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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个权臣-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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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这些虚礼来,苏妁眼下更在意的是搞清他们的身份,故而略过小铁匠的话题,径直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躲在我的马车里?”
  
  小铁匠与那伽国公主先是从躲了半天的厢凳里出来,然后相互看了眼,知道实话定是不能说的,若是说了难保不会被出卖。只是说辞一时还未想好。
  
  凑巧这时马车剧烈的颠簸了一下!苏妁因着一直扶在辕门上的木把儿上,站得还算安稳。可那伽国公主穿着那种倒梯型的厚底鞋,根本站不稳,这一下直接倒在了小铁匠的身上!小铁匠也是本能的伸出双臂想要架住公主,可这一架,也就成了将人抱在怀里。
  
  稍稍稳定后,小铁匠松开胳膊,稍加寻思后略显为难的冲苏妁回道:“姑娘,其实……其实俺们是……是私奔!”
  
  公主错讹的往小铁匠这儿看了眼,她知道他会撒谎,可是没想到他竟会撒个这样的谎!难怪都说齐人热情,有大国风范,一个小小铁匠竟为了救她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做到了这个地步。
  
  “私奔?”苏妁怔然,总觉得这话不太可信。但有了先前的那次颠簸,她还是先坐回了厢凳上,并客气的伸手指指,让他们二人也坐下说。
  
  落坐后,小铁匠也已整理好说辞:“俺们打小两情相悦,可她家人嫌俺只是个打铁的没啥能耐,便不同意她嫁给俺,硬要逼她嫁给一个有钱有势的人!俺带着她逃出家来,一堆人追俺俩,于是俺们就逃到了姑娘的马车里……真是谢谢姑娘救了俺们二人!”
  
  听完这话,苏妁没急着表态,而是仔细端了端这位姑娘。
  
  这姑娘头发显得有些凌乱,而且没有半点儿头饰。可颈间、腕子上、手指上,却戴着贵重的宝石首饰。她身上所穿的衣裙是破旧的土布所制,可脸蛋儿上却画着精致的妆容。
  
  这一身怎么看怎么别扭,好似一匹被打理的漂亮至极的汗血宝马,却故意套着一个破鞍子来遮掩风华。
  
  不仅如此,这姑娘的脚上还穿着一双翠玉玛瑙镶嵌的鞋子,鞋子为倒梯底儿,并非齐人所穿。这种鞋子苏妁还真见过,就在福成公主嫁去那伽国时。
  
  “你是那伽国公主吧?”苏妁不遮不绕,挑明问道。联想到先前锦衣卫们急急搜车的场景,不难想象是在找一个重要的人。
  
  那姑娘和小铁匠脸上同时一愣,完全没想到苏妁能猜的这般精准。也怪他们二人一直处于繁忙的逃亡之中,没能细细留意身上的异样。
  
  小铁匠还想狡辩,但那伽国公主却不想了,点了点头认道:“我是。”不知为何,虽与苏妁一面之缘,她却觉得苏妁是个善良的人,不会出卖她。
  
  接下来的一路,那伽国公主便主动向苏妁讲明了自己的遭遇,并祈求她的帮助。
  
  其实听完这些,苏妁心下是纠结的。
  
  那伽国公主说亲眼看见那些锦衣卫持刀追杀她,小铁匠也说那些人搜铺子时也是带着杀意。这一点,苏妁也有同样的感受,就在先前那些锦衣卫们将她拽下车时,她看到他们眼中的确是带着强烈的杀意的!
  
  虽说谢正卿早便表示过要让这位那伽国公主代她犯险,引出意图借机生事之人,可是他为何要置这位公主于死地呢?苏妁如何都想不明白。
  
  又仔细看了看那位公主的脸庞,顿时一股子愧意袭上心头。苏妁想着在向谢正卿问清楚状况前,还是先不要将她交出去好了。
  
  这时马车突然停下,接着响起几下叩门声,苏妁知道现已到了二伯的家门外。便急急起身,说道:“你们快先钻回厢凳里去!我不叫你们千万莫要出来。”
  
  就见那伽国公主脸上露出抹无邪的笑容,望着苏妁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感恩。接着便与小铁匠一人一边,钻回到厢凳里去。
  
  苏妁又仔细的将绸靠放回长凳子上,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妥。这时听到“吱嘎”的大门开启的动静,马车复又动起,驶进了院子里。
  
  苏妁从马车上下来时,果真苏明远与柳氏急切的等在马车外。见她一下来,柳氏便两眼放光的问道:“妁儿,见到婵儿了吗?”
  
  “婵儿怎么样?她都说什么?”苏明远也迫不及待道。
  
  看着二伯二娘这副样子,苏妁只觉心头一酸!虽然眼下还无法断定苏婵是生是死,但遭罪是一定的,可她尚不能将实情告诉二伯二娘。因为他们知道了后,除了失去理智去杜家大闹一通外,无他计可施。
  
  而一但这事儿捅破了,苏婵便是还没死,也难活了。如小婉所说,那个灵儿死后,杜晗禄便是给她家人说灵儿与有妇之夫私通,怀了人家孩子人家却不肯让她进门,才一气之下打了孩子投河的。
  
  反正死人的嘴又张不开,否认不了什么,全凭他信口胡诌。
  
  是以,苏婵便笑笑,假装一切安好:“二伯二娘,你们先不用担心了,今日我虽未见到婵儿,但是婵儿的贴身丫鬟小婉来了,说是婵儿这阵子生了麻疹,故而才不愿见客。原本昨晚听说我回京,想要今日一聚,可一早起来照了照镜子,又不愿来了,便让小婉来通知我。”
  
  “麻疹?”柳氏是女人,也深知女子对容貌的爱惜,特别婵儿更是极在意那张脸。这么说来难怪苏婵一直不肯见她,只不过这麻疹的病期未免也太久了些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21点

  第177章

  不待柳氏的这些疑惑说出; 苏妁看脸色便猜到了,故而主动解释道:“二伯二娘放心; 婵儿的麻疹其实已好了许久,只是脸上落下了几个印子; 这种印子消得慢; 说是得再服些时日的汤药调理。”
  
  “噢; 既然没事那就好; 那就好。”苏明远释然的笑笑,心底一块大石头终是落了地。
  
  柳氏也勉强信了,毕竟眼下苏婵她见不着,杜家也进不去。
  
  苏妁心下想着; 待谢正卿今日的大事处理完毕,她定要求他查清楚苏婵的事。只有一切查明了; 才能给二伯与二娘交待。
  
  “妁儿,二娘正好熬好了甜汤,二娘去给你盛一碗来!”柳氏说着去了厨房。
  
  ……
  
  喝完甜汤后; 苏妁的二伯与二娘去了后院儿,前院儿这会正好没人; 苏妁便回到了马车旁。这辆车是她包了整日,留在院子里的。
  
  苏妁将棉门帘子掀开,边小声说着:“好了; 快出来吧。”边动手去将厢凳上的绸靠等物拿开。
  
  那伽国公主与小铁匠各自从自己藏身的厢凳中钻出,透过打开的门帘儿看向外面的院子。
  
  “别看了,快下来!”苏妁催道。
  
  两人立马跳下了车; 然后跟着苏妁往墙跟儿走去。苏妁伸手指着墙根儿那颗榆树,“你们从这儿爬上去,跳进旁边的院子里!”
  
  “啊?”那伽国公主仰头看着榆树的树冠,不免惊骇的叫出了声。她转头看看小铁匠,见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果然小铁匠也是为难的,“这么高的树……这怎么爬啊?而且隔壁院子里的人家若是发现了俺们……”
  
  “放心吧,隔壁是我家!现在大门紧锁,没有人住,你们可以放心的藏在里面。”说完,苏妁也仔细研究了下这树的高度,的确是不太好爬。
  
  她略显无奈道:“你们若是不藏去隔壁,我二伯二娘发现了你们……”说到这儿,苏妁扭头看看二人,一脸愁容,言下之意自然后果难料。
  
  “有梯子吗?”小铁匠以求助的眼神儿看向苏妁。
  
  可苏妁只是摇摇头。心道二伯二娘搬来这边根本没舍得添什么新陈置,梯子也是没有的。
  
  “那有粗麻绳吗?”小铁匠只得降低要求,寻求另一种可能。
  
  苏妁点点头,说道:“等一下。”人便往一边跑去。
  
  没多会儿,苏妁抱着一捆粗麻绳与一把剪刀回来,将绳子扔在地上,剪刀递到小铁匠手里,示意他要多长剪多长。
  
  就见小铁匠将绳子剪下了长长的一条,然后用力往榆树高处的一枝粗壮的树桠上甩!就像上吊悬梁那样……
  
  没多会儿,绳子终于搭了上去,小铁匠便将绳子一头紧紧系在那伽国公主的腰上,另一端则紧紧抓在自己手里。他又抓着公主的手扶在吊她的绳子上,嘱咐道:“你一定抓好!”
  
  那伽国公主乖顺的点点头,实际心中则恐惧不已。但她始终相信这个一面之缘的小铁匠。
  
  苏妁看出小铁匠的意思,便同他一起拽着绳子这头,助了一把力。两人使劲全力向后拽绳子,那伽国公主便随着那力道慢慢升起!好在公主个子小体重也轻,很快便被升到了墙头上。
  
  公主赶忙抱住墙头骑了上去,丝毫不顾及公主形象。她骑在高高的墙头上,惊恐的往隔壁院子里看,想要寻找落脚点儿,却没找着安全的地方。
  
  “公主,你往东挪一下,那边儿有个沙坑,跳下去!”苏妁小声喊道,怕声量小了那伽国公主听不见,又怕声量太大引来了二伯二娘。
  
  就见那伽国公主骑着墙头一点点往东边儿挪,挪了五六步的距离后,停顿了良久,似在自我说服。之后回头看苏妁和小铁匠一眼,眼中似是含着泪,一下跳了下去!
  
  “公主?公主?”小铁匠一脸急切的轻声唤着她,生怕跳歪了摔出个好歹。
  
  须臾,那边传来回应:“我没事!”
  
  听闻此言,苏妁与小铁匠双双释然。苏妁回头看看小铁匠,言道:“他们要抓的只是她而已,你现在可以走了。”
  
  她知道这个小铁匠也只是出于一片好心,才救了那伽国公主,他们并不是什么逃婚的小情侣。
  
  却见小铁匠脸上现出一抹羞赧,微微垂下头,回道:“俺……俺不太放心她。俺觉得还是……还是救人救到底吧。”
  
  听了这话,苏妁露出一脸的为难:“我一个人可拽不动你……”
  
  “不用不用!”小铁匠憨厚的笑道,如今把公主安全送了过去,那他自己就再好说不过了。“只要姑娘不介意俺也躲在您那边的宅子里就成!”
  
  苏妁轻舒了一口气,笑着摇摇头,表示并不介意。
  
  小铁匠一见高兴坏了,连连向苏妁鞠躬。之后便将绳子从树桠上扯下,一头在他手中,另一头在隔壁的那伽国公主那边。
  
  “公主,你找一棵树,或是其它稳定的重物,将绳子绑上!”隔着墙,小铁匠给对面喊话。
  
  很快那边便应一声:“好!”接着便是良久窸窸窣窣的声响,又过了一会儿,小铁匠觉得手中的绳子崩紧了。
  
  同时那边也传来那伽国公主的声音:“好了!”
  
  小铁匠再次拽了拽那绳子试试稳定性,便转头看着苏妁,双眼满是感激:“姑娘大恩大德……”
  
  话刚说到这儿,便被一阵叩门声压了过去!那声音虽不至疯狂,却也显得很是急切,且动静很大,一听便不是寻常走访的左邻右舍。
  
  苏妁脸上显露惊骇之色,看向小铁匠时见他亦是这般。“快!快爬!”苏妁催道。
  
  小铁匠立马反应过来,双手紧紧拽着绳子,双脚则用力蹬在墙上,在叩门声的催促下一步一步往上攀爬而去!
  
  墙很高,叩门声量又愈发加重,苏妁一脸焦急的盯着小铁匠一点一点的挪步子。
  
  “妁儿,是谁叩门?”
  
  苏妁闻话音儿转头,见柳氏已从后院儿往这处走来。好在这棵榆树足够粗大,才将后面的小铁匠挡了个严实,不至于让柳氏发现。
  
  “二娘,妁儿去开门就好!您忙您的。”苏妁转身往大门处走去,为的是让柳氏放弃亲自过来。
  
  柳氏也确实驻下了步子没再往这边走,只是也没有回去的意思,就站在那儿看着苏妁去开门,想看看来的到底是什么人。苏妁一边以极慢的步子往大门走,一边用余光瞥向墙上,见小铁匠终于骑上了墙头。
  
  只是有柳氏在树那边守着,小铁匠自然不能像先前的那伽国公主那样,挪到沙坑处再往下跳。苏妁深知以那墙的高度,若非是练家子,跳下去最轻也会震伤脚,若重了也极有可能摔断腰……
  
  可是她不能再犹豫了,她的手已经抓在了门栓上。她唯一只盼着进来的人别抬眼看墙头。然就在苏妁抽开门栓的那一瞬,她的余光瞥见小铁匠跳了下去!
  
  苏妁险些惊叫出声,可她忍住了。她强压下不安将门打开,这下却是真的吓住了!
  
  不只是锦衣卫,还有谢正卿……
  
  她知道定是自己先前在留香馆被认出后,那些人向谢正卿如实禀报了她的行踪。而谢正卿此前千叮咛万嘱咐过,不许她今日离开苏府半步。
  
  再加上她确实窝藏了锦衣卫要杀之人,难免心虚。
  
  当然,能将苏妁吓到的,并不仅仅是这点儿事。让她害怕的,是谢正卿此时脸上的冷漠表情,和银甲上斑斑灼目的艳红!
  
  他这是自己受伤了,还是杀了别人?苏妁看着那些骇人的鲜血,只觉眼前发晕。她自然是清楚谢正卿能走到今日的位置,一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直接亦或间接死于他手的人不计其数。
  
  可是那些‘清楚’,只是一个模糊而笼统的概念,至少她从未亲眼看着他提刀杀人。而此刻,谢正卿手中的刀却还在滴血,滴得门前坑洼之处积下了一摊血水……
  
  苏妁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他为何要这副样子来见她?她不想看到他这副杀人如麻的样子。
  
  他杀的是好人也罢,坏人也罢,至少不要这么血淋淋的让她看见!想着这些,便有两颗泪珠不争气的从苏妁眼眶中滚落。
  
  “搜!”谢正卿微微侧头给身后的锦衣卫下令,立马便有几十人冲进府去。
  
  虽然大家都明知忌讳尽量躲着苏妁,可人多一挤还是有人碰到了她,并险些将她带倒。谢正卿一把扶住了苏妁,那有力的大手抓在她纤细的胳膊上时,苏妁疼的“啊”出了声。
  
  站定后苏妁立马推开谢正卿,她不愿此时的谢正卿碰自己。被她一把推开时,谢正卿那幽黑的眸中显露出一丝失落。
  
  “你刚刚去留香馆了?”他的声音低沉阴鸷。
  
  苏妁听到这声音只觉得身上冷意阵阵,既而点了点头。
  
  “去做什么?”
  
  这一问一答的,是在审讯犯人么?苏妁咬了咬下唇,心道眼下这种局面,并不适合提苏婵之事。至于那伽国公主之事,在问清谢正卿为何要杀她之前,也不打算提了。
  
  故而苏妁只垂着头,带着几分不满的回道:“去食肆能做什么?”
  
  谢正卿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定然伤了苏妁的心,可是他设计这么久,原本就是为了让那伽国公主为苏妁扫平一切隐患!那个公主必须得死,因为她若不死,他便没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去处死一个身揣免死金牌的亲王!
  
  唯有借着那伽国的举国之哀向大齐施压,这一切才可变得名正言顺。
  
  不然他与苏妁的大婚,便会成为第二个浴血的战场。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日依旧18点一更,21点二更~

  第178章

  锦衣卫们在苏府仔细搜了一圈儿; 回到前院儿将消息汇总至岑彦处,再由岑彦向首辅大人禀报。
  
  “大人; ”岑彦先是微微躬身颔首行礼,直起身子时摇了摇头; 什么也没有查到。
  
  接着他又转身向苏妁垂首请了个罪:“苏姑娘打搅了; 还请恕罪。不过刚刚下面人检查时都很谨慎; 没敢碰乱府上任何东西。”
  
  “这话不必跟我说; 这里是我二伯的家。”苏妁话是跟岑彦说的,眼睛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苏明远和柳氏,显然他们都被今日这阵势给吓住了。
  
  “没事没事……这都是例行公事嘛!”柳氏激动的双手在胸前挥摆,生怕岑彦真调头去向他们请罪; 锦衣卫的礼她可受不起。接着又颤颤巍巍的客气道:“那个……我……我去给各位煮些茶来……”
  
  “二娘,不必忙了!您与二伯先回房里歇息吧。”苏妁看着柳氏眉头一蹙; 心底也是有些抱愧。今日二伯二娘已是无辜遭受牵连,受此惊吓,她心下还为他们不平呢!
  
  不过再想想; 也确实因着自己的心软做了与谢正卿对立之事,她也抱怨不得什么。他有他的大局考量; 可她也有她的是非论断,她无法眼睁睁看着无辜之人枉死,总会有两全之法。
  
  苏明远与柳氏知道自己在此也是多余; 便老实听了苏妁的话回房去了。接着谢正卿也命所有锦衣卫退下,关了大门。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他与苏妁二人。
  
  “你为何要救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谢正卿直直发问。
  
  之前的锦衣卫业已回报过,亲眼看到那伽国的公主与一个男的逃进了留香馆院中。而锦衣卫们全力搜馆时; 那掌柜和伙计们,到死都坚称她们没有进门。事后也确实什么都没搜到。
  
  没有进门便证明她们躲在了院子里,而院子里除了苏妁的马车,其它什么都没有移动过。两个活生生的人不会无端消失,唯一的可能便是她们借助苏妁的马车逃了出来。而这一切,苏妁自然不可能不知。
  
  “你在说什么?”苏妁佯装不知反问,只是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谢正卿。
  
  其实她心中何尝不想将实情说出?她信他,也依赖他,若是可以她现在最想做的便是扑进谢正卿的怀里,好好哄他放了那个可怜的小公主。可偏偏谢正卿此时身穿银甲满布血迹,她情难自禁的想要退缩。
  
  谢正卿伸手揽上苏妁的腰,带着她轻轻一跃,便站到了墙头上!苏妁顿时吓的魂飞魄散,既为这高度和不平稳的落脚点儿,也为那伽国公主和小铁匠。
  
  她先是往隔壁院子里看了一眼,所幸那两人没在院子里呆着,不然这一下便逮个正着。苏妁再抬头看向谢正卿时,见他双眼盯着脚踩的周围。
  
  顺着谢正卿的目光看去,苏妁这才发现墙头的明显异样!朱漆的墙头儿,其它地方因着满是积灰全已看不清本色,只是灰漆漆的一片,而他们现在所站的地方,也就是先前那伽国公主和小铁匠骑过的地方,是干干净净朱红色……
  
  顿时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苏妁知道再也无法狡辩,抬头倍感焦急的问谢正卿:“为何一定要杀那个小公主?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见苏妁不再抵赖,谢正卿嘴角淡出抹笑意。可他很难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要知道在他这儿,即便是没有犯任何错,也有两种人是不能活的。
  
  一是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
  
  二是那个人死的本身能够被他拿来利用的。
  
  至于那伽国公主,显然这两条她占全了。她既已发现要对她下手的是锦衣卫,如何再让她活着回母国?
  
  “妁儿你要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给你一个最好的将来。”谢正卿伸出干净的没有沾过血的左手,在苏妁的脸颊上摸了摸。
  
  苏妁一边因怕掉下去而尽量抱住他的腰,一边又有些害怕他前襟上的血迹而留出安全的距离。她望着谢正卿摇摇头:“若是那个‘将来’要用无辜尸骨来堆砌,那一定不是最好的。”
  
  原本说的正动情,她突然低头看了看谢正卿的银甲,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问道:“能不能把这个脱了?”
  
  闻言,谢正卿脸上现出一丝无奈,但还是扶好她照做,将银甲脱下丢到院子的地上。
  
  这动作才刚做完,苏妁便因脚下站不稳淬不及防的往隔壁苏府院子里倾倒下去!那一瞬,谢正卿见拽她回来已不成,只得跟着苏妁一起跌落下去,同时将她死死护在怀里!
  
  凑巧这下面是桐氏之前搭的一个花架子,春夏爬葡萄,秋冬爬凌霄,四季有绿叶可赏。谢正卿与苏妁二人落地时,便带着整个架子都塌了!
  
  因着有谢正卿在身下垫背,苏妁栽在他怀里一点儿也没受伤。而这点儿高度对于谢正卿来说自然也算不得什么,加之有一堆枝叶垫着,顶多只有手上落了点儿擦伤,筋骨却是丝毫无碍。
  
  “疼吗?”谢正卿躺在一堆粉花绿叶中间没急着爬起,搂着苏妁轻声问道。
  
  苏妁摇摇头,然后翻了个身子,让原本背对着谢正卿的身子正了过来,正面趴在他怀里,蛾眉微蹙,很是娇憨:“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对你隐瞒……”
  
  谢正卿眸色一暖,心道这丫头竟会道歉了?不过他没打断她,这种话他愿意听她说无数遍。
  
  苏妁将脸的一侧贴在谢正卿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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