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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个权臣-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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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氏也同旁人一样站着,被这场景感染的快要哭了。明明是欢喜的不得了,她却不知为何激动到极致竟是想哭,安抚了右侧的女儿,又回头看自家老爷,似是欲分享这一刻的动人心魄。
  
  桐氏一边是为这气氛感染,心下雀跃。一边又略感遗憾,心道若是苏明堂这会儿也在多好。便可与她一同看这烟火盛景,也一同看谢首辅是如何的待妁儿好……
  
  谢正卿原本安稳坐着,这些东西虽震撼,却也不足以撼动他。但看苏妁激动的自椅子里弹起,他也不得不跟着起来。此刻他的手还半掩在苏妁的耳朵上,见爆竹都响的差不多了,才缓缓移开。
  
  先前那几声最响的爆竹,他怕苏妁这胆小性子又要吓得打哆嗦,便提前帮她捂了捂。这样一来苏妁既听到了那动静,又不至于太震耳欲聋。
  
  那满空花火坠落,虽离观礼台甚远,但视觉上却仿佛要袭向观礼台似的。虽明知那只是错觉,但苏妁还是激动的尖叫着转身扑进谢正卿的怀里!
  
  谢正卿温柔的轻抚她背,又将手罩在她的头顶,似这样能给她安慰。苏妁缓缓从他怀里抬起小脸儿,看着他的脸,那眉眼带笑,明媚的胜过满天烟火,她竟看痴了。
  
  这还是谢正卿头一回被苏妁这般看着,恍惚间竟有一丝‘受宠若惊’的错觉。他眸色渐深,似有云雾涌动,想要低头亲吻她,却知道身边有众人,不能举止轻浮伤了她。
  
  苏妁也跟着意识到这情不自禁的动作失态了,赶忙抽开身子与谢正卿空出一人的空当,然后重新坐回椅子里,盖好大氅。她并不是冷,而是羞怯。她不敢回头看娘还有伯伯,大娘二娘他们的表情。
  
  待那烟花渐灭,火龙依旧腾空,观礼台的人们开始坐回席位,静心观看火龙表演。
  
  这时人们才发现,先前的那位赵婕妤正在最后的那只船上,双手持桨拼力的划!
  
  说起来这龙最重的便是龙首与龙尾,而龙头的位置太过重要,自然不敢让生手去划桨,故而便将赵婕妤安排在了龙尾的位置。承受的重,万一有失误也不至影响了整只船队。
  
  话虽这么说,但船队自然也不敢有失,托举龙尾的那个侍卫为难的说道:“我说赵婕妤,您身份尊贵,小的原是不敢说您什么,但您这样不用力咱们是都会受责罚的呀!”
  
  “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我手都肿了……”赵婕妤带着哭腔儿的委屈道,她只觉自己手上越来越没劲儿,仿佛下一刻便会不由自主的松开那木桨。
  
  那侍卫也快哭了,“可是赵婕妤,这龙尾与龙身乃是插接相连,若您划的慢了掉队远了,这龙尾与龙身是会断的!”
  
  一听这话,原本早已力竭的赵婕妤又似满血般,使出全身力气划动!这龙乃是风调雨顺,象征祥瑞的圣物,若当真断了尾,只怕她接下来要面对的责罚会更加严酷!
  
  船上的赵婕妤拼出命去划桨,观礼台上的人则笑逐颜开的看着那火龙缓慢舞动。
  
  方才苏妁趴在首辅大人怀里撒娇的那幕,苏婵也看到了。她这时才恍悟似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难怪苏妁能征服男人,原来是靠着这副本事。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日里看苏妁那么的乖巧老实,却不料对待男人如此的有手段。
  
  苏婵想着自己之前在皇极殿摔了那只玉蟾蜍,首辅大人若只是为给苏妁面子,不想责备她,那么只说此事不予追究便好。可他偏偏还又说出那样一个故事,以平复闯祸的她心中愧疚。
  
  如此说来,首辅大人竟是个温柔的男人,比杜晗禄要温柔的多。苏婵心中有了种猜测,苏妁之所以能笼得住首辅大人的心,大约是太多女人被那些外界所传的虚名给吓住,畏惧谢首辅杀人魔头的名号,不敢靠近,这才让苏妁一人独占了。
  
  若是旁的女人也大起胆子来,在首辅面前撒撒娇,未必就不得宠。
  
  如此想着,苏婵竟有些后悔那时的鲁莽的。若她那晚未急着与杜晗禄私定了终生,若此刻她还有副干净身子,凭着她与苏妁的这层关系,倒是最易近水楼台先得月的。
  
  奈何都是命……
  
  苏婵情不自尽的哀叹了声,一旁的柳氏听见了,以为女儿又在为赐婚之事心烦,便小声安慰道:“婵儿放宽心,娘一会儿再去帮你求求妁儿,定要她趁今晚良机,求得首辅大人的赐婚!”
  
  柳氏虽没从女儿口中听来那晚的真话,却也通过她想求赐婚的举动猜了个七七八八,若能攀上杜家这种门楣,柳氏自是满意的。
  
  故此,柳氏一直瞄着苏妁的方向,不久后终于等到她起身去净房时,柳氏也趁大家看表演不留意间悄悄离了席位,跟了上去。
  
  “妁儿”
  
  “妁儿”
  
  因着表演声喧闹,加之宫中贵人多,柳氏不敢肆意大喊,故而一连唤了两声苏妁才闻听回头。然后纳闷的看着柳氏,问道:“二娘也去净房?”
  
  “不去不去,二娘是有村事想求你帮忙。”柳氏知道说话时间珍贵,不敢废言浪费,便径直入了主题,“婵儿之前业已求过你了,二娘再来求你一回,一定不要让你妹妹在外吃了哑巴亏!婵儿既然这么急切的求赐婚,定是已被那杜家公子……”
  
  说到这儿,柳氏佯作痛心的垂了垂头。
  
  毕竟是个长辈,苏妁再不情愿也伸手扶她安慰,“二娘,您放心吧,若是有机会妁儿一定会提的。”
  
  得了这保证,柳氏便心满意足的回去继续看表演了。
  
  苏妁说这话倒也真心,不管柳氏有没有来提,她也都准备寻机试一试的。苏婵是好是坏且先不论,在杜晗禄身上的确是吃了个哑巴亏的,若是让杜晗禄就这么白白糟蹋了苏婵,苏妁也的确看不过去。加之对杜家的一点儿愧疚,她也想解了心结。
  
  从净房回来后,苏妁脸色煞白,有些发愁这种事何时提比较适宜。太高兴时提她怕坏了气氛,不高兴时提她又怕谢正卿不答应。
  
  可她这愁容落在谢正卿眼里,却是另一番猜测。
  
  “可是方才多用了几块凉糕,身子不适?”
  
  谢正卿这话顿时令苏妁羞红了脸颊。他竟以为她是腹中不适才去完净房便脸色煞白。苏妁连忙摇头,急着辩解:“没有不适。”
  
  看她羞红着张小脸儿,谢正卿却觉好笑,这种事也值得害羞?是以他便更加坚定了先前的猜测,只当苏妁是不好意思承认,于是转身朝宋吉命道:“去请太医来。”
  
  苏妁脸上怔然,他这是不相信她没事儿?只得再次重审道:“我真的没有不适,不必请太医!”
  
  怕谢正卿还不信,她又补了句:“我只是觉得有些吵闹罢了,若不然你陪我去园子里走走……”
  
                          
作者有话要说:  比预计早了一点点嘻嘻

  第126章

  远离青龙湖; 苏妁随谢正卿来到御花园的另一侧,桂苑。
  
  轻风一起; 花还没寻见,那浓郁远逸的幽香便已袭入心怀!苏妁整个人被那桂子飘香笼住。
  
  往里走去; 就着中秋的皓月; 可见墨绿色的树枝上装点着一簇簇的淡黄。偶有直承银光的; 便似绿叶丛中缀着一把碎金。
  
  “人间尘外; 一种寒香蕊。疑是月娥天上醉,戏把黄云挼碎……”苏妁蓦然想起一首清平乐的小词。
  
  谢正卿驻下步子侧眸看她,花中他最喜的便是桂子,既没有牡丹的俗艳; 也没有幽兰的清冷。他信手摘下一小枝,捻在指尖儿; 往苏妁的鼻尖递去。
  
  念道:“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顿时那抹馥郁香气沁入鼻息,苏妁被那花粉一呛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谢正卿笑着将她揽进怀里; 好似先前便是故意逗弄她。
  
  缓过劲儿来,苏妁赶紧离开谢正卿身前; 看着他仍捻在手里的那支桂花,怨怼道:“既是花中第一流了,你还舍得将它折断?”
  
  谢正卿将那枝桂花拿在眼前凝着; “既是喜欢的,自然要握在手心儿里。不然留它在树上,再美也只能远观; 不能亲近,徒留遗憾。”
  
  罢了,苏妁也放弃为争辩这些道理而让他不快,趁着他这会儿心情不错,还是抓紧正事。
  
  “苏妁有个可能有些僭越的问题想问,不知可不可……”
  
  “你说。”不待苏妁说完,谢正卿便爽快道。
  
  苏妁将头低了低,鸦羽色纤睫遮蔽下去,在眼底落下一小片阴影。虽明知冒犯难以启齿,最终还是一咬牙问了出来:“你给杜淼大人空留了个虚职,不知是杜大人能力不及,还是因着杜晗昱之事对他抱有成见?”
  
  “哼,”谢正卿冷嗤一声,伸手勾着苏妁的下巴,将她头抬起:“身为国子监祭酒,掌大学之法,肩负为朝廷培育选拔栋梁之才,却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教悔不好。你认为这是成见,还是能力不及?”
  
  谢正卿这话语气不重,却听着似有不悦,苏妁被抬着下巴不得已的望着他的脸,眼神却慌乱的四下里闪避,不敢回答。
  
  她就知道,这情哪是那么好求的?
  
  见她不答,谢正卿眉头一蹙,眸中带着愠色:“杜家人居然找上你了?”
  
  “没有!”苏妁忙摇摇头,这点她还是要急着撇清的。接着便如实说道:“是杜大人的长子杜晗禄,与苏婵相好了。”
  
  苏婵这名字谢正卿虽是头回听说,但也猜到定是苏妁两位伯伯的女儿,毕竟他知苏明堂只苏妁这一女。
  
  苏妁还是又特意解释了下:“就是先前在大殿上,不小心摔坏玉蟾蜍的那个。比苏妁小几日,是苏妁的妹妹。”
  
  “原本这样,”谢正卿稍拖了下长音儿,若有所思,之后又道:“她若不是你妹妹,怕是这会儿比赵婕妤还要惨。”
  
  “谢过大人的宽宥之恩!”苏妁突然严肃认真起来,曲膝欲给谢正卿行礼。却被他一手搀住了。
  
  他道:“不要做这种毫无意义的谢恩,若真想谢,就换种方式。”
  
  说罢,谢正卿用力一提,不只瞬间将苏妁的身子提了起来,还令她一时失重站不稳,整个人向后仰去!谢正卿则一手环住苏妁的腰枝,一手抵住她的后背,强行将她推向自己。
  
  既而一俯身,顺势将唇覆在了苏妁的唇上。惊慌失措间,苏妁就这么被他给含住了。
  
  虽总有这样那样的因由,但几轮小住下来,谢正卿早已习惯了苏妁在他的屋檐下,睡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自她这回走后,他再忙亦觉身心掏空。而这几日积攒下来的相思之情,此刻顿如炸开的烟花般,耀满心田。
  
  苏妁弥茫双目,予取予求,任他施为。那烧灼感袭满她全身各处,将脸颊烧红,很快她便觉目饧颜晕,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不受控的发出些咻咻娇喘的声响。
  
  她的反应倒似愈发刺激了谢正卿,他的吻更加的霸道,将她欺到身后粗大的树干上!他炙热的身体与粗砺的树干一同夹着她,搓磨着她。
  
  咂吮间,苏妁只觉体内暗潮涌动,一股春流由下及下,缓缓溢出……
  
  苏妁娇媠的趴在谢正卿的肩头,虽说每次被他亲吻都会特别的紧张和抗拒,但她骨子里却又有些不知羞的在享受着那种刺激。
  
  她这是怎么了?堕落了么……
  
  谢正卿将苏妁抱离树干,手在她背后轻揉了两下,与她四目相对,眼底尽是怜惜。先前是他一时忘情,失态了。那树干有多粗砺,便是她身上披着他的狐毛大氅,怕是也会被硌疼了。
  
  “我弄疼你了?”他柔声问道。
  
  苏妁有些不知这话如何接,只轻轻的摇摇头。凭良心讲,谢正卿尽管使了大力道,却也真没让她觉得哪里疼。只是此刻仍被那种奇怪的愉悦包裹着,她的情绪有些破不出来,甚至腿还有些发软,若不是被他抱也似的搂着,她真要立不住了。
  
  苏妁突然觉得自己无比需要谢正卿,这个坚实的依靠。
  
  她眸带春情,如烟似水,虚无缥缈的望着他。明明已是近在咫尺,却好似隔了千山万水。
  
  这距离还是不够。
  
  苏妁不顾矜持的往谢正卿身上用力贴了贴,闭上眼享受了良久的宁静后,缓缓睁开,小声说道:“为苏婵与杜家公子赐婚好吗?”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谢正卿却是爱听的紧。他俯下头在她侧脸上亲吻一下,以宠溺至极的语气轻声喃道:“你说了便算。”
  
  苏妁早便想好了,只需求得了赐婚,那么复与不复杜淼的实权又有何干系?
  
  圣旨一下,杜晗禄敢不娶苏婵么?杜家无非是想要个体面罢了,有了首辅借皇上之名亲赐的大婚,也算是全了杜家的颜面。
  
  至于实职,她反正业已提过了,便算兑现了承诺。谢正卿若觉得杜淼可堪重用,自会复他职权。若觉得不堪用,自会继续晾着他。这些都不是她可干预的。
  
  待温存甜腻够了,苏妁随谢正卿回了观礼台。此时主要节目已然表演完毕,只余水榭上的歌舞助兴。
  
  大家正围桌而坐,恭候着首辅大人回席启菜。
  
  见谢正卿走来,众人跪地行礼,连朱誉晏与肖皇后也起身敬迎。宋吉则悄悄小碎步子应上前来,小声问道:“大人,是否可以启菜了?”
  
  “启吧。”谢正卿这句刻意说的大声,既通“起礼”使得大家起身,也通“启菜”回应了宋吉。
  
  主席之位,只坐四人:皇上朱誉晏,首辅谢正卿,及肖皇后与苏妁。而其余则另分五席,苏家人热热闹闹坐满一席,高阶的嫔妃也同坐一席,低阶的则分三席而坐。
  
  用饭前,谢正卿私下给宋吉吩咐了几句,便见宋吉急急忙忙回了皇极殿。
  
  待饭用至尾声时,宋吉取来了圣旨,当场宣读。
  
  朱誉晏看着宋吉一本正经的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心下不由得嗤笑!他便是圣旨中的皇帝本尊,可他却也是同这里的每个人一样,堪堪得知自己又下了道旨。
  
  可这种事情总在发生,他习惯了,除了心底里笑笑,并不会怎样。只一脸严肃的坐在龙椅里,继续听着宋吉宣读圣旨。
  
  “兹闻国子监祭酒杜淼之长子杜晗禄,人品贵重,孝思不匮,早至弱冠,仍未婚配。又闻督察院右佥督御史苏明堂之从女苏婵,夙成敏慧,品行纯淑,已至及笄之年,待字闺中。
  
  二人实乃郎才女貌,天缘凑合。朕躬闻之甚悦,欲成佳人之美,特将苏婵许配予杜晗禄为正妻。望汝二人和如琴瑟,相濡以沫,白头相守,勿负朕心。
  
  钦此。”
  
  接此圣旨,苏明远与柳氏眼珠子瞪的快要掉到了地上!柳氏虽一再相求,却也未料到这事情办的如此利索,饭还没用完,旨便拟好了!苏明远更是不知她娘俩儿私下里找过苏妁,故而此旨一接,完全吓懵了。
  
  苏婵心中也喜,却不似头几日那般期待。头几日她的确已将杜晗禄认定为此生良配,可今日进宫后,她又起了更美的贪慕。
  
  或许她不该这般短浅的认为嫁入官宦之家,便等同飞上了枝头。可任她飞得再高,燕雀还只是燕雀。
  
  若想变成凤凰,便要择良木而栖,立最高之枝,沐天地灵气,承万物精华。
  
  而这最高的高枝儿……便是在这紫禁城里。
  
  饶是心中盘旋着诸多巧思,苏婵还是脸上笑着接了圣旨,再三口头谢恩。
  
  此圣旨一式两份,一份在此宣读完赐给了苏家,另一份则直接派传旨的公公送去了杜家。
  
  因着是中秋佳节团圆日,杜晗禄今日便留居于父亲的府中,正好父子一同接了这道旨。
  
  恭敬的接下旨,又打赏了宣旨的公公后,杜淼回大堂纳闷的看着杜晗禄,奇道:“首辅大人怎么会突然给你赐婚?还偏偏是苏家!”
  
  玉玺早已旁落,杜淼自然知道这圣旨只有谢首辅可下。
  
  见事已办妥,杜晗禄便也不再隐瞒,如实将自己与苏婵的关系告诉了父亲,并讲明自己所图:“父亲,苏婵虽不值一提,但她是苏妁的妹妹。如今谢首辅给苏家下了聘,咱们若是再与苏家结了亲,日后便与首辅大人沾亲带故!儿子定会早日想法子复了爹的实职,重振杜家声威!”
  
  杜淼先前只顾着惊,也没细细盘算这其中的利弊得失,经杜晗禄这么一分析,他也渐渐开了窍,脸上露出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注:“兄女”“从女”“犹女”皆为古代对“侄女”的叫法。一般赐婚时如果直系亲属位阶不高,会优先选用家中位阶高的近亲来定义出身,所以介绍苏婵是苏明堂的从女,而不是苏明远的女儿。
二更22点前噢。

  第127章

  满月当空; 两辆马车辘辘驶在长街上,往苏府而去。
  
  夜虽很深了; 苏妁却仍从车窗中看到外面的一片灯火通明。今晚是中秋夜,阖家团圆的好日子; 故而人们都舍不得睡; 围炉赏月叙叙家常。
  
  方才在桂苑时; 苏妁也说赏月; 谢正卿却说只想赏她。想起这话,苏妁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浮出一抹春意。
  
  放下车窗帘子,她低头看看手中捧着的琉璃罐儿,里面一条凤尾鹅头红的丹凤鱼儿正在活泼的游来游去; 这是今晚谢正卿送她的。
  
  丹凤金贵,尾鳍较之身长还要长出几分; 薄如蝉翼,秀美流媚。这次拢共便献进宫两条,一条蓝丹凤; 一条凤尾红鹅。
  
  谢正卿将凤尾红鹅的这条送与苏妁,自己则养着那条蓝丹凤。说这两条鱼儿本是一对; 待她进宫了,两条鱼儿便可重新团圆。
  
  想及此,苏妁嘴角那抹春意更盛; 她用力咬着下唇想掩盖,却是藏不住了笑意却藏不住玉颊的羞红片片。
  
  桐氏,柳氏; 杨氏三位长辈只顾着商议苏婵的婚备,并未留意苏妁,但坐在苏妁对面的苏婵却将这些全看在了眼里。
  
  苏婵自然看出苏妁是动了情,心中更觉妒嗔!头几日还说什么拒婚,冒着被治罪的风险也绝不嫁给谢首辅,这会儿又……
  
  只怪她之前太单纯,苏妁说什么她便信什么,竟没看出苏妁骨子里的狐媚劲儿!那两日为了苏妁拒婚,她也是出了不少主意的,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这是拿她当傻子耍么?
  
  “苏婵?你不高兴?”苏妁奇怪道。想着当初几次三番来求赐婚的是她,如今真赐婚了,除了接圣旨那会儿笑了笑,之后便一直苦着张脸。
  
  被苏妁一叫,苏婵恍过神儿来,忙堆出个笑脸儿:“没……没有啊。我高兴,我高兴!”
  
  听苏婵这样讲,苏妁便想着大约是紧张过头了,便拿出几分做姐姐的意思,笑着劝道:“你放心,不只你爹娘会为你大婚操心,大伯大娘和我娘也会一并张罗着,定会让你嫁的风光!”
  
  “呵呵,”苏婵先是干笑了两声,心道说的好听,再风光能风光得过你么!
  
  但接着又好似被这句话点拨了似的,立马转身冲着桐氏杨氏满是感激的谢道:“婵儿给大娘和叔母添麻烦了。”
  
  桐氏与杨氏皆不知这道赐婚圣旨是苏妁所求,一心以为是杜晗禄相中了苏婵,才求皇上赐婚的。故而杨氏便拉过苏婵的手笑道:“说的哪里话!都是一家人,再说婵儿被圣上指婚,也是给咱们苏家添了份荣光。”
  
  其实对于这份赐婚,桐氏心里是有微词的。毕竟苏杜两家自从杜晗昱死后便不睦,原以为两家会老死不相往来,却不料最终还是结了亲。
  
  事以至此,桐氏自不会给这门亲事泼凉水,便客气着附和道:“是啊,御赐良缘这是多大的体面,婵儿真是好福气!”
  
  苏婵收获了满满的祝福,那一瞬倒是真觉心满意足,但接下来稍一理智,脸上喜色便渐逝了。哪里是什么“御赐”,只是拜苏妁所赐罢了。
  
  不久后,马车驻停在苏府门外,桐氏与柳氏杨氏则继续去偏堂谈苏婵的嫁妆事宜,苏妁则急急回了房,让霜梅找来个好看的小鱼缸,将那尾鱼儿放了进去。
  
  看鱼儿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苏妁不仅看得着了迷,脸泛呆笑。
  
  一旁的霜梅看着那鱼儿甚是漂亮,讷讷的问道:“小姐,这是你们今晚吃剩的么?”
  
  “什么!”苏妁圆瞪着双眼,娇嗔的看着霜梅,又气又怨。
  
  其实霜梅哪里懂得什么宠儿,只知道那是条鱼儿,而鱼儿在她心里就只有一个作用,那便是用来做菜!这鱼儿漂亮,她也只当皇宫里尽是吃些山珍海味,连鱼儿都捡着漂亮的搜罗。
  
  “这种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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