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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个权臣-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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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原本蹲着的小丫鬟更是吓的瘫坐在了地上!她听说过皇上所赐的东西若是摔坏了,便是大不敬之罪,最高可判斩刑。那皇后所赐的呢?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定也是莫大的罪过!而且汪语蝶那句‘葬送’指的是镯子还是她?
“汪小姐……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小丫鬟哭着跪在地上求饶。
汪语蝶捧着那些碎玉起身,冷眼睥睨跪于地上的小丫鬟,“你是郎溪县跟过来的旧人吧?”
小丫鬟不知汪语蝶为何问起这个,只点点头,“是,奴婢在苏府伺候了有十年了。”
随着一声满意的笑,汪语蝶伸手将小丫鬟拉起,嘴里道着:“那就好说。”
小丫鬟懵懂的起身,一脸彷徨,心中一丝侥幸便是汪小姐念着她是苏家的旧人,故而放她一马将这事掩下来。
汪语蝶在床上坐下来,一双凤眼凌厉的盯在小丫鬟脸上,“既然你是旧人,该是知道苏家不少的事,那咱们便作个买卖。”
“买卖?”丫鬟忐忑的抬起眼皮儿看着汪语蝶。
“对,买卖。你把你知道的苏府见不得光的事都告诉我,我便帮你瞒下对皇后娘娘的不敬之罪。”
“没……我们苏府没有见不得光的事……”
“那苏妁去哪儿了?”
“去谢员外……”
“行了,我看你是这辈子伺候够了人,想去牢里尝尝被人伺候的滋味儿。”说着,汪语蝶起身拿着那些碎玉佯作出门的样子。
“别!”小丫鬟一把扯住汪语蝶的袖底,“求汪小姐高抬贵手饶了奴婢,奴婢知道的全都告诉您……”
……
半个时辰后,苏府的大门被从里面突然打开,汪语蝶疯了一样的跑出去!高呼着:“有刺客!有刺客!”
她知道苏府周边全是埋伏于暗处的锦衣卫,这些人她看不见,但却可以引得出。
果不其然,经她这一大喊,立马有十几个黑影不知从何处蹿了出来!虽为利于藏身未着飞鱼服,但看身手便知这些人是锦衣卫。
其中一个应是头目的,跃至汪语蝶身前,“刺客在哪儿!”
他们一直密切盯着苏府,未见任何可疑人进入,怎会突然来的刺客?
汪语蝶蓦地敛起面上佯装的惊慌,从容的盯着那人问道:“大人,不知你们奉命守在此处是为了保护苏家小姐呢,还是看住苏家小姐?”
“当然是保护苏家小姐!”那头目面上带着几分不悦,他对于刺客以外的问题并无兴趣。如今看来竟是被这女人耍弄了,苏家并无刺客闯入。
头目挥了下手,所有锦衣卫立马隐进了黑影中,那头目也转身一跃消失于无形。
汪语蝶未料到锦衣卫是如此冷漠,连卖两句关子的机会都不给她!顿时慌了神儿,冲着天空大喊:“大人,谢首辅派你们在此保护是因为看重苏家姑娘!而你们只盯着刺客,却连苏家姑娘早已与人私奔出了城尚且不知!不知到时谢首辅会不会问你们的罪?”
等了许久,汪语蝶不见有任何回应,遂灰了心重回苏家。
而离地十数米高的一处枝桠上,那头目转头命道:“去,将方才那话原样禀上去。”
***
出戊京的官道上,一辆马车踏着泥泞连夜赶路。
未行多远,又是一阵儿云游雨骤,马车便在树下稍作歇整,待雨稍小了些才又上了路。
此时道路正是坑坑洼洼,滑不可陟。就着淋漓楚雨,冷峭的风萧萧而起,风饕刺骨,衰飒苍凉。
许是先前的那声闷雷太过轰耳,舆厢内的姑娘渐渐苏醒过来。陆鹤轩感觉到姑娘的细微动作,立马轻手托着她的脑袋移开自己的肩膀,似是怕她醒来看到这姿势不高兴。
“嗯——”姑娘蛾眉微蹙,尚未睁开眼便本能的抬手去扶额头,只觉得头晕的厉害。
“苏姑娘?”陆鹤轩小声唤道。
苏妁闻声渐渐睁眼,舆厢内光线很暗,只一盏马灯泛着微茫,还时不时的因车身颠簸而一明一暗的,仿佛随时都能彻底熄灭。
她打眼儿看了看,见眼前除了陆鹤轩并无第二个人,这时突来的两下剧烈颠簸才让她恍然明白,她这是身处正在行驶着的马车上。
“这……是去哪儿?”苏妁虽开口说了话,却声音低哑,不附耳去听都听不清说的什么。
陆鹤轩从木钩上取下水囊,旋开塞子将口递到苏妁嘴边儿:“苏姑娘,你先饮些水润润喉咙。”
一把夺过那水囊,苏妁大饮了几口。她确实是渴了,渴到嗓子像是冒烟儿了似的,但她还没有虚弱到让旁人来喂,何况是个男人。
放下水囊,苏妁终是声音清明了起来,复又问了遍:“这是去哪儿?”
其实头一句时陆鹤轩便听到了,但他有些不敢去解释,遂拖了这一拖。可眼下他也知总是要解释清楚的,便干脆也不绕弯子,径直言道:“苏姑娘,你与谢首辅之事已为苏老爷所知,苏老爷大怒,非但对你施行了家法,还欲去质问谢首辅。”
苏妁恍然记起,她的确是挨了滕杖后才昏倒的。可那之后的事她便不记得了,听陆鹤轩这样说,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双手抓上陆鹤轩的两只胳膊:“那后来呢!我爹真的去找谢正卿了?”
她圆瞪着双眼,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谢正卿是对她是疼惜有加,可对旁人就没那么温和了,杀个人就跟碾死一只蝼蚁般!她不敢想象爹若是去诘责谢正卿,会得来什么后果。
隔着厚实的外衫,陆鹤轩都能感觉到苏妁的指甲将他胳膊掐的生疼,他不怕疼,但他知道苏妁是真的心忧家人。这一点,或许他可以拿来利用,说服她。
“苏姑娘,苏老爷并未失智做出冲动之事,只是他坚决不许你与谢首辅继续这样相处下去……”
苏妁稍稍放下心来,至少没在她不醒人世的期间出事便好。她松开陆鹤轩的胳膊,只一双凌厉的黑眸盯着他的眼:“那我们现在到底是去何处?”
陆鹤轩垂眸顿了顿,苏妁则趁机撩开车帘看向外面。
邪月高悬,岑寂阒然,只余涷雨沥沥,如泣如诉。
“这到底是去哪!”苏妁突然转头瞋目怒视着陆鹤轩。
“苏姑娘,苏老爷不许你再与谢首辅往来,也深知但凡你还留在京里,便逃不出谢首辅的手掌心。小生实在不忍看苏老爷这样的清官,为阻挠当朝首辅而出事,便与苏老爷约定,带你远走高飞,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你……你说什么?我们离京了!”苏妁深蹙着眉心,又撩起车帘看了看外面。黑漆漆一片,看不清什么,只看到前面马灯打着地方,一条蛇行斗折的蜿蜒小路蔓延至远方,看不到尽头。
“苏姑娘,小生自知未经你准允,便将你带离京城实非君子所为。但请你冷静想想,若是继续留在苏家,接下来苏家将面临的是何局面?”
“谢首辅为何种人,姑娘最为清楚。但凡他有兴趣之物,佛挡杀佛,魔挡斩魔!你是想苏老爷为护苏家众人而忍气吞声,活活将自己气死?还是想苏老爷为护你而誓死抵抗,被谢首辅处置?”
作者有话要说: 【无缝接档新文《继兄》了解一下,连载中……】【收文的同时,求个作收哈~移步作者专栏…收藏作者OK】
佩玖原本无姓,可她后来又有了许多的姓。
嫁予姓杜的,便叫杜佩玖。嫁予姓姜的,便叫姜佩玖。嫁予姓冯的,便叫冯佩玖……
她冠了三次夫姓,奈何遇人总不淑,又都一一摘掉。
人言可畏,最终她被京城百姓的吐沫星子淹死了。
重生回来的佩玖,不敢再急着将自己嫁出去了,她卖力讨好以挤兑自己为乐的继兄穆景行,以图能在将军府安生的呆下去。
可是被挤兑的危机是消除了,另一个危机又来了……
穆景行:玖儿妹妹,你之前花式讨好哥的那劲儿呢?
佩玖:……哥,别这样……我错了行不……
第101章
夜幕新洗; 皎月千里,苏妁透过马车窗桕望着天空; 眼底的怒气渐渐消散,可眉心间的愁云却越凝越重。
她思量着陆鹤轩先前的话; 又反复揣测着爹的心思。
爹才见了陆鹤轩几面; 却愿意将她交到他手里; 可见爹是觉得她给苏家带来了多大的耻辱。宁可让她跟个并不相熟的男子去冒险私奔; 也不想让她再与谢正卿有半点儿牵扯。
将厚厚的棉布窗帘儿放下,苏妁在舆厢内正身坐好,只是目光略显板滞。
爹一心要让她走,娘也未作阻拦; 若她此时再回去,苏家还愿意留她么?为何会这样……
上辈子是全家死于非命; 这辈子总算扭转了乾坤,却要落个爹娘不再认她的下场?
“陆公子,”沉默良久后; 苏妁终是平静的开了口。
“谢谢你为了苏家着想,冒着生命危险将苏妁带离了戊京; 但是我还是不能跟你走。等天稍亮些我便下车,你继续乘坐此车回容阳城老家。”
听闻此言,陆鹤轩脸上僵了僵。方才见苏妁不再闹着下车; 他还以为她终是想通了。原来冷静过后,她还是不肯跟他远走高飞。
可如今已然出戊京一百余里地,陆鹤轩总有不甘; 便又问道:“苏姑娘,你可想过回去的后果?”
灯火映着苏妁的一双黑眸,如同两簇火种,灿艳炜煜。月色皎皎,双瞳灼灼,她均匀的吸了一口气,面色极为平静:“我暂时不会回苏家。”
陆鹤轩怔然,“那苏姑娘是要去哪儿?”
去哪儿?苏妁也没想过,她只是不想跟着他走。但她也没必要跟陆鹤轩说这些,只将头靠在离陆鹤轩最远的一侧软绸上,阖眼假寐。
“苏姑娘,其实你对谢首辅……不只是出于被逼无奈吧?”陆鹤轩终是将心底盘旋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可苏妁连眼都没睁,更未加理会。饶是如此,陆鹤轩也大约看明白了,她这是等同默认了。
这是陆鹤轩头一回来戊京,故而也从未亲眼目睹过那个传说中的男人。只是乡试期间他也听人提起过,据说这位谢首辅凤姿俊雅,样貌生得极好,不似印象中的那些朝臣。
就连霜梅也私下里说过,谢正卿若非是身份特殊,单看外表与苏妁倒是极其匹配,站在一起俨然一对璧人。
想及此,陆鹤轩看了眼闭着眼的苏妁,不禁暗暗叹了声。若首辅当真如传言那般,既位高权重,又品貌非凡,试问有哪个女子能不为之心动?又岂是他一个小小书呆子所能比拟的。
想着想着,陆鹤轩也闭眼睡了过去。这一日一夜他都不曾歇息半刻,也委实是累了。
……
待再醒来时,车里二人皆是被一阵噪杂声吵醒的。
苏妁伸着双手揉揉眼,见坐于对过的陆鹤轩正掀着车帘往后方看去。从他眼中愈见惊惶的神色,苏妁得知定是外面出事了。
“怎么了?”苏妁谨慎问的同时,掀开自己这侧的帘子去看。奈何此路蜿蜒曲折,她这侧刚好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只是能听到些动静,大约是离的很远的地方有人喊着让他们停下!
“快!驾得再快些!”陆鹤轩朝着马夫所在的方向大声命道。
马夫甩着鞭子狠力的抽在马儿的屁股上!他也不知后面追来的是什么人,只当是这段路荒僻引来了什么匪贼之流。可任他如何拼力,这辆马车所行的速度也早已达到了极限,眼看着后面的马队越追越近……
“是什么人在追我们?”苏妁急切的再次问道。可陆鹤轩仍是只顾着自己着急,和不停的催促马夫,全然顾不得向她解释。
苏妁推开了些陆鹤轩,抢过他那侧的窗子往外看去,这一看,原本焦急蹙起的眉头顿时散开了。
车后正向他们步步逼近的,是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而打头着玄色大氅的那人……
是谢正卿!
马队与他们所乘的马车相隔已不足一里,苏妁知道此时再逃便是自寻死路。可她再看看一旁的陆鹤轩,可以想象若是他落在谢正卿手里会是什么下场,只怕到时她想拦都拦不住。
“他们是来追我的。若我下去,兴许他们能放你们一马。”说罢,苏妁看了一眼陆鹤轩,带着两分告别的意思,接着便掀开车后的幽帘,直接跳下了车!
“不可!”在苏妁掀开幽帘的同时,陆鹤轩便伸出了手妄图阻止,可还是慢了一步什么也未抓住。他圆瞪着一双眼,无力的望着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儿的苏妁……
远远看着这一幕,谢正卿仿若听到了心胆俱碎的声响。他及时喝一声:“停!”锦衣卫们人人勒紧了手中缰绳,在离苏姑娘二十余步外停了下来。
谢正卿翻身下马,几个健步冲到苏妁身前!看着她额头脸蛋儿多处擦伤流血的惨样儿,他一路咆哮追赶的雷霆怒气顿时消散了一半,脸上又生心疼与担忧。
他将苏妁打横抱在怀里,动作里带着几分气,可手碰在她落伤的地方时,还是极尽轻柔。
先前跳车时苏妁心里明明怕的要死,可都忍住了没哭。这会儿趴在谢正卿的怀里,不知怎的突然就憋不住了,委屈的哭了出来。
“你居然敢与人……”谢正卿语带愠怒,却又怕吓到她似的将音量压的极低,话到嘴边儿说了一半,还是将‘私奔’二字生生咽了回去。
苏妁紧抿着唇,抬起一双泪眸望着他,眼中既有害怕又带求饶,下巴痉挛似的一抽一抽的,可见是真的怕谢正卿生气。
见她这委屈怯懦的样儿,谢正卿没再责斥什么,而是转身抱着她回去。
岑彦有些意外这场景,他虽早知大人对苏姑娘是动了几分心思的,但大人素来最容不下背叛。不管用得多称心的良将,但凡生了二心,照杀不误!
一路追来时,岑彦以为大人即便是不舍得杀了苏姑娘,也必会教训一番后自此远离,可眼下看来,他竟低估了大人的这份痴念。
“大人,那辆马车……”岑彦请示了下。
就见谢正卿脸色一沉,“追上去直接处置了。”
“是!”岑彦领命即刻翻身上马。
“不要!”苏妁在谢正卿怀里无力的抓了抓他的胳膊,以示抗议。陆鹤轩莽撞也好,夹带私心也罢,总归是为了苏家拿命在搏。
“求求大人饶他一命……他是为了救苏家才做这等傻事……”
眼见谢正卿倨傲的抬着头,不肯低下来看自己一眼,苏妁知道他此时听不进这些话去,便高高举起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往下勾了勾,又似祈求又似撒娇。
谢正卿的头微微低下一点,垂眸睨着苏妁。
往日他看着她,要么是眼底带着□□,要么是带着怜爱,要么也至少带着一丝暖意。可此时,那眸底竟是她从未见过的一种薄凉。
然后谢正卿以一种极尽疑惑的语气反问她:“你居然以为那人还能活?”
不等苏妁回应什么,他复又直起脖颈沉声命道:“追上去连人带车给我烧了!”如今,他连那个男人的一星儿灰都不想看见。
“求求你,别滥杀无辜!求求你!”苏妁反复的喊着,可谢正卿就是不肯再低头看看她,只抱着她往马儿身边大步走去。
岑彦带上几个锦衣卫驾马继续追赶,苏妁亲眼目送着岑彦往前追去。她仿佛已看到了火海中绝望怒吼的陆鹤轩……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那个人本可留在容阳城做个无忧无虑的大少爷。可他却为了傲骨为了气节,毅然进京考取功名。他一心报效,却终要落个惨死收场。躲过了前世的坠楼而亡,却躲不过这世的火海焚灭!
想着这些,苏妁已觉得心神再难承受这折磨!这目睹死亡而无能为力的折磨!
“不要杀人!不要杀人!!”
苏妁双手紧紧攥着谢正卿的衣裳,似能将那厚实的锦缎攥烂!恸哭声伴着哀嚎声,她觉得自己真的崩溃了!
“啊——”
长长的一声哀嘶过后,她终于急得昏了过去……
***
重重紫纱帐将一张黑檀木雕如玉纹的拔步床装裹着,纷华靡丽。
帐子内一位姑娘正盖着厚厚的被衾平躺着,紧闭双眼,额上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显露焦灼之色。
“妁儿?妁儿?”谢正卿反复唤着她,期望她能醒来。他知道她必是吓坏了,又被梦魇纠缠上了。
苏妁也很想醒来,却如被鬼压住了般浑浑噩噩的怎么也睁不开眼。
她看到陆鹤轩浑身燃着火,像她跳下车时那般拼命伸长着手,在向她求救!他不断的发出凄怆哀嚎,声声刺骨!
而苏妁觉得,见死不救的自己,与个刽子手无异!她被自己的心魔折磨的活不过来,又死不过去,眼前就这样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那些骇人画面……
她希望此时能有人打她一巴掌,狠狠的一巴掌!让她远离那些。可就在这时,她觉得眉心被某种温软的东西一烫,接着是鼻尖儿,再接着是嘴唇。
“啊!”苏妁终是惊叫着一声醒来。
她恐怯的睁开双眼,看到的是谢正卿的脸正紧紧贴着自己。顿时两汩清泪从眼中滚落……
眼前这个男人一直很可怕,只是此前他拨了两分柔情给她,她便以为他也有柔软的一面。然而经了此事,她终于更深切的体会到他的可怕之处!
苏妁将脸别向里侧,逃开了谢正卿的亲吻。她再也做不到像过去那样,半推半就的默许这些肢体上的暧昧。
第102章
可苏妁的脸才刚转过去; 下巴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捏住!生生被那不重不轻的力道扳着又转了回去。
她被迫对上那张脸。第一眼是清隽,细看之下; 眉眼与唇梢儿却皆带着狠厉。
苏妁不动声色的咬了咬内唇,这是她每逢紧张害怕时的习惯动作。可这点儿微小动作还是未能逃过谢正卿那双凌厉的眼; 他的手猛得上移; 用力捏在她的唇边; 直捏得她嘴唇微微启开; 牙齿再也咬不到自己。
“不过才离开我身边几日,就不适应这些了?”字字带着阴鸷,谢正卿不由分说便将嘴唇再次覆了上去,深深刺入两片被他捏得微微开启的唇瓣中间。
“嗯——唔——”苏妁抗拒; 用手推他,那般的无力。
谢正卿只一只左手; 便轻松捉住她的一双手!纤细的两只腕子,在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中,被钳得死死的; 并留下两圈儿淡淡的粉痕。
他滚烫的嘴唇烙在那红菱似的唇瓣儿上,又烙在那白腻的细颈上。一番肆意游走后; 最终又回到那唇瓣儿间,一边不时的侵入嗍吮,一边将右手从她颈下穿过。
苏妁的身子被谢正卿深深揉入怀中; 胸前紧紧贴覆着,袭上一阵窒息!她能感受到他此时的不同,他的吻里带着些别的东西; 不纯粹的东西……
往日里谢正卿抱着苏妁时,那是一股子纯粹的邪火。而今日却又添了一股子怒火,和一股子妒火,三股火在他体内四下乱蹿,喷薄欲出!
谢正卿猛的一下将苏妁身上的外衫撕扯掉!顿时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袜胸,和一对儿白腻纤薄的秀肩,带着淡淡的女人香,诱人垂涎。
“不要……”苏妁哭着伸手环住自己双肩。
可早已红了眼的谢正卿哪还听得进去这些?眼下苏妁那无力的挣扎,在他眼中都如欲拒还迎。说着抗拒之辞的那张小嘴儿,也如沾了蜜汁般惑人去品尝。
一番征服后,他又埋头在她脖颈与肩膀交接的细嫩处深嘬了下,立马有一朵殷红的小花儿浮现在那白腻的肌肤上。
他继续,直至那深吻移至苏妁的右肩之际,他自己的左肩膀也挨了狠狠的一口!
谢正卿松开苏妁,没去管她咬在他肩膀上的那点儿伤口,只眸中云雾涌动的望着她,然后粗喘了几下,一闭眼,站起身来。
苏妁忙整整衫裙,又将被子往身上拽了拽,一直封到脖颈处。似只受了惊吓的小鹿般,紧紧抱着自己,不敢抬头看那人。
稍作镇定后,谢正卿睁开眼,看着缩在床上楚楚可怜的苏妁。他知道先前自己是过份了些,不应在她受着伤,又如此抗拒的情况下,还粗暴侵犯。
可她犯了错!还是背叛他的大错!不能杀,不能打,也不能骂,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宣泄和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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