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醍醐梦-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宫规森严,但宫中人都是人,是人就会想很多事情,这种事,我见得多了,并没有责怪她们的意思。”既然朱皇后这样说,杜太后也顺坡下驴,把话给圆回来。
“既然老娘娘没有责怪别人的意思,那我也就放心了。”说着朱皇后用手按下肚子,对杜太后道:“我今儿出来的久了,这会儿觉得有些乏了,还请老娘娘许我回去歇着。”
“你腹中之物,至关要紧,回去歇着罢!”杜太后收回眼,径自往前走。朱皇后等杜太后走向前面,这才带着人离开。
重新坐上暖轿,朱皇后觉得疲惫不堪,可是这条路,虽不是自己选的,却是自己怎么都要咬牙走下去的,为了朱家,为了自己肚中的孩子,也许,还为了自己!朱皇后轻叹一声,闭上眼,趁着这会儿歇息一会儿,等会儿回到昭阳宫中,又是许多事情,摆脱不了。
“娘娘,到了,请下轿。”轿子晃晃悠悠,朱皇后竟然睡着了,等轿子落地,吴女官轻声呼唤,朱皇后才睁开眼。
看着面前的吴女官,朱皇后把手交给吴女官,吴女官扶朱皇后下轿。李姑姑已经上前:“娘娘,您不在的时候,各宫都遣人来了,娘娘既然如此疲乏,就让她们回去?”
各宫遣人来?朱皇后略有些惊讶,接着想起来,虽说正式的诏书要到大年初一才会下达,但晋封礼需要的礼服和各项事务,各宫都会知道,各宫自然是要遣人来谢恩的。
朱皇后原本是想让人回去的,转念一想就笑着道:“不必了,我也不大乏,还是召见罢!”
李姑姑和吴女官相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李姑姑急忙到侧殿去把各宫遣来的人请到正殿。
众人进殿时候,朱皇后已经升座,因她怀孕日重,座上的引枕都比平时多了些。各宫遣来的人按照礼仪给朱皇后行礼谢恩后,朱皇后命赐座。虽说这些人都是女官,但在皇后面前更要谨守规矩。
赵婕妤处遣来的女官已经笑着道:“娘娘赐座,臣等惶恐,自不敢领!赵婕妤还想命臣禀告娘娘,赵婕妤明日午时想来朝见娘娘,娘娘可愿召见。”
一个说了,另一个自然跟上,几乎人人的主人都表示要来亲自朝见朱皇后谢恩。不过只有两个御女遣来的宫女不敢说话,她们的主人位份低,只是随众谢恩罢了。
朱皇后沉吟一下对众人笑道:“既如此,就定在明日午时,都来吧。”说着朱皇后叫吴女官:“明日索性备一桌酒,大家说说笑笑,岂不热闹?”
吴女官应是,王修仪遣来的尚仪是最伶俐的,已经含笑道:“娘娘如此大的恩德,臣等定要回去为娘娘颂扬。”
一时殿内众人都跟着尚仪含笑点头,纷纷夸赞。柳依依站在殿门口,听着殿内众人颂扬的话流水似的往外说,不由微笑。
柳依依的手碰到了那对碎了的镯子,这镯子,其实不大像宫内的东西。难道是朱皇后从宫外带进来的,可这样的话,朱皇后压根不需要再赐给刘澄,除非是……柳依依觉得身上冷汗淋漓,如果窥见这样的秘密,是不是朱皇后就要把自己灭了?
一个皇后,杀死一个宫女,哪还需要什么理由?柳依依抬头,正好瞧见朱皇后含笑的眼,柳依依定定心,不要去想,什么都别想,一定要让朱皇后明白,自己对她,有多么的忠心。
皇帝来的时候比平常略晚一些,那时朱皇后已经用完了晚膳,正在熏笼旁边坐着,听吴女官在给她念书。
皇帝的脚步声响起时候,朱皇后这才睁开眼,瞧着皇帝道:“陛下今日|来的晚了些,晚膳用了吗?若没有用,倒还要用些夜宵。”
皇帝坐在朱皇后身边,打个哈欠掩饰不住满身疲惫:“不必了,我方才在外廷稍微用了点。这要封印了,许多事都要赶在年前办了。不然那些大臣就说,拖过了年,又有了变化。”
朱 皇后用手去捂耳朵:“不听不听!后宫女子,哪能听前朝的事?”皇帝把朱皇后的手给拉下来,握在手心:“虽说本朝例有后宫不许干政之说,只是皇后毕竟和别人 不一样,不说旁的,昔日父皇就曾带着老娘娘和后宫几位妃子出征,若非后来老娘娘临危不乱,只怕这江山,早改了姓。”
先帝不仅是个多情种,行事还有些荒唐,这些事朱皇后在家之时,也曾听自己的父亲偶尔提起过,说先帝大败,甚至自己殒身军中,亏的杜太后临危不乱,传诏京城,奉先帝遗诏,命皇帝登基。又命人和胡人谈判,自己带着先帝灵柩飞速进京。
进京之时,宗室中有蠢蠢欲动者,被杜太后以铁血手段诛杀,顺利让皇帝登基。接着杜太后打破常规,以皇帝年幼的名义摄政。
当时虽有大臣反对,但此刻外忧内患,自然以杜太后马首是瞻。由此杜太后放开手脚。不过也因此,传来杜太后不满皇帝生母陈太后的流言,说陈太后死于杜太后之手。
不过那时朱皇后的父亲只是摇头说,传出这样流言的人,并不明白杜太后是何等样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又怎会去诛杀一个对她毫无影响的人呢?况且陈家也是沾了陈太后的光才发迹,一直老老实实,只晓得安享富贵。
那时,朱皇后只把这些当做自己父亲对自己讲的闲话,此刻听到皇帝的感慨,朱皇后不由微笑:“这些事妾都没听过呢,老娘娘此等风采,妾等不轻易见。”
皇帝唇边现出的微笑有一点冷:“是啊,多亏了老娘娘,也……”说着皇帝住口,改为问朱皇后:“今儿你见到刘侍卫了,瞧着人品相貌,当配小姨!”
“见到了,我爹娘的眼,自然是不错的。”说着朱皇后对皇帝微笑:“妾原本还想赏他东西,谁知他不肯收,说天恩深重,哪能再收!”
皇帝哦了一声,看向朱皇后的眼神微暗,接着微笑:“这么说来,这人确实不错。朕打算过了年,就让他外放!”
见朱皇后神色没变,皇帝又加一句:“毕竟是朕的姨夫,朕也不能不青眼相看!”
“陛下对妾厚爱,妾……”皇帝已经伸手捂住朱皇后的嘴:“你我夫妻,该当一体,你这样说就是见外了。”
朱皇后低头微笑,皇帝已经把手覆到朱皇后小腹上,语气里全是感慨:“朕的太子,可要乖乖听话。”
殿内满是浓情蜜意,朱皇后却晓得,这一切,有多假。特别是没过一会儿,皇帝就起驾前往凤藻宫时,朱皇后靠在榻上,伸手拿起方才皇帝靠过的引枕,闻着上面残留的香味,朱皇后的眼紧闭,睫毛在那微微颤抖。
“娘娘,该歇着了!”吴女官见朱皇后如此,急忙轻唤一声,朱皇后抬头看向吴女官,顺手把引枕丢到一边,对吴女官微笑:“是啊,该歇着了。这几个月,瞧彤史记载,陛下在凤藻宫的日子不少。”
☆、第46章 心愿
????“不光凤藻宫,仙游宫陛下也去的不少。不过凤藻宫内,除秦贵妃就没旁人了。这回后宫妃嫔晋封,两位御女也进为宝林。娘娘不如把这两位宝林,遣到凤藻宫去?不如她们住的院子,着实有些小了。”
朱皇后站起身,轻秀忙过来扶住朱皇后,朱皇后打个哈欠:“不必了,那两位宝林就瞧瞧,可有别的地方能安置。宫中地方这么大,还怕没地方安置?”
“是,说起来,陛下的妃嫔比起先帝可真不多,先帝当日,四妃九嫔婕妤美人才人都是满的,底下的宝林御女采女,先帝看谁顺眼就封了谁。那时候宫中,可不是这样情形。”
朱皇后已经坐在梳妆台前,轻秀上前给朱皇后摘着发上首饰,秦素在那接着,朱皇后好奇地抬头问吴女官:“那为何宫中太妃太嫔,竟这样少?”
“当时臣地位低下,也不清楚。”吴女官说着就拿起一面镜子,给朱皇后照着后面:“娘娘的头发,可真好!”
朱皇后怎么听不出来吴女官的掩饰之词,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吴女官暗自松了口气,今儿是怎么了,竟然顺口说了这么几句。难道说是因为皇帝和朱皇后,说了几句当年杜太后的旧事?
不,不,这些话,要藏在心里,千万不能说出来,免得招来杀身之祸。吴女官见朱皇后已经卸完妆容,急忙上前扶起朱皇后,服侍她躺下歇息。
吴女官命值夜的轻秀等人小心伺候着,也就捶捶腰背往殿外走。刚走出殿就见吴娟柳依依两人手拉手要回去。
吴女官不由微笑:“你们两个,这会儿还不去歇着,还要淘气!”
“我们是要去歇着了,吴姑姑。”柳依依含笑说了,吴娟已经眨眨眼看着吴女官:“吴姑姑,方才您和娘娘说,当年先帝看谁顺眼就封了谁,那吴姑姑您的同伴里,也有承宠的吗?”
吴女官伸出手,敲一下吴娟的额头:“小孩子家,想这么多做什么?”说完吴女官就把手缩回来,对吴娟感慨:“瞧着,也不小了,十四了吧?说来你们两个,生的都还不错,只是……”
吴娟好奇地眨下眼,上前搂住吴女官的胳膊撒娇:“吴姑姑,只是什么,您快说罢!”吴女官伸手捏下吴娟的脸:“走罢,一起回去,这地方说话,难道不怕吵到娘娘?”
吴娟和柳依依相视一笑,一边一个抱着吴女官的胳膊往后面走去。只得走下台阶,吴女官才叹气:“我啊,就和你们说一句,这不承宠呢,有不承宠的好处,你们瞧瞧我,还活的自自在在。”
吴娟还懵懂不知,柳依依的心却一跳,不由自主地问吴女官:“吴姑姑,您的意思,您的同伴,都……”
“这会儿呢,也没什么好忌讳的。”吴女官叹气:“有一个最聪明最漂亮的,叫个什么名儿我给忘了,但我从来忘不了,先帝望见她的时候,眼里的神色。要知道先帝那时候,身边已经有很得宠的柳贵妃了。就连柳贵妃,在很久之后,也说了一句,记得那个美人,真是绝色。”
这样的美人,柳依依忍不住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脸,该是何等样的佳人?
“她这样美,又被先帝那样喜爱,为什么会……”吴娟又问了,吴女官收起思绪对吴娟微笑:“可是你要知道,在这宫中,只有美貌而没有宠爱,不过是……”
吴娟吓得用手捂住了脸,柳依依忍不住想起周婕妤来,她那么美,也很受宠,还不是死在谗言下面。柳依依叹气:“可是要照吴姑姑您这样说,她并不算不得宠啊!”
“可还有更得宠的柳贵妃啊?而且柳贵妃位份高,先帝宠柳贵妃,那真是放在心尖上的,我听说柳贵妃没了之后,先帝曾有意废后,不过后来被人劝住了。”
废后?这是柳依依从不晓得的事,皇后的废立是何等大事,先帝竟然想过要废杜太后,难道说柳贵妃的死和杜太后有关系?
吴 女官瞧见柳依依和吴娟面上神情,挥一挥手:“得了,那些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提起做什么?依依啊,娟儿,我就告诉你们一句,假设有一天,你们承宠,除非 成为陛下眼中,整个后宫最受宠的人,否则就要老老实实的。我那个同伴,就是因为不老实,摘了柳贵妃最心爱的玫瑰花。被柳贵妃下令禁足,等到先帝知道时候, 已经暴病而亡。”
“这柳贵妃竟然这样,那为什么先帝还这样宠她?”在柳依依的思想里面,做妃子的,总要按照宫规行事才是,否则就会让皇帝不喜欢,厌弃失宠,从此日子再不好过。
“天子宠爱一个人,何须什么理由呢?而受宠的人,做些横行霸道的事,不是很常见吗?”吴女官的话是这样的理所当然,柳依依和吴娟对视,吴娟已经吓的用手捂住了嘴。
吴女官伸手敲一下她们的脑门:“好了,赶紧睡去罢,都是你们两个,在这拉着我问东问西,我困乏了。”
吴娟和柳依依对吴女官行礼后手拉手跑走,吴女官抬头望月,新月如勾,光辉大地。承宠,出宫,又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在这宫里,老老实实服侍人,到老来,和这些新进小宫女说说往事。这一生,也就这样过了。
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
“妹妹,妹妹!你去告诉陛下,我是冤枉的,冤枉的!”那个死去的美人当时的哭叫又在吴女官耳边响起,而柳贵妃冷冷地瞧着院子内的宫人,宫人们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窗子就这样被钉上木条,美人的芙蓉面渐渐在众人面前消失,门也被用木条钉上。柳贵妃这才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
三天后柳贵妃的人才来打开了门窗上的木条,美人早已绝望而死,墙上还用血蘸了写着冤枉。当时的吴女官瞧的心惊胆战。
柳贵妃的人却像没瞧见一样,只吩咐人把墙给粉了,把美人的尸身抬出来,清洗换衣衫后,才让人去禀告先帝,说这位美人,因暴病而亡。
先帝亲自来瞧过,叹息红颜薄命,也就罢了。这个美人,如同花开一瞬,只有刹那芳华。此后柳贵妃还是先帝身边最得宠的妃子。柳贵妃的所作所为,先帝并不是不明白,只是因为,对他来说,后宫这些女子,走了旧的,又来新的,又何必放在心上?
吴女官轻叹一声,李姑姑的声音已经在吴女官耳边响起:“姐姐你叹什么气?”
“我只是想起那个人,你记得吗?就是商婕妤。”美人死后,先帝进封她为婕妤,葬在妃子墓中。
“记得,怎么不记得呢?那样的美人,谁又能忘记?”李姑姑的话并没出吴女官的所料。吴女官已经伸手握住李姑姑的手:“你瞧,那么多比我们聪明比我们漂亮,比我们能干的人都死了,所以我们不能在这最后的日子,让自己出一点事。”
“姐姐说的,是今日……”李姑姑声音放低:“娘娘的事吗?”吴女官点头:“这件事,不管谁来问起,包括陛下,都不能说出一点风声。”
内里的意思,李姑姑怎不明白?她重重点头,吴女官微笑:“说起来,吴娟和柳依依两个人,倒真是聪明伶俐,我瞧着这两人不错。只望她们不要一心想要承宠,辜负了娘娘的心。”
“就算承宠,能得宠的又有几个?我听吴娟那意思,倒没有承宠的心。”李姑姑不在意地说了这么一句,吴女官点头,两人又说了些别话,也就各自歇息。
“娘娘体恤妾等,妾等感激不尽。”第二天众妃前来对朱皇后谢恩时的酒席上,那好听的话更是一筐接一筐。和宫女们不敢开口不一样,连朱御女,不,现在该叫朱宝林都不甘人后,对朱皇后微笑吹捧。
宫中的人,到底有几个说的话是真的?朱皇后悄悄地按下额头,看向秦贵妃,秦贵妃坐在朱皇后下手一位,面上依旧那样端庄,见朱皇后瞧向自己,秦贵妃对朱皇后微微颌首:“娘娘深恩,妾等久知。”
“秦贵妃就是那样会说话。”王淑妃靠在引枕上顺口就是这么一句,她得孕的日子浅,肚子还瞧不出来,不过也只有她的位置和皇后的位置上一样,放了许多引枕,而不像别人椅子上只有椅袱。
秦贵妃和王淑妃两人向来不合,宫中人已久知,不过这在朱皇后面前就如此开口说话,有几个妃子小心翼翼地望向她们两个,不敢开口,免得做了池鱼。
席上一下冷清下来,秦贵妃的手微微握成拳,这是来报复来了,不就为的当日掌宫时候,曾对王修仪严格了些吗?
“王淑妃心里从来藏不住话,秦贵妃的确很会说话。”朱皇后淡淡开口,状似不偏不倚,其实还是偏向王淑妃,在座众人谁不晓得?段婕妤已经端起杯子,顺着朱皇后的话道:“妾不像秦贵妃那样会说话,妾只有一句,能得娘娘正位中宫,妾等之幸!”
说着段婕妤就站起身,对朱皇后拜下,她一拜,自然就没人甘落后,一下站起一片。连王淑妃也站起身。秦贵妃吸气呼气,好让面上的笑显的恬静温和,然后才站起身,和众人一起对朱皇后拜下去:“娘娘正位中宫,妾等之幸!”
“起来罢!不过大家一起说话,都站起来做什么,王淑妃,你先坐下,你肚子里可怀着孩子呢。”王淑妃坐下后秦贵妇的手不由握紧,为何那个孩子,不在自己肚里,或者,早来上那么两年?
☆、第47章 责罚
????早来上那么两年,文庄皇后掌宫忙碌,可以请求杜太后把孩子抱在宁寿宫抚养。杜太后待自己一向面上都很慈爱,那时常过去看视照顾,久而久之,那个孩子,不就像是……
众人的笑声打断秦贵妃的遐想,秦贵妃抬头,面上露出的又是一贯的端庄祥和。王淑妃已经对朱皇后含笑道:“娘娘想的真周到,恭喜两位宝林,新居不但离昭阳宫近,还离御花园也近,宝林们平时闲了,也可以过去走走。”
朱宝林比另一位苏宝林要机灵的多,已经站起身对王淑妃微笑:“多谢淑妃了,说来旧居也很不错,临近仙游宫,平日里,还多得淑妃您的教导呢!”
“不过顺口说上那么几句,算得上什么教导?”王淑妃说着就看向原先是宝林,这回被进为才人的苏才人:“说起来,您和新进的苏宝林是一个姓,为何不结为姐妹,大家更为亲热?”
苏才人当日颇看不上这两位宫女出身的妃子,此刻听到王淑妃的话,竟不知如何答话,愣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苏宝林感激地看王淑妃一眼,秦贵妃的眉不由微皱,正想开口说话时候王淑妃已经对秦贵妃微笑:“想是苏才人不记得周婕妤在生时候的事,因为不晓得当初贵妃和周婕妤,也是姐妹相称,老娘娘还曾赞过,后宫众妃,当似秦贵妃和周婕妤这样才对。”
柳 依依正好端了酒壶站在秦贵妃和王淑妃身后,好为秦贵妃斟酒,此刻听到周婕妤被一遍遍提起,柳依依不晓得心中是什么想法,当年的事又如潮水般涌上。只记得王 修仪平日看周婕妤不上,两边见了,常冷嘲热讽的,为何现在,反而是王修仪句句为周婕妤说话?而秦贵妃,反而应对失措,难道说当日,秦贵妃对周婕妤,全是假 的,没有半分真心?
秦贵妃没想到王淑妃竟这样将了自己的军,想要辩解几句却又觉得无趣。抬头瞧见身后侍酒的柳依依。秦贵妃举起酒杯轻叹:“王淑妃说的是,我也该借了娘娘这杯酒,奠一奠周妹妹。”
秦贵妃既端起杯子,柳依依就该上前给秦贵妃斟酒,只是柳依依整个在震惊之中,竟忘了职责。
吴娟今儿也在殿内侍酒,只是离柳依依有点远,见状有些着急,想要提醒又害怕触犯宫规。
“怎么,今儿这酒,你还不……”秦贵妃端着酒杯在空中好一会儿,并没人上前斟酒,秦贵妃不由眉头微皱,轻启朱唇,话里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寒意。
“奴初来宫中,从没听过宫中往事,不由听迷了,贵妃恕罪。”柳依依回神过来,急忙上前斟满了酒,又给秦贵妃福下去。
“你是娘娘宫中的人,恕罪不恕罪的,轮不到我来置喙。”秦贵妃自觉受了王淑妃的气,不好对王淑妃发作,就把这气撒到柳依依头上。一个宫女,如此失误,倒要瞧朱皇后怎么处理。
原 本笑吟吟听着王淑妃为难秦贵妃的朱皇后听到秦贵妃的话,眉微微一挑,面上神色微变。柳依依瞧见朱皇后的面色,又望向秦贵妃,今日之事,还是要先求秦贵妃。 电光火石之间,柳依依已经对秦贵妇双膝跪地:“奴自知该由娘娘处置,只是事出有因,奴自然先解了这个因,再得奴自己的果。”
“哎呦呦,娘娘,您这宫里的宫女是谁教出来的,这小嘴这样伶俐?这一口一个先解因后得果的,别说她这样大的孩子,就说再大上几岁,也想不出这么几句话来。”
先说话的自然还是王淑妃,这话让朱皇后面上露出一丝笑,接着朱皇后故意摇头:“淑妃,虽如此说,错了却是错了,依依,你可晓得你错在哪里?”
“奴自知错在哪里,还请娘娘责罚!”柳依依听到朱皇后的语气,心中已经安定一些,照这样语气,只怕不会重重处罚,而只会轻轻放过。
秦贵妃不由往王淑妃面上瞧去,连朱皇后都这样说了,若再揪住不放,倒显得自己小气极了。秦贵妃努力微笑:“娘娘,这孩子说的对,此事因我而起,娘娘还是别为了我而处罚她!”
“宫中自有规矩,哪能不处罚?”朱皇后说了这么一句就唤吴女官前来:“你说说,依依伺候的微有不周,该如何处罚?”
吴女官怎不明白朱皇后的意思,对朱皇后含笑道:“驾前失仪,可大可小。小呢,薄责几句就是,大呢,就要命宫正司来了。”
“既如此,小也太宽,大也过苛。就由你再教导依依宫规,限三日为期,三日之内再学不好,就要让宫正司来了。”朱皇后微一沉吟就对吴女官说。
吴女官应是,对殿门口站着的内侍示意,内侍上前要把柳依依带走。柳依依对朱皇后和秦贵妃两人重又行礼后跟着内侍下去。
吴娟见柳依依下去,望向吴女官,吴女官已经对吴娟露出一个放心的眼神,吴娟这才收起思绪,继续服侍。
“娘娘赏罚分明,妾等都学到了。”秦贵妃心里虽然恼火,面上却没有露出半分,端起酒杯对朱皇后恭敬地说。
朱皇后含笑颌首,丝毫不客气地接受了赞扬。酒席继续进行,朱皇后又命传来一班乐者,歌舞助兴。
舞者翩若惊鸿,歌者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