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四姑娘宅斗手札-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休字一出口,他愣了愣,觉得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这么桩好法子呢?
  辛四四抬起眼来,确实也被卫邯的话点醒。她竟然也忘了还有休妻这种事,既然卫某人提起来了,她觉得甚好。毫不避讳的与卫邯对视着,浅笑道:“若是奴家有过错,休了便是。若没旁的事情,奴家可以走了吗?”
  她一口一个奴家,表现的十分卖力。不管卫邯寻个什么由头,只要能把她休了,正合她意。
  卫邯捏着手里的茶杯,转了几转,脸上挂着冷笑,心里却想了几想。她就这么不害怕被休?果然是水性杨花的女人,看来名声贞操早就不在乎了。保不齐就等着他把她休了,回头就和那位仙气十足的先生私奔。他到是小看了她,这么快就敢给他绿帽子戴。
  辛四四等了半晌,见他迟迟不作声,略欠欠身,“那奴家就告退了。”
  前脚迈出门槛,就听卫邯说了一句,“明日我要纳妾。”
  卫邯纳不纳妾,纳的是哪家的妾,跟她着实没什么关系。纸鸢过来扶她,脸色不是很好。她还是第一次见纸鸢这个样子,就好奇,问她:“你怎么了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纸鸢忙摇头,勉强笑笑,“奴婢没事。”
  辛四四看得出来她笑意勉强,“若是身子不舒服,叫人过来替了,你回去歇息便是。”
  纸鸢又是摇头,“没有,只是……”
  “只是?”辛四四看她欲言又止,思忖着莫不是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
  “夫人,纸鸢是三公子房里的暖房丫头,奴婢知道自己身份低微,想求名分是痴心妄想。”一下子跪在辛四四面前,失声哭道,“可奴婢,奴婢还是求了,夫人,求你给婢子个名分吧,婢子,婢子怀了三公子的骨肉。”
  辛四四心中微惊,忙扶她起来,“那你为何不告诉他?他若知道,不用求我也必然会纳你做个妾室的呀。”
  纸鸢却不起来,哭着摇摇头,“快两个月了,奴婢不敢说出来,奴婢不是想要那个名分,而是没有名分这个孩子就保不住。奴婢不为自己,就想着能把这孩子生下来。”
  也是,暖房丫头连个侍妾都不如,更别说还能让她生下来孩子,只怕她一开口,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她同纸鸢无冤无仇,也不能见死不救。拉起她来,安慰道:“左右他明日纳妾,纳一个也是纳,两个也是纳。我这就去给母亲说一声,你放心便是。”
  见辛四四答应下来,纸鸢心里松口气,一面又觉得夫人对她好,是她和孩子的恩人,便想好好报答她,又是跪下来磕头,“谢谢夫人,等孩子生下来,就让他管夫人叫娘亲。”想了想,妾室的孩子就是要管正室叫娘的,脸上一红,不知道如何再说下去了。
  辛四四乐呵呵的跟她笑,“你先去子詹先生那里帮我通个话,我去去就回。就说我回来再同他喝酒。”
  “哎。”纸鸢忙起身,脸上还挂着泪,方才的愁眉不展却已经是一片晴天。
  安国夫人正和个二十多岁的贵妇坐在一起吃茶,两人有说有笑的。辛四四风风火火的一进门,让吕氏惊了惊,笑问她,“早上才请过茶,怎么就又过来了?”
  辛四四矮身揖礼,堆了满脸的笑,“方才官家说明日要纳妾,媳妇也不知道是要纳哪家的姑娘,就过来同母亲禀报。”
  徐氏笑了笑,对陪他喝茶的贵妇道:“老三真是胡闹,这才成亲几天?纳什么妾!”
  贵妇抿唇笑笑,回她,“老三平时就是跋扈惯了,谁还说的动他?母亲就随他去吧。”
  辛四四这才注意到说话的贵妇,穿着绫罗,眉间缀好看的红胭脂,头发挽个高髻,持重大方。觉察到辛四四看过来的目光,贵妇漾起两个好看的梨涡,“我是你的二嫂。”
  原来是二房的媳妇,辛四四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欠欠身,“二嫂好,我初嫁过来时,二嫂和二哥都不在家,是以不认得,方才失礼了。”
  吕氏看两个妯娌你礼我让,心里也高兴,看来出了三儿子跋扈,家里也是和和美美了。只是儿子才成婚就要纳妾,她心里多少对辛四四有些惭愧,便道:“邯儿平日就这般,我这个做娘的也管不了,若是惹你不高兴了,你看在我这个婆婆的份上,多担待着些。”
  辛四四客客气气的,“不妨事,这两日我也瞧着房里伺候的纸鸢心思细腻,便想着官家纳一个是纳,两个也是纳,就把纸鸢一起收房吧,母亲看着可还好?”
  安国夫人一听,这个媳妇了不得,真不愧是孟家的姑娘,心胸开阔的她都自叹不及。本来为才成婚夫君就要纳妾已经很让人心塞了,她竟然要一下子填房两个。这个媳妇,年纪虽小度量到大。她看着辛四四连连点头,笑道:“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就照你的意思行吧。”
  二夫人刘氏免不得多看了这个弟媳妇几眼。长得挺标致的美人,说话得体,该娇羞的时候娇羞,拿起主意来比大嫂要通透,再看婆婆对她又是十分的喜欢,心中免不得有些气不顺,只是当着婆婆的面不好发作,也顺着吕氏垮了辛四四一番。
  事说完了,婆婆也同意了,辛四四觉得已经没自己什么事儿了,随便找了些话头说说,这就起身告退。
  吕氏准了,她前脚才出了吕氏的院子,后脚刘氏就跟了出来,把她叫住,过来挽着她的手臂,亲密无间似得,“我今天才回来,还不曾去你房里坐坐,听说你有客,我就先来了娘这里,竟然就同你遇着了,可见是缘分。”
  辛四四有些反感,她不过才同这个二嫂第一次相见,论关系还没要好到这种地步,只是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不好拂了刘氏的面子,尽量是装的十分开心的模样,回道:“是呢,我也同二嫂一见如故。”个鬼啊,没缘分能做妯娌?净是些废话。她在心里吐吐舌头,差点被自己说的话恶心到吐。
  刘氏看她这么热络,硬是要拉着她去二房坐坐,辛四四只得笑着敷衍,说,“子詹先生还在后院等着,不好让先生久等,等回头送走了先生,一定亲自过来二房坐。”
  刘氏面上露出些失望,“那可是说好了。”
  再三跟刘氏保证,一定会去二房小坐,这才脱了身,回到三房的院子。
  再说刘氏,刚回了房就对二爷耳提面命起来,“平日里,朝政上比不了大爷,论混又混不过那个小霸王。”她愤愤的指着西边三房的地方,咬咬牙,“大爷朝政上做的好,到底不怎么近女色,只有两个女娃,我心里倒也觉着没那么堵了。谁承想老三那个不让人省心的被母亲这般偏袒着。我怎么就嫁给你了!”
  卫冲脾气好,平时也没什么本事,说得好听叫实诚,其实就是个木讷脓包,眼下被刘氏一通训斥,只抬抬眼皮,闷声闷气的道:“大哥自幼跟父亲在宫里行走,见多识广,我相比也比不上啊。至于老三,他媳妇人是埕州孟府的四姑娘,娘自然喜欢。”
  他不说话倒还好,一说话,刘氏差点没让背过气儿去,撩起桌上的果盘就往卫冲身上扔,“你是怪我出身不好了?我出身不好你别娶我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嫁给你这么个木讷,本来还指望着嫁进卫府能有好处得,现在倒好,里外不是人。你还叫卫冲呢,你说你对得起你这个名字么你?”
  卫冲也不躲,果盘砸在他胸口,他就伸手捂起来,擦了擦又放回桌子上,也不管刘氏哭死苦活,抄了书卷子窝在桌角看。
  
  刘氏折腾一阵子,累了困了,也就不闹了,安安静静睡下了。
  辛四四这里还没把子詹送出府门,迎头正撞见管家带进府里的孟扶苏。?

☆、第53章

?  他站在暮色光晕里,有种文人的含蓄和温润。本来他的相貌就很好,又是血脉尊贵,从骨子里透着雍容。
  她觉得不好意思,手捏在袖子里浑然不觉。
  子詹看了看孟扶苏的脸色,识趣的先行上了马车,对悯夙道:“你也来。”
  孟扶苏过来,签过辛四四的手,笑了笑,“就让悯夙陪你些日子,你放心,这次不会再让你等太久。不过,这次一定要听话,不要一意孤孤行了。”
  她点头,“我省的了,都是我给你添了诸多麻烦,以后不会了。”
  她顶好,听起话来像是个孩子,他脾气好起来,轻轻拥她入怀,“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心实意的话,不要想太多,剩下的事情我都会处理好。”
  她信他,因为他从来没有食言过,说在山中陪她三年就果真陪了三年,说喜欢她就喜欢的那么彻底,说要带她去哪里,便真的带去哪里。这些她都知道,便开心起来,攒了笑:“卫邯明天要纳妾,我给他纳两个好不好?”
  他说好,“他心里没有你,乐意纳几个随他去。只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不在,也不可让自己受了委屈。卫府不同孟府,不可以像是对待孟府的人一样对待。”
  他到底还是拿她当孩子,不关之前她有多么能干,虽然他也很承认她确实很能干。
  回握了握孟扶苏的手,辛四四眨眨眼,“扶苏?”
  “嗯?”
  “你要对我很有信心!”
  孟扶苏有些想笑,“我一直都对你很有……担心。信心么,说起来也是有的,只是不放心。”抬头看看挂在天际的日头轮廓,刮刮她的鼻子。“时候不早了,我和子詹这就要走。我只怕慕容煌到时会拿你来牵制我,你万事小心,不可被他利用。”
  辛四四自然知道,慕容煌绝对是看出什么来了。可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与其将她嫁到卫府,还不如将她留在宫里头来的顺意不是么?
  她想不通,但是孟扶苏知道慕容煌此举是为什么。
  皇帝想要探试臣子的忠心,探试的手段无外乎两种,兵权和女人。权越大越容易暴漏不臣之心,他没有要什么天下的心思,万万人之上纵然好,可他懒得费那个心思,他是个看的通透的人,对皇位着实没什么兴趣。所以这么多年手握大权,依旧是忠心耿耿。但这次,慕容煌确实做错了一点,那就是不该把他的女人嫁出去,这是一定要同他结梁子了,他不怕慕容煌,只怕四四在卫府不好过。
  但现在,至少慕容煌还需要自己为他卖命,不会把四四拿来怎么样,他姑且先忙着手里的事,此举若能功成,他一定让慕容煌后悔不已。
  是个人都有底线,遑论他本就是血统纯正的皇子,怎容得别人一次一次的践踏尊严?
  他半眯眯眼,看着皇宫的方向,默不作声。
  子詹笑了笑,道:“虽说慕容煌对孟家寄予厚望,这些年确实待你不薄,可到底是一面用着一面压着,时不时还要试探试探你的心思。他以为借慕容冲的事情毁了孟家,便是除了个心腹大患,棋行险招也没什么不好,只可惜他算计错了人。”
  他不说话,冷哼一声,袖里的拳头握的更紧。
  同孟扶苏带着军队离开高陵的光景不同,卫邯纳妾,虽说不能敲敲打打,府里还是到处张灯结彩的。
  辛四四坐在上座上等着敬茶,两个新妇跪在地上各有心思。纸鸢做梦也没想过自己真的能从个暖房丫头做了妾室,心里对夫人是感激再感激。再看另一个,长得比她俊,明眸皓齿顾盼流连,走路一步三扭风情万种。她免不得看的心烦,卫邯竟然连个青楼女子都能娶回家,纸鸢只觉得自己位分高了高。妓|女么,最下等的女人,也敢来卫府凑这个热闹。
  到是辛四四最清闲,什么都没想,坐在上座笑的同尊弥勒佛一般,安静的受了茶,安静的把她们一起送去了新房。末了拍拍手,对悯夙道:“咱们去喝酒。”
  悯夙看她心情不错,去煮了两壶酒,就那么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陪她喝着。
  辛四四抬头,指指天上的月亮,“露了个牙,倒也很好看。”想了想,对着月亮举举杯,“我请你喝酒,和喜欢的人分开那么久,广寒宫里一定很冷。”
  悯夙笑着过来给她添酒,“小姐,你仔细别喝醉了,回头还要悯夙扶你回房。”
  她学孟扶苏的样子转转酒杯,乜眼看她,“瞧瞧,才分开几天就不愿意伺候我了,以前我不见了,还说对不起我要吊死在我房门口。”
  悯夙随她打诨,“可不是,要真吊死在小姐房门口,小姐夜里就老实了。”
  她不气也不恼,又喝了些时候,揣着酒壶回房去睡了。
  迷迷糊糊的,觉得耳朵有些痒,不耐烦地伸手去挠,手却被包进个暖暖的大手中,她惊了一跳,忙睁开眼,骇得差点抱着被子从床上滚下去,惊恐的看着卫邯,语不成声:“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卫邯挑起一双无神的桃花眼,无所谓的躺下来,“我的房间,说进就进还用得着通报么?”
  辛四四紧紧领口,从床上跳下去疯了似得喊悯夙,却迟迟见不到悯夙的影子,她甚至有些绝望了。
  卫邯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侧过身撑头弯了唇角,“不用喊了吧?夫人,大半夜的这么喊人,人家会以为着火了的。”
  辛四四怔愣的站在地上,一股凉意从脚底袭来。她一定是做梦了,这么可怕的梦。
  卫邯索性从床上下来,慢慢走到她面前,提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是我的夫人吧?丈夫想同夫人圆房,有什么不对么?”
  被他钳住,辛四四只能被迫看着卫邯的脸,她垂着眼睑不去看他,咬咬嘴唇又喊悯夙。
  他有些恼,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用喊了!竟敢百般阻挠我进房,早就让人捆起来丢在柴房了。”
  她愕然。他不是不喜欢她么?看不起她的么?连碰都懒得碰的么?为什么会在本该同两个妾同房的晚上,来自己的房里?
  卫邯看着她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恐慌,浮出个嘲讽的笑意,“怎么?同你家那个先生就可以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到了自己的丈夫面前,却这般模样?”
  她想,她是误会她和子詹了,不过这也没什么,不打紧。管他会怎么误会,反正她是不喜欢他的。
  见她不答话,反而干脆合上了双眼,卫邯气急。他长得不算差,身量还挺高,高陵的女人们都对他爱慕的死去活来,他不单单是个小霸王,还是许多女人心中的美男子,长得芝兰玉树。他虽然看不起她,可到底在意她的态度。他要纳妾本是说说气话,谁让她嫁给了他,还不知道廉耻和个先生眉来眼去。没成想人家到是根本就不在乎,还大大方方的又塞了个妾来。
  他第一次被个女人触到了底线,还是个不贞不洁的女人。
  慕容冲喜欢上的女人,还被单靖远那个短命鬼也看上了,又和她家的先生有私情。真好,他这个绿帽子戴的真大。
  他的夫人怎么这么有本事呢?
  他琢摸着是一掌把她劈死的好,还是天天折磨她好。手上的力道似乎要把辛四四的下巴捏碎。一掌劈了确实好,他很解气,可是想到她同那个先生坐在廊子里的脱尘光景,莫得就是怒火中烧,她又那么好看的时候,确是为了别的男人。
  男人天生就有占有欲,越是不属于自己的,越想去征服,所以才会行军打仗争强好胜,才有血流漂杵和大好山河。他觉得就是让她死,也要先征服了再说。
  他松开手,忽然换个姿势将她打横一抱,顺势扔到床上,一边解下衣袍一边往床边走。
  辛四四其实脑袋还有些晕,暗暗责怪自己每个拿捏喝了呢么多酒,眼下就是想反抗也是没有半分力气。
  她抓紧了衣服,瑟缩着往墙角里躲,忽然一阵困意袭来,眼睛就变得模糊,最后一丝清明消匿的时候,恍惚看到卫邯倒在床上。
  醒过来的时候,悯夙趴在床畔,正睡着眼眶有些通红。
  她怀疑自己昨夜其实是做个场梦,过来摇悯夙,“悯夙?”
  悯夙被她一推搡,惊了一跳,看是她醒了,疲惫的笑笑,道:“我去让她们进来伺候小姐梳洗。”她站起来,方走了两步竟是晃晃悠悠的险些摔倒。
  辛四四忙跳下来扶她,担忧的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是腿疼么?”
  悯夙摇摇头,“不是,小姐先吃饭,回头悯夙再告诉小姐。”
  她起来,艰涩的走出门去。
  看着悯夙走出去的身形,辛四四心里好像有什么被掏空了似得,她隐隐似乎猜出来,昨晚上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
  不多时进来几个婢子,过来服侍她穿衣梳洗,等打扮完了,外头也摆好了饭菜。她看着满桌子的菜,提不起胃口,正想让她们都撤了,卫邯已经提着剑走了进来,面上颇是春风得意的模样。
  他挑眉看了看她,“起来了?身子可还舒坦?”
  她不晓得他为何这么问,却并不像回话,兀自坐在桌旁踢了筷子吃饭。
  卫邯也不恼,吩咐丫头们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伺候。”
  丫头们连连应是,端铜盆的,湿帕子为他净面的,替他洗手的,顿时忙碌起来。辛四四吃了些菜,食不知味,望望门口,问身边的一个婢子,“悯夙呢?叫她过来一起吃饭。”
  婢子略吃惊,回话道:“悯夙是下人,怎么能同夫人在一桌上用饭呢?再说……”她畏惧的看看卫邯,呐呐,“三公子不许悯夙跟在夫人身边太近。”
  “为什么?!”辛四四站起来,手握得紧紧的,怒目瞪着她。
  闻声,卫邯挑眉笑了笑,“就去让悯夙进来伺候吧。”
  他今天着实心情很好,一直以为这个夫人是个不贞不洁的女人,可早上遗留在床上的那摊殷红血迹,让他一下子亢奋了。
  但辛四四完全没有弄懂眼前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卫邯对自己的态度有这么大的转变,当然昨晚上她昏昏沉沉的,压根也不知道,其实悯夙替她跟卫邯圆了房。
  卫邯近来收心不少,整个高陵城传开了,说是卫邯去了个娇妻疼爱得很,连芙蓉楼也见不着他的身影了。
  卫府里呢,到是比外面更开心,津津乐道三公子改邪归正了,夫人可真是又两把刷子。但一直被蒙在鼓里的辛四四却什么也不知道,心里还觉得纳罕。
  同往常一样给安国夫人省过茶,回来的路上遇到刘氏,刘氏自从知道卫邯收心以后,成天跟整个府里的人都欠她几百吊钱似得,对谁脸子都不好。
  卫冲本来人老实,老太爷看的上,说是这么实诚的人不会克扣弗里的供应,就让他管着账房的钥匙,成日在账房走动。她是长得实诚,心眼却不少,好几次都跟着卫冲在账房走动,暗地里也确实捞了些好处。
  可是这卫邯,平日里花钱大手大脚,没成亲之前是个浪荡公子哥儿,谁看了谁来气。怎么这才成了亲,不过在府上安稳了半月,老太爷就让他也管起账房来?哪有这种道理,老太爷这心偏得太重了。
  她瞧见辛四四就气不打一出来,压压怒火堆着笑走过来,“哟,这不是三夫人么?这是给母亲省茶去了?”
  辛四四免不得多留了个心眼,笑着回道:“方才省过,母亲有些面色不好,约是着了寒,眼见着进了腊冬,免不得天气冷。上次韩姨娘说凌安街的绸缎庄上有些好料子,二嫂若是没事,反正在家也是闲着,同我一道去选些么?”
  刘氏瞧着这是要请她去庄上,心里一琢磨,那绸缎庄的账簿今日才送了来核,卫冲和卫邯两人此时都在账房对账呢,她是要赶过去看看的,才没有那份闲心。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我就不去了,答应知景要陪他投壶的。”
  知景是刘氏唯一的儿子,今年也是四岁了,她之前见过两次,长得浓眉大眼的像个糯米团子,挺招人喜欢。
  便点点头,“那我就自己去了。”
  她现在没什么资本在府里说话,卫邯虽然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好,但她还是这府上最小的辈分,为了好好的活着,她得找个可靠地人巴结。比如安国夫人,比如卫温。媳妇在家中,婆婆和公公才是最大的靠山,这点她还是知道的。把安国夫人伺候好了,没准在卫府就能站的住脚。
  去绸缎庄是为了挑些上好的织锦缎给安国夫人做棉衣,要暖到她心坎里去,才能让人喜欢到心坎里去。
  卫邯从账房回来吃中饭,瞧见辛四四不在房里,叫了丫头来问。
  丫头回说,“夫人一早就出了府,说是去庄上挑些好料子回头给老夫人做些合衬的棉衣裳。”
  他觉得他这个媳妇相处这段时间下来,对谁都挺上心的,上至婆婆公公,下到丫鬟奴婢,唯独对他冷冰冰的。他纳罕,难道这半个月的雨露滋润,完全没有打动她?他不免有些恼,开始琢磨是不是他床上功夫不行?只顾自己不顾她的感受?可是她在床上从来不说感受,他也不知道有没有让她快活过。不禁很是颓然。
  下午辛四四回来,边和跟着的丫头吩咐,“这缎面颜色深,送去给绣娘,就说要做的厚实些,御寒。这个比较适合拿来做中衣,婆婆身子娇,穿这个贴身的最好。”忽而打眼瞧着匹驼色的,拧拧眉,问道:“我不记得挑选这个过,是不是拿错了?”
  丫头忙回话,“可能是包错了,奴婢这就带回去退了。”
  
  她前脚进了门槛,将丫头叫住,“不用了,回头留给官家做鞶带吧。”
  丫头看看这么厚一匹布,又想想鞶带,暗笑道,咱们公子一辈子怕是只能用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