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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个权臣-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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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的停顿后,在汪萼祈望的眼神下,谢首辅终是言道:“汪学士官居三品,乃朝中重臣,贼人践踏大齐律法,轻视朝廷命官,断不可轻易饶恕!即刻起,我会派宫中侍卫及锦衣卫彻查此事!”
闻听此言,汪萼感激涕零!仿佛谢正卿之前给他送去的那些侮辱和谩骂都不作数了,眼下他只想要语蝶活着回来。
退朝后,只有寥寥几位大人上前对汪萼说了些贴己话,而其它人要么冷漠视之,要么暗暗窃爽。
今日是苏明堂头一回上朝,他本不欲多事,但过了金水桥后偏巧只剩他与汪萼同路。犹豫再三,他还是开口宽慰了一二。
却不料汪萼非但不领情,还倨傲的瞥他一眼。汪萼便是可以不在意任何人的轻视,他也受不了昔日的门徒看自己笑话!
“哼,苏明堂,收起猫哭耗子的那套假慈悲吧!”
一听这话,苏明堂转身大步走去,同时暗骂自己的多事!早知对方是何人,又何需再对他施以人道慰问!
可刚走没几步,苏明堂又听到身后汪萼带着讥刺的声音:“苏明堂,你有空关心我女儿,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女儿吧!”
苏明堂蓦然驻下了步子,转头诧异的盯着汪萼,这话显然话里有话,他忍不住问道:“汪大人何出此言?”
“哼~苏明堂,我倒是一直很好奇。卖女求荣这种事儿,到底是你授意的,还是你女儿孝顺,私下里自己做的决定?”说着,汪萼捊着胡子轻蔑的笑起来。
苏明堂虽气愤,却是一脸的茫然,似是根本听不懂汪萼的话。如此,汪萼倒有些明白了,看来苏明堂是当真蒙在鼓里!
想着这样不够过瘾,汪萼便干脆点透:“怎么,苏大人还不知前些日子举家下狱,是因何得以赦免的?还不是因着苏大人有一个孝顺懂事又有办法的好闺女,搬进皇极殿住了十日,便轻易解了苏家的祸事。哈哈哈哈~”
边笑着,汪萼转身钻进了汪府的马车。独留苏明堂呆呆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良久,当苏明堂终于缓过神儿来,想再求证时,汪府的马车业已走远了。这时早上送他来的马夫也赶着马车过来,恭敬道:“大人,您上车吧。”
苏明堂咬了咬牙,上了马车。
一路颠簸,苏明堂却目光呆滞。他不敢相信汪萼的话,可是细细想来,这阵子的事儿也着实处处透着怪异!
《鹊华辞》那么大的污帽子扣下来,竟就这般轻易的脱罪了,问题是到最后他也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能证明那首叱骂谢正卿的诗不是他亲手所书。
还有莫名其妙的两次升官,来的突然又诡异。
回到府里,苏明堂唤来桐氏,并遣人去祠堂取回一物什。
桐氏进屋时,看到苏明堂神色肃穆的负手立在“和气致祥”的牌匾下,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难堪!便是在狱中时都不曾出现过。
第九六章
苏妁被下人请去偏堂时; 霜梅恰巧也在一旁听着,隐隐觉得气氛不对劲儿; 霜梅便偷偷跟了上去。
扒着偏堂的门缝儿往里偷瞄,霜梅心中莫名的不安。老爷虽站在那儿一个字儿未说; 但脸上的那种颜色是她懂事以来头回见到; 有种极不好的感觉。
果不其然; 苏妁刚推门进屋没多会儿; 霜梅就见家丁捧着‘家法’跟了进去!看这阵势,她大约猜到了是什么事!定是小姐和谢首辅的事被老爷知道了……
偏堂内,苏妁看着下人请来的‘家法’,两眼发痴; 头脑发懵。
“跪下!”苏明堂一声低喝,吓的桐氏与苏妁同时打了个哆嗦。
“老爷; 你这是怎么了?”桐氏颤颤巍巍的上前扯苏明堂的胳膊。
这是桐氏头一回见苏明堂发这么大脾气,也是头一回对他起了畏意!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今早上朝前老爷还高高兴兴的; 就算是朝中发生了何不快,也不应回来拿着女儿出气啊!
“把家法给我!”苏明堂命道。
下人闻声立马将家法呈到他眼前。那是由几缕枫香树滕缠绕成的一根粗棍; 两尺之长。苏明堂拿起,手心刚刚能握满的粗细。
“退下!”
下人闻声逃也似的退了出去,并将门带好。这种场面; 能逃多远逃多远!
屋里没外人了,桐氏便干脆跪在苏明堂脚下,档在苏妁身前; 并伸手紧紧握住他手里的那根滕杖,以防他突然挥下去。
“老爷,这到底是出了何事啊?”她带着哭腔道。
“就算是妁儿犯了天大的罪过,你也先说清楚再打啊……”
苏妁心里怕的要死,可她不敢问,也不敢求情。因为她能猜到是何事让爹动这么大的怒。深知自己触了爹的逆鳞,做了最让他痛恨的事,她无颜求绕,只默默的哭。边身不由己的哆嗦着,边椎心饮泣的哭。
此时门外的霜梅亦是急的四下里乱寻摸,眼神张惶毫无聚点!这会儿大少爷不在府里,她想找人拿个主意都找不着!
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一个人,霜梅毫不迟疑的往西院儿跑去……
“哐”一声!陆鹤轩的屋门被人从外面猛的推开,吓的他怔了怔。
“霜梅?”陆鹤轩很是意外。因为自从昨日与霜梅说清那事后,几趟饭菜和汤药都是由其它丫鬟送来的,显然是霜梅有心回避着他。可这会儿,她竟又急匆匆的来了。
霜梅气喘吁吁的将双手撑在陆鹤轩身上,神色痛苦且焦急,“快……快想办法陆公子……”
“怎么了,霜梅姑娘你别急,慢慢说。”陆鹤轩扶着她坐下,看她上气儿不接下气儿的痛苦样,又赶忙倒了杯水送到她嘴边儿。他知道必是苏府出了大事。
霜梅急的伸手一拍那杯子,将它推在地上,碎成了几片。她急不可待的道:“小姐出事了……”
“苏姑娘出何事了!”这回换作陆鹤轩着急了,他双手紧紧攥住霜梅的纤细胳膊,明明平日里一副文弱样子,此刻竟控不住手劲儿,将霜梅攥得生疼!
“啊——”
见霜梅疼的叫出声,陆鹤轩这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忙松开手,只嘴上急切的催道:“霜梅,苏姑娘到底出了何事!”
霜梅一手揉着胳膊,一边急急道来:“不知怎么的,老爷好像知道了小姐和谢首辅的事!方才一回府便将夫人和小姐叫去了偏堂,还请了家法去!小姐以前就算做了再错的事儿,也顶多挨过戒尺。那么粗的棍子,叫小姐如何受得了!”
“家法?”陆鹤轩不由得倒退两步。心道看来苏老爷这回是真的急了。
他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苏妁受那家法,可是自己一个外人,如何插得上话?霜梅偏偏来找上了他,难道是有了什么主意?
“霜梅姑娘可是有何法子?”陆鹤轩急急问道。
霜梅突然停下了手里动作,整个人静了下来。她方才只急着找人商量对策,自然是没想出什么法子,可是这会儿她与陆鹤轩对视着,突然心底生出一计。
陆鹤轩的心思她知道,那么眼下倒还真有一个计策既能救小姐,又能成全了陆鹤轩。
“陆公子,你真想救小姐?”霜梅突然无比镇定的抬眸对着陆鹤轩的眼,眸色犀利。
陆鹤轩意外于她的骤然变化,但还是本能的点点头,“当然。”
“那若是冒着赔上性命的危险呢?”霜梅玩味的望着陆鹤轩。
陆鹤轩微微蹙眉,愈发看不懂霜梅。阻止一顿家法,为何又会赔上性命?
似是看出他的不解,霜梅紧抿了抿嘴,眉宇间带着深深的担忧:“苏府的家法虽不能要了小姐的命,但事情既已捅开,陆公子可有想过此事会以何种方式收场?”
陆鹤轩这才恍然,霜梅所谓的救苏妁,不仅仅是指的免除这一顿棍棒。是啊,既然苏老爷得知了真相,那么接下来无非两种可能。
一是苏老爷畏惧首辅大人的权势,为保全家低头认命,任这一切自然发展。
但是就苏老爷这孤高性子,听说上回病的丢了半条命,仅是因着汪语蝶带人来苏家闹了一通。那么这回自己女儿被他最痛恨的谢首辅……
可想而知,纵是他表面忍了下来,这身傲骨怕是也难熬过去。
二是苏老爷不同意苏妁再与谢首辅来往,那么所面临的就更加可怕了。一个连大齐江山都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物,又怎会容许有人碍了他的心头所好?
陆鹤轩点点头,他懂了霜梅的意思。“不管作何选择,苏老爷都难过这一关。而一但苏老爷过不去这一关,苏姑娘也将终生抱愧……”
“那陆公子可愿意赔上性命去救我家小姐?”霜梅面色无波,冷冷的对着陆鹤轩眼。
陆鹤轩恍惚了下,既而缓缓转过身子避开霜梅的眼神。那眼神里分明带着拷问,她似是想要透过这件事,看穿他对苏妁的心思有多少。
如此背对着霜梅,陆鹤轩清越的嗓音中夹着几丝哀婉:“霜梅姑娘的意思是让小生带着苏姑娘走?”
不自觉的笑了笑,霜梅没料到这书呆子心思倒是细腻,一眼便看穿了她。
“陆公子敢么?”
陆鹤轩笃定的点点头:“敢。”
“小生若是带着苏姑娘远走高飞,便免了苏老爷做这个棒打鸳鸯之人,届时谢首辅便不至牵怒苏家。”
“那陆公子可知你将面对何等局面?”霜梅声色静缓。
她却闻得陆鹤轩的一声嗤笑,既而是他风轻云淡的一句:“大不了一死罢了。”
望着陆鹤轩的背,听他镇定的说着生死,霜梅觉得他对待她的心,就如同对待一块面团儿,百般□□过后,再放到案板上狠狠摔打!
可他偏偏又有万般柔情,只可惜那些不是对她的。
这时陆鹤轩淡笑着回过头来,眸中隐着云雾和水汽,但嘴角却挂着欣然笑意,“霜梅姑娘忘记了,小生这条命,原本就是苏姑娘的。”
一咬下唇,大颗的眼泪扑簌滑下。霜梅哽咽着点点头,口中含混道:“恩……我懂了……那陆公子跟我一起去见老爷吧……”
说罢,霜梅率先出了屋,陆鹤轩则紧紧跟上。
***
偏堂内,苏明堂手执着家法,将苏妁的罪名一一说出,问她是否甘愿受罚。
苏妁跪在地上,脸早已臊的如血一般红,深深埋在地上,无颜抬起,饮泣吞声,全部默认。
桐氏不知情时还拼命的劝,可见女儿默认了,自己也不敢劝了。她知道,苏明堂对大齐有多少衷,便对首辅有多少恨,那些皆是深入到骨髓里的东西!
“妁儿,你……你怎么做得出……”桐氏泪眼婆娑的看着叩头于地的苏妁,又疼又恨,只皓齿紧紧咬着下唇。
在苏明堂与桐氏看来,谢正卿那种老狐狸怎么可能对自家女儿动真情?不过就是因着苏明堂曾效忠过庆怀王,便是如今脱离了也总是一心向着圣上,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回,谢正卿不过是换了一种折磨人的法子,不打不杀,而是专糟践别人眼中最珍视的、最宝贵的!他把妁儿当成个玩物般,仅仅是为了打苏家的脸……
“不就是坐牢!十日也是坐,十年也是坐!谁要你自作主张,硬捧着苏家的脸往别人靴底子上蹭!”与这话一同落下的,还有苏明堂手里的滕杖。
背上吃了这一杖,苏妁那荏弱的身子骨儿哪里承受得住?哀叫一声,人便趴在了地上……
第九七章
苏府偏堂的大门; 依旧紧闭。
此时正狼狈不堪的趴于地上的,已非苏明堂素日眼中的乖巧女儿; 而是一个不知廉耻、上赶着去向窃国贼献媚的孽种!
苏明堂的眼里没有怜悯,只余羞愤!此前他始终觉得不论大齐时局如何; 那都不是他一个小芝麻官儿左右得了的。他只求苏家人保留着些许傲骨; 不去做那助纣为虐之人。
可如今; 亲生女儿竟成了那人手里的玩物……叫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
想及此; 接着又是一滕杖挥了下去!
随着这一杖,一口腥甜自苏妁的口中涌出!一时间,血、泪,在煞白的一张小脸儿上混成污糟一片……
“苏老爷!”门猛得被人从外面推开; 闯进来的是陆鹤轩,他身后还跟着霜梅。二人进门便见苏妁业已挨了家法; 楚楚可怜的倒在地上,涕零如雨,泣血沾襟。
“怎……怎么会……”陆鹤轩吱吱唔唔的怔在那儿; 有些难以置信眼前这幕。在他看来,苏明堂一直是个温仁慈父; 就连先前得知苏明堂请了家法,他也只当苏老爷是气极了吓吓苏姑娘,未必会真的下手。
显然; 他料错了。苏明堂不只下了手,还是下了狠手!
苏明堂这会儿气极攻心,也已顾及不得待客之道; 拿滕杖指了指陆鹤轩,不客气道:“这是我们苏家内务,陆公子请立即出去!”
“苏老爷,小生既是外人又是后辈,的确不应对您执行苏家的家法指手画脚!但请您先冷静片刻,听小生说几句话,若是仍觉这家法非执不可,小生便立马退出!”
趁苏老爷与陆鹤轩僵持之际,霜梅跪在地上拿帕子给苏妁擦了擦脸,亦是跟着小姐抽抽噎噎的。她虽早料到这次的事难以轻松收场,却也未想老爷会痛恨至此。
眼下对待亲生女儿尚且这样狠心,等他见了首辅大人……只怕是要拼上这条老命去了。
陆鹤轩见霜梅在仔细照看苏妁,便不再去管,只一心说服苏明堂。他强作镇定,语气中却带着如何也掩不下的急切:“苏老爷,苏姑娘当初若是不进宫,接下来极有可能苏家被扣实了诟谇当朝首辅的帽子,如此整个苏家便要被齐齐问斩!苏姑娘如此做是牺牲小我,顾全大我,您为何还要责难于她?”
“比起个人的荣辱与委屈,保住全家人的性命岂不是更为重要?苏姑娘不惜自己受辱,保全了苏家。苏老爷不为之感动,反倒听信外面的流言谣喙再次折辱于她!可真相到底如何,你们有没有仔细问过苏姑娘?”
苏明堂放下手中滕杖,瞥了苏妁一眼,既而垂头阖上了眼。那些话还需问么,她不言不语不否认便是默认了,要他再如何去细问枝节?
可霜梅好似突然想到了此事的一个关键点,蓦然抬起一双泪眼看向桐氏,急切道:“夫人!小姐进宫只是为质,可她还是……还是清白的!”
苏妁进宫是事实,与谢首辅纠缠暧昧是事实,可她至今仍是黄花闺女也是事实!如此霜梅便避重就轻,企图蒙混过关。至少先解了当下之急。
桐氏蹙眉,一脸怜惜的看向苏妁,“妁儿,你与谢首辅没有……没有同寝?”
就见苏妁一双泪雨洗透的桃花眸子痴滞了许久。时至今日她不想再瞒再骗,因为爹娘既已听了传言起了疑心,那她在宫里那些事儿必是纸包不住火的。与其让爹娘一次次从外人那里听来再受打击,倒不如自己如实招了。
“同过了……只是没有……没有做那种事……”苏妁的嘴抖得发瓢,此刻她更觉得自己像是去衣受杖,毫无隐私可言。
苏明堂复又握紧了手中滕杖,额头、手背,青筋暴起。
若是谢正卿对苏妁没什么兴趣,便不会将她扣于皇极殿,更不会要她同寝。既然已上了他的床,他却什么也不做,这显然是天方夜谭!更何况谢正卿有心羞辱苏家,又怎可能放过苏妁。
这丫头到这种时候了,竟还在撒谎!
忽的将手中滕杖举起,苏明堂又欲打苏妁,可这次陆鹤轩却张开双臂扑在了苏妁的身上!实打实的替她挡下了这一棍。
看着这幕,霜梅觉得自己的心又被揪了一回。她从不敢想这天底下有哪个男子会略过小姐而看上她,她知道自己无论是身世还是姿色,甚至是性情,都不及小姐招人喜爱,故而她也从未有过与小姐争人的念头。
可是陆公子,是小姐不曾放入眼中的,只是随手救下而已,霜梅才觉得兴许自己有一线机会。可还是落空了。
罢了,小姐若是跟了陆公子,总好过不明不白的跟着那个谢首辅。
眼见陆鹤轩继续挡在苏妁身上,欲为她挡下此后的每一棍,霜梅终是疾声喊道:“老爷,夫人!别打了!您们就成全小姐跟陆公子吧!”
苏明堂与桐氏脸上皆是一愣。连被陆鹤轩扑在身下的苏妁亦是虚弱的抬起头看向霜梅,心忖着她这是说的什么疯话?自己与谢正卿的事才刚刚包不住了,竟又要爹娘成全自己与陆鹤轩?
“你说什么?”苏明堂怔然的拿滕杖指着霜梅,怒容可掬。
‘扑通’一声,霜梅跪下,脸上除了如泉涌的泪水,没有半点儿怯懦:“老爷,夫人,其实陆公子对小姐暗慕已久,就在刚刚陆公子也说了,他愿意带小姐离开戊京,远走高飞!”
苏明堂眉头深蹙,转头看向小心遮护着苏妁的陆鹤轩。这人暗慕妁儿他不意外,但竟在明知谢正卿与妁儿的关系后,还敢说出带妁儿远走高飞的话,这让他颇觉意外!
苏妁脸蛋儿生的美,他这个当爹的自也心中有数,苏妁这辈子不会缺了烂桃花。所以他也确实与桐氏商量过,早些为闺女寻门好亲事,让她安生过日子。若是没谢正卿这事儿,他倒真觉得这陆鹤轩是个良配。
可如今,妁儿名声尽毁……
“陆公子,这话可真为你所说?”
见苏明堂神态平和了许多,陆鹤轩知他暂时不会再下手,便离开苏妁,转头端跪在苏明堂身前,恳切无比的道:“苏老爷,小生确实说过此话!还求苏老爷成全,让小生带着苏姑娘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
一直盯在陆鹤轩身上的桐氏,这会儿听了此言也看看自家老爷,眼中流露出一股子欣喜。若是妁儿能有个安稳去处,自此脱离了那人的魔掌,老爷便也不至于为此事拼上这条老命!
苏明堂回了桐氏一眼,眼底亦有悲愤过后的一点儿期许。眼下再急再气,也不敌先让女儿离京重要。只要妁儿还留在京城,那人便不会死心,不会放过她!
苏明堂转而又看向陆鹤轩,蹙眉谨慎的询道:“陆公子,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
陆鹤轩点点头,郑重的在地上叩了个头:“还求苏老爷成全晚辈与苏姑娘!”
“那你的功名……”陆鹤轩毕竟是新科解元,苏明堂也相信来年会试他必定高中,前途可期。然而他若真带着苏妁远离京城,自此于谢首辅便如鲠在喉,天涯海角亡命尚且不及,再也不用想功名前途了。
“小生愿从此放弃功名之心,仕途之路。”
……
苏妁趴在地上昏默恍惚的听着这些对话,好似听进去了,又好似压根儿没听见。如此支撑了不多会儿,她终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好在霜梅眼明手快一把接住了小姐。
***
自城南出戊京的城门楼建的气势恢弘,崇隆严丽。其上碧瓦飞甍,焕发魅然,似一笔白描,凌空潇洒;其下门侯守正,赫然威武,如立地金刚,陵厉雄健。
因着近几日朝廷明令严查铁勒人,故而凡是身姿高大者,又或面上有疤者,皆要经过一番仔细盘查。
这时正有一辆枣色促榆木马车辘辘驶临城门,马夫收起马鞭放慢了车速,随在前面的马车身后徐徐前移,等待城门官一辆一辆的仔细检查。
查到这辆时,守门官掀开幽帘见里面坐的是一对年轻夫妇。
男子文质彬彬,眉眼间隐有惶恐之色,见到守门官探进舆厢来,更显蹙悚,这不禁引起守门官的怀疑。
正想严加盘问来自何处去往何处时,始终趴在男子肩头的小妇人发出一声梦呓。小妇人松散的绾着发髻偎在相公肩膀上休憩,饶是着装简朴,毫无发饰,还是一眼便能看出那唇角眉梢儿的流媚之色。
守门官多盯了那小妇人两眼,便情不自禁的咽了咽,然后脸颊淡浮着莫名的绯粉,温和放行:“行了,走吧,一路注意安全。”
马夫得令,将马鞭用力一甩!马儿长嘶一声,奔腾而去。
陆鹤轩手捂着胸口,想起先前那守门官看他时的机警眼神,仍心有余悸。他看了看身边的苏妁,心道霜梅将她打扮成这副模样,倒真让他生出一种错觉。
他嘴角不自觉得的淡出抹温润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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