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了个权臣-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爷……老爷说……”霜梅吱吱唔唔了半天,最后急的一跺脚:“老爷在大堂呢,小姐还是自己去看吧。”
  
  听了这话苏妁更觉不安,立马掀开毯子下了榻椅,蹚上绣花鞋就往屋外跑去!雪陷加上步子急,没两步人便摔倒在雪地上!
  
  霜梅赶忙去扶,心里亦是着急想说清,可一看着苏妁,她又实在是狠不下心来将这么残酷的事情说出口。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将苏妁扶起。
  
  “小姐,你慢着点儿。”
  
  苏妁推开霜梅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步履蹒跚的往大堂跑去。
  
  大堂的门关着,便是入了冬这也是极少有的情况。苏妁推开门,见爹、娘、大伯、大娘、二伯、二娘、大哥,皆在。
  
  众人坐在椅子里原是满面愁容,听见门响见是苏妁来了,那脸色就更加的难堪。这一瞬,苏妁想到了一种可能。
  
  谢正卿真的不要她了。
  
  “爹,娘,到底何事?”已做好最坏打算的苏妁,边问着边往堂中走。走到一半儿,她忽然瞥见花梨木夹头榫桌上放着一卷金黄色的玉轴。
  
  无疑,那是一道圣旨。
  
  见爹娘没有开口回答,苏妁径自走到桌前,在拿起那道圣旨前,她又侧头看了看苏明堂。见爹爹没有拒绝的意思,苏妁便知这道圣旨不牵扯朝中机密,而是真的与她有关。
  
  她将那道圣旨拿起,迟疑了片刻,做了一番最坏的心里预测。这才将那玉轴缓缓舒展开来,看着上面的熟悉的字样,一个字一个字在心里念着,伴着嘴唇愈发的颤抖,眸中清泪终是不争气的滑落。
  
  看完后,她将那圣旨仔细卷起,恭敬的放回桌上。低头拭了拭腮边的泪,眼睛拼力往斜上方看去,似是强忍着那泪再次滚落。
  
  之后她转过身,果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但苏妁努力笑了笑,唇边强扯出的这个弧度看着有些让人心疼。
  
  她咬了咬下唇,咽了口,既而说道:“爹,娘,妁儿跟你们走。”
  
  一听这话,桐氏也终是忍不住落下泪来!抽泣两下,上前将女儿抱在怀里,轻抚着她如墨染就的长发宽慰。
  
  这些日子,桐氏总是想尽办法说服自己,谢正卿的身份注定了他不能与妁儿日日谈那些儿女情长,但不见面并不表示他心里不挂念妁儿。
  
  可是如今,她再也不能哄骗自己,哄骗女儿了。谢正卿,是真的不要妁儿了。
  
  

  第166章

  “奉天承运; 皇帝制曰:冀洲知府张文孝,谄上抑下; 贪墨无度,老鹤乘轩; 碌碌无能。今削免其冀洲知府之职。特由督察院右佥督御史苏明堂; 调任为冀洲知府; 三日内赶赴冀洲上任。另着督察院照磨所检校苏博清; 为冀洲经历司经历,同赴冀洲。”
  
  恭敬的合上圣旨,苏明堂坐回床畔,这道圣旨他今日看了业已不下十遍。
  
  转头看看正躺在床上抹泪的桐氏; 苏明堂道:“你可问了妁儿,她与首辅大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本从不过问儿女私情的苏明堂; 这次也终是忍不住了。桐氏却眉头微蹙,替女儿觉得委屈:“妁儿说没发生任何事。”
  
  想自家老爷当初是多反对这门婚事!可最终还是妥协了。桐氏本以为女儿总算有个称心的归宿,却不料又突然发生这等事。
  
  可这话苏明堂怎会信。他一脸愁闷的看着夫人:“没发生何事?没发生何事怎会离大婚还有一个月; 却将我调离京城……”
  
  此次的调离与之前的赈灾不同,既是长久稳定的; 那必然要将家迁去冀洲。且一并连着苏博清也被调去了,意味着大哥大嫂一家也有可能得跟着去冀洲,那这摆明是不想再在京城见到苏家人。
  
  桐氏说不出话; 只继续抹泪。顿了须臾,苏明堂也只得道:“罢了,既有三日宽限; 且看看事情还有无转圜吧。”说罢,他也吹了蜡烛上了床。
  
  ***
  
  苏妁蜷缩在床上,饶是身上盖了厚厚的锦被,却仍觉得冷。
  
  睡前她不许霜梅关窗子,因着心中憋闷,若是再无这点透气儿,怕是连呼吸都将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黑魆魆的夜空,今晚没有月亮,只有一把碎金似的星星映着院子里白茫茫的地面。晚饭前下人们扫过的,可没两个时辰竟又落满了。
  
  她心中反复挣扎着,要不要主动一次,去见见他,问问清楚?顿时谢正卿那张平日里便显冷漠的脸,浮现在苏妁的脑海中。她怯懦了。
  
  原本谢正卿只有对别人时才会这般冷硬,可如今他给她的也将是这一面了吗?不,她宁愿此生不再相见,也不愿看到他拿那副面孔对她。
  
  辗转反侧了一夜,在天边终有暖阳喷薄而出时,苏妁才终于踏实的睡去。
  
  梦中亦是一场大雪初霁,谢正卿就在窗外看着她笑,笑的是那样温柔。他朝她伸手,苏妁想抓却又不敢抓。
  
  “妁儿,我刚刚堆了个雪人陪你玩儿,你快出来看看。”
  
  苏妁终是心动,她跳下床,跑出屋,果真在院子里看到一个雪人。她伸手去摸雪人的头,是冰的。去摸雪人的脸,是冰的。去摸雪人的身子,也是冰的。
  
  她被那寒气逼的缩回手,想回头问他雪人不会冷么?可她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他哪儿去了?
  
  她四处找,终是没有将他找到。陪着她的,始终只有院子里的那尊雪人。
  
  哭着哭着,苏妁从睡梦中醒来,绣枕已然被她濡湿了大半。她不死心的下床去窗前看,看到院子里连雪人都没有。
  
  “小姐,您醒了?”霜梅端着铜洗进来伺候梳洗,看到苏妁那落寞的样子,不免有些心酸。
  
  正好脸上还有泪痕,苏妁径直走到梳洗架前,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水滴答滴答的落在盆里,苏妁问道:“爹今日上朝回来了吗?”她多么希望事情会有另一番进展。
  
  霜梅边绞了绞帕子递给她擦脸,边说道:“老爷说这两日都无需去上朝了,首辅大人要他直接去冀洲赴任。”
  
  “噢。”苏妁淡淡的应一声,擦了脸便去换衣裳,没理会霜梅递过来的香脂。
  
  霜梅也愁苦着一张脸端起铜洗往外去倒,可走到门口时听到背后又传来嘤嘤啜泣的声音,便驻下了脚步,眉头一蹙,有些话憋了这许久终是憋不住了!
  
  猛的转回身子,霜梅劝道:“小姐,您就进宫一趟吧!首辅大人不来找您,您也就不去找他,明明还有一个月就是大婚了,却莫名疏离成这样!若是您这次去了冀洲,可就彻底……”
  
  这话虽没说到底,意思却已不言自明。
  
  苏妁将外衫穿上,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霜梅,坚强的笑笑:“我这就进宫。”
  
  “真的?”霜梅喜形于色,甚至激动的眼中闪起泪花。见苏妁笃定的点点头,她忙上前帮着整理衣裳。
  
  半个时辰后,苏府的马车停在了筒子河畔。
  
  紧了紧身上斗篷,苏妁踏着步梯下来,鞋子顿时陷进雪窝里。之后一步一个脚印儿的往神武门蹒跚走去。
  
  出示令牌后,苏妁顺利进宫,可走了没多远,就听到身后的两个小宫女在窃窃私语。
  
  “哎你听说了吗,首辅大人前阵子看上的那个苏家姑娘,全家都被大人给支出京城了!”
  
  “自然是听说了,这两日宫里传的不都是这事儿吗!可真是惨啊,脚还没站上高枝儿呢,就给摔了个粉身碎骨!不过这事儿说来也怪,之前不是都传首辅大人很痴迷那位苏姑娘么?”
  
  “嘘~我给你说啊,我们娘娘说重阳节时,福成公主借着给太后寄送家书和节礼的机会,派人捎来了一副画像。据说那画像中的女子是那伽国的公主,国王的亲妹妹,还是那伽国第一美人儿呢!”
  
  “还有这事儿?不过这跟首辅大人和苏姑娘有什么干系?”
  
  “关键就在于那位公主一心仰慕首辅大人!那伽国王和福成公主都有心撮合。”
  
  ……
  
  影影绰绰的,话虽听的不那么真切,但苏妁也大约听出了个意思。在拐过长街后,她拽了拽斗篷上的帽子,将脸遮的更严实了些,靠在了路旁,等那两个宫女超到了她的前头去。
  
  重阳,可不就是一个月前么。苏妁只觉心底无限寒凉,难不成就因为看了一副画,谢正卿就对那画上的女子动了心?
  
  他竟是如此凉薄之人……
  
  想及此,苏妁虽继续朝皇极殿的方向走着,可已无此前决定找谢正卿问个究竟时的勇气。快到皇极殿时,她拿银子拜托一个小太监帮忙,去将平竹叫出来。毕竟在这里,她唯一可信任的也就是平竹了。
  
  苏妁在皇极殿旁的一条甬道上等着,没多会儿便见平竹朝这儿走来。
  
  “苏姑娘!”平竹圆瞪着一双眼,看到苏妁很是意外。
  
  “嘘~”苏妁将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接着便一把将平竹拉到了门的外侧。然后郑重的嘱咐道:“平竹,今日你见过我的事不许同任何人讲。”
  
  平竹先是脸上怔了怔,既而用力的点点头,“苏姑娘你放心,奴婢心里早已将姑娘当成唯一的主子!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奴婢。”
  
  “我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件事。”
  
  “苏姑娘您问便是,奴婢定知无不言!”
  
  苏妁垂了垂眼帘,似是又有些难以启口。迟疑了片刻,才轻声问道:“首辅大人最近……可有特别喜欢一副画?”
  
  “何止喜欢!大人将那幅画挂在了寝殿,白日不在时便将那画卷起,人回寝殿了才将那画放开,谁都不让碰!”平竹说这话时,也是带着一股子难以理解。
  
  这恶寒的天气下,苏妁的脸本就白的如雪,此时就更没一丝血色了。她强撑着一丝镇定:“那画上可是个女子?”
  
  平竹脸上为难了下,迟疑片刻才不情愿的点点头:“有几次是奴婢负责洒扫寝殿,那画平时虽是卷起的,但有次可能大人离开的匆忙,没有卷至最底,奴婢的确看到那画的最下方露出一只女子的绣鞋。”
  
  听到这话,苏妁重重的点了几下头,只是这头点的既好似夹着怨愤,又好似做出了决定。之后她便神色恹恹的转身离去,甚至无气力对平竹道一声别。
  
  紫禁城的地上虽被宫人们洒扫的甚为干净,没有半点儿积雪,可苏妁的这条返程路,却走的每一步都比来时还要沉重。
  
  回苏府后,苏妁径直去了爹娘的卧房,看到爹娘正在收拾东西。
  
  桐氏见女儿惨白着一张脸进来,忙停下手里的动作,关切的望着苏妁,带着一丝解释的意味道:“妁儿,娘只是先帮你爹收拾行囊。你放心,娘会在戊京陪你再多住些日子。”
  
  苏妁摇摇头,冷静且笃定:“娘,咱们两日后和爹一同启程。”
  
  她自然知道,爹娘是怕她一时承受不了才留下转圜余地,可这种余地她不想要了。说罢,苏妁便转身出了爹娘的卧房,也回去收拾自己房里的东西。
  
  ***
  
  两日后的过午,苏府大门外停着三辆马车。一辆是空的,另外两辆则载满了各种日常之物。
  
  当初苏明堂带着家眷迁府戊京之时,苏府内的陈列大部分为朝廷所配,故而如今他们带走的也只是后来添置的一些小物,两车便差不多了。还有些不易带走的,便直接送去了隔壁的二哥府上。
  
  昨晚三房的老老小小凑在一起用过送别宴,连郎溪老宅子住的也都过来了,却唯独苏婵没有过来。
  
  这会儿苏明远和柳氏正在马车前为三弟一家送行。最后叮嘱了几句后,苏明山一家四口和苏明堂一家三口便上了那辆空马车。
  
  马夫的鞭子一甩,马儿长嘶一声向前驶去。
  
  就在马车行至离城门仅一里时停了下来,苏家人掀开帘子纷纷往外看,却见是被另一辆马车别住了去路!
  
  那一瞬,苏家人心中都燃起了一股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二更23点左右。
【公告】
晋江今天做一个小调整,给369……每隔3小时整点更新的作者们增加了个玄学爆光机会。所以呢,汀汀也随之改一下更文时间啦~
从明天起就固定新时间喽:第一更18点整,第二更21点整。么么哒~

  第167章

  对面那辆马车的棉门帘儿缓缓掀起; 待里面的人探出头来,苏家人先前的那股子期待顿时被浇熄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不安。
  
  “我去看看,你们都别下去; 特别是妁儿跟博清。”苏明堂边说着; 也掀开车后面的棉门帘子; 没架步梯便直接跳了下去。
  
  苏博清虽觉叔父一人下去有些不妥; 但他确实也难与对方打交道,只得坐在车里等。
  
  走到两辆马车的中间,苏明堂朝着对方躬了躬身子,客气道:“汪大人。”
  
  汪萼以故日恩师之态自居; 故而并未对苏明堂还礼。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嘲谑道:“苏明堂,想不到你也有今日啊?”随后; 便是几声轻蔑的笑。
  
  其实若单论官职,督察院右佥督御史与冀洲知府同为四品官员,苏明堂算是平调。故而显然汪萼言语间奚落的是苏妁的婚事。
  
  “汪大人; 明堂入仕晚,当年得您引进门; 此恩终老不敢忘!您与明堂师徒一场,不管今日是诚心来送行,还是来看笑话的; 目的既已达到,便请回吧。”说着,苏明堂朝着汪萼的那辆马车; 做了个请的姿势。
  
  然而汪萼却根本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只定定的站在原地,冷嗤一声:“哼!师傅?不过就是虚长你几岁,早你十来年入朝为官罢了。之前得势时不拿老夫当师傅看,这会儿离京了又何必将这层关系再祭出来!”
  
  说到这儿,汪萼竟愤然的甩了下袖遥В绦砸桓笔ふ咦颂党獾溃骸八彰魈茫阆仁潜撑咽γ牛鞲阂澹〖榷致襞笕伲笊瘸茫〗峁缃衲兀炕共皇侵窭捍蛩怀】眨 
  
  “苏明堂,我看你的国丈梦这回是彻底碎了吧!真是赔了女儿又折兵啊,哈哈哈——”
  
  ……
  
  苏明堂明知女儿心中不快,故而不想将事情闹大激得汪萼再说出些过激言论,只得无声哑忍,不予接岔,想着让汪萼说两句发发怨气也就罢了。
  
  可谁知汪萼横加指责了几通,却还是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甚至已由先前的冷嘲热讽,演变为戟指怒目的大吼!
  
  “汪伯伯!既是些明里暗里说我的话,那您就别冲着我爹说了,直接冲我讲吧!”
  
  闻声,苏明堂与汪萼一同往车后看去,见竟是苏妁跳下车来正往这来!
  
  苏明堂不由得紧张起来。毕竟汪语蝶之死与苏妁脱不了干系,此前有谢正卿的保护汪萼不敢乱来,可如今失了宠,难保汪萼不会借机寻仇。
  
  可苏妁先前一直在车里听着汪萼的大吼大叫,他那些话已如明火般,将她这些日子以来压在心底的憋憋焦焦引燃!
  
  苏妁毫无半分惧意的走到二人之间,将苏明堂挡在身后,大气道:“汪伯伯既想理论理论这些年汪苏两家的恩怨情仇,那妁儿就陪您好好捊一捊!”
  
  “当初汪语蝶与我大哥本是两情相悦,是汪伯伯您棒打鸳鸯硬生生的拆散了他们。原因便是您嫌弃我大伯一家既没权势又没钱财,配不上您汪府的门楣。您一心想要个能在仕途亦或钱财方面助您一臂之力的‘贤婿’,这不正是您口口声声在说的卖女求荣?!”
  
  “你……”汪萼伸手指着苏妁,气的手指直哆嗦,却是一时哽在那儿无言以对。
  
  苏妁亦无罢休之意,继续疾言厉色道:“说起背叛师门,那妁儿倒想问问汪伯伯您到底教了我爹什么?‘马首为瞻号为令,入辅诸军百战兵。闻窃天台无一物,报国裹尸叹戊京。’这几句藏字诗若是您想教我爹的,那大可以口头相授,何必不声不响的悄悄写进我爹的《鹊华辞》里?您既早我爹十年为官,难道不知写‘首辅窃国’四字足已是诛九族的死罪!您这样用心将徒弟一家坑向满门抄斩的师傅,还真是能腆颜将‘忘恩负义’四字说得出口呢!”
  
  “你……你……”汪萼气的浑身颤抖,早无了先前对付苏明堂时的气势。
  
  镇定了许久,他才将那愤怒指着苏妁的手指慢慢收回,握成个拳头,咬着牙关恶狠狠道:“你们以为老夫今日就为单枪匹马的来发两句牢骚?你们害死了我的宝贝女儿语蝶,我若不是为了等这一日,早就撑不下去了!苏妁,如今你没谢正卿护着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如何嚣张得起来!”
  
  “来人!”随着汪萼一声高呼,官道一旁的山上立马跃出十来个黑影!
  
  苏妁这才意识到她轻敌了。难怪汪萼选了这段路将他们劫住,虽未出城,但这里已是郊外,四处无人。
  
  汪萼若在此了结了他们,待数日后朝廷发现她爹没能如期赴任,根本猜不到是没出京城就遭人暗害!甚至还有可能猜测苏家是因着苏妁与首辅之事,而无颜继续为朝廷效命,从而弃官隐居。
  
  “妁儿,快回车上去!”苏明堂先是往车的方向用力推了苏妁一把,接着便朝着那些黑衣人张开双臂,本能的想要保护家人。
  
  可苏妁明白,即便是她跑上车也没用的。这些黑衣人从山上跃下来时身手矫健,可见都是练家子,逃是没有可能活命的。
  
  那些黑衣人持着明晃晃的刀往这边靠近,眼看着爹豁出命去的挡在跟前,苏妁心底顿时腾起一股勇气和杀意,她从发间拔出一支簪子!不待汪萼反应,那支簪子已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让他们都别动!”苏妁拼力嘶吼着,生怕那些人一个失控冲过来,那样第一个挨刀的肯定是她爹。
  
  汪萼心知自己失算了,他没料到苏妁这么一个小丫头也竟敢玩儿这种招数!可是即便事已至此,他也不打算服软。
  
  “老夫方才便说过,为了报语蝶的仇才苟活至今!你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还想着拿老夫的命来作要挟?”接着汪萼又朝那些黑衣人命道:“你们只管给我杀!一个也别放过!哈哈哈……”
  
  不待汪萼的笑连成气儿,那簪子已猛力的刺在他的右肩膀上!顿时一股血柱穿透衣衫喷涌出来!瞬间那簪子又抵回了他的颈脉处,伴着苏妁的一句威吓:“汪伯伯你当真不怕死?那妁儿这次可就不会再刺错地儿了!”
  
  “等……等等……”汪萼瞥着头看看苏妁,又看看那些黑衣人,这话似是同时说给两方听的:“先……先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黑衣人停了下来,没敢再往前迈一步。而苏妁手中的簪子则依旧握的紧紧的,她强忍着身子因害怕和激动而剧烈的颤抖。她知道,这局面算是暂时稳下来了。
  
  看着这一幕,不只苏明堂佩服到懵,马车里的每个苏家人也都懵了!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静观其变,因为眼下的局面既已被苏妁掌控住了,他们若此时轻举妄动反倒拖了后腿。
  
  苏妁这会儿也是懵的,自然不是出于对自己的佩服,而是真的懵了,不知所措!先前那一系列仅仅是为了救家人的本能反应,可接下来该如何,她也不知。
  
  逼他们退?可后面是山,就算暂时退过去,以他们的身手也随时可以再攻下来。那只有带着汪萼走,等安全了再把他丢下来。可汪萼的伤已是流血不止,他未必肯,反倒有可能豁出去。
  
  正在苏妁一筹莫展之际,忽然听到“啊啊”几声,几个黑衣人接连倒下!待所有黑衣人都倒下后,苏妁这才发现他们皆因颈部中了暗器。
  
  黑吃黑?虽搞不清对方身份,但意识到此处还有其它高手在,吓的苏妁立马松开了汪萼,拽着苏明堂就往车上跑:“爹,快上马车!”
  
  着急忙慌,生拉硬拽,苏明堂父女终于回了车里!马夫也立马有眼力见儿的狠狠抽了马儿一鞭子!那马儿长嘶一声,急踏着马蹄就沿官道飞奔而去!
  
  被丢在原地不知怎么一回事儿的汪萼,看看离去的苏家众人,又看看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正迷茫之际,突觉颈部中了一记穿刺!接着眼前一黑,也如那些黑衣人一样倒了下去……
  
  苏府的马车一路朝着城门方向急驰,在驶到离城门仅有十几步时停了下来。
  
  刚刚经历了那些,此刻大家手都是抖的,心都是慌的,自然也驾不了多远的车。而城门之处有重兵把守,则是最为安全的地方。故而他们在此休整筹算。
  
  ……
  
  而他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