拼尽全力挣扎了几下也未能挣脱开,这时她突然想起霜梅曾教过她的一招儿防身术,虽然不懂原理,但死马当活马医了!苏妁抬脚冲着杜晗昱的两腿之间就踢了上去!
  
  “啊——”伴着一声哀嚎,杜晗昱双手无力的松了开来,既而痛苦的捂住裆前。
  
  苏妁也不知自己不甚有力的一脚为何却令他这般痛苦,但既然逮到机会了,她便赶紧往屏风处跑去!
  
  可刚跑起没两步,就眼见身后的木施越过自己头顶,砸向了屏风!那八扇屏风随即倒地,断了链扣儿横七竖八的歪在眼前。而她跑的心慌且疾,脚下没来得及刹住,被绊了下踉跄几步摔到了地上!
  
  不待苏妁撑着爬起,就听到身后那个声音比先前又可怕了许多:“小丫头,懂得不少啊!”边低喝着,杜晗昱压了过来!
  
  他用蛮力扳过苏妁的身子,使她不得不仰面躺地!嘴里又说着些荤话挑衅:“这么喜欢碰那个地方,今晚我就用它好好伺候伺候你!”
  
  杜晗昱嘴往下凑去,苏妁就拼命的扭着身子左闪右躲!虽逃不开他的魔掌,却也一时未让他得逞。
  
  酒劲儿上头,不只带了些冲动与蛮力,也带了些晕眩。杜晗昱见几下都未得逞,便心烦气躁的放开苏妁的手,而是腾出手来捏住她下巴。
  
  “别动!”他厉声威吓道。
  
  这会儿苏妁也确实动不了了。一只手被他钳着,另一只手被他膝盖跪压着,下巴还被他死死的捏着……
  
  见身下的人儿终是乖巧了,杜晗昱的语气才略和缓了下来,竟带着几分怜惜:“苏妹妹你别担心,驸马虽不可纳妾,但听说本朝驸马有私养外室的。待我成了驸马,定能护你、护你们苏家一世周全!”
  
  “听说你爹为官清廉,让你和你娘跟着受了不少的苦,以后我定会好吃好喝好玩儿的供着你,让你享尽人间荣华……”说着说着,杜晗昱倒好似被自己感动了般,眸中波光闪烁,愈发的动情。
  
  “呸!”苏妁用力往他脸上啐了一口!“你以为谁都愿像你娘那样生个儿子进不了族谱,自己死了牌位摆不进宗祠!”
  
  “贱人!”杜晗昱松开她的下巴,手挥起就欲打她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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