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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侧漏,祸水顽劣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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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某人舒了一口气,可总觉得心中不安,有点慌不择神。于是便让明崇允给自己一个保证。
“崇允,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当然,除去关乎到北地存亡本身的时刻,其他不管是何种原因,你都不要插手中原两国的事情。明白吗?”
“这事情还需要你来命令小爷我吗?”明崇允拉过宁某人的手,保证道:“虽然小爷我不接受你的命令,但是这事我听你的。作为交换,你也得答应小爷我一件事情。”
“说吧,反正国家大事我做不了主,个人小事无关轻重。”宁某人答应的倒是爽快,正中明崇允下怀。
他狷狂一笑,带着三分阴谋诡计。
“你得答应我,以后不管何时都不能与君若云私奔了。”
宁无双心里咯噔一下,赶忙以笑掩饰。“本掌柜像是那么爱私奔的人吗?”
“像。”明崇允回答的毫不违心,宁无双一脸汗颜。
“快答应小爷!”
见宁无双迟疑,明崇允心中甚是不快,直接改为了逼迫。
“好好,我答应你,不同他私奔。。。。。。反正,他现在有了江碧莲,兴许也不屑带着我走了。”
这句话中失落的情绪认谁都不难听出,但是明崇允充耳不闻,他只将自己想听的回答记住,别的可以一切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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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次的药浴时间,宁无双心不在焉的缩在木桶里,又开始了神游时刻。几年时间下来,她总结到,思考的最佳也是最舒服的状态就是泡在木桶里。
对于江碧莲说的内容,宁某人一直就没有消化掉。每一次回想,她似乎都能看到坐在马车中的宛初婷,前往边关军营的道路上是一种怎样的肝肠寸断。
如今她不再是那个饱读诗书大家闺秀的宛初婷了,她让过去的自己带着屈辱“死去”,如今新生了江碧莲。她的新生,是建立在巨大痛苦之上的。
而楚临秋。。。。。。宁某人至今还未同他交谈过,到底是否如江碧莲所说,她也无从考证。无从考证的意思便是,她没有亲眼见证他的变化便难以相信。
“我想去见他,亲自和他说声抱歉。”宁无双摆弄着眼前漂浮在水面上的不知名药材,这种奇怪的想法陡然浮出水面。
她觉得自己亏欠了楚临秋太多,听了江碧莲的话后心里便更加的不是滋味。她不是去再续前缘,她只是想亲眼见证,那个温雅如玉的楚临秋,是否真的是杀兄弑父,无情无爱。
关键就是要怎样避开明崇允的视线呢?如今明崇允来到了落云间,这钱掌柜就像是被人上了无形枷锁一般,只要前脚刚迈出大门,就会有一干人等忙不迭的去明崇允那里通风报信。简直是没把她这个掌柜的放在眼里!
宁某人想想就觉得悲伤不已。自己到头来还是混成了个没有实权的掌柜。
泡完了药浴宁某人便直冲雅间,一推门便见香。。艳画面,明崇允正在和春暖花开互啃中,完全一副piao客样。
“急匆匆的就进来做什么?打扰小爷消遣了。”虽说明崇允的语气带着责怪,但眼神中却是淡淡溺*,此时正左拥右抱勾着唇望着宁无双。
“你闻闻我这身上!”宁无双一阵风似得冲到明崇允面前,刻意把身子往他面前凑。
“你身上怎么了?还是那股子药味。”明崇允故作细致一闻,认真总结道:“似乎味道更浓了。”
“没错,就是这样。”宁某人委屈的说道:“我每天都快被自己熏死了。”
“小爷我觉得你应当习惯了。”
“怎么可能习惯?哪个姑娘家不希望自己身上香喷喷的?你瞧我,这一身浓重的药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身患中病了呢?左邻右舍都在传言,说落云间那个又矮又瘦的钱掌柜身子肯定有什么毛病,喝了不少药了,不然身上哪来那么多药味,方圆百里一闻就知道是我来了。”
“很好,这样你便独一无二了。”
“我不要!我要去买香花泡澡!我要把自己泡的香香的!你陪我上街去!”
面对宁无双突然间来的脾气,明崇允往着怀中的两位美人,商量道:“再过一个时辰天就黑了,上街这事情,明日小爷再陪你去吧。”
宁无双暗笑,明崇允这人是特别不喜欢陪着她去买东西,无论古今,男人大抵一样不喜欢上街购物,女人却总喜欢逛街杀价。
“不不,我今天就要去!”
“就依你,让月痕陪你去吧。”
计划得逞,宁无双窃喜,脸上却表现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离开时嘴里嘟囔着,“你的*一刻值千金。。。。。。你们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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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是要去哪家铺子买香花?”月痕跟在宁无双身上,认真询问着。
宁无双左右思考着,心思并没有在香花上,脑海中在搜寻着从别人口中打听来的楚临秋的住处。
“掌柜的,再往前走就并非街市了。您真的要买香花?”
月痕看出了端倪,不动声色的质疑。
宁无双一转身,摆出一张楚楚可怜的嘴脸,哀求道:“月痕大哥,鬼医大人,你可别和崇允说,不然他肯定是要大发雷霆了。”
“所以。。。。。。”月痕迟疑了一会,终于问出口:“掌柜的您是借着买香花的由头去会情郎?”
“嘿!你这话说的,我不是来会情郎,我只是拜见老友。”宁无双急了,赶忙辩解。
月痕了然,不阻拦却也不赞同,“或许你口中的老友并不欢迎你。”
“我知道,我只是来道个歉,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月痕,你就陪我去吧,还有,千万别告诉崇允。”
月痕默然,算是应允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过去的他,已经死了
找到了楚临秋借住的宅子,宁无双在大门外深呼吸一口气,这才忐忑的叩响了大门。
不一会便有人来应门,大门一打开,若雪顶着那张不友善的俏脸便立在那里。
“你来做什么?”显然,对方很不欢迎宁某人的到来。
这一点也是在预料之中,宁某人淡定赔笑。
“若雪,我来只是想见一见楚公子,同他聊上几句便走,不会耽搁太长时间的,还请你。。。。。。”
“不必了!我们家主子不想同你闲聊,你还是哪来回哪去比较好。”
“若雪,你何必这样绝情,我只是想同楚公子道个歉,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宁无双苦苦哀求着面前的这尊门神,月痕在一旁冷眼旁观。
对若雪来说,宁无双的到来无疑是让她最为反感的。她在宁某人面前的不为所动,冷冰冰的回到:“我说了,主子不想见你,还请你回去。”
宁无双有些失望,喃喃的回了句:“好吧。。。。。。那便不打扰了。。。。。。”将要转身之际,楚战从里面走了出来。
“钱掌柜留步,我们家主子说可以允许钱掌柜进去一叙。”
终于来了个明白事理的人!
宁无双连连点头,不理会若雪径直进了大门。
若雪看着眼前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宅子,心中甚是不快,但这既是主子的意思,自己也不便再阻拦。
楚临秋此时正着一身冰蓝衣衫,独坐于后院的凉亭中同自己下着围棋。虽然胜败皆是自己所成,他的神情却异常认真,偶有风将一片树叶吹落在衣衫之上,而他却浑然不觉。
宁无双远远看着这一幕,觉得这便是一幅画,那一袭冰蓝色的风化并未因为这几年的风霜杀戮而转瞬即逝,甚至更为这个男子增添了别样的蛊惑气息。
她不敢上前打扰,便远观止步。楚战却开口提醒了楚临秋。
“主子,大妃娘娘到了。”
闻声,楚临秋只是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目光先是打量似得落在宁无双脸上,随后才慢慢转向她身后的月痕。
收回目光,他又走了一步棋,这才开口。
“大妃娘娘请坐。”说着伸出手掌示意她坐到自己对面。
宁无双看了看身后的月痕,示意他就站在原地便可。
忐忑的坐到了楚临秋对面,她有些紧张,带着些负罪感,以至于双手不住的搓着衣角。再一看对面,楚临秋气定神闲,注意力全放在了棋盘上,压根就没看自己一眼。
“大妃娘娘前来找楚某所谓何事?”
楚临秋淡淡开口,语气不再温柔,倒是平添了一丝凉凉之意。宁无双再次打心底生出了一丝失落。
“楚公子,我此次前来。。。。。。只是想为我以前的所作所为来致歉。我那时太不懂事,对于感情有些分不清。。。。。。”
“若为这事,大妃娘娘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楚临秋落下一子,淡然打断了宁无双的话。“如今的楚某已然忘记了当初被欺骗了之后是否痛苦,也记不起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感觉。绝情蛊果然是有奇效,几年前那个懦弱无能深陷情网的楚临秋,在我看来完全是另一个人,好在,那样的楚临秋已经死了。”
楚临秋说完这话,突然的一抬眸,惊的宁无双差点从石凳上站起来。她诧异的盯着对方的脸,怀疑自己方才是出现错觉了吗?为何在那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楚临秋的瞳孔变为了红色。可再定睛一看,却无异样。
见宁某人愕然无语,楚临秋自顾自的纳闷了起来,“楚某倒是纳闷了,当初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能让那时的楚临秋生不如死?爱到不能自已又是怎样一种感觉?在喝了绝情蛊后,我便一直怀着这样的疑问,总是想要见见你。如今见到了,却觉得不过如此,世上女子千千万万,却都是一个样。你也只不过是那些女子中最为平凡的一个罢了。”
“我。。。。。。是。。。。。。。。”对面的这个楚临秋,果然已经变得很陌生了。不管是说话时的语调还是内容,都不会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楚临秋。
对方的话让宁无双哑口无言,她的确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只是个平凡的女子,却害楚临秋曾经痛苦过。而今他忘情忘爱了,或许也是件好事。
可宁无双的心里却不是很好受,曾经那个对她至爱百般的男人,如今变得这样陌生,他依旧是熟悉的容貌,却不再是那个熟悉的人了。
宁无双尴尬起身,“是我太在意了。抱歉楚公子,我先告辞了。”
“嗯,楚战送客。”
出了宅子,楚战说道:“钱掌柜,如今我家主子是何模样你也看到了,还请你以后莫要与他再有瓜葛了。”
宁无双心中极其悲凉,嘴上却咧着难看的笑容连连回到:“我明白,不会让你和若雪为难了。”
“那二位慢走,小人便送到这里。”
听着身后大门关上的声音,宁无双咬咬牙,迈开步子便离开。
她脑海中全都是那个对她态度冷漠的楚临秋,她可以接受他不爱她了,但却接受不了,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两人离开楚临秋的住处没多久,路上穆云深不知从哪走了出来。
“我以为,就算是余情未了你也会先来找我。”穆云深挡在宁无双面前,显然,他已经知道宁无双去找过楚临秋。
这又是哪门子的误会?
宁无双恹恹的解释着:“我只是去道歉。”
“你对他有歉意,那为何对我便无歉意?”穆云深这爱咄咄逼人的毛病看来一直没改掉,时隔几年后再听到这样熟悉的语气与问话方式,宁无双无由的觉得心头一阵暖流。穆云深没变,至少他还是原来的他。
宁某人抬头,反驳:“你并未因为我损失什么,我为何要像你道歉?”
穆云深一扬唇,轻轻说道:“我损失了你,这是最为严重的事情。你为何不向我致歉?”
宁无双惊愕,抬眼对上穆云深深邃的黑眸,心底一阵悸动,却强忍着情绪说道:“没有了我,你还有江碧莲,她关心你,帮助你,真心待你。真说起来,你并未损失,反倒是赚了。”
“她是她,你是你,这世上女子何其多,却没有第二个宁无双。”
穆云深语气认真,显然是并未忘怀对宁无双的爱意。
宁某人一时间无语凝咽,恨造化弄人,她原本可以和穆云深在一起,却偏偏。。。。。。
“得不到狼王的帮助你便将主意打在了大妃娘娘的身上了吗?”
这时候月痕的一句话便使宁某人陡然回神。
穆云深眸光凌厉看向月痕,右手手指微微紧扣。
“鬼医大人,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乱说。”
这一瞬间,宁某人仿佛嗅到了浓浓的火药味。
“襄国的太子殿下,你接近大妃娘娘究竟是为何目的,别人不清楚,你自己应当很明了。”
穆云深冲宁无双微微一笑,随后缓缓走向月痕。
“第一次见到你便觉得你出现的蹊跷。北地的鬼医月痕,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跟在狼王身旁?”
“狼王赏识小人,小人才得以被世人认可。”
穆云深微微眯起眸子,将视线落在了月痕的面具上。
“能否劳烦鬼医大人将面具摘下。”
月痕退后一步,冷静回答:“面貌丑陋可怖,不敢示人。”
“看来,你是有所隐瞒了。”
穆云深话音未落便猛的出手去摘面具,月痕反应敏捷,迅速躲了过去。接下来便一发不可收拾,两人竟然因为面具的事情莫名其妙的打了起来。
站在一旁观看的宁无双目瞪口呆。穆云深怎么对月痕的脸那么感兴趣了?
论拳脚功夫,虽说月痕也不差,但是和穆云深比起来,似乎就落了下风。不一会便连中数掌,却仍旧死死护住自己的面具。
“住手!住手!”宁无双大喊着跑了过去,赶忙挡在了月痕的面前。“既然月痕不愿露出真面目,你又何必强人所难?看到了他的长相又如何?穆云深,你很喜欢欣赏别人的痛苦吗?”
月痕说过,自己的这张脸因为大火而留下了恐怖丑陋的疤痕,所以才戴着面具。他不愿让人看见,表明其实心中是很在意的。而今穆云深执意要揭他的面具,无异于是在揭他的伤疤。
被宁无双气愤质问,穆云深收手,左右一思量,解释道:“我只是有些好奇,得罪之处,还请鬼医大人莫要见怪。”
但他话刚说完,鬼医大人便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 :摘下他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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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手也太狠了,竟然把他打死了!”
宁无双一声惊呼,赶忙伸手去探鼻息,探得他还活着,这才松了口气,转头一看,穆云深正一脸无语的望着自己。
“咳咳,内什么,好像是受了伤,我得带他回去了。”宁无双说着苦恼的四处张望,月痕这么大个人她也扛不回去,就寻思着看能不能找辆马车载回落云间。
“你要回哪?”穆云深板着脸站到她面前,语气不悦。
“当然是回落云间了。”宁无双只顾着找马车,心不在焉的反问:“不回那里又能去哪里?”
“你可以回我这来。”穆云深弯下身牵起宁无双的手,眸中饱含深情道:“无双,你的家在我这里,你可以回来了。”
宁某人一怔,心中不禁泛酸,却猛的将他的手掌挣脱开来,“我没法回去了。。。。。。况且,你身边已经有江碧莲。。。。。。”再者,她答应过明崇允不会和穆云深私奔,她不想欺骗他。
“无双,你应当明白,我并不爱她。”
宁无双叹了口气,轻语道:“明白与否又何妨,如今你我之间相隔了太多不可能。”这乱世之中,爱情并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尤其对方还是皇室中人。他爱她,曾经险些害死她。她爱他,却没了勇气直面所有的威胁。即使穆云深智勇双全,但怎敌身后那些阴险叵测的人?他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她,却不知在他身边,她面对了多少苦难。
“无双,你老实告诉我,那ri你独自一人来边城找我,究竟想要对我说什么?”
这是穆云深心中的梗,他无时无刻不想问清楚,他永远忘不了心灰意冷之时再见她的心情,那一天,那一人,在她“死后”的几年间,他总是会梦到她,梦里的她欲言又止,永远没法给他个答案。
“这还重要吗?”
“重要。”
宁无双心中酸酸的,突然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腕给穆云深看。“九转玲珑扣被明崇允解开了。”
穆云深眉头一皱,紧握住她的手腕,目光凝重道:“又如何?”
又如何呢?宁某人鼻头泛酸,地下头小声说道:“你拴不住我了。。。。。。我也不再是你的所有物了。。。。。。”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这句话就可以很好的表达宁无双的心理活动。当明崇允恶狠狠的将九转玲珑口丢进水池里的时候,她的内心一片死灰与绝望,似乎是与穆云深之间不管相隔多远多牵连在一起的纽带,一瞬间便断裂了。从此他还是他,而她却不是当年的宁无双了。
“无双。。。。。。无双。。。。。。”穆云深将她拉进怀中,轻轻在耳边唤着她的名字。宁无双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每一次呼吸都那么沉重谨慎。
他说:“无双,试着忘记这些纷扰,告诉我你内心最真实的一切。我是穆云深,依旧是当年那个对你情深所归的穆云深。你是宁无双,当初在河边救了我一命的宁无双。过往已逝,难回溯,但至少我还在你身旁,我希望我的再次出现不算晚。”
宁无双将脸埋在穆云深的胸前,没出息的流着两行清泪,不厚道的将鼻涕擦在了他的衣襟上。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如果时光真的能倒回,当初她一定好好的留在穆云深身旁,让她成亲她成,让她做太子妃她做,一切按照他们的意思来,哪有这么多事端呢?可是没有如果,过去的已然无法改变。若穆云深的内心在绞痛纠结,她何尝不是呢?她明白,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回得去,无双,和我离开吧,我能保护你。”
若是几年前的宁无双,一定还如当初那般不顾一切的追随着心意离开,可是几年后的她的明白,那样做会伤害到别人,比如明崇允。当初她一曲返顾的同楚临秋离开了,最终伤害了穆云深,害了楚临秋,害了宛初婷,也害了自己。
她没有能力为自己鲁莽所犯下的错做救赎,所以往后的每一步,她告诫自己要走的更小心才是。曾经的自私让她如今负罪累累,她不能再那样一意孤行了。
“我得回去了,天要黑了。崇允看不到我人,会派人来找我。”
宁无双毅然的挣开了穆云深的怀抱,擦擦眼泪,到路中间拦了辆马车。
穆云深动了动唇,不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着帮她将月痕扶上了车。
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他说,宁无双,我会让你回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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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回事?”望着躺在*上的月痕,明崇允狐疑的看着宁无双。
“内什么,在街上遇到了几个强大的地痞来抢钱,月痕为了保护我而身受重伤。”宁无双无比镇定的叙述着假话,明崇允颦眉,表示不相信。
“凭月痕的身手还对付不了几个地痞?”他替月痕把了脉,嘲讽道:“能将他伤成这副样子还真如你所说是很强大的地痞,这样的地痞小爷我应当收为己用才是。”
“算了算了,”宁无双慌忙摆手,“那几个人就是个渣滓,收到你的军营里说不准会闹的鸡飞狗跳。”
“少在小爷面前说谎!”明崇允眼睛一瞪,吓的宁无双立马噤声。“老实交代,是谁伤的月痕?”
“是。。。。。。穆云深。”宁无双被明崇允的气势吓到,小声说道:“在去买香花的路上遇到了穆云深,他本来是与我打招呼,月痕阻拦了他,于是两人大打出手。。。。。。就成这样了。”
明崇允嗤笑一声,虚着眼睛盯着满脸愧疚的宁某人,毫无情面的拆穿道:“依小爷我看,买香花是假,你是刻意去会情郎,怎奈身旁跟了个月痕,所以你们俩联手将他重伤。”
“冤枉啊!”宁无双立马做万分冤屈状抓着明崇允的衣袖血泪控诉道:“苍天可鉴!我怎么会是这么无耻的人?你可以看轻我的言行,但是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人格?”明崇允嘲笑,“这词倒是新鲜。真相是怎样的还要等月痕醒过来才知道。你最好别对月痕下毒手。”
“你当我是什么人!”宁无双抓狂不已,为示清白,主动请缨留下来照顾月痕,若他醒了就可以还自己一个清白,若他挂了。。。。。。额。。。。。。还是祈祷别挂了,不然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宁无双吩咐厨房熬了药端了过来,准备喂月痕喝下去。
药端来她就犯难了,月痕戴着的这块面具只能看到眼睛,根本露不出鼻子嘴巴,这怎么喂他喝药呢?
她知道月痕一只很介意别人看自己被烧毁的脸,所以人前从没有摘下过面具。基本在一起相处时她就没见他在人前吃过饭。唉,想来也是凄凉,为了不吓到人,他连吃饭喝水都得躲在角落里一个人进行。宁无双不禁觉得心酸,伸出手准备摘下面具,却突然迟疑了。
她收回手,大口呼吸着,给自己做个心里准备,免得等下看到那张脸被吓到。她在脑海中想象着摘下面具会看到的场面,可能是坑坑洼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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