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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个权臣-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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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周祺从虎皮椅里站起,负手绕过眼前的桌案,边走边说道:“我禁军将士皆是常年操练方能有此体魄和能耐,那些游兵散将若想不拖我禁军后腿,必得承受更大的强度才可!而如今大业将近,若是不加急训练他们,到时只怕我禁军成了锦衣卫对抗的主力,便会伤亡惨重!”
周祺如此一说,五军营首领便心里明白了。首领大人这是心系禁军,怕到时被那些私军拖了后腿!只是明白归明白,就禁军日常操练的强度,都三不五时的有人累病晕倒。那些闲散惯了的私军,突然要他们接受三倍于禁军的操练强度,身子必不能撑住。
不过五军营首领没敢再提,只点头应了下来。
毕竟这位统领大人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凡事问超三遍,便要有苦头吃了!他只想着先按统领的意思操练上几日,待各种状况出来了,再反映不迟。
看着五军营首领也退了下去,周祺重又回虎皮椅里坐了下来,嘴角露出抹笑意。
哼,看来他这四个多月的暗中观察并没白费,连他哥的三个心腹手下都没能发现异样。那一月见不了一回两回的皇帝与王爷跟前,就更不在话下了。
***
一驾线条雅致的马车缓缓驶过街巷,车轮下发出辘辘的声响。舆厢内坐的是谢正卿与岑彦。
憋了许久,岑彦终是忍不住问起:“大人,周祺既与王爷有了勾结,定好那些应急之措也不无可能。您现在就杀了他,就不担心真的发生兵变?”
谢正卿笑了笑,清淡而冷。既而斜觑着岑彦:“可还记得上回那个周祥?”
“大人说的是周祺的那个弟弟?”岑彦很快便想起,上回头戴铁面具出现在北镇抚司的那个暗卫。
“嗯。”谢正卿将眼轻轻阖上,淡然的吐出一句:“孪生同胞本就是争命的。”
点拨至此,岑彦自也听懂了,这是一招儿抽梁换柱啊!
暗卫总以面具示人,故而除了首辅大人外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面貌。如此,岑彦也想通了大人当初何故拼力将周祺扶持上去,原来这步棋竟是下了这许久……
很快马车便在杜家别苑的大门外停下。随行的锦衣卫率先上前将门叩开,这才回禀请首辅大人下车。
谢正卿踩着步梯下车时,已见杜晗禄毕恭毕敬的跪在门外迎接,门房及路过的下人也皆跪地叩头。不过这些人里,并没见苏妁与苏婵。
“首辅大人驾临,草民有失远迎……”杜晗禄话语间不似平日那般淡定,显然是猜到了谢正卿此来的原由。
其实自打昨日苏妁陪苏婵一同回来,说是要在此小住上两日,他便心里打鼓,纠结要不要让父亲主动将此事报给首辅。可最终他还是觉得先不开这个口了。
杜晗禄虽一直让苏婵多亲近苏妁这个姐姐,可是并不敢将这尊菩萨请进府里来。虽说亲戚间的走动在寻常人家很是普遍,但如今面对的是当朝首辅啊!首辅的女人在他府里住上两晚,此后首辅会否将他看成粒硌眼的沙子可就难说了!
特别是想到苏妁上回住进杜家的事儿……想到他那为此而死的弟弟……
“苏妁呢?”
谢正卿的冷厉一问,竟吓得杜晗禄打了个寒颤!他哆哆嗦嗦的回道:“回大人……苏姑娘陪草民的娘子去取头几日订的衣裳去了……想是一会儿就回来。”
怕归怕,杜晗禄还是得先拿出待客之道来。强掩了掩心下紧张,说道:“大人还是先府里用杯热茶,慢慢儿等苏姑娘回来吧。”
没回他什么,谢正卿只顾自迈进府去。
仍跪在门外的杜晗禄心里惶恐!大人也没说免礼,他如何敢起?可大人都进去了,他作为府中的主人又理应殷勤跟上去招待……
纠结之际,岑彦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起来吧。”
“谢……谢指挥使大人。”
杜晗禄这才放心的带着一众下人起来,匆匆忙忙的吩咐道:“快去备好茶!再备些茶点!正堂里的碳炉再多放两个!”
吩咐完了刚跟进去两步,又立马转回头补了句:“派人去附近的成衣店布庄找找,若是找着了苏姑娘赶快给请回来!”
说罢,这才急匆匆的追去正堂。
谢正卿顾自寻了上位落坐,见杜晗禄强压下一路跑来的粗喘,又端着小步卑恭的走进来,便知他有多怕自己。谢正卿也不想吓他,便平了平面上愠色,施恩道:“坐吧。”
“谢大人赐坐。”看着不似动怒,杜晗禄这便放心寻了个最末的位置坐下。稍平复了下心情,想着与其等首辅问,不如自己先将事情经过按苏婵的说法,诚恳交待一番。
“禀首辅大人,昨日午宴散后,草民的娘子一回府便觉得心口憋闷,备感不适。之后请来大夫诊脉,方知她自小便落下了惊悸之症,而昨日烫在她身上的那碗参汤,便诱发了症状。好在她这病症只需家人陪伴便可渐渐平复心境,于是便在身子稍稍好些时,去了苏大人府上将苏姑娘接来一同小住。”
说罢,杜晗禄又觉得落了句最重要的,赶忙补上:“这事儿是苏大人准允的,草民也是苏姑娘来府上后才知晓的。”
“原来如此。”谢正卿平静的说了一句,虽看面色是喜怒难辨,但听话音儿好似并不气了。
“这法子可确实有效?”他又问道。
杜晗禄忙点点头,他虽明知苏婵是佯作生病,却也只得顺着这戏码演下去了:“有效有效!有苏姑娘陪着,婵儿便不觉难受,昨夜她姐妹二人在厢房住的。”
“有效自然是好,但这病症总是得医,往后日子长着,总不能次次被吓了便将苏妁接来府上小住。再说你既是苏婵的相公,亦属家人,也该有让她静心的本事才是。”谢正卿说道。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想是草民与婵儿新婚,她尚不适应才会如此。”到这儿,杜晗禄也听出谢正卿心中极为介意此事,便又道:“大人放心,一会儿苏姑娘回来,草民便劝她先回去,婵儿的事草民再另想它法。”
谢正卿脸上并没动容。想了想,苏妁不过就是走门亲戚,若知他为此便不高兴,还逼得杜晗禄劝她回家……大约她心中会不舒服。
可若让苏妁独自留在杜家,他又何尝能舒服……
“罢了。”谢正卿起身,叹了口气,“再收拾一间厢房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迟到二十多分钟嘻嘻,见谅见谅,以后汀汀还是把时间说的松一点~
明天男女主就见面啦~
第162章
行驶的马车中; 苏婵一件一件的将新取回的衣裳打开,展示完复又叠起。脸上灿然; 口中炫耀道:“怎么样?是不是每件都很精致?”
苏妁点点头,礼节性的笑笑:“是都挺好看; 只不过记得你以前并不喜欢这么艳丽招摇的。”
“怎么会不喜欢?”苏婵停了手里的动作; 骇怪的抬起眼皮儿睨了苏妁一眼; “只是以前没银子买罢了。”
如今她在杜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杜晗禄性子阴晴难定的,还有个灵儿整日各种争宠削尖了脑袋往上爬!不过杜家至少不短她吃穿用度,那么这唯一的一点儿乐子,她便要享用个够本儿!故而一进门就连着订了八套衣裳; 一个月的时间才堪堪做好。
见苏婵正在兴头上,苏妁也不想坏她兴致; 便没再说旁的。
马车在杜家别苑门前驻下了,苏婵让门房帮她将衣裳抱回屋,自己则带着苏妁先去偏堂用茶。
“口渴死了。”边在游廊上走着; 苏婵边抱怨。
“对了苏婵,你的烫伤好些了没?”苏妁关切道。
苏婵脸色顿时不太好; 想起烫伤便想起杜晗禄因为这个要打她的事。顿了顿,点点头:“好些了,你给的烫伤膏极好用; 我早晚都会涂一遍。”
闻言,苏妁的眉头蹙了蹙:“对了,我给你送药时忘记嘱咐了; 那药待你伤稍好些便停了吧。”
“为何?”苏婵纳闷的转头看着苏妁,心道难不成是首辅赐的,怕她用的浪费?
“御医说那药虽无毒副作用,但因着配方里有一味剌红花,故而对胎儿不好。”说到这儿,苏妁脸上飞了抹粉霞,有些腼腆的将声量压了许多:“毕竟你现在是新婚,指不定哪会儿便有喜讯了,是以还是注意着些为好。”
“对……胎儿不好?”苏婵眉眼微挑,似是极看重这句。
见苏婵如此谨慎,苏妁便将御医的话转述的再细致些:“是啊,剌红花虽可去瘀止痛,却也有着极强的活血之效。初遇喜时若碰了这些忌讳,胎像便会不稳,你务必要小心些。”
“嗯,知道了,谢谢姐姐的提醒。”苏婵的眼尾眉梢儿皆带着一丝笑意,想是苏妁的这几句话极受用。
姐妹两正说笑走着,迎面杜晗禄过来了。杜晗禄先是冲苏妁欠了欠身子,既而冲苏婵说道:“夫人,我有几句话要同你说,你先随我回房。”
说罢,又冲苏妁笑笑,言道:“苏姑娘,初骊苑后院儿的水榭通着外头的小怀河,这几日水极好,引来了不少鱼儿,你不妨去瞧瞧。”
“噢,好。”苏妁自己也多少有些尴尬,应下后便兀自往后院儿去了。毕竟人家新婚燕尔的,她却横插一脚住了进来,杜晗禄觉得她碍事也是情理之中。
苏婵被杜晗禄拽着胳膊回了卧房,见杜晗禄转头将门关死,她不禁想起昨日的事,心下有些忐忑:“相公,你……你想做什么?”
“婵儿,你这是何苦?”杜晗禄眉头深蹙,很是愁苦的看着苏婵:“我不就是昨日回来后一时冲动,但也没有打你啊!你何苦把事情闹这么大?”
自从昨日苏婵突然把苏妁带回,杜晗禄还没机会与她单独说过一句话。今日不只是苏妁,连谢首辅都惊动了,他也是彷徨不已。
可这正是苏婵想要的!她听到了杜晗禄背后是如此给灵儿那个贱人保证的,她若不将事情闹大,把苏妁这个护身符带到身边来,只怕她现在身上又要添许多新伤了。
见苏婵只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杜晗禄知道再逼她也无用,倒不如先哄好:“夫人放心,我已给灵儿说好了,让她这几日不得出房门半步,定不会令夫人在亲人面前失了颜面。”
“呵呵。”苏婵终是忍不住冷笑两声。藏着灵儿的事不敢让苏妁知道,到底是为了保她的颜面,还是为了保他的小命?
***
这厢,苏妁既已来了后院儿,也无它处好去,便按杜晗禄说的,去水榭那边观赏鱼儿。
远远的,苏妁便看到了那边的池子。池子不大,北引西出,乃是截了小怀河的一段支脉挖掘修葺而成。雨量丰沛时有天然河水流经,枯竭时则由人工灌注。因着前几日下了两场大雨,故而这会儿正是河水满涨,鱼儿活跃。
走近了,苏妁才发现水榭处竟有人贴着池水边儿坐着。因是背对,又披着件大氅,既看不见面目也看不出身型。但只看装束便知绝非是杜家的下人,可是杜家也没听说还有其它主子在别苑住啊。
出于好奇,本已调转回头打算离开的苏妁,又接着往水榭那处走近了些,想看看到底是谁。
越近,她看的便越清,那人竟手持一支钓竿,在池边垂钓!而那人身后不远处放着一只小木桶,想是装鱼用的。
耐不住好奇,苏妁凑上前看了看那木桶,见里面只盛着半桶清水,并无一条小鱼,顿觉有些扫兴的直起腰。看着池面许久未动的鹅毛,她随口问道:“这里真的有鱼吗?”
“嗯。”那人只轻轻应了声,并未回头。
但也只需这随便的一声,苏妁便意识到了什么。她圆瞪着眼又往前挪了两步,等看到那人的小半边儿侧脸后,她便彻底讶异了!
“你怎么会在杜家?!”苏妁用一种近乎是看到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缓缓侧过头,谢正卿抬眸看向苏妁,表情镇定而冰冷:“你又怎么会在杜家?”
“我……”苏妁一下哽住了,一时不知该从何处解释起。倒似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不敢再直视着谢正卿,将眼神落在水榭的青石地面上,紧抿了抿唇。
说起来,她来杜家小住却未事先知会谢正卿,是有些不太好。
见她突然这般的拘谨,谢正卿嘴角淡出一丝笑意,弯出暖暖的弧度,右手指了指自己坐的绸靠:“坐过来。”
苏妁顺着他所指的看去,那个绸靠坐垫虽宽,若想并排坐下两人,也是得屁股紧紧贴在一起了。而这般亲密的动作,她主动不起来。
这时谢正卿朝她伸出右手,苏妁盯在那只手上,久久移不开视线。修长莹白,骨节分明,既好看,又有力量。接着不待她反应,谢正卿便往她处倾了倾身子,那只大手瞬时握住了她的左手,扯着她往他身边去。
苏妁毫无选择,一屁股坐在了谢正卿的身边。隔着各自的衣袍,似是还能感受到那炙热的体温。
“用晚饭了吗?”谢正卿侧过脸凝着苏妁,这距离,几乎稍稍一前倾便能碰在一起。
苏妁本能的将上半身往后斜了斜,接着摇摇头。
旋即谢正卿便露出抹略显得意的笑,声音醇厚缱绻:“看来是我派去的御厨将你的胃口养刁了,吃不惯杜家的粗茶粝食?”
“不是~”苏妁娥眉微蹙,急急否定。心忖着若杜家吃的算粗茶粝食,那她长这么大吃的又算什么?只是这二字说出口时,竟莫名带着小孩子撒娇似的嗲气。
不知是笑她还是笑什么,谢正卿的笑颜中很是复杂,让人摸不清头绪,直盯的苏妁脸颊浮上了抹羞赧之色。她急于将话题引至正途,便指指池水,问道:“你钓了多久了,都一条没有钓上来。”
望着水面儿上那支随波轻浮的鹅毛,没有一点儿鱼儿要上钩的迹象。谢正卿语带几分懒怠:“兴许是我身上的杀气重,鱼儿不敢靠近吃食儿。”
说到这儿,他蓦地将竹竿儿塞到苏妁手上:“你来。”
“我……”苏妁茫然的握着那杆儿,不知所措。
就在她正想还回去之时,又听到谢正卿说:“今晚你钓到什么,咱们便吃什么。什么都钓不到,便什么也不吃。”
听了这话,苏妁脸上微微一怔。她虽喜欢美食,却也不是像谢正卿那般挑口之人。她没用晚饭自然不是因着不喜欢杜家的饭菜,只是甫一回来苏婵便被杜晗禄叫走,并没人招呼她用饭。
可是陪着苏婵逛了那么久的街,让她不吃晚饭,未免有些残忍了。苏妁认真的盯着水面儿上的那支鹅毛浮漂,心中暗暗发誓,今晚必得钓一条大鱼上来!
接下来的时间,苏妁便一直盯住了水面儿。而身旁的谢正卿,则盯住了她。
苏妁盯那鹅毛盯的都快产生幻觉了,也正是她犯迷糊之际,那鹅毛动了动。她一时分辨不清是真动了还是她的臆想,伸手揉了揉眼,再定睛看去,真的动了!
“啊!有鱼!”激动的她大喊起来,可她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嘘~”谢正卿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生怕她将鱼儿吓跑了。接着他便将胳膊绕过苏妁的肩膀,将她揽在双臂之间,握着她的手将鱼杆儿缓缓高抬。
那蚕丝鱼线渐渐脱出水面,直到拖出老高,才终于露出那个小竹夹子。再往上抬,便露出被竹夹夹住的鱼儿!
是一条鲈鱼……
将鱼提上岸后,谢正卿掰开那两匹竹片儿,将鱼取下丢进身后的木桶里。
看着那鱼儿在小木桶里游来游去,苏妁眉头蹙的愈发深了些:“这小池子里,居然会有鲈鱼?”
“鲈鱼味美,兴许是知道你爱吃,便自个儿游了过来。”谢正卿边在言语上逗弄苏妁,边将身子往她跟前倾了倾,手在她后背抵住,让她退无可退。
“既然钓上了鱼,理应该赏。”说着,谢正卿缓缓倾下了身子,他的唇终于落到了她的唇瓣上。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在22:30
另外说一下古人钓鱼的方法,除了木钩,还有一种就是文中首辅大大所用的:用两片削成竹叶状的竹片,也就是中间宽两头尖,以麻线拴着蚯蚓夹在竹片中间,当鱼把鱼饵吃到嘴里,竹片会崩开卡住鱼嘴。
第163章
苏妁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缩紧; 她不挣扎,眸中却带着几分难为情的抗拒。二人的体温透过唇舌的交缠慢慢融合; 谢正卿的炙热一寸寸侵入苏妁的唇瓣儿、舌尖儿……直入她的心房。
这一瞬,苏妁恍然想起他们是在杜家!莫说是被苏婵或是杜晗禄看到; 即便是被来来往往的下人们看到; 她也没脸在此继续呆下去了。
想及此; 她开始反抗; 不仅身子拼力往后撤去,双手也抵在谢正卿的胸前,用力捶打他!
可情正值浓时,谢正卿如何舍得放开她?所有理智与冷静; 早在将她唇瓣吮入的那一刻起,就被摒弃于五感之外了。
他轻易便将苏妁乱锤乱拍的手握住; 既而拽着整个人往自己胸前一贴!顺势将她两只胳膊甩在自己肩上,一双大手也死死箍住她的腰肩,让她紧紧贴覆在自己身上; 没有半毫的空隙!
“嗯~哼~”苏妁的手已无处使力,嘴也被谢正卿侵占着; 只能不时发出些抗议的轻吟。而那些声音娇娇嗲嗲,嘤嘤靡靡,此时在谢正卿听来; 这些樱媚□□,当真是声声酥骨!
许久,待谢正卿终于将苏妁松开之时; 她已是一副目饧颜晕,腮晕潮红的娇媠样子。谢正卿以一副享用完毕餍足无比的眼神,看着怀里的人儿,“为何想躲?”
经过先前那番折腾,苏妁剧烈的喘息声尚压不住,她用力咽了几下,一双剪水烟眸中盈满怨尤:“若是刚刚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谢正卿笑了笑,以一副蔑视众生的口吻回道:“那便只能怪他命苦。”
苏妁脸上怔了怔,言下之意是为这点儿事便要杀人灭口?罢了,她还是别与他争辩了,反正在他眼里他的话便是圣旨,也辩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将眼帘垂下,声音恹恹的道:“既然已经钓上鱼来了,便让厨房去做了吧。”说着,便想起身。
“一条怎么够?”谢正卿一把将苏妁拽了回来,“继续!”
看看那竹竿儿,苏妁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心里忖着若再继续钓下去,会不会每钓上一条来,都有“奖赏”?想到这儿,她将竹竿儿塞回谢正卿的手里。
怯生生的说道:“还是你来吧。”
谢正卿握着那竹竿儿,似笑非笑的凝着苏妁,就在那复杂目光将苏妁凝的心里发毛时,他转回头去看着水面,轻吐了个字:“好。”
未几,便接连又有两条鲫鱼上钩儿。谢正卿看着木桶说道:“正好可以做个汤。”
说罢,再度甩下食儿,同时他将竹竿儿递给苏妁:“到你了。”
握着竹竿儿,苏妁心下忐忑,这个还带轮番儿的?竹竿儿才刚到她手里没多会儿,那鹅毛浮漂便又动了!
知道苏妁不会提竿儿,谢正卿便如上回那样想将帮她去提,可他的手刚握上那竹竿儿,苏妁趁机甩手跑开了!
并站在七八步之外,自我圆场道:“这条上来就够我们吃的了。”
谢正卿自然知晓她是怕什么,只笑笑,将这条大鲤鱼收入了木桶,也跟着起身。只是在离开前,他往池面儿瞥了一眼,意味不明的朝池水使了个眼色。
待二人的身影转出后院儿,那池子里忽地冒出两个黑东西!
待再冒出些时,原来是两个着夜行衣的小太监。就见他二人将头浮出水面,狠狠的换了口气儿!
“还好大人只‘钓’四条便满意了,若是再钓下去,怕是我俩就要憋死了!”
“哎,你知足吧就!咱们在宫里当一年差才能赚多点儿银子?宋公公这是给咱们找了个美差呢!”
“也是,送四条鱼儿上钩就能赚够好几年吃喝,当真是美差!待会儿咱们可得打上两壶好酒孝敬孝敬宋公公!再有这种好事儿啊,还是得让他记着咱们哥俩点儿!”
“那是那是!只是我就一点儿想不明白,你说大人明明不会钓鱼,为何还偏要显露钓鱼的本事?”
“哎,大人钓的自然不是这种小鱼小虾,大人钓的可是美人鱼!”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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