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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个权臣-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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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妁愣了下,立马将先前动过的那个山薯蓣球移至自己试膳的碟子里,然后埋头全吃了。再抬起头来时,带着一脸的满足:“大人要试下吗?”
  
  “下一道。”
  
  苏妁赶忙将这盘菜放下,又端起一盘酸梅福寿鱼。试过一口后,她眉心皱了好几皱,这才禀道:“这道菜是酸的,大人要不要用?”
  
  见她备受折磨的样子,谢正卿看似面色无波,嘴角却勾起抹按耐不下的弧度,顿了顿,问道:“酸到如何程度?”
  
  “酸到……”刚一回想,又一股子酸水儿从舌底冒出,苏妁皱眉痛苦的咽了咽。
  
  只是那人,却未给她停顿后继续禀报的机会,而是命道:“再试几口,详细禀述。”
  
  此言犹如一记重击打在苏妁的心头!她只觉眼前发黑,但还是顺从的拾起银箸又夹了两筷到自己碟子里,端到嘴边儿。抬眼看谢正卿,他果然正紧盯着自己,她只得乖乖送进了嘴里。
  
  一张小脸儿从红到青,让人想哭。她从不知酸有这般折磨人。若是日后苏家脱难,她永远不要做菜的婆子们再做任何酸食。
  
  忍受完这两口后,苏妁终于整理好了形容词,正欲开口,却闻得那人一声:“罢了,看样子有些难以名状,下一道吧。”
  
  端着那盘子,苏妁的手隐隐发抖,倒不是气,而是委屈。看来他一点儿也不喜欢酸,让她一试再试,只是诚心刁难。
  
  算了,谢首辅从来不都是以霸凌别人为乐么,两口酸食又算得上什么。得亏是他这会儿心情好,不然开口让她尝尝那盛菜的盘子是何滋味,她不也得照做么。
  
  想到这儿,苏妁释然的放下这一盘,继续一道一道的试了下去,每一道都仔细禀述口感。
  
  只是不管是她说的天花乱坠的,还是不怎么喜欢的,首辅大人都未动一下玉箸。
  
  到膳案的尽头,有四盅需要保温的菜肴,皆用镶着玉块的盖子罩着。玉有良好的传温效果,故而日常里伺候用膳的宫人只需摸了摸那玉块,无需揭盖便知此时菜温是否宜入口。
  
  前三盅分别是木李炖血燕,酥酪蝉,溜凤髓。谢首辅未用,却说这些玩意儿金贵不宜浪费,全吩咐苏妁用了。她吃的倒也开心,只是吃完了也并不知是些什么东西。
  
  当苏妁捧着第四盅到谢正卿眼前,她揭开盖子后,却怔住了。待反应过来的那一刻时,她险些将东西摔在地上!
  
  白玉般的细瓷盅里,那东西金光闪闪,粲焕烨煜。
  
  苏妁觉得此刻她应该跪下赔罪,可想到之前行礼时谢正卿的那句“有赏”,立马又不敢跪了。
  
  “大人……民女不是质疑您……”她颤颤巍巍的盯着那瓷盅里的东西,一脸可怜相儿,却不敢抬头看谢首辅。只暗暗猜测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是震怒,还是冰冷?
  
  然而谢正卿什么表情也没有,他只是站起身来,从瓷盅里拿出那枚金钗在手里把玩,脸上阴晴不明的询道:“不喜欢?”
  
  面对他的诘问,苏妁哪里有勇气抬头。首辅大人赏给自己的东西,转头自己又赏了别人,这是多大的不敬!只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那个明明看起来很老实很可靠的送柴小哥,怎能转头就出卖了她?
  
  见她不敢面对,谢正卿偏就往她身前靠了半步,胸膛正好抵在苏妁深埋下的头上,吓得苏妁倒退半步,赶紧抬起头来解释。
  
  “求大人恕罪……大人昨夜便告知民女业已将苏家人送回了苏府,民女心中感激不尽!今日民女特意去求人代为回家看看,主要是想给爹娘报个平安,真的不是怀疑大人所言……”边说着,苏妁边一点点往后退,她本能的怵着步步欺近的谢首辅。
  
  “这金钗……也是民女唯一拿得出手的值钱物件儿,原是想着待回家了再重银赎回的。民女万万不敢漠视大人的赏赐……”
  
  说完这句,苏妁也已退到了粉墙前,退无可退。她身子崩得僵直,踮着脚尖儿紧紧挤在墙上,如临大敌。
  
  让谢正卿有些不悦的是,他好不容易吓得她不敢再跪了,可她还是改不了畏惧他的毛病。不过就是问她一句是不是不喜欢这钗子……
  
  原本他不气,被她这一躲,他反倒真有些气了。他倒也喜欢她乖,对他有几分敬畏倒也无妨,但不该是这样,畏到想躲想逃。
  
  他对她做过什么?又对苏家做过什么?从头到尾都只有帮持。便是手上偶有沾血,也是为了护着她,那她的畏惧又是从何而来?
  
  忧心家人为何不来求他,却去求个送柴的小贩!
  
  谢正卿粗喘了两息,渐渐压下心底的那点儿不悦。紧接着便有一团热雾喷薄在苏妁的耳畔,痒痒的。
  
  “去把衣裳换了。”
  
  闻言,苏妁抬起眼帘,万般不解的望着他。
  
  ***
  
  日沉之时,苏家上上下下正围在一桌用着晚饭。
  
  说来也怪,以往安稳度日时几房之间多有不睦,关起门儿来朝天过,饭也用的冷清。如今蒙难了,倒有了份凝聚似的,一大家子有说有笑,好不热闹。就连素日里话最少的苏明堂都比原先话多了。
  
  云娘怕给长辈们添扰,未敢说二房一家卷铺盖回娘家的事,只说老宅子总要有人镇守,二房的留在郎溪作个外应也好。
  
  正在这时,一阵解锁链的声音传来。膳堂敞着门正好面着苏府大门,一家人便齐齐往大门处看去,猜着难道是苏妁回来了?
  
  大门敞开,进来的却是十几个手持棍棒,来意不善的私府护卫!
  
  苏明堂和苏博清意识到事情不妙,率先起身,眸色凝重的注意着大门处。最后进来的,竟是汪家小姐——汪语蝶。
  
  苏明堂突然松了口气,以为是怎么想多了,可苏博清却明白她所来非善。只是眼下,他正巧也有事要问她,她送上门来了,总好过他再千方百计的出去。
  
  就见苏博清一路疾步来到苏府大门前,双手扶上汪语蝶的胳膊,急急问道:“妁儿呢?你把她怎么了!”
  
  汪语蝶脸上僵了下。就在苏博清朝她大步走来时,她还幻想着是否他后悔了之前所言,可待他将话问出,她只觉又一把钝刀子插在胸口!
  
  果然他跟苏妁才是一家人。只有自己像个傻子般的,将他们兄妹一个视为此生挚爱,一个视为闺中姐妹!
                          
作者有话要说:  首辅大人:总之呢,就是你喜欢的要多吃,不喜欢的也要多吃~小丫头不可以挑食噢~

  第六六章

  看着眼前苏博清那张担忧无比的脸; 汪语蝶直恨自己当初的没心没肺!她将秘密全掏给了苏妁,又将身心错付给了苏博清; 而这对兄妹却如苏明堂辜负她爹一样,辜负了她!
  
  姓苏的; 果真是没一个有良心的东西!
  
  “放开!”汪语蝶一声喝令; 立马有两个护卫用力推了一把苏博清; 将他推到了大门那边。
  
  苏博清踉跄了两步; 得亏扒住门缝才没摔倒。这时他才注意到,守门的四个衙役全坐在门前的石台子上,看似偷懒坐着,细看之下竟发现是被打昏了后摆放好的。
  
  原本苏博清还以为是衙役们敬着汪家身份才放人进来; 如此看来汪语蝶当真是要对苏家人下狠手了,才会对守门的也出手这般干脆。
  
  是他低估了她的恨; 她明知是汪萼将苏家和云娘害到了这一步,却还是无法平掉自己的愤怒。
  
  “语蝶,有话你我单独出去说; 不要在长辈面前放肆……”
  
  “长辈?哈哈哈哈……”汪语蝶一阵疯笑,既而伸手愤然指着苏博清吼道:“他们一不是我爹娘; 二不是我公婆,算哪门子长辈!”
  
  笑着,她又将手缓缓滑向闻声赶来的苏明堂; “一个背弃恩师,卖女求荣的狗东西,难道就因着年近不惑; 就可以倚老卖老?!”
  
  苏博清伸手要给汪语蝶一巴掌,只是那巴掌还没落到她脸上,苏博清就被两个护卫各钳着一条胳膊给拦了下来。这下好似彻底激怒了汪语蝶,她逼近到苏博清身前,盱衡厉色,“啪!”甩了他一记耳光!
  
  “对!有什么火你冲着我来!不要牵涉无辜!”苏博清吼道。
  
  汪语蝶却故显娇媚的冲他笑笑,手轻轻抚上刚才落掌的那处脸颊,言语极尽挑逗:“打你,我也跟着痛,我今日要打的另有其人。”说着,她转头扫了圈儿悉数迎出来的苏家众人,“无辜?这里的有哪一个是无辜的?不是生了你的,就是生了苏妁的,依我看个个都有罪!”
  
  面对一个小辈的如此挑衅,苏家四老却也只能藏怒于胸,因为他们一个个心知肚明,是自家孩子欺负了人家姑娘。苏明堂气的手捂胸口,头上渗出了急汗,却也没脸说什么。
  
  动静闹得大了,先前去厨房里蒸面食的云娘也终于闻声赶过来,腰间还系着围裙。当眼神落在汪语蝶身上时,云娘怔了怔,倒并非是她认得什么,只是头回见这种晔晔照人的千金大小姐,穿绸裹缎,珠围翠绕。
  
  云娘未听到汪语蝶先前那些口不择言的嚣张话,但看着两个男人押犯人似的押着苏博清,她以为是官府的人来审案了。便拿出平日里对待几个守门衙役的那种善良与圆滑语气,走到苏博清跟前,对那两护卫卑声道:“两位大哥,有话不妨好好说,您想查什么咱们定是知无不言,还请二位大哥不要难为我们……”
  
  说着,云娘就上手轻轻去掰那两个护卫的手。
  
  这些护卫既是汪语蝶特意挑来的,自然不是汪府的那些正经护院儿,而是市井里雇来的市虎光棍,换了身儿护卫皮。这些人平日里暴内陵外,怙势凌弱之事就没少干,又怎会如那些衙役般好糊弄。
  
  其中一人眼见云娘有几分姿色,便一只粗手握住她那只纤细小手,眉眼猥琐,口中荤话不断:“我说小娘子,你怎么逢人就叫哥?是不是夜里缺哥哥疼啊?”
  
  “你们这帮畜生,没有王法了吗!”苏明山气的欲往上冲,被隔着他们的一排护卫推了回去。苏明堂接着冲,同样被挡回。桐氏杨氏两个妇道人家更是冲不过那些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
  
  云娘吓得躲,可手被那个男人紧紧攥着怎么也抽不出来。苏博清趁势挣脱了几下想要逃,那个男人才立马松开云娘的小手,转而死死钳住他。
  
  苏博清自然不是真的要逃,他只是知道自己不能在明面儿上帮云娘,那样做了,怕是云娘真的躲不过今日了。他佯装逃,那些人便会专心对付他,毕竟那些人主要还是来混钱的,不是来调戏良家妇女的。
  
  “你们……语蝶,你带的这是些什么人!你若还顾及半分汪苏两家旧日情谊,就立马带着这些人从苏家出去!”桐氏戟指怒目着汪语蝶,她委实忍不下去了。
  
  汪语蝶前些日子来苏府小住时,她还曾百般安慰体贴。将汪语蝶小时爱吃的东西一样样变着花儿的做,有几样食材珍贵的,连苏妁想吃她都不让。
  
  在明知汪萼构陷了苏家的情况下,桐氏听闻苏妁投奔了汪语蝶,也还是信任的。因为她始终中觉得朝中的争斗是大人们间的事,不应蔓延到了后辈身上。就像如今汪语蝶恨苏博清,也不应祸及他人。
  
  汪语蝶冲着桐氏温柔的笑笑,无视长幼的言道:“桐氏,你们苏家如今开罪了当朝首辅,个个都是罪人,何谈尊严?你是苏家待我还算不错的人,我今日也不想对你动手,所以你最好自己收敛着点儿。”
  
  言罢,汪语蝶又将目光投回到云娘身上,“你是什么人?”
  
  云娘起初虽还报着侥幸心理,但亲眼见了汪语蝶对叔母桐氏的不敬后,便看透这些人不是官府之人,而是趁着苏家衰败来落井下石来泄私愤的。便不矜不伐的驳了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先前抓云娘小手的那个护卫又逮了机会,大喝一声:“怎么给我家小姐说话呢!”同时,伸出粗掌在云娘胸前推了一把。
  
  云娘趔趄几步摔倒在地上,那男人看着她一脸的淫·笑,心中则在回味方才那一掌拍下去,掌心里软绵绵的感觉。
  
  任苏家人在一旁如何愤怒,却也冲不破那道强壮的人墙!而苏博清的两只拳头业已攥出了血。可他不敢骂,若骂了便是认了云娘的身份,只怕汪语蝶不会饶过她。
  
  汪语蝶走到云娘身旁,看她狼狈的蜷在地上,由下而下的扫视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第二回问。
  
  云娘不傻,苏家这么多人,这小姐独独押着苏博清。她不过上前帮相公解围了几句,这小姐便如此在意她的身份,她能嗅到来者不善的味道。
  
  “我叫玲儿,是苏府的丫鬟。”云娘无半点儿畏惧的回视着汪语蝶。
  
  苏博清暗暗松了口气。先前他反复给云娘使眼色,可她均未看到,幸亏她自己看出了危机。她自称丫鬟,汪语蝶应该不会再与她为难……
  
  “啪!”不待苏博清心思想完,但见汪语蝶抬手一巴掌甩到了云娘的脸上!
  
  “丫鬟?丫鬟敢这般看客人?”汪语蝶积羞成怒,怒的是连个村生泊长的野女人也敢来哄骗她?真当她是个傻子么!
  
  苏府的下人拢共就那么几个,她纵是认不全也多少记了个脸儿熟,若是有个这么绰俏的怎么可能没印象?况且她这么急着维护苏博清……
  
  “你可是叫云娘?”汪语蝶俯身逼问。
  
  云娘不慌不忙,蹙了蹙眉:“云娘?您指的是我们老家里的大少奶奶?”
  
  “呵呵,”汪语蝶干笑两声,视线上移,盯着那嫁过人后才会绾起的发髻。然后笑着直起身来,往苏博清身边走去。
  
  心忖着,看来这女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苏博清看着步步逼近的汪语蝶,他大约猜到了这个疯女人想要做什么。可他身子被两个壮汉死死押着,除了怒瞪着她,别无他计可施。
  
  汪语蝶走到他跟前时,突然想起来什么,转头命道:“将那几个老家伙送回房里。”
  
  苏家四老极力反抗,却心有余力不足,最终在六个护卫的押送下,被强行“送”回了房里,门上了锁。
  
  汪语蝶直接将嘴唇贴上了苏博清的嘴,他反抗,她却兴奋的道:“清哥哥,你莫要拘着了,在小院儿里你我不是夜夜如此么?”
  
  “汪语蝶!你可还要半分脸面!”苏博清愤恨道。
  
  脸面?
  
  她汪语蝶还要什么脸面?
  
  不是早在被那些铁勒人劫掳时,她的脸就如烂泥般,成了戊京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东西?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甚至是无数男人的床第间……都爱谈论汪家小姐被掳走了那一夜的事。他们口耳相传的,甚至比她那夜真实经历的还要“精彩”!
  
  在那些臭男人的嘴里,仿佛个个都亲手扒过她的衣裳般,哪里有颗痣,哪里有块淤青,他们一个个可清楚了!
  
  可她又做错了什么?她不过是受害被掳,却成了戊京最有名的放浪货……
  
  想到这些,汪语蝶突然意识到了另一种可能!她抬起一双泪眸看着苏博清:“清哥哥,你……你可是听到了些什么?”
  
  那些日子为防苏博清听到京城里的流言,他的每场应试她要么跟着,要么让人小心守着,以确保他进出贡院时不与旁人接触。可他心变的如此快,难怪真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她宁可相信是这样,也不愿去相信他是真的起初就在利用她!
  
  可是苏博清脸上的错讹与不解,让她明白他并不知道那些。这么说,他是当真已变了心,爱上了那个略有庸色的村妇。
  
  喘着粗气,汪语蝶胸前剧烈的起伏了几下,转头怒目瞪向云娘,低喝道:“既然老的打不得,就把这个‘丫鬟’吊起来吧!”
  
  

  第六七章

  正值各家晚饭之际; 一辆楠木马车徐徐驶过长街,辘辘的车轮声柔和而稳健。夕阳下; 马车如同披了层单薄的金装,越发显得繁贵富丽。
  
  车里坐的是谢首辅与苏妁。首辅大人坐在面辕门的主位; 而苏妁则贴着他左手边儿一尺的位置端坐着; 面带两分拘谨; 又并着三分喜悦。
  
  方才在东暖阁她被谢正卿逼进墙角; 以为他是真的因金钗之事动怒了,而他却只说让她换身厚些的衣裳,待她换好出来,他竟亲自送她回苏府见爹娘!
  
  苏妁心里明白; 《鹊华辞》的案子一日不能洗脱爹爹的嫌疑,她便要留在紫禁城为质; 如今也不过是谢正卿额外开恩许她回来报个平安。而这已是莫大的恩典,否则苏家人此刻皆应在通政司的大牢中。
  
  掀开车帘看了眼窗外,苏妁知道再有半柱香便能到了。
  
  “大人; ”她怯生生的抬头看着谢正卿。他闭目冥思好一会儿了,也不知是在思量朝中之事; 还是仍为她转赠金钗的事儿生气,才刻意不理她。
  
  “何事?”谢正卿缓缓睁开,冷冷的瞥了苏妁一眼。
  
  明知他现在有气; 可苏妁还是不得不开口请求道:“首辅大人威仪凛然,让见识短浅的小老百姓望而生畏……民女的大伯大娘还有府上的丫鬟皆未见过什么世面,民女怕他们失仪冲撞……”
  
  “我会命马车停远些等你。”不待苏妁吞吞吐吐的说完; 谢正卿便言道。
  
  他自然是懂她所想。苏家本就因诟谇他而获罪,眼下见他自然是怕的。他若进去了,苏家老小免不得要再三叩头求饶,那苏妁便不是来报平安的,而是来吓他们的了。
  
  见他痛快答应,苏妁暗暗舒了一口气。
  
  约莫又过了一刻,马车在苏府的前一个巷口停了下来。苏妁朝谢正卿颔了颔首,接着便跳下车朝着苏府小跑而去。
  
  谢正卿撩开帘子,一直目送着她那娇娇小小的身影进了苏家大门……
  
  他那双幽黑的眸子微眯了下,守门的衙役呢?
  
  这厢苏妁也纳闷,她径自打开大门迈进了院子,可院子里的场景却让她怔住了。
  
  苏博清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口中塞着一大块布,除了凄凄哀哀的呜咽声一个完整的字儿也说不出!拼命的挣扎,也只是令身上压着的那四只大手更加卖力。那两人像俘获了一只吃人的猛兽般,咬牙切齿的按死了他!
  
  而院子里的一棵龙爪槐上亦是哀鸣声不断,苏妁抬头看去,竟是云娘被绑着双手吊在上面!树下是一个手持粗长皮鞭的汉子,他金刚怒目的瞪着云娘,将手中的鞭子在地上狠抽了下威吓。
  
  那声音骇人,特别是刚刚已挨了两鞭子的云娘,单是听到这声音就觉得身上又绽裂出几道伤口。
  
  “你们是什么人!”苏妁紧攥着拳头。面对这些人,她的心中已被愤怒填满,容不下半分畏惧。
  
  押着苏博清的那俩莽汉离她最近,之前觊觎云娘的那个汉子手上不由得松了松,目不转睛的盯着苏妁,显露出几分痴念。
  
  他目光逐渐下滑,贪婪的落在苏妁胸前,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又咽了口。心道这丫头带劲!脸儿长的嫩生,两颗水蜜桃却熟透了似的,颤颤巍巍让人眼馋……
  
  他又转头看了看云娘,暗暗权衡了下。一个是小家碧玉,一个是娇艳无匹,他果断的朝着屋子大喊道:“汪大小姐!小的不要刚才那个小娘子了,要新来的这个成不?”
  
  这一声,苏妁明白了。
  
  果然,盈盈自屋里走出来的是汪语蝶。她笑着,笑的张狂。大声回道:“成!打完四十鞭子两个都留给你,让你享享齐人之福!”
  
  “汪语蝶你疯了么?你凭什么来我们苏家耀武扬威!”苏妁气极,跃过那些人径直来到汪语蝶跟前,“啪”一巴掌甩在她的右脸上!
  
  捂着火辣辣的脸,汪语蝶怒瞪着眼抬起头,眸中狠厉隐隐透着杀意,喝道:“把她也给我吊上去!”
  
  应声,先前绑云娘的那个汉子凑过来,伸手就要抓苏妁的胳膊!可他明明朝着苏妁的身上抓去,手却莫名的使不上力。
  
  低头再看时,胳膊已不见了……
  
  “啊——”那人还未反应过来,倒是苏妁吓的尖叫一声往后趔趄了好几步,摔倒在地上。她看着不远处掉落的那个血淋淋的手臂,一阵儿反胃!
  
  接着便见十几个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从墙头上跳下来,团团围着她,将她护在中间。几乎是同时,一双温热有力的手搀在她的腰上,将她从冰凉的地上抱起。
  
  看着眼前这一幕,汪语蝶愣住!他虽未近身儿见过谢首辅,但凭着几次远远见驾也大约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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