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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家-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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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那边的低语声就间或的传到耳朵里了。
  那个黑壮的丫头说:“……还真找到了……本来就是想排除一下,把这些蠢货困在这里……”
  “嘘!”这位娘娘就说:“……如今只能将计就计……咱们的人收到消息了……只怕就在附近……咱们今晚就走……”
  那黑壮的果然没说话,只用手做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白头心里翻译了一下,那意思是说:这些人要不要直接给灭口了。
  这个认识叫白头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心说,娘娘啊,不是说好了,留着小的有大用吗?
  许是他的视线太专注,那边果然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他赶紧讨好的笑笑,就见这位娘娘朝那个黑壮的丫头摆摆手,转身走了过去。她言语还是那么爽利直接:“之前没想杀你,但是这有些事计划真没变化快。你说我是杀你还是不杀你?”
  白头不顾身上的伤,起来就对着五娘磕头:“娘娘,小的是您的人。您留着小的这条命,小的一定为娘娘当牛做马。”
  五娘一把搀扶起他:“这受着伤呢……说实话,我挺为难。你说饶了你一个人,这些人得死。其实这种饶你跟不饶你没什么区别。你的人都折损了,就你一个人活着。那你回去怎么交代?只怕还是个死!我有心带着你吧,你也知道,我身上带着重要的东西,赶路还来不及,带着你是个拖累。留你下来是死,不留你下来还是个死……怎么办呢?可金家老祖是个慈悲人呐,说了,不杀俘虏!你这算是我的俘虏吧……”
  “是是是!”白头一个劲的点头:“小的当然是娘娘的俘虏。”
  “那……留你一命吧。”五娘一副悲悯的样子:“这些人暂时也先把命留给他们……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戚五爷……”
  “当然!”白头脑子这会子转的飞快:“您当然是戚五爷,也只能是戚五爷……”他有点明白对方的意思了:“戚五爷是上使带回来的,小的不认识五爷,但是上使认识。上使说五爷是帮着我们完成任务的,那么重要的东西,只有五爷知道在哪里。却没想到半夜里,上使却死在了五爷的房间,手里攥着一张地图,五爷说上使偷地图,一定是跟京城宫里的人勾结的。小的当时只想着赶紧把东西找出来带回去,就听了五爷的吩咐找地图……却没想到,找到地图之后……”
  他说着,就小心的看五娘。
  五娘正要说话,远处传来马蹄声,一声比一声密集。这些人来的何其迅速,转眼就出现在视野里。之间一队长长的火把朝这边快速移动,转瞬就到了跟前,打头的是几个兑换银子去的小队,那个瘦高个先跑过来,对着五娘就行礼:“五爷,小的见到了二管家,二管家叫小的带着护卫队来接五爷了……”
  紧跟着瘦高个的是个留着一撮子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很斯文精干的一个人。
  这个人,五娘还真见过!他真是戚家的二管家,往年给京城送礼,一般都是他带着人亲自过来。给内眷请安的是他家娘子和他家闺女……可却没想到,他竟是金家的人。
  五娘看着他,他也看着五娘。对视了一眼,他缓缓的跪下:“五爷……您可叫小的们好找……”
  一下子失去了消息,几乎没吓死他们。
  这种担心,是一个长者对晚辈的记挂,五娘伸出双手,将人扶起来。在他的胳膊上重重的拍了拍,问说:“你怎么还亲自来了?叫官哥儿来便是了。”
  官哥儿是他的儿子,特别会说话。往年来送年礼,过来见礼的时候,那小子总能逗的老太太笑的肚子疼。
  二管家真名叫什么,五娘也不知道,如今只能以二管家称呼之。
  两人无声的交流完,二管家才低声说了一句:“五爷……借一步说话……”
  五娘跟着二管家往旁边走了几步,就听二管家道:“东西找到了,这些人就不用留了。”
  五娘愣了一下,见对方眼里隐着的笑意,她心里一下子就酸软了起来:这是特意来给自己打配合的。
  喉咙一紧,她却只能继续往下道:“本来我也想杀了算了……可是这纸了保不住火,如今父亲还有用的着罗刹的时候,倒是不好翻脸……杀了,就彻底的结仇了。不杀,顶多罗刹就是觉得父亲不信任她了。这有什么?一个做主子的,难道要看奴才的脸色。想猜疑就猜疑……况且,我的任务是把东西带回去……只要把东西带回去了,我便立下了汗马功劳。可要是多此一举的把人杀了……若是罗刹闹起来,父亲为了安抚罗刹,这岂不是要第一个拿我问罪。多做多错,倒不如一步不多走,反而没有大错。二管家,想来你也知道的我的难处……这一关我若是过了,一定少不了二管家的好处……”
  二管家眼里的便有了笑意,“那就听五爷的……那咱们就不耽搁了,这就上马,回福州……”
  话音没落,就有人牵了三匹健马来。
  五娘上马的时候朝白头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调转马头,催马就走。
  海石和春韭把孩子交给队里的其他人,紧跟着她们主子,迅速离开,夹在那一队人马中,看不清谁是谁了。只一转眼,这些人便消失在视野里。
  白头倒在地上喘着粗气,他这会子脑子又糊涂了。
  戚家的二管家,也管这位叫五爷?
  可她明明就是辽王妃呀。
  是云家的五娘。
  等等!等等!我得捋一捋。他问瘦高个:“你认识二管家?”
  “认识!”瘦高个拍着胸脯子:“每次咱们内堂的胭脂水粉啥的,都叫我我那个过运的。可一般都是二管家帮着采买的。”
  那个人真是二管家!
  戚家的二管家却配合金家的人?
  这是为什么?
  因为二管家本来就是金家的人。
  白头终于反应过来了,刚才那两人在那里一唱一和的,就是为了叫瘦高个这些人认定了,那么宝贝的东西就是被戚家的五爷拿走了。
  而那位娘娘的意思,就是要把这件事加盐调醋的传回罗刹,且叫罗刹也深深相信,是戚家拿了她要找的东西。
  其实那东西是什么?
  谁看见了?
  从头到尾都是那位娘娘带着两丫头自说自话的?压根就不存在那东西!
  自己便是回去跟罗刹说实话,说中了辽王妃的奸计了,压根就没有东西。罗刹会信吗啊?不会!
  不会信辽王妃带着俩丫头以身涉险,只会以为自己是为了脱罪,脱丢失重要宝贝,没完成任务的罪而编造的谎言。
  所以,自己现在是被裹挟了,不跟着她去撒这个弥天大谎都不行!
  说到底,她干的只有一件事——离间!


第228章 嫌隙渐生
  福州附近; 有一处极为狭窄的海湾。这里停泊根本就停泊不下大的船只; 只有小船在中来往穿梭。初初看起来,这像是一个渔村的小码头,船停泊在这里; 是不怕海风海浪的。可靠近的就能看的出来,这里绝对不是所谓的小码头。
  每个小船上; 都有一个精壮的汉子守着。在船上吃喝拉撒; 从不离开。怎么换班; 暂时就看不出来了。
  白头带着人回来,身上的伤在湿热的天气里,都已经有些化脓了。在码头简单的做了清理包扎; 他带着瘦高几个听到那位五爷说话的几个人,直奔里面去。
  小船将人送到海湾最内侧的一处山崖下。山崖下垂下几个竹筐来,他们坐进去; 被人拉了上去。这里已经只是男人。另一边; 有通往下山的路。山下和这半山腰; 都属于外堂的范围。之所以走这边; 是因为事情紧急; 或是说是要紧。这是一条能快速到达内堂的便道。
  上去就说:“快!上使被杀了; 戚家五爷带着二管家把重要的东西带走了,一刻都不能耽搁。”
  许是‘重要的东西’几个字起了作用; 他很快就的见到了罗刹。在外堂那么些年,对罗刹,他也只是远远的看过一眼而已。
  这次; 是被人抬着上来的。罗刹的内堂,在山顶的位置。山顶鬼斧神工,不知怎么就形成了三个阶梯。就如同三个大小不一的台面摞在一起。罗刹所在的位置,自然是最高的位置。这里易守难攻,天险难得。
  进入内堂,见到的每一个都是女子。
  罗刹在‘接天亭’里坐着,手里拿着剪刀,在修建花草。他被带过来,对方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你说有要事。”
  “是!”白头也不敢抬头看,便将搁在肚子里反复演练了好几遍的话一股脑的给端了出来。
  罗刹像是听一个笑话:“戚家五爷?”
  那个病秧子连床都下不了,亏他说的信誓旦旦。
  “错不了!属下不认识五爷,但是二管家却肯定不会认错。”说着,他就看瘦高个。
  瘦高个连连点头:“小的见过二管家,每年二管家都来。小的从山上往上送人就送了两次。小的虽然说不太机灵,但不至于将人都给认错了。”
  “是啊!”白头就道,“这戚家五爷若是假的,难道二管家也是假的。”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小的们差点被灭口,当因为东西太要紧了,那边顾不上,所以……”
  灭口?!
  这越说越是前后矛盾,她摆摆手:“先下去,叫画师,把你见到的五爷和二管家说给画师,画个像拿过来看。”
  白头低头,眼珠子滴溜溜转,嘴上应着是。
  他心里怕呀,若是那位娘娘被认出来,自己说的很多谎话就会被拆穿的。比如说上使的死,别人不认识云五娘,但是罗刹一定知道,上使是认识的。
  糟了!自己是上了对方的贼船,想摘是摘不干净了。
  既然摘不干净,那就不要摘了。
  不就是画像吗?还不是自己怎么说,对方怎么画。
  添上瘦高个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
  “脸应该再圆一点。”
  白头马上加一句“额头宽!”
  脸圆额头宽,画出来给方脸似的。
  可是额头宽吗?瘦高几人也没能细看,想着头儿跟人家接触的时间长,他说额头宽那自然是额头宽的。
  这边说了一句:“杏眼。”
  白头就跟一句:“眼角有点耷拉!”
  “无须!”
  “细看下巴颏有一点的。”
  ……
  所以,画出来的是个方脸大眼浓眉高鼻微须的脸。
  这张脸看起来,其实是有三分像靖海侯的。
  白头垂眼,有幸,他曾经见过靖海侯。差不多都是十好几年前的靖海侯,大概就是这个模样。当时离的太远,看的不是很分明。但轮廓应该是错不了。
  管他呢!把这推到戚家那边,总好过自己去承受罗刹的怒火。
  罗刹对着这张画像,还真有些犹疑。这人未必就是戚家的五爷,但其他几位爷……说起来,还是跟侯爷长的有些相似的。
  可自己已经派人找那个东西了,侯爷又何须再派人去找呢?
  将这张画像放下,再看另一张,还别说,这还真就是二管家的画像。
  她把两张画像反复了看了又看,才摆摆手:“你们下去吧!好好养伤。”
  至于真相如何,她得亲自下山一趟。
  山下的福州,一片的繁华景象。以前的靖海侯府,如今暂时做皇宫在用。
  其实从里到外,还是那么一套人马。
  五娘还怕二管家回去不好教导,二管家却只笑:“放心吧,安排好了才敢出来的。”
  怎么安排的?
  一处别院里,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焦急的等着。眼看约定的时间要到了,密道才开了。二管家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见这青年,他马上道:“世子爷等急了吧。幸不辱命!”
  这青年是靖海侯的长子,之前是世子,可这靖海侯一自立,却迟迟不肯立太子,下面的几个儿子便着急。在有心人的挑拨下,越发的着急起来。
  这位世子爷就是最突出的一位,总怕下面的弟弟后来者居上,将来不给他这个做大哥的活路。
  如今偏安一隅,摇摇欲坠的江山还值得这些人争抢吗?
  无奈!眼光短浅的没一个人看到里面的危机。
  二管家心里不屑,面上却敬重的很,“大爷,您吩咐的事办成了。联系了十三家,总共凑了白银十二万两。”
  这点银子,对金家实在算不得什么。
  这位世子却大喜:“好好好!有钱便好办事。咱们也该早做准备才是。”
  二管家点头,恭敬的将银票奉上,低声道:“咱们得把说辞相好,其他几位爷盯的可紧,回头主子要是问起来……”
  “是!是!是!”这位世子用扇子拍着手心,问说:“您对父皇他更了解一些,不知……”
  二管家一脸我明白的样子,便献计:“李家商号回航的时候,在海上看到一队大船……”
  “对对对!金家!”世子了然,然后看二管家:“这事确实吗?”
  是问跟李家说好了吗?
  二管家点头:“您放心,一切安排妥当。”
  “你办事自然是妥当的。”另一边,靖海侯也这么跟罗刹说。她今儿急匆匆的赶来,问她办事是不是自己不放心,这个……真没有。罗刹办事自然是让人放心的。
  那罗刹就不明白了:“既然侯爷放心,那属下安排下去的事,侯爷又为何要差别人去办?”
  什么事我差了其他人去办了。
  一事不烦二主的道理我不明白吗?
  他还没说话呢,边上一小厮模样的端着茶进来,这是给罗刹奉茶的。就见这小子一脸的讨喜模样,将茶端过去便道:“您消消火,万岁爷常挂在嘴边的,便是叫下面的大人们,都学学您,知道您的忠心的。您别着急,听万岁爷跟你解释……”
  如今可不是靖海侯了,而是万岁爷。
  这三个字听再耳朵里,舒坦。
  罗刹一句一句侯爷叫着,虽然是老交情摆着,但这么一比,好像还叫侯爷就有些不妥当。再者,什么叫做解释?万岁爷需要跟臣下解释吗?
  罗刹是打打杀杀的江湖人,肚子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这小厮说侯爷会解释,那她捧着茶,慢慢的把事情说了,说了之后就等着靖海侯给解释。
  可听在靖海侯的耳朵里,这些话只觉得荒谬的很:“小五还在病床上呢。”说着,就看向小厮,“老五最近如何了,也没顾上问。”
  小厮忙道:“五爷有孝心,也不叫小的们在您跟前提。换了两道方子,如今吃着也还好。”
  听话听音,已经换了两道方子了,要是有用,就不会换,也不会说吃着还好,而是说身体大好。
  坐在上面别的没感受到,但是下面的人说话的技巧,他是真真感受到了。有一千个不好,必是藏的只剩下三五个。有三五个好处,必是能吹嘘出千百万个来。
  如今这么说,必是老五的情况堪忧。
  这又骗不了人,“必然不是老五。”说着,又看着小厮,“你爹呢?”
  这小厮便是五娘之前说的二管家家的小子官哥儿,罗刹告了他爹的状,他也一脸的镇定。还是那副讨喜的样子,“我爹跟大皇子出门去了。之前恍惚听我爹说了一句,海上最近有些不太平,哪家的商队回程的时候好似瞧见一个颇有规模的船队……但详情不得而知,爹怕他在外的身份不足以叫人信服,便央求了大皇子,想打问打问……其他的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颇有规模的商队?
  金家!
  这边还没说话呢,罗刹就重重的放下茶盏:“这不可能。难道我的人会撒谎。”说着,便将手里的匣子递过去,“看看,这是那些人回来画的画像……”
  画像里上的人一个是二管家没错,这另外一个……官哥儿笑道:“实在看不出像是谁?总不能是大皇子吧!”
  罗刹眼里暗芒一闪:怎么不能!八成就是!几位爷里,就这位世子爷开始续须了!


第229章 七十一冢
  罗刹不走; 戚长天不好说赶人的话。彼此沉默了半晌; 正要问起金家的事,那边二管家和世子都回来了。
  罗刹指认二管家,说他带着大队的人马办事去了。
  二管家还没说话; 世子就先道:“不可能,他一直跟我在一起。不可能出城。”这里还有大队的人马; 人马是谁的; 自己可不敢认。
  二管家不辩解; 只说:“这大队人家出没,也瞒不了人。随便打听就能知道……”
  是啊!这个也骗不了人。
  那这是怎么回事?
  二管家不给罗刹再说话的机会,往前走了两步; 低声道:“侯爷,小的有要事禀报。”
  戚长天一看二管家的眼色,就起身朝内室去了:“你跟我来。”
  只留下罗刹和那位世子面面相觑。
  二管家跟进去; 低声道:“海上最近不太平; 几家商行都瞧见大船队……”
  这个事情刚才官哥儿已经说过了; 戚长天点头:“我知道; 还有吗?”
  二管家的声音更小些:“最近听到一些风声; 有人也在找主子要找的东西; 好似跟京城里有关。”
  戚长天愕然的瞪大眼睛:“京城里知道?”
  “是!”二管家朝外看了看,“罗刹大动干戈; 据说是屠杀了一个镇子的人,只为了找……如此,怎么可能隐藏的住。”
  可罗刹来; 信誓旦旦的说东西找到了,却被二管家和老五拿了。二管家这张脸在福州就藏不住,出现在哪里,没出现在哪里,有没有出城,很容易查。所以,他说没出城那肯定是没出城的。那罗刹那边又是怎么回事?
  二管家低声道:“也不能怪她,想来她也没亲眼见到我?”
  这话看似是对维护罗刹的话,可也说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样的事情,罗刹已经不肯亲自出手了。
  戚长天没说别的,只摆摆手,“你出去吧,该打探的还是要打探,至于罗刹,你告诉她,就说……这件事会好好查,随后给她一个答复。”
  二管家应了一声就从里面出来了,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罗刹朝里看了一眼,甩袖而去,根本没有给二管家说话的机会。
  二管家坚持追了出去,直到大门口,看着罗刹上马飞驰而去,才收回视线。
  官哥儿跟出来:“爹?主子……”
  这个主子问的是谁,爷俩心知肚明。
  二管家含混的应了一声,然后就斥道:“忙你的去,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而此时的五娘早已从福州的码头离开,坐船顺利的到达了岛上。
  这一去杳无音讯,都快吓死了。
  李森见了她就跪下磕头:“王爷的信昨儿就到了,却找不到您,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您叫臣回去怎么跟王爷交代。”
  “没事了!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林雨桐扶了他起来,马上转移话题,“跟金恒学的怎么样了?新船得咱们自己人使用,容不得一丝一毫的马虎。”
  李森忙起来详细的汇报了一遍,这边说着,那边就把怀里的信掏出来给五娘递过去,“王爷送来的。”
  五娘顺手接过来,也没急着看,又问说:“叫你挑的那五十个人挑出来没?”
  “挑出来,您随时能见。”李森赶紧道。
  那就好!
  那就下去了。
  谁都没多余的问跟着主子的两个护卫去哪了,只春韭和海石跟着回来了。
  回来洗漱吃了饭躺下才看宋承明捎来的信,没什么特别的事,一水的废话,想说的不过是两个字——像你。
  起身给宋承明回信,叫他莫要忧心,又把这边海岛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就收了话头。不是不想多说,是今儿心里装着事呢。
  打从西阳村上岸,紧跟着到了渔阳镇,再之后便是海王庙,是义庄,这刚消停了,又出现了神秘被消灭的镇子,绕来绕去,绕不出东海王,绕不出东海王藏着的某种东西。
  这一线下来,其实是没多少路的。可这么多人绕着这一片找来找去,究竟在找什么?
  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作为金家的一份子,除了跪过灵位之外,从来没有祭拜过金家先人。陵墓在哪?海岛上?若是如此,当日老叔就带着自己祭拜了。若不是海岛上又是哪里呢?
  她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她打发石花:“去叫金恒来,马上。”
  金恒来的很快,“小主子,有事您吩咐?”
  “我娘现在在哪,我要见她。”想到某种可能,她一刻也不想呆着了。
  金恒的表情很奇怪,吭哧了半天才道:“之前接到岛上的信儿,说是小主子回来给家里捎个口信,小主子一回来,我就放了传信的海鹰出去了。”
  海鹰是为了传信金家特别训练出来的,别人压根就用不了。
  啊!原来娘也急着想见自己呀。看来老管家把盒子交给娘了吧,娘也知道只有自己能打开那个匣子吧。
  既然如此,那就等着好了。
  她打发金恒下去休息,心也就安稳了下来。
  第二天,金双久和金氏就到了。两人没下船,反而把五娘叫到了船上。此时,船上还有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不是那个海王庙的老道士还能是谁?
  “娘!老叔!”五娘团团作揖见礼,有朝老管家问好:“您老这腿脚可够灵便的。”
  金氏瞪眼:“把你那无赖劲给我收起来,像个什么样子。”
  五娘挨着老叔坐:“您和我老叔,这是想我了?”
  金双久伸手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这孩子,看把你娘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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