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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女皇陈阿娇-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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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诧异的看向刘彻,她自然是不信刘彻的话。
然而这一次刘彻确实没有欺骗窦太后,玉玺真的不见了,他派了很多人去寻找,还是没有找到玉玺的下落,如今窦太后这边也没有了,原来一点儿都不答应的刘彻,在此时此刻也开始担心起来。
“是不见,难道是被有人偷盗去了,趁乱……”刘彻现在正在想到底是何人拿走了他的玉玺,他第一反应便是盗家之人。盗家之人,以前刘彻听风木寒说过,盗家的君泽秀号称从不失手了。
“若真的是玉玺不见了,你也不应该来哀家这里寻,而是快些找人找寻才是了。你要知晓,若是没了玉玺,你真皇帝是断然当不成了。玉玺乃是受命于天的象征,此番不见,难道是上天在预示着什么……”窦太后的话还没有落音,有人便已经消失了,那人便是刘彻,刘彻当即便出去,而且是相当的慌张了。
“风木寒,风木寒……”
刘彻要去找风木寒,等他要去找他的时候,才发现风木寒和风慕宁两人早就离开长安,回到的大月氏去了。而作为风慕宁媳妇的君泽秀早也应该回去了,断然不会再此时偷盗玉玺,说不通。而且玉玺守备森严,若是偷盗去了,极为的艰难,普通人断然不会得手了,一想到这里,刘彻就越发的焦急起来。
“项先生你如何看?”
刘彻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项青的身上了,希望他可以告知一二。只不过此事对于项青来说,也是极为的艰难的了。
“如何看?此事微臣倒是不认为是盗家的人所为,若是盗家的人所为,他们必然会留下证据,证明这乃是他们所为,从来都是指名道姓的偷盗。而现在玉玺不见,盗家的人并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这不符合他们所为……”项青分析了一下。他这么分析,刘彻也认为十分的有理。
“那会是何人?”
刘彻还在回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是刘发?”
对,唐美人之子刘发至今都没有找到,唐美人被他所杀之后,刘彻一直都在寻找刘发,可惜的是刘发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他没有找到。而且唐美人死之前还十分得意的告诉他,他这一辈子都不要妄想称皇。若是他们将玉玺拿了去,他可不是一辈子都不能称皇吗?
“这倒是有可能,刘发到底是皇子,出入甘泉宫到也实属正常了。趁乱拿走玉玺,倒是十分的有可能,而且若是他有玉玺,必然会有人追随他,他也是先帝之子,太子你看……”项青一分析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毕竟这朝中老臣对储君之位历来都是有争议。
“那又如何?他一个聋哑之人,还妄想称皇,当真是可笑?”刘彻思考没有将刘发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刘发就如同跳梁小丑一样的人物。
不过这都是刘彻嘴上这么说说而已,他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不好,唐美人说过,他是要去找陈阿娇,若是陈阿娇得到了这玉玺,到时候我不……”刘彻此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是啊,刘发没有能力,但是陈阿娇有能力。
尤其是现在陈阿娇刚刚经历了丧母之痛,整个叛军都是以她马首是瞻了,若是她得了玉玺,这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刘彻一想到这里,头皮便是一紧。
“太子无需如此惊慌,陈阿娇那边是自身难保!”
项青将陈阿娇遇袭的事情再次和刘彻说了一下。
事情是这样了,当时陈阿娇和馆陶公主挥师南下,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来自安息和匈奴联军的伏击了。
“阿母,阿母,你没事吧,是我轻敌,是阿娇太过于相信于单,匈奴人言而无信,我定会杀了他们,阿母你定要撑住,一定要!”陈阿娇抱着馆陶公主。
方才他们遇袭,馆陶公主不察,中了埋伏,而且身中数剑,情况不容乐观了。那剑上本就带毒,这一次他们是想要将陈阿娇等人一网打尽。
“阿母,莫哭了。这一次阿母怕是不能跟你一起去长安了。阿母要去陪陪季须和陈蟜了还有你阿父,他们定是想我了。”馆陶公主伸出手,去摸陈阿娇的脸。
“阿娇来,来,便脸凑过来,阿母还有一件事情跟你说,这件事情我谁都没有说过,来!”
陈阿娇的手都是血,她将耳朵凑了过去,听馆陶公主的话。
“阿娇,你若是见到你皇祖母,便告诉她,我不恨庄不疑,我一点都不恨了。”
“好,好,好。阿母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话,军医已经来了。”
陈阿娇再次说到,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馆陶公主终于还是死了。陈阿娇抱着她,她有一个亲人离世了,这个世界上再次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陈午,陈蟜,陈季须,馆陶公主一个个全部都走了,堂邑侯府只剩下她陈阿娇一人了。
“匈奴,我陈阿娇今世若不灭人,誓不罢休!”
第139章 毒杀王娡
是夜,无风,白雪一片,庄不疑站在雪地之中,望着天下满天繁星,他的手在发抖。倪诺就站在他的身边,望着他,过了许久她才说话道:“知观,星辰落了,馆陶公主没了。”她说的极为的小声,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只有雪落大地的声音,庄不疑回过头,“当年庄周丧妻丧能鼓盆而歌,而我终究达不到他的境界,走吧。起风,夜间凉!”
“知观,你本不是无情无欲之人,为何……”
庄不疑踩在雪上,望着不远处腊梅花开,初见的时候,你是大汉公主,而我却是一介书生;再见的时候,你依旧大汉公主,而我却已经成为道家的传人。世间种种,公主这世间万般好,怎及的你对我倾心一笑。”庄不疑叹道,他走在雪地之中,想起从前种种。
“知观,那我们还回南华山吗?”
这一次下山要找的人已经不在了,倪诺跟随庄不疑多年,从未见到他如此悲伤。道家道宗竟然也会如此伤心。
“不回了,倪诺你若要回去,你先回去。长安,腥风血雨之时,我要好生看看。这世间再无馆陶公主,那么便成全昭明。”庄不疑手握着玄琴,七弦琴弹不尽是这世间的悲伤。
“公主,今生是我对你不起,不求来世,雪夜月明,为你再奏一曲吧。”庄不疑便坐在雪地之上,红梅傲雪,却不见赏梅之人。
“知观,到底发生了何事?”
张汤如今身子已经大好了,他一头白发站在雪地之中,望着四周,没有其他人,只有他。这里好安静,倪诺不言语,庄不疑也不言语。
“昭明公主要回来了,张大人你应该高兴才是。”
许久,庄不疑才开口说话。
“公主她竟是要回来,如今太子当道,她怎么可以回来,这长安……”
张汤担心是陈阿娇的安危,害怕陈阿娇出事情,如今长安到处都是刘彻的爪牙,他不得不担心起来。只是他乃是一介酷吏,根本就帮不了陈阿娇分毫。
“这长安早晚都是她的天下,只是早晚的问题。”
庄不疑的手游离在宫弦和羽弦之中,上下翻飞。琴声在呜咽,今晚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下雪了,起风了,雪花一片片洒落在陈阿娇的身上,她伸出手,她再一次失去了所有的亲人。
“媚娘,在朕看来,在这月色和雪色之间,还有第三种绝色,那便是朕的昭仪,朕的媚娘。朕就想这样一直牵着你走下去,那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到白头。”
李治的深情款款,那个时候她是武媚娘:“陛下你为何要对我如此的好,那些朝臣都说我乃是不详之人,你为什么……”
李治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因为媚娘值得朕对你这么好。媚娘答应朕,永远都不要伤心,以后有刺客你只要躲在朕的身后就好,朕帮你挡,你是朕的女人,朕将护你一生!”
可是在世间再也没有李治,再也没有谁可以护她一生,所有的事情她都要自己去挡。女人啊,女人啊,陈阿娇冷冷的一笑。
“刘彻我们长安见!”
陈阿娇一脸的严肃,馆陶公主死了,她在大汉唯一的亲人也不在身边。而这一切都在于她实在是太相信于单。相信他会知恩图报,没想到匈奴人果然不可信,竟是这般背信弃义,竟然在半路伏击他们。这样的做法,本就是让人不齿。陈阿娇现在将于单是彻底的恨上了。而于单也是刚刚得知消息。
他一得知消息便想到了芭芭拉,知晓此事定是和芭芭拉有关,因他只告诉她一人了。
“是你,是你对不住?是你派人伏击了陈阿娇,害死了馆陶公主是不是?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于单很明显是带着怒气,他怒气冲冲的走到了芭芭拉的身边。
侍女还在为芭芭拉梳妆,最新的胭脂上市了,芭芭拉自然是第一个拿到的。她抬头望向于单,命所有的侍女都下去,之后才站起身子,轻启朱唇,笑道:“大王为何要这般大动肝火,这么多年,你都不曾对我发这么大的火,这是第一次,看来陈阿娇在你的心里果然不一般。怎么了,你心疼了?”芭芭拉走到了于单的身边,她的眼睛是蓝色,很大了。
以前的芭芭拉天真善良,什么都不懂,自从遇到伊稚斜之后,遭受到那种卑贱的待遇之后,芭芭拉就知晓,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强者的世界,弱国是没有说话的权利,而她现在也一直都在追求强权。
“你让孤成为背信弃义之人,孤答应她的,答应她,而你,而你却,却……”
“我缺怎么了,自古兵不厌诈,这可是他们大汉人所言,陈阿娇若是一个聪明的人,理应想到这一点,再说你本就没有出手,你根本就没有背信弃义,动手的人是我,想要陈阿娇死的人也是我,这与你无关。”芭芭拉笑着走到了于单的面前,她身材高挑,摸着于单的脸。
“大王,你为何要这般动怒,你我的目标是一致,就是要攻打大汉,让大汉臣服于我们,我已经得知消息,大汉的皇帝刘启已经死了。而陈阿娇与刘彻两人一直都处于内斗之中,这是我们的好机会。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利用一番,这么好机会若是不出手,那以后也不会有了。”
于单望向芭芭拉,一下子就握住她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他的一双眼睛之中好似有烈火一般。
“孤现在就告诉你,不能出手,就算要打,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说完便松开了芭芭拉的手,用十分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他和芭芭拉是夫妻,两人之前一直都配合的很好,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产生分歧。
“大王,你这是什么意思了,这么好的机会,你竟是放弃了。不过你愿意放弃,我却没有,我一定派兵去攻打大汉了。”芭芭拉诡秘的一笑,她早就看出来于单对陈阿娇有别样的心思。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安息,她都要这么做,让于单和陈阿娇两人彻底的决裂。
“你,你,你,你这个妇人,竟然敢……”说着于单就扬起巴掌。
“怎么你还准备打我吗?大王,你我夫妻多年,你竟会为了杀父仇人来打我,大王你到底如何想的?”芭芭拉带着怒气,望向于单,她还用手挡住了于单,看得出来,此时的芭芭拉一直都带着怒气,她眼里写满了悲切。
从她的立场来说,她没有做错什么了。而于单看到芭芭拉,突然也意识到什么。
“陈阿娇与孤有……”
“有恩吗?大王你真的是傻了,匈奴的单于本就是你,若不是陈阿娇杀了你父亲军臣单于,又怎么会有伊稚斜出现了。你又怎么会沦落到长安,又怎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这一切全部都拜陈阿娇所赐,现在你竟然还这么说,她对你有恩,当真是可笑。你竟然会对一个杀父仇人说有恩?”
芭芭拉显然要比于单还要生气。
“芭芭拉,孤不是那个意思了,孤只是觉得……,罢了,既然你已经下令,那便这般吧。你今日的气色不是很好,还是好生将养着吧,孤还有要事先出去一趟。”
最终于单拂袖而去,而芭芭拉则是瘫坐在地上,她落泪了,她想起了以前的种种,伊稚斜做过的种种。那些过往无不提醒着她的过去,实在是太过可怕了。“孤倒是要尝尝你安息公主的滋味,瞧瞧,这一身白肉,实在是太好。”她曾经被伊稚斜屈辱的压在身下,而且还被她赐给马奴,被他们所糟践。虽然后来她亲手将那些人全部都诛杀了,可是即便是那样,那些记忆总是不管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陈阿娇的那次和亲,若没有陈阿娇,军臣单于就不会死了,他不死,就不会有伊稚斜出现了。所有的噩梦都是因为陈阿娇所起。
“陈阿娇,我虽然没有见过你,但是你却毁了我整个人生,我本可以无忧无虑的活着,成为一个高傲的公主。而你的出现,让我变成了卑贱的女奴,虽然现在我再次成为公主,可是那些过往已经存在了。我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所以你必须死。”芭芭拉已经下定决心了,定是要将陈阿娇给诛杀。
只是这一次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失败了,竟然让陈阿娇成功的逃了,不过也让她受到重创,这对于她而言,也是一个好消息了。
“公主,你的信?”
有侍者走了进来,这是芭芭拉培养的侍者,可以无视任何人的命令来到她的身边。
“哦,竟是陈阿娇的战书,有点儿意思了。没想到她还真的是心高气傲之人,现如今她是自身难保,竟然还敢和我下战书,难道她已经知晓这一切都是我所做的了吗?知晓这一切都和于单无关了吗?好,很好,非常的好。”芭芭拉扫了一眼书信,那是陈阿娇写给芭芭拉的亲笔信。信上写的就是让芭芭拉血债血偿。
“不知,不过大王还不知此事?公主,要不要告诉大王?”来人还在征求芭芭拉的意见,他们都是直接听命于芭芭拉的,若是没有芭芭拉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得将消息外漏。
“不可,万万不可,这个消息只能是我知晓,不能告诉大王。若是走漏了风声,小心你们的脑袋,下去吧。”芭芭拉大手一挥,便让那人下去,那人见状,自然十分老实的便走了下去了。
“陈阿娇啊,陈阿娇啊,你的日子可不好过了。你能不能活着回长安还不知道呢?竟然还这么自不量力的给我下战书,哈哈哈,当真是一个可笑之人。”芭芭拉一边狂笑不止,一边将书信放在了灯盏之上,接着纸张便被烧的是干干净净,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来了。她无法原谅伊稚斜,也无法忘却仇恨,尽管伊稚斜是被她亲手诛杀的,时至今日,她依然还是无法忘却痛苦。所以知道那段过往的人,统统都要死了。
芭芭拉再也不是原来善良的公主了,她杀了很多的人,其中包括匈奴和安息的子民,那些人本没有错。只因他们知道了她不堪回首的过往,而现在陈阿娇是这一切的源头。芭芭拉是立誓要将此人给除却的。
事实上,陈阿娇在回长安的路上并不是很顺利,她们现在是腹背受敌的状况,而且之前的一次伏击让他们损失确实是十分的惨重,最重要的是对士气影响很大。毕竟以前都是馆陶公主挂帅,如今大帅亡故,军心必然会动荡。
天蒙蒙亮,卫子夫便来到了陈阿娇的大帐之中,陈阿娇早早的便醒来了,见到卫子夫朝着她走来,她也是对卫子夫点头,示意她可以直接坐下回话。
“是不是京中有什么消息了,刘启已经薨世,如今也已经昭告天下,刘彻也应该择日登基了,他什么时候登基?”陈阿娇十分担忧的问道。
从目前形势来看,陈阿娇是相当不希望刘彻登基称帝的,若是刘彻称帝成功的话,那她若是举兵推翻她,就要弑君之嫌了,虽说她本不在乎这些,但是言官的嘴,陈阿娇也还是要管的。如今她根基未稳,还是需要这样的言官。
“登基?这倒是没有听说,下官并没有听说刘彻要登基,这也是一件奇事,刘彻理应是应该登基的,如今却迟迟的没有登基……”卫子夫也问了探子,探子也没有说刘彻登基的事情,也就是说如今的大汉乃是群龙无首的状态。刘启死了,刘彻没有登基称皇。
“哦,这倒是奇怪了,以刘彻的性格不可能不登基称皇的,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吗?”陈阿娇还在思虑着,刘彻一直都在处心积虑的想要成为皇帝,为了成为皇帝他也付出了很多了。
“这下官不知!”
卫子夫确实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既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话,她自然不能信口雌黄了。
“那现在朝政谁主持?”
国不可一日无君,本来刘启死了,刘彻也应该登基称皇,如今不知何故,一直都不称皇,这其中也怕是有原因的。
“窦太后临朝听政!”
陈阿娇心下一沉,她没有想到窦太后竟然会在此时站出来;在有太子的情况下,她临朝听政确实是有些不合适了。陈阿娇这么想,其他人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了。
大汉有不少谏官就开始劝谏窦太后了,而窦太后依然不为所动,继续着她的临朝听政之态。而这一切都被刘彻和王夫人看在眼里。如今没有玉玺刘彻无法登基称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窦太后执掌凤印,听政大汉。
“怎么会呢?这好端端的玉玺怎么会不见了呢?真的是太可笑了,玉玺不是一直都在吗?怎么说不见了就不见了,实在是太奇怪了?”王夫人也在回想。玉玺从来都被刘启放在跟前的,没有人可以接近了,被盗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是现在它实实在在的不见了,刘彻也无法称皇。没有玉玺的皇帝不会被世人所承认。
“定是刘发那厮将玉玺给盗走的,也只有他可能,现在我翻遍了整个汉宫,也没有找到他。看来他是真的去投靠陈阿娇了。”刘彻能够想到的也只有刘发了,至于其他人他是真的想不到。
“本宫瞧着未必,刘发本就是聋哑之人,而且他也不被你父皇所喜,想要接近虎符实在是太难了,我瞧着肯定是有旁人,也许就是她。”王夫人口中的“她”不是旁人,而就是如今正在把持朝政的窦太后。
“只有她最有可能,如今她把持朝政,大有取代你的意思了,定然是这样,可惜了,我们没有证据了。这汉宫之中能够轻而易举的拿走玉玺不被其他人知道的,也只有窦太后。”王夫人之后又给刘彻分析了一下,在王夫人的分析下,刘彻也觉得此时十分的靠谱,也觉得是窦太后的可能性十分的大。
“即便是她,我们也无能为力,窦太后可比陈阿娇等人还要难以对付。”
刘彻其实早就有对付窦太后之心,可惜一直都没有那种力量了。不管这后宫还是朝堂,窦太后的力量都特别的强大。他现在根本就无法撼动了。王夫人见刘彻如此的愁眉不展,便笑道:“本宫这里倒是有一计,可以对付一下窦太后。窦太后有一弟弟,窦长君。彻儿可曾知晓?”王夫人笑着端着茶,喝了起来。
她现在心情是十分的好,她只要一想到刘彻成为了皇帝,不多久之后,她就可以成为太后了,再也不会有人言说她了,到时候这普天之下的女子都会羡慕起她来。
“知晓,只是窦长君此人十分的低调,从不议论朝政,也从贪赃枉法,以前田汀司瞬皇且恢倍荚谘八拇泶β穑靠上У氖且恢倍济挥姓业剑稿愕降紫胨凳裁矗俊�
窦长君是窦太后的亲弟弟,当时窦太后成为大汉皇后,窦长君从赵国千里迢迢的来长安认姐,一时间传为一段佳话。从而窦太后也有了窦家这一门外戚,也有了依靠。以前她只是一个和以前的程姬一样,没有外家的人。
“是吗?其实在很早之前,本宫便派人去调查了,窦长君根本就不是窦太后的亲弟弟,而是她的情人,两人还曾经有过婚约。后来因窦漪房被迫选为家人子,这两人才分开了,听说当年这两人关系可是很好的,你现在应该知晓该怎么办了吧?”王夫人将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消息告诉了刘彻。
“母妃,这有什么,只是有过婚约而已,即便两人当年感情好,也不能代表什么?”刘彻的话里其实还有其他的意思,其实在汉宫之中,对女子的贞操并没有那么多的要求,薄姬和王夫人两人都是二婚女,比起他们,窦太后这一点算得了什么。刘彻认为这个消息毫无价值。
“你知道什么?窦长君本是窦太后的情人,而现在变成亲人,一旦爆出来的话,你想想吧,那就是欺君之罪了。彻儿你还不知道该怎么去做?”王夫人和刘彻两人相视一笑。
“还是母妃足智多谋,到时候儿臣可以用这个来胁迫窦太后,让她交出玉玺来。母妃好办法,实在是太好了?”
“那是自然,窦太后此人实在是太坏了,竟然妄想阻止我儿称帝,当真是可笑至极。以前还对本宫多加白眼,如今先皇已故,她早就该好好的休息了。这大汉的天下本就应该是你的,我的彻儿。”王夫人越看刘彻就越喜欢。
两人还在思虑着什么,便听到侍者喊道:“南宫公主到!”
王夫人和刘彻两人面面相觑,十分不解,不知为何此时刘婷会来到汉宫。即便是刘启出殡的时候也不见刘婷来,而今日却是瞧见了刘婷来,这当真是稀奇的事情一桩。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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