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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有喜(炎曦)-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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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混小子!以后别说我跟他认识!”史文怒气冲冲的说道:“你知道吗?我以前不懂事,总是犯浑!难道阿砾他变了麽?”

    “你是他大哥,你应该相信他才是啊!”叶五娘含笑说道:“相信阿砾他有苦衷的!”

    “无论有什么苦衷,也不能将筱朵休掉!”史文很沮丧的说道:“难道是我们史家,真的没有福气麽?”

    “何出此言?”叶五娘轻声问道。

    “你跟她接触不多,你是不知道的!她真的很好,自从嫁到我们史家,一直格守妇道,有情有义,还帮阿砾苦苦撑着镖局!”史文苦笑说道:“我曾经很犯浑,赌博出千,又欠债,差点被砍掉手!多亏她愿意用自己的手,去换我的手,否则我很难活到现在的!她连自己讨厌的人,都不忍心伤害!但阿砾怎么忍心伤害,善良无私的她呢?”

    叶五娘有些诧异,她是不怎么了解田筱朵,但没想到史家的人,对她的评价,居然都这么高呢。

    “阿砾跟谁成亲?我找他算账去!”史文越说越气,脑子一热,便要下山去。

    “阿文,你冷静点,听我说完好吗?”叶五娘有些无奈的说道:“阿砾是为了向瑜儿休掉田筱朵!他们成亲的当天,史家的人,都没有到场!更离奇的是,成亲的当天,新娘居然失踪啦!”

    “等等!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向瑜儿早就是阿砾的妾室啊?”史文越听越迷糊,抓着脑袋问道。

    “哦!这个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要扶正吧!”叶五娘轻笑说道:“不过新娘失踪,根本就没来及拜堂!向侯爷脸都绿了,到处派人找她女儿呢!”

    “你是说向瑜儿,在成亲的当天失踪?”史文先是惊讶,接着拍掌笑道:“这可真是老天有眼啊!”

    叶五娘啼笑皆非,这家伙是一会怒,一会又喜的,情绪变化真快。

    最近雨水比较多,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秋雨说来就来。

    “呀!怎么下雨啦?”史文想都没想,牵起她的手,拉着她朝庙内避雨。(未完待续)

 第176章 绝顶杀手(上)

    落叶飘零,或金黄,或朱红。

    每一片的坠落,都像折翅断魂的金蝴蝶。

    侯爷府内气氛很低迷,侯爷的沉默跟阴沉,让府里的人陪感压抑。

    史乾砾揉揉额角,有些疲惫,原本向瑜儿失踪,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但迫于要做给侯爷看,只好马不停蹄的,到处寻访她的下落。

    已经接连寻访好几日,始终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按照这个方式找下去,恐怕永远也找不着向瑜儿。

    正想跟侯爷谈一谈,改变一下寻找的范围,还有搜索的方式。

    刚刚走到向侯爷,书房的附近,便听见里头有说话的声音。

    史乾砾听得出声音,正是甄慕白跟向侯爷的声音,他浑身一激灵,原来甄慕白还没死!

    那也就是说,侯爷以往说,甄慕白已经被他秘密处死,都是故布疑阵,欺骗人的?

    向侯爷为何要说谎呢?

    “侯爷,听说令千金失踪,您遍寻不获,很是气恼啊?”甄慕白笑眯眯的说道,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哼哼!你消息倒是灵通啊!”向侯爷冷笑说道:“没想到关着你,你居然还有办法得到消息!本侯爷会否太小瞧你呢?”

    甄慕白干笑两声,言不由衷的说道:“其实令千金失踪,在下也深感担忧呢!”

    “是麽?”向侯爷摸着胡须,淡淡说道:“甄慕白,我肯饶你不死,完全是觉得,你还有点作用!如果你想死,就最好尽快向本侯爷证明,你真的是个人才!否则便离死不远!你明白麽?”

    “哈哈!侯爷。在下当然明白,这不正是要跟你出主意麽?”甄慕白奸诈的笑笑,眼角泛起一丝诡异的光芒。

    “哦?你有什么主意?快快说来!若是找得到瑜儿,我保证你会活蹦乱跳,活个一百岁不成问题!”向侯爷的脸色稍稍好转,貌似很和蔼的说道。

    “侯爷,此话当真?”甄慕白狡黠的笑道。

    “当然!本侯爷有必要骗你麽?”向侯爷豪气的说道。

    “好!请问侯爷当日婚宴上,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甄慕白笑眯眯的问道。

    向侯爷低着头想了想。说道:“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是麽?”甄慕白眼光闪动。轻笑说道:“侯爷您再好好想想!”

    向侯爷来回踱步,眼中精光一闪,拍掌说道:“我想起来啦!听下人们汇报说,当日在婚宴上,那个田氏出现过,听说想闹事!”

    甄慕白装作很惊讶。明知故问的说道:“侯爷您说田氏有出现?这就很不合理啊!”

    “不合理?”向侯爷皱眉说道:“怎么不合理?”

    “田氏是史乾砾的前妻,已经被休掉!哪儿还有脸在众目睽睽下出现?更何况还是前夫跟别人的婚宴!”甄慕白不着痕迹的引导说道。

    向侯爷微微点头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本侯爷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也颇为诧异的!”

    甄慕白嘴角含笑。见已经成功引起侯爷的疑心,很是得意,将面色一整。严肃说道:“而且田氏出现后,没有多长时间,令千金便失踪!您难道就不觉得奇怪麽?”

    向侯爷眼神突然犀利起来,怒声说道:“不错!这个田氏的确很可疑!那现在应该怎么做?”

    “很简单啊!让人秘密抓来田氏,严刑拷问。您还怕她不招供麽?”甄慕白密切观察着,侯爷的表情。

    “这会否落下口实呢?”向侯爷稍稍有些犹豫,敛眉说道。

    “侯爷,除非您不想知道令千金的下落!如果您想知道,便尽快让人去做这件事!”甄慕白叹息说道:“我怕时日一久,对令千金不利啊!”

    向侯爷浓眉拧成一团,他自然不想向瑜儿出事,目光变得坚定起来,点头说道:“我这就吩咐阿砾去办!”

    甄慕白噗嗤笑出声来,眼神里有些讽刺。

    “你笑什么?”向侯爷眼神转冷,冷冷说道。

    “侯爷,我笑您就算相信人,也不带这么相信的!”甄慕白缓缓起身,淡然说道:“史乾砾跟田氏毕竟做过夫妻,咱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向侯爷瞄他一眼,没再说话,朝着两边暗处,拍拍手掌,暗处便飞出几个黑衣人。

    “将他先继续关着!等找到小姐,再做处置!”向侯爷很威严的说道。

    甄慕白眼角眉梢,都是奇特的笑容,其实他将生死早就置之度外,对史乾砾的恨意从未消息过,为复仇耻辱而活着的人,生亦何欢?死亦何悲?

    只是他还未得偿夙愿,所以他还不能死,就算贱活着,也得要活着。

    只要有任何一丁点的机会,他都不会放弃报复。

    他从向侯爷的表情,还有那股子狠劲里,看得出来他主意已定。

    只要向侯爷想做的事情,那就必然想尽办法做到,既然他对田氏疑心,就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就算田氏经得起严刑逼供,向侯爷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漏掉一个的性格,也绝对不容许田氏活着出去。

    史乾砾,你骗得过别人,骗不过我甄慕白!

    哈哈!只有鬼才相信,哦,不对,应该说就连鬼都不信,你会对田氏那么绝情。

    既然暂时对付不了你,让你失去一个心爱的人,那也是很刺激,很过瘾的。

    就在甄慕白为他的诡计,而沾沾自喜的时候,潜伏在暗处,一直偷听的史乾砾,惊出一身的冷汗,心事重重。

    他自然懂得甄慕白的意思,他是想借刀杀人,想利用侯爷的手,将筱朵给除掉,然后给他史乾砾一个致命的打击。

    史乾砾看着院中,稀落的树干,光秃秃的枝桠,高远的蓝天,淡淡的白云,心里掠过一丝丝的恐惧。

    是的!他在恐惧,从来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他恐惧。

    他本就对很多事情看得很淡,所以自认为情绪很难起伏,再加上艺高人胆大,即便身处侯爷府,与之周旋,也同样处之泰然。

    但此时此刻,他居然觉得惊慌跟恐惧!

    他是见识过侯爷手段的,向侯爷要对付一个人,简直可以说是天网,就连一只鸟也别想飞出去,更何况是一个人!

    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也只有甄慕白,才想得出这么令人厌恶,又遍体生寒的馊主意!

    史乾砾缓缓走出去,他绝对要阻止,就算暴露他自己的身份,也在所不惜。

    就算努力了那么久的事情,要功亏一篑,他也要这么做的。

    他不能看着筱朵出事,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她!

    任何人,包括侯爷也不行!

    向侯爷的手段,跟他手下的高手,行事毫无章法,让人防不胜防。

    现在侯爷肯定不会要他去做这件事,那么会派谁去呢?

    又究竟打算怎么下手呢?

    天色逐渐昏暗,夜幕低垂。

    晚饭都已经吃过,田家偏院里,田筱朵跟翠峦,正在看青阳寄回来的书信。

    回廊上的灯笼,跟光秃秃的树上,挂着的油灯,将坐着的两人,影子拉出好长。

    “夫人,青阳说他已经找到合适的院落,正在跟人谈着价格,再过上几日,我们很快便要搬进新家啦!”翠峦眼角眉梢都是兴奋,没有人愿意过寄人篱下的日子。

    “瞧你那兴奋劲!不过也好啊!搬出去也省心!”田筱朵伸个懒腰,今个帮着翠峦,做了一天的活计。

    “夫人,您累了吧?”翠峦叹口气说道:“大娘早就看不惯我们!让府里的丫鬟,都不准做事!全部事情都交给我做!若非夫人您帮忙啊,翠峦恐怕一晚上都别想休息!”

    “算啦!我们现在住在田家,的确是给人家添麻烦!虽说这也是我的家,但从小到大啊,大娘也没当我是自家人!”田筱朵想得很开,无所谓的说道。

    “希望青阳赶紧弄好房子,我们好搬出去!夫人,您别帮我干活啦,这样我心里会更难受的!”翠峦无限憧憬,又带着些愧疚说道。

    她不怕吃苦,不怕干活,就是怕受气,尤其是让夫人跟着一起受气。

    “没事!也累不着的!多做点事情,人也充实些嘛!更何况这些活啊,我以前都是要做的!大娘这是冲着我来的,但是又不好直接冲突,只好针对你啦!现在是你帮我,不是我帮你!知道麽?”田筱朵温和笑道。

    翠峦揉揉眼睛,打着哈欠说道:“前天晚上啊,还有昨天晚上,都连夜干活呢!今个晚上总算能歇着啦!”

    田筱朵眼皮沉重,也有些困意,轻笑说道:“那我们就洗洗睡吧!”

    翠峦站起身来,说道:“夫人,您等会啊!我去准备洗澡水,然后你先洗睡!”

    田筱朵轻轻点头,转身回屋等着,很久没这么干活,也觉得有些腰酸背痛的。

    翠峦让人抬进来,一个沐浴的大木桶,笑眯眯的说道:“咱原来用的那个浴桶,已经裂缝隙啦!我今个刚让人,买的一个新的!都已经洗刷干净的!先放在你屋里,我去准备热水哦!”

    田筱朵微微点头,翠峦就是心细呢。

    只是以往的那个浴桶,似乎比较轻的,翠峦都能拿进来,今个这个居然要两人抬进来。(未完待续)

 第177章 绝顶杀手(下)

    晚晴初,淡烟笼月,风透蟾光如洗。

    翠峦将浴桶里水兑好,用手试过水温,不热不凉,正适合沐浴。

    接着便服侍田筱朵脱衣,筱朵打着哈欠,随口问道:“翠峦,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沐桶有些奇怪?”

    翠峦刚帮她将脱下的外衣叠好,笑道:“有何奇怪?”

    “不知这沐桶用什么木做的?”筱朵想了想,说道:“以前那只沐桶,似乎没那么重呢?”

    翠峦用铜钩挂纱帐的手,微微停顿,很警惕的望向那只沐桶。

    筱朵的睡意,被她戒备警惕的表情吓着,悄声问道:“可有不妥?”

    翠峦没有回答,只是静静观察着沐桶,仔细观看才发现,是比正常沐浴用的木桶,要高出一截的。

    微寒天气。败叶敲窗 ,西风满院。

    翠峦突然抽起田筱朵,刚刚脱去外衣,解下的腰带,用内力将腰带绷直,对着那沐桶挥去。

    木桶溅起水花,从中间裂开两半,漫天水花中,忽然腾空飞掠起一黑衣人,一把寒光霍霍的长剑,直取田筱朵的咽喉。

    田筱朵吓得面如土色,她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藏在沐桶里?

    似乎还是冲着她而来,会是谁要杀她呢?

    那人的剑很快,田筱朵根本来不及躲避,眼看着剑尖就在眼前,双目一闭,唯有等死。

    形式万分危急,翠峦手里的腰带,飞快击向那把剑,剑稍稍走偏,从田筱朵的耳边掠过,带掉一缕发丝。

    田筱朵大惊失色,满身冷汗津津。就差那么一点点,她的喉咙就要被割破,脑袋就要搬家的。

    让她吃惊的,不仅仅是有人要杀她。

    更让她吃惊的是,翠峦居然是深藏不露,不但会武功,貌似身手还不错呢。

    那人没有放弃刺杀,手腕轻翻。挽起一朵剑花。攻势如闪电,朝着田筱朵胸口刺来。

    刺客出手毫不留情,招招致命。

    翠峦腾空飞掠,腰带上下翻飞,继续阻挡着他的攻势,趁势用腰带缠住他的剑柄。那人的攻势稍稍减缓。

    翠峦腾出一口气,对着惊呆的田筱朵,吼道:“快跑!我未必拦得住他!”

    田筱朵像是如梦方醒。抓起外衣,转身就朝着门外冲去。

    那刺客见状,左手抓住缠在他剑柄上的腰带。使劲催掌,掌力便将腰带的前端,全部化为碎末。

    翠峦腾腾倒退好几步,空门大开,若是这个时候。这刺客要打败她,真的是易如反掌。

    但很明显他的目标,并非是她,反而趁着她后退之时,右手长剑劈开窗户,纵身便飞出房外,目标依然是刚跑出去的田筱朵。

    翠峦随手扯下挂纱帐的铜钩,也跟着飞出去。

    那刺客的长剑,正要刺向田筱朵的后背,恰好此时,田筱朵太过惊慌,脚下踉跄,人被石子绊倒在地。

    险险躲过一剑,翠峦手里铜钩飞出,那金黄的钩子,绑在钩子顶端小孔里的,那细细的铜线,泛着冷然的光芒,直取刺客的后背。

    铜线的这一头,就控制在翠峦的手里,铜钩虎虎生风,来势凶猛。

    那刺客不得不放弃攻击,连着飞身躲避,铜钩就像是长着眼睛,接连攻击。

    那刺客辗转腾挪,躲避着快如闪电的铜钩。

    友晨本来准备睡的,听见院里有打斗的声音,急忙提着一把剑出来。

    腰间还插着几把飞刀,这是当年他行走江湖的时候,师傅送给他防身用的。

    虽然友晨算不得江湖上,很厉害的高手,内功也平平,但当年跟师傅学习的,玩飞刀还是有点本事的。

    刚到院内,便听见田筱朵呼唤说道:“友晨,快帮翠峦!”

    友晨打眼瞧去,翠峦轻盈的身姿,如同一只花蝴蝶,来回腾挪控制着铜钩,跟那刺客打得是难分难解。

    友晨看得入迷,都忘记要去帮忙,没想到翠峦的身手,居然这么好啊。

    田筱朵朝他这边奔过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使劲推他一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友晨,发什么呆啊?”

    友晨这才反应过来,将田筱朵拉到身后,说道:“夫人,你躲我身后,看我的!”

    他咧着嘴笑笑,将长剑入鞘,递给田筱朵防身,接着拿出身上的飞刀,在手里掂量一番,来回翻了几个跟头,踢踢腿,活动几下筋骨。

    田筱朵直翻白眼,急急说道:“别耍帅!快帮忙!”

    友晨没有理她,在飞刀上轻轻哈气,接着田筱朵还没看见他出手,其中三把飞刀,已经化作三条白线,分别攻向刺客的咽喉,心脏跟小腹。

    那刺客虽然跟翠峦打斗,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急忙挥剑格挡,只听得叮叮叮三声响,三把飞刀已经悉数落地。

    那刺客虽然避过三把飞刀,但翠峦的铜钩,已经顾不得防范,眼看躲避不过,便用左臂去挡。

    那刺客闷哼一声,铜钩正插在他的胳膊上,入骨三分,鲜血涌出。

    刺客很快在心里盘算,对方多出一人,自己又受了伤,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挥剑斩断铜丝,胳膊上还带着那铜钩,人便已经如轻烟般飞出墙外,接着便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田筱朵赶紧冲过去,拉着翠峦,问道:“翠峦,你没事吧?”

    “我没事!这人应该是个杀手,不知道什么人请来,要杀夫人的?”翠峦笑容里,带着忧虑。

    友晨倒是兴致极高,赞叹说道:“翠峦,你武功真不错啊!瞧你刚才那几招,简直是出神入化嘛!”

    田筱朵白他一眼,瞪着眼睛说道:“我都快担心死,你还有心情说笑!”

    友晨不敢再多言,只是对着翠峦挤挤眼睛,惹得翠峦噗嗤笑出来。

    “对嘛!笑一笑多好啊!”友晨很臭屁的,拍着胸口说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跟翠峦在,谁也伤害不了夫人!”

    翠峦摇摇头,叹息说道:“恐怕没那么简单!我只怕他卷土重来!刚才他一时大意,没想到友晨忽然出来相助!若是提早有防范,我们能否胜他,还未尝可知!更何况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处,我们根本不知道,人家还有没同伙!”(未完待续)

 第178章 忍无可忍(订阅粉红撒!)

    残月西沉,霜华满天,寒气逼人。

    秋霜落地,冷风凄凄,凛然生寒。

    田筱朵死里逃生,若非翠峦跟友晨的保护,恐怕早就身首异处,

    翠峦担心刺客卷土重来,便搬来跟田筱朵一起睡。

    友晨没敢再睡,彻夜守在宝儿的房门前。

    那扇被刺客,用剑劈碎的窗子,淡淡的清风,静静的从窗棂边划过,静悄悄的窜进房里,肆意的侵犯房内的每个角落。

    正是一夜最清冷的时候,田筱朵拿出一床稍厚的锦被,盖在翠峦身上,她却怎么都睡不着。

    那会是生死关头,根本没时间容她多想,这会夜深人静,倒是满脑子围着那刺客打转。

    她深信自己没得罪过什么人,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来杀她呢?

    若是说在镖局的时候,还有可能牵扯什么恩怨,如今被休掉,离开史家,离开镖局,怎么会有人要杀她呢?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头绪,直到窗外雾蒙蒙的,天色似明未明,才沉沉睡去。

    翠峦清晨起床,见她睡得正香,猜着她昨晚肯定没睡好,便生怕吵醒她,轻手轻脚的起身梳洗。

    梳洗罢,刚刚将房门打开,便被田夫人一把将她推开,咋咋呼呼的说道:“喂!筱朵啊!都什么时候了,太阳都照着屁股了,你家大娘我都起来了,你怎么还有脸睡啊?”

    翠峦一头黑线,赶紧说道:“您有什么吩咐,翠峦自会去做的!请您别吵着我们夫人,她昨晚没睡好!”

    “哼哼!没睡好?谁让她没睡的?”田夫人撇撇嘴说道:“别以为她还是少奶奶,还真当自个在史家啊!在史家她是少奶奶,如今被休回来,就是没脸的弃妇!不干活哪儿来的饭吃?”

    田夫人看见她就烦。抽出手绢擦擦鼻尖,她难得起回早的,就等着给她脸色看,好将她名正言顺的赶出去。

    原本她也懒得管的,但谁让她的宝贝女儿三朵,整天给她哭诉,闹腾的要命。

    田筱朵就算睡得再沉,也被田夫人的魔音穿耳。一大早就吵死人的。

    微微睁开眼睛。看见田夫人,微微叹口气,缓缓起身,一整晚没睡,头还很痛,便有气无力的说道:“大娘。您一大早有什么吩咐啊?”

    田筱朵暗里咬咬牙,告诉自己一定要忍啊。

    大娘她因为前些日子,甄慕白的事情。自知理亏,毕竟是筱朵救了整个田家,她也不好太过分。便由着她在田家住下,也并未找什么麻烦。

    可田三朵不念她的好,因为友晨的事情,跟她和翠峦反目成仇,整日哭闹。挑唆着田夫人,将所有的活计都交给翠峦做。

    并且田三朵自己也没事就找两人的麻烦,弄得田筱朵倍感苦恼。

    偏偏人家刁难她跟翠峦,都是背着她爹做的。

    而且她为了息事宁人,也从未跟田老爷诉过苦,没想到有人偏偏得寸进尺,柿子捡软的捏。

    “筱朵,你有点眼色吧,什么都让我这个做大娘的吩咐,操心,你像话吗?”田夫人义正言辞的说道。

    看她蓬头垢面的,一脸倒霉相,这个败家女,昨晚好端端的,作甚将窗户拆了?

    田筱朵咬着唇,忍住气,皱眉说道:“大娘,有什么事情,等我洗漱罢再说吧?”

    每回都是这样,有事要使唤她,也不直接说,非要骂的痛快了,再吩咐她做事。

    都不知道大娘嘴皮子,嫌不嫌累呢?

    田夫人觉得尊严被侵犯,她还没骂完,她居然敢打断,嗓音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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