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女重生之丞相夫人-第1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一艘不大,但精致,一看就知道是大富大贵人家的船,加上走下来的三名女子一个个都衣着华丽,便知是有身份之人,只其中一名妇人打扮的女子有些面熟,萧真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另一个约十六七岁,面如桃花,曼妙身姿,忍不住让人多看几眼,还有一个只是个小姑娘。
“表哥——”那十一二岁,长得伶俐可爱的小女孩使劲朝着茶楼的二楼招手。
萧真发现她们招手的人似乎是九皇子。
“欧阳姐姐,你看,我说吧,司徒小将军也在的。”小女孩一手拉着一人下了船就朝着茶馆二楼跑去。
此时,楼上的人也看到了她们,萧真就见九皇子的面色一变,就连司徒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倒是车非夫子与韩子然,依然赏着烟花。
萧真隐约能猜到这三个女子是谁了,小姑娘与那少女应该是木贵妃的那二位外甥女,大的想许配给九皇子做妃,小的,就是那晚她在皇宫听到想嫁给韩子然的那位。
至于那位欧阳姐姐,便是司徒现在的妻子了。
就在萧真还这般想着时,那三位女子已上了楼,九皇子一众人也不再赏烟花,而是坐了下来。他们一座下来,萧真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索性在旁的摊位上欣赏起那些千奇百怪的货来,最终,萧真落在了一个卖面具的摊位上。
“这面具可真奇怪,画着都是小动物?”萧真拿起画着狼的面具左看右看,觉着这狼画得唯妙唯俏,可就是这眼晴,竟然是画成了弯月,看着是在笑,古里古怪,也是这份古怪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这面具了。
“是啊,这些小朋友们喜欢,客人家有小孩吗?可以买几个回去送他们,保证开心。”店老板笑说道。
“我想自己戴。”
“那也可以的,”店老板看着萧真手里的狼面具,挑了个同样款但是大人能戴的面具给萧真:“这个是大人用的。”
萧真接过戴了戴,果然大小正好,挺合适的,特别是鼻子处,竟然还有二个孔,将钱抛给老板:“就这个吧。”也懒得摘下了,直接戴着就走。
才走几步,就见司徒气冲冲的从茶楼上走了下来,身后紧跟着的是他的妻子,萧真记得好像叫欧阳点儿来着。
那司徒点儿眼晴红红的,应该哭过。
萧真走近,就听得司徒恶劣的话传来:“欧阳点儿,我告诉过你,这辈子你别想近我身半步,怎么?忘了?”
“我。。。。。。相公,我是你娘子啊。”欧阳点儿哽咽,她原本就美,这一哭梨花带雨,让人心生怜惜。
“我的娘子是你的姐姐,她死了,还是你害死她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下作手段?”
见司徒转身要走,欧阳点儿赶紧拉住了她,却不想被司徒一甩手,直接跌到在地,额头狠狠的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司徒呈像是没有看到般,甩袖离去。
一旁的路人围了过来,对着欧阳点儿指指点点,那欧了点儿见状,赶紧起来,也不顾额上的伤,掩面离去。
萧真在心里叹了口气,司徒这心结,能打开吗?就算打开了,选的人恐怕也不会是欧阳点儿吧。
“表弟,你这是怎么了?”娇俏的声音传来。
萧真望去,抽了抽嘴角,就见九皇子也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他的表姐,她若记得没错,好像叫宁念生。
“怎么最近我到哪,你也到哪?”九皇子没好气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妩媚一笑:“这不是赶巧了么?”
萧真没听这对的聊天,而是望向茶馆二楼,见到那宁家小姑娘正贴着韩少年说着话,时不时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似乎聊得很开心,再看韩少年,原本清冷的脸上也有着丝淡淡的笑意。
小姑娘虽还小了点,但能看出长大后是个大美人,与俊美如玉的韩少年倒也般配,韩子然若有木贵妃的相助,再加上九皇子的关系,日后前途无可限量啊。
萧真正想着,突听着不远处传来了尖叫声。
“桥塌了——”
“死人了,赶紧救人啊。”
“好多人掉进河里了。”
“救救我孩子啊——”
前头突然骚动起来,萧真望去,竟见不远处那座跨湖桥竟然在瞬间坍塌了,此时还在陆续的断落当中,不时的有百姓掉下河,哭声,喊声,求救声混成了一团。
“怎么会突然间坍塌的?”有人惊声问道。
“这桥造了都有几百年,今天人实在太多,所以就断了。”
“都别愣着了,赶紧救人啊。”
“救不了,那边水太深了。人和桥都掉下去,又没支撑点,怎么救啊?”
“咦,你们快看。”一人指着前头在水中还剩的半桥:“那桥上有个戴面具的小伙子,他是怎么上去的啊?”要知道那桥已断在水中了。
第507章 恩师受伤
萧真一跃而到了断桥之上,另一头的桥上还有许多的人站着,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一动这桥都断,而她下面的桥一直在下沉,很多人浮在水面上,也有的人渐渐在下沉,竟有二十来人,凭她人一人是绝对救不了的。
“发生了什么事?”韩子然与车非明量匆匆的下楼。
“桥断了,桥上的人都掉进了河里。”九皇子拧眉,目光直锁着站在河中飘浮着的桥残木上的面具男子,斧头?是斧头吗?
“那戴面具的,是影卫营的人吗?”车非明量也看到了面具男子。
韩子然目光一动,视线紧紧落在那男子身上半响,喊道:“来人。”
随身仆人赶紧走了过来 :“大人有何吩咐?”
“拿我的令牌去京机卫里叫人前来救人。”韩子然从怀中拿出令牌给仆人。
“是。”
就在此时,一道火光突然冲天,正是那面具男子放出。
“烟信筒?”车非明量这话刚落,就见半空中跃下了十几个戴着白色面具的影卫。
“参见上影大人。”前来的影卫一个个都落在了河上飘荡着的那些桥的碎木上,轻功之高,令人瞠舌。
“救人。”萧真一声令下。
瞬间无数黑衣白面具的黑衣人纷纷施展轻功将河里扑腾着的人儿提了上来,一起一跃,一跃便是一个,速度之快,让河边上的老百姓看得目瞪口呆。
“孩子,我的孩子在哪里?”一名妇人匆匆在被救的行人中找着她的孩子。
“禀上影,”一名暗影过来道:“河上的百姓都已救了上来。”
“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不见了。”那妇人踉跄的在河边哭喊:“这位大人,求您找找我的孩子吧,他方才也是上了桥的。”
暗影们相互望了眼,再看向萧真,黑漆漆的护城河,就算二旁灯火通明,可如今雪势这般大,天又黑,河内根本看不清是否有人沉了下去,哪怕下河去找人多数是找不着的,再者,这么长时间,就算救上来恐怕也。。。。。。
“都愣着做什么,下河找人。”萧真冷声下令。
“是。”
就在暗影们要下河之时,一道激动的稚声在岸上不远处喊起:“娘,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孩子,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那母亲看到十几步外的小男孩时,激动的跑了过去,一把就抱住孩子痛哭,一会,使劲的打起孩子的屁股来:“臭小子,让你乱跑,我让你乱跑,我非打死你不可。”
萧真和暗影们:“。。。。。。”同时公了口气,这么冷的天,还下着雪,至少不用跳进河里了。
因引起了老百姓的注意,萧真自然也不能就这么直接去了九皇子那里,再者,她也注意到,不远处韩子然的目光似乎也一直在她身上。
如来时那般,暗影们瞬间又消失了个干净。
老百姓看着他们的目光就像在看着神一般,不知是谁说了句:“那是影卫们。”瞬间,所有人都目露崇敬之情。
这一场雪,直到后半夜才停。
萧真守在宫门口阴暗处,看到九皇子安全进了宫才放心的前去自己的屋,今晚九皇子应该会在木贵妃那守夜,她便不用值勤。
正当萧真脱下微湿的外衣时,门突然被打开,一身酒气的司徒走了进来。
萧真也不见惊讶,毕竟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二次了,不着痕迹的将衣裳穿上,她转过头看着沉默的坐在自个床上的司徒呈,也坐了下来:“还有酒吗?”
“喝完了。”司徒呈沉闷的道。
“她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你是打算一直这样活下去吗?”每年欧阳熙儿的忌日,还有大年夜,司徒便会大醉一场,但这些年,他似乎越喝越清醒,越是清醒便越是痛楚。
司徒抬起陀红的脸痛苦的看着萧真。
“把她休了吧。”萧真叹了口气:“再娶个,至少不会看着那么心烦。”
“她与熙儿长得很像。”说完这句话,司徒转身离去。
萧真拧拧眉,看到欧阳点儿既痛苦,却又因为她与已死的欧阳熙儿长得相似而放不开,做为挚友,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导她。
一夜睡到天明。
大年夜还大雪飘舞,这大年初一却是个晴好的天气。
按往年来看,这天是最为轻松的一日,不想萧真刚起床,就有暗影过来道:“上影,大将军请您去一趟。”
“什么事?”
“属下不清楚。九皇子那已经替您去说过了。”
“知道了。”
萧真看了眼桌上的侍卫服与宫女服,选了侍卫服穿上,拿着令牌便出了宫。
宫内宫外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唯一的差别就是宫内早已清扫干净,宫外起得早的老百姓还在清扫着积雪。
萧真一进入老将军府,便觉得气氛有些怪,隐在暗处的影卫们似乎都有些紧张。
“斧头上影,你可来了。”带风从屋内走了出来,见到萧真时赶紧行礼。
“怎么回事?”萧真问道。
“您进来就知道了。”
萧真一进恩师的房间,闻到了一股子浓郁草药的气味,心一沉,果然,进了内屋就看到恩师躺在床上,眼晴紧闭,脸色苍白,竟是昏迷着。
“老将军昨天受了重伤,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带风说着从怀里摸出了一块令牌来交到萧真怀里:“昏过去前,老将军命我将这块兵符交给你,说这兵符不仅能调动二十万司家军,也能调动整个影卫营,还让你一定要护九皇子周全。”
萧真看着手中颇有重量的令牌,看了带风一眼,又看着昏迷不醒的恩师,沉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带风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昨个老将军回来时就已深受重伤,交代了这些事后便昏了过去,蓝镜与蓝虹已经去查了。”
恩师一生戎马生涯,硬战无事,可从没有一次像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萧真心中难受,握紧了拳头,深吸了口气问道:“司徒呢?”
“小将军还没有回来。”
“老将军受伤的事还有谁知道?”
“没有了。对了,我扶老将军回屋时曾被少夫人撞到,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了。”
欧阳点儿?萧真想了想:“让她待在自个的小院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离开半步,除非老将军醒来。”
“是。”带风一个手势,立时有影卫去执行。
“老将军的伤是谁看的?”
“是小神医。”
“小神医?”
“是的,老神医这会不在家,我便请了小神医过来,不过。。。。。。”带风一脸不好意思:“其实吧,我是绑了他过来的,他不想来。”
“他人呢?”蔡家与司徒家是世家,老神医更是数次随恩师出征,为人也深得她的相信,但她只信老神医,对于这位老神医的孙儿,所谓的小神医,萧真多少还是有些怀疑的。
“在牢房里。”
“医术如何?”
“您放心,医术与老神医不相上下。”
“那就继续关着吧,好生侍候着。”
“是。”
“去将小将军带回来。”
“是。”
既然那所谓的小神医与老神医医术不相上下,萧真这心里倒是松了口气,接下来,她要查的便是恩师是被何人所伤?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将恩师伤成如此?
来到了恩师的书房,萧真检查了一遍信件,虽然有几件比较重要的事,但与恩师受伤似乎关系不大。
将这些信件都归位,萧真打量着恩师的这件书房,除了书架,就是剑,箭,马鞍,还有一张熊皮,一个好好的书房,硬是被恩师弄得有些粗犷。
萧真走到了那熊皮旁,看着这张熊皮良久,突然伸出手对着熊尾一扯,熊皮瞬间一分为二,露出里面的一个暗箱来,打开暗箱,又是一大叠的信件。
萧真顿觉头疼,她最辈子最烦的就是看信件,字认识她,可她不认识字啊,好不容易认了几个,也是没办法之下才学的。
第508章 政事变幻
不知何时,窗外又下起了雪。
屋内,萧真认真的翻阅着这些被恩师藏得极好的信件,一封封看下去,越看,眉就拧得越紧,虽然漏着字看,但大意也是弄了个清楚。
闭闭眸,信件中多是来往大臣的密信,甚至还有与魏国的信件,每一桩每一事都牵扯到朝中要员,甚至连一些皇子的都有。
从信中能感觉朝堂的纷争异常激烈,彼此之间都有利益相链,甚至各抓有各的把柄。尤其是当今三皇子,也就是太子殿下,几年前大皇子,二皇子的死,竟然都是太子殿下指使的。
安家?那是太子母妃贤妃的娘家,养了一批江湖杀手,专负责替太子清除障碍。
相比恩师来,她的日子过得是何其逍遥自在。以往,她执行的任务数不计数,虽然从中也多少能推测出来,但她向来懒得推测。
萧真望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占满了血腥,她从不过问事情经过,该杀的就杀。如今这些信件与以往执行的任务联系起来,萧真也是明白了个大概。
“太子殿下。。。。。。”萧真喃喃着。
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司徒呈苍白着脸走了进来。
“去看过师傅了?”萧真看向他。
司徒点点头坐到椅子上,双手对着脸揉了揉,疲惫的道:“原来他也会受伤,也会倒下。”
“师傅是人,自然会受伤,会倒下。重要的是,在他受伤倒下之时,谁能替他做完该做的。”对恩师来说,生死已经不会放在心里,会放心里的是那些他所牵挂的事和人。
“我很没用,是不是?司徒家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你还有我啊。”
司徒呈抬头,看到萧真眼底的笑意时,脸上的沉痛一点点消失:“不错,我还有你。好兄弟。”
“过来看看这些信件。”萧真指了指桌上的那一大堆信。
一柱香的时间后。
“这些信件,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司徒呈惊讶。
“这是自然,你我都非特影成员,这些机密自然看不到。”萧真将信件放回木盒子。
“特影?”司徒一脸雾水:“什么东西?”
萧真看了他眼:“你不知道特别上影的存在吗?专门负责这些机密情报的往来以及对官员的监督。”
司徒呈愣了下:“你们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
“瞒你做什么?是你自己不上心,这些年一直为情感所困,要不然,以你的实力,早就是上影了。”
司徒呈沉默了。
“司徒,是时候该走出来了。”萧真拍了拍他的肩膀,顿了顿,道:“我怀疑师傅这次重伤,跟太子殿下有关。从信中看来,师傅在调查太子殿下暗害大皇子,二皇子的事,另外,师傅让我保护好九皇子。”
“九皇子?他怎么了?难不成太子殿下还要害九皇子不成?”
“方才这些信中,可是有好几位重臣支持九皇子的。再者,你别忘了上次贤妃和贵妃娘娘争宠,一气之下竟然要对九皇子出手的事。”
司徒呈拧紧眉。
“还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师傅,你的父亲,一直是支持九皇子为储的。”
看着司徒睁大眼晴看着自己,萧真淡淡一笑:“所以,这事绝对跟太子跟安家脱离不了关系。”
正当二人说着时,外面有侍卫来禀道:“上影,小将军,韩大人来了。”
二人对望了眼,韩子然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
“你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见萧真戴上了面具,司徒呈问道。
“我没打算说,除非被他撞到。”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啊?”司徒呈实在想不通,对着门外道:“请韩大人进来。”
“是。”
韩子然一身深色长袍,修长玉立,一进书房,那清冷的模样使得书房内的温度瞬间又低了几度。
深色,使得少年看起来稳重了几分。
韩子然的目光落在了萧真身上。
“斧头见过韩大人,韩大人,司徒小将军,属下先告退了。”萧真特意放低了声说着,越过韩子然离开,余光一直注意着韩少年的脸部表情,见他对他微微颔首,眼眸深邃得看不出思绪。
就在萧真要步出书房时,韩子然突然说道:“斧头上影留步。”
萧真转身。
韩子然并没有看她,而是目光落在司徒呈身上:“老将军的伤,是太子殿下派人刺伤的。”
“你怎么知道?”司徒呈愣了下。
“我与老将军,车非夫子一直在查着太子殿下暗杀大皇子,二皇子之事。”
“什么?你也有参与?”司徒呈惊讶的看着他。
“我在大半年前就参与了此事。”
大半年前?萧真也同样惊讶,半年前韩子然还在吴越乡下,怎么可能参与此事。
这话,司徒呈问了出来。
“知道金湾山吗?”
“金湾山?”司徒呈目光微动:“我知道,那是吴越嵊县的一座山,太子殿下似乎在那里秘密操练兵马。”
“不是似乎,而是真的。那时我与几个朋友进山玩,误入兵马营,幸好碰上了老将军将我们救了出来。我与老将军也是在那时认识的。”
“是你上次说迷了路的那一次吗?”司徒呈问道。
韩子然点点头。
迷路?萧真心中更讶了,难道是那天她与兄长刚回来,看到迷了路的韩子然,顺便将他带回来的那次吗?
“斧头上影,”韩子然这才把目光望向萧真,清冷的问道:“这事,你打算怎么做?”
“事情查清楚之后,血债血偿。”简简单单四个字,这是萧真一惯的行事作风,也很自然的说了出来。
“不愧是斧头上影,够魄力。”
萧真眨了眨眼,很正常的一句话,怎么她听着有点不对味呢,说不出来,总感觉怪怪的。
听得韩子然又问道:“不知这血债血偿是如何的偿法?”
“自然是找出伤老将军的人。”
“怎么找?”
“不出一日,属下便能找到。”
“动不得。”
“什么?”萧真一时没听懂。
“老将军的目的,是将太子的人一网打尽,如果你此时出手,必然会打草惊蛇。”
一旁的着的司徒说道:“子然说得对,三皇子既能坐上太子之位,又岂是等闲之人。我们不可以打草惊蛇,况且现在老头子还躺在床上,真要出了什么事,凭我们几人恐怕难以应付。”
第509章 皇子厚爱
萧真点点头:“行,知道了。”
“斧头上影?”韩子然突然一步走到了她面前。
萧真愣了下,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她下意识的后退了步,不明白韩少年突然走这么近做什么。
却见韩子然凉凉一笑,对着司徒呈说道:“我先走了。”说着,不再看她一眼,离去。
萧真:“。。。。。。”莫明其妙啊,有没有?
十五之前,京城里的鞭炮声不断,过年的高潮还没过,十五一过,鞭炮声少了,就连街上的热闹都要少许多。
这些日子,萧真不是在老将军府,就是在贵妃宫里守着九皇子。
九皇子的日子过得很是烦躁,只因这年一过,他的婚事就被贵妃和皇帝定下,将宁府的大女儿,也就是他母妃的外甥女,他的表姐宁念生许配给了他,圣旨过几天就会下。
就如那天所看到信中说,三皇子确实在暗中朝着九皇子下手,单她查到的下毒,就有了二次。
“上影,小将军的信件。”萧真隐在暗处望着在御花园中和木贵妃说着话的九皇子时,一名暗影跃到了她的面前,递出一封信。
拆开一看,萧真拧起了眉,信中所写,三皇子的兵马从吴越的金湾山悄悄到了帝山王,并且扎根在了帝王山,庆幸的是,来的仅仅是人数的十分之一,仅五百来人,而留下的兵马也会一点点转移过来。
“小将军说了,将对帝王山进行围剿,来一批杀一批。”暗影道。
“韩大人怎么说?”
“韩大人什么也没说。”
萧真点点头:“知道了。”
“见过太子殿下。”宫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萧真望去,就见三皇子也就是太子殿下在宫女的拥簇下走来,进了亭子后朝贵妃行了礼,便与九皇子说了几句话,九皇子先是狐疑的打量了下他,接而点头。
萧真做了个手势,暗中的暗影迅速的跟上了远去的太子殿下。
都说二月春风似箭刀,这还不到二月呢, 春风就刮得脸生疼。
“上帝王山狩猎?九皇子答应了?”萧真将窗关上,以免寒风吹进,又将火炉点旺。
九皇子则在旁边看着心爱的箭。
“当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