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陆小凤系列·决战前后-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多了个人。一个枯瘦矮小的黑衣人,惨白的脸上完全没有丝毫表情,却配上了一双深深凹下去的漆黑眼睛,若不是双眼睛,他看起来完全像个死人。酒楼上这么多人,竟没有一个人看清楚他是怎么来的。死人般的脸,鬼腿般的身法——李燕北立刻发现他就是刚在浴室外候忽来去的人。他已伸出双魔爪般的手,将一只惨碧色的木瓶摆在桌上。杜桐轩道:“这就是解药,你最好快乘毒性还未发作之前,赶快吃下去。”李燕北握紧双拳,要他在这么多双眼睛前,接受城南老杜给他的解药,实在是件很难堪的事。可是他偏偏不能拒绝。杜恫轩也知道他不能拒绝,悠然道:“我本是专程为你送解药来的,可是现在……”李燕北道:“现在你又改变了主意?”杜恫轩笑了笑,道:“我只不过忽然又想起件事要问问你。”李燕北道:“什么事?”杜恫轩道:“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将我们的赌注再增加一仕亿p”李燕北又怔了怔,“你还想把赌注再增加?”杜桐轩道:“你不敢?”李燕北道:“你还想增加多少?”杜恫轩道:“你还有什么可赌的?”李燕北的手又在桌下握紧,“我的四大恒钱庄里,还存着有八十多万两银子。”杜桐轩道:“那么我明天一早就也存一百二十万两进去。’’他眼睛里发着光,“我不想占你便宜,我们的赌注还是以三博李燕北的眼睛里发出了光,盯着他一宇字道:“我若输了,就立刻离开京城,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绝不再踏入京城一步。”杜桐轩道:“我若输了,就立刻出关,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绝不再人关一步。”李燕北道:“一言为定?”杜桐轩道:“击掌为信。”两个人侵慢的伸出手,眼睛盯着对方的眼睛。酒楼上忽然又变得完全没有声音。这一场赌实在赌得太大,他们无异已将自己全部身家性命都押了上大家看着他们的手,自己的手心里仿佛也在为他们捏着把冷汗。只听“拍”的—声,掌声一响。这一响掌声,也不知是为谁敲响了丧钟?李燕北的表情很沉重,过了很久,才慢慢的放下手。杜恫轩却笑得更得意,“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明知叶城主已负伤,还要跟你赌!”李燕北并不否认,他实在很奇怪。每个人都在奇怪。社桐轩一向小心谨慎,没有把握的事,他本来绝不会做的。他为什么会如此有把握?这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风从窗外吹过,大家忽然嗅到了一阵奇异的花香,然后就看见六个乌发垂肩,白衣如雪的少女,提着满篮黄菊,从楼尸一路洒上来,将这鲜艳的菊花,在楼梯上铺成了一条花毡。一个人踩着鲜花,慢慢的走了上来。他的脸很白,既不是苍白,也不是惨白,而是一种白玉般晶莹泽润的颜色。他的眼睛并不是漆黑的,但却亮得可怕,就像是两颗寒星。他漆黑的头发上,戴着顶檀香木座的珠冠,身上的衣服也洁白如雪。他走得很慢,走上来的时候,就像是君王走入了他的宫廷,又像是天上的飞仙,降临人间。李燕北不认得这个人,从来也没有看见过这个人,但却已猜出这个人是谁!“一剑西来,天外飞仙,“白云城主叶孤城竟赫然来了。他没有死!他全身都仿佛散发着一种令人目眩眼花的光采,无论谁都看得出他绝不像是个受了伤的人。李燕北看着他,连呼吸都已几乎停顿,心也已沉了下去。叶孤城并没有看他,一双寒星般的眼睛,正盯着陆小凤。陆小凤微笑。叶孤城道:“你也来了。”陆小凤道:“我也来了lD叶孤城道:“很好,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J”陆小凤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叶孤城的目光已忽然从他脸广移开,忽然问道:“哪一位是唐天容?”他嘴里在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已盯在左面角落里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张本来很英俊的脸,现在似已突然扔曲僵硬。他一直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角落里,连陆小凤上来时都没有注意到他。他的年纪还很轻,衣着很华丽,眼睛里却带着种食尸鹰般残酷的表情。这双眼睛也正在盯着叶孤城,一字宇道:“我就是唐天容J”在他和叶孤城之间坐着的七八桌人,忽然间全都散开了,退到了两旁角落里。叶孤城道:“你知道我是谁?”唐天容点点头。叶孤城道:“你是不是在奇怪,我怎么直到现在还活着?”唐天容嘴角的肌肉似在跳动,道:“是谁替你解的毒?”这句话问出去,大家对6知道老实和尚这次还是没有说假话。叶孤城的确受了伤,的确中了唐家的毒砂。可是j宝种久已令天下武林中人闻名丧胆的毒药暗器,在叶孤城身上竞似完全没有什么效力。是谁替他解的毒?大家都想听时孤城回答这句话,叶孤城却偏偏没有回答,淡淡道:“本来无毒,何必解毒?”唐天容道:“本来无毒?”叶孤城道:“一点尘埃,又有何毒?”唐天容脸色变了,“本门的飞砂,在你眼中只不过是一点尘埃?”叶孤城点点头。唐天容也不再说话,却慢慢的站了起来。解开了长衫,露出了里面一身劲装。他的服装并不奇怪,也不可怕。可怕的是,紧贴在他左有胯骨的两只豹皮革囊,和插在腰带上的一双鱼皮手套。”酒楼上又变得静寂无声,每个人都想走,却又舍不得走。大家都知道就在这里,就在这时,立刻就要有一场谅心动魄的恶战开始。唐天容脱下长衫,戴k手套。鱼皮手套闪动着—种奇怪的碧光,他的脸色仿佛也是惨碧色的。叶孤城静静的站着,看着,身后已有个白衣童子,棒来厂一两形式极古雅的乌鞘长剑。剑已在手。”唐天容盯着他手里的这柄剑,忽然道:“还有谁认为本门的宽砂只不过是一点尘埃的?”当然没有I唐天容道:“若是投有别人,各位最好请下楼,免得受了误伤!舍不得走的人,也只好走了。唐家的毒砂在武林中人的心目中,甚至比瘟疫更可怕,谁也不愿意沾上一点。叶孤城却忽然道:“不必走。”唐天容道:“不必?”叶孤城淡淡道:“我保证你的飞砂根本无法出手!”唐天容脸色又变了。唐家毒药暗器的可怕,并不完全在暗器的毒,也因为唐家子弟出手的快!纵然看见过他们暗器出手的人,也无法形容他们出手的速度。但这次唐天容的暗器竟真的未能出手。他的手一动,剑光已飞起!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的灿烂和辉煌,也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的速度J那已不仅是一柄剑,而是雷神的震怒,闪电的一击。剑光一闪,消失。叶孤城的人已回到鲜花上。唐天容却还是站在那里,动也没有动,手已垂落,脸已僵硬。然后每个人就都看见厂鲜血忽然从他左右双肩的琵琶骨下流了出来。眼泪也随着鲜血同时流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这一生中,是永远再也没法子发出暗器了。对唐家的子弟说来,这种事甚至比死更可怕,更残酷。”现在叶弧城的目光,已又回到陆小凤脸上。陆小凤忍不住道:“好—着天外宽仙。”叶孤城道:“那本是天下无双的剑法。”陆小凤道:“我承认。”叶孤城眼睛里忽然露出种奇怪的表情,问了句奇怪的话,“西门吹雪呢?”陆小凤道:“我不是西门吹雪。”奇怪的问话,也只有用奇怪的话回答。叶孤城笑了,凝视着陆小凤,缓缓道:“幸好你不是。”他微笑着转过身,走了下去。然后这酒楼就忽然变得像是一锅刚煮沸的滚水,起了—阵骚动。有的人大声争议,有的人抢着奔下楼,抢着将这消息传出去。叶孤城既没有死,也没有伤。每个人都已看到厂他的剑法。天下无双的剑法!李燕北也看见了,看得很清楚,所以现在他眼前似已变得空无一物。杜恫轩看着他,忽然笑道:“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改变主意了吧Jo李燕北没有回答,也不必回答。杜桐轩道:“我一向只杀人,不救人,这次却破了例,因为我不想你死。”他微笑着站起来,慢慢的接着道:“因为死人不能付帐,付赌帐。”赌帐。只有死人,才可以不付这笔赌帐。只要李燕北还活着,就非付不可,言丽无信的人,是没法子在这地方混的!现在那一战虽然还未开始,但每个人都认为李燕北已输定了,输了就非付不可。若是付了这笔赌帐,就算还活着,也已跟死人差不多了。李燕北慢慢的拿起了桌上的解药,忽然笑了笑,道:“不管怎么样,杜桐轩总算救过我一次,“他笑得实在很勉强,拿着解药的手,也仿佛在轻轻发抖。陆小凤道:“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总算还活着,而且还没有输。”李燕北点点头,“至少现在还没有。”陆小凤凝视着他,“可是现在你已不像以前那么有信心?”李燕北没有否认,也不能否认,沉默了很久,忍不住长长叹气,道:“那一剑实在是天下无双的剑法。”陆小凤道:“天下无双的剑法,并不一定是必胜的剑法J”李燕北道:“哦?”陆小凤道世上还没有必胜的剑法。”李燕北道:“我知道西门吹雪至今也没有败过,他本来至少应该有五成把握,可是现在……”陆小凤道:“现在怎么样?”李燕北又笑了笑,笑得更勉强,“现在他若已到了京城,我就应该知道的JD陆小凤道:“你既然不知道,就表示他现在还没有到京城?”李藏北道:“可以这么说iU陆小凤道:“他现在既然还没有到京城,是不是就表示他对自己也已没有把握?”李燕北反问道:“你看呢?”陆小凤道:“我看不出,还没有发生的事,我从不愿去胡思乱想。”李燕北又沉默了很久,忽然问道:“你认不认得跟着杜桐轩来的那个人?”陆小凤摇摇头。李燕北道:“但你想必也该看得出,他的轻功很不错。”陆小凤道:“岂止很不错,当今天下,轻功比他高的人,绝不会超出十个。”李燕北道:“你的交游见识都很广—,应该猜得出他是谁。”陆小凤就沉吟着,道:“若不是他的身材太瘦小,我一定会认为他是司空摘星。”李燕北道:“他不是?”陆小凤道:“绝不是。”李燕北道:“所以你也想不出他是谁?”陆小凤道:“可是我总觉得这其中一定有点不对。”李燕北道:“什么不对?”陆小凤道:“无论他是什么人,以他的身手,都不该做杖桐轩那种人的奴才!李燕北没有再说什么,又过了很久,才缓缓道:“你刚到京城来,我知道你一定想到城里去逛逛,你一定会遇见很多朋友。”陆小凤承认。他的确想看看究竟已有些什么人到了这里,他还想去找找老实和尚。李燕北道:“今天晚上,我到金鱼胡同的福寿堂去叫一桌菜,送到家里去,我们在家里吃饭”陆小凤道:“好!”他忽又笑了笑,“却不知是你哪个家?”李燕北也笑了,“今天是十二,我本该在个三姨家里吃晚饭的,她也早就想见见你,为什么会有四条眉毛。”陆小凤笑道:“我也想见见她,听说她是位很出名的美人!”李燕北大笑,“好,吃晚饭的时候,我叫人在这里等着接你人!陆小凤道:“若是遇见了花满楼,我说不定会拉他一起去!李燕北道:“行。”陆小凤忽然叹了口气,“奇怪的是,他好像也跟着西门吹雪一起失踪了,若是能找得到他,说不定就能找到西门吹雪。”李燕北道:“为什么?”陆小凤道:“他找人总好像有种特别的本事,连我都说不出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李燕北道:“你若到外面去走走,他说不定会先来找你。”陆小凤道:“很可能。”李燕北道:“那你现在还等什么?”陆小凤看着他,缓缓道:“等你先吃完药I”李燕北道:“你要看着我吃完药再走?”陆小凤点点头。李燕北突又大笑,“你放心,我现在还不想死,我不能一下子就让二十个女人同时做寡妇。”  
第二章杀人灭口 
九月十三,午后。陆小凤从春华楼走出来,沿着又长又直的街道大步前行。太阳已升起。他觉得这实在是个非常美丽的城市,街道平坦宽阔,房屋整齐,就连每一家店铺的店面,装修得都远比其他的城市精致。他也知道这城市中最美的,既不是街道和房屋,也不是那些天下驰名的风物和名胜,而是这里的人情。无论你是从哪里来的,无论你要到哪里去,只要你来过,你就永远也忘不了这城市。过了正午,就开始有风。只要一开始有风,就会吹起满天尘土,可是无论多么大尘土,也掩不住这城市的美丽。陆小凤虽然走得很快,却完全没有目的地。他想找的人,连‘个都没有看见,却看见很多他不想看见的人。他第—个看见的是欧阳情。欧阳情也在前门外的珠宝市里闲逛,旁边好像还有个衣着华丽,满头珠翠的妇人陪着。这妇人也仿佛很美,陆小凤却不敢多看一眼。看见了欧阳情,他就立刻扭转头他又想起了薛冰。欧阳情明明也已看见了他,却也装作没有看见,忽然娩着那妇人的手,坐上了一辆黑漆马车。直到马车绝尘而去,陆小凤才转过头,痴痴的看着车轮后扬起的尘沙,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对面街上,有几个人正在向他含笑招呼,几步外却有个少年以手按剑,在瞪着他。他认得那些人,其中有两个是川湘一带镖局里的总镖头,有一个武当门下的弟子,还有一个好像是川中袍哥的龙头老大。但他却不认得那个正在用眼睛狠狠瞪着他的佩剑少年眼睛居然很凶,一脸要过来找麻烦的神气。陆小凤却不想找麻烦,所以他只向那边几个人点了点头,就匆匆转过身,走上了东面—条街。忽然间,一只手从街道旁的一家古玩字画店伸出来,拍了拍他的肩。“你果然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I”一个长着满头银丝般白发,身上却穿着条破道袍的道人,大笑着来,后面还跟着个面容清瘦,修饰整洁的老者。竟是木道人和古松居士。陆小凤只好也笑了笑,道:“我也知道你们—定会来的。”木道人大笑。这位武当长老虽已年近古稀,却还是满面红光,精神抖擞,而且游戏风尘,脱略形迹,很少有人能看得出他就是当代最负盛名的三大剑客之一。他拍着陆小凤的肩,大笑道:“这一战我当然不愿错过,我就算真的已老得走石动了,爬也要爬来。”陆小凤淡淡道:“你是不是想看看他们剑法中有什么破绽,再找他们斗一斗JU木道人也不生气,却叹息着道:“我已老了,既不想再找人斗剑,也不想再跟人拼酒,若有人要找我下棋,我倒愿意奉陪。”古松居士忽然道:“其实我们正在找你。”陆小凤道:“找我?找我干什么?”古松居士道:“我们约好了一个人下午见面,正想找你一起去。”陆小凤道:“你们约好的人,为什么要我去?”木道人抢着笑道:“因为这个人你一定也想见见的。”他笑得仿佛很神秘。陆小凤忍不住问:“这人是谁?”木道人笑得更神秘,“你既然想知道他是谁,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去?”陆小凤当然不会不去的。他本就一向是个禁不起诱惑的人,而且比谁都好奇。他们约会的地方很怪,竟是在城外一个久已荒废的窑场里,一个个积满了灰尘的窑洞,看来就像是一座座荒坟。陆小凤皱眉道:“城里有那么多好去处,你们为什么偏偏要约人到这里来见面?”古松居士道:“因为我们约的是个怪人。”木道人道:“严格说来,应该是三个怪人一个一辈子没做过一天正经事的无赖,两个比我还怪的老头子。”古松居士道:“但这两个老头子却不是等闲人,据说世上从来也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更没有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木道人看着陆小凤,笑道:“现在你想必已知道我们约的是谁了!”陆小凤当然已知道。就在这时,已有个又瘦又矮,头大如斗的怪人,骑着匹骡子,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人还没有到,远远就嗅到一股酒气,这人竞好像永远也没有清醒的时候。陆小凤笑了。每次他看见龟孙子大老爷的时候,都忍不住要笑。“这次阁下居然没有等着人去赎你出来,倒真是件怪事io孙老爷斜着眼睛白了他一眼,道:“你也来了,我……”陆小凤笑道:“你早就知道我会来的,对不对?”孙老爷叹了口气,喃喃道:“不该来的人全来了,该来的反而没有来……”他始起腿,从骡子上跳下来,两条腿好像还是软的,几乎就摔了个大跟头。木道人忍不住笑道:“说老实话,你有没有完全清醒过一天?”孙老爷的回答很干脆,“没有。”木道人笑道:“这人有个好处,他有时简直比老实和尚还老实。”孙老爷喃喃道:“醉乡路稳宜常至,他处不堪行……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我为什么要清醒?”木道人大笑,“你实在是个有福气的人,比我们都有福孙老爷道:“因为我比你们都聪明Jo木道人道:“哦?”孙老爷道:“我至少不会花五十两银子,去问些根本不必问的事lH古松居士没有笑,他一向不是个喜欢说笑的人,板着脸道:“大通和大智两位老先生呢?”孙老爷道:“我既然约你们在这里见面,他们当然就在这田’’古松居士道:“在哪里?”孙老爷随手向前面一指:‘就在那里。”他指的是个窑洞。古松居士皱眉道:“他们在那破窑洞里干什么?”孙老爷也白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为什么不问他们自己去。”陆小凤忍住笑,道:“问这句话也得出五十两银子?”孙老爷道:“当然,无论问什么,都得要五十两银子,而且……”陆小凤道:“而且还是老规矩,只能在外面等,不能进去!”孙老爷叹了口气,道:“看来还是你比较聪明。”窑洞低矮而阴暗,即使像孙老爷这么瘦小的人,也得弯下腰才能钻得进去—一开始时陆小凤甚至在担心他的头比洞大。可是他终于钻了进去,就像是个死人钻进了坟墓,显得又滑稽,又恐怖。过了没多久,就听见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开始lU第一个问话的人是木道人,这次约会显然就是他安排的。他还没有问的时候,陆小凤就已经猜出他要问的是什么“九月十五的那一战,你看究竟是西门吹雪能胜?还是叶孤城?”这本就是人人都想问的一个问题。若是真的能知道这问题的答案,一定有很多人情愿花比五十两银子多五十倍的代价。“你只花五十两,就想知道这答案,未免太便宜了些。”回答这问题的是大智,陆小凤听见过他的声音。“但我却还是不妨告诉你。”大智接着道:“这一战他们两个人都不会胜!”“为什么?”这已是第二个问题,木道人第二次抛入了五十两银子。“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这句话虽古老,却并不正确。”大智接着回答,“两虎相争的结果,通常是两条老虎都要受伤,真正能得胜的,只有那些等在旁边看的猎人。”陆小凤静静的听着,眼睛里已露出赞许之意。他觉得“大智”的确不愧是“大智\只有真正具有大智大慧的人,才懂得用如此聪明的方法来回答问题。“西门吹雪是不是也已到了京城?”木道人再问。“是,’,“一定?“他的人在哪里?”“在一个别人很难找到的地方,因为在九月十五之前,他不想见人。”这也是个很聪明巧妙的回答,却没有人能说这回答不正确。木道人叹了口气,仿佛觉得自己这二百两银子花的不太值得。“叶孤城是不是真的已被唐家的毒叶暗器所伤?”这次问话的是古松居士。“是’’“唐家的毒叶暗器,除了唐家的独门解药外,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可救?”“有。回答这句话的是大通,世上所有的兵刃暗器,他绝没有一种说不出来历的。古松居士也叹了口气,像是在为叶孤城庆幸,但陆小凤却知道他并不是叶孤城的朋友,叶孤城的朋友并没有几个。“你们为什么总是不愿见人?”木道人忽然又问。“因为这世上根本没有值得我们见的人。”木道人苦笑,这五十两银子花的更冤,他转向陆小凤:“你有没有什么话要问的?”陆小凤并没有什么自己解释不了的问题,可是自从他在珠宝市外,看见了欧阳情后,却忽然想起了几件奇怪的事。他认为这些事大智也许能解释。“欧阳情真的还是个处*女?”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木道人想不通他怎么会在此时此刻,问出这个问题来。过了很久,窑洞中才传出回答:“是的。”“老实和尚是不是真的很老实?”“是的oD陆小凤眼中带着沉思之色,又问道:“俗家姓什么?究竟是什么来历?”“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这回答简直已不能算是回答。陆小凤也不禁苦笑。这银子虽然花的太冤,可是他还有几件事一定要问:“你知不知道跟着杜桐轩的那个人是谁?”“是……”大通的回答突然被一阵奇异的吹竹声打断。幸好这声音虽尖锐,却短促,远远的一响,就听不见了。“跟着杜桐轩的那黑衣人是谁?”陆小凤再问。窑洞中仍无回应。陆小凤等了很久,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回答。拿了别人的银子,却不肯回答别人间的话,这种事以前还从未发生过。陆小凤皱了皱眉,正想再问,突听“哩”的一声,一条赤红的小蛇从窑洞中箭一般窜了出来,在草丛中一闪,突然不见。这条蛇虽然短小,但动作却比闪电还快,窜出去的方向,也正是刚才那阵吹竹声响起来的地方。陆小凤脸色突然变了,大声呼唤,“孙老爷,龟孙子大老爷?”还是没有回应,窑洞里连一点声音都没有。陆小凤突然跳起来,用力一脚踢下去,本已颓败的砖窑,立刻被他踢破了个大洞。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