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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重生之丞相夫人-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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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进这双黑眸里欣喜中透着的那丝温柔,萧真愣愣的看着,轻启双唇,气若游丝:“你到底是谁?”这一刻他给她的感觉像极了子然,因为眼底看她时的那丝温柔跟在现实里一样,但理智告诉她,他不应该是。
    “我是子然。”
    “子然?”萧真喃喃着。
    韩子然的脑海里突然出现霞月的声音:“大人,时间不多了。”韩子然神情一肃,从袖口掏出了一把石锁给萧真看:“阿真,你还记得这把同心锁吗?”
    看到同心锁的一杀那,萧真黑白分明的黑眸一点点的睁大,这把锁是韩子然送给她的,是他第一次送她的礼物,也是她第一眼看中的饰品。她可在这个世界里,子然并没有送给她任何东西,那眼前的这个人……
    韩子然面露欣喜,只因她发现萧真的身子在一点点的变淡,当萧真喊出‘子然’二个字时,她的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萧真一离去,这个世界再次停滞,韩子然起身对着半空喊道:“霞月,应该还有一些时间,我要知道我夫人到底在这个虚境中都遭遇了什么。”
    韩子然话音刚落,画面一转,他已经出现在了一间破旧的屋前,看到了萧婶子与萧叔子……
    一幕幕的画面在他眼前如画一般的闪过,每看过一幕,韩子然的双手便死死的紧握住,脸色阴沉不已。
    直到他看到萧真参了军,匆匆七年的光景就是为了找到里面的‘韩子然’,看到萧真终于看到了那个‘韩子然’,可韩子然却根本没认出她来,她心死,没有闪避开那一箭,她是故意被射中的,因为她根本就不想再活。
    几滴血从韩子然的手中滴落,那是他的手指掐进手掌而流出的血。
    “大人,小心。”空中突然传来了霞月的喊声。
    韩子然猛然转身时,一把剑突然刺进了他的胸口,刺他的是名中年男子,一身古怪的衣裳,萧真认得这种服饰,上次祭祀春神时那位巫师就是穿成这样的。
    在一个静止的时空时,为何还有活人?这个人是谁?
    “时彦,上次你命大,竟然没有死,只是丧失了失忆,这一次,你……不对,你不是时彦,你是谁?”巫师骇然的望着眼前的韩子然,明明被他刺中,竟一点事也没有。。
    他的话音刚落,一丙乌黑的铁棒从韩子然的袖口滑落至掌心直接刺向了这名巫师的胸口,巫师毫无准备更不知道自己会被眼前的人暗算,惊骇的望着插进了自己胸口的铁棒:“月,月华棒?”身子迅速的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在祭祀池中,韩子然睁眼时亦吐出了一口鲜血。
    “子然?”司徒跳进池中稳住韩子然。
    “大人?”时氏一族的人都纷纷起身看着韩子然。
    韩子然缓缓睁开眼,当看清眼前的众人时,惊道:“阿真呢?”
    “大人,夫人已经醒来,可能太过于疲惫,老将军已经抱着她去屋里休息,您没事吧?”秋烟紧张的问道。
    韩子然紧崩的弦终于松了下来,摇摇头:“我没事。”将放在袖子内的那根月华棒拿了出来还给时氏族人。
    霞月与秋烟对视了一眼,霞月面色凝重的道:“原来巫师真的进入了祝由术中,可他是怎么进去的呢?”
    没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子然,里面是怎么一回事?”司徒扶起韩子然走下祭坛。
    “那时彦将阿真参军,阿真与我相认的顺序都颠倒了。”韩子然将里面发生的那些事一一跟司徒说来。
    “八年?”司徒大感惊讶,要知道在现实里,他们也就只过去了一个时辰:“斧头在里面竟然受了这么多的苦。”
    “还有,里面的我,并不是我。”
    “什么意思?”
    韩子然满脸怒容,恼道:“里面的我虽然是我,其实是由时彦幻化成的我。”
    司徒愣着,须臾间失声道:“你是说,时彦变成了你在和斧头……”看着韩子然变黑的脸,司徒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是夜。
    萧真是被一道雷声惊醒的,醒来时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整个人虚脱无力。
    房里很陌生,只有一盏油灯,整间房看起来很是朴素。
    萧真一时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哪,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人握着,转头看去,看到了一张俊美脸上略带着疲惫的脸,他睡得并不好,眉头时不时的拧起来,好似遇到了什么糟心的事。
    萧真怔看了一会,眼神里有些迷茫,蓦的,她似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一掌猛的朝韩子然的头打了下去。
    “斧头,住手。”正端了粥进来的司徒见到萧真的动作,丢下粥碗,直接护在了韩子然的身上,硬生生的用背接下了这一掌。
    幸好萧真此时身体虚弱,这一掌的掌力只发挥不到平常的一成,可也够呛。
    “司徒?”萧真看着司徒呈好一会。
    韩子然也醒了过来,见萧真醒了,激动的眼眶红了:“阿真,阿真,你终于醒了。”
    萧真猛的甩开了韩子然来拥抱她的手,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阿真?我不是时彦,我是子然啊,你已经出了祝由术了。”韩子然看到妻子看着自己的目光,知道她人虽然出了虚境,恐怕思想一时还没有转过来。
    

第679章 屠杀一族

  司徒迅速的将韩子然拉到了自己身边,戒备的看着萧真,他感觉得出来萧真眼中的杀气依然在,因此,她随时有可能出手,开口道:“斧头,你确实已经出了祝由术。你好好想一想。”
    萧真眯起眼,冷冷看着眼前的二人,随即她脸色变得苍白,双手捂住了头,一脸的痛苦。
    “阿真?”韩子然想走过去,但被司徒拉住。
    “别过去,斧头现在很危险。”
    “我知道,但她是我的妻子,在这个时候,我若因为怕她而避着她,我还能算是她的夫君吗?”韩子然对着司徒道,说完,他便走到了萧真的身边。
    “阿真,你看着我,你还记得这个吗?”韩子然从怀里拿出了同心锁,他在祝由术里是用这个换醒妻子的,他相信在现实中这个也有用。
    果然,只见萧真看了他一眼,拿过同心锁,又狐疑的望向韩子然:“你?”
    韩子然将自己如何进去祝由术里将她带出来的事情说了一下:“阿真,你还记得吗?”
    萧真摇摇头,她只记得自己死了,想到婶婶的死,想到自己被韩家人的抛弃,萧真猛的睁大眼:“我要去趟吴越。”
    “好。我陪你去。”韩子然道,要让阿真分清现实与虚幻,只有让她去看了自个婶子没有事她才知道她确实已经回来了。
    “我也去。”司徒道,她感觉得出来,斧头的心绪并不稳定,让斧头和子然二个人一起去,他不放心。
    “阿真,”韩子然拉过萧真的手道:“还有件事,你听了之后就会知道我没有骗你,你确实从祝由术里出来了。因为怀孕了,肚子里又有了我们的孩子。”
    萧真一愣:“你说什么?”
    韩子然一手摸上萧真依旧扁平的肚子,温柔的道:“小斧头有弟弟或是妹妹了。”
    萧真睁大眼:“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小神医出手什么时候错过?”蔡望临多屋外走了进来,毫不见外的坐到床上给萧真把脉:“放心吧,脉向稳定,你和孩子都没什么事。所以,你确实是出来了。”
    她怀孕了,这说明她确实出来了,萧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三人,望进子然那双温柔的黑眸,是的,虚境中的子然眼底是没有这丝温柔的,一时,她的眼眶有些发酸。
    “我睡了多久?”萧真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知道她要问的是现实里过去了多少时间,韩子然柔声道:“施术只有一二个时辰,加上你睡觉的时间,也就一天一夜而已。”
    一天一夜?她在祝由术里可是过了八年啊,八年……想到婶婶的死,叔叔那几天就变老的伛偻身子,萧真捂住胸口,这份痛楚依然在心中。
    “阿真?”
    萧真猛的推开了韩子然,察觉到自己怨气的情绪,一时,她怔怔的看着他。
    “没事了,没事了。”韩子然走上前,再次抱住她,他懂她心里的感受,他知道她此时在愤怒什么,在挣扎着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拥紧她:“尽管那一切都是虚的,但我知道你在里面过了八年,那些痛苦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蔡望临示意司徒出去,二人出去之后,他问司徒:“发生了什么事?什么八年?”
    司徒将方才韩子然跟他说的,给他说了一遍。
    “什么?萧真在里面度过了八年?”
    司徒叹了口气:“是啊,不是一眨眼的那种八年,而是真真切切的八年,所有的细节,哪怕是一景一物,就算是吹来的风都是真实的。这祝由术真的是太可怕了。”
    蔡望临沉吟了下后才道:“要真如此,能回来真是大幸了。”见司徒一直低着头在想什么:“怎么了?”
    “我担心时氏家族会有危险。”
    “什么?”
    “方才,我在斧头身上察觉到了杀意。”
    “我怎么什么也没感觉到?”蔡望临想了想方才见到萧真的模样,很平和,也很正常啊。
    “你不懂。阿真平常的杀气那只是一种外露的霸气而已,那是为了战争而不得不被动的杀戮,但现在的这种杀气不同,她是真的动了杀念,哪怕是那些无辜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萧真想屠了时氏一族?”
    司徒点点头:“这是我担心的事。”
    蔡望临想了想,说:“如果时氏一族的祝由术连像萧真这样的都能被迷惑无法破解话,那这一族的存在,确实极为可怕。”
    这一点,司徒是承认的,仅仅一二个时辰,可困在里面的人却能过了七八年,那般的逼真和形象,若是被困个一天,岂不是一生都在虚境之中度过?
    “若这个女人真动了杀念,你想去阻止吗?”
    “会吧。”司徒自己也不敢肯定,这祝由术确实太危险了。
    深夜,月亮被乌云遮档了一半。
    萧真从屋里一跃上了屋顶,黑夜中的她,眼底冷得毫无温度,面色肃杀,她挺拔站在屋顶,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时氏一族宅内,嘴角勾起了冷笑,身子一闪,很快就出现在了时氏一族的宅内。
    时氏一族的人都已在沉睡之中,偶有一二个人正在守着夜,当见到萧真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院中时,都被吓了一大跳,当看清来人是谁时,脸上顿时松了口气,跑过来笑问:“夫人,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萧真冷冷的看着问候她的人,眼眸眯起,一手迅速的掐上了他的咽喉。
    “夫人,你,你做什么?”另一人见状,大骇,特别是在见到萧真眼中的杀气时,吓得手中的更鼓都丢在了地上。
    “斧头,住手。”司徒的声音出现时,他人已经来到了萧真的身边,一掌打向了萧真抓着时氏族人的手。
    萧真被迫放开了他,冷看着司徒道:“你做什么?”
    “阿真,他们是无辜的。”韩子然从门里走了进来,和他在一起的还有蔡望临。
    蔡望临挑了挑眉,没想到白天还真是被司徒给说着了,这个女人有灭了时氏一族的心。
    “祝由术留着是祸害,这一族人不该留。”萧真冷声说道。
    周围宅子内的灯迅速的亮起,时氏一族披着衣裳一个个都走了出来,在见到院子中的几人时,一个个都一脸莫明,不明白丞相大人和夫人来他们这里做什么。
    “夫人要杀我,我们。”方才被萧真掐过喉咙的男子慌张走到了族人中间。
    “什么意思?”
    “夫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你弄错了吧。”议论声此时彼伏。
    “族长来了,族长来了。”时氏族人突然让出了一条路。
    司徒在此时暗道了句不好,见萧真朝着出来的时彦出了手,身形一闪,迅速的挡在了她面前:“斧头,时彦已经忘了所有的事,此刻的他什么也不知道。”
    “忘了所有的事?”萧真想到在祝由术里,时彦好像也忘了很多的事:“那又如何?”
    “阿真,祝由术里是有另一个巫师在作祟,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时彦也是受害者。”韩子然说道,将自己在祝由术中如何把那巫师刺伤说了一下。
    “那一开始呢?”萧真看着时彦冷笑:“子然并非与我同一个村,在我当兵之前与子然根本就认识。”
    韩子然走了过来,拉住了萧真的手,温柔的道:“时彦在祝由术里被巫师重创,不仅在里面失了记忆,如今的他,也是毫无记忆。”
    萧真拧了拧眉,看着一脸害怕躲在霞月与秋烟身后的少年,少年脸色确实不像以前那般健康,身上也没有了那股子任性,睁着一双黑白分明清灵出尘的眼晴,此刻是既好奇又害怕的看着她。
    

第680章 跟着就好

  霞月与秋烟是知道了发生什么事的,见到夫人如此杀气腾腾,慌得跪在了地上求饶:“求夫人饶了族长一命吧,族长只是性子任务,并无别的心思。”说着,朝着萧真叩头。
    “任性?呵,”萧真冷笑:“他当然可以任性,但凭什么任性到别人头上。”想到自己在祝由术里吃的苦,萧零紧握的手指节咯咯作响。
    韩子然心中有些焦急,妻子向来喜怒不形于色,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一次看到妻子如此外露的生气,先前自己的家人那般待她,她也是一笑了之,看来这事是触及到了妻子的底线。
    “连你都想我饶了他?”萧真冷冷看着韩子然。
    韩子然想到在祝由术里,那个‘韩子然’上京赶考时对萧真说的话,说什么回来之后要做真正的夫妻,心里就颇为不舒服,望着时彦的目光也冷了几分,可看着时氏一族这一双双无辜的眼晴,他道:“祝由术确实危险,但这次的事,我并不觉得会是因为时彦的任性而为。”
    “什么意思?”
    “子然,你难道怀疑是突然出现的那个巫师?”司徒问道。
    韩子然点点头:“时彦虽然任性,但他的姐姐便是在祝由术里出事的,我想,他应该是极为痛恨在祝由术里使坏的人,因此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萧真眼中的杀意并没有消散多少:“我与那巫师根本就不认识,他又何必要针对我?术里的八年,”萧真冷冷望向时彦:“他可过得逍遥自在,受苦的人就只有我一个。”
    这也是韩子然想不通的地方:“阿真,我们可以先将时氏一族软禁在此,待事情真相都查明之后,再做决定,这样如何?”
    “求夫人饶命。”
    “求夫人饶命。”时氏族人都跪在地上叩头。
    唯有时彦不知所措的站着,一双清灵天真的黑眸不明所以的看着周围,下一刻,他突然跑到了萧真身边,眨着眼晴无邪的问道:“姐姐,你是神仙吗?他们为什么要拜你呀?”、
    “族长?”时氏一族人都惊呼,心里担忧,深怕丞相夫人朝自家族长出手。
    霞月与秋烟见状,赶紧起身跑到萧真身边,霞飞拉回了时彦,秋烟则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道:“夫人,求你饶了族长一命吧,奴婢也觉得丞相大人方才说的话很有道理,咱们族长虽然任性,可向来以族为重,绝不会做出丢一族颜面的事。求夫人给族人们一点时间,族人一定会查出原因的。”
    韩子然此时拉了拉萧真的袖子。
    萧真脸上的肃杀之气缓和了些,看着韩子然道:“如果此事确实不是时彦所为,那只说明一件事,有人在针对我。”
    听到妻子如此说,韩子然知道自己的话应该是说动了她,点点头:“我便是这么想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查出那名巫师在哪里。”司徒说道:“他应该是个突破口。”
    “我已经着暗卫去查了。”这事早在他从祝由术里出来时就派了白祥去查,相信再过几天应该会有消息。
    几人走出了时氏一族,已是后半夜,村子里非常安静,偶尔能听到谁家孩子的啼哭声,但很快又没有了。
    韩子然看着空空的手,在心里叹了口气,以往每次他去拉妻子的手,妻子都不会甩开他,可现在。。。。。。她连碰都不愿被他碰了。
    萧真沉默的走在村子里的路上,她知道此时她的心绪都受到了虚境中的影响,也知道身边的子然正哀怨的看着自己,可她实在是没办法去面对他。
    “明天,我会去吴越,你不用陪我去。”萧真低声道。
    “我不放心你。”
    “我这么大的人了,能有什么事?此次一来一去少说也要个把月,我若在家里住个几天,四五十天是少不了的,这么多天你不在朝中,朝里岂不是乱套了?”
    “朝中有数百名大臣为皇上分忧,不差我一个。”韩子然说着又悄悄的握上了萧真的手,被她甩开。
    韩子然:“。。。。。。”
    “我需要静一静。”萧真道,这个祝由术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的很多事,但长大之后的事却有些凌乱,加上婶婶的死,叔叔一下子的苍老对她打击都有些大,她的心情无法轻松起来。
    司徒与蔡望临给了韩子然同情的一瞥,真是飞来横祸啊。
    “那我们就先走了啊。”司徒飘了眼蔡望临。
    蔡望临忙说道:“那我和你一起走吧。”
    二人一走,小小的村道就变成了韩子然与萧真二人。
    “你先回家吧,我自己一个人走走。”萧真说着转身离开,不想步子还没有迈出,袖子就被抓住,转身,便见着韩子然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轻摇着她的袖角说道:“娘子,不要丢下我。”
    萧真抽了抽嘴角:“。。。。。。”
    “让我跟着你就好。”韩子然说着后退了七八步,一脸温柔的看着他,轻声的问:“就这么远,好不好?”
    萧真:“。。。。。。”转身没再理他,而是有一步没一步的在村子里走。
    韩子然安静的跟在萧真身后,一直与她保持着七八步的距离,她停,他也停,她走,他也走。
    今夜有乌云,月光不若以往那般明亮。
    韩子然停下了脚步,看着妻子略微孤单的背影,满眼的心疼,同时,又有些难过,妻子虽然嫁给了他,可在她的内心深处,依然没有视他为可以依靠的人。
    就在韩子然如此想着之时,萧真突然转身看着他,问道:“怎么不跟了?”
    韩子然愣了一下。
    “还傻愣着干什么?”萧真无奈的朝他伸出了手。
    韩子然眼眸被温柔溢满,三步并做一步的走了上去,握紧了她的手。
    二人手拉着手走着,夜,更为静谧了。
    隔天一大早,韩子然与萧真便骑了战马,朝着吴越飞奔而去。
    听说在丞相递了个请假的折子上去,皇帝看到后就在御书房大发雷霆,直到丞相大人离开皇宫时,皇上还铁青着脸愤愤的念念有词。
    接下来的几天,臣子们在朝堂之上一直战战兢兢,深怕惹了皇帝不快遭殃。
    半个月的路程,在战马之下十天就到了吴越地界。
    看着萧真熟门熟路的来到了嵊县,韩子然便知道至少小时候的记忆,她是恢复了。
    还是记忆中的金湾山,记忆中的上甘霖,记忆中的塘下村。
    萧真每走一步,神情就飞扬一分。
    “好像有陌生人进村子了?”村子里坐在村口池塘边洗衣裳的几名妇人看着不远处的手拉着缰绳的一男一女。
    “是谁家的亲戚啊?”
    “不太像,咱们村子这么小,谁家的亲戚彼此心里都有底的。”
    “那女的长得好眼熟啊,好像萧真啊。”
    “萧真?怎么可能?她如今可是丞相夫人,早就在京城享福了,怎么可能再回来?”
    “就是。”
    “是萧真,是萧真。”不知是谁激动的道。
    “她若是萧真的话,那站在她身边的人岂不就是。。。。。。”几名妇人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丞相大人?”
    萧真与韩子然一进入村子,周围便站满了来看热闹的村人,他们都好奇的看着二人,特别是小孩子对于二人手牵着的马很是好奇。
    有几位老人认出了萧真,睁大了眼晴半响,都激动的跪了下来,口呼着:“小人见过丞相大人,丞相夫人。”
    萧真赶紧上前扶起老人。
    一时,二人被村人给围住,村长闻音赶来,当知道是谁之后,赶紧命人拿出铜锣。
    顿时,二副铜罗从村子左右开始打起,边打边喊着:“丞相夫人回家省亲了,丞相夫人回家省亲了。。。。。。”
    田里劳作的百姓,大树下在抽烟的老人,在躲迷藏的小孩一听到铜罗声响,还没有听清楚是怎么回来,就匆忙的朝着村子中央跑。
    

第681章 母子交心

  当萧真从村人的包围中走出来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
    刚走出人群,萧真便见到婶子和叔叔不知何时已来到了这里,这会正抹着泪欣喜的看着她。
    萧真三步并做一步,上前就拥住了二人。
    萧叔子愣了下,脸上略微不好意思,好像从小到大,阿真都没这么情感外露过,他能感觉到阿真抱着自己的那份激动,忍不住眼眶也微湿。
    萧婶子早已是哽咽。
    拥抱过后,三人分开,萧婶子抹去眼角的泪水:“阿真,怎么突然回来了?而且还是和子然二个人?”
    萧真看着还被村长几人拉着说话的韩子然,笑说道:“因为想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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