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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个权臣-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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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中,萨纳尔国王再次提及拉茉儿公主是因极度仰慕首辅大人,才来大齐想一结良缘。其中不乏遗憾与痛惜之辞。之后萨纳尔国王更是百般示好,明里暗里都表明决心,认为有首辅掌国,则更能令大齐蓬勃发展。
  
  如此谢正卿终是彻底放下心来,边负手往书房门口走去,边言道:“但凡政权交替之际,最应防的便是邻国借机生事。如今各国皆已安抚好,连与朱家最为亲好的那伽国也已摆明了支持态度,那便无任何后顾之忧了!也该是时候让皇上宣读那道圣旨了。”
  
  岑彦紧跟着大人出了书房,知道最重要的时刻即将到来。难怪大人先前为苏姑娘所绘制的绣样中有牡丹,有金凤。
  
  果真那龙椅只一步之遥了。
  
  ***
  
  翌日早朝,朱誉晏面色沉重的端坐于龙椅之上,然后侧头看了眼宋公公,示意可以宣读圣旨了。
  
  就见宋吉手持圣旨上前,恭敬展开,以尖细的嗓音大声颂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古有虞氏诞膺灵运,受终于陶唐,亦以命于有夏。朕深知天命不于常,归禅与能,至道深微,惟人是弘,惟德是兴。尤朕龙体抱恙,朝不虑夕。幸有首辅谢氏荣镜区宇,义征不譓,威震幽遐,人神属望。朕欲踵唐虞旧典,禅位于卿。望卿能钦承前绪,光于乃德,升圆丘而敬苍昊,御皇极而抚黔黎。宜依前典,趋上尊号,若释重负,感泰兼怀。钦此。”
  
  这道圣旨宣完,大殿上的百官皆错讹不已!竟一时没人能反应得过来。
  
  虽说此前许多人心中都或多或少的想过今日场景,但如今当真发生了,且来的这般突然,众人不禁惊骇。前些日子庆怀王叛乱之事他们还以为就以庆怀王的落狱为结束,想不到沉寂了一阵,事态竟会发展至此。
  
  这时宋吉将圣旨合上,扫了眼基台之下,带着提点意味的问了句:“诸位大人,可都听明白了?”
  
  经宋公公这一提点,立马有几位反应快的大人跪在了地上,朝着珠帘后谢首辅的方向毕恭毕敬道:“恭迎新皇登基!”
  
  有了这几人带头,立马所有人都跟着跪下,一同山呼万岁!
  
  大殿上的这些声音,如同一把把利剑般刺进朱誉晏的胸膛!败局虽早已注定,但他依旧觉得寒心。就连这些大臣们呼喊的那句“万岁”都比平日里响亮诚挚。
  
  朱誉晏默默自龙椅上起身,退到身后珠帘的一旁,等待里面的谢正卿出来接过这把交椅。
  
  而谢正卿却也不急,依旧稳坐帘幕之后,只以王者的姿态冷眼睥睨着眼前朝堂上跪的文武百官。
  
  登基大典于三日后,如今那把龙椅他尚不急着去坐。给宋吉使了个眼色后,宋公公立马心领神会,躬身对朱誉晏说道:“皇上,如今您仍是皇上,还请您先继续坐在龙椅上主持今日早朝。”
  
  宋公公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朱誉晏已不想再回那张椅子,却也推诿不得,只得硬着头皮又坐了回去。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宋公公一甩浮沉,大声道。
  
  殿前众臣在错讹与行礼过后,便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奏禀政务。而坐在帘幕后的谢正卿,此时眼睛却悄然盯在苏明堂身上。
  
  很快苏明堂便会带着这个消息回苏府,苏妁得知后会如何想?这是谢正卿此刻最担忧的。
  
  其实此前苏妁在皇极殿小住之时,他业已明里暗里在给她铺垫此事,为的便是今日事发之时她不至于太过惊慌。毕竟只余二十几日便是大婚了,莫再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而大殿之上的苏明堂也的确双目骇然,心下五味杂陈,久久不能平静。
  
  于旁的大臣而言,虽此消息震憾轰动,却也只是朝堂之事。而于他言,这除了是公事,还是私事,谢正卿可是要做他女婿之人!
  
  哎,这可真是给苏明堂出了一道难题。原本他甚至都接受了谢正卿架空天子,可如今谢正卿竟要取天子而代之……
  
  

  第188章

  本是红日当空的好天气; 可下来马车时,苏明堂却觉得头昏眼花; 若不是抬腿便能进府,怕是连家门都要找一阵子。
  
  从首辅之位到帝王宝座; 若单说权力与威望; 谢正卿早就有了。可是如今他真的把这最后一步登上去; 带来的后果却又是翻天覆地的!
  
  苏明堂实在不敢想像自己的妁儿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的样子; 更不敢想像自己即将成为国丈的事实。他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往卧房走去,连桐氏唤他都听不到,直到桐氏有些担忧的走到他跟前时,苏明堂才恍过神儿来。
  
  “老爷; 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早朝时又发生了什么事?”
  
  苏明堂抬头时,见桐氏神色慌张。这几个月来确实已有太多事情发生在苏家; 安定委实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苏明堂勉强笑笑,“放心,不是什么坏事。”他这话主要是为了先将桐氏安抚住; 可这真的不是什么坏事么?
  
  这句安抚桐氏倒也受用,脸色立时便缓和了不少; 语气也镇定起来:“那到底是发生何事了?”毕竟从苏明堂先前的话中可知,是当真有事发生。
  
  踌躇了下,苏明堂还是决定待一会儿晌午饭时; 大哥大嫂和博清妁儿都在场时,一次性将这个消息公布出来。
  
  却也在这时,叩门声响起。尚未离开前院儿的苏明堂与桐氏回头看去; 见霜梅业已去开门了。而门外骑在马上的,是镇国将军李达!
  
  见小厮将门叩开,又见苏大人与苏夫人正巧就站在当院儿,李将军便一个利落的动作翻身下马。
  
  李达是武将,官居从二品,高于苏明堂,故而苏明堂夫妇先冲李将军躬身行了个礼,接着苏明堂客气道:“李将军快请!”
  
  李达僵化的笑笑,尽量让自己那一脸横肉显得友善可亲,然后跟着苏明堂进了正堂。
  
  毕竟今日来苏府,是他深思熟虑过后的决定。如今汪大人不在了,李成周也完败了,皇上也禅位了,其它追随者更是纷纷见风使舵做了墙头草儿。身为此前坚定站在朱誉晏身后的那一派,他的角色委实尴尬。
  
  若独自苦撑下去,想是不出一个月他便会落个与汪大人或是庆怀王同样的下场。可若是让他直接去向谢首辅摇尾乞怜,他也有些做不出来。想来想去,苏明堂是个充当和事佬的关键人物!
  
  谁让苏明堂是朝廷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加老好人呢?
  
  在正堂落坐后,苏明堂吩咐下人去备茶,可心细的桐氏早已先他一步嘱咐霜梅备好了茶,很快便端着好茶奉了上去。
  
  李达既是个粗人,也不懂什么寒暄与弯绕的艺术,见下人一退出,便开门见山道:“苏大人,此前你我共同为王爷效过力,故而也是有些情面在的!如今皇上禅位,首辅登基,我如今实在不知自己应何去何从呐!”
  
  提到过往,苏明堂脸上讪了讪。的确他曾极力反对过谢正卿,可世事难料,如今他与谢正卿却成了一家人!不过李达此次说话实诚,直接我啊我的没摆什么将军架子,苏明堂便也拾起旧日的情面,诚心劝解一番。
  
  “李将军,其实这许久来我也想通了,你我的官阶虽是朝廷给的,但咱们终究是为百姓做事的。这江山姓朱也好,姓谢也罢,只要皇上能爱民如子,让我大齐万民老有所养,幼有所教,贫有所依,难有所助,并使我大齐强盛不受外敌侵扰,那便是明君!”
  
  李达无比赞同的点点头,这些道理早在苏明堂说之前,王爷已然对他说过一回了。王爷还说是自己将这个道理悟晚了,已在错误的路上回不了头了,唯愿他还能及时回头。这也是李达今日所来的一个原因。
  
  “苏大人说的极是!我如今也是这般想的,就是怕首辅大人……”习惯性的说出口后,李达才意识到大不敬了!立马改口道:“就是怕新皇还记着过去的不快!”
  
  “李将军带兵镇守我大齐边疆多年,战功赫赫,对社稷对百姓皆有大功!新皇不是这般不容人的性子,相信只要知道李将军的心意,定会继续委以重任的。”苏明堂一番恭维。
  
  见苏大人这般好说话,李达终是开解的笑笑,并更加直白的请求道:“这事儿还得劳烦苏大人从中美言,只要新皇不计前嫌,我李达日后定誓死追随!”
  
  “呵呵呵呵,”苏明堂尴尬的笑笑,他听明白了,李将军这哪是为了什么旧日情谊而找上他的,分明就是冲着他的特殊身份。不过细想一下,满朝能一心倒也是好事,这种后门儿他倒也乐得帮手。
  
  最终便给了李达一颗定心丸儿吃:“李将军放心,苏某定会找机会给新皇提及李将军的一片赤城之心。”
  
  “好!”李达激动的一下从椅子里弹起,满脸愉悦:“有苏大人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那今日便不多叨扰,就此告辞。”
  
  说罢,李达朝苏明堂微微颔首,转身出府。
  
  苏明堂将李将军送至大门口,原本以为他就这样走了,却不料李达脚没迈出门槛,便冲守在门外的小厮招了招手。立马那小厮捧着两只长礼盒过来了。
  
  李将军面朝苏明堂,指了指小厮手中的东西,说道:“苏大人,前些日子你又赈灾又是调任的,往返冀洲漳洲几回,必是身心疲累不已。这些皆是我在边疆驻守时存下的一点儿土产,拿来给你补补身子,两条百年人参,不成敬意。”
  
  苏明堂脸上一怔,从前连个正脸儿都没给过他的李将军,如今竟给他送起礼来了。连忙挥手:“不成不成!李将军见外了!东西还请收回。”
  
  显然是李达早就嘱咐好了,那小厮也机灵,不顾苏大人这厢挥手婉拒,抱着礼物径直送进了府!直接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人才退了出来。
  
  见东西好生放下了,李达也翻身上马,告辞离去。
  
  而刚刚从石桌上取回礼物的苏明堂,跑出府来追着李将军的马跑了十几步,终是放弃。
  
  哎……
  
  苏明堂只得转身回府,抱着人参往大堂去,却听到身后又传来一声唤。
  
  “苏大人!”
  
  苏明堂闻声回头,见门外站的竟是礼部尚书张茂!
  
  “张尚书?”苏明堂一时想不通,他与张茂从来并无私交,何以今日也登门?接着便见张尚书不请便自行进了门,身后还带着两个小厮,每个手中都捧了礼盒。
  
  张尚书边往他身边走来,边一脸真诚的慰问道:“哎呀苏大人,你连着往返冀洲委实是受累了!特意来探望。”
  
  正苏明堂一脸懵之际,那两个小厮已将手里捧的大小礼盒也往院子里的石桌上放去。
  
  “不可不可,张尚书您这是……”苏明堂忙去拦,奈何自己手中也抱着两个大盒子,也腾不出多余的手来,只能任他们将礼盒放下。
  
  张茂这厢笑着一手拉苏明堂,一手指指他怀里抱着的两盒人参,半开玩笑的调侃道:“怎么,镇国将军府的心意苏大人能收,我尚书府的就不能收?”
  
  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所抱,苏明堂顿觉手软理亏词也穷!
  
  ……
  
  之后便是刘太师、梁尚书、太常寺卿庄大人……这一上午,苏府的门槛儿被朝中同僚踏烂了。
  
  正如此时发生在苏府门外的一段儿对话。
  
  “王大人,你怎么也来给苏大人送礼?”
  
  “未来国丈,谁不巴结!”
  
  “你说咱们平日里和苏大人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就这么登门会不会显得太过势利?”
  
  “同朝为官,走动走动怎么能算势利呢?要是等过两日封后的诏书下来后再来,那才叫势利!”
  
  * * *
  
  晌午饭时,苏明山与杨氏及儿子苏博清来前院儿用饭时,路过院子,看到堆成山的礼品,三人都备感震惊。
  
  除了首辅大人给苏妁下聘时,没再见过苏家有这么大的场面儿了。
  
  看到桐氏在一旁清点,杨氏便上前小声问道:“三妹,这是怎么回事?”
  
  桐氏一脸烦忧的摇摇头,苏明堂不说,她也不知,莫名的文武百官今日全来了!一个个的还都不空手。
  
  苏妁出来时看到这场景也吓了一大跳,听到娘说一会儿吃饭时爹有事要宣布,苏妁便带着满心的好奇,一溜烟儿小跑着去了膳堂。
  
  一大家子人落坐好,趁着菜还没上,苏明堂便先将事情说出:“今日早朝,宋公公宣读了皇上禅位的圣旨。”
  
  “禅位?”苏博清骇怪道。毕竟整个苏家除了苏明堂,便只有他走仕途之路,对于这种事也比一般人更加敏感。
  
  倒是苏妁傻傻的咽下一块餐前点心,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爹,您说皇上禅位,那就是他以后不做皇帝了么?”到这儿,苏妁也还没明白这其中关键,只在单纯的想着,大齐有立过太子么?而且朱誉晏这么年轻为何就先退位了呢?
  
  “那……那以后是谁当皇帝?哪位皇子?”苏妁又问了句。
  
  苏博清转头看了看她,这傻妹妹,对政事还真是迟钝,便亲自教导道:“妁儿,禅位并非正常的传位!”
  
  此时苏博清心中已有了些大胆的猜测,既而一脸急切的看向三叔苏明堂。
  
  非正常?苏妁想了想更觉纳闷儿,忽地,她想起上回在皇极殿时,谢正卿问过她的那个问题:
  
  ‘那妁儿还希望这样一个残暴又昏庸的废物,继续做大齐的皇帝么?’
  
  天呐!苏妁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依旧23点半左右

  第 189 章

  看苏妁的惊骇神情; 苏博清便知妹妹与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既而兄妹二人以同样迫切的眼神看向苏明堂,桌上的其它人显然也无比期待苏明堂接下来的话。
  
  苏明堂叹了声; 终是说道:“日后若再见谢首辅,便不能唤为大人了; 要改称万岁了。”
  
  此言一出; 是良久的静默; 每个人的神色中都带着强烈的惊悚!只是大家都失声了; 不知此时应该问什么,说什么,毕竟这个消息太过震惊!
  
  苏妁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先前太过惊慌; 以至于接连深呼吸而使得嘴唇极速干涸。桌下她的右手在自己的左手上狠狠掐了下,立马露出个痛苦的表情。
  
  疼; 真疼,是真的。
  
  可是明明她才出宫没几日,为何谢正卿有这么大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向她提及?
  
  众人尚未从极度的错讹中缓过神儿来; 霜梅业已带着人传菜上来,故而一时没人再提此时; 只默默的拿起了筷子,木讷的夹着菜,表情始终如一。
  
  待下人们布好菜退下了; 苏博清率先问道:“三叔,在朝堂上可有听到什么风声?为何这般突然。”
  
  苏明堂摇摇头,“看诸位大人的反应; 应是提前并无人知道此事。就连李达将军都提前不知,若不然他早便会上门了,不会等禅位的旨意下了才来。”毕竟李达是朱誉晏的心腹,既然连他都不知,朱誉晏这边儿当真是没什么人知了。
  
  这话苏博清觉得靠谱。若说到首辅……噢不,应该是新皇。若说到新皇身边最为亲近的,如今而言苏家自然是能排得上号。而苏家人尚且提前不知,那别人便更无可能知了。
  
  “只是这也太过突然了……”如今除了这句,苏博清也真不知该说什么。如此意外,这期中的利弊得失他尚未来得及细忖。
  
  稍稍一想,苏博清扭头看向苏妁,以极震惊的语气说道:“妁儿,你要做皇后了!”这是他眼下唯一想到的后果。
  
  皇后?苏妁一脸怔然的回望着大哥,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很快苏妁便发现,除了大哥外,爹、娘、大伯、大娘、云娘也都盯着她,仿佛她是个怪物般。
  
  不知为何,这一瞬苏妁的本能反应竟是埋头吃饭!她一连夹了几大筷子菜添进米碗中,就着白米用力往嘴中扒。只是她只扒却吞咽不下,连扒了几口后嘴里再也塞不下了,她便将下了好大一块儿的米碗往前一推,起身离开膳堂。
  
  转过身去背对过家人的那一瞬,两行泪自她眼角滑落,顺着那鼓囊囊的腮帮子一直滑进脖颈处,沙沙痒痒的。
  
  转过前院儿,苏妁扶着院墙将嘴里的东西吐出。伴着成串的落泪。她不知这会儿她究竟哭的是什么,这情绪太过复杂,难以言表。
  
  就在前两日,她还睡在谢正卿的寝殿内。可这种翻天覆地的大事,他为何将她蒙在鼓里?
  
  是怕她会提前说漏了坏了他的大计么?还是觉得她一女子压根儿不配与他谈论政务?
  
  还有,他说的什么大婚前一月不可见面的宫中俗规,就是为了将她支出宫么?
  
  好,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谢正卿做了皇帝后,也会像朱誉晏那般三宫六院一众嫔妃吧?毕竟那也是宫中俗规。
  
  那么她将与无数女子共享这位夫君,每日要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他垂怜,盼他宠幸。
  
  那朱墙碧瓦,深宫内院,曾几何时她怜惜被困于里面的那些娘娘们。她们一个个珠围翠绕,衣着光鲜,每日精心打扮为的就是博君一笑。
  
  有了帝王的宠爱,便是那飞上枝头的凤凰,失去帝王的宠爱,便只是个金丝雀。
  
  只是不管是凤凰还是金丝雀,都一样是被关在那只巨大的笼子里,没有自由。
  
  与人分享他的爱,分享他的身体,那不是她想要的归宿。
  
  苏妁开始渐渐明白那些深宫中的勾心斗角,阴谋算计。换作是她,心尖儿上的人夜夜搂着别的女子软玉温香,她能受得了么?想到这些,她便恨不得轰走紫禁城里所有的女人!
  
  此时,苏妁只觉得心口像被压了一块儿巨大的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头一次生了醋意,也头一次感会到嫉妒的威力。她甚至有些理解苏婵害灵儿时的心情……
  
  打了个激灵,苏妁抽回扶在墙上的手,抱了抱自己。不能任这些危险的思绪发酵下去,与其有朝一日她也变成那般狰狞的面孔,倒不如……不去蹚这趟浑水。
  
  可是事到如今,她还离得开谢正卿吗?
  
  抹了抹眼角的泪,苏妁回了自己屋子,然后躲进被窝里蒙上头。
  
  ……
  
  上午的苏府全是送礼的来踏破门槛儿,到了过午,便成了说媒的来踏破门槛儿了。
  
  有给苏博清的弟弟苏博明说的,有给和离之后的苏婵说的,也有给苏博清说二房的,甚至还有给苏妁的几个小侄儿小侄女来说娃娃亲的!
  
  反正只要是苏家的亲,他们都想沾!沾上了日后也算是半个皇亲国戚。
  
  只是苏博清对云娘一心一意,当场立誓不论日后是否发迹,绝不纳妾。
  
  而苏婵也早已死了心,如今她唯余一个愿望,那便是好好陪伴在爹娘身边儿,尽尽孝心。
  
  不过要说起来,此事于苏婵倒也是好事一桩。原本给杜家捎信儿说将如今所居的宅子还给他们,可杜家如今哪敢要?
  
  如今杜家请着求着让苏明远和柳氏在这院子里住下去,并派人将房契送来,说就当成是之前杜晗禄莽撞,耽误了苏婵的一点点补偿。
  
  * * *
  
  傍晚,谢正卿独自在暖阁用饭。看着身旁的空椅,眸色不由得黯淡下来。
  
  虽说苏妁如今不住在皇极殿,可她在时的布置和东西谢正卿都不许别人挪动。苏妁睡的小寝殿必须每日洒扫干净,她喜欢坐的榻椅美人靠他也时不时去坐坐。
  
  摸着那张空椅,谢正卿在想苏妁今日得知朱誉晏禅位后的反应。
  
  这时宋公公躬着身子进来了,小声道:“皇上,派去暗中盯着苏府的探子回来了。”
  
  “怎么说?”谢正卿转了转眼珠瞥向宋吉,心道他这声皇上倒是叫的顺口。
  
  “今日朝中大臣们非但都去苏府送了礼,还有不少人找了媒人去说媒的。”宋公公边说着,自个有些忍不住想笑。
  
  平日里那些朝臣都瞧不上他们这些做宦官的,说他们奴颜卑膝,毫无尊严。可如今那些朝臣呢?一个个不也都是巴高望上,阿谀奉承的好手?
  
  他是奴才,可他这辈子就只认一个主子,至少知道什么叫忠心!可那些人呢,却是趋利避害谁得势便冲谁摇尾巴的墙头草儿。
  
  可怜,可怜呐!有些做官的,比他们做奴才的还要可怜。
  
  谢正卿只笑笑,什么也没说,放下筷子起身欲出门。
  
  宋公公愣了一下,便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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