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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兄总是要杀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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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凶的人已经混进其他的黑衣剑客里随他们改攻为守迅速遁逃不知所踪,侍卫统领一声令下展开追捕,嗖嗖许多身影飞离,燕淮安给燕淮黎放回地上。
  温玥此时身边围了半圈儿的人,李眉雪怀里搂着他怔怔流着泪,温念安在一旁哭叫着爹爹,稚嫩的奶声显得这个广场格外苍凉。
  北顾风见她抱着燕淮黎过来冷笑一下要说些什么,被南倚竹不赞同地扯了扯袖子,随即冷哼一声望回温玥。
  温玥望见燕淮安过来了努力笑了笑,又呕出一口鲜血,殷红的颜色染上他玉白的脸,他冲燕淮安虚弱地招了招手,轻声道:“淮安,过来。”
  燕淮安走过去跪下,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那种血浓于水的亲近感突兀地清晰,她的心吊着悬着揪着痛着愧疚着,很多年不曾随意流过的泪就在这氛围里随意地掉下来了。
  温玥努力地抬起手,仿佛要够到燕淮安的脸,燕淮安赶忙给自己的身子俯下去,靠近温玥的手。
  温玥用自己的食指给燕淮安脸上唯一的血迹揩掉,他突然剧烈地呕血,大口大口的鲜血被喷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活不太久了。
  再平静下来时,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脸色因为大量的失血苍白如纸,冷汗直冒,再没有众人心里燕京第一公子的风流。他用努力清明的目光示意燕淮安俯耳,燕淮安依他的,俯过去,便听他在燕淮安的耳边气若游丝道:“在我的床铺下有一封信是给你的,带着眉雪和念安,好好……”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了,只有嘴角心口不住流的鲜血与望着燕淮安迟迟不肯合上的双眼证明着他还活着。
  燕淮安的眼泪和他的鲜血流的一样快,她觉得她这一生大概都没有流过这样多的泪,心脏像是被捏住了,她握住温玥的手,温玥用仅剩的力气给了她几乎没有的回应,她便更握紧了温玥的手。
  她想叫出兄长,可她不能。
  她想救温玥,她也不能。
  她的牙都要给她的嘴唇咬碎了,才能堪堪阻止她哭出声来,可那憋在喉咙里的咽呜,是怎么也咽不回去了。
  温玥的眸子就要合上了,那双惊艳过世人的眸子,就要永远的合上了。燕淮安的脑海闪过许多画面,从初相识的,到现在,是他特地设计的与她扯上干系,可也是他,只有他,在这场权谋中,自始至终一心向着她,利用仅有的资本不断小心翼翼地权衡着,不要将她这个妹妹牵扯进去。
  他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唯一的亲人了啊。
  温玥神情已经变得恍惚了,眸子也半合了,嘴角竟然还扬起了个细小的弧度,这让他的风姿又回来了些,弥留之际,他对不上焦点的目光还是执着地望着燕淮安的方向,轻轻对燕淮安比了个口型,燕淮安大约能猜到那三个字是什么,他说,对不起。
  燕淮安心中的疼痛更甚,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眸光一闪,最后一滴泪落下,她捉住温玥的手将自己的内力压抑着灌进他的身体。大量的内力顺着燕淮安的经脉流向温玥的经脉,她在用内力吊着温玥的最后一口气!
  南倚竹一眼就知道她在做什么了,怼了怼身旁的北顾风,北顾风也知道,望着燕淮安的眼神便没那么冷了。南倚竹叹了口气,顾念着燕淮安此时还易着容,他道:“这位姑娘,何必再如此呢?内力终有耗竭的时候,又何必……”
  燕淮安没有理他,待内力可以稳定地输出后睁着双泪眼望向一言未发的燕淮黎,她恳求着“皇兄,淮安求您,救救温玥!”


第62章 趁火打劫非君子
  见状; 燕淮黎并不诧异。他还在想到底要多长时间温玥的那些蠢货手下能够想起来,他们还有一个引灵珠在他这里。当年暴殄天物只当做一个小奸细的问路石,如今想要拿回去可没那么容易。
  于是他就势拿出早做好的决断:“此言差矣; 朕此生只有一个皇妹,早已在两年前的火海里不幸逝去。今日你救了朕一命; 朕见你也投缘,就当作没听过这句话; 此事就此罢了。至于温丞相,朕的确有一灵药可救他; 只是需你应朕一个承诺; 你可愿?”
  这时候哪里是讨价还价的时候,一听燕淮黎愿意拿出手里那颗引灵珠燕淮安吊起的心降下大半,连忙配合着他话里的意思,高声应道:“奴婢愿意!谢主隆恩!”
  甚至还效仿着真正的小宫女认真地叩了三叩。
  燕淮黎见她愿意为温玥做到这个地步眸色一沉; 怀里的引灵珠突然又不想交出去了,只是,温玥不能死,至少不能这么死。活人永远比不上死人的道理他怎么不懂。轻哼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小匣子,上前两步递给了燕淮安。
  燕淮安不疑有他,小心翼翼拿左手接过匣子,又放在地上,取出里面的那颗瞅着平淡无奇的珠子就往温玥的嘴里喂。
  整个投喂的过程十分顺利,没有人阻拦她。知情的不会阻拦; 不知情的抱着一股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也不会阻拦,温玥还有一点儿模糊的意识,迷迷瞪瞪知晓是自己的妹妹给自己喂东西了,十分顺从地协助着做出吞咽动作。
  从前争得天下大乱,江湖动摇的引灵珠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燕淮安喂了进去。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效果,只是暂且保住了温玥的呼吸,而后他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昏迷。内力又在温玥的周身游走一圈儿,燕淮安终于确认他暂时没事儿了,收了手,用袖子擦了把脑门上出的冷汗。
  一旁的燕淮黎在这时突然赶人,先一道口令赶走了以蒋远山、南倚竹为首的在这里无所事事闲杂臣等,又将有所牵扯的大理寺卿,刑部尚书,以及禁卫军统领教训了一遍驱赶走,场上只剩下温玥一家以及皮厚不动弹的燕淮安。
  待燕淮黎吩咐的加大加宽奢华版软轿到了,温玥被小心着抬上去,燕淮安也跟着李眉雪与温念安上了轿子,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心中大大松了口气。
  轿子被轿夫平稳地抬着,轿子内的气氛就没那么平稳了。温玥仍昏迷着,李眉雪与温念安守在左侧,燕淮安守在右侧。空气凝重,寂静得尴尬。
  燕淮安不说话是因为方才救人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来救温玥觉着在他妻女面前没脸面说;李眉雪则是因为对温玥与燕淮安之间的关系的误会更深了一层,她想对燕淮安说等温玥醒了只要她想,一定会成全两人,却又总觉着这是一种对燕淮安的折辱,想着寻一个好点儿的说法,这一想就想了很长时间;至于温念安那纯粹是怕了,瞪大了一双通红的圆凤眼紧紧守着温玥,生怕他一个不注意就被黑白无常勾去了,哪里有空闲与人搭话。
  就这样过了一路,轿夫们将轿子已经停下了,三人还是一言未发。
  早与南倚竹一齐等在温府门外的北顾风被南倚竹一个眼色,支使进轿子里接人,所幸奢华版的轿子够大,多一个北顾风也不多,温玥轻轻松松被移回了屋子。
  五个人守在温玥床前从正阳高悬等到晚霞漫天,燕淮安终于成功将那一南一北难缠的打发走,李眉雪也成功被她劝着打算去带着团子吃一口饭。临走的时候李眉雪紧紧抱了一下燕淮安,还留下一句情真意切的话,她说,淮安,你是我最好的妹妹,比什么都重要。
  这种时候收到这样的表白燕淮安深受触动,亦紧紧回抱住李眉雪,久久,两人才分开,相视一笑。李眉雪按着燕淮安的意思带着团子走了,还贴心地关紧了门。燕淮安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取出温玥所说的床里的信。
  信装在一个牛皮黄的信封里,用蜡封着。小心打开,里面有三张信纸,上头的字开阔潇洒,很有温玥人的意境,那上面道:“吾妹,见字如晤。你见到这纸的时候我大约已经不在了,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亲口叫你一声妹妹,不过今儿白日里听你那声兄长也已经无憾了。
  我自小被康亲王所换,幸得义父,前朝的南丞相,南倚竹的祖父所救抚育,这也就奠定了我必须回到燕京,不择手段夺回皇位,肃清朝廷的命运。说句掏心的话,相较于生活过许多年山野的清静,我并不喜欢这步步为陷的燕京,所以,我一直都在注意着,不要将你牵扯进来。大抵还是没有成功的。不得不对你说句抱歉,你前面十几年的人生兄长不得不缺席,突然出现,带给你的大概也只有麻烦。
  有机会便带着你眉雪姐与念安走罢,我知道你一向与眉雪要好,即使我不说,你也会这样做,可我还是得腆着面皮得说一说。兄长过的蠢笨,这么些年,能用的人都是义父的,一场夫妻,我欠了眉雪良多,有机会,还请替我转告眉雪,对不起,好好生活。
  带着她们走罢,走得远远的。这里随着我的死不会再有责任,兄长的唯一愿望就是你们好好活着,过得好好的。
  尽快走罢,燕京里有个疯子,钱道庭,也是前朝状元季洪章。曾经我以为最大的对手是燕淮黎,其实不是的,最大的对手是他。他心思太深了,更有蒋远山的助力,咱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说实话,我并不愿与他为敌,也没有与他为敌的资本。他如今留着我们,大概也只是当作耍猴似的取乐。
  义父是个真正公正的人。他毫无保留地告诉过我当年的所有事情,是咱们的母后心生妄念横刀夺爱不对在先,又施以各种心思,令季洪章与蒋远山兄弟反目。最后甚至以死相逼,斩断了蒋远山当年回应季洪章情意的最后一次机会,可惜,害人终害己,被父皇发现,父皇念着情分没舍得直接杀死母后与当年的你和燕淮黎,只将母后喂了药,将你们丢在冷宫。生死有命,命薄的她还是没有挺过去那霸道的药性,没几天就去了。
  淮安,是咱们欠了季洪章的啊。……”
  燕淮安读完了信心头大震,眼前仿佛还能见到温玥着一袭白衣,手执黑色笔墨,在昨天她离开以后,就着油灯一字一句写下这些密事的情景。她毁了信,往床上望了眼,温玥安安静静地合了双目,明明刚刚受了重创,反而像比他昨日完好的时候更康健舒顺了些。
  他太累了,终于可以好好歇一歇了。
  一会儿,叩门声响起,燕淮安将信销毁了才去开门,李眉雪正独自站在门外,手里还拿了个六角的上下两层红木盒,“念安被我哄睡了,淮安,吃些东西罢。”
  燕淮安一笑,将李眉雪迎进屋内,“好。”
  没有辜负李眉雪的心思,给食盒里的白粥与小菜吃完了,燕淮安才不顾李眉雪的挽留起身欲走,将屋子留给李眉雪与温玥。
  此次她见到了李眉雪抱着温玥恸哭的模样,便知晓无论是否自知,这一定是动情了,日久生情,倒也合理。温玥那样一个光风霁月的人物,如果不是忠君爱国与她相好的心思压在那里,李眉雪说不定早就动心了。既然她不自知,她这个作妹妹的撮合撮合也是成一桩美事。
  温玥她放心,李眉雪她也放心。
  刚出温玥的府邸,燕淮安就被负荆请罪在外边儿等了一日的西津堵着了。西津的神情总是冷清的,如今充满了却抬不起头来的羞愧与担忧。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燕淮安,燕淮安没由得噗嗤一笑,打了她肩膀一下,继续向客栈的方向走着“今儿被人拦住了。”
  西津面色发青地嗯了声。
  “受伤了没?”
  燕淮安用眼角的余光扫到西津摇了摇头。
  “那就好,不怨你。是我太大意了,下次咱们缜密些就好了。”
  后面很久没有发出声响,只有沉闷的脚步声,快到客栈了,西津才发誓似的嗯了声,又难得主动地添了局,“那小姑娘怎么办?”
  燕淮安因为西津的反应笑了笑,想到那小宫女也是件麻烦事儿“给几百两银子送回家罢。”
  “是。”
  回了客栈,燕淮安站在屋子外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屋子里有人!
  示意西津站在门外不要动作,燕淮安防备着打开门,却见一人一看就是一。丝。不。挂躺在她的床上!床上的被褥已经被换了,换成一套大红的烫金牡丹图样,那人正半靠在床头,用被遮掩了大半个身子,只露出圆润白嫩的肩头,冲她这边嫣然一笑。
  迅速窜进去给门合上,冲外边的西津喊了声让她自己先回房,外头的西津摸了摸鼻子听话走了,燕淮安无奈地望向床上的人。
  “皇兄。”


第63章 狡猾的狩猎王者
  “哎”燕淮黎眸中带笑; 弯着的嘴角勾着刚刚好的弧度,从被子里伸出来修长莹润的右手,刚一动作; 被子摆好的平衡造型因为他的举动就破坏,势不可挡滑下削瘦的胸膛; 只将将巴巴盖住重点部位与一双长腿。他甚不在乎地挑眉一笑,拿左手往上拉了拉岌岌可危又要下滑的被子边沿; 右手拍了拍床边,“坐吧。”
  床上的景致惑人得很; 燕淮安却没有欣赏的心思; 她抿唇不动作,快速盘算着燕淮黎这次来的目的。时隔两年,她更加猜不准燕淮黎的心思。据温玥的信上所书,母后的事儿明明与他没有干系; 他偏偏包揽了下来;今日若是按照他以往,定然不会去那么轻易地拿出引灵珠来救温玥这个大隐患……她忽然想到今日他所说的承诺,他想让自己为他做什么?
  “今日多谢皇兄。”
  不想与燕淮黎虚与委蛇,开门见山将话头引起来; 燕淮安大大方方坐在他方才拍的位置。两人此时离得有些近,她能清楚地嗅到他身上的龙涎香,许是他才沐浴过,发丝半干未干松松束着,身上还传过来丝丝的凉气。
  “你我客气什么。”
  燕淮黎今日十分委婉贤良,燕淮安率先引起的话头他却并不接; 只靠在绵软的靠枕上歪了歪头,打了个呵欠,露出些疲乏的模样,轻声道:“今儿乏了罢,我让他们吩咐掌柜的备了热水,等你上来就送上来,马上该到了,好好泡一泡,然后好好睡一觉。”
  适时地,木门被轻轻叩了几声,冷硬死板的如同海底的石头的声音响起,“公子,水到了。”
  多一分不露,这是燕淮黎其中一个暗卫的声音,燕淮安机缘巧合听过,因为其特殊性,再就没有忘,没想到事隔经年竟然又听到了。
  燕淮黎很满意暗卫们的效率,“进来罢”并拿一双笑眼晃着燕淮安,见她不动,秀白的手指轻轻落在她的鬓发,他捋了捋,又没忍住摸了摸“去罢,给他们开门,看,”他的手又滑过她的脑门“都流汗了。”
  燕淮安顺势后退一些,防止他再做出什么动作,随后“嗯”了一声,就着这个姿势起身去开门,倒也不显得违和。门外是四个作侍卫打扮的年轻人,样貌皆是普普通通,毫无特点,丢到大街上就认不出来那种面容,没听说过暗卫到了明处的,她便多瞅了眼,果然发现他们是易了容的。
  床上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燕淮安诧异望过去,燕淮黎正蜷缩着身子,咳的昏天黑地,由于剧烈而急骤的咳,他的身子泛出暧昧的粉红色,快步走过去,燕淮安伸手放在他的背后想帮他拍一拍,一放没等拍,燕淮安反射性缩回了手。
  燕淮黎的身子实在太凉了。
  这时候暗卫们已经按照吩咐成功地将略烫的水安置好,轻声轻气地退了出去,那水上还慢悠悠地漂着几瓣华而不实的各色花瓣。
  “你怎么了?”
  燕淮安又重新将手放上去,扎人的冰冷从手心一直钻到心脏给她冻得打了一个激灵,体内的内力被运行起来抵御寒气,又源源不断地输送进燕淮黎的身体里。燕淮黎看起来有一些缓和,咳嗽的力度轻了很多,不自觉地往燕淮安的身上蹭,却并不回答燕淮安的话。
  燕淮安望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坐回床边,将人盖严实了,只留了一个小口让她的手伸进去,连人带被一起搂到怀里,“这么冷还穿得这样少。”
  怀里的人不断往怀抱的深处挤着,音色轻快“给淮安暖床的事儿,怎么能耽搁了。”
  燕淮安差点儿没给他扔出去。
  其实她对燕淮黎的感情很是复杂。一开始是顾忌兄妹血亲,后来是碍于母后之死,她对他的心思都是毋庸置疑的,如今什么阻碍都没了,她反而有些迷茫,尤其是今儿温玥在她面前危在旦夕的时候。她这样真的对么?
  不论如何,她对他的心思是毋庸置疑的。于是她并没有把他丢出去,反而收紧了怀抱。许多许多轮回中燕淮黎一脸绝望地抱着她的场景又回溯在她的脑海,她低下头,看着因为寒冷与咳嗽显得格外乖顺的人眸色复杂。
  燕淮黎的咳嗽声渐弱,身子却越发的冷,冷得他说话的声音都打颤“淮安,给我放热水里罢。你歇一歇。”
  燕淮安的确给他输了很多的内力,却一点点改善的功能都没有,只能稍许地缓解他的寒冷。再加上燕淮安今儿的确已经输出太多内力了,便从善如流地给他剥离了被,送进热水里,见他紧皱的眉头在入水的那一刻微微松开,她打趣道:“不是说给淮安备的水么?”
  燕淮黎低垂的眼皮抬起来,懒散般躺进木桶,那上面的水因为他轻微的抬头动作带起了几条波纹,连带着上面各色的花瓣也悠悠地浮动,衬着他俊秀的脸庞格外好看,眸光随着燕淮安移动间,有一种特殊的勾人味道“要一起么?”
  得了空正在梳妆台快速卸去易容的燕淮安的手指飞速动着,拿一旁瓷盆里的温清水洗了脸与脖颈擦了擦,将布巾搭回原处,才回身摇头,“不了”
  她走到屏风后边儿又换了身干净衣裳,出来时发现燕淮黎的情况又不好起来,难怪她换衣裳的时候什么声响也没有,他的力气净花在咬嘴唇上了!形状漂亮的淡粉色薄唇被他蹂。躏地不成样子,嫣红的鲜血染在上面,涂了口脂般,更像秋日里零落成尘的残红。
  大步过去,燕淮安望着已经结了碎冰渣的水面蹙了眉,“竟然这么严重。”
  她给燕淮黎捞出来,用布巾擦干了身子重新将他与自己一齐裹在被子里。怀里像是搂了一块不断降温的冰块儿,燕淮安运起内力,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皇兄,你怎么了?”
  锐利的凤眸里满是坚持,望着不断回避的燕淮黎,燕淮黎的头往左侧,她便跟着偏过去与他对视;燕淮黎往右,她亦往右,如此来回多次,燕淮黎终于不侧了。
  他将眼睛合上了。
  燕淮安用手捏了捏他的脸,白皙的脸颊原本已经很瘦了,这两年又瘦了许多,摸着不如从前舒服。
  一只手突然捉住了燕淮安的手,合上的眼睛倏然睁开,“淮安,你想救我么?”
  “当然。”
  燕淮黎定定望着她,一会儿,探着脖子在她的唇上贴上自己的唇,“不是说要给我一个承诺么?”
  “嗯。”
  即使燕淮黎不露声色,与他相处多年的燕淮安还是从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看出来,他大概是紧张的。
  “救我一辈子。”
  燕淮安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笑了笑“好。”
  “吻我。”
  可已经在接吻了,煞风景的话自然不会有机会被燕淮安这样的人说出口,她伸手按住燕淮黎的头,即使在下面也占据着完全主导的地位,撬开他薄凉的唇瓣,轻启的牙关,她扫荡着他的口腔,追逐着他的,与他纠缠。等到他快喘不过气来,燕淮安才放过了他,刚离开又在上面轻轻碰触了一下,她一下一下在他光。裸而冰冷的脊背抚着“好啊。”
  燕淮黎缓了好一阵儿,这样燕淮安觉得他的身体如今成了个大问题“好点儿了么?”
  燕淮黎不安分地往上窜,窜到正好与燕淮安仰躺着望床顶的视线持平,四目相对,“有淮安在,好的哪止一星半点。”
  这样一个体。位对于这两人来说实际上都是很累的,可两人谁也没有先说累,大概是气氛很好,燕淮安在他的注视下渐渐地觉得脑袋有些充血,脸上大概也上了红云,燕淮黎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对视,将脸贴在燕淮安的脸上,将身子贴的更紧,发出一声令人心里痒痒的的喟叹“好暖和。”
  燕淮安脸上的红云更红了。
  嫩滑的肌肤轻轻贴在她的脸上,似有似无的挑。逗,气氛越来越暧昧,她想找些话说,嗓子紧巴巴的说不出话,吞咽几下感觉好点儿了开口还是沙哑,“皇兄,怎么救你一辈子?”
  燕淮黎的脸移开,挪到燕淮安的耳边坏心思地吹着气,明明那气是凉的,却让燕淮安周身泛热,“一辈子,不要离开我。一天一夜都不要离开我。”
  “为什么?”
  燕淮黎湛亮的眸子瞅过来,终于不再顾左右而言他,“因为我中了蛊毒。还记得去沧州的时候那个船夫说的故事么,关于文南州的蛊虫的。这蛊毒也是产于文南州,与那蛊虫的功效差不多。被下毒的人得尽快找人交。合,不然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毒性发作受尽寒毒攻心之苦,且一次较一次厉害。只是在找了这个人之后,就一辈子不能换人了,否则就会毒气攻心而起,那被找的人也是如此。这毒大约每天都会发作一次,每次的交。合也只是延缓。”他深深地望进燕淮安的眸子,不给她一分一毫欺骗他的空间,“如此,你还要救我么?”


第64章 顺水推舟一场戏
  由此便可见这个人的心机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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