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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个权臣-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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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婵恍然意识到外面站的是什么人,只是轿窗朝向关系,她仅能看到那人一小侧身影和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便是如此,已让苏婵心神忐忑。
  
  看不到脸,却可见那人身量修长,冷肌如玉,加之华服加身,更显轩昂伟岸。这与她在老家时所听来的那些描述似乎相去甚远,传言中当朝首辅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该是阴森可怖的。
  
  松开窗帘,苏婵手捂着胸口用力喘了几下,才镇定了些,掀开轿门帘子往外去行礼。可当她下轿后,却也只见了首辅大人一个背身儿。
  
  他已走远了。
  
  “姑娘快上轿吧,你是苏姑娘的家人,想来大人是不会怪罪的。”管家掀开轿门帘子,让苏婵进去。
  
  苏婵不甘的盯着那背影看了许久,娥眉微蹙,气自己方才怎的就那般上不得台面儿,连下轿行礼都畏畏缩缩的!如今错过了这么好的露脸机会。
  
  转身欲上轿,苏婵忽地又想起了什么,顿时脸上淡出笑意。她撤回刚迈上轿的腿,转头皱眉冲着管家道:“糟了,我给姐姐送糕点用的食盒忘记拿了……”
  
  管家脸上讪了讪:“一个食盒而已,姑娘下次再来时捎着就是了。”
  
  “不行,我们家就那一个食盒,而且下次来时还要给姐姐捎她最爱的家乡小点呢!”
  
  管家见拗苏婵不过,只得妥协道:“那我这就派人去取,姑娘在此稍等片刻。”
  
  “还是我自己去拿吧,劳烦您再抬我回去。”说着,苏婵便抬脚上了轿,不给管家再商议的机会。
  
  见状,管家也头疼。褚玉苑是什么地方,哪能容人进进出出来来回回的,何况眼下大人回来了,若是碍了眼……
  
  “可以起轿了!”苏婵坐好见轿子迟迟不走,便又催促了句。
  
  管家备感无奈,只得一脸悻悻的命上句:“起轿!那就再给抬回去吧。”
  
  为免冲撞了大人,管家回时特意绕了小道,最终轿子落停时,谢首辅刚好步入轩廊。
  
  苏婵下轿便急急追了上去,在离着谢首辅六七步的时候驻下了脚步,跪在地上叩头行礼,口中敬到:“民女见过首辅大人。”
  
  良久,未听到平身免礼之类的说辞,苏婵怯生生的抬起头,却见首辅早已离她甚远了……
  
  他压根儿没停下。
  
  尴尬之色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苏婵手撑着地站起,揉了揉膝盖,继续跟了进去。便是落了个没脸,她也还是得取回她的食盒,同时也抱了个侥幸心思,兴许方才只是自己声音太小,首辅大人根本没听到呢?
  
  可当苏婵跟到先前苏妁的卧房门外十步时,便被守门的丫鬟拦了下来。
  
  “姑娘您不能进去了,首辅大人在里面。”
  
  “可我的食盒落在了里面,特意回来的取的。”苏婵蹙眉道。
  
  “那也不行,大人吩咐过,不管谁来都不可通报打扰。”
  
  ***
  
  这厢,苏妁正在自己房里弯着身子铺床。虽说这床昨晚并没睡过,但方才苏婵好奇非要在上面躺上一躺,结果还是弄的有些乱。
  
  正伸手捊着铺被,苏妁突觉腰间一热,一双有力的大手钳在了她的腰间!
  
  “啊!”随着一声尖叫,苏妁已被谢正卿整个抱起,他一转身便抱着苏妁坐在了自己腿上,继而双手故意抚弄撩拨着她的纤细腰枝,使得苏妁连连求饶并主动勾紧了他的脖子,往他身上贴。
  
  虽说只是嬉闹,可苏妁最怕的便是这一招儿。苏妁的腰间极其敏感,一触就痒的难耐,自从昨晚谢正卿发现了这个弱点,便一直不肯饶过她。
  
  “我错了我错了……求大人放过……”苏妁又哭又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告饶道。
  
  谢正卿哪里舍得放弃这么大的乐趣,她越痒得受不了,他便越觉有趣,攻势一波接着一波,还以轻蔑的口吻质问道:“哪里错了,说来听听,说不出来今日便没完!”
  
  “啊——不要——”苏妁实在被整的没法子了,勾着谢正卿的脖子使劲贴在他身上,极尽卖乖。
  
  见苏妁好似急的快喘不过气儿来了,谢正卿方槿槿收了手,然后轻轻捊着她的背,哄道:“好了好了,不闹你了。”
  
  苏妁离开他身子一些,瞋他一眼,带着几分不服气,可见谢正卿注意到了她这眼神儿,立马又软了下来,不敢再招惹他。
  
  烟眸如水,盈满春情。定定的凝着苏妁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谢正卿的双眸愈发云雾涌动。他猛得一个动作将苏妁放倒在床上!之后整个人覆在了她的身子上。
  
  他只将唇贴在苏妁的唇瓣上细细厮磨,似是并不急于吞噬那花瓣中的美味甜点,而是轻嗅轻闻,享受这幽静美好的距离。
  
  “听说今日你家里来人了?”谢正卿每吐一字,都轻轻在苏妁的唇瓣上蹭画一下,有意挑逗,却又神态正经。
  
  他的手还时不时沿着她的腰线轻轻描摹,将苏妁弄的好似浑身被火苗舔过一般难耐!
  
  “嗯……”苏妁想好好的应这一声,可发出的却似娇哼一般腻人。她两眼迷离,昏然如醉的对视着谢正卿的黑眸。
  
  趁她嘴唇微启,谢正卿顺势嘬住一片唇瓣嗍舔,难为人似的追问道:“都说什么了?”
  
  苏妁不知如何回答,苏婵磨蹭了一个时辰的话要她如何三言两语表完?她自然不知,谢正卿所在意的是苏婵有没有告诉她送彩礼之事。
  
  “只说了些家常……”苏妁正张口说着,那滚烫的软物便轻易闯入口中,顿时将她填满,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儿来。
  
  下聘之事谢正卿自是不想刻意瞒着苏妁,只是苏明堂如何打算他也心中有数。
  
  故而,他更想待苏明堂点头认可后,再让苏妁知道。免得一桩好事,却成了她眼中的愁事。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半小时内出锅

  第114章

  马车自专供车轿通过的偏门驶入苏府后; 苏明堂自车上下来,竟见大哥苏明山; 二哥苏明远,都站在院子; 好似特意等他。
  
  昨晚他便嘱咐好桐氏; 今日一早就将大哥二哥两家劝回郎溪。显然这是没劝成。
  
  “三弟; 你来。”大哥苏明山面色沉重的说着; 往大堂走去,苏明堂与苏明远皆紧随其后。
  
  落座后,苏明山也没绕弯子,径直言道:“三弟; 今早弟妹已将你的意思给我和二弟转述了。我与你二哥也意见基本一致,我们回郎溪; 但不是此刻。”
  
  苏明堂叹了声,“大哥,你这又何必?”
  
  “三弟; 首辅大人给妁儿下了聘,你不乐见这门亲; 我们能理解。但一家人有难关总应该一起过,我与你二哥纵是帮不上什么忙,也想见此事安然解决后再行离开。”大哥苏明山说道。
  
  二哥苏明远也连忙附和:“大哥说的是啊!这古语说的好; 三个臭皮匠还抵一个诸葛亮!我与大哥就算是不通朝事,但至少能帮你理理说辞,看这理由怎么编比较不容易激怒首辅大人。”
  
  ……
  
  一来而去; 见两位哥哥如此笃定,苏明堂便也放弃了继续劝他们回郎溪的念头。只是感慨道:“想不到二位嫂嫂如此仁义,竟也愿留在这里共赴难关。”
  
  苏明山与苏明远笑笑,只是各自心中所想却差之千里。
  
  长房一家,从苏明山到夫人杨氏,再到儿子苏博清,自然是真心担忧。生怕不贴身劝着,苏明堂这性子再搞出个什么宁为玉碎的执拗举动。
  
  可二房一家就不同了。苏明远嘴上虽说着留下来帮苏明堂想法子退婚,但心中却是想着这婚是退不了的。首辅大人下聘跟皇上下聘道理是一个样儿的,从来没有容人选择的余地,反抗便是死罪一条。
  
  故而柳氏让他留下寻机会说服苏明堂,点头认了这门亲。如此非但不会开罪首辅,苏家自此还能从戊京横着走!苏妁有肉吃,苏婵也能跟着有口汤喝。
  
  “对了,三弟今日跟首辅大人提此事了没有?”苏明远关切道。
  
  苏明堂摇头叹息:“今日下了朝,首辅与皇上有事要议,外臣非召不得驻留等候,只得再待明日。”
  
  听闻此言,苏明山劝慰几句,苏明远脸上却稍稍放松,这种事拖得一日是一日。
  
  ***
  
  晌午饭前,柳氏在房里找衣裳换。
  
  在郎溪老家里时,纵是有几身好衣裳她也懒得穿,一天到晚的干活,穿了也没什么人看见。可如今在京城就不同了,丫鬟多,家丁多,甚至还有侍卫守在院子里。
  
  总归是有些显摆的去处。
  
  苏婵没叩门,直接推门进来,吓了柳氏一跳。接着再看苏婵的脸色,苍白阴郁,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婵儿,苏妁又忙没让你见?”柳氏蹙眉上前问道。
  
  苏婵摇头,“见了。”
  
  “那是苏妁冲你摆上了官夫人的架子?”柳氏又追问。
  
  “她敢!”
  
  见女儿这强势的语气,柳氏知道她定是没真吃什么亏,便双手扶着女儿的肩,往椅子前带去,边哄似的问道:“那到底是谁让我婵儿不高兴了?”
  
  坐在椅子里,苏婵眉心微蹙,似有深思,片刻后,才略显委曲的道:“娘,那位首辅大人一点儿也不像传言里的那样可怕!他容貌清隽,声音温柔……”
  
  想到被丫鬟阻在门外时,苏妁房里传出的嬉闹声,苏婵的胸口就好似被块巨大的山石压着!
  
  很多人都说,嫁进权势太盛的门楣里,女子便只有谨小慎微伏低做小的份儿。可这些,怎么从苏妁身上看不出来?
  
  那个男人凤表龙姿,权势滔天,偏偏对苏妁温柔多情……怎么这世间最完满的事,竟落在了她身上?
  
  “婵儿,你见首辅大人都说了些什么?”柳氏追问道。
  
  苏婵又摇摇头,带着几分丧气的回道:“除了请安,什么也没说。”
  
  不只如此,她还连首辅大人的正脸儿都没看见。可不知为何,就只通过那半侧正身儿,和那个背影,她心中就有了副绝美的画面。
  
  柳氏活到这把年纪,看女儿的神色也隐隐猜出了些什么。婵儿是咽不下这口气,不服苏妁嫁的这般好。苏妁有了这桩姻缘,任婵儿日后如何追赶,也难望其项背。
  
  毕竟大齐真正的主人,当朝只这一位。
  
  “好了婵儿,不管怎样,苏妁只要表面不给你难堪,你就热络些待她。自家姐姐也没什么好委屈的,比她是比不过,但有她给你张罗着,你定能找个好婆家!”柳氏从实际角度出发,劝慰着女儿。
  
  苏婵自是知道娘是为了自己好,可是这话听起来却只觉刺痛。明明苏妁现在什么都有了,连家里人也要宠着她让着她巴结着她……
  
  “娘,你说爹要也跟叔父似的当官多好!”苏婵往柳氏怀里一倒,委屈的哭了出来。
  
  在她看来,苏妁之所以能有这么好的姻缘,那是因着有个当官儿的爹,给她铺就了一条通往京师权贵的大道。
  
  偏巧这时苏明远走到了门口,刚想推门进来,却正好听到了女儿哭着说这句话。顿时收回了手去,眼眶酸酸的往外走去。
  
  女孩儿大多有攀比的心思,他不怪女儿贪慕虚荣,只怪自己没给她打下个好的基础。
  
  苏婵趴在柳氏怀里哭了许久,柳氏想要劝却也不知从何劝起,最终说起:“其实苏妁也没你想的那般顺,你叔父与叔母都不认同这门亲事,正打算抵死拒婚呢。”
  
  那哭声顿时止住了。苏婵徐徐将头抬起,泪眼婆娑的望着柳氏:“娘,叔父他们当真如此反对?”
  
  柳氏郑重的点点头,复又说道:“今早你出门儿后不久,你叔母就来找娘说起这事儿,想劝咱们先回郎溪老宅子,说是你叔父今日早朝就准备向首辅大人坦白心意,恐要招来祸事。”
  
  “叔母要赶咱们走?”苏婵眼底流露张惶之色,拭了拭脸上的泪,好好坐回到自己的椅子里。
  
  “你叔母倒是好心,本着怕牵连咱们的心思。可是这回娘可不傻了!”柳氏眼中闪现精光,语气凌厉:“上回,长房家的不过就是跟着他们一起吃了几日牢饭,关了几日禁闭,最后就得了个在戊京安家的好事!”
  
  “娘一直就后悔,上回眼光太短浅没能表明荣辱与共的心思,这回也算是个补救。咱们啊,就好好在戊京里住着,不管他们又惹什么祸事,咱们都紧紧跟着,不离不弃!娘算是看透了,你叔父这辈子那是官运亨通的命,每来一道砍儿,那都又是一个新台阶!”
  
  苏婵愣了一会儿,仔细想想娘说的是这么个理儿!
  
  便附和道:“娘,自古有云富贵险中求,咱们自己没本事去求,那就一定要抱好了叔父这条大腿!他以身犯险,咱们陪着,等他荣耀了,自然不会亏待咱们!”
  
  柳氏满眼欣慰的摸摸苏婵的头,赞许道:“婵儿长大了,越来越有想法了。”
  
  ***
  
  翌日早朝,议事毕,宋吉将浮尘甩至胳膊一侧,拖腔拉调的以宦官特有的尖细嗓音喊道:“退朝——”
  
  百官行跪礼恭送皇上与首辅大人下朝,待宋吉路过时,正伏跪于地的苏明堂轻声唤道:“宋公公,请留步。”
  
  宋吉低头去看,见是苏明堂正抬头望着他,便驻下步子,躬身笑脸儿道:“苏御史,不知有何事要吩咐咱家?”
  
  宋吉往日里也是个拜高踩低的,苏明堂是苏妁的亲爹,他自然好脸儿相待。不只说话客气,眼见皇上与首辅已出了大殿,宋吉忙伸手扶着苏明堂起身。
  
  苏明堂连连躬身致谢,说道:“有劳公公给首辅大人通传一声,微臣想私下求见首辅大人。”
  
  宋吉有意避了避其它几位大人,小声回道:“苏御史稍后随咱家直接去皇极殿吧。”
  
  苏明堂脸上一怔,心道宋吉怎么能不通传便直接拿了主意?只稍一寻思便明白了,定是谢首辅早有示下。
  
  之后,苏明堂随着宋吉往皇极殿去,一路宋吉倒也好心提点了几句敲边儿话。宋吉虽不敢说的太明,但也隐约透露首辅大人对苏姑娘是一片真心,莫将一桩美事变成祸事。
  
  苏明堂嘴上敷衍的应着,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
  
  跟着宋吉一路来到皇极殿的御用书房,苏明堂见谢正卿正面窗而立,手中拿着一只玉瓶把玩,似是有心在此等人。
  
  苏明堂不禁心道,看来谢正卿早便料到他会今日找来。
  
  

  第115章

  自从苏明堂进到御书房后; 宋吉就守在门外,替他捏一把汗的竖起耳朵听着屋里动静。
  
  良久后; 宋吉渐渐宽下心来。非但未听到摔东西的声音,甚至连句稍重的声量都没听到; 想是一切顺利。
  
  御书房内自然是静的; 因为苏明堂自打进来后被赐了座; 便有太监从后面贮廊的小门进来; 送来两本儿紧急奏折。
  
  是以,苏明堂便只有看着首辅大人批阅奏折的份儿。政务要紧,他自是不敢先私后公。
  
  看到第二本儿时,谢正卿故意念出声:“章洲霪雨; 连月不开,引发饥馑; 大量难民涌入冀洲,且频频犯下偷盗抢劫恶行,造成冀洲缧绁负担过重; 不堪容纳。”
  
  “冀洲知府请求将这些罪犯流之远方,以减朝廷负累。”说到这儿; 谢正卿抬眸看向苏明堂,问道:“不知苏大人如何看待此事?”
  
  闻听此问,苏明堂面露受宠若惊之色; 慌忙自椅中起身,鞠身下拜,声色带着过于激动的轻颤:“回首辅大人; 微臣自继任右佥督御史以来已三次上奏此事!可始终未得到朝廷批复!”
  
  “章洲霪雨成灾,连绵数月不停,庄稼作物、宅舍牲畜,百姓损失巨大!可因着此灾乃连续不断的阴雨造成,并非疾雨疾灾,故而不构成现有的赈灾级别,加之官官相互,瞒而不报,灾情始终未得到朝廷重视!拖延数月后章洲终于粮尽仓空,形成难民潮涌入最近的冀洲,起初他们只是要口饭吃,随着难民加巨,求予失衡,最终许多人为了不饿死街头,只得故意犯下罪行,去吃牢饭!”
  
  苏明堂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话里话外都是在为难民们争取活路,摆明了不支持冀洲知府所奏,将他们流放。
  
  将手中奏折往书案上一扔,谢正卿冷言问道:“奏了三次,那你的奏折呢?”
  
  “许是……许是……”吱吱唔唔了半晌,苏明堂脸上的慷慨激昂褪去,头越埋越低,似有难言之隐。
  
  “许是你们督察院给劫下来了?”谢正卿倒干脆利落的替他讲出心中猜测。
  
  苏明堂既不敢否认,也不敢承认。认了,便等同亲口出卖了上峰,在朝中越级禀奏本就是大忌,如今再参上峰一本,只怕他日后想再为百姓说点儿话就更难了!
  
  督察院有意包庇两洲知府,而两洲知府一致认为,只要将那些难民流放,两洲都如去重赘!既不需朝廷拨银赈灾,也不需为此被治罪。
  
  故而极有可能是督察院将自己持反对意见的奏折劫下了。
  
  不过令他想不通的一点是,督察院的左、右都御史皆是效忠谢首辅的,既然是谢首辅的人,又为何还会遭疑忌?谢首辅若想护住自己的人,大可以不问,问了也可以不深查,然而此时却又为何细究起来?
  
  饶是这种话苏明堂不敢问出口,但他这副憨直性子,心思尽数写在脸上,无需多言,谢正卿也可一看即知。
  
  谢正卿起身,绕过书案,上前将苏明堂扶起,边按着他坐回原位,边意有所指的言道:“为人臣者,忠贤需并重。只重前者,是为愚忠。只重后者,是为骄顽。在朝为官,不论效忠于谁,贤能都是必不可缺的,否则便是再忠,也是无能之辈。”
  
  见他如此说,苏明堂倒是深感震撼。
  
  此前苏明堂官微人轻,对于首辅的一切作为只是听他人而言,故而始终笃信谢正卿是贪权无为之徒,不然为何要行那窃国之举?
  
  可如今面对面听谢正卿讲这些,苏明堂竟觉得他是个善辨是非,任人惟贤的明主。
  
  “如此说来,首辅大人是准备……”苏明堂不敢随便揣测,故而未作明言,但心下是觉得首辅既然肯来听取不同意见,便意味着愿意救那些难民!
  
  就在苏明堂满眼期待,眸中水雾将要因感动而溢出之际,谢正卿突然提起了另一桩事。
  
  “对了苏大人,我派人送去的聘礼,可还满意?”
  
  苏明堂脸上怔了怔,方才险些溢出的水雾也顿时抽了回去。心道这才议着赈灾还是流放的政事,怎的又突然提起婚事?
  
  虽说婚事于苏家而言是大事,可放眼天下苍生,在百姓的困苦跟前,这实在是不值一提!
  
  “首辅大人,冀洲难民流放之事……”苏明堂眼下更急此事,孰料没问完,话便被打断了去。
  
  “冀洲难民流放之事我自有决断,苏大人无需担忧。”谢首辅的声色中带着几分威压。
  
  饶是这威压有些迫人,但苏明堂还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知首辅大人的决断是?”
  
  显然是他的穷追不舍惹得谢首辅脸上不悦,须臾,谢首辅道:“苏大人的意见我已清楚,此事还需再听听其它人的意见,苏大人先回吧。”
  
  既然首辅开口赶客了,苏明堂自然不敢再继续问,只得行了礼退下。
  
  离开皇极殿的苏明堂,心情棣月复杂,喜亦有之,愁亦有之。
  
  喜的是当朝首辅并不似他之前想的昏聩,也不擅专,至少肯给他禀奏的机会,愿意听取不同意见。
  
  愁的是首辅一句自有决断,又不知这事儿要拖至何时,他能等,可那些难民能等吗?
  
  ***
  
  褚玉苑内暖阁内,苏妁正坐在椅子里,看丫鬟们将一盘一盘的精致菜肴摆上桌案。
  
  而坐在苏妁一旁的谢正卿,则不时指点着丫鬟们,将几道菜换了换位置。最终换到苏妁眼前的,皆是她方才多看了两眼的。
  
  在谢正卿看来,苏妁跟她爹一样诚实,想什么全在脸上写得清清楚楚。
  
  “都退下吧。”随着谢正卿一声吩咐,布菜和试菜的丫鬟们皆退了出去,并带上了暖阁了门。
  
  谢正卿知道,苏妁不喜自己用饭时被一圈儿下人盯着,如今她能适应被他盯着已是不易。故而别的方面,他便想让她松泛些。
  
  见苏妁认认真真将跟前儿的几道诱人菜色品尝了一遍后,谢正卿边给她夹远处的菜,边有意无意的提道:“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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