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谋家-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皇贵妃就知道,这个帝王是多么的随心所欲。
皇贵妃,位同副后。在没有皇后,也不准备再册立继后的时候,才会册封这么一位统领后宫的皇贵妃。
可当时,元后尚在,嫡子还没有出生。就这么册立了一位皇贵妃出来。无异于一山放了二虎。
果然,没两年,元后死了。皇贵妃被怀疑。
要是他当时当机立断,将皇贵妃的尊位降下来,再册立新的继后。也可保后宫安稳。
新皇后占着名分,至少能压得住皇贵妃,也就不会有如今后宫的两方对峙,和朝堂的三方势力。
但他保下了皇贵妃皇长子,同样也册立了太子。用太子,让元后的娘家英国公府暂时妥协了。
可这样的做法,埋下的隐患是巨大的。
一个少年得志,如今也不过三十岁年纪的年轻帝王。云五娘对他可没什么信心。
以前,还有太后能够规劝,如今,连太后也没了。
一个帝王肆意起来,谁又能想象的出来他能荒唐上什么样子。
大秦国,如今已传承两百年,如今的帝王正是第四代。
政权稳定,百姓思安。天下一片承平。
没有危机感的年轻帝王,权利不被制衡的年轻帝王,历史上有太多这样的例子。
云五娘不由的想到了她所熟知的那个空间的历史人物——乾隆。
他不就是在他亲爹死后,只守了二十七天孝吗。
帝王只守二十七天,是为了能够当朝理政的。就是普通的官员,即便父母新丧,皇上不允丁忧,也有酌情一说。这本也没有什么。
但是那是让你干正事的,不是让你临幸小老婆的。
对于权力让一个人膨胀的事,屡见不鲜。
云五娘只能期盼,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云六娘皱眉问道:“听四姐的意思,祖母早就知道了消息。咱们能想到这事,难道祖母会想不到。”
云五娘看了云六娘一眼,没有说话。
只怕老太太巴不得元娘闹出点事来。元娘敢打皇上的主意,不论是戚皇后还是皇贵妃颜氏,都一定是极为恼火的。对国公府也必然是诸多的迁怒。
可这对元后,对太子,却是有利的。
元后是成家的姑娘,早已经死了。也不会跑出来拈酸吃醋了。
国公府让继后和皇贵妃越是不满越好,他们之间的矛盾自然是越大越好。
如此,国公府只能寄希望于太子身上了。至少,在元娘没生下皇子之前,偏向太子几分,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以后,且看元娘的造化吧。老太太虽是成家的姑娘,但她的儿子姓云。如果元娘能生下皇子,对于云家来说,就多了一层保险。
毕竟,如今皇上还年轻。越是年幼的皇子,有时反而越是占优势。
元娘的谋划,从近期看,有利于娘家。从远期看,有利于云家。
不论近期还是远期,四老爷在其中都是只占便宜不吃亏的。
只要她自己的儿子不吃亏,老太太为什么要反对呢。
至于说,影响几个姑娘的名声。老太太在意的只有亲孙女四娘而已,凭着老太太跟娘家的亲近关系,将亲孙女嫁回娘家英国公府,对哪一方都不算是辱没。
而其他的人,她老人家哪里就能面面俱到呢。
五娘的沉默,让六娘的心跟着沉了下来。她本就是庶房的庶女,生母连个姨娘都算不上,嫡母又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那么,她的将来又在哪里呢。
“大姐姐这般,皇贵妃不会乐意的。三姐要是告诉了二太太,是不是还有转机。”六娘又问道。
五娘点点头:“没错!再等等看吧。如今再怎么着急,也是于事无补。”
褚玉苑。
三娘歪在榻上,闭着眼睛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是马上起身去告诉母亲,还是再等上一等。
元娘成了皇上的妃嫔,惹恼了姨妈,是不是自己就不用嫁给大皇子了。
三娘被自己突然涌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自小就常进出宫廷,表哥虽是皇子之尊,但是对自己,也还是关爱有加。
她原来是这么不想嫁给表哥,不想成为让人羡慕的大皇子妃吗。
就是连她自己,都从来没有察觉出自己原来是这般的抗拒。
表哥不好吗。纵使他有千般的不好,对自己也是好的。三娘这么说服自己。
他那样好,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嫁他呢。
三娘紧紧的揪住自己的衣襟,只觉得顿时都不能呼吸了。
她的眼里,闪过一个人的影子。
他是那般的高高在上,自己离他太过于遥远了。
他们之间横亘的何止是天堑!
每次表哥跟他碰上,他总是能三言两语将表哥刺激的跳脚。哪怕他们彼此是站在对立面上的,他对自己也总是彬彬有礼。
他贵为太子,却也是个谦谦君子。
三娘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但是奈何……
奈何颜家是大皇子的外家,奈何姨妈可能跟元后的死有关。
她和他注定了,没有丝毫可能。
让元娘成事吧!元娘成了皇上的妃嫔,或许,能给这几方势力带来新的变化。或许,自己的机会也就来了。
她不是没想过,她和元娘是姐妹,但太子和皇上是父子。姐妹侍奉父子,这是不合伦常的。但是天家是在这些方面,素来是不讲究的。
三娘的眼睛闪闪的发亮。
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要等着新的契机就好。
她站起身,躺在炕上,吩咐门外的丫头:“我有些头疼,谁来了也不见。”
春华苑。
怡姑将漱口水端给颜氏,关切的问:“怎样,好些了吗。”
颜氏皱皱眉:“好一些了。你拿个腌渍的梅子给我含着吧。”她躺在炕上有气无力。
怡姑将梅子递过去,道:“按说,不该啊!做轿子是有些颠得慌,但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吃不下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是有喜了呢。”
颜氏斥道:“死丫头,就知道胡说八道。赶明儿,爷回来了,叫他好好疼疼你。兴许要不了几天……”
“呸!”怡姑啐了她一口:“可没您这么不正经的主子。”她年纪也就二十七八岁,说是老了,可也正是有风情的时候。如同熟了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板着脸,掩饰自己加快的心跳声,道:“您怎么忘了!在皇陵……帐篷里……您跟世子爷……”怡姑提醒了一句。才道:“您的小日子过了两天了。至今都没来呢。”脸上有些忧心忡忡。
十几年都没怀上了。可这个要真是怀上了,也绝不是喜事。这是在国孝期间。更是在皇陵里……荒唐!
叫人知道了,还不得参一个大不敬啊。
颜氏坐起身来:“扯他娘的臊,不能这样巧吧。”
怡姑的神色却越来越凝重:“我瞧着,怕是八九不离十呢。”
颜氏的脸色瞬间就更难看了:“要真是这样,可怎么得了。”
怡姑安慰道:“兴许不是呢。咱们先别自己吓自己。横竖不管怎样,您这十几年没动静,这要是真有了,还能不要啊。”
当然得要。
就看是想办法早产呢,还是其他!总得把这事遮掩过去才好。
颜氏转瞬就静下了心:“你说的对。既然有这个可能,那么,如今再要紧的事,都没有我这个肚子来的要紧。”
“您这可算是明白了。”怡姑笑道:“以我说啊,您现在把什么都放下,只管歇着。万事都别操心。年纪毕竟不小了,当年生三姑娘,又受了惊吓。身体养好了,就算将来生的时候,想用点别的办法,至少您的身体得扛得住才成啊。”
颜氏点点头,才道:“这么着。你一会子干脆就回老太太一声,就说我两个月都没有换洗了。怕是有了。”
怡姑就明白了。这是要把不足一月的肚子,说成两个多月。如此,就把怀孩子的时间,推到了太后去世以前了。
生孩子,早十几天,晚十几天,都是有的。只要提前一个月,甚至是大半月催产,应该出不了大事。
即便这次没有真怀上,过几天就说是小产了也就罢了。毕竟这中间有了哭灵的事,孕妇扛不住也是有的。任谁也没有怀疑的道理。
怡姑点点头:“您歇着,我这就去办。”
等五娘听到颜氏有孕的事的时候,心说坏了。慈恩寺的事情,三娘只怕不会告诉二太太了。如今天大地大,也没有颜氏的肚子要紧。
三娘自己都松了一口气。如此,她也不用为了隐瞒母亲而感到愧疚了。
六娘苦笑一声:“五姐!你信命吗。”莫不是这就是天意。
天意让元娘成事,让她们姐妹成为元娘登天的攀云梯。
而此刻身在慈恩寺的元娘,正一身白衣的跪坐在蒲团上。都说,要想俏一身孝。
如此绝色的女子,静静的跪坐下那里。天地之间,本就白茫茫一片,她纯净的仿佛和天地化为一体……
作者有话要说: 《敛财人生》同步更新,请多关注。
第16章 金风玉露
清越的琴声,悠悠的响起。
元娘十几年的功底,不是白费的。她擅琴,也懂琴。
情由心生,琴由情动。要想听到琴声的人被琴吸引,为情所动。此刻弹琴的人心中,就不能有任何欲望与杂念。
她是为父亲的生祭而来的。那么,心里就只能有已经去世多年的父亲。
可是父亲离世太早了,早到她还没有记事的时候。而如今她早已不记得父亲的样子了。她脑海中的父亲,完全是母亲口中所叙述的人。熟悉而又陌生。
她将这样的情感,转嫁到母亲身上。想起母亲这些年的含辛茹苦,眼里就有了泪意。
琴声中充盈着浓浓的孺慕。
天元帝跪坐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佛珠。琴声一起,他就愣住了。嘴角露出几分玩味的笑意。可是,这琴声中没有轻佻,没有逢迎,只有追思。这就有点意思了。
这是因为知道他在这里悼念亡母,所以,才特意选了这样的曲子吗。
作为帝王,少有不多疑的。
旁边侍立的是天元帝的大太监付昌九,他的手摸了摸袖子里肃国公递给自己的荷包,心里就有了计较。见皇上果然起了心思,就道:“怕是肃国公府的大姑娘在悼念亡父。”
天元帝一愣:“肃国公……死去的长子。”
“是!”付昌九低声道:“肃国公府每年这个时候,都会送长房的一子一女,给这位已逝的大老爷跪经祈福。在慈恩寺,他们甚至常年包着一个院子。”
“你知道的倒是清楚。”天元帝瞥了一眼付昌九。
付昌九面色不变,笑道:“我的陛下哟,您要在慈恩寺,奴才怎敢不经心。这寺里都有什么人,有没有妨碍,可都是奴才的职责所在。这些,寺里的僧人是不敢隐瞒的。本来,也是准备将人打发了的。不过,肃国公和世子都在,奴才也要念着几分情分才成。不过一个年少的姑娘,一个文弱书生,又都出自名门,其祖父叔父又都陪王伴驾,想必不打紧。这才让他们住下了。只是不得走动而已。为此,肃国公很念着奴才的好,还给了奴才不小的红封呢。”
这就是聪明人了,把得了好处的事大大方方的摆在明面上,倒更不容易让人往歪处想。
天元帝点点头,心里有了计较。要是这姑娘真的跟那佛光有关,付昌九这奴才倒是不敢跟他说这么多的好话了。
他放下心中最后那点犹疑,静静的去听那琴音。
越听心里越是有感触。越听越好似明白这琴声里流淌出来的苦涩。
虽是国公府千金,不过也只是庶房所出的姑娘。想必在云家日子也不好过。
他站起身来,倒想看看这姑娘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听这琴声在哪。”天元帝问道。
“我的主子爷哟!人家千金小姐,自然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还能在外面不成。”付昌九心里有些明白这主子的心思。想亲近,又怕被人算计。
不过这云家的小姐,若是能进宫,对自己未尝不是好事。他虽是皇上身边的人,但也得看皇后和皇贵妃的脸色过日子的。有人进来搅搅浑水,他这个皇上身边的总管,才能真正的风光起来。
如今,宫里的人不是巴着皇后,就是巴着皇贵妃。谁还记得他也是需要人巴结的呢。
只有池水浑了,才能显出自己的手段。告诉她们,皇上身边的人不是想得罪就能得罪的。谁才是能在皇上身边说得上话的人。
天元帝一听说这话,心更被勾起来了。他嘴角一挑,笑意越发的浓了起来:“咱们去瞧瞧。”
“人家小姐的院子,咱们……”付昌九越发的苦着脸,“肃国公还在呢,要是让人发现……”
“就在墙头看看就回来。”天元帝一笑,仿佛又回到那个少年慕艾的年纪。
“这不是……不是……登徒子……”付昌九小声嘀咕。
“当一回登徒子又如何。”天元帝瞪了付昌九一眼。
付昌九心里一乐,给皇上穿上大氅,就悄悄的出了门。
另一间偏殿,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子,静静的闭眼坐着。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眼里透着几分焦灼。正是肃国公云高华和世子云顺恭。
不一时,门轻轻的响动了一声,一个小沙弥提着水壶进来,小声道:“成了!已经去了。”
说完,给两位的茶碗里续上茶,就悄悄的退了出去。
云高华猛然睁开眼睛,眼底露出一分喜意。作为男人,他知道皇上这一去意味着什么。
云顺恭不自在的扭过头:“对不住大哥了。”看着自家侄女媚上,这种感觉实在不算太好。这要是自己的女儿,不论哪个,他也舍不得如此。
云高华低声呵斥:“妇人之仁。”
云顺恭低头领训,不敢辩驳。只是道:“只看以后……毕竟皇上的恩宠来得快,去得也快。若是等到孝期过了,皇上又没有了如今的兴致,怕是……”
这事,就得趁热打铁啊!鲜嫩的姑娘多了去了,谁知道过了今天,皇上还记不记得今晚上邂逅的姑娘。或许,他只是当做一场艳遇呢。
云高华点点头:“第一步成了,以后就看她的命了。”
外面飘着雪花,坐在亭子里弹琴并不是舒服的事情。尽管身边都是炭盆,也无法挡住那冷冽的寒风。
白色的大斗篷逶迤在地上,白狐狸的围脖将一张脸衬托的更加的苍白莹润。乌压压的头发只用一根白色的丝带束着,自然的垂在身后。
就这么不施脂粉,素面朝天。
天元帝坐在付昌九的肩膀上,趴在墙头。心里不由的一动。这跟宫里的美人可是截然不同的而另一种美。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元娘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心顿时跳的快了起来。拨弄琴弦的手一抖,音符就错了。
墙头上传来‘噗嗤’一声笑。
元娘马上抬起头,就见墙上趴着一个男子,剑眉星目,俊朗无双。明明一张威严的脸,偏如同那调皮的稚童一般,冲着她咧嘴笑,还不忘眨眨眼睛。
如若开始的目的只是引诱的话,那么此刻,元娘的心就真的狂跳了起来。一张脸顿时就有些发烧,怔怔的看着墙头上的男子,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谁,怎么在这里。”她慌张的扭过身子,“你这人……这人……快走吧!一会子丫头来了,叫嚷起来,祖父会派人拿你的。”
“哪里有什么人。你哄我呢。”天元帝看着这姑娘要躲没地方躲,想藏没地方藏,想走又怕被人发现墙头上有人的样子,觉得十分的可爱。
“我哄你作甚,我哥哥就在屋里,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一副呲牙的小猫样。
“喊人啊!我不怕呢。”天元帝索性跃起来,坐在墙头上,腿还垂在院子里,恶劣的道:“我是跟小姐幽会来的,小姐怎的这般的无情。”
元娘此时完全没有了做戏的心态,再待下去,就显得轻浮了。
她慌得提起裙摆,就往屋子的方向跑。脚下一时有些慌不择路。雪还不停的下着,已经又积了厚厚的一层。元娘脚下一滑,顿时就摔了下去。
元娘都快哭了!真是丢人,如此狼狈,还怎么可能给人好印象。
一时,想站也站不起来。
天元帝唬了一跳,马上从墙头上跳了下来。快步走了过去。伸手一把将元娘扶了起来:“倒是朕……真的莽撞了。冲撞了你。”
元娘挣扎了两下,见对方没有松手的意思,低声带着哭腔道:“快放手!一会子来人了,叫人看见,我还怎么活。我哥哥就在屋里里,他一会准出来走动半刻钟的。你快点走啊,别害我。”
“我还不知道小姐叫什么呢。”天元帝见着姑娘真的吓得白了脸,越发的相信这真的只是一次偶遇。
天元帝跳进来,是元娘没有想到的。如今,事情的发展早已脱离了她的掌控。
所以,她此时露出来的慌乱不是假的。
仿佛天都要帮她一般,厢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十七八岁显得有几分瘦弱的男子,微眯着眼睛,揉着太阳穴,打着哈欠出来了。一看就是书生夜读书的样子。
元娘顿时就惊住了!哥哥应该再过一会才到出来散步的时间。读书人,书读的时间长了,就得出来走走,精神精神。
偏巧了,云家和今儿没午睡。因为皇上的御驾降临,有些喧闹。所以,晚上就有些困意。这早出来一会子,偏巧瞧见一个三十上下的男子,正拉扯妹妹。
真是岂有此理!
他自小没有父亲,长房就靠他一个男人支撑门户。哪里容得下有人这样的欺负妹妹。
他愕然的瞪了两秒,就马上冲了过去。
云娘惊呼一声,赶紧拦在皇上身前。她不能叫破皇上的身份,只能挡住哥哥:“哥!你别嚷!一会子把人招来,我可怎么活。”她指了指身后的皇上,“这人是走错了院子……对!就是走错了院子,看见我摔倒了,好心的扶了一把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第17章 以退为进
“胡说!今儿御驾在此。若是此人真的误闯了院子,必然就是贼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对圣上心怀不轨。”云家和身上有些书生之气,他瞪着眼睛,吃人似得瞪着天元帝。
云家和完全是本色演出,没有丝毫伪装的成分。他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元娘的打算。
这点本色,帮了元娘的大忙。
她明显感觉到,皇上看着她的眼神温和多了。
“哥哥!”她扯着云家和的胳膊:“你不能声张。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跟一个男子在这里……哥哥,我真的活不了了。”
云家和摇摇头:“正是顾忌你的名声,这事我才更不敢擅自做主。祖父和二叔都在,我这就打发人将长辈请来。不管这家伙是什么身份,都要叫他闭紧嘴巴。他若是出去胡说,才真是害了你。”
说完,推了元娘回屋子:“这里有哥哥,你回去,不许出来。”
天元帝揉了揉额头,这事闹的!
已经叫人撞上了,他还不至于没品到把一个姑娘仍在这里独自面对。
付昌九自从天元帝跳进院子,就知道要糟,赶紧跑出去找肃国公了。
肃国公面上强忍着怒气,心里却有几分满意。比预想的要顺利的多。
云高华带着世子云顺恭,跟在付昌九的身后进了院子,就看到云家和面带怒色的将元娘往屋里塞。而天元帝带着几分尴尬的站着,想上前解释,又不知该如何说话。
云高华跟没看见天元帝似得,铁青着脸色,“和儿,住手。”
云家和一见祖父还有二叔迎面走来,噗通一下就跪在雪地上:“都是孙儿没有看好门户,没看顾好妹妹,请祖父责罚。”
云高华停住脚步,踹了云家和一脚,“带着自家的妹子出来,就是这般照顾的。”
元娘惊呼一声,马上去看哥哥。她惊了一瞬,就明白了祖父的意思。此事,想要天衣无缝,现在就是关键。
“祖父,都是孙女的错。跟哥哥无关。孙女自知有损清誉,自请出家。绝不连累家族蒙羞。”元娘跪在云家和身边,垂首道。
云高华心里一赞,这丫头果然聪明。
云家和一听妹妹的话,脸色顿时就白了。年纪轻轻的出家,可就真是毁了。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来:“祖父,万万不可……”
“不要多言。”云高华一副不想听他多说的样子,看着元娘,面上露出不忍,将头扭向一边,颤声问:“你可想好了。”
元娘挺直了脊背,道:“祖父,孙女想好了。”
“那就……”云高华背过身,一副要准许的样子。
云顺恭突然出声道:“今儿是大哥的生祭,父亲,看在大哥的份上吧!不如,让大丫头去烟霞山,陪金氏住着。您知道,五丫头一直在府里,远哥儿如今也大了。金氏一个人也寂寞。叫大丫头陪着金氏吧。是好,是歹,咱们能看顾到。要不然,猛地将孩子送去出家,有什么难听的话传出来,恐怕伤了……”说到这里,他顿住了,看了一眼天元帝,才道:“……的脸面。”
是啊!人家姑娘在这里给父亲跪经,好好的就出了家。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如今还是孝期,传出什么话,可就不好了。姑娘出家了事,可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名声可就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